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大佬居然還會開鎖這種技術活?
# 第419章大佬居然還會開鎖這種技術活?
王妍熙展開羊皮捲軸。
【羅曼夫人的日記碎片(1)】
【……今天,是我嫁給羅曼先生的第三年。莊園裡的紅玫瑰開得一如既往的燦爛,就像他看我時那雙深情的眼睛。他說,我是他唯一的、最珍貴的白玫瑰,要用盡一生來呵護。】
【我曾以為,我會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直到那一天,我無意中闖入了他書房的密室。】
【我看到了那些畫像,一張,兩張,三張……她們都和我長得那麼像,穿著潔白的裙子,臉上帶著和我一樣幸福的笑容。畫像的下面,都標註著一個名字和日期。】
【她們都是……「白玫瑰」。】
【我顫抖著問他,那些女人是誰。他只是微笑著,用那雙我曾深愛著的眼睛看著我,溫柔地撫摸我的頭髮,他說,她們都是迷途的羔羊,而他,是仁慈的牧羊人,引領她們找到了最終的歸宿。】
【歸宿?什麼樣的歸宿,需要被畫在肖像上,藏在不見天日的密室裡?我的心,在那一刻,墜入了冰窖……】
字跡到這裡戛然而止。
短短的一段話,卻信息量巨大,字裡行間透著一股詭異。
「我的天……這個羅曼先生,該不會是個連環殺人犯吧?專門騙那些叫『白玫瑰』或者像『白玫瑰』的女人,然後把她們……」王妍熙沒敢把那個詞說出來,只覺得頭皮發麻。
「很有可能。」過客冰冷的聲音打破了沉默。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湊了過來,正垂眸看著王妍熙手裡的日記。
他的表情恢復了慣常的冷靜,仿佛剛才那個散發著低氣壓的人不是他一樣。
「『白玫瑰』應該是一個代號,指代某一類特質的女性。而羅曼先生,就是這個莊園的主人。他把這些女人騙到莊園,可能進行了某種儀式,然後將她們『處理』掉,只留下一幅肖像畫作為紀念。」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迷途的羔羊」和「仁慈的牧羊人」這兩個詞組。
「這個比喻很關鍵。在很多邪典故事裡,『牧羊人』都代指某個邪惡存在或者組織的頭目,而『羔羊』則是祭品。主線任務是『尋找羅曼家族塵封的秘密』,看來這個秘密,就和這些消失的『白玫瑰』有關。」
黑蟋蟀一直沉默地聽著,眼神有些心不在焉。
等二人聊完,他望著院子裡的玫瑰,聲音低沉地開口:「用血澆灌。」
簡單的四個字,卻讓王妍熙和過客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王妍熙臉色一白:「你的意思是……這些玫瑰,是用那些『白玫瑰』的血……澆灌出來的?」
這個猜想太過恐怖,讓她胃裡都一陣翻江倒海。
「非常符合這個副本的風格。」過客的臉上非但沒有恐懼,反而流露出一絲興趣。
「用鮮血開啟道路,用生命滋養邪惡。看來這個羅曼莊園,比我想像的還要有趣。」
王妍熙:「……」
有趣?她實在無法理解這傢伙的腦迴路,於是起身直接朝大門走去。
「走吧,這邊應該沒什麼線索了,我們進去看看。」
三人穿過那片由血色玫瑰構成的詭異花園,踏上了通往莊園主建築的石板小徑。
小徑兩旁是修剪得過分整齊的灌木叢,昏黃的暮色下,那些灌木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長。
隨著他們越來越接近那棟哥德式的古堡建築,一股無形的壓力也越來越重。
三人很快走到了主建築的門前。
那是一扇巨大的、由橡木製成的雙開門,門上布滿了繁複的雕花,同樣是荊棘與玫瑰的圖案。
黑蟋蟀走在最前方,伸手便直接朝門推去。
「等等!」過客想要阻止。
「吱呀——」
厚重的木門緩緩向內打開。
王妍熙和黑蟋蟀同時回頭看向過客。
「怎麼了?」
過客:「......沒什麼,走吧。」
他突然覺得,有時候單純點挺好的,人想的太多也容易累。
心累。
門後的景象展現在三人面前。
那是一個極其寬敞、空曠的大廳。穹頂很高,上面垂下一盞巨大的、落滿了灰塵和蛛網的水晶吊燈。地面鋪著黑白相間的菱格大理石地磚,同樣蒙著厚厚的灰。
正對著大門的是一道寬闊的弧形樓梯,鋪著暗紅色的地毯,地毯已經褪色發黑,多處破損,一直向上延伸到二樓的黑暗之中。
大廳的兩側,是2扇緊閉的房門,牆壁上掛著幾幅巨大的風景油畫,畫的內容都是各種姿態的玫瑰,顏色濃烈,但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詭異。
「看來,莊園的主人不太講究衛生。」王妍熙看著這滿地的灰,忍不住小聲吐槽了一句。
「或許他已經不需要打掃衛生了。」過客淡淡地接了一句。
這話裡的意思讓王妍熙又是一哆嗦。
黑蟋蟀走在最前面,他每走一步,腳下的灰塵裡就留下一個清晰的腳印。他的步伐很輕,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像一隻在黑暗中行走的獵豹。
王妍熙和過客跟在他身後,也放輕了腳步。
「我們分頭找找線索?」王妍熙提議道。
「不建議分頭行動。」過客立刻否決了她的提議。
「還記得規則嗎?夜晚的危險程度會大幅提升。現在天已經快黑了,分開只會增加風險。」
王妍熙看了看門外,那片昏黃的天空果然又暗淡了幾分。
「好吧。」她點了點頭。安全第一。
三人決定先檢查一樓的這2個房間。
黑蟋蟀走到左手房間門前,握住門把手,試著轉動了一下。
門鎖著,紋絲不動。
「看來我們需要鑰匙。」過客走到一幅油畫前,尋找線索。
「鑰匙通常不會隨便亂放,要麼藏在某個機關裡,要麼……就在某個『人』身上。」
王妍熙順著他的話想下去,這城堡也不像是有人的樣子......
不會是要從打不死的鬼身上拿鑰匙吧?
這難度也太高了!
她這邊正胡思亂想著,就聽到「咔噠」一聲輕響。
王妍熙猛地回頭,只見黑蟋蟀站在門前搗鼓著什麼,沒一會,那扇門……居然被他打開了。
開鎖?大佬居然還會這種技術活?
「你怎麼打開的?」王妍熙驚訝地走了過去。
黑蟋蟀舉了舉手裡的一根細長的金屬絲。
王妍熙眼露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