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牆角挖不倒

公路求生:和反派同區了怎麼辦?·盧狗的狗·2,336·2026/5/18

# 第625章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牆角挖不倒 在黑蟋蟀的世界觀裡沒有「禮義廉恥」,沒有「成人之美」,只有「弱肉強食」和「想要就去拿」。   他腦海裡迴蕩著藍白野剛才那番振聾發聵的歪理邪說。   於是,在風無影不可置信的注視下,黑蟋蟀抬起了頭。   「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牆角挖不倒。」   黑蟋蟀一字一頓,極其認真地複述了這句至理名言。   風無影:「……」   風無影那張常年維持著高冷人設的臉,在這一刻出現了肉眼可見的裂痕。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或者是這個世界崩壞得太快,連黑蟋蟀這種只會殺人的機器都學會了這種土味且缺德的順口溜。   空氣死寂了三秒。   「誰教你的?」風無影深吸一口氣,額角的青筋歡快地跳動了兩下。   他不覺得眼前這個連「喜歡」兩個字都未必能寫對的男人,能自己悟出這種極其富有「哲學」含義的混帳話。   黑蟋蟀抿了抿唇,雖然他不懂人情世故,但也知道出賣隊友是不對的,哪怕不熟也不行。   於是他選擇了沉默,只是手已經摸向了腰間那把造型奇特的匕首,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呵。」風無影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的殺氣。   「又是藍白野那個混蛋。」   除了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花孔雀,沒人能幹出這種教唆殺手撬自家會長牆角的缺德事!   好,很好,藍白野,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墳頭草兩米高的日子!   但在清理門戶之前,他得先解決眼前這個一根筋的情敵。   風無影強壓下心頭的火氣,試圖用成年人的邏輯跟這個巨嬰講道理。畢竟黑蟋蟀現在是王妍熙手下的頭號戰力,真弄殘了,那丫頭肯定要跟他鬧。   「黑蟋蟀,動動你那生鏽的腦子。我和她是兩情相悅,這叫愛情。你那種想搶奪的想法,叫強盜邏輯。懂嗎?」   「不懂。」黑蟋蟀回答得乾脆利落。   他確實不懂。在他的認知裡,想要的東西就要去搶,搶到了就是自己的。   小時候搶食物是這樣,長大後搶生存機會是這樣,現在搶配偶……應該也是這樣。   黑蟋蟀想到剛才在飯桌上藍白野給自己科普的那番話,於是面無表情的又補了一刀,「結婚了都能離,何況你們還沒結婚。只要把你打死,或者把你打廢,我就有機會。」   風無影:「……」   這天沒法聊了。   這哪裡是情敵,這簡直就是個聽不懂人話的恐怖分子!   「所以,你是非要跟我動手了?」風無影氣極反笑,修長的手指解開了袖口的扣子,將袖子慢條斯理地挽到手肘處,露出線條流暢且充滿爆發力的小臂。   「行,既然你想當那個揮鋤頭的,那我就讓你看看,這牆角到底是用什麼材料做的。」   「正合我意。」黑蟋蟀眼神一凜,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一道幽冷的寒光直逼風無影的咽喉!   沒有任何花哨的前搖,出手就是必殺技。這就是黑蟋蟀的風格,哪怕是面對盟友,他的肌肉記憶依然讓他選擇了最高效的殺戮方式。   「當!」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徹夜空。   風無影手中的唐刀不知何時出鞘,精準地格擋住了那把淬毒的匕首。火花在兩人極近的距離間迸濺,照亮了彼此眼中毫不退讓的狠厲。   「想殺我?你還早了一百年!」風無影低喝一聲,長腿橫掃,帶起一陣勁風。   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   這並不是那種你來我往的回合制遊戲,而是真正的、屬於頂尖強者的廝殺。   露臺上的石板在兩人的腳下寸寸龜裂,護欄被氣勁震得扭曲變形。   風無影的唐刀大開大合,刀鋒如雪,每一擊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而黑蟋蟀則像是一道捉摸不定的影子,詭異、刁鑽,招招直奔要害。   「砰!」   風無影一拳轟在黑蟋蟀的肩膀上,黑蟋蟀悶哼一聲,卻借力後退,反手一枚特製的爆破彈甩向風無影的面門。   「瘋子!」風無影側身避開,爆炸的氣浪掀起了他的髮絲,在他鋒利的臉上劃出一道血痕。   「你也一樣。」黑蟋蟀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那是剛才被風無影刀氣震傷的。   兩人都打出了真火。   風無影氣的是這人冥頑不靈,覬覦自己的女人還理直氣壯,黑蟋蟀氣的是自己為什麼沒有早點遇到她,為什麼那種溫暖的感覺要被別人獨佔。   一時間,整個觀景臺像是被兩頭史前巨獸肆虐過一般,碎石亂飛,塵土飛揚。   這邊的動靜實在太大,遠處服務區狂歡的玩家們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驚疑不定地看向這邊。   「臥槽?那邊是不是炸了?難道有怪物攻進來了?」   「看著不像啊,那光效……怎麼有點像是什麼大人物打起來了?」   「什麼情況?大佬們在切磋助興?」   人群中,只有躲在角落的藍白野瑟瑟發抖,「看不見我……看不見我……這兩人怎麼真打起來了啊!我的媽呀,這回死定了……」   戰鬥持續了將近5分鐘。   當王妍熙終於從某個角落平復好心情回來的時候,就聽到了身後傳來的那陣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什麼......情況?」她傻傻的抬頭望向遠方,只見剛才那個浪漫的觀景臺此刻已經塌了一半,漫天的塵土中,兩道身影正打得難解難分。   「臥槽!風無影!黑蟋蟀!」   王妍熙整個人都懵了,不是......不就是親了個嘴嗎??怎麼還能拆了觀景臺??到底她走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兩人瘋了嗎?再打下去不會垮的地方更多了吧??狐九得不得把他們剁碎了包餃子?!   她來不及繼續發散思維,咬著牙轉身又衝了回去。   當她趕到現場時,戰鬥已經接近尾聲。   風無影左臂上有一道不深不淺的劃痕,鮮血染紅了半邊袖子。他引以為傲的髮型也亂了,臉上沾著灰土和血跡,正單膝跪地,用唐刀支撐著身體,大口喘著粗氣。   他對面的黑蟋蟀比他慘多了。   黑色的緊身衣破破爛爛,露出的皮膚上全是淤青和刀傷。他的一隻眼睛腫得只能眯成一條縫,嘴角還在往下滴血,但他依然像個倔強的木樁子一樣,死死地盯著風無影。   「還打嗎?」風無影吐出一口血沫,冷笑著問,「只要我還有一口氣,你就別想肖想她一根手指頭。」   「只要我不死……鋤頭就還在。」黑蟋蟀的聲音雖然虛弱,但邏輯依然感人。   王妍熙:「??

# 第625章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牆角挖不倒

在黑蟋蟀的世界觀裡沒有「禮義廉恥」,沒有「成人之美」,只有「弱肉強食」和「想要就去拿」。

  他腦海裡迴蕩著藍白野剛才那番振聾發聵的歪理邪說。

  於是,在風無影不可置信的注視下,黑蟋蟀抬起了頭。

  「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牆角挖不倒。」

  黑蟋蟀一字一頓,極其認真地複述了這句至理名言。

  風無影:「……」

  風無影那張常年維持著高冷人設的臉,在這一刻出現了肉眼可見的裂痕。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或者是這個世界崩壞得太快,連黑蟋蟀這種只會殺人的機器都學會了這種土味且缺德的順口溜。

  空氣死寂了三秒。

  「誰教你的?」風無影深吸一口氣,額角的青筋歡快地跳動了兩下。

  他不覺得眼前這個連「喜歡」兩個字都未必能寫對的男人,能自己悟出這種極其富有「哲學」含義的混帳話。

  黑蟋蟀抿了抿唇,雖然他不懂人情世故,但也知道出賣隊友是不對的,哪怕不熟也不行。

  於是他選擇了沉默,只是手已經摸向了腰間那把造型奇特的匕首,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呵。」風無影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的殺氣。

  「又是藍白野那個混蛋。」

  除了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花孔雀,沒人能幹出這種教唆殺手撬自家會長牆角的缺德事!

  好,很好,藍白野,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墳頭草兩米高的日子!

  但在清理門戶之前,他得先解決眼前這個一根筋的情敵。

  風無影強壓下心頭的火氣,試圖用成年人的邏輯跟這個巨嬰講道理。畢竟黑蟋蟀現在是王妍熙手下的頭號戰力,真弄殘了,那丫頭肯定要跟他鬧。

  「黑蟋蟀,動動你那生鏽的腦子。我和她是兩情相悅,這叫愛情。你那種想搶奪的想法,叫強盜邏輯。懂嗎?」

  「不懂。」黑蟋蟀回答得乾脆利落。

  他確實不懂。在他的認知裡,想要的東西就要去搶,搶到了就是自己的。

  小時候搶食物是這樣,長大後搶生存機會是這樣,現在搶配偶……應該也是這樣。

  黑蟋蟀想到剛才在飯桌上藍白野給自己科普的那番話,於是面無表情的又補了一刀,「結婚了都能離,何況你們還沒結婚。只要把你打死,或者把你打廢,我就有機會。」

  風無影:「……」

  這天沒法聊了。

  這哪裡是情敵,這簡直就是個聽不懂人話的恐怖分子!

  「所以,你是非要跟我動手了?」風無影氣極反笑,修長的手指解開了袖口的扣子,將袖子慢條斯理地挽到手肘處,露出線條流暢且充滿爆發力的小臂。

  「行,既然你想當那個揮鋤頭的,那我就讓你看看,這牆角到底是用什麼材料做的。」

  「正合我意。」黑蟋蟀眼神一凜,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一道幽冷的寒光直逼風無影的咽喉!

  沒有任何花哨的前搖,出手就是必殺技。這就是黑蟋蟀的風格,哪怕是面對盟友,他的肌肉記憶依然讓他選擇了最高效的殺戮方式。

  「當!」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徹夜空。

  風無影手中的唐刀不知何時出鞘,精準地格擋住了那把淬毒的匕首。火花在兩人極近的距離間迸濺,照亮了彼此眼中毫不退讓的狠厲。

  「想殺我?你還早了一百年!」風無影低喝一聲,長腿橫掃,帶起一陣勁風。

  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

  這並不是那種你來我往的回合制遊戲,而是真正的、屬於頂尖強者的廝殺。

  露臺上的石板在兩人的腳下寸寸龜裂,護欄被氣勁震得扭曲變形。

  風無影的唐刀大開大合,刀鋒如雪,每一擊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而黑蟋蟀則像是一道捉摸不定的影子,詭異、刁鑽,招招直奔要害。

  「砰!」

  風無影一拳轟在黑蟋蟀的肩膀上,黑蟋蟀悶哼一聲,卻借力後退,反手一枚特製的爆破彈甩向風無影的面門。

  「瘋子!」風無影側身避開,爆炸的氣浪掀起了他的髮絲,在他鋒利的臉上劃出一道血痕。

  「你也一樣。」黑蟋蟀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那是剛才被風無影刀氣震傷的。

  兩人都打出了真火。

  風無影氣的是這人冥頑不靈,覬覦自己的女人還理直氣壯,黑蟋蟀氣的是自己為什麼沒有早點遇到她,為什麼那種溫暖的感覺要被別人獨佔。

  一時間,整個觀景臺像是被兩頭史前巨獸肆虐過一般,碎石亂飛,塵土飛揚。

  這邊的動靜實在太大,遠處服務區狂歡的玩家們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驚疑不定地看向這邊。

  「臥槽?那邊是不是炸了?難道有怪物攻進來了?」

  「看著不像啊,那光效……怎麼有點像是什麼大人物打起來了?」

  「什麼情況?大佬們在切磋助興?」

  人群中,只有躲在角落的藍白野瑟瑟發抖,「看不見我……看不見我……這兩人怎麼真打起來了啊!我的媽呀,這回死定了……」

  戰鬥持續了將近5分鐘。

  當王妍熙終於從某個角落平復好心情回來的時候,就聽到了身後傳來的那陣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什麼......情況?」她傻傻的抬頭望向遠方,只見剛才那個浪漫的觀景臺此刻已經塌了一半,漫天的塵土中,兩道身影正打得難解難分。

  「臥槽!風無影!黑蟋蟀!」

  王妍熙整個人都懵了,不是......不就是親了個嘴嗎??怎麼還能拆了觀景臺??到底她走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兩人瘋了嗎?再打下去不會垮的地方更多了吧??狐九得不得把他們剁碎了包餃子?!

  她來不及繼續發散思維,咬著牙轉身又衝了回去。

  當她趕到現場時,戰鬥已經接近尾聲。

  風無影左臂上有一道不深不淺的劃痕,鮮血染紅了半邊袖子。他引以為傲的髮型也亂了,臉上沾著灰土和血跡,正單膝跪地,用唐刀支撐著身體,大口喘著粗氣。

  他對面的黑蟋蟀比他慘多了。

  黑色的緊身衣破破爛爛,露出的皮膚上全是淤青和刀傷。他的一隻眼睛腫得只能眯成一條縫,嘴角還在往下滴血,但他依然像個倔強的木樁子一樣,死死地盯著風無影。

  「還打嗎?」風無影吐出一口血沫,冷笑著問,「只要我還有一口氣,你就別想肖想她一根手指頭。」

  「只要我不死……鋤頭就還在。」黑蟋蟀的聲音雖然虛弱,但邏輯依然感人。

  王妍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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