第419章大佬居然還會開鎖這種技術活?

公路求生:和反派同區了怎麼辦?·盧狗的狗·2,251·2026/5/18

# 第419章大佬居然還會開鎖這種技術活? 王妍熙展開羊皮捲軸。   【羅曼夫人的日記碎片(1)】   【……今天,是我嫁給羅曼先生的第三年。莊園裡的紅玫瑰開得一如既往的燦爛,就像他看我時那雙深情的眼睛。他說,我是他唯一的、最珍貴的白玫瑰,要用盡一生來呵護。】   【我曾以為,我會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直到那一天,我無意中闖入了他書房的密室。】   【我看到了那些畫像,一張,兩張,三張……她們都和我長得那麼像,穿著潔白的裙子,臉上帶著和我一樣幸福的笑容。畫像的下面,都標註著一個名字和日期。】   【她們都是……「白玫瑰」。】   【我顫抖著問他,那些女人是誰。他只是微笑著,用那雙我曾深愛著的眼睛看著我,溫柔地撫摸我的頭髮,他說,她們都是迷途的羔羊,而他,是仁慈的牧羊人,引領她們找到了最終的歸宿。】   【歸宿?什麼樣的歸宿,需要被畫在肖像上,藏在不見天日的密室裡?我的心,在那一刻,墜入了冰窖……】   字跡到這裡戛然而止。   短短的一段話,卻信息量巨大,字裡行間透著一股詭異。   「我的天……這個羅曼先生,該不會是個連環殺人犯吧?專門騙那些叫『白玫瑰』或者像『白玫瑰』的女人,然後把她們……」王妍熙沒敢把那個詞說出來,只覺得頭皮發麻。   「很有可能。」過客冰冷的聲音打破了沉默。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湊了過來,正垂眸看著王妍熙手裡的日記。   他的表情恢復了慣常的冷靜,仿佛剛才那個散發著低氣壓的人不是他一樣。   「『白玫瑰』應該是一個代號,指代某一類特質的女性。而羅曼先生,就是這個莊園的主人。他把這些女人騙到莊園,可能進行了某種儀式,然後將她們『處理』掉,只留下一幅肖像畫作為紀念。」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迷途的羔羊」和「仁慈的牧羊人」這兩個詞組。   「這個比喻很關鍵。在很多邪典故事裡,『牧羊人』都代指某個邪惡存在或者組織的頭目,而『羔羊』則是祭品。主線任務是『尋找羅曼家族塵封的秘密』,看來這個秘密,就和這些消失的『白玫瑰』有關。」   黑蟋蟀一直沉默地聽著,眼神有些心不在焉。   等二人聊完,他望著院子裡的玫瑰,聲音低沉地開口:「用血澆灌。」   簡單的四個字,卻讓王妍熙和過客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王妍熙臉色一白:「你的意思是……這些玫瑰,是用那些『白玫瑰』的血……澆灌出來的?」   這個猜想太過恐怖,讓她胃裡都一陣翻江倒海。   「非常符合這個副本的風格。」過客的臉上非但沒有恐懼,反而流露出一絲興趣。   「用鮮血開啟道路,用生命滋養邪惡。看來這個羅曼莊園,比我想像的還要有趣。」   王妍熙:「……」   有趣?她實在無法理解這傢伙的腦迴路,於是起身直接朝大門走去。   「走吧,這邊應該沒什麼線索了,我們進去看看。」   三人穿過那片由血色玫瑰構成的詭異花園,踏上了通往莊園主建築的石板小徑。   小徑兩旁是修剪得過分整齊的灌木叢,昏黃的暮色下,那些灌木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長。   隨著他們越來越接近那棟哥德式的古堡建築,一股無形的壓力也越來越重。   三人很快走到了主建築的門前。   那是一扇巨大的、由橡木製成的雙開門,門上布滿了繁複的雕花,同樣是荊棘與玫瑰的圖案。   黑蟋蟀走在最前方,伸手便直接朝門推去。   「等等!」過客想要阻止。   「吱呀——」   厚重的木門緩緩向內打開。   王妍熙和黑蟋蟀同時回頭看向過客。   「怎麼了?」   過客:「......沒什麼,走吧。」   他突然覺得,有時候單純點挺好的,人想的太多也容易累。   心累。   門後的景象展現在三人面前。   那是一個極其寬敞、空曠的大廳。穹頂很高,上面垂下一盞巨大的、落滿了灰塵和蛛網的水晶吊燈。地面鋪著黑白相間的菱格大理石地磚,同樣蒙著厚厚的灰。   正對著大門的是一道寬闊的弧形樓梯,鋪著暗紅色的地毯,地毯已經褪色發黑,多處破損,一直向上延伸到二樓的黑暗之中。   大廳的兩側,是2扇緊閉的房門,牆壁上掛著幾幅巨大的風景油畫,畫的內容都是各種姿態的玫瑰,顏色濃烈,但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詭異。   「看來,莊園的主人不太講究衛生。」王妍熙看著這滿地的灰,忍不住小聲吐槽了一句。   「或許他已經不需要打掃衛生了。」過客淡淡地接了一句。   這話裡的意思讓王妍熙又是一哆嗦。   黑蟋蟀走在最前面,他每走一步,腳下的灰塵裡就留下一個清晰的腳印。他的步伐很輕,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像一隻在黑暗中行走的獵豹。   王妍熙和過客跟在他身後,也放輕了腳步。   「我們分頭找找線索?」王妍熙提議道。   「不建議分頭行動。」過客立刻否決了她的提議。   「還記得規則嗎?夜晚的危險程度會大幅提升。現在天已經快黑了,分開只會增加風險。」   王妍熙看了看門外,那片昏黃的天空果然又暗淡了幾分。   「好吧。」她點了點頭。安全第一。   三人決定先檢查一樓的這2個房間。   黑蟋蟀走到左手房間門前,握住門把手,試著轉動了一下。   門鎖著,紋絲不動。   「看來我們需要鑰匙。」過客走到一幅油畫前,尋找線索。   「鑰匙通常不會隨便亂放,要麼藏在某個機關裡,要麼……就在某個『人』身上。」   王妍熙順著他的話想下去,這城堡也不像是有人的樣子......   不會是要從打不死的鬼身上拿鑰匙吧?   這難度也太高了!   她這邊正胡思亂想著,就聽到「咔噠」一聲輕響。   王妍熙猛地回頭,只見黑蟋蟀站在門前搗鼓著什麼,沒一會,那扇門……居然被他打開了。   開鎖?大佬居然還會這種技術活?   「你怎麼打開的?」王妍熙驚訝地走了過去。   黑蟋蟀舉了舉手裡的一根細長的金屬絲。   王妍熙眼露崇

# 第419章大佬居然還會開鎖這種技術活?

王妍熙展開羊皮捲軸。

  【羅曼夫人的日記碎片(1)】

  【……今天,是我嫁給羅曼先生的第三年。莊園裡的紅玫瑰開得一如既往的燦爛,就像他看我時那雙深情的眼睛。他說,我是他唯一的、最珍貴的白玫瑰,要用盡一生來呵護。】

  【我曾以為,我會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直到那一天,我無意中闖入了他書房的密室。】

  【我看到了那些畫像,一張,兩張,三張……她們都和我長得那麼像,穿著潔白的裙子,臉上帶著和我一樣幸福的笑容。畫像的下面,都標註著一個名字和日期。】

  【她們都是……「白玫瑰」。】

  【我顫抖著問他,那些女人是誰。他只是微笑著,用那雙我曾深愛著的眼睛看著我,溫柔地撫摸我的頭髮,他說,她們都是迷途的羔羊,而他,是仁慈的牧羊人,引領她們找到了最終的歸宿。】

  【歸宿?什麼樣的歸宿,需要被畫在肖像上,藏在不見天日的密室裡?我的心,在那一刻,墜入了冰窖……】

  字跡到這裡戛然而止。

  短短的一段話,卻信息量巨大,字裡行間透著一股詭異。

  「我的天……這個羅曼先生,該不會是個連環殺人犯吧?專門騙那些叫『白玫瑰』或者像『白玫瑰』的女人,然後把她們……」王妍熙沒敢把那個詞說出來,只覺得頭皮發麻。

  「很有可能。」過客冰冷的聲音打破了沉默。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湊了過來,正垂眸看著王妍熙手裡的日記。

  他的表情恢復了慣常的冷靜,仿佛剛才那個散發著低氣壓的人不是他一樣。

  「『白玫瑰』應該是一個代號,指代某一類特質的女性。而羅曼先生,就是這個莊園的主人。他把這些女人騙到莊園,可能進行了某種儀式,然後將她們『處理』掉,只留下一幅肖像畫作為紀念。」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迷途的羔羊」和「仁慈的牧羊人」這兩個詞組。

  「這個比喻很關鍵。在很多邪典故事裡,『牧羊人』都代指某個邪惡存在或者組織的頭目,而『羔羊』則是祭品。主線任務是『尋找羅曼家族塵封的秘密』,看來這個秘密,就和這些消失的『白玫瑰』有關。」

  黑蟋蟀一直沉默地聽著,眼神有些心不在焉。

  等二人聊完,他望著院子裡的玫瑰,聲音低沉地開口:「用血澆灌。」

  簡單的四個字,卻讓王妍熙和過客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王妍熙臉色一白:「你的意思是……這些玫瑰,是用那些『白玫瑰』的血……澆灌出來的?」

  這個猜想太過恐怖,讓她胃裡都一陣翻江倒海。

  「非常符合這個副本的風格。」過客的臉上非但沒有恐懼,反而流露出一絲興趣。

  「用鮮血開啟道路,用生命滋養邪惡。看來這個羅曼莊園,比我想像的還要有趣。」

  王妍熙:「……」

  有趣?她實在無法理解這傢伙的腦迴路,於是起身直接朝大門走去。

  「走吧,這邊應該沒什麼線索了,我們進去看看。」

  三人穿過那片由血色玫瑰構成的詭異花園,踏上了通往莊園主建築的石板小徑。

  小徑兩旁是修剪得過分整齊的灌木叢,昏黃的暮色下,那些灌木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長。

  隨著他們越來越接近那棟哥德式的古堡建築,一股無形的壓力也越來越重。

  三人很快走到了主建築的門前。

  那是一扇巨大的、由橡木製成的雙開門,門上布滿了繁複的雕花,同樣是荊棘與玫瑰的圖案。

  黑蟋蟀走在最前方,伸手便直接朝門推去。

  「等等!」過客想要阻止。

  「吱呀——」

  厚重的木門緩緩向內打開。

  王妍熙和黑蟋蟀同時回頭看向過客。

  「怎麼了?」

  過客:「......沒什麼,走吧。」

  他突然覺得,有時候單純點挺好的,人想的太多也容易累。

  心累。

  門後的景象展現在三人面前。

  那是一個極其寬敞、空曠的大廳。穹頂很高,上面垂下一盞巨大的、落滿了灰塵和蛛網的水晶吊燈。地面鋪著黑白相間的菱格大理石地磚,同樣蒙著厚厚的灰。

  正對著大門的是一道寬闊的弧形樓梯,鋪著暗紅色的地毯,地毯已經褪色發黑,多處破損,一直向上延伸到二樓的黑暗之中。

  大廳的兩側,是2扇緊閉的房門,牆壁上掛著幾幅巨大的風景油畫,畫的內容都是各種姿態的玫瑰,顏色濃烈,但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詭異。

  「看來,莊園的主人不太講究衛生。」王妍熙看著這滿地的灰,忍不住小聲吐槽了一句。

  「或許他已經不需要打掃衛生了。」過客淡淡地接了一句。

  這話裡的意思讓王妍熙又是一哆嗦。

  黑蟋蟀走在最前面,他每走一步,腳下的灰塵裡就留下一個清晰的腳印。他的步伐很輕,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像一隻在黑暗中行走的獵豹。

  王妍熙和過客跟在他身後,也放輕了腳步。

  「我們分頭找找線索?」王妍熙提議道。

  「不建議分頭行動。」過客立刻否決了她的提議。

  「還記得規則嗎?夜晚的危險程度會大幅提升。現在天已經快黑了,分開只會增加風險。」

  王妍熙看了看門外,那片昏黃的天空果然又暗淡了幾分。

  「好吧。」她點了點頭。安全第一。

  三人決定先檢查一樓的這2個房間。

  黑蟋蟀走到左手房間門前,握住門把手,試著轉動了一下。

  門鎖著,紋絲不動。

  「看來我們需要鑰匙。」過客走到一幅油畫前,尋找線索。

  「鑰匙通常不會隨便亂放,要麼藏在某個機關裡,要麼……就在某個『人』身上。」

  王妍熙順著他的話想下去,這城堡也不像是有人的樣子......

  不會是要從打不死的鬼身上拿鑰匙吧?

  這難度也太高了!

  她這邊正胡思亂想著,就聽到「咔噠」一聲輕響。

  王妍熙猛地回頭,只見黑蟋蟀站在門前搗鼓著什麼,沒一會,那扇門……居然被他打開了。

  開鎖?大佬居然還會這種技術活?

  「你怎麼打開的?」王妍熙驚訝地走了過去。

  黑蟋蟀舉了舉手裡的一根細長的金屬絲。

  王妍熙眼露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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