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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癮·南吱·4,543·2026/5/11

晚上十點多,顧遠熟門熟路地把車停進上城花園的地下車庫。 以前顧挽還沒來暨安的時候,他偶爾有行程在這邊,或者單純過來找季言初,都會在他這兒小住兩晚。 為此,季言初還特意在物業留了把備用鑰匙,他經常出差,不在家的時候,顧遠過來也可以直接去物業拿鑰匙。 顧遠也不見外,差不多拿他這兒當自己在暨安的一個落腳點,反正比住酒店不知道舒服自在多少。 他帶著顧挽,徑直上了十樓,敲開季言初家的門。 半路上他就跟季言初交代過,會帶著‘拖油瓶’過來,季言初自然不會有異議。 去開門的時候,他剛洗完澡出來,穿著一套純黑色的睡衣,顯得又瘦又高,拿了條乾毛巾,正擦著溼漉漉的頭髮。 顧遠前面走進來,他一偏頭,看到後面緊緊跟著的那個‘拖油瓶’,唇角的小括號逐漸放大:“這麼離不開你哥哥,以後嫁人可怎麼辦?” 顧遠回頭,也跟著調侃:“怎麼辦,總不好拿我當陪嫁丫頭吧?那我還得去趟泰國呢。” 季言初笑得更歡,邊給他們拿杯子倒水,邊道:“你做哥哥的,這點犧牲不算什麼。” 顧遠換好鞋,躺進沙發裡就開始找電視遙控器,一聽這話,不甘心了,互相傷害的懟:“照你這麼說,那你也得跟我一起,你不是她‘表哥’麼。” “古時候的陪嫁丫頭一般都是兩個,咱倆一起,正好。” 顧遠終於找到了遙控器,開啟電視,還沒想好看什麼,就被顧挽一把搶了過去。 也不知怎麼,這倆男人一見面,話題就歪成這樣,顧挽懷疑他們在開車,可惜又沒證據,只好裝作什麼都沒聽到,彷彿注意力都在電視上。 季言初倒好水過來,一杯放在顧遠面前的矮几上,一杯直接遞給顧挽,說:“晚上你還睡主臥,我和你哥呢,一個人睡次臥,一個人睡小書房……” “那行吧,我今晚就在次臥將就一下。” 不等季言初說完,顧遠在沙發這頭懶洋洋開口,還一臉的不情不願。 季言初:“?” 他躺在沙發上,換了個比較妖嬈的姿勢,撐著腦袋,看了眼季言初的錯愕:“怎麼,你作為主人,這點招待客人的自覺都沒有?” “……” 季言初被他的恬不知恥氣笑了,剛想點頭說,成吧,那我睡小書房。 下一秒,顧挽搶在他前面開口,對他說:“言初哥,小書房讓給我哥吧,老家他的房間就是小書房改的,我想他睡著會比較有親切感。” 顧遠在沙發這頭氣的踹空氣:“小兔崽子,你哪頭的?合著剛才想哥哥想得都快哭了是假的?” 顧挽:“嗯。” 既然目的達到了,她也不怕實話實說:“週末學校太無聊,想讓你帶我出來玩兒。” 顧遠罵了句髒話,氣的又在空氣裡蹬腿。 不過洗完澡去睡覺的時候,他還是厚著臉皮大搖大擺地進了次臥。 三個人各回各的房間睡覺。 季言初心裡還裝著餘舟那件事,在小書房翻了會書,估摸著顧挽差不多睡著了,才小心翼翼地從書房裡出來,輕輕敲響顧遠的房門。 顧遠開門的時候,不知道正在和誰通電話,示意他先等等。 然後去了陽臺,語氣很不好地衝那頭低聲嚷:“我又不是偷偷跑的,我按正常的請假流程,怎麼就不能走?” “你誰啊,管我那麼多,投資人了不起啊,有錢了不起啊?” “看我不順眼直說,實在不行把我換了,男一男二都讓他仇民昊演算了,你不是才帶他參加完什麼慈善宴麼,這麼欣賞他,那就多管管他,別來煩我。” 說完‘啪’一聲掛掉電話,想想,又直接按了關機。 季言初旁觀他這一系列操作,出聲問:“你這什麼情況?” 顧遠不以為意地‘嗐’了聲,含糊道:“一個愛管閒事的女人。” “還是個超級有錢的女人?” 季言初別具深意地補了一句。 顧遠一聽這話,立刻大手一揮:“你想哪兒去了,我是那種為了錢就出賣自己的人麼?” “我入行這麼多年,清清白白,至今還是處。男之身你信不信?” 季言初:“滾滾滾。” 他才懶得聽他這些,只道:“我的意思是,你有時候控制一下脾氣,說話也注意點方式方法,你那個圈子太複雜,不違背自身原則的情況下,那些有錢人,能不得罪就儘量不要得罪。” 明白他是一片好意,顧遠點點頭。 嘴裡說知道,沒來由地,腦海裡卻浮出那個女人一貫冷靜自持,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模樣,像個沒有任何感情的瓷娃娃,真是無趣得緊。 他暗嗤,只怕這位有錢的金主,他早就得罪透了。 正胡思亂想這些,季言初開口,把他思緒拉了回來:“顧挽和餘舟的事,你打算怎麼辦?” 他偏頭,茫然道:“什麼怎麼辦?” 季言初看起來有些急了:“我讓你來幹嘛的,你怎麼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到底你是她親哥還我是她親哥?” “你看你緊張什麼呀?” 顧遠還是那副不以為意的德性,笑話他:“怎麼,小姑娘要談戀愛了,你這顆滾燙滾燙的慈父心接受不了了?” “……” 季言初愣了下,動動唇,不知道想說什麼,總覺得顧遠這說法沒問題,但又不全然是對的。 不過他自己都還摸不著頭腦,顧遠就更不可能參悟他的內心了。 還一把攬過他的肩,勸他:“哎呀老季,你就不要太擔心了。孩子總要長大,你一直把她攥在手裡,她還怎麼獨立,怎麼高飛呢?” “她還想飛?” 季言初猛地側目過來,被這句話刺激到。 顧遠眨眨眼:“遲早要飛的啊,說不定以後會飛的離我們越來越遠。” “……” 季言初沉默了。 顧遠繼續說:“況且吧,這種事情,咱做家長的最好不要插手,我告訴你,感情的事還是得他們自己去處理,好不好,也得他們自己去發現,我們越攪合,小孩逆反心理越強,你讓她分開,她偏愛的死去活來,處理不當反倒弄巧成拙。” 這話有點把季言初震住,將信將疑看了顧遠一眼。 他思忖幾秒,到底還是不太放心:“那我們真的什麼也不做,就這麼任由著她?” 顧遠點頭:“現階段,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人餘舟不是在帝城麼,離暨安遠著呢,兩人相隔千里,暫時是翻不出什麼大浪來的。” 顧挽拍拍他胸口,一副‘安啦’的表情。 “況且我妹這人呢,從小別的優點沒有,就一點,做事特別穩重靠譜,對自己不利或者什麼出格的事,她絕對做不出來。” “所以你放一百二十個心,就她那個聰明機靈勁兒,怎麼可能分辨不出對方是不是渣男?” 顧遠吧啦吧啦說到一半,忽地頓住,話鋒一轉:“反倒是你,我妹這邊還沒怎麼樣呢,你怎麼就那麼沉不住氣,急吼吼把我叫過來,對方是誰都沒摸清楚,就要卸人一條腿?” 季言初摸摸鼻尖,本能地抗拒逃避這個問題,站起來,邊往外走,邊說:“行吧,既然你這親哥的都說按兵不動,那我也懶得操這份心,去睡了。” “誒,你也不能不操心啊。” 他人還沒走到門口,又被顧遠抓了回來:“我話是那麼說沒錯,但是她表哥,孩子畢竟還小,以後還得勞煩你繼續多留心,平時幫我把她盯緊一點。” 季言初無語:“我經常不定時出差,一出去個把月的,怎麼盯?” “傻!” 顧遠娘了吧唧地嘟嘴罵:“出差了不知道打電話,發微信,發影片啊?不出差的時候,週末就叫她來你這兒,在你眼皮子底下總作不出什麼妖。” 聽他把一切安排得明明白白,季言初靠著門,雙手抱肩睨著他,冷冷一笑:“合著我又成了給你帶孩子的保姆唄?” 顧遠一拍手:“哎呀,咱兄弟之間你說這話就見外了,我妹不就是你妹?” 季言初可不再吃他這一套了,在他轉身時洩憤地照著他屁股狠狠踹了一腳,氣到罵人。 “你妹!” … 第二天一早,顧遠吃完早飯就飛走了,把一起帶來的拖油瓶又毫不負責任地丟給了季言初。 季言初早習慣了,其實也還挺樂意,吃早飯的時候跟顧挽興致勃勃地商量,今天去看姥姥,回頭要買些什麼吃的用的。 路上,季言初提到顧遠,狀似隨意地跟顧挽提了一嘴:“其實你哥挺不放心你一個人在這邊的,昨晚還拜託我,以後要多照顧你,多關心關心你平時的日常生活什麼的。” 顧挽不屑撇嘴:“他就會使喚你,什麼事都推給你,自己甩手掌櫃當得逍遙自在。” 季言初笑了:“也不是,你哥那工作性質就不一樣,一年到頭也沒幾天能歇的,你現在長大了,要多體諒體諒他。” 顧挽沒吭聲,但還是聽話地點了點頭。 她今天穿了件駝色的大衣,頭髮散在肩上,戴了頂酒紅色的貝雷帽,看上去可愛又溫柔,膚色也稱得格外細膩白皙。 她的美,是那種不帶任何攻擊性的柔和,性子也是淡然恬靜的。 安安靜靜的靠在那裡,像一隻冬日裡慵懶曬太陽的小貓,看一眼,就忍不住想伸手揉一揉。 季言初側眸看著她,發現她氣色比上週好很多,便問:“感冒好徹底了?” “嗯。”顧挽點頭:“你陪我輸完液,第二天就好了。” 季言初不由又瞥了一眼她身上的大衣,好看是好看,就是薄了點。 “都遭過一次罪了,還不知道長記性,出門就穿這麼點兒。” 他眼神往下,又皺眉:“你這是冬天的裙子嗎,怎麼還帶紗,你這麼穿真不冷?” 顧挽耳朵一紅,哪敢讓他知道這是為了見他,昨晚特意搭配的衣服。 又覺得這位鋼鐵直男簡直太不解風情,微惱道:“女孩子的時尚你不懂,這是今冬最流行的仙女裙,我們學校女生都這麼穿。” “而且也不薄,裡面有很厚的內襯。” 她一邊解釋,一邊撩起裙襬將裡面的內襯厚度展示給他看。 結果這一撩,季言初眼尖,看到她肉色的小腿,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顧挽,你裡面是光腿嗎?” 顧挽:“啊?” 不等顧挽說話,他聲音驟然轉冷,臉色也尤為嚴肅:“小姑娘愛漂亮無可厚非,但你也不能太沒分寸吧?外面都零下□□度了顧挽,你怎麼想的,光腿穿裙子?” 顧挽舉雙手,都快投降了:“我沒光腿。” 雖然無語到極點,但顧挽還是打算心平氣和的跟他解釋:“這個叫光腿神器,這是打底褲本身的顏色,只是做的比較模擬,我不僅有穿褲子,而且還很厚,絕對凍不著的?” 季言初蹙著眉,緊緊盯著她,不說話。 他不僅沒信,臉上的表情更是‘都被我抓現形了,你還在這兒胡說八道,有用?’ “……” 既然解釋不通,顧挽也惱了,破罐子破摔。 “來。” 她二話不說,直接拉起他的手就往自己腿上一搭:“不信你自己摸!” 你!自!己!摸! ???? 季言初撫上她大腿的那一刻,腦子宕機了幾秒,耳邊彷彿魔音貫耳,來回不停的就只有顧挽這一句話。 “……”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的顧挽,也宕機了。 怎麼也沒想明白,事情是如何發展成這樣的。 她愣了好半晌,看到季言初顯然也是一副反應不過來的樣子。為了把即將出現的尷尬完美地一揭而過,她腦內瘋狂運轉,思索對策。 緊接著下一秒,季言初的手怎麼被她拉過來的,就怎麼被她送了回去。 並且,為了強調剛才一系列的舉動多麼稀鬆平常,她還淡定轉頭,畫蛇添足地補了一句:“摸到沒,我說是褲子吧?” “……” 季言初看向窗外,足足沉默了十幾秒,才給回應。 極為小聲,猶如呢喃。 “嗯,摸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季律師,你摸到了啥? 推一下好朋友的新文,這兩天就要開了,感興趣的可以收藏一下! 先婚後愛—《甘之如飴》by桃橙吖 一夜破產,為了挽救家族和事業,許星檸終於同意和顧家聯姻。 顧家大少顧雋年英氣雋雅,淡漠俊逸,才華橫溢。可偏偏對聯姻不感絲毫興趣,百般拒絕。 許星檸只好使盡渾身解數,對顧雋年明裡體貼入微,關懷備至,暗裡戳戳的沒事撩撥。 最後顧雋年答應結婚,許星檸看著家族日漸恢復鼎盛,卡里的餘額也足夠她挽回事業,下定決心不再過舔狗的日子。 於是,剛結婚不到三個月的某女坐在床邊將離婚協議書一扔:“我們離婚吧!” 顧雋年把書本放回床頭櫃,淺淺地拒絕:“過河拆橋可不好,你說是吧?” 許星檸心裡咯噔一下,還是繼續追求自由:“可是,你又不喜歡我,這樣過日子多不好。” “誰說我不喜歡你了?”顧雋年起身緩緩逼近她,貼近她的眼眸,“顧太太,你已經嫁給我了!這輩子都是我的顧太太,插翅難逃。” 他費了那麼多心思,像個大灰狼似的看著小兔子一步步上套,怎麼能讓到嘴的兔子飛了呢? 看文指南: 1.sc,雙初戀。男女主相差四歲。 2.男主是個老腹黑,文中有男綠茶。 為了事業拼搏的小白兔vs等兔子上鉤的大灰狼 *做你的守護神,你的靠山。 *你從萬千人群中來,到我身邊我歡喜若狂,甘之如飴。

晚上十點多,顧遠熟門熟路地把車停進上城花園的地下車庫。

以前顧挽還沒來暨安的時候,他偶爾有行程在這邊,或者單純過來找季言初,都會在他這兒小住兩晚。

為此,季言初還特意在物業留了把備用鑰匙,他經常出差,不在家的時候,顧遠過來也可以直接去物業拿鑰匙。

顧遠也不見外,差不多拿他這兒當自己在暨安的一個落腳點,反正比住酒店不知道舒服自在多少。

他帶著顧挽,徑直上了十樓,敲開季言初家的門。

半路上他就跟季言初交代過,會帶著‘拖油瓶’過來,季言初自然不會有異議。

去開門的時候,他剛洗完澡出來,穿著一套純黑色的睡衣,顯得又瘦又高,拿了條乾毛巾,正擦著溼漉漉的頭髮。

顧遠前面走進來,他一偏頭,看到後面緊緊跟著的那個‘拖油瓶’,唇角的小括號逐漸放大:“這麼離不開你哥哥,以後嫁人可怎麼辦?”

顧遠回頭,也跟著調侃:“怎麼辦,總不好拿我當陪嫁丫頭吧?那我還得去趟泰國呢。”

季言初笑得更歡,邊給他們拿杯子倒水,邊道:“你做哥哥的,這點犧牲不算什麼。”

顧遠換好鞋,躺進沙發裡就開始找電視遙控器,一聽這話,不甘心了,互相傷害的懟:“照你這麼說,那你也得跟我一起,你不是她‘表哥’麼。”

“古時候的陪嫁丫頭一般都是兩個,咱倆一起,正好。”

顧遠終於找到了遙控器,開啟電視,還沒想好看什麼,就被顧挽一把搶了過去。

也不知怎麼,這倆男人一見面,話題就歪成這樣,顧挽懷疑他們在開車,可惜又沒證據,只好裝作什麼都沒聽到,彷彿注意力都在電視上。

季言初倒好水過來,一杯放在顧遠面前的矮几上,一杯直接遞給顧挽,說:“晚上你還睡主臥,我和你哥呢,一個人睡次臥,一個人睡小書房……”

“那行吧,我今晚就在次臥將就一下。”

不等季言初說完,顧遠在沙發這頭懶洋洋開口,還一臉的不情不願。

季言初:“?”

他躺在沙發上,換了個比較妖嬈的姿勢,撐著腦袋,看了眼季言初的錯愕:“怎麼,你作為主人,這點招待客人的自覺都沒有?”

“……”

季言初被他的恬不知恥氣笑了,剛想點頭說,成吧,那我睡小書房。

下一秒,顧挽搶在他前面開口,對他說:“言初哥,小書房讓給我哥吧,老家他的房間就是小書房改的,我想他睡著會比較有親切感。”

顧遠在沙發這頭氣的踹空氣:“小兔崽子,你哪頭的?合著剛才想哥哥想得都快哭了是假的?”

顧挽:“嗯。”

既然目的達到了,她也不怕實話實說:“週末學校太無聊,想讓你帶我出來玩兒。”

顧遠罵了句髒話,氣的又在空氣裡蹬腿。

不過洗完澡去睡覺的時候,他還是厚著臉皮大搖大擺地進了次臥。

三個人各回各的房間睡覺。

季言初心裡還裝著餘舟那件事,在小書房翻了會書,估摸著顧挽差不多睡著了,才小心翼翼地從書房裡出來,輕輕敲響顧遠的房門。

顧遠開門的時候,不知道正在和誰通電話,示意他先等等。

然後去了陽臺,語氣很不好地衝那頭低聲嚷:“我又不是偷偷跑的,我按正常的請假流程,怎麼就不能走?”

“你誰啊,管我那麼多,投資人了不起啊,有錢了不起啊?”

“看我不順眼直說,實在不行把我換了,男一男二都讓他仇民昊演算了,你不是才帶他參加完什麼慈善宴麼,這麼欣賞他,那就多管管他,別來煩我。”

說完‘啪’一聲掛掉電話,想想,又直接按了關機。

季言初旁觀他這一系列操作,出聲問:“你這什麼情況?”

顧遠不以為意地‘嗐’了聲,含糊道:“一個愛管閒事的女人。”

“還是個超級有錢的女人?”

季言初別具深意地補了一句。

顧遠一聽這話,立刻大手一揮:“你想哪兒去了,我是那種為了錢就出賣自己的人麼?”

“我入行這麼多年,清清白白,至今還是處。男之身你信不信?”

季言初:“滾滾滾。”

他才懶得聽他這些,只道:“我的意思是,你有時候控制一下脾氣,說話也注意點方式方法,你那個圈子太複雜,不違背自身原則的情況下,那些有錢人,能不得罪就儘量不要得罪。”

明白他是一片好意,顧遠點點頭。

嘴裡說知道,沒來由地,腦海裡卻浮出那個女人一貫冷靜自持,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模樣,像個沒有任何感情的瓷娃娃,真是無趣得緊。

他暗嗤,只怕這位有錢的金主,他早就得罪透了。

正胡思亂想這些,季言初開口,把他思緒拉了回來:“顧挽和餘舟的事,你打算怎麼辦?”

他偏頭,茫然道:“什麼怎麼辦?”

季言初看起來有些急了:“我讓你來幹嘛的,你怎麼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到底你是她親哥還我是她親哥?”

“你看你緊張什麼呀?”

顧遠還是那副不以為意的德性,笑話他:“怎麼,小姑娘要談戀愛了,你這顆滾燙滾燙的慈父心接受不了了?”

“……”

季言初愣了下,動動唇,不知道想說什麼,總覺得顧遠這說法沒問題,但又不全然是對的。

不過他自己都還摸不著頭腦,顧遠就更不可能參悟他的內心了。

還一把攬過他的肩,勸他:“哎呀老季,你就不要太擔心了。孩子總要長大,你一直把她攥在手裡,她還怎麼獨立,怎麼高飛呢?”

“她還想飛?”

季言初猛地側目過來,被這句話刺激到。

顧遠眨眨眼:“遲早要飛的啊,說不定以後會飛的離我們越來越遠。”

“……”

季言初沉默了。

顧遠繼續說:“況且吧,這種事情,咱做家長的最好不要插手,我告訴你,感情的事還是得他們自己去處理,好不好,也得他們自己去發現,我們越攪合,小孩逆反心理越強,你讓她分開,她偏愛的死去活來,處理不當反倒弄巧成拙。”

這話有點把季言初震住,將信將疑看了顧遠一眼。

他思忖幾秒,到底還是不太放心:“那我們真的什麼也不做,就這麼任由著她?”

顧遠點頭:“現階段,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人餘舟不是在帝城麼,離暨安遠著呢,兩人相隔千里,暫時是翻不出什麼大浪來的。”

顧挽拍拍他胸口,一副‘安啦’的表情。

“況且我妹這人呢,從小別的優點沒有,就一點,做事特別穩重靠譜,對自己不利或者什麼出格的事,她絕對做不出來。”

“所以你放一百二十個心,就她那個聰明機靈勁兒,怎麼可能分辨不出對方是不是渣男?”

顧遠吧啦吧啦說到一半,忽地頓住,話鋒一轉:“反倒是你,我妹這邊還沒怎麼樣呢,你怎麼就那麼沉不住氣,急吼吼把我叫過來,對方是誰都沒摸清楚,就要卸人一條腿?”

季言初摸摸鼻尖,本能地抗拒逃避這個問題,站起來,邊往外走,邊說:“行吧,既然你這親哥的都說按兵不動,那我也懶得操這份心,去睡了。”

“誒,你也不能不操心啊。”

他人還沒走到門口,又被顧遠抓了回來:“我話是那麼說沒錯,但是她表哥,孩子畢竟還小,以後還得勞煩你繼續多留心,平時幫我把她盯緊一點。”

季言初無語:“我經常不定時出差,一出去個把月的,怎麼盯?”

“傻!”

顧遠娘了吧唧地嘟嘴罵:“出差了不知道打電話,發微信,發影片啊?不出差的時候,週末就叫她來你這兒,在你眼皮子底下總作不出什麼妖。”

聽他把一切安排得明明白白,季言初靠著門,雙手抱肩睨著他,冷冷一笑:“合著我又成了給你帶孩子的保姆唄?”

顧遠一拍手:“哎呀,咱兄弟之間你說這話就見外了,我妹不就是你妹?”

季言初可不再吃他這一套了,在他轉身時洩憤地照著他屁股狠狠踹了一腳,氣到罵人。

“你妹!”

第二天一早,顧遠吃完早飯就飛走了,把一起帶來的拖油瓶又毫不負責任地丟給了季言初。

季言初早習慣了,其實也還挺樂意,吃早飯的時候跟顧挽興致勃勃地商量,今天去看姥姥,回頭要買些什麼吃的用的。

路上,季言初提到顧遠,狀似隨意地跟顧挽提了一嘴:“其實你哥挺不放心你一個人在這邊的,昨晚還拜託我,以後要多照顧你,多關心關心你平時的日常生活什麼的。”

顧挽不屑撇嘴:“他就會使喚你,什麼事都推給你,自己甩手掌櫃當得逍遙自在。”

季言初笑了:“也不是,你哥那工作性質就不一樣,一年到頭也沒幾天能歇的,你現在長大了,要多體諒體諒他。”

顧挽沒吭聲,但還是聽話地點了點頭。

她今天穿了件駝色的大衣,頭髮散在肩上,戴了頂酒紅色的貝雷帽,看上去可愛又溫柔,膚色也稱得格外細膩白皙。

她的美,是那種不帶任何攻擊性的柔和,性子也是淡然恬靜的。

安安靜靜的靠在那裡,像一隻冬日裡慵懶曬太陽的小貓,看一眼,就忍不住想伸手揉一揉。

季言初側眸看著她,發現她氣色比上週好很多,便問:“感冒好徹底了?”

“嗯。”顧挽點頭:“你陪我輸完液,第二天就好了。”

季言初不由又瞥了一眼她身上的大衣,好看是好看,就是薄了點。

“都遭過一次罪了,還不知道長記性,出門就穿這麼點兒。”

他眼神往下,又皺眉:“你這是冬天的裙子嗎,怎麼還帶紗,你這麼穿真不冷?”

顧挽耳朵一紅,哪敢讓他知道這是為了見他,昨晚特意搭配的衣服。

又覺得這位鋼鐵直男簡直太不解風情,微惱道:“女孩子的時尚你不懂,這是今冬最流行的仙女裙,我們學校女生都這麼穿。”

“而且也不薄,裡面有很厚的內襯。”

她一邊解釋,一邊撩起裙襬將裡面的內襯厚度展示給他看。

結果這一撩,季言初眼尖,看到她肉色的小腿,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顧挽,你裡面是光腿嗎?”

顧挽:“啊?”

不等顧挽說話,他聲音驟然轉冷,臉色也尤為嚴肅:“小姑娘愛漂亮無可厚非,但你也不能太沒分寸吧?外面都零下□□度了顧挽,你怎麼想的,光腿穿裙子?”

顧挽舉雙手,都快投降了:“我沒光腿。”

雖然無語到極點,但顧挽還是打算心平氣和的跟他解釋:“這個叫光腿神器,這是打底褲本身的顏色,只是做的比較模擬,我不僅有穿褲子,而且還很厚,絕對凍不著的?”

季言初蹙著眉,緊緊盯著她,不說話。

他不僅沒信,臉上的表情更是‘都被我抓現形了,你還在這兒胡說八道,有用?’

“……”

既然解釋不通,顧挽也惱了,破罐子破摔。

“來。”

她二話不說,直接拉起他的手就往自己腿上一搭:“不信你自己摸!”

你!自!己!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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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言初撫上她大腿的那一刻,腦子宕機了幾秒,耳邊彷彿魔音貫耳,來回不停的就只有顧挽這一句話。

“……”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的顧挽,也宕機了。

怎麼也沒想明白,事情是如何發展成這樣的。

她愣了好半晌,看到季言初顯然也是一副反應不過來的樣子。為了把即將出現的尷尬完美地一揭而過,她腦內瘋狂運轉,思索對策。

緊接著下一秒,季言初的手怎麼被她拉過來的,就怎麼被她送了回去。

並且,為了強調剛才一系列的舉動多麼稀鬆平常,她還淡定轉頭,畫蛇添足地補了一句:“摸到沒,我說是褲子吧?”

“……”

季言初看向窗外,足足沉默了十幾秒,才給回應。

極為小聲,猶如呢喃。

“嗯,摸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季律師,你摸到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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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破產,為了挽救家族和事業,許星檸終於同意和顧家聯姻。

顧家大少顧雋年英氣雋雅,淡漠俊逸,才華橫溢。可偏偏對聯姻不感絲毫興趣,百般拒絕。

許星檸只好使盡渾身解數,對顧雋年明裡體貼入微,關懷備至,暗裡戳戳的沒事撩撥。

最後顧雋年答應結婚,許星檸看著家族日漸恢復鼎盛,卡里的餘額也足夠她挽回事業,下定決心不再過舔狗的日子。

於是,剛結婚不到三個月的某女坐在床邊將離婚協議書一扔:“我們離婚吧!”

顧雋年把書本放回床頭櫃,淺淺地拒絕:“過河拆橋可不好,你說是吧?”

許星檸心裡咯噔一下,還是繼續追求自由:“可是,你又不喜歡我,這樣過日子多不好。”

“誰說我不喜歡你了?”顧雋年起身緩緩逼近她,貼近她的眼眸,“顧太太,你已經嫁給我了!這輩子都是我的顧太太,插翅難逃。”

他費了那麼多心思,像個大灰狼似的看著小兔子一步步上套,怎麼能讓到嘴的兔子飛了呢?

看文指南:

1.sc,雙初戀。男女主相差四歲。

2.男主是個老腹黑,文中有男綠茶。

為了事業拼搏的小白兔vs等兔子上鉤的大灰狼

*做你的守護神,你的靠山。

*你從萬千人群中來,到我身邊我歡喜若狂,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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