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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癮·南吱·3,387·2026/5/11

季言初接過她手裡的包,放進後備箱,然後上車,提醒她繫好安全帶。 車子啟動,緩緩開出大學城。 顧挽邊拿紙袋裡的早餐,邊問季言初:“言初哥,我給你買早飯了,要吃嗎?” 季言初握著方向盤,隨意朝她這邊瞥了一眼:“買的什麼?待會兒到了吃吧,現在開車不方便。” “路還遠著呢,等到那兒都涼了。” 顧挽低著頭,已經剝開了一個茶葉蛋,很自然地送到他嘴邊:“我餵你吧,這樣也不耽誤開車。” 季言初垂眼看著送到嘴邊的雞蛋,一時有點不適應,又側眸看了看她,小姑娘一臉純粹坦然,甚至還心無旁騖地催他:“吃啊?” 如此,季言初也不扭捏了,直接咬了一口。 光吃雞蛋有點噎,顧挽又拿出一盒豆漿,插上吸管,照例送到他嘴邊。 他似乎已經適應,並且還挺享受,直視前方路況,只微低著下巴,就勢吸了幾口。 “別光顧著餵我,你也吃。” 顧挽‘哦’了聲,自己也剝了個雞蛋來吃,然後也開了盒豆漿,小口小口抿著。 車裡沒有開廣播,只有兩人咀嚼東西的聲音,顯得過分安靜。 季言初偏頭,看著小姑娘捧著豆漿有點呆的樣子,怕她無聊,便說:“顧挽,連上藍芽放點歌來聽。” 聞言,顧挽稍稍坐直身子,看到他丟在控制檯的手機,誤會了意思,拿過來按亮螢幕,送給他:“解鎖。” 反正聽誰的都一樣,季言初也沒解釋,直接報密碼:“1225” 是他的生日。 顧挽解開鎖,連上藍芽,開啟音樂播放器,看了眼歌曲列表:“怎麼全都是顧遠的歌?” 季言初:“都是你哥讓我買的,說是為了打榜,我看買都買了,不聽白不聽嘛。” 顧挽懶懶點開第一首,顧遠的聲音一出來,她瞬間將手機扔回原來的位置:“難聽死了!” “哪有這樣說你哥的?”季言初笑出聲,“這要是被他粉絲聽到還得了?” 顧挽嗤之以鼻:“他今年出的那首單曲好像沒有爬上top1哦,過氣佬有什麼好囂張。” 吐槽完,她繼續吃早點,又給季言初餵了口包子,再遞上豆漿。 季言初壓根沒看,她喂什麼就吃什麼,如果是吸管,也就自然而然的含住吸管喝豆漿。 突然 顧挽瞥到他正喝的那盒豆漿似乎不對,還有一大半的量,她記得季言初的那杯喝的已經沒剩多少了。 隨即,她意識到什麼。 鬆開自己正咬著的吸管,把豆漿杯拿開來一看。 “……” 剎那間,她彷彿被什麼燙到了似的,將他正喝的豆漿杯一下子抽了回來。 動作太快,豆漿灑了點在他身上。 季言初抹了下嘴角,不明所以地看過來:“怎麼了?” 顧挽忍了又忍,終是控制不住臉紅,低頭盯著手裡的兩杯豆漿,艱難地解釋:“好、好像……喝錯了。” 季言初眨了眨眼,下一秒,明白過來。 “……” 他無意識‘啊’了聲,尷尬地撓著鼻尖,儘量擺出一副不在意的輕鬆模樣,乾笑道:“你這丫頭,怎麼稀裡糊塗的?” 他目視前方,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開始一本正經的胡扯:“不過,以前我和你哥就經常共用一個杯子喝水,要說間接接吻的話,那我初吻還給了你哥呢。” 顧挽‘嚯’一聲坐直,眼神複雜地看過來。 他抵唇輕咳:“我的意思是說,這就一挺正常的小事兒,你不用太在意。” 顧挽微微鬆口氣,乖乖‘哦’了一聲,似乎被洗腦成功,緩緩靠回椅背,開始接受他的那番說辭。 然而就在此時。 車內音響裡的歌切到了下一首。 歌名:《間接接吻》 顧遠矯揉造作的嗓音,撕心裂肺的嚎著 /我喜歡你不敢表明/ /只敢對著你的唇印間接接吻/ /每晚想入非非的夢/ /在那夢境裡我一次次恣意銷魂/ 顧挽:“……” 季言初:“……” 季言初當機立斷,關掉音樂,開啟廣播。 直到廣播裡播放路況的溫柔女播音員的聲音出來,他才有種彷彿溺水的人,終於呼吸到了新鮮空氣的舒暢。 顧遠這個死變。態,寫的什麼淫。詞豔曲,靡靡之音? 真、的、難、聽、死、了! 他心想,下次就算那狗跪下來求他,也絕不再買他的歌。 … ‘常春藤’敬老院。 顧挽還是五年前來的,那時候院子沒有現在大,而且原來的宿舍樓好像重新翻修了,變得煥然一新。 她提著樓下買的一些水果和適合老人家吃的糕點,跟在季言初後面。他還是那副樣子,與這裡的人很熟,沿途遇到的都會笑著打招呼。 彷彿情景重現般,顧挽默默跟在他身後,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的背影。 他身形高大,卻清瘦,利落的短髮下面,露出的那截脖子,膚色白皙。 看一眼,很容易教人心動。 顧挽無端又想起前幾天,她看到的那截腰身,勁韌有力,溝壑勻稱。 “呼——” 呼吸微微亂了節拍,她壓抑住,很小心地吐了口氣,然後小跑著追上前面的人。 姥姥的房間還是二樓最裡那間,顧挽記得很清楚,位置沒變。 季言初推開門,發現屋裡沒人。 “八成又去了良娣奶奶那兒。” 他讓顧挽把東西放在客廳矮几上,跟她說:“良娣奶奶就住我姥姥樓下,一層,我們去看看?” 顧挽點頭,跟著他又往一層跑。 和二樓同樣位置的一個房間,兩人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爭吵聲。 “讓你孫女斷了念頭吧,我家言言不可能看得上她,你們趁早死心。” 這是姥姥的聲音,季言初微一皺眉,無語地扯了下唇角。 緊接著,另一個老太太的聲音傳出來,似乎因為掉了牙的緣故,話音有些漏風。 “你說了不算,我家聞雅和言言是同學,又是同行,天造地設的一對兒,他倆關係那麼好,說不定早就在一起了,只是你不知道呢。” 姥姥氣急敗壞:“你,你個老東西,你不要胡說。” 這話不僅刺激到了姥姥,也刺激到了門外的顧挽。 聞雅是誰? 同學,同行,關係好? 早就在一起? 一些列的問題,如颶風過境般在她腦子裡洶湧肆虐。她偏頭去看身邊那人,只看到他一片淡然的眉眼。 顧挽抿抿唇,什麼都不敢問。 眼看著兩個老人家吵得不可開交,沈姨和另一個護工從中勸和,但吵鬧聲不止,效果甚微。 季言初一把推開門,聲音卻溫和:“哎喲,老遠就聽到你們在吵了,這是怎麼了又?” 吵得熱火朝天的兩個老人同時噤聲,一齊向門口看過來。 姥姥看到他的那一刻如同看到救星一般,眼神一亮,但下一秒,看到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女孩子,瞬間又愣了愣。 “言言。” 倒是良娣奶奶先叫了他,小步挪過來,拉著他的手問:“你自己說,我家聞雅漂不漂亮?你喜不喜歡她?” “呃……” 季言初有點哭笑不得,老人如孩子,這話叫他該怎麼回答? 但是還沒等他回答,姥姥突然又開口了:“朱良娣,這回活該你要死心了。” 她指著顧挽,眉開眼笑道:“看看,我家言言都帶女朋友來了!” 季言初:“?” 顧挽:“?” 顧挽左右四顧一圈,確定她指的不是別人,才訥訥指著自己的鼻尖:“……我嗎?” 姥姥笑得越發開心:“可不就是你嘛!” 顧挽一呆,嚇得連連擺手:“姥姥您搞錯了,我不是——” “行啦。” 姥姥不由分說打斷她,招手讓她過來,笑眯眯的說:“你推我回去吧,我只要我外孫媳婦推我。” 季言初巴不得快點抽離這混亂的場面,於是也對顧挽使了個眼色,抿著壞笑道:“趕緊走趕緊走。” 一行人出了門,走電梯上二樓回了房間。 姥姥迫不及待回頭向季言初求證:“這是你女朋友,對吧?” 季言初順手給顧挽倒了杯水,然後在姥姥面前蹲下,像哄個小孩子那樣,在她額頭響亮地親了一口。 “程玉珠女士,我答應您,會盡快幫您找到您的外孫媳婦,但是呢……” 他回頭,似笑非笑地看著顧挽。 顧挽被這一眼勾得提起了嗓子,下意識握緊水杯,無聲期待著。 下一刻,就聽到他那慵懶的嗓音,慢條斯理的說。 “她不行,她是妹妹。” 聽到這句,顧挽心裡有個東西一直往下沉,她垂著眼,盯著杯子裡的水,好半天都回不了神。 她的情緒內斂,季言初並未察覺異樣。 說完溫柔地揉了把姥姥的臉,繼續像對待一個孩子那樣囑咐:“所以啊,以後別再這麼說了,小姑娘臉皮薄,會生氣的。” 姥姥委屈巴巴瞅了一眼顧挽,不死心道:“長得這麼漂亮,為什麼不行?” 季言初足夠耐心,又溫和地重複一遍:“因為她是妹妹,而且才十八歲,還太小。” 姥姥理直氣壯地反駁:“那你等兩年,她不就長大了?” “……” 怎麼跟她講道理都講不通的樣子,季言初撫額,有些無力,索性敷衍的說:“行行行,那過兩年咱們再說,好嗎?” 為了轉移話題,他從矮几上的袋子裡掏出一盒蛋糕,遞給她。 “這是顧挽給您買的蛋糕,又甜又軟,要不要嚐嚐?” 姥姥感興趣地接過蛋糕,開啟用小勺子挖了一勺,嚐了口,隨即兩眼一眯:“甜,好吃。” 她把蛋糕盒子攏了攏,說:“你推我去一樓吧,我給良娣也嚐嚐。” 顯然,剛才吵架的事她已經忘了。 季言初直搖頭,無奈到想笑:“好好好,送你去找良娣,相愛相殺的玉珠良娣。” 看他們又要下一樓,顧挽默默放下水杯,站起來準備繼續跟著,一抬眼,視線恰好與姥姥的撞在一起。 姥姥忽然臉色一僵,眼裡閃過一絲迷茫。 隨後回頭,仰起臉看著身後的親外孫,又驚又喜的問:“這是你女朋友?” 顧挽:“……” 季言初:“……” 敢情這茬兒也忘了? 作者有話要說:在哥哥的氣氛烘托下,四捨五入算是親了哈!

季言初接過她手裡的包,放進後備箱,然後上車,提醒她繫好安全帶。

車子啟動,緩緩開出大學城。

顧挽邊拿紙袋裡的早餐,邊問季言初:“言初哥,我給你買早飯了,要吃嗎?”

季言初握著方向盤,隨意朝她這邊瞥了一眼:“買的什麼?待會兒到了吃吧,現在開車不方便。”

“路還遠著呢,等到那兒都涼了。”

顧挽低著頭,已經剝開了一個茶葉蛋,很自然地送到他嘴邊:“我餵你吧,這樣也不耽誤開車。”

季言初垂眼看著送到嘴邊的雞蛋,一時有點不適應,又側眸看了看她,小姑娘一臉純粹坦然,甚至還心無旁騖地催他:“吃啊?”

如此,季言初也不扭捏了,直接咬了一口。

光吃雞蛋有點噎,顧挽又拿出一盒豆漿,插上吸管,照例送到他嘴邊。

他似乎已經適應,並且還挺享受,直視前方路況,只微低著下巴,就勢吸了幾口。

“別光顧著餵我,你也吃。”

顧挽‘哦’了聲,自己也剝了個雞蛋來吃,然後也開了盒豆漿,小口小口抿著。

車裡沒有開廣播,只有兩人咀嚼東西的聲音,顯得過分安靜。

季言初偏頭,看著小姑娘捧著豆漿有點呆的樣子,怕她無聊,便說:“顧挽,連上藍芽放點歌來聽。”

聞言,顧挽稍稍坐直身子,看到他丟在控制檯的手機,誤會了意思,拿過來按亮螢幕,送給他:“解鎖。”

反正聽誰的都一樣,季言初也沒解釋,直接報密碼:“1225”

是他的生日。

顧挽解開鎖,連上藍芽,開啟音樂播放器,看了眼歌曲列表:“怎麼全都是顧遠的歌?”

季言初:“都是你哥讓我買的,說是為了打榜,我看買都買了,不聽白不聽嘛。”

顧挽懶懶點開第一首,顧遠的聲音一出來,她瞬間將手機扔回原來的位置:“難聽死了!”

“哪有這樣說你哥的?”季言初笑出聲,“這要是被他粉絲聽到還得了?”

顧挽嗤之以鼻:“他今年出的那首單曲好像沒有爬上top1哦,過氣佬有什麼好囂張。”

吐槽完,她繼續吃早點,又給季言初餵了口包子,再遞上豆漿。

季言初壓根沒看,她喂什麼就吃什麼,如果是吸管,也就自然而然的含住吸管喝豆漿。

突然

顧挽瞥到他正喝的那盒豆漿似乎不對,還有一大半的量,她記得季言初的那杯喝的已經沒剩多少了。

隨即,她意識到什麼。

鬆開自己正咬著的吸管,把豆漿杯拿開來一看。

“……”

剎那間,她彷彿被什麼燙到了似的,將他正喝的豆漿杯一下子抽了回來。

動作太快,豆漿灑了點在他身上。

季言初抹了下嘴角,不明所以地看過來:“怎麼了?”

顧挽忍了又忍,終是控制不住臉紅,低頭盯著手裡的兩杯豆漿,艱難地解釋:“好、好像……喝錯了。”

季言初眨了眨眼,下一秒,明白過來。

“……”

他無意識‘啊’了聲,尷尬地撓著鼻尖,儘量擺出一副不在意的輕鬆模樣,乾笑道:“你這丫頭,怎麼稀裡糊塗的?”

他目視前方,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開始一本正經的胡扯:“不過,以前我和你哥就經常共用一個杯子喝水,要說間接接吻的話,那我初吻還給了你哥呢。”

顧挽‘嚯’一聲坐直,眼神複雜地看過來。

他抵唇輕咳:“我的意思是說,這就一挺正常的小事兒,你不用太在意。”

顧挽微微鬆口氣,乖乖‘哦’了一聲,似乎被洗腦成功,緩緩靠回椅背,開始接受他的那番說辭。

然而就在此時。

車內音響裡的歌切到了下一首。

歌名:《間接接吻》

顧遠矯揉造作的嗓音,撕心裂肺的嚎著

/我喜歡你不敢表明/

/只敢對著你的唇印間接接吻/

/每晚想入非非的夢/

/在那夢境裡我一次次恣意銷魂/

顧挽:“……”

季言初:“……”

季言初當機立斷,關掉音樂,開啟廣播。

直到廣播裡播放路況的溫柔女播音員的聲音出來,他才有種彷彿溺水的人,終於呼吸到了新鮮空氣的舒暢。

顧遠這個死變。態,寫的什麼淫。詞豔曲,靡靡之音?

真、的、難、聽、死、了!

他心想,下次就算那狗跪下來求他,也絕不再買他的歌。

‘常春藤’敬老院。

顧挽還是五年前來的,那時候院子沒有現在大,而且原來的宿舍樓好像重新翻修了,變得煥然一新。

她提著樓下買的一些水果和適合老人家吃的糕點,跟在季言初後面。他還是那副樣子,與這裡的人很熟,沿途遇到的都會笑著打招呼。

彷彿情景重現般,顧挽默默跟在他身後,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的背影。

他身形高大,卻清瘦,利落的短髮下面,露出的那截脖子,膚色白皙。

看一眼,很容易教人心動。

顧挽無端又想起前幾天,她看到的那截腰身,勁韌有力,溝壑勻稱。

“呼——”

呼吸微微亂了節拍,她壓抑住,很小心地吐了口氣,然後小跑著追上前面的人。

姥姥的房間還是二樓最裡那間,顧挽記得很清楚,位置沒變。

季言初推開門,發現屋裡沒人。

“八成又去了良娣奶奶那兒。”

他讓顧挽把東西放在客廳矮几上,跟她說:“良娣奶奶就住我姥姥樓下,一層,我們去看看?”

顧挽點頭,跟著他又往一層跑。

和二樓同樣位置的一個房間,兩人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爭吵聲。

“讓你孫女斷了念頭吧,我家言言不可能看得上她,你們趁早死心。”

這是姥姥的聲音,季言初微一皺眉,無語地扯了下唇角。

緊接著,另一個老太太的聲音傳出來,似乎因為掉了牙的緣故,話音有些漏風。

“你說了不算,我家聞雅和言言是同學,又是同行,天造地設的一對兒,他倆關係那麼好,說不定早就在一起了,只是你不知道呢。”

姥姥氣急敗壞:“你,你個老東西,你不要胡說。”

這話不僅刺激到了姥姥,也刺激到了門外的顧挽。

聞雅是誰?

同學,同行,關係好?

早就在一起?

一些列的問題,如颶風過境般在她腦子裡洶湧肆虐。她偏頭去看身邊那人,只看到他一片淡然的眉眼。

顧挽抿抿唇,什麼都不敢問。

眼看著兩個老人家吵得不可開交,沈姨和另一個護工從中勸和,但吵鬧聲不止,效果甚微。

季言初一把推開門,聲音卻溫和:“哎喲,老遠就聽到你們在吵了,這是怎麼了又?”

吵得熱火朝天的兩個老人同時噤聲,一齊向門口看過來。

姥姥看到他的那一刻如同看到救星一般,眼神一亮,但下一秒,看到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女孩子,瞬間又愣了愣。

“言言。”

倒是良娣奶奶先叫了他,小步挪過來,拉著他的手問:“你自己說,我家聞雅漂不漂亮?你喜不喜歡她?”

“呃……”

季言初有點哭笑不得,老人如孩子,這話叫他該怎麼回答?

但是還沒等他回答,姥姥突然又開口了:“朱良娣,這回活該你要死心了。”

她指著顧挽,眉開眼笑道:“看看,我家言言都帶女朋友來了!”

季言初:“?”

顧挽:“?”

顧挽左右四顧一圈,確定她指的不是別人,才訥訥指著自己的鼻尖:“……我嗎?”

姥姥笑得越發開心:“可不就是你嘛!”

顧挽一呆,嚇得連連擺手:“姥姥您搞錯了,我不是——”

“行啦。”

姥姥不由分說打斷她,招手讓她過來,笑眯眯的說:“你推我回去吧,我只要我外孫媳婦推我。”

季言初巴不得快點抽離這混亂的場面,於是也對顧挽使了個眼色,抿著壞笑道:“趕緊走趕緊走。”

一行人出了門,走電梯上二樓回了房間。

姥姥迫不及待回頭向季言初求證:“這是你女朋友,對吧?”

季言初順手給顧挽倒了杯水,然後在姥姥面前蹲下,像哄個小孩子那樣,在她額頭響亮地親了一口。

“程玉珠女士,我答應您,會盡快幫您找到您的外孫媳婦,但是呢……”

他回頭,似笑非笑地看著顧挽。

顧挽被這一眼勾得提起了嗓子,下意識握緊水杯,無聲期待著。

下一刻,就聽到他那慵懶的嗓音,慢條斯理的說。

“她不行,她是妹妹。”

聽到這句,顧挽心裡有個東西一直往下沉,她垂著眼,盯著杯子裡的水,好半天都回不了神。

她的情緒內斂,季言初並未察覺異樣。

說完溫柔地揉了把姥姥的臉,繼續像對待一個孩子那樣囑咐:“所以啊,以後別再這麼說了,小姑娘臉皮薄,會生氣的。”

姥姥委屈巴巴瞅了一眼顧挽,不死心道:“長得這麼漂亮,為什麼不行?”

季言初足夠耐心,又溫和地重複一遍:“因為她是妹妹,而且才十八歲,還太小。”

姥姥理直氣壯地反駁:“那你等兩年,她不就長大了?”

“……”

怎麼跟她講道理都講不通的樣子,季言初撫額,有些無力,索性敷衍的說:“行行行,那過兩年咱們再說,好嗎?”

為了轉移話題,他從矮几上的袋子裡掏出一盒蛋糕,遞給她。

“這是顧挽給您買的蛋糕,又甜又軟,要不要嚐嚐?”

姥姥感興趣地接過蛋糕,開啟用小勺子挖了一勺,嚐了口,隨即兩眼一眯:“甜,好吃。”

她把蛋糕盒子攏了攏,說:“你推我去一樓吧,我給良娣也嚐嚐。”

顯然,剛才吵架的事她已經忘了。

季言初直搖頭,無奈到想笑:“好好好,送你去找良娣,相愛相殺的玉珠良娣。”

看他們又要下一樓,顧挽默默放下水杯,站起來準備繼續跟著,一抬眼,視線恰好與姥姥的撞在一起。

姥姥忽然臉色一僵,眼裡閃過一絲迷茫。

隨後回頭,仰起臉看著身後的親外孫,又驚又喜的問:“這是你女朋友?”

顧挽:“……”

季言初:“……”

敢情這茬兒也忘了?

作者有話要說:在哥哥的氣氛烘托下,四捨五入算是親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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