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她直挺挺地跳進了大佬的懷裡?
# 第418章她直挺挺地跳進了大佬的懷裡?
王妍熙愣住了。
這是……要當人肉跳板?
讓她踩著他的手上去?
這……這怎麼好意思!
大佬的手是用來殺敵的,不是用來給她當墊腳石的啊!
她正要擺手拒絕,就對上了黑蟋蟀那雙黑沉的眸子。那眼神裡沒什麼情緒,只是透著一股「別廢話,快點」的不耐煩。
好吧,王妍熙不再矯情,她深吸一口氣,後退了兩步,開始助跑。
「我來了!」
她大喊一聲,朝著黑蟋蟀衝了過去,右腳精準地踩在了他交疊的手掌上。
下一秒,一股巨大而平穩的力量從腳下傳來。王妍熙只感覺自己像是被彈射出去的炮彈,身體瞬間騰空而起,耳邊是呼呼的風聲。
她的身體在空中划過一道漂亮的弧線,竟然輕鬆越過了三米多的高度。
「抓穩!」黑蟋蟀言簡意賅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王妍熙在空中下意識地伸出手,精準地扒住了仙女雕塑的肩膀。
光滑的石雕觸手冰涼,但好在有個著力點。她雙腿用力一蹬雕塑的身體,整個人靈巧地翻身而上,穩穩地蹲在了仙女的肩頭。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連她自己都有些驚訝。
她低頭看去,黑蟋蟀已經收回了手,而另一邊的過客,抱著雙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眼神裡帶著幾分意外。
「你這胖子,倒還挺靈巧。」
王妍熙的臉瞬間拉了下來。
「你說誰是胖子!」
偽裝胖怎麼了?
吃他家大米了?
過客仰著頭,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也不反駁,只是悠然道:「別浪費時間了,趕緊看看瓶子裡有什麼。還是說,你只是想在上面吹吹風,換個角度欣賞一下自己的豐腴?」
她狠狠瞪了過客一眼,決定把這筆帳先記下。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女子報仇,出了副本就拉黑!
她將視線投向仙女託舉著的那個白玉水瓶。
瓶口不大,裡面黑漆漆的,看不真切。她伸出手指,小心地探了進去。指尖很快觸碰到了一個冰涼、堅硬的東西。
有東西!
王妍熙眼睛一亮,她捏住那個東西的邊緣,慢慢地將它從瓶子裡抽了出來。
那是一個用油紙精心包裹著的小捲軸,捲軸外面還用一根乾枯的藤蔓細心地捆綁著。
「找到了!」她舉起手裡的捲軸衝下面喊道。
「拿下來看看。」過客抬頭盯著她方向說。
王妍熙站起來,四處打量,打算找一個軟一點的著陸點,方便一會緩衝。
這時,下方的黑蟋蟀再次走到了雕塑正下方,朝她伸出了雙臂。
那姿勢,是要接住她?
王妍熙微愣,一股莫名的感覺湧上心頭。
大佬這是......把她當成需要照顧的小朋友了麼?
大佬好意思接,她可不好意思跳。
況且,這個高度對如今的她來說,跳下去完全不成問題,頂多就是落地姿勢可能沒那麼優美。
王妍熙的臉頰有點發燙,她衝著下方擺了擺手,聲音都帶上了幾分不自然。
「不……不用了!這個高度我自己下去就行!」
黑蟋蟀聞言,那雙黑沉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解,他似乎不太明白,為什麼她突然變得有些結巴。
不過既然她拒絕了,他也就從善如流地收回了手臂,靜靜地站在一旁。
可另一邊的過客,顯然嘴巴又寂寞了,開始催促:「趕緊跳吧,你現在這個噸位,就算再高個幾米,你和地面接觸時,大概率也是地面受到的衝擊力更大一些。」
王妍熙:「……」
王妍熙聽到這話,肺都要氣炸了!
這傢伙的嘴是淬了毒嗎!
一股怒火直衝天靈蓋,她還就不跳了!
她還偏就要讓他看看,自己這麼大的「噸位」也是能被人接住的!!
氣頭上的王妍熙,腦子一熱,做出了一個讓她事後想起來都覺得羞恥的決定。
她猛地轉頭,目光灼灼地看向黑蟋蟀,大聲喊——
「大佬,你可接穩了!」
說完,不等對方反應,雙腿一蹬,整個人如同撲食的貓,徑直朝著黑蟋蟀的方向縱身一躍!
黑蟋蟀:「?」
黑蟋蟀看著那個圓滾滾的身影毫不猶豫地朝自己撲來,一向古井無波的眸子裡,出現了一種或許名為「懵逼」的情緒。
他的大腦甚至還沒來得及處理「她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以及「她為什麼要喊那一嗓子」這些複雜的問題,身體的本能已經快於思考,做出了最直接的反應。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向前踏出一步,雙臂穩穩地伸出,精準地環住了那個墜落的身影。
下一秒,一個溫熱柔軟的身體,帶著沐浴後淡淡的花香氣,結結實實地撞進了他的懷裡。
「砰!」
這一下衝力不小,黑蟋蟀被撞得微微後退了半步,才徹底站穩。
王妍熙整個人都埋在了他堅實的胸膛裡,鼻尖充斥著他身上那股混雜著淡淡血腥味和冷冽氣息的獨特味道。
隔著一層衣料,她甚至能感覺到對方胸膛肌肉的堅硬輪廓,以及那平穩而有力的心跳。
事發突然,兩個人都有點措手不及。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王妍熙的腦子一片空白,剛才那股被過客激起來的怒氣和衝動,在撞進這個懷抱的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洶湧的熱意,從脖子根一路燒到了耳尖。
她……她剛才幹了什麼?
她居然就這麼直挺挺地跳進了大佬的懷裡?
還是以這種被整個環住的擁抱式姿勢?
黑蟋蟀也僵住了。
他低著頭,看著懷裡這個毛茸茸的腦袋,雖然她現在是個男人的形象,但他知道這具殼子裡是個女人。
而他,還是第一次這麼懷抱一個女人。
這種感覺……很奇怪。
很軟,很輕,還有點燙。
......
還是王妍熙先反應過來,她手忙腳亂地從黑蟋蟀的懷裡掙脫出來,連退了好幾步,拉開一個自認為安全的距離。
「謝……謝謝大佬!」她語無倫次地道謝,看都不敢看對方一眼,慌忙舉起手裡的捲軸,強行轉移話題。
「我、我們快看看這個線索!看看上面寫了什麼!」
她一邊說,一邊手抖著去解那根捆綁的藤蔓,試圖用行動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黑蟋蟀沒說話,只是收回了懸在半空的手,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然後才將目光投向那個故作鎮定的身影。
然而,沒有人注意到,站在幾步開外,一直抱著雙臂看戲的過客,臉上的那抹慣有的揶揄笑容,不知何時已經徹底消失了。
他靜靜地看著慌張無措的王妍熙,和雖然面無表情但周身氣息明顯有些變化的黑蟋蟀。
過客那雙一向平靜無波的清秀眸子裡,驀地沉下了一片陰影,像是被墨汁暈染開的池水,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