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一家三口

公子傾城·隨心客·3,158·2026/3/27

更新時間:2012-10-05 “七皇叔,這你可問對人了!就剛才侄女還和那鬧事者鬥智鬥勇來著!”皇甫奕翎聞言,立即興沖沖地接話,一手指著不停往人群中縮的老金頭補充道,“就是這個傢伙,好像叫什麼老金頭,仗著自己是從琉璃國來的,硬要守衛們給他破例,說了秉公執法,他死活不肯,這不,就堵在門口不走了!” 皇甫晟軒聞言,冷靜地看了老金頭一眼,深沉的眸中辨不出喜怒。他熟知皇甫奕翎的性子,絕不會做出欺上瞞下,仗勢欺人的舉動,她既然這麼說,那肯定就是事實。但他知道,不代表別人都知道,尤其是當著這麼多老百姓的面。若是他聽了這句話,就讓御林軍把老金頭逮起來,不等明日,皇族欺壓外邦的訊息就會傳遍整個玖瑤城! 這麼一想,皇甫晟軒只能先給老金頭一個申述的機會。於是,他嚴肅問道:“果真如此?” “這個,這個……”被點名道姓的老金頭嚇出一身冷汗――當然,他的冷汗在知道和他互噴的小守衛竟然是公主後,就一刻都沒停過――甚至連話語都說不利索,“這個”了半天,才結巴出一句話,“回,回,回王爺的話,小,小人是有苦,苦衷的!” “你有何苦衷,只管道來。”皇甫晟軒淡然出聲。 老金頭不停頷首,可不等他結巴出下一句話,皇甫奕翎先叫了起來。 “七皇叔別聽他的,這傢伙哪來什麼苦衷!醜媳婦都要見公婆,琉璃美人就見不得人啦!他生拉硬拽就是不許守衛們上車檢視,這知道的說上面坐著美人,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盜……” “奕翎!”皇甫晟軒急聲打斷她,差點說漏嘴的皇甫奕翎立刻捂著嘴巴不說話了。 老金頭見兩人停下了交流,立刻上前辯解道:“王爺誒,公主誒,這可真不是小的不識相啊!實在是規矩擺在那裡,琉璃美人在登上點妝臺前,絕對絕對不能露面的啊!要是破了規矩,小人回國可是要被國主處置的啊!那國主的處置真是……”老金頭越說越可憐,越說越悲催,到最後真是涕淚交流,哭天搶地,惹得圍觀群眾都紛紛同情起他來。 皇甫奕翎向來吃軟不吃硬,先前互噴的時候還能振振有詞,據理力爭,現下見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完全沒了形象,就是那一架架馬車裡都隱隱傳來壓抑的哭聲,倒是真沒辦法了,只能一臉求救狀看向皇甫晟軒。 皇甫晟軒遲疑了片刻,忽然問道:“你們進城後,是暫住在西街的琉璃別館麼?” “回王爺的話,琉璃別館是我琉璃國的使節才能入住的,小的雖也持有國主派發的通行令,但在身份上只算個生意人,別館那種地方,是住不進的。不過西街那裡有一位柳員外,小人與他是多年的好友,先前好幾次來帝都,都是借住在他府上,這一回也是如此。” “是嗎?”皇甫晟軒輕哼了一聲,隨後不容拒絕道,“你們琉璃國的規矩,本王不想打破,但我國的法令,也希望你們能夠遵守。現下的局面,想要解決,有兩個法子。第一,讓守衛們徹查馬車上的人員,你若是想要避嫌,本王可以調遣一隊女將過來,若是沒有問題,自然就會放行。第二,由御林軍護送你們住進琉璃別館,之後出行更有侍衛隨同保護,你看如何?”當然,這個保護說穿了就是監視,有些腦子的都能聽出來。 “小人自然是選第二個!”老金頭抹一把鼻涕眼淚,討好地看向皇甫晟軒。至於監視不監視,他心中沒鬼,自然不會有多在意。況且能住進琉璃別館,怎麼說都算是種榮耀了!雖然這榮耀的來源不是那麼的令人愉快。 “很好。”皇甫晟軒微笑著點頭,示意身後的御林軍開路。 眼看一出鬧劇即將落幕,堵塞的城門口也恢復通行。就在這時,那輛隔了半里地的驢車急衝衝地往這邊撞過來,車上的女子高聲喊道:“等一下,等等我們!” 沿著那拉長的尾音,簡陋的驢車已經衝到了近前,眼看就要撞上前方的行人,女子一拉驢尾巴,疾馳中的毛驢就這麼停了下來,甚至後腿一蹬,把因為慣性向前滑行的木板車都穩穩剎住。如此精確的一腿,彷彿經過了無數遍的演練,沒有一絲一毫的偏差。事實上,這頭拉車的毛驢,確實是在經歷了無數遍的蹂躪後,才練就了這般神乎其神的技能。 如此神奇的一腿,看得眾人紛紛停下自己的動作,驚愣在原地。女子輕巧地翻身躍下木板車,與她背對著而坐的斗笠男跟著她一同落地,只剩那玉雕娃娃般的小傢伙,孤零零留在車上。 “這位姐姐長得真漂亮!”皇甫奕翎第一時間衝到女子身前,看著她那頭醒目的紅髮,又問道,“你也是琉璃國的人嗎?” 女子正要點頭,走去了前面的老金頭突然幾步躥了過來,睜大了眼睛上上下下看了她好幾遍,隨後不敢置通道:“阿古麗,真的是你,當初一別,我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 阿古麗回望著老金頭,水漾的眸光中隱約著一種奇異的複雜,她張開嘴巴,正想說些什麼。對方的目光落到了坐著木板車的玉雕娃娃身上,看著那同阿古麗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小娃娃,老金頭若有所思道: “這是你的孩子?那這個男人就是……怪不得那時候你要離開,怪不得,怪不得……” 阿古麗扭頭看看“她的男人”,再看看“她的孩子”,最後重重地一點頭,道出包含有千言萬語,最為意義深刻的四個字:“一言難盡。” “我明白,我都明白……”老金頭憐憫地看了她一會兒,接著又望向皇甫晟軒,真摯請求道,“王爺,這一位是小人的故交,不知可否隨同小人一起入住琉璃別館?” 皇甫奕翎也在一旁幫腔道:“七皇叔,奕翎很喜歡這位姐姐,就讓她住進去吧!” 皇甫晟軒不動聲色地看了眼皇甫奕翎,隨後便對老金頭說道:“既然是你的舊識,那你安排便好。” “小人多謝王爺,多謝公主!”老金頭一疊聲道謝,接著忙把阿古麗三人安排到隊伍中。看著那輛一個“破”字不足以形容的驢車,老金頭的眼神越發憐憫,指揮著隨行人員收拾好一輛放置貨物的馬車,便讓三人坐進去。 被抱上馬車的小娃娃,回頭看看那架空無一人的驢車,對著似乎被拋棄了的毛驢,不捨道:“驢,驢……” 阿古麗摸摸小娃娃的腦袋,伸手指著那頭創造出奇景的毛驢,認真道:“它會跟上來的。” 小娃娃聽到這句保證,便很乖巧地鑽進了馬車裡。 於是,在御林軍開道的車隊中,出現了這樣一幕奇景。一頭長相普通的毛驢,拉著一架同樣普通的破車,在無人駕駛的情況下,緊緊跟在一輛馬車的後頭。如此破舊的驢車會出現在華麗的車隊中,已經是難以想象的事情,更詭異的是,不論前面的馬車跑多快,它都能跟上速度,馬車轉彎,它也轉彎,馬車暫停,它也暫停,亦步亦趨,表現神準。 前方的馬車裡,搭上順風車的三人,正很好心情的透過車窗,欣賞帝都風情。當然,確切的來說,東張西望的只有兩位,看不到面容的斗笠男,自始至終都沒有做出類似的動作。 車子轉過一個拐角,從鬧市進入了居民區,沒有熱鬧可看的兩人,只能離開車窗,坐回原位。 斗笠男淡淡地丟擲一句話:“等到了琉璃別館,你準備怎麼解釋所謂的一言難盡?” 阿古麗惆悵地耷拉下腦袋,小聲吐出幾個字:“你覺得呢?” “混進車隊是你的主意,為什麼要我來想解決辦法?”斗笠男的聲音透著明顯的不耐。 “我本來沒想混進車隊的,就是想借著他們的東……呃……西,嗯,應該是東風,避開那些守衛,誰讓你要蒙著臉不見人!”阿古麗抱怨了一聲,又指責起老金頭,“還有,都是那個人不好,他一衝上來就認親,我有什麼辦法?” “辦法,辦法……”小娃娃眨巴著眼睛,一臉天真得複述。 斗笠男哼了一聲,小娃娃立刻閉嘴,他接著又道:“我說過,既然使用易形法器就該自己塑造一個形象,你還偏偏要易容成別人的模樣!” “你連易形法器都不肯用,還來指責我!”披著阿古麗表皮的某人,頓時不滿地嚷起來,“我可是考慮很久才決定變成她的樣子的!” “然後沒進城門就碰上了熟人?” “誰知道會那麼巧,本來以為她一個外邦人,最不容易被拆穿的!” “拆穿,拆穿……”安分沒一會兒的小娃娃,又開啟複述功能。 “閉嘴!”心情不好的“孩子他媽”直接給出了兩個字。 小娃娃委屈的咬著手指,忽閃的大眼睛中,朦朧出點點淚意。 “不準哭!”“孩子他媽”接著給出命令。 小娃娃眼中的淚意頓時更加明顯,小鼻子一吸一吸,就差沒有奪眶而出。 這時候,“孩子他爸”冷淡地給出一句話:“敢哭就把你扔下去。” 小娃娃打了一個激靈,洶湧的淚意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更新時間:2012-10-05

“七皇叔,這你可問對人了!就剛才侄女還和那鬧事者鬥智鬥勇來著!”皇甫奕翎聞言,立即興沖沖地接話,一手指著不停往人群中縮的老金頭補充道,“就是這個傢伙,好像叫什麼老金頭,仗著自己是從琉璃國來的,硬要守衛們給他破例,說了秉公執法,他死活不肯,這不,就堵在門口不走了!”

皇甫晟軒聞言,冷靜地看了老金頭一眼,深沉的眸中辨不出喜怒。他熟知皇甫奕翎的性子,絕不會做出欺上瞞下,仗勢欺人的舉動,她既然這麼說,那肯定就是事實。但他知道,不代表別人都知道,尤其是當著這麼多老百姓的面。若是他聽了這句話,就讓御林軍把老金頭逮起來,不等明日,皇族欺壓外邦的訊息就會傳遍整個玖瑤城!

這麼一想,皇甫晟軒只能先給老金頭一個申述的機會。於是,他嚴肅問道:“果真如此?”

“這個,這個……”被點名道姓的老金頭嚇出一身冷汗――當然,他的冷汗在知道和他互噴的小守衛竟然是公主後,就一刻都沒停過――甚至連話語都說不利索,“這個”了半天,才結巴出一句話,“回,回,回王爺的話,小,小人是有苦,苦衷的!”

“你有何苦衷,只管道來。”皇甫晟軒淡然出聲。

老金頭不停頷首,可不等他結巴出下一句話,皇甫奕翎先叫了起來。

“七皇叔別聽他的,這傢伙哪來什麼苦衷!醜媳婦都要見公婆,琉璃美人就見不得人啦!他生拉硬拽就是不許守衛們上車檢視,這知道的說上面坐著美人,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盜……”

“奕翎!”皇甫晟軒急聲打斷她,差點說漏嘴的皇甫奕翎立刻捂著嘴巴不說話了。

老金頭見兩人停下了交流,立刻上前辯解道:“王爺誒,公主誒,這可真不是小的不識相啊!實在是規矩擺在那裡,琉璃美人在登上點妝臺前,絕對絕對不能露面的啊!要是破了規矩,小人回國可是要被國主處置的啊!那國主的處置真是……”老金頭越說越可憐,越說越悲催,到最後真是涕淚交流,哭天搶地,惹得圍觀群眾都紛紛同情起他來。

皇甫奕翎向來吃軟不吃硬,先前互噴的時候還能振振有詞,據理力爭,現下見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完全沒了形象,就是那一架架馬車裡都隱隱傳來壓抑的哭聲,倒是真沒辦法了,只能一臉求救狀看向皇甫晟軒。

皇甫晟軒遲疑了片刻,忽然問道:“你們進城後,是暫住在西街的琉璃別館麼?”

“回王爺的話,琉璃別館是我琉璃國的使節才能入住的,小的雖也持有國主派發的通行令,但在身份上只算個生意人,別館那種地方,是住不進的。不過西街那裡有一位柳員外,小人與他是多年的好友,先前好幾次來帝都,都是借住在他府上,這一回也是如此。”

“是嗎?”皇甫晟軒輕哼了一聲,隨後不容拒絕道,“你們琉璃國的規矩,本王不想打破,但我國的法令,也希望你們能夠遵守。現下的局面,想要解決,有兩個法子。第一,讓守衛們徹查馬車上的人員,你若是想要避嫌,本王可以調遣一隊女將過來,若是沒有問題,自然就會放行。第二,由御林軍護送你們住進琉璃別館,之後出行更有侍衛隨同保護,你看如何?”當然,這個保護說穿了就是監視,有些腦子的都能聽出來。

“小人自然是選第二個!”老金頭抹一把鼻涕眼淚,討好地看向皇甫晟軒。至於監視不監視,他心中沒鬼,自然不會有多在意。況且能住進琉璃別館,怎麼說都算是種榮耀了!雖然這榮耀的來源不是那麼的令人愉快。

“很好。”皇甫晟軒微笑著點頭,示意身後的御林軍開路。

眼看一出鬧劇即將落幕,堵塞的城門口也恢復通行。就在這時,那輛隔了半里地的驢車急衝衝地往這邊撞過來,車上的女子高聲喊道:“等一下,等等我們!”

沿著那拉長的尾音,簡陋的驢車已經衝到了近前,眼看就要撞上前方的行人,女子一拉驢尾巴,疾馳中的毛驢就這麼停了下來,甚至後腿一蹬,把因為慣性向前滑行的木板車都穩穩剎住。如此精確的一腿,彷彿經過了無數遍的演練,沒有一絲一毫的偏差。事實上,這頭拉車的毛驢,確實是在經歷了無數遍的蹂躪後,才練就了這般神乎其神的技能。

如此神奇的一腿,看得眾人紛紛停下自己的動作,驚愣在原地。女子輕巧地翻身躍下木板車,與她背對著而坐的斗笠男跟著她一同落地,只剩那玉雕娃娃般的小傢伙,孤零零留在車上。

“這位姐姐長得真漂亮!”皇甫奕翎第一時間衝到女子身前,看著她那頭醒目的紅髮,又問道,“你也是琉璃國的人嗎?”

女子正要點頭,走去了前面的老金頭突然幾步躥了過來,睜大了眼睛上上下下看了她好幾遍,隨後不敢置通道:“阿古麗,真的是你,當初一別,我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

阿古麗回望著老金頭,水漾的眸光中隱約著一種奇異的複雜,她張開嘴巴,正想說些什麼。對方的目光落到了坐著木板車的玉雕娃娃身上,看著那同阿古麗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小娃娃,老金頭若有所思道:

“這是你的孩子?那這個男人就是……怪不得那時候你要離開,怪不得,怪不得……”

阿古麗扭頭看看“她的男人”,再看看“她的孩子”,最後重重地一點頭,道出包含有千言萬語,最為意義深刻的四個字:“一言難盡。”

“我明白,我都明白……”老金頭憐憫地看了她一會兒,接著又望向皇甫晟軒,真摯請求道,“王爺,這一位是小人的故交,不知可否隨同小人一起入住琉璃別館?”

皇甫奕翎也在一旁幫腔道:“七皇叔,奕翎很喜歡這位姐姐,就讓她住進去吧!”

皇甫晟軒不動聲色地看了眼皇甫奕翎,隨後便對老金頭說道:“既然是你的舊識,那你安排便好。”

“小人多謝王爺,多謝公主!”老金頭一疊聲道謝,接著忙把阿古麗三人安排到隊伍中。看著那輛一個“破”字不足以形容的驢車,老金頭的眼神越發憐憫,指揮著隨行人員收拾好一輛放置貨物的馬車,便讓三人坐進去。

被抱上馬車的小娃娃,回頭看看那架空無一人的驢車,對著似乎被拋棄了的毛驢,不捨道:“驢,驢……”

阿古麗摸摸小娃娃的腦袋,伸手指著那頭創造出奇景的毛驢,認真道:“它會跟上來的。”

小娃娃聽到這句保證,便很乖巧地鑽進了馬車裡。

於是,在御林軍開道的車隊中,出現了這樣一幕奇景。一頭長相普通的毛驢,拉著一架同樣普通的破車,在無人駕駛的情況下,緊緊跟在一輛馬車的後頭。如此破舊的驢車會出現在華麗的車隊中,已經是難以想象的事情,更詭異的是,不論前面的馬車跑多快,它都能跟上速度,馬車轉彎,它也轉彎,馬車暫停,它也暫停,亦步亦趨,表現神準。

前方的馬車裡,搭上順風車的三人,正很好心情的透過車窗,欣賞帝都風情。當然,確切的來說,東張西望的只有兩位,看不到面容的斗笠男,自始至終都沒有做出類似的動作。

車子轉過一個拐角,從鬧市進入了居民區,沒有熱鬧可看的兩人,只能離開車窗,坐回原位。

斗笠男淡淡地丟擲一句話:“等到了琉璃別館,你準備怎麼解釋所謂的一言難盡?”

阿古麗惆悵地耷拉下腦袋,小聲吐出幾個字:“你覺得呢?”

“混進車隊是你的主意,為什麼要我來想解決辦法?”斗笠男的聲音透著明顯的不耐。

“我本來沒想混進車隊的,就是想借著他們的東……呃……西,嗯,應該是東風,避開那些守衛,誰讓你要蒙著臉不見人!”阿古麗抱怨了一聲,又指責起老金頭,“還有,都是那個人不好,他一衝上來就認親,我有什麼辦法?”

“辦法,辦法……”小娃娃眨巴著眼睛,一臉天真得複述。

斗笠男哼了一聲,小娃娃立刻閉嘴,他接著又道:“我說過,既然使用易形法器就該自己塑造一個形象,你還偏偏要易容成別人的模樣!”

“你連易形法器都不肯用,還來指責我!”披著阿古麗表皮的某人,頓時不滿地嚷起來,“我可是考慮很久才決定變成她的樣子的!”

“然後沒進城門就碰上了熟人?”

“誰知道會那麼巧,本來以為她一個外邦人,最不容易被拆穿的!”

“拆穿,拆穿……”安分沒一會兒的小娃娃,又開啟複述功能。

“閉嘴!”心情不好的“孩子他媽”直接給出了兩個字。

小娃娃委屈的咬著手指,忽閃的大眼睛中,朦朧出點點淚意。

“不準哭!”“孩子他媽”接著給出命令。

小娃娃眼中的淚意頓時更加明顯,小鼻子一吸一吸,就差沒有奪眶而出。

這時候,“孩子他爸”冷淡地給出一句話:“敢哭就把你扔下去。”

小娃娃打了一個激靈,洶湧的淚意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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