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前往帝都

公子傾城·隨心客·3,111·2026/3/27

更新時間:2012-10-04 21前往帝都 “免談。”洛傾城正暢想得愉快,冷冷地兩個字驀地打散了他的想法。不知何時,躺在地上的緣已經清醒過來,面具下的視線冰寒徹骨,如利劍般盯在凌絡顏身上。早就沒了知覺的魂魄,在這一瞬間,似乎也感受到了透心的寒冷。 “為什麼?”洛傾城與凌絡顏異口同聲發出這一句問話,只不過,前者透著疑惑,後者隱著憂心。 “你想自投羅網可以,但我沒有義務陪著你涉嫌。”緣扯了扯束縛著兩人的捆仙索,提醒洛傾城現在的處境。 “哪裡自投羅網了?”洛傾城瞪著他,不滿地叫起來,“明明就是計劃好了,準備暗中進行的!” “就憑你現在的實力?”緣扯了扯嘴角,點出重中之重。 洛傾城的氣焰頓時萎靡下來,哼哼兩聲,不說話了。 凌絡顏蹙眉商量道:“關於危險這一點,如果安排的好……” “與安排無關,”緣冷聲打斷她,“逃亡一次已經是極限,我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可是再不解決了那個東西,我怕乾坤派上上下下都會被它吞噬掉魂魄!”凌絡顏焦急出聲,一貫溫和的嗓音都拔高了幾度。 “那再好不過,”緣冷眼瞥了瞥她,“就算那東西不處理了這群傢伙,我也打算平了這座凌雲峰。” 此言一出,凌絡顏更加憂心,哀求的視線緊緊凝在洛傾城身上。 不等他開口,緣率先提醒道:“別忘了你之前答應過我什麼。” 聽到這句話,興致勃勃的洛島主,再一次萎了下去。他瞄了凌絡顏幾眼,不情不願道:“沒辦法了,我說過這一次要順著他的。” “如果說,這是作為帶你們逃脫追捕的條件呢?”凌絡顏斂眉低語,神情帶著抹不去的尷尬。她本不是挾恩圖報之流,但為了乾坤派上上下下,她也只能做一回小人。 “呵,逃脫追捕?”緣冷聲一笑,“你以為,沒有你的出現,我們就成籠中鳥了?真正該還你恩情的,是那群追捕我們的蠢貨,因為你的干涉,他們才留了一條命。” “真是這樣?”沒等凌絡顏反駁,洛傾城就先懷疑地叫出聲,靈動的目光轉來轉去,逡巡著緣的傷口處。 “相信我,若真要取人性命,他們誰都逃脫不得!”緣勾唇淺笑,彎起的嘴角凝成美麗的弧度。那種神情,說是判定生死,倒更像是在談論某種極致高雅的藝術。 洛傾城皺眉不語,他捕捉不了緣的情緒,也就判斷不出他所言真假,但是直覺告訴他,這是一句真話。 “究竟怎樣,你才肯答應我的請求?”凌絡顏悲嘆出聲,嗓音似乎帶著哭腔,“哪怕先不論立場,不管對錯。畢竟那些,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人命?”緣嗤笑一聲,並不接話。 倒是洛傾城揉揉鼻子,思量著說道:“你看你等了這麼久,那些人也沒有死絕,再等些時日肯定沒有問題的。只要這條破鏈子沒了,我也恢復了實力,就能幫你把那個東西拿走了!所以,你現在不用著急。” 他說得輕鬆無比,聽著這番話的凌絡顏卻只能垮下了面容,無可奈何地點頭。 清晨,玖瑤城外的官道上,沿路栽滿的梧桐樹,隨風飄落了一地的花瓣,淺淡的顏色,清新可人。一頭灰褐色的毛驢,正拉著一輛木板拼湊的小車,踢踢踏踏朝著帝都趕去。 少了頂篷的木板車上,兩大一小三個人,安安穩穩地聚成一堆。坐在中間的女子有著一頭紅褐色微卷的長髮,精緻的鵝蛋臉,美麗的杏仁眼,優雅的小俏鼻,紅潤的櫻桃嘴,即使穿著粗布麻衣,也掩蓋不了那天生的氣質。微笑間更是眸光流轉,仿若倒映出了世間最美的風景。 坐在她邊上的小人兒,長相與那名女子極為肖似,瞧著不過六七歲,卻是十足的美人胚子。她就那麼安靜的坐著,不吵不鬧,靈動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像尊玉雕娃娃般惹人喜愛。 還剩下的那個大人則是一名頭戴斗笠的黑衣男子,他與女子背對而坐,不經意間透出的氣勢令人不寒而慄。 不及晌午,這架破破爛爛的驢車就已經接近了城門,從那方傳來的喧譁爭執的聲響,將神遊狀態的三人喚醒過來。 “停下,快停下。”女子打了個激靈,急急忙忙拍了拍驢屁股。 受到騷擾的毛驢果真聽她的話停下了蹄子。在距離驢車還有半里地路程的城門口,一架架華麗的馬車擠成一堆,既不進城,也不出城,把寬敞的過道堵得水洩不通。 車隊的領頭人是名留著兩撇翹起來的小鬍子,穿紅掛綠,披金戴銀,挺著大肚皮的中年男子。此刻,他正雙手叉腰,滿口噴著唾沫星子,同守城的守衛大聲理論。 “你憑什麼不讓我們進去?看我們不是本國人就好欺負?我老金頭進進出出這玖瑤城,少說也有十多年,還第一次碰上攔路的!” 守衛頭領板著一張嚴肅的面孔,鄭重其事地回應:“上頭有令,來往人員必須經過嚴格檢查,否則不可放行。” 老金頭聞言,立刻憤然道:“檢查個屁!這馬車上的都是我們琉璃國這一年選出的琉璃美人!是你們這群粗野漢子能夠檢查的?” 守衛統領面色不變,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倒是一旁的小守衛聽不過去,叫嚷起來。 “什麼粗野漢子,你說話可給我放乾淨點!到底是番邦之人,沒有禮數就是沒有禮數!再說,琉璃美人又怎麼了,還不是送去討好那些達官貴人的,讓我們看一眼還折煞了不成?” 這小守衛生得唇紅齒白,眉清目秀,站在一干五大三粗的守衛中間,顯得尤為出挑。但這一開口說話,就把文文靜靜的書生氣破壞得半點不剩,張牙舞爪活似頭小獅子。 “看,看,看,你說得的倒輕巧!”老金頭一臉憤慨地瞪視他,“琉璃美人沒登上點妝臺就露了臉,那我這生意還要不要做了!說什麼皇朝大國,敦親睦鄰,當個守衛的都能這麼欺負外邦人!這像話嗎,像話嗎!” “生意做不做是你的事,我們可都是聽令辦事的!”小守衛爭鋒相對,毫不相讓,“不給檢查你們就退出去,別進這玖瑤城!堵在這裡妨礙公務不算,還滿口噴糞糾纏不休,你再罵罵咧咧,當心把你們全抓起來,吃牢飯去!” “你……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老金頭氣得渾身都顫抖了,雙眼死死盯著那個油鹽不進的小守衛,恨不能盯出一個洞來。 小守衛哼了一聲,大跨步地回到守衛統領身後,神氣十足的模樣,氣得老金頭沒直接吐血倒地。 兩方人馬就這麼相持不下,堵著來往的行人。不多時,城門口就變得熱鬧非凡,甚至還聚起了一群無所事事的小老百姓看好戲。眼看著群眾越聚越多的,有些是想趁亂一睹琉璃美人芳容,有些是急著要出城的……一旦鬧開,不堪設想,老金頭和守衛們都著急了。 就在這時,一人御馬而來,風度卓然,身後跟隨的御林軍威名赫赫,很快鎮住了場面。 小守衛一見到來人,立刻欣喜地從守衛統領背後跑出來,歡聲叫道:“七皇叔,您來得真是太及時了!” 皇甫晟軒翻身下馬,利落的身手掩不住面容的憔悴,他拍拍小守衛的肩膀,無奈又寵溺地道出一句話:“你這丫頭就會胡鬧,好好的公主當膩了,居然跑來做個守衛,真不知說你什麼好!” “說什麼好?當然是巾幗不讓鬚眉啦!”真實身份為當朝公主――皇帝與皇后最寵愛的小女兒皇甫奕翎――的小守衛,笑得一臉自傲。 皇甫晟軒輕嘆一聲,故意板著臉道:“哪有人這麼褒獎自己的,當真是連一點公主的樣子都沒有!皇兄英明神武,皇嫂母儀天下,怎麼生下你這丫頭卻是個毛毛躁躁,沒規沒距的,也不知是跟了誰的性子!也罷,等下你就隨我回宮,皇嫂已經安排下了四個引教嬤嬤,是時候讓你多學著點規矩了!” 聽到這番話,皇甫奕翎的笑容立刻僵在嘴角,小小聲地嘀咕道:“原來七皇叔是來抓我回宮的,早知道我就躲在後面不出來了!” “你當你躲在後面,我就看不見了?”皇甫晟軒輕點她的腦門,看著她又是委屈,又想央求,更帶著撒嬌的眼神,忍不住笑道,“算了,我也管不住你。當膩了守衛就早點回宮去,別讓你父皇母后擔心!” “呼,七皇叔你嚇死我了!”皇甫奕翎拍著胸口,長長鬆了口氣,隨即又欣欣然道,“我就說嘛!父皇明知道七皇叔最疼我,怎麼會讓七皇叔抓我回宮,原來是在開玩笑的!” “這次是開玩笑,下次可就是真的了!等過了年你也滿十五了,老在外頭玩鬧總歸不像個樣子……”皇甫晟軒看她一臉慶幸的模樣,忍不住又說教了幾句,直到皇甫奕翎的面容再次垮了下來,才哼笑了幾聲,問起正事,“好了,你的事兒先放一邊,倒是先說說看,城門口聚了這麼多人,又是怎麼回事兒?”

更新時間:2012-10-04

21前往帝都

“免談。”洛傾城正暢想得愉快,冷冷地兩個字驀地打散了他的想法。不知何時,躺在地上的緣已經清醒過來,面具下的視線冰寒徹骨,如利劍般盯在凌絡顏身上。早就沒了知覺的魂魄,在這一瞬間,似乎也感受到了透心的寒冷。

“為什麼?”洛傾城與凌絡顏異口同聲發出這一句問話,只不過,前者透著疑惑,後者隱著憂心。

“你想自投羅網可以,但我沒有義務陪著你涉嫌。”緣扯了扯束縛著兩人的捆仙索,提醒洛傾城現在的處境。

“哪裡自投羅網了?”洛傾城瞪著他,不滿地叫起來,“明明就是計劃好了,準備暗中進行的!”

“就憑你現在的實力?”緣扯了扯嘴角,點出重中之重。

洛傾城的氣焰頓時萎靡下來,哼哼兩聲,不說話了。

凌絡顏蹙眉商量道:“關於危險這一點,如果安排的好……”

“與安排無關,”緣冷聲打斷她,“逃亡一次已經是極限,我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可是再不解決了那個東西,我怕乾坤派上上下下都會被它吞噬掉魂魄!”凌絡顏焦急出聲,一貫溫和的嗓音都拔高了幾度。

“那再好不過,”緣冷眼瞥了瞥她,“就算那東西不處理了這群傢伙,我也打算平了這座凌雲峰。”

此言一出,凌絡顏更加憂心,哀求的視線緊緊凝在洛傾城身上。

不等他開口,緣率先提醒道:“別忘了你之前答應過我什麼。”

聽到這句話,興致勃勃的洛島主,再一次萎了下去。他瞄了凌絡顏幾眼,不情不願道:“沒辦法了,我說過這一次要順著他的。”

“如果說,這是作為帶你們逃脫追捕的條件呢?”凌絡顏斂眉低語,神情帶著抹不去的尷尬。她本不是挾恩圖報之流,但為了乾坤派上上下下,她也只能做一回小人。

“呵,逃脫追捕?”緣冷聲一笑,“你以為,沒有你的出現,我們就成籠中鳥了?真正該還你恩情的,是那群追捕我們的蠢貨,因為你的干涉,他們才留了一條命。”

“真是這樣?”沒等凌絡顏反駁,洛傾城就先懷疑地叫出聲,靈動的目光轉來轉去,逡巡著緣的傷口處。

“相信我,若真要取人性命,他們誰都逃脫不得!”緣勾唇淺笑,彎起的嘴角凝成美麗的弧度。那種神情,說是判定生死,倒更像是在談論某種極致高雅的藝術。

洛傾城皺眉不語,他捕捉不了緣的情緒,也就判斷不出他所言真假,但是直覺告訴他,這是一句真話。

“究竟怎樣,你才肯答應我的請求?”凌絡顏悲嘆出聲,嗓音似乎帶著哭腔,“哪怕先不論立場,不管對錯。畢竟那些,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啊!”

“人命?”緣嗤笑一聲,並不接話。

倒是洛傾城揉揉鼻子,思量著說道:“你看你等了這麼久,那些人也沒有死絕,再等些時日肯定沒有問題的。只要這條破鏈子沒了,我也恢復了實力,就能幫你把那個東西拿走了!所以,你現在不用著急。”

他說得輕鬆無比,聽著這番話的凌絡顏卻只能垮下了面容,無可奈何地點頭。

清晨,玖瑤城外的官道上,沿路栽滿的梧桐樹,隨風飄落了一地的花瓣,淺淡的顏色,清新可人。一頭灰褐色的毛驢,正拉著一輛木板拼湊的小車,踢踢踏踏朝著帝都趕去。

少了頂篷的木板車上,兩大一小三個人,安安穩穩地聚成一堆。坐在中間的女子有著一頭紅褐色微卷的長髮,精緻的鵝蛋臉,美麗的杏仁眼,優雅的小俏鼻,紅潤的櫻桃嘴,即使穿著粗布麻衣,也掩蓋不了那天生的氣質。微笑間更是眸光流轉,仿若倒映出了世間最美的風景。

坐在她邊上的小人兒,長相與那名女子極為肖似,瞧著不過六七歲,卻是十足的美人胚子。她就那麼安靜的坐著,不吵不鬧,靈動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像尊玉雕娃娃般惹人喜愛。

還剩下的那個大人則是一名頭戴斗笠的黑衣男子,他與女子背對而坐,不經意間透出的氣勢令人不寒而慄。

不及晌午,這架破破爛爛的驢車就已經接近了城門,從那方傳來的喧譁爭執的聲響,將神遊狀態的三人喚醒過來。

“停下,快停下。”女子打了個激靈,急急忙忙拍了拍驢屁股。

受到騷擾的毛驢果真聽她的話停下了蹄子。在距離驢車還有半里地路程的城門口,一架架華麗的馬車擠成一堆,既不進城,也不出城,把寬敞的過道堵得水洩不通。

車隊的領頭人是名留著兩撇翹起來的小鬍子,穿紅掛綠,披金戴銀,挺著大肚皮的中年男子。此刻,他正雙手叉腰,滿口噴著唾沫星子,同守城的守衛大聲理論。

“你憑什麼不讓我們進去?看我們不是本國人就好欺負?我老金頭進進出出這玖瑤城,少說也有十多年,還第一次碰上攔路的!”

守衛頭領板著一張嚴肅的面孔,鄭重其事地回應:“上頭有令,來往人員必須經過嚴格檢查,否則不可放行。”

老金頭聞言,立刻憤然道:“檢查個屁!這馬車上的都是我們琉璃國這一年選出的琉璃美人!是你們這群粗野漢子能夠檢查的?”

守衛統領面色不變,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倒是一旁的小守衛聽不過去,叫嚷起來。

“什麼粗野漢子,你說話可給我放乾淨點!到底是番邦之人,沒有禮數就是沒有禮數!再說,琉璃美人又怎麼了,還不是送去討好那些達官貴人的,讓我們看一眼還折煞了不成?”

這小守衛生得唇紅齒白,眉清目秀,站在一干五大三粗的守衛中間,顯得尤為出挑。但這一開口說話,就把文文靜靜的書生氣破壞得半點不剩,張牙舞爪活似頭小獅子。

“看,看,看,你說得的倒輕巧!”老金頭一臉憤慨地瞪視他,“琉璃美人沒登上點妝臺就露了臉,那我這生意還要不要做了!說什麼皇朝大國,敦親睦鄰,當個守衛的都能這麼欺負外邦人!這像話嗎,像話嗎!”

“生意做不做是你的事,我們可都是聽令辦事的!”小守衛爭鋒相對,毫不相讓,“不給檢查你們就退出去,別進這玖瑤城!堵在這裡妨礙公務不算,還滿口噴糞糾纏不休,你再罵罵咧咧,當心把你們全抓起來,吃牢飯去!”

“你……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老金頭氣得渾身都顫抖了,雙眼死死盯著那個油鹽不進的小守衛,恨不能盯出一個洞來。

小守衛哼了一聲,大跨步地回到守衛統領身後,神氣十足的模樣,氣得老金頭沒直接吐血倒地。

兩方人馬就這麼相持不下,堵著來往的行人。不多時,城門口就變得熱鬧非凡,甚至還聚起了一群無所事事的小老百姓看好戲。眼看著群眾越聚越多的,有些是想趁亂一睹琉璃美人芳容,有些是急著要出城的……一旦鬧開,不堪設想,老金頭和守衛們都著急了。

就在這時,一人御馬而來,風度卓然,身後跟隨的御林軍威名赫赫,很快鎮住了場面。

小守衛一見到來人,立刻欣喜地從守衛統領背後跑出來,歡聲叫道:“七皇叔,您來得真是太及時了!”

皇甫晟軒翻身下馬,利落的身手掩不住面容的憔悴,他拍拍小守衛的肩膀,無奈又寵溺地道出一句話:“你這丫頭就會胡鬧,好好的公主當膩了,居然跑來做個守衛,真不知說你什麼好!”

“說什麼好?當然是巾幗不讓鬚眉啦!”真實身份為當朝公主――皇帝與皇后最寵愛的小女兒皇甫奕翎――的小守衛,笑得一臉自傲。

皇甫晟軒輕嘆一聲,故意板著臉道:“哪有人這麼褒獎自己的,當真是連一點公主的樣子都沒有!皇兄英明神武,皇嫂母儀天下,怎麼生下你這丫頭卻是個毛毛躁躁,沒規沒距的,也不知是跟了誰的性子!也罷,等下你就隨我回宮,皇嫂已經安排下了四個引教嬤嬤,是時候讓你多學著點規矩了!”

聽到這番話,皇甫奕翎的笑容立刻僵在嘴角,小小聲地嘀咕道:“原來七皇叔是來抓我回宮的,早知道我就躲在後面不出來了!”

“你當你躲在後面,我就看不見了?”皇甫晟軒輕點她的腦門,看著她又是委屈,又想央求,更帶著撒嬌的眼神,忍不住笑道,“算了,我也管不住你。當膩了守衛就早點回宮去,別讓你父皇母后擔心!”

“呼,七皇叔你嚇死我了!”皇甫奕翎拍著胸口,長長鬆了口氣,隨即又欣欣然道,“我就說嘛!父皇明知道七皇叔最疼我,怎麼會讓七皇叔抓我回宮,原來是在開玩笑的!”

“這次是開玩笑,下次可就是真的了!等過了年你也滿十五了,老在外頭玩鬧總歸不像個樣子……”皇甫晟軒看她一臉慶幸的模樣,忍不住又說教了幾句,直到皇甫奕翎的面容再次垮了下來,才哼笑了幾聲,問起正事,“好了,你的事兒先放一邊,倒是先說說看,城門口聚了這麼多人,又是怎麼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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