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5 落花有意

公主殿下嫁到·葉雪倫·3,734·2026/3/26

265 落花有意 陳小魚說想去見識一下洛陽牧召集洛陽官員例會, 央著我帶她一同前去。 這也算是新上任的洛州牧第一次例會了, 洛陽城及所屬州縣的相應官員都會到場,絕對是一個結交一應官員的大好機會! 她這點小心思我是知道的, 陳氏商會想要乘機在洛陽將生意的影響力擴大,自然免不了要同相應的官員打交道了。 知道陳小魚做事一向極有分寸,我也願賣她這個人情, 便讓她扮成隨行書吏一道去了。 此行倒也收穫頗豐, 例會之上洛州牧大力讚揚了羅恆成功剿滅周圍賊匪的功績, 也聽取了洛州所管轄州縣官員,彙報相應民生及被戰亂波及地區的重建情況等事宜, 得知情況是逐漸好轉的,這也就代表著朝廷所施行的“以齊治齊”的政策, 還是在穩定民心上起到了很好的作用。 而在會議結束後, 洛州牧與我愉快的詳談了一陣, 之後還執意將我留下,用過午膳後又閒話家常了一段才放我回去。 好不容易上了馬車,我頓時有些犯困的打了個哈欠,隨行的陳小魚也是一臉疲憊的神色了, 沒想到官場上的人事應酬也是那般費人心力的。 “方才午膳你也沒吃多少,可要隨我回宅中再用些膳食後再回去?” 我好心給出了建議, 畢竟這趟在應酬上陳小魚也幫了我不少。 陳小魚擺了擺手,說道: “不了, 您還是順道送我回驛館便好, 比起食物我現在更想要的是好好休息!” 我忍不住笑了兩聲, 沒想到一直勤勉幹練的陳小魚也會有覺得力不從心的時候。 “好!” 我囑咐了車伕一聲,先送陳小魚回去後再轉道回宅院。 “公子此番似有心結交山東士族之意呢!” 陳小魚對局勢有些獨特的敏銳與直覺,所以她很快就察覺到了我此行的主要目的。 “是啊,別看他們現在鬱鬱不得志,將來可難說了……” 畢竟“以齊治齊”之策,所依靠的就是這群山東士族子弟,現在齊被我魏所取代,他們的勢力自然而然會受到壓制,可對於北魏皇室而言,這些人在將來會有大用,他們與寒門士族一樣,將來都會是躋身於朝堂制衡朝局的重要勢力之一。 陳小魚沉思片刻後,聯想到最近收到京城內傳來的一些訊息,也是不免有些憂慮了,因為最近,京城內那些保皇士族似乎有些蠢蠢欲動了,而州鎮總管們也有些不安分,兩股勢力勾結在一起的話,朝中免不得又要掀起一陣風浪來。 還真是一波未平 ,一波又起…… “公子有意拉攏這位新上任的洛州牧麼?” 洛州牧趙王蕭昀雖不似衛王蕭昭耿直中正,受人敬畏,卻也是個處世圓滑,世故老道之人,在宗親之中,也是頗有聲望。 被小魚說中心思我也不惱,反倒很喜歡小魚的聰慧,因為同小魚說話無需費什麼心思。 “小魚可是以為這洛陽離京城甚遠,洛州牧也未必是個美差?” 按常理來說,一般人確實會做此想法,畢竟最有前途的官職還是離權力中心京城最近的官職,而地方州牧雖名義上管轄著一方之地,卻也被朝廷將軍政二權拆分開去,而各州州牧也因為身處之地遠近,所佔據之地的重要程度,也劃分出了輕重等級之別,而朝中也常用明升暗降之法將在朝為官之人放到外地出任州牧的,由此可見,州牧雖名為一州之長,官銜品級等同,可並不是每一位州牧都能掌有那麼大實權的! “瞧那位洛州牧到任後一副前來享樂清閒的模樣,不是已經有所覺悟了麼?” 看來,小魚已經看出這裡面的門道了。 鄴城與洛陽十分重要,而朝庭也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才任命衛王蕭昭與趙王蕭昀分別前來接管鄴城與洛陽州牧一職的。 鄴城需要次序安定,而洛陽需要維持現狀便可,兩位王爺的性子都非常適合對應的州牧職位,可以說是最好的安排了。 我微微一笑,道: “那小魚覺得,對於朝庭來說,鄴城與洛陽,何者更為重要?” 對於現在的北魏朝庭,儘快安定民心是極為重要的,所以平定前齊舊都鄴城就顯得很重要了,可洛陽是龍興之地,且地理位置優越,戰略要意重大也是十分重要,而它真正的價值還不止於此…… “不是鄴城麼?” 小魚的這句模稜兩可的回答反而顯現出了她的智慧與遠見。 “現在是鄴城為重,若是將來遷都了……” 我的話語點到即止,卻讓陳小魚臉上詫異的神色變換了好幾重,可最後兩眼卻是放出精銳的光芒來,那是看到無限商機潛力的目光…… “那確實是要著意結交這位洛州牧了!” 聞言,我亦是似笑非笑,哼唧了一聲。 我有意結交趙王當然不僅僅是因為這點,更是因為他在宗親之中所具有的影響力,若是能得到此人支援,將來在朝中行變法之事,亦可事半功倍。 “說起來,咱們這位洛州牧拉著公子你閒話家常的熱絡模樣,倒似也有意與公子結交了,只是這席上……” 小魚臉上神色狡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顯然是故意吊我胃口了。 “哦?” 為了不教她失望,我投以好奇的目光瞧著她。 “這席間,洛州牧對公子極為讚賞有嘉,若不知情者瞧了,倒教人以為州牧要招你為東床快婿了呢!” 聞言,我心中不覺一怔。 當真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了…… “莫要胡言,更不可在珝面前提及此言!” 小魚原本也是頑笑之語,可陡然聽我言語間透出嚴厲,也不免有些胡思亂想了。 “是我頑笑了,你既已為駙馬都尉,哪裡再有做郡馬的道理?” 我不禁撫額,小魚這話還真是嫌事兒還不夠麻煩似的。 我忍不住嘆了口氣。 小魚忍不住抿嘴一笑,目光一轉,露出幾分狡黠來,忍不住繼續調侃著,試探道: “不過,話也說過來,洛州牧唯此一女,誰能成為郡馬,就代表著可以得到趙王宗親一脈的支援,這可是名利雙收,又可坐擁美人的好事兒,你,當真沒有動過心思?” 我的目光一凜,神色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凝重,反而露出幾分滄桑感了。 沉吟了片刻後,還是緩緩言道: “這種事情我也只做過一次,便賠上了自己一輩子,哪裡還會有第二次?” 得到了自己意料之外的回答,小魚細細品味了這句話的含義,一副‘你也會有今日’的表情,最後還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你,你還真是和以前不同了呢!” 小魚擦了擦眼角快要溢位的眼淚,最後忍不住發出了這聲感慨來。 我的表情也是淡淡的,任由她笑去了,覺得她這話有點其他的意思,好像知道些我過去什麼事情似的,便隨口反問了一句,道: “你認識以前的我麼?!” 小魚只是微微一笑,避重就輕道: “反正你以前也不是什麼好人?” 小魚這般說辭也沒錯,因為當年我會答應與公主的婚約,更多的還是因為這段婚盟後所代表著的皇室與士族利益的結合。 所以小魚此番才會用趙王之女來試探我啊! “我現在也不是什麼好人啊!” 如今想想,我好像也還是一直沉浸在權謀漩渦之中,無法抽身了呢…… “這樣也好,畢竟好人,是做不了政客的。” 小魚有些感慨的說著,可還是忍不住對我有所期待,繼續說道: “可,小魚還是希望,無論將來局勢如何變換,還請公子莫要辜負主上待你一片情深義重!” 我微微垂眸沒有說話,嘴角卻微微上揚,不覺露出一絲溫和笑容來。 …… “公子,您回來了!” “嗯。” 待回了宅院,阿正迎了過來,從我手中接過了斗篷,與我一道入了書房。 知道我回書房定有公事要忙碌,阿正便知安靜在旁侍候便可,正整理手中斗篷之時,竟發現肩部一道被勾破的小口子,深怕我受傷了,忙仔細瞧了瞧,見我肩部未有異樣,這才放下心來。 “公子,為何斗篷出了一道小口子?” 我定眼瞧了瞧斗篷上的口子,定然是下馬車之時斗篷被勾住而劃破的。 “哦,定是方才下馬車之時勾破的,可有辦法縫補?” 阿正知道自己的針線活實在不怎麼樣,陡然想起一個人來,高興的說道: “阿正知道可請一人幫忙,公子稍待。” 說完,行了一禮,便歡快的退了出去。 還是這麼風風火火的,這傻小子是去找瑾娘幫忙了吧,若是擅長女紅的瑾孃的話,那還真是找對人了。 我笑著搖了搖頭,將頭上樑冠摘了下來放在了案邊,隨即坐於案前略微愣了愣神…… 珝此刻正帶著雪兒在太白樓觀摩北方武林人士以武會友的比試較量了吧,這樣點到即止的比武較量,好像是所謂的江湖規矩,還是北派武林馬首是瞻的洛陽四大世家所制定下來的規矩; 這樣的規矩,一來利於各大門派比武切磋,磨練技藝;二來在四大世家的調解下解決江湖糾紛,有恩怨的門派件不至於大動刀戈,擅動殺戮;三來有助於新興而有能力的門派透過此次比武脫引而出,得到其他各派的承認,站穩腳跟…… 我對這些江湖糾葛一向不怎麼感興趣,更何況這邊還有珝掌控著局勢,即便真有人藉機尋釁四大世家,珝也能應對自如,畢竟對於江湖中事,珝比我更加清楚瞭解。 雖然這麼說,可不免還是有些擔心她們了…… 收斂了心神,我又埋首於案前刑律典籍,一時也忘了那許多顧慮,待得阿正將縫補好了的篷拿來我瞧,也已經是一個時辰後的事情了。 看到原本破了個洞的斗篷被縫補的嚴絲合縫看不出半分破綻,也是讓我心中一嘆。 瑾娘當真是心靈手巧啊! “代我謝過瑾娘。” “早已謝過瑾娘了。” …… “珝……她們還未回來麼?” 阿正知道公子定然是想念少帥了,笑著說道: “還未回來。” 我心裡略微有些不安。 “待我更衣。先去備好車馬,我們去接她們回家!” “是,公子!” 說完,阿正便高高興興的去做準備去了。 我進了裡屋,打算先將公服換下來。 這次在洛陽四大世家的主持下所進行的武道比試,可能也不會如同想象中的那般平順安然吧,畢竟,總有些唯恐天下不亂之人,就喜歡湊熱鬧,攪動局勢,以便渾水摸魚呢…… ※※※※※※※※※※※※※※※※※※※※ 謝謝Ting的支援,麼麼噠o(^▽^)o 為了這份支援,也得努力更新咯~~~~

265 落花有意

陳小魚說想去見識一下洛陽牧召集洛陽官員例會, 央著我帶她一同前去。

這也算是新上任的洛州牧第一次例會了, 洛陽城及所屬州縣的相應官員都會到場,絕對是一個結交一應官員的大好機會!

她這點小心思我是知道的, 陳氏商會想要乘機在洛陽將生意的影響力擴大,自然免不了要同相應的官員打交道了。

知道陳小魚做事一向極有分寸,我也願賣她這個人情, 便讓她扮成隨行書吏一道去了。

此行倒也收穫頗豐, 例會之上洛州牧大力讚揚了羅恆成功剿滅周圍賊匪的功績, 也聽取了洛州所管轄州縣官員,彙報相應民生及被戰亂波及地區的重建情況等事宜, 得知情況是逐漸好轉的,這也就代表著朝廷所施行的“以齊治齊”的政策, 還是在穩定民心上起到了很好的作用。

而在會議結束後, 洛州牧與我愉快的詳談了一陣, 之後還執意將我留下,用過午膳後又閒話家常了一段才放我回去。

好不容易上了馬車,我頓時有些犯困的打了個哈欠,隨行的陳小魚也是一臉疲憊的神色了, 沒想到官場上的人事應酬也是那般費人心力的。

“方才午膳你也沒吃多少,可要隨我回宅中再用些膳食後再回去?”

我好心給出了建議, 畢竟這趟在應酬上陳小魚也幫了我不少。

陳小魚擺了擺手,說道:

“不了, 您還是順道送我回驛館便好, 比起食物我現在更想要的是好好休息!”

我忍不住笑了兩聲, 沒想到一直勤勉幹練的陳小魚也會有覺得力不從心的時候。

“好!”

我囑咐了車伕一聲,先送陳小魚回去後再轉道回宅院。

“公子此番似有心結交山東士族之意呢!”

陳小魚對局勢有些獨特的敏銳與直覺,所以她很快就察覺到了我此行的主要目的。

“是啊,別看他們現在鬱鬱不得志,將來可難說了……”

畢竟“以齊治齊”之策,所依靠的就是這群山東士族子弟,現在齊被我魏所取代,他們的勢力自然而然會受到壓制,可對於北魏皇室而言,這些人在將來會有大用,他們與寒門士族一樣,將來都會是躋身於朝堂制衡朝局的重要勢力之一。

陳小魚沉思片刻後,聯想到最近收到京城內傳來的一些訊息,也是不免有些憂慮了,因為最近,京城內那些保皇士族似乎有些蠢蠢欲動了,而州鎮總管們也有些不安分,兩股勢力勾結在一起的話,朝中免不得又要掀起一陣風浪來。

還真是一波未平 ,一波又起……

“公子有意拉攏這位新上任的洛州牧麼?”

洛州牧趙王蕭昀雖不似衛王蕭昭耿直中正,受人敬畏,卻也是個處世圓滑,世故老道之人,在宗親之中,也是頗有聲望。

被小魚說中心思我也不惱,反倒很喜歡小魚的聰慧,因為同小魚說話無需費什麼心思。

“小魚可是以為這洛陽離京城甚遠,洛州牧也未必是個美差?”

按常理來說,一般人確實會做此想法,畢竟最有前途的官職還是離權力中心京城最近的官職,而地方州牧雖名義上管轄著一方之地,卻也被朝廷將軍政二權拆分開去,而各州州牧也因為身處之地遠近,所佔據之地的重要程度,也劃分出了輕重等級之別,而朝中也常用明升暗降之法將在朝為官之人放到外地出任州牧的,由此可見,州牧雖名為一州之長,官銜品級等同,可並不是每一位州牧都能掌有那麼大實權的!

“瞧那位洛州牧到任後一副前來享樂清閒的模樣,不是已經有所覺悟了麼?”

看來,小魚已經看出這裡面的門道了。

鄴城與洛陽十分重要,而朝庭也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才任命衛王蕭昭與趙王蕭昀分別前來接管鄴城與洛陽州牧一職的。

鄴城需要次序安定,而洛陽需要維持現狀便可,兩位王爺的性子都非常適合對應的州牧職位,可以說是最好的安排了。

我微微一笑,道:

“那小魚覺得,對於朝庭來說,鄴城與洛陽,何者更為重要?”

對於現在的北魏朝庭,儘快安定民心是極為重要的,所以平定前齊舊都鄴城就顯得很重要了,可洛陽是龍興之地,且地理位置優越,戰略要意重大也是十分重要,而它真正的價值還不止於此……

“不是鄴城麼?”

小魚的這句模稜兩可的回答反而顯現出了她的智慧與遠見。

“現在是鄴城為重,若是將來遷都了……”

我的話語點到即止,卻讓陳小魚臉上詫異的神色變換了好幾重,可最後兩眼卻是放出精銳的光芒來,那是看到無限商機潛力的目光……

“那確實是要著意結交這位洛州牧了!”

聞言,我亦是似笑非笑,哼唧了一聲。

我有意結交趙王當然不僅僅是因為這點,更是因為他在宗親之中所具有的影響力,若是能得到此人支援,將來在朝中行變法之事,亦可事半功倍。

“說起來,咱們這位洛州牧拉著公子你閒話家常的熱絡模樣,倒似也有意與公子結交了,只是這席上……”

小魚臉上神色狡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顯然是故意吊我胃口了。

“哦?”

為了不教她失望,我投以好奇的目光瞧著她。

“這席間,洛州牧對公子極為讚賞有嘉,若不知情者瞧了,倒教人以為州牧要招你為東床快婿了呢!”

聞言,我心中不覺一怔。

當真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了……

“莫要胡言,更不可在珝面前提及此言!”

小魚原本也是頑笑之語,可陡然聽我言語間透出嚴厲,也不免有些胡思亂想了。

“是我頑笑了,你既已為駙馬都尉,哪裡再有做郡馬的道理?”

我不禁撫額,小魚這話還真是嫌事兒還不夠麻煩似的。

我忍不住嘆了口氣。

小魚忍不住抿嘴一笑,目光一轉,露出幾分狡黠來,忍不住繼續調侃著,試探道:

“不過,話也說過來,洛州牧唯此一女,誰能成為郡馬,就代表著可以得到趙王宗親一脈的支援,這可是名利雙收,又可坐擁美人的好事兒,你,當真沒有動過心思?”

我的目光一凜,神色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凝重,反而露出幾分滄桑感了。

沉吟了片刻後,還是緩緩言道:

“這種事情我也只做過一次,便賠上了自己一輩子,哪裡還會有第二次?”

得到了自己意料之外的回答,小魚細細品味了這句話的含義,一副‘你也會有今日’的表情,最後還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你,你還真是和以前不同了呢!”

小魚擦了擦眼角快要溢位的眼淚,最後忍不住發出了這聲感慨來。

我的表情也是淡淡的,任由她笑去了,覺得她這話有點其他的意思,好像知道些我過去什麼事情似的,便隨口反問了一句,道:

“你認識以前的我麼?!”

小魚只是微微一笑,避重就輕道:

“反正你以前也不是什麼好人?”

小魚這般說辭也沒錯,因為當年我會答應與公主的婚約,更多的還是因為這段婚盟後所代表著的皇室與士族利益的結合。

所以小魚此番才會用趙王之女來試探我啊!

“我現在也不是什麼好人啊!”

如今想想,我好像也還是一直沉浸在權謀漩渦之中,無法抽身了呢……

“這樣也好,畢竟好人,是做不了政客的。”

小魚有些感慨的說著,可還是忍不住對我有所期待,繼續說道:

“可,小魚還是希望,無論將來局勢如何變換,還請公子莫要辜負主上待你一片情深義重!”

我微微垂眸沒有說話,嘴角卻微微上揚,不覺露出一絲溫和笑容來。

……

“公子,您回來了!”

“嗯。”

待回了宅院,阿正迎了過來,從我手中接過了斗篷,與我一道入了書房。

知道我回書房定有公事要忙碌,阿正便知安靜在旁侍候便可,正整理手中斗篷之時,竟發現肩部一道被勾破的小口子,深怕我受傷了,忙仔細瞧了瞧,見我肩部未有異樣,這才放下心來。

“公子,為何斗篷出了一道小口子?”

我定眼瞧了瞧斗篷上的口子,定然是下馬車之時斗篷被勾住而劃破的。

“哦,定是方才下馬車之時勾破的,可有辦法縫補?”

阿正知道自己的針線活實在不怎麼樣,陡然想起一個人來,高興的說道:

“阿正知道可請一人幫忙,公子稍待。”

說完,行了一禮,便歡快的退了出去。

還是這麼風風火火的,這傻小子是去找瑾娘幫忙了吧,若是擅長女紅的瑾孃的話,那還真是找對人了。

我笑著搖了搖頭,將頭上樑冠摘了下來放在了案邊,隨即坐於案前略微愣了愣神……

珝此刻正帶著雪兒在太白樓觀摩北方武林人士以武會友的比試較量了吧,這樣點到即止的比武較量,好像是所謂的江湖規矩,還是北派武林馬首是瞻的洛陽四大世家所制定下來的規矩;

這樣的規矩,一來利於各大門派比武切磋,磨練技藝;二來在四大世家的調解下解決江湖糾紛,有恩怨的門派件不至於大動刀戈,擅動殺戮;三來有助於新興而有能力的門派透過此次比武脫引而出,得到其他各派的承認,站穩腳跟……

我對這些江湖糾葛一向不怎麼感興趣,更何況這邊還有珝掌控著局勢,即便真有人藉機尋釁四大世家,珝也能應對自如,畢竟對於江湖中事,珝比我更加清楚瞭解。

雖然這麼說,可不免還是有些擔心她們了……

收斂了心神,我又埋首於案前刑律典籍,一時也忘了那許多顧慮,待得阿正將縫補好了的篷拿來我瞧,也已經是一個時辰後的事情了。

看到原本破了個洞的斗篷被縫補的嚴絲合縫看不出半分破綻,也是讓我心中一嘆。

瑾娘當真是心靈手巧啊!

“代我謝過瑾娘。”

“早已謝過瑾娘了。”

……

“珝……她們還未回來麼?”

阿正知道公子定然是想念少帥了,笑著說道:

“還未回來。”

我心裡略微有些不安。

“待我更衣。先去備好車馬,我們去接她們回家!”

“是,公子!”

說完,阿正便高高興興的去做準備去了。

我進了裡屋,打算先將公服換下來。

這次在洛陽四大世家的主持下所進行的武道比試,可能也不會如同想象中的那般平順安然吧,畢竟,總有些唯恐天下不亂之人,就喜歡湊熱鬧,攪動局勢,以便渾水摸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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