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巫神警示

公子傾城·隨心客·3,278·2026/3/27

更新時間:2012-05-16 “是姬某有事要請教老人家,正逢洛島主有意,便給姬某作陪了。”姬肆雅悠然一笑,將話題帶了過來。 “那你便說吧,若是老頭子知道的,便說與你聽,就當還了昨日的人情。”糟老頭半眯著眼睛,點頭說道。 “老人家可知,這大漠是否下過雪?”姬肆雅說著,一如往常般,執起佛珠,細細數了起來。 “你問這個做什麼?”糟老頭顯然十分吃驚,不答反問道。 姬肆雅溫和一笑,淡去糟老頭的緊張感,接著說道:“洛島主說他看到了雪景,姬某本以為是海市蜃樓,不過看洛島主如此肯定的樣子,或許是真有此事。所以,姬某就想著來問問老人家,畢竟老人家是本地人,知道的總比我們這些外人多些。” 洛傾城配合著點了點頭。 “雪是至純至潔之物,叫神仙公子看到了,也是緣份,”糟老頭先是感慨了一句,凝視著手中的無憂花,長嘆一聲,道,“這西大漠,的確是下過雪的,那還是三百多年前的事了。” “但我不是三百多年前看到的。”洛傾城眨了眨眼睛,說道。 “自三百年前那一場大雪紛飛後,西大漠的確時有落雪,我們族長倒是看見過幾次,不過,老頭子我心思不定,是瞧不見雪花的。”糟老頭頓了頓,如此解釋道。 “若是不妨事,可否請老人家告知三百年前那一場大雪的原因?”姬肆雅細心問道。 “沒什麼妨事的,那場大雪,當時西大漠的子民全都瞧見了,族長手札上也記了下來的,”糟老頭深吸了口氣,接著說道,“那場雪,是巫神的警示,是我們解憂族信奉的巫神,為她的族人降下的警示!” “巫神是什麼?”洛傾城嘀咕了一聲,頗為詫異。 “巫神是上古的神祇,而解憂族是巫神留下的後人,繼承了巫神的血脈,淨土便是巫神賜予解憂族的領地,”姬肆雅為他解惑,又不無感慨道,“但究竟是什麼事兒?竟然驚動巫神降下警示,莫非是解憂族遇到了災難?” “猜得不錯,那時正逢西綾國結盟,其它部落虎視眈眈,覬覦淨土,想將我們解憂族自淨土上驅逐出去!”糟老頭說著說著,越發怒不可遏,忽而話音一轉,語調是難以掩飾的悲慟,“為了她的族人,那一任的族長,被稱作西大漠玫瑰的迦娜族長,以她的靈魂向巫神獻祭,召喚巫神降下警示,讓解憂族的子民能夠安於淨土。所以,即使後來驍夷族還是強佔了部分領地,我們解憂族至少得以偏居一隅。” “不對。”洛傾城脫口而出兩個字。 糟老頭明顯地怔愣了一下,洩露出一絲驚慌的表情。 洛傾城沒有注意糟老頭的反應,他摸了摸下巴,目光看向姬肆雅,似在求證他的認同。 “既然巫神都能降下警示,為什麼不直接把那群人都趕出去?淨土又不是他們的領地,強佔別人的東西是不對的。” “所以後來,巫神派來了那位水無痕公子,拯救解憂族於水火之中,”未等姬肆雅作答,英姿颯爽的女族長卓瑪自樹林後走出來,“巫神畢竟是神祇,直接干涉下界的事,是不符合天道的。” “這位公子可還有疑惑?”卓瑪說著又走近了兩步,正想再說些什麼,面色驟然變得蒼白,大滴大滴的冷汗從額角滑落,只匆匆說了一句告辭,便轉身離開了。 糟老頭見了,也顧不著再說什麼,追著卓瑪而去。 洛傾城看著來去匆匆的女族長,一臉的茫然。 “那位是這一任的解憂族族長卓瑪,洛島主昨日來得晚些,想是沒有見過。”姬肆雅解釋道。 “奇怪的人。”洛傾城搖了搖頭,又去琢磨之前糟老頭說的話。 一聲清魅的大笑自背後傳來,兩人一貂循聲看去,淚眼湖上,一人正凌波而來,華冠束髮,玄衣獵獵,不多時便渡過了湖面,抵達兩人的身邊,正是黎蒼墨。 “蒼墨閣下。”姬肆雅點頭致意。 “雅公子,洛島主,”黎蒼墨低笑一聲,說道,“果真都是雅人,此地賞花確實不錯。” “你來要回指環的?”洛傾城說著,下意識地將左手扣到右手背上。 “若是要回,你待如何?”黎蒼墨瞧著他的舉動,不由好笑,“本座適才還聽一人說,強佔別人的東西是不對的。怎麼,這下又變卦了?” “指環是雪球給我的,不是我強佔的。”洛傾城抬高了下巴,顯得理直氣壯。 “那也是雪球從本座這裡奪去的,並未經過本座的應允。雪球既是你的寵物,現下指環又在你身上,說是你強佔的,並無不對。”黎蒼墨不慌不忙道。 “就是不對。”脫口而出一句話後,洛傾城扭頭看向姬肆雅,眼裡明白得寫著四個字——幫我說話! “蒼墨閣下……”姬肆雅暗自笑了笑,正欲應對,卻被黎蒼墨一言阻斷。 “這是本座與洛島主之間的私事,雅公子無需理會,”俊美無儔的男子哼笑一聲,目光直對著洛傾城,道,“本座倒是好奇,仙客島上奇珍異寶無數,洛島主該是司空見慣了的,又何以看上了這一枚血玉指環?” “很漂亮。”洛傾城說著伸展開一雙手,修長纖細的手指,白皙瑩潤的肌膚,襯著一左一右碧藍胭紅的光澤,確實極美。 他接著又說道:“而且,這是雪球給我的。” 所以,罪魁禍首是那隻貪吃的黑貂嗎?黎蒼墨的視線上移,盯著肩膀上那隻黑黢黢的小東西,鷹眸如劍,目光深邃。雪球明顯地嚇了一跳,趕忙又躥入洛傾城的烏髮中,將自己藏了起來。 “罷了,你便先戴著吧!”想著總不能和這隻新生的靈族置氣,黎蒼墨最終只得低嘆了一聲。 聞言,洛傾城一雙銀黑色的眸子瞬間變成了亮銀色,比雪水更通透,比星子更閃耀。 看著那不加掩飾的愉悅神情,姬肆雅無聲微笑,忽又問道: “蒼墨閣下來此地,可是有何要事?怎麼不見那兩位隨身的護法?” “是本座想起一事,特意前來請教雅公子,”黎蒼墨沉聲應道,“輕末與舊音,自有他們的事兒要辦。” “請教不敢當,閣下直說便是。”姬肆雅淡然回應。 “說來這件事兒,是十分的怪異,洛島主也是親眼所見的,”黎蒼墨說著,又看了洛傾城一眼,“就在今朝日出時分,這淚眼湖的中心忽然浮現出累累白骨,不過瞬間又不見了影子。之後輕末下水查探,卻一無所獲。雅公子博古通今又見多識廣,不知對此有何看法?” 聽到問話,洛傾城的視線立刻轉移到姬肆雅身上。 “閣下謬讚了,不過既然是日出時分所見,姬某倒是有些看法,”看著那雙單純而好奇的銀黑色眸子,姬肆雅收攏掌心的佛珠,接著說道,“日出既是朝陽,而朝陽又被稱為真實之眼,所有的虛幻在朝陽之下都會蕩然無存。與此相對的,夕陽落下的那一瞬,則被稱作逢魔時刻。 “雅公子果真高見,本座有些想明白了。”黎蒼墨說著,下意識地將手指撫向大拇指,恍然驚覺,那枚指環尚在別人手裡,暗自搖了搖頭。 “主上。”輕末的聲音自樹林外傳來,隨後便看到那個駝色的身影到了近前。 看著面前的三個人,輕末垂首說道:“林少俠有請主上,雅公子還有洛島主前去用膳。” 屋內的炕上,素白錦衣的少年依舊躬垂著身子,一臉病容,坐他邊上的白衣少女,清麗的面容上,擔憂的神色越發凝重。 “咳咳咳……咳咳……” “弟弟,來,喝點水,不是讓你躺著歇息的麼?你起來做什麼?”雪如深無奈地規勸。 “姐,我不要緊……咳咳……咳咳咳……”雪如席本想出言安慰,無奈垮掉的身子使不上力。 “就當姐姐求你了,你躺著休息好不好?孫伯他們還沒過來,我暫時又離不開……” 忽而,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聽著正是往這邊來的。 雪如深一驚,忙問道:“外面是何人,如深暫不便見客,還請足下先去主屋稍事等待。” “大小姐,是老奴!”中年男子的嗓音清晰的傳來,敦厚中帶著些氣喘,想是趕路趕得急了。 “是孫伯,”雪如深的兩頰瞬間綻開喜悅的笑容,幾步奔到門口,掀了門簾將中年男子迎進來,眼神中不掩期待之色,道,“藥帶來了嗎?” “帶來了,帶來了,”孫伯邊說,便從貼身的乾坤袋裡取出了一個白玉小瓷瓶,手腳麻利地遞了過去,“大小姐,濟世齋那邊剛剛送來,老奴就快馬加鞭地趕過來了。” 雪如深迅速接過白玉瓷瓶,倒出兩粒藥丸,一邊和著水化開,一邊關心道: “您趕緊坐著歇歇,這一路可還安好?” “謝大小姐關心,老奴好著呢!”孫伯取了汗巾,擦了把臉,接著說道,“就是在混沌之境那兒出了些狀況,死了兩個隨從,還有幾個受了傷。幸得林少俠與若惜小姐趕來相救,老奴這才安然到了此地。”說到這裡,中年男子不免唏噓。 “辛苦您了,等回去後,好好安頓那兩位犧牲了的隨從的家人。林少俠那邊,如深自會再去感謝搭救之恩,”雪如深嘆息了一聲,又道,“對了孫伯,濟世齋那邊怎麼說?弟弟的病情還能否根治?” “大小姐,濟世齋那邊說,少爺的病想要根治,怕是難如登天,畢竟是先天落下的病根,即便是醫聖、藥聖也不能與天相搏。”孫伯嘆息道。 “難道,就沒有別的法子了?”雪如深的神色,瞬間黯然。

更新時間:2012-05-16

“是姬某有事要請教老人家,正逢洛島主有意,便給姬某作陪了。”姬肆雅悠然一笑,將話題帶了過來。

“那你便說吧,若是老頭子知道的,便說與你聽,就當還了昨日的人情。”糟老頭半眯著眼睛,點頭說道。

“老人家可知,這大漠是否下過雪?”姬肆雅說著,一如往常般,執起佛珠,細細數了起來。

“你問這個做什麼?”糟老頭顯然十分吃驚,不答反問道。

姬肆雅溫和一笑,淡去糟老頭的緊張感,接著說道:“洛島主說他看到了雪景,姬某本以為是海市蜃樓,不過看洛島主如此肯定的樣子,或許是真有此事。所以,姬某就想著來問問老人家,畢竟老人家是本地人,知道的總比我們這些外人多些。”

洛傾城配合著點了點頭。

“雪是至純至潔之物,叫神仙公子看到了,也是緣份,”糟老頭先是感慨了一句,凝視著手中的無憂花,長嘆一聲,道,“這西大漠,的確是下過雪的,那還是三百多年前的事了。”

“但我不是三百多年前看到的。”洛傾城眨了眨眼睛,說道。

“自三百年前那一場大雪紛飛後,西大漠的確時有落雪,我們族長倒是看見過幾次,不過,老頭子我心思不定,是瞧不見雪花的。”糟老頭頓了頓,如此解釋道。

“若是不妨事,可否請老人家告知三百年前那一場大雪的原因?”姬肆雅細心問道。

“沒什麼妨事的,那場大雪,當時西大漠的子民全都瞧見了,族長手札上也記了下來的,”糟老頭深吸了口氣,接著說道,“那場雪,是巫神的警示,是我們解憂族信奉的巫神,為她的族人降下的警示!”

“巫神是什麼?”洛傾城嘀咕了一聲,頗為詫異。

“巫神是上古的神祇,而解憂族是巫神留下的後人,繼承了巫神的血脈,淨土便是巫神賜予解憂族的領地,”姬肆雅為他解惑,又不無感慨道,“但究竟是什麼事兒?竟然驚動巫神降下警示,莫非是解憂族遇到了災難?”

“猜得不錯,那時正逢西綾國結盟,其它部落虎視眈眈,覬覦淨土,想將我們解憂族自淨土上驅逐出去!”糟老頭說著說著,越發怒不可遏,忽而話音一轉,語調是難以掩飾的悲慟,“為了她的族人,那一任的族長,被稱作西大漠玫瑰的迦娜族長,以她的靈魂向巫神獻祭,召喚巫神降下警示,讓解憂族的子民能夠安於淨土。所以,即使後來驍夷族還是強佔了部分領地,我們解憂族至少得以偏居一隅。”

“不對。”洛傾城脫口而出兩個字。

糟老頭明顯地怔愣了一下,洩露出一絲驚慌的表情。

洛傾城沒有注意糟老頭的反應,他摸了摸下巴,目光看向姬肆雅,似在求證他的認同。

“既然巫神都能降下警示,為什麼不直接把那群人都趕出去?淨土又不是他們的領地,強佔別人的東西是不對的。”

“所以後來,巫神派來了那位水無痕公子,拯救解憂族於水火之中,”未等姬肆雅作答,英姿颯爽的女族長卓瑪自樹林後走出來,“巫神畢竟是神祇,直接干涉下界的事,是不符合天道的。”

“這位公子可還有疑惑?”卓瑪說著又走近了兩步,正想再說些什麼,面色驟然變得蒼白,大滴大滴的冷汗從額角滑落,只匆匆說了一句告辭,便轉身離開了。

糟老頭見了,也顧不著再說什麼,追著卓瑪而去。

洛傾城看著來去匆匆的女族長,一臉的茫然。

“那位是這一任的解憂族族長卓瑪,洛島主昨日來得晚些,想是沒有見過。”姬肆雅解釋道。

“奇怪的人。”洛傾城搖了搖頭,又去琢磨之前糟老頭說的話。

一聲清魅的大笑自背後傳來,兩人一貂循聲看去,淚眼湖上,一人正凌波而來,華冠束髮,玄衣獵獵,不多時便渡過了湖面,抵達兩人的身邊,正是黎蒼墨。

“蒼墨閣下。”姬肆雅點頭致意。

“雅公子,洛島主,”黎蒼墨低笑一聲,說道,“果真都是雅人,此地賞花確實不錯。”

“你來要回指環的?”洛傾城說著,下意識地將左手扣到右手背上。

“若是要回,你待如何?”黎蒼墨瞧著他的舉動,不由好笑,“本座適才還聽一人說,強佔別人的東西是不對的。怎麼,這下又變卦了?”

“指環是雪球給我的,不是我強佔的。”洛傾城抬高了下巴,顯得理直氣壯。

“那也是雪球從本座這裡奪去的,並未經過本座的應允。雪球既是你的寵物,現下指環又在你身上,說是你強佔的,並無不對。”黎蒼墨不慌不忙道。

“就是不對。”脫口而出一句話後,洛傾城扭頭看向姬肆雅,眼裡明白得寫著四個字——幫我說話!

“蒼墨閣下……”姬肆雅暗自笑了笑,正欲應對,卻被黎蒼墨一言阻斷。

“這是本座與洛島主之間的私事,雅公子無需理會,”俊美無儔的男子哼笑一聲,目光直對著洛傾城,道,“本座倒是好奇,仙客島上奇珍異寶無數,洛島主該是司空見慣了的,又何以看上了這一枚血玉指環?”

“很漂亮。”洛傾城說著伸展開一雙手,修長纖細的手指,白皙瑩潤的肌膚,襯著一左一右碧藍胭紅的光澤,確實極美。

他接著又說道:“而且,這是雪球給我的。”

所以,罪魁禍首是那隻貪吃的黑貂嗎?黎蒼墨的視線上移,盯著肩膀上那隻黑黢黢的小東西,鷹眸如劍,目光深邃。雪球明顯地嚇了一跳,趕忙又躥入洛傾城的烏髮中,將自己藏了起來。

“罷了,你便先戴著吧!”想著總不能和這隻新生的靈族置氣,黎蒼墨最終只得低嘆了一聲。

聞言,洛傾城一雙銀黑色的眸子瞬間變成了亮銀色,比雪水更通透,比星子更閃耀。

看著那不加掩飾的愉悅神情,姬肆雅無聲微笑,忽又問道:

“蒼墨閣下來此地,可是有何要事?怎麼不見那兩位隨身的護法?”

“是本座想起一事,特意前來請教雅公子,”黎蒼墨沉聲應道,“輕末與舊音,自有他們的事兒要辦。”

“請教不敢當,閣下直說便是。”姬肆雅淡然回應。

“說來這件事兒,是十分的怪異,洛島主也是親眼所見的,”黎蒼墨說著,又看了洛傾城一眼,“就在今朝日出時分,這淚眼湖的中心忽然浮現出累累白骨,不過瞬間又不見了影子。之後輕末下水查探,卻一無所獲。雅公子博古通今又見多識廣,不知對此有何看法?”

聽到問話,洛傾城的視線立刻轉移到姬肆雅身上。

“閣下謬讚了,不過既然是日出時分所見,姬某倒是有些看法,”看著那雙單純而好奇的銀黑色眸子,姬肆雅收攏掌心的佛珠,接著說道,“日出既是朝陽,而朝陽又被稱為真實之眼,所有的虛幻在朝陽之下都會蕩然無存。與此相對的,夕陽落下的那一瞬,則被稱作逢魔時刻。

“雅公子果真高見,本座有些想明白了。”黎蒼墨說著,下意識地將手指撫向大拇指,恍然驚覺,那枚指環尚在別人手裡,暗自搖了搖頭。

“主上。”輕末的聲音自樹林外傳來,隨後便看到那個駝色的身影到了近前。

看著面前的三個人,輕末垂首說道:“林少俠有請主上,雅公子還有洛島主前去用膳。”

屋內的炕上,素白錦衣的少年依舊躬垂著身子,一臉病容,坐他邊上的白衣少女,清麗的面容上,擔憂的神色越發凝重。

“咳咳咳……咳咳……”

“弟弟,來,喝點水,不是讓你躺著歇息的麼?你起來做什麼?”雪如深無奈地規勸。

“姐,我不要緊……咳咳……咳咳咳……”雪如席本想出言安慰,無奈垮掉的身子使不上力。

“就當姐姐求你了,你躺著休息好不好?孫伯他們還沒過來,我暫時又離不開……”

忽而,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聽著正是往這邊來的。

雪如深一驚,忙問道:“外面是何人,如深暫不便見客,還請足下先去主屋稍事等待。”

“大小姐,是老奴!”中年男子的嗓音清晰的傳來,敦厚中帶著些氣喘,想是趕路趕得急了。

“是孫伯,”雪如深的兩頰瞬間綻開喜悅的笑容,幾步奔到門口,掀了門簾將中年男子迎進來,眼神中不掩期待之色,道,“藥帶來了嗎?”

“帶來了,帶來了,”孫伯邊說,便從貼身的乾坤袋裡取出了一個白玉小瓷瓶,手腳麻利地遞了過去,“大小姐,濟世齋那邊剛剛送來,老奴就快馬加鞭地趕過來了。”

雪如深迅速接過白玉瓷瓶,倒出兩粒藥丸,一邊和著水化開,一邊關心道:

“您趕緊坐著歇歇,這一路可還安好?”

“謝大小姐關心,老奴好著呢!”孫伯取了汗巾,擦了把臉,接著說道,“就是在混沌之境那兒出了些狀況,死了兩個隨從,還有幾個受了傷。幸得林少俠與若惜小姐趕來相救,老奴這才安然到了此地。”說到這裡,中年男子不免唏噓。

“辛苦您了,等回去後,好好安頓那兩位犧牲了的隨從的家人。林少俠那邊,如深自會再去感謝搭救之恩,”雪如深嘆息了一聲,又道,“對了孫伯,濟世齋那邊怎麼說?弟弟的病情還能否根治?”

“大小姐,濟世齋那邊說,少爺的病想要根治,怕是難如登天,畢竟是先天落下的病根,即便是醫聖、藥聖也不能與天相搏。”孫伯嘆息道。

“難道,就沒有別的法子了?”雪如深的神色,瞬間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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