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高辰,再不放手就對你不客氣

公主殿下嫁到·葉雪倫·3,100·2026/3/26

26.高辰,再不放手就對你不客氣 少長山山腳邊的一座石橋上,那人獨立於橋頭,身影有些落寂,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目光有些呆呆的瞧著遠處,怔怔出神。 只見湖裡不斷冒出氣泡和一波又一波的漣漪,岸上青衣公子也緊張兮兮的盯著湖面瞧,想著別出什麼意外才好,不然,這慌忙間,找誰去就他們兩個? 等到兩個人都從湖水裡探出頭來,都不禁大口喘著粗氣,儘量吸進這可以活命的新鮮空氣。 索性,他兩人都平安無事! 岸邊的青衣公子不禁鬆了一口氣,有些全身脫力一般,無力的隨意坐在了地上。 我伸手拂去了滿臉的水漬,一直看不清楚是誰救了我,這可是救命恩人啊,應該好好感謝人家才是。 這目光間陡然對上,卻瞧見一張熟悉的臉用一副可怕的生氣的表情盯著自己,我有些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了,可心中卻歡喜得緊,眼前這人,不正是小碗兒嗎? “小…小碗兒……你,你為何會在這裡?” 語氣裡是驚喜,也是興奮,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他了呢! 只見他一臉氣憤的過來揪住了我的領口,大聲怒吼道: “高辰,你是不是真的不想活了?” 我有些一愣,小碗兒居然叫我名字了?他這是第一次叫我名字也,以前不都是大人大人的叫的麼? 他,難道是在關心我? 我心裡頓時有些暖暖的,有點得意,還有些十分微妙的――狂喜。 然後我又不合時宜的犯傻了,居然傻笑了幾聲…… “你……” 小碗兒一臉憤怒加無語的表情看著我,他覺得自己就像個傻瓜一樣,讓眼前這人去死吧,他就算不想死,自己也得給他一腳踹下去,讓他一命嗚呼了最好不過! 生氣的推開了我,小碗兒瞅著一身溼透了還有些狼狽的模樣,就恨不得給那人身上來幾拳,他要離開這裡,立刻,馬上! “你,不會以為,我,跳河自盡吧?!” 我問的小心翼翼,又有些哭笑不得,似乎真的是被人誤會自己要跳河自盡了,唉,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咯。 小碗兒一臉震驚外加兩眼中射出寒光一般地盯著我,那模樣,把我嚇得魂都沒有半邊,立馬將實情托出,慌慌張張的,言道: “那,那個是這樣的,我……我東西掉湖裡了,瞧著,這水啊,不深,就跳了下來……” 越說,小碗兒那臉寒得如同九月寒冰一般了。 “我會鳧水,你瞧,這水位才到胸口,淹不死人的!” 我邊說著邊撲騰著周圍的湖水,我們兩個都可以在湖中心站穩了,這片湖水在天氣炎熱的時候,可是常有遊人到此地鳧水嬉戲的啊,就算是真想不開,也不會找這片淺水來跳吧? 本來是想讓小碗兒消消氣的,怎麼看著他越來越生氣了呢? “你想死的話自去死你的,與我又有甚幹係!” 小碗兒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又開始對我冷言以對,說完,他便想往岸邊走去。 我急了,一個健步衝上去從身後抱住了他的身子,抱得緊緊的,不想讓他如此輕易便掙脫了去。 小碗兒嚇了一跳,驚呼一聲,這聲音有點像小女兒家一般,臉上不禁微微一紅,怒道: “高辰,你幹什麼?” 果然,一旦將他擁入懷中,我便不捨得放手了。 “對不起,小碗兒,你別生氣,別生我的氣,好不好?” 我都不知為什麼,沒有往日的那般氣焰,反而變得有些卑微和低聲下氣了,就連語氣都帶著祈求原諒的味道。 小碗兒沒想到我居然會死纏爛打這招了,掙扎著想要掙脫我,卻又漸漸有些無力了。 “快放開我……” 小碗兒說話依然冷漠,卻沒有了方才的強硬了。 “你在擔心我麼?” 我心中莫名的一痛,我突然想就這樣抱著他,永遠都不放開了。 “誰擔心你了?!高辰,你再不放手,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小碗兒生氣了,語氣中卻更是嗔怒的意味。 他武功高強,我是知道的,他若真想要掙脫,無論我抱得她又多緊,她總是有辦法離我而去。 我倆的身子貼的更近了,彼此的心跳聲都能感覺得到,我將頭埋在了他的後頸,語氣中突然又了一絲苦澀愁緒,淡淡地,卻又怎麼也繞不開似的,在他耳邊輕輕的說了句,道: “我以為,你不想再看到我了呢!” 那日,橋尾,小碗兒說:我們,也許不會再見面了。 那晚,那一雙與他如此相似而迷人的靈動雙眸,印入眼簾,卻又觸動心絃。 其實,我知道,他們兩個根本就是同一個人,抱在懷中時那股淡淡的香氣,那不同一般的溫柔刻骨,便讓曾經有過的揣測和疑心,有了直接的證明。 這是在故意接近我麼?和那些人一般,想利用我麼?即便是那樣我也認了,想有那麼一刻,可以探知她的真心,所以,那晚,瘋狂地將‘你喜歡我嗎?’問出了口。 她遲疑了,有些僵硬的手隔開了我和她的距離,我覺得應該死心了。 如果不再見面的話,那這份感情應該只適合埋在心底,然後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淡化,亦或者把心門開啟,讓別的人再住進來。 可他卻連讓我選擇淡忘的時間都不留,就這樣肆無忌憚的闖了進來,出現在我可以觸手可及的地方,讓我可以輕而易舉的觸碰到他,抱住了他,抱住了也就不想再鬆手了。 這時候,我明白了:心門一旦為一個人開啟了,就再也無法裝下其他的人了啊。 這輩子,他就是我的劫數啊! 我該怎麼辦,又該拿他,怎麼辦啊? 即便,我喜歡上他了,又能怎麼樣呢?我是――高辰啊,我將來也只能做高辰! 求而不得的感情,真的非常痛苦啊,自己已經彌足深陷,難道還要再拉上他麼? 我苦笑一聲,緩緩地鬆開了手,他有些詫異,轉過身來對上了我有些失落憂鬱的眸子,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那個人,對他來說,真的如此難以忘懷麼? 小碗兒輕輕嘆了口氣,片刻之間,眼眸是溫柔如水,伸出手來輕輕撫摸著我的臉,言道: “瞧你,跟個孩子似的,我不生你氣了,快上岸吧,趕緊回去換件衣衫,彆著涼了!” 說完,便拉過了我的手,兩人一前一後的上了岸。 小碗兒先是瞧了眼附近的石階上,那青衣公子早已不知去向了,嘴角不禁一搐。 小碗兒心中不禁暗自嘀咕:陳小魚那傢伙,跑得還真快啊…… 小碗兒穿著一身白衣塑身服,這一淋溼,玲瓏身形便越發難以遮掩了。 臉微微一紅,小碗兒刻意轉過身去,不再看我。 我瞧著他那單薄又有些瘦弱的身影,還有那怎麼也遮不住的玲瓏曲線,微微一愣,立刻明白過來了,連忙將我那身深衣外套脫了下來稍微甩幹了下,披在了他的身上。 呵呵,雖然衣服都是溼漉漉的,但總覺得,聊勝於無吧! 小碗兒的身子微微一怔,卻並沒有拒絕我的好意,偶爾還偷偷回過頭來瞧我。 我頭上的幅巾沾水之後實在有些過重,正忙著將幅巾脫下來稍微擰乾,還是第一次,我在他面前露出了長髮披肩的模樣來。 小碗兒瞧著眼前這人的模樣,與平時穿著官服或者士子服飾都不大一樣,那側臉如同粉雕玉琢一般,十分迷人可愛。 小碗兒心裡頓時有種奇怪的感覺,怎麼覺得要不是瞧著他的行為舉止如同男子一般隨意,他如今這番模樣,倒是越看越像一位女子,還是位明豔動人的美麗女子?! 我被小碗兒有些奇怪的目光給瞧的渾身不舒服,這才注意到自己這長髮披肩的模樣不小心暴露在他面前了,忙又把幅巾給帶上,有些尷尬的笑了幾聲,言道: “我這就回去換衣裳啦,小碗兒,你也快些回去,彆著涼啦哈!” 這番說辭,倒是令我想起和他初遇時候的情景,那時候,他幫自己打傘,自己也跟他說過,莫要著涼了這句話。 不敢在他面前多有停留,我一臉笑呵呵的模樣,說道: “這外衣便借你了,我先回去了哈,有機會你到翰林院找我便是了!” 說完,拔腿就跑,有些落荒而逃的狼狽…… 小碗兒在原地呆了片刻,看著我離去的背影,有些疑惑,最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披著那件外衣,轉身也離開了此地…… 自那日回來後,我的心中便一直坎坷不安,難以平靜,我還想著不知該如何面對小碗兒呢?沒過幾日,便有人將那件外衣給送了回來,不過,來的人不是他,而是別的小太監。 我有些失望,卻也鬆了一口氣。 這幾日,楊安源罕見的變得嚴肅了些,他不斷在我耳邊提醒我,是時候該收收心了。 因為再過不久,我便要迎來我的成年禮――冠禮。 而等我行冠禮之後,便要正式迎娶公主入門,成為北魏長公主的駙馬爺了!

26.高辰,再不放手就對你不客氣

少長山山腳邊的一座石橋上,那人獨立於橋頭,身影有些落寂,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目光有些呆呆的瞧著遠處,怔怔出神。

只見湖裡不斷冒出氣泡和一波又一波的漣漪,岸上青衣公子也緊張兮兮的盯著湖面瞧,想著別出什麼意外才好,不然,這慌忙間,找誰去就他們兩個?

等到兩個人都從湖水裡探出頭來,都不禁大口喘著粗氣,儘量吸進這可以活命的新鮮空氣。

索性,他兩人都平安無事!

岸邊的青衣公子不禁鬆了一口氣,有些全身脫力一般,無力的隨意坐在了地上。

我伸手拂去了滿臉的水漬,一直看不清楚是誰救了我,這可是救命恩人啊,應該好好感謝人家才是。

這目光間陡然對上,卻瞧見一張熟悉的臉用一副可怕的生氣的表情盯著自己,我有些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了,可心中卻歡喜得緊,眼前這人,不正是小碗兒嗎?

“小…小碗兒……你,你為何會在這裡?”

語氣裡是驚喜,也是興奮,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他了呢!

只見他一臉氣憤的過來揪住了我的領口,大聲怒吼道:

“高辰,你是不是真的不想活了?”

我有些一愣,小碗兒居然叫我名字了?他這是第一次叫我名字也,以前不都是大人大人的叫的麼?

他,難道是在關心我?

我心裡頓時有些暖暖的,有點得意,還有些十分微妙的――狂喜。

然後我又不合時宜的犯傻了,居然傻笑了幾聲……

“你……”

小碗兒一臉憤怒加無語的表情看著我,他覺得自己就像個傻瓜一樣,讓眼前這人去死吧,他就算不想死,自己也得給他一腳踹下去,讓他一命嗚呼了最好不過!

生氣的推開了我,小碗兒瞅著一身溼透了還有些狼狽的模樣,就恨不得給那人身上來幾拳,他要離開這裡,立刻,馬上!

“你,不會以為,我,跳河自盡吧?!”

我問的小心翼翼,又有些哭笑不得,似乎真的是被人誤會自己要跳河自盡了,唉,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咯。

小碗兒一臉震驚外加兩眼中射出寒光一般地盯著我,那模樣,把我嚇得魂都沒有半邊,立馬將實情托出,慌慌張張的,言道:

“那,那個是這樣的,我……我東西掉湖裡了,瞧著,這水啊,不深,就跳了下來……”

越說,小碗兒那臉寒得如同九月寒冰一般了。

“我會鳧水,你瞧,這水位才到胸口,淹不死人的!”

我邊說著邊撲騰著周圍的湖水,我們兩個都可以在湖中心站穩了,這片湖水在天氣炎熱的時候,可是常有遊人到此地鳧水嬉戲的啊,就算是真想不開,也不會找這片淺水來跳吧?

本來是想讓小碗兒消消氣的,怎麼看著他越來越生氣了呢?

“你想死的話自去死你的,與我又有甚幹係!”

小碗兒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又開始對我冷言以對,說完,他便想往岸邊走去。

我急了,一個健步衝上去從身後抱住了他的身子,抱得緊緊的,不想讓他如此輕易便掙脫了去。

小碗兒嚇了一跳,驚呼一聲,這聲音有點像小女兒家一般,臉上不禁微微一紅,怒道:

“高辰,你幹什麼?”

果然,一旦將他擁入懷中,我便不捨得放手了。

“對不起,小碗兒,你別生氣,別生我的氣,好不好?”

我都不知為什麼,沒有往日的那般氣焰,反而變得有些卑微和低聲下氣了,就連語氣都帶著祈求原諒的味道。

小碗兒沒想到我居然會死纏爛打這招了,掙扎著想要掙脫我,卻又漸漸有些無力了。

“快放開我……”

小碗兒說話依然冷漠,卻沒有了方才的強硬了。

“你在擔心我麼?”

我心中莫名的一痛,我突然想就這樣抱著他,永遠都不放開了。

“誰擔心你了?!高辰,你再不放手,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小碗兒生氣了,語氣中卻更是嗔怒的意味。

他武功高強,我是知道的,他若真想要掙脫,無論我抱得她又多緊,她總是有辦法離我而去。

我倆的身子貼的更近了,彼此的心跳聲都能感覺得到,我將頭埋在了他的後頸,語氣中突然又了一絲苦澀愁緒,淡淡地,卻又怎麼也繞不開似的,在他耳邊輕輕的說了句,道:

“我以為,你不想再看到我了呢!”

那日,橋尾,小碗兒說:我們,也許不會再見面了。

那晚,那一雙與他如此相似而迷人的靈動雙眸,印入眼簾,卻又觸動心絃。

其實,我知道,他們兩個根本就是同一個人,抱在懷中時那股淡淡的香氣,那不同一般的溫柔刻骨,便讓曾經有過的揣測和疑心,有了直接的證明。

這是在故意接近我麼?和那些人一般,想利用我麼?即便是那樣我也認了,想有那麼一刻,可以探知她的真心,所以,那晚,瘋狂地將‘你喜歡我嗎?’問出了口。

她遲疑了,有些僵硬的手隔開了我和她的距離,我覺得應該死心了。

如果不再見面的話,那這份感情應該只適合埋在心底,然後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淡化,亦或者把心門開啟,讓別的人再住進來。

可他卻連讓我選擇淡忘的時間都不留,就這樣肆無忌憚的闖了進來,出現在我可以觸手可及的地方,讓我可以輕而易舉的觸碰到他,抱住了他,抱住了也就不想再鬆手了。

這時候,我明白了:心門一旦為一個人開啟了,就再也無法裝下其他的人了啊。

這輩子,他就是我的劫數啊!

我該怎麼辦,又該拿他,怎麼辦啊?

即便,我喜歡上他了,又能怎麼樣呢?我是――高辰啊,我將來也只能做高辰!

求而不得的感情,真的非常痛苦啊,自己已經彌足深陷,難道還要再拉上他麼?

我苦笑一聲,緩緩地鬆開了手,他有些詫異,轉過身來對上了我有些失落憂鬱的眸子,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那個人,對他來說,真的如此難以忘懷麼?

小碗兒輕輕嘆了口氣,片刻之間,眼眸是溫柔如水,伸出手來輕輕撫摸著我的臉,言道:

“瞧你,跟個孩子似的,我不生你氣了,快上岸吧,趕緊回去換件衣衫,彆著涼了!”

說完,便拉過了我的手,兩人一前一後的上了岸。

小碗兒先是瞧了眼附近的石階上,那青衣公子早已不知去向了,嘴角不禁一搐。

小碗兒心中不禁暗自嘀咕:陳小魚那傢伙,跑得還真快啊……

小碗兒穿著一身白衣塑身服,這一淋溼,玲瓏身形便越發難以遮掩了。

臉微微一紅,小碗兒刻意轉過身去,不再看我。

我瞧著他那單薄又有些瘦弱的身影,還有那怎麼也遮不住的玲瓏曲線,微微一愣,立刻明白過來了,連忙將我那身深衣外套脫了下來稍微甩幹了下,披在了他的身上。

呵呵,雖然衣服都是溼漉漉的,但總覺得,聊勝於無吧!

小碗兒的身子微微一怔,卻並沒有拒絕我的好意,偶爾還偷偷回過頭來瞧我。

我頭上的幅巾沾水之後實在有些過重,正忙著將幅巾脫下來稍微擰乾,還是第一次,我在他面前露出了長髮披肩的模樣來。

小碗兒瞧著眼前這人的模樣,與平時穿著官服或者士子服飾都不大一樣,那側臉如同粉雕玉琢一般,十分迷人可愛。

小碗兒心裡頓時有種奇怪的感覺,怎麼覺得要不是瞧著他的行為舉止如同男子一般隨意,他如今這番模樣,倒是越看越像一位女子,還是位明豔動人的美麗女子?!

我被小碗兒有些奇怪的目光給瞧的渾身不舒服,這才注意到自己這長髮披肩的模樣不小心暴露在他面前了,忙又把幅巾給帶上,有些尷尬的笑了幾聲,言道:

“我這就回去換衣裳啦,小碗兒,你也快些回去,彆著涼啦哈!”

這番說辭,倒是令我想起和他初遇時候的情景,那時候,他幫自己打傘,自己也跟他說過,莫要著涼了這句話。

不敢在他面前多有停留,我一臉笑呵呵的模樣,說道:

“這外衣便借你了,我先回去了哈,有機會你到翰林院找我便是了!”

說完,拔腿就跑,有些落荒而逃的狼狽……

小碗兒在原地呆了片刻,看著我離去的背影,有些疑惑,最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披著那件外衣,轉身也離開了此地……

自那日回來後,我的心中便一直坎坷不安,難以平靜,我還想著不知該如何面對小碗兒呢?沒過幾日,便有人將那件外衣給送了回來,不過,來的人不是他,而是別的小太監。

我有些失望,卻也鬆了一口氣。

這幾日,楊安源罕見的變得嚴肅了些,他不斷在我耳邊提醒我,是時候該收收心了。

因為再過不久,我便要迎來我的成年禮――冠禮。

而等我行冠禮之後,便要正式迎娶公主入門,成為北魏長公主的駙馬爺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