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他教唆一個情竇初開的殺手,去搶自家會長的女人?
# 第624章他教唆一個情竇初開的殺手,去搶自家會長的女人?
王妍熙當然知道這裡沒人,也知道他想幹什麼。
只是……這也太突然了吧!
「那個……我……我現在不想......」雖然現在沒人,但萬一等會來人呢?
就算要親,她也還是希望在私密一點的空間裡進行。
「這幾天忙得連話都說不上幾句,現在還要推開我?嗯?」
風無影將頭埋在她的肩膀,耐心的哄著,最後一個尾音上揚,帶著一絲委屈和撒嬌的意味。
王妍熙心莫名就軟了一下。
「那就親一下,就一下!」左右現在沒人,她紅著臉答應。
話音剛落,風無影猛地抬頭就擒住了她的雙唇。
「唔!」
王妍熙瞪大了眼睛。
這狗東西反應太快了吧!
風無影現在吻技穩步上升,他熟練的頂開她的牙關在她敏感的上顎地帶流連忘返,卻又在輾轉撕磨的時候極近溫柔,短短幾秒王妍熙就繳械投降了。
月色正好,氣氛旖旎。
她原本推拒的手慢慢軟了下來,反而開始慢慢攀上他的肩膀熱烈地回應著。
兩人的身影交疊在一起,美好得像是一幅畫。
而在黑夜中的另一邊,一隻3人小隊正在悄悄逼近。
「就在前面了!」藍白野壓低聲音,手裡還拿著那個不知道從哪順來的望遠鏡,「根據我的觀察,那個位置是最佳的約會聖地,既隱蔽又有情調,那個野男人肯定會帶她去那兒!」
黑蟋蟀走在中間,神色緊繃,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歐皇在此跟在最後面,一臉興奮地搓著手,嘴裡還念念有詞:「會長居然偷偷和其他異性約了這裡??會長除了我們還認識其他人??真想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肖想我們那個暴力老大。」
「穩住,兄弟!」藍白野壓低聲音指導,「一會兒見著人,別廢話,先告白送東西,再把剛才那十條邏輯背一遍,保準成!」
階梯並不長,轉眼就到了盡頭。
當他們終於爬上最後一級臺階,看清眼前的一幕時,空氣仿佛在這一刻都變得凝固了。
月光下,一對男女正緊緊相擁。
男人的背影高大挺拔,將懷裡的嬌小少女完全籠罩。他正低著頭,深情地吻著懷裡的人,那姿態佔有欲十足,仿佛懷裡的人是他的全世界。
而那個少女,雖然看不清表情,但那揪著男人衣領的手,顯然並不抗拒,甚至……還在回應。
黑蟋蟀的腳步猛地頓住,整個人如遭雷擊,僵立當場。
「臥槽……」藍白野手裡的望遠鏡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作為風無影的首席軍師兼「戀愛寶典」提供者,他當然認得那是自家老大的背影。
可他萬萬沒想到,自家老大的對象,居然就是黑蟋蟀暗戀的那個妹子!
藍白野感覺一道天雷劈在了天靈蓋上,整個人都焦了。
他剛才幹了什麼?
他教唆一個情竇初開的殺手,去搶自家會長的女人?
他這是嫌命長了啊!
王妍熙沉浸在這個霸道的吻裡,感官都變得遲鈍了起來,迷迷糊糊的她後知後覺的知道被人圍觀了,而且還不止1個人!!
「什麼人!?」她猛地推開風無影,下意識的銜接了一記側踢。
「砰!」
還沒反應過來的風無影直接被這一腳踹出了三米遠。
王妍熙驚慌失措的回頭,正好看見張著大嘴、石化在原地的三人組,她的表情瞬間從驚慌變成了驚恐。
蟋蟀大佬?歐皇?還有那個藍孔雀?!
這什麼死亡組合?!
「你……你們……你們怎麼在這兒?!」王妍熙結結巴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歐皇在此一臉尷尬,「如果我說我們是來看風景的......你信麼??」
王妍熙臉更紅了,她實在不知道怎麼解釋眼前的這一幕,乾脆捂著臉一個瞬移到了平臺的另一邊,然後像個小旋風似得從另一個出口落荒而逃了。
露臺上,只剩下四個男人面面相覷。
風無影黑著臉從地上爬起來,琥珀色的眸子裡寒光畢露。
他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領口,陰惻惻地盯著藍白野:「好看嗎?」
藍白野打了個冷戰,求生欲在這一刻達到了巔峰。
「那什麼……風隊,我說我是夢遊過來的,你信嗎?」藍白野一邊說一邊往後退,眼角餘光瞥見風無影已經摸向了腰間的唐刀。
藍白野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腦門。
「我突然想起我家煤氣沒關!我先走了!」他咽了口唾沫,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跑這麼快過。
媽的,他居然給自家老大的情敵當了半天情感導師!他甚至還鼓勵情敵去撬自家老大的牆角!
這已經不是一世英名毀於一旦的問題了,這是能不能見到明天太陽的問題!
歐皇在此也反應過來了。
他倒是不怕風無影,畢竟他是王妍熙的人,看這風無影剛才挨自家會長打的樣子,應該不會削他的吧?但他此刻內心的震驚已經溢出來了。
「你們……你們……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歐皇在此語無倫次,隨後一拍大腿。
「我的媽呀,這可是驚天大瓜!我得回去告訴帶刀她們!」
「那啥……我有事!我也先走了!」
說完,歐皇在此腳底抹油,瞬間消失在夜色中。
只剩下黑蟋蟀一個人。
他依然站在原地,整個人看起來孤零零的。
夜風吹起他凌亂的黑髮,遮住了他的眼睛,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但他周身那種孤寂、落寞的氣息,卻濃烈得讓人心疼。
「看夠了嗎?要不要回去寫個觀後感?」率先開口的是風無影。
黑蟋蟀沒動,他那雙常年隱匿在陰影中的冰冷雙眼此刻正死死的盯著風無影那張還帶著一絲曖昧紅暈的嘴唇。
那種從未有過的、酸澀到發苦的情緒在胸腔裡橫衝直撞,撞得他大腦生疼。
他不懂這種感覺叫嫉妒,他只知道原本屬於他的那份溫柔,好像被眼前這個男人霸佔了。
「她是你女朋友?你們談戀愛了?」
風無影嗤笑一聲,上前一步,強大的壓迫感瞬間鋪開。
「怎麼?剛才那個吻不夠清楚?還是需要我把我們交往的細節刻在你腦門上?」
他說的簡單且直白,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此時哪怕不落荒而逃,也該知難而退了。
但黑蟋蟀不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