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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癮·南吱·3,277·2026/5/11

隔週週六傍晚,顧遠從南方某影視基地飛到暨安。 人是六點到顧挽學校的,非得在校門口,坐在車裡等到八點左右才進去。 顧挽不明所以。 顧遠解釋:“就我這人氣,我要不等天黑了進來,回頭給你們學校引起不必要的騷亂可就不好了。” 他一副‘我這都是為你們考慮’的表情,對著後視鏡擺弄了下自己額前的幾縷髮絲。 顧挽朝天翻了個白眼,越來越無法忍受他與日俱增的自戀。 “你這又戴口罩又戴帽子,穿得跟柯南里面的黑衣人似的,鬼認得出你?” 顧遠拿食指點她:“永遠不要低估一位粉絲對她愛豆的喜歡和了解程度。” “就上次,我在機場,也是這樣的穿著,結果就被一大批粉絲團團圍住了,然後我就問他們怎麼認出來的,你猜他們怎麼說?” 顧挽扣好安全帶,把不感興趣直接表現在臉上:“不猜。” “……” 顧遠只愣了半秒,當什麼都沒發生的繼續說:“他們說是看到我特殊的鞋帶系法認出來的,你說可不可怕?” “可怕可怕。”顧挽看著窗外,很不走心的敷衍。 顧遠被她這態度搞得有點窩火,嘶了聲,直接上手捏住了她的臉,逼迫她把視線轉到自己這邊來。 “咱倆都多久沒見了,你就這態度?” 他就納悶兒了:“既然這麼不待見你哥,幹嘛還上趕著來暨安讀書,離我那麼近?” 看來他至今還是認為,顧挽來暨安是為了他。 顧挽惱怒地拍開他的爪子,也懶得多解釋,順勢埋怨道:“你不是說等我開學過兩個星期就來看我?這都幾月了?你怎麼不乾脆等我放寒假過來直接帶我回家過年?” “……” “哥哥這不是忙嘛。” 顧遠自知理虧,心虛的解釋:“你也知道,你哥這兩年正在轉型關鍵期,人生第一次觸電,可不能動不動就請假,回頭那些娛樂八卦又該亂寫,說我耍大牌了。” “好歹得裝出一副矜矜業業的樣子,先安穩度過了轉型期再說。” 顧遠這種從歌手轉型去演電影的,說好聽點,叫唱而優則演,叫轉型,其實說白了就是唱片賣不動了,得另謀出路。 娛樂圈那麼一個大染缸,各種錯綜複雜的利益關係,權利資本,他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混跡其中,能站穩腳跟已屬不易。 況且對外要防狗仔防對家,防各種負面的新聞八卦,對內又要防業務能力跟不上,人氣下滑,過氣被這個圈子淘汰。 顧挽想想,其實顧遠也挺難的。 “所以你為什麼不乾脆聽爸爸的話,去他單位領個文職工作算了,既安穩又沒壓力。” 顧遠盯著遠處路燈匯聚的璀璨燈河,眼裡難得浮現幾許認真。 對顧挽說:“當你站在高處,做過那個一呼萬擁閃閃發光的人後,就很難再心甘情願回去做那個庸庸碌碌的平頭老百姓了。” “顧挽,我不甘心做那個每天除了發發檔案,做做表格,然後就泡一杯茶喝一整天的小市民,那樣的日子一眼就能看到頭,太消磨人太無趣了。” 顧挽對他這話倒有幾許贊同,於是也不再過多說些什麼。 兩人見面後,顧遠帶她找了個環境優雅又安靜的餐廳吃晚飯,席間,顧挽問他:“你能在這邊待幾天?晚上住哪個酒店?” 顧遠把選單給服務生,等服務生退出包廂才答:“明天就得回,不住酒店了,待會去找你表哥,在他那兒住一晚。” 他口裡的“表哥”,自然是指季言初。 顧挽垂著眼,拿旁邊的溫毛巾擦手,不動聲色地旁敲側擊:“你們兩個男人住一起,不尷尬啊?” 言外之意是,你要覺得尷尬,其實可以把我帶上。 但顧遠這種神經大條的人怎麼可能聽得出來,瞪著眼,理直氣壯道:“這有什麼好尷尬的,又不是沒睡過。” “……” 聽聽這話說的。 也就顧挽清楚他倆取向沒問題,這要一般人聽了,還不得分分鐘誤會? “你一個公眾人物,以後說話能不能嚴謹點兒?” 顧挽忍不住提出建議,又小聲嘀咕了後半句:“你不要臉,人季言初還要呢。” 顧遠不明就裡,還無辜爭辯:“我說話哪兒不嚴謹了?” 兄妹倆一見面就吵架拌嘴,吵吵鬧鬧間,菜都上齊了。 顧遠剝了個蝦扔她碗裡,顧挽順勢夾起吃掉,又回到剛才的話題,問:“那你明天還來大學城嗎,還是直接從言初哥那裡走?” “當然直接從他那裡走。” 他邊剝蝦,一副‘你明知故問’的表情睨著顧挽:“我身邊什麼工作人員都沒帶,大白天去你學校,被人圍觀踩死了怎麼辦?” “……” 還挺惜命。 顧挽哼一聲,不緊不慢喝了口湯:“我怎麼感覺你把自己形容得猶如過街老鼠?” 不等顧遠生氣,她又道:“那你這麼辛苦跑一趟,就陪我吃個飯?” 她的思緒繞著某個目的很快轉了個來回,不滿的情緒裡帶著點點吃味,淋漓盡致地表現在臉上。 “你陪我的時間還沒陪言初哥的時間多呢,你到底是來看我還是看他?” 她洩憤地戳了戳碗裡的蝦,再接再厲的演:“要不是為了能多見見你,離你近點兒,我一個女孩子,幹嘛千里迢迢從迎江跑到暨安來讀書?” “可你倒好,幾個月出現一次就罷了,好不容易出現了,前後陪我一個小時不到,就想著去別人那裡,你就不能帶著我,讓我跟你多待會兒?” 她越說越真情實感,委屈地眼圈都快紅了。 把顧遠聽得一愣一愣的,瞠目結舌的說:“要不是知道你是我親妹,我都要懷疑你暗戀我了。” 想想還是不可置信,他狐疑的問:“你這話是對我說的嗎,我怎麼那麼不信,以前天天在一起也沒見你對我多依賴?” 話雖這麼說,他還是哄著顧挽:“等下次,等我新戲殺青了,我來暨安多陪你幾天,今晚不行,你說我就住一晚,還帶著你這麼個拖油瓶,明天我一走,你表哥還得送你回學校,多麻煩人家。” “行。”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顧挽點點頭,筷子一放,拿手機:“那我給爸媽發個影片,就說……” “顧挽你幼不幼稚,多大人了,還玩告狀這一套?” 但很無奈,他偏偏還挺吃這一套,於是也沒轍,不耐煩道:“哎呀行行行,帶你帶你。” 目的達到,顧挽彎著唇,主動給他剝了個蝦:“謝謝哥!” 顧遠低著頭,開始給季言初發微信:【嘿,老季,我見到我妹了。】沒一會兒,那邊回了過來:【怎麼樣,可摸清敵方底細了?】顧遠:【……】 季言初:【?】 顧遠:【呃……聊著聊著,居然把這事給忘了。】不等季言初罵人,他立刻又掐了句:【我問,我現在就問。狗頭。jpg】發完放下手機,他瞟了一眼對面低頭喝湯的顧挽,輕咳一聲,狀似極其隨意的問起:“怎麼樣,新學校的生活可還習慣?和老師同學,室友的關係處的可還融洽?” 這個問題,季言初,聞雅,以及影片的時候父母都問過,顧挽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了,語氣都不用換一下的答:“習慣,挺好。” 顧遠眼神飄忽不定地閃爍了下,慢慢往正題上切入:“有了新同學,以前那些關係好的老同學就不聯絡了?” 顧挽不疑有他,很誠實的答:“跟我關係好的不就劉夏和餘舟麼,一直有聯絡啊。” 說到劉夏,顧挽對他又一肚子火:“劉夏你知道吧,就原來是你的死忠粉,後來因為你老是和女明星鬧緋聞,對你死心了,人家現在喜歡的是仇民昊。” 仇民昊是顧遠的對家,顧遠這部新戲的男主角。 顧遠沒所謂地‘嗐’了聲,倒是對她剛才說的另一個名字頗為興趣。 他試探性的問:“那個餘舟……是男孩子?” “嗯。” 顧遠笑哈哈的:“真讓人意外啊,就你這性格,還能交到個異性朋友。” 顧挽剜了他一眼,卻也不得不承認:“我也就這麼一個異性朋友。” 一聽這話,顧遠神經炸起,利用菜盤子作掩護,悄摸摸地給季言初傳送情報。 【有收穫了,目前頭號嫌疑人,名叫餘舟。】 季言初收到訊息,皺眉,似乎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是不是……顧挽初中時候的班長?】為了求證,顧遠也裝出一副苦思冥想,忽然又恍然所悟的樣子,道:“哦哦,有印象有印象,好像是你初中的班長吧?” 顧挽詫異他居然記得這個,點頭道:“不僅是初中,高中三年也是我們班的班長,現在在帝城大學唸書。” “哇,都考到帝城大學去了啊,真厲害!”顧遠別有深意地誇。 對於餘舟的優秀,顧挽從來都是心悅誠服的,於是也跟著附和:“嗯,他確實很優秀,人品也不錯,性格脾氣都很好,做事也很有責任心。” 想起餘舟,就想起高考結束後的那次告白。 “我記得高中有一次,運動會我摔到腿了,還是他揹我去醫院的呢,當時都不是夏天,結果到醫院他累的衣服都溼透了。” 顧挽這邊還在感慨,歉疚,悵然,哪知道自己的話已經被對面的顧遠實時直播給了遠在家中的季言初。 等顧挽說的話傳送完,顧遠在後面又跟了一句點評:【看得出來,小姑娘對這個餘舟確實很迷戀崇拜。】季言初掃一眼她誇餘舟的那些話,和那天當著他面說的那些,遣詞造句都如出一轍。 當即拍案:【鎖定目標嫌疑人。】 【就是這個餘舟!】 作者有話要說:餘舟:??? 餘舟:我以為我領盒飯了,原來還有我的戲份嗎?

隔週週六傍晚,顧遠從南方某影視基地飛到暨安。

人是六點到顧挽學校的,非得在校門口,坐在車裡等到八點左右才進去。

顧挽不明所以。

顧遠解釋:“就我這人氣,我要不等天黑了進來,回頭給你們學校引起不必要的騷亂可就不好了。”

他一副‘我這都是為你們考慮’的表情,對著後視鏡擺弄了下自己額前的幾縷髮絲。

顧挽朝天翻了個白眼,越來越無法忍受他與日俱增的自戀。

“你這又戴口罩又戴帽子,穿得跟柯南里面的黑衣人似的,鬼認得出你?”

顧遠拿食指點她:“永遠不要低估一位粉絲對她愛豆的喜歡和了解程度。”

“就上次,我在機場,也是這樣的穿著,結果就被一大批粉絲團團圍住了,然後我就問他們怎麼認出來的,你猜他們怎麼說?”

顧挽扣好安全帶,把不感興趣直接表現在臉上:“不猜。”

“……”

顧遠只愣了半秒,當什麼都沒發生的繼續說:“他們說是看到我特殊的鞋帶系法認出來的,你說可不可怕?”

“可怕可怕。”顧挽看著窗外,很不走心的敷衍。

顧遠被她這態度搞得有點窩火,嘶了聲,直接上手捏住了她的臉,逼迫她把視線轉到自己這邊來。

“咱倆都多久沒見了,你就這態度?”

他就納悶兒了:“既然這麼不待見你哥,幹嘛還上趕著來暨安讀書,離我那麼近?”

看來他至今還是認為,顧挽來暨安是為了他。

顧挽惱怒地拍開他的爪子,也懶得多解釋,順勢埋怨道:“你不是說等我開學過兩個星期就來看我?這都幾月了?你怎麼不乾脆等我放寒假過來直接帶我回家過年?”

“……”

“哥哥這不是忙嘛。”

顧遠自知理虧,心虛的解釋:“你也知道,你哥這兩年正在轉型關鍵期,人生第一次觸電,可不能動不動就請假,回頭那些娛樂八卦又該亂寫,說我耍大牌了。”

“好歹得裝出一副矜矜業業的樣子,先安穩度過了轉型期再說。”

顧遠這種從歌手轉型去演電影的,說好聽點,叫唱而優則演,叫轉型,其實說白了就是唱片賣不動了,得另謀出路。

娛樂圈那麼一個大染缸,各種錯綜複雜的利益關係,權利資本,他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混跡其中,能站穩腳跟已屬不易。

況且對外要防狗仔防對家,防各種負面的新聞八卦,對內又要防業務能力跟不上,人氣下滑,過氣被這個圈子淘汰。

顧挽想想,其實顧遠也挺難的。

“所以你為什麼不乾脆聽爸爸的話,去他單位領個文職工作算了,既安穩又沒壓力。”

顧遠盯著遠處路燈匯聚的璀璨燈河,眼裡難得浮現幾許認真。

對顧挽說:“當你站在高處,做過那個一呼萬擁閃閃發光的人後,就很難再心甘情願回去做那個庸庸碌碌的平頭老百姓了。”

“顧挽,我不甘心做那個每天除了發發檔案,做做表格,然後就泡一杯茶喝一整天的小市民,那樣的日子一眼就能看到頭,太消磨人太無趣了。”

顧挽對他這話倒有幾許贊同,於是也不再過多說些什麼。

兩人見面後,顧遠帶她找了個環境優雅又安靜的餐廳吃晚飯,席間,顧挽問他:“你能在這邊待幾天?晚上住哪個酒店?”

顧遠把選單給服務生,等服務生退出包廂才答:“明天就得回,不住酒店了,待會去找你表哥,在他那兒住一晚。”

他口裡的“表哥”,自然是指季言初。

顧挽垂著眼,拿旁邊的溫毛巾擦手,不動聲色地旁敲側擊:“你們兩個男人住一起,不尷尬啊?”

言外之意是,你要覺得尷尬,其實可以把我帶上。

但顧遠這種神經大條的人怎麼可能聽得出來,瞪著眼,理直氣壯道:“這有什麼好尷尬的,又不是沒睡過。”

“……”

聽聽這話說的。

也就顧挽清楚他倆取向沒問題,這要一般人聽了,還不得分分鐘誤會?

“你一個公眾人物,以後說話能不能嚴謹點兒?”

顧挽忍不住提出建議,又小聲嘀咕了後半句:“你不要臉,人季言初還要呢。”

顧遠不明就裡,還無辜爭辯:“我說話哪兒不嚴謹了?”

兄妹倆一見面就吵架拌嘴,吵吵鬧鬧間,菜都上齊了。

顧遠剝了個蝦扔她碗裡,顧挽順勢夾起吃掉,又回到剛才的話題,問:“那你明天還來大學城嗎,還是直接從言初哥那裡走?”

“當然直接從他那裡走。”

他邊剝蝦,一副‘你明知故問’的表情睨著顧挽:“我身邊什麼工作人員都沒帶,大白天去你學校,被人圍觀踩死了怎麼辦?”

“……”

還挺惜命。

顧挽哼一聲,不緊不慢喝了口湯:“我怎麼感覺你把自己形容得猶如過街老鼠?”

不等顧遠生氣,她又道:“那你這麼辛苦跑一趟,就陪我吃個飯?”

她的思緒繞著某個目的很快轉了個來回,不滿的情緒裡帶著點點吃味,淋漓盡致地表現在臉上。

“你陪我的時間還沒陪言初哥的時間多呢,你到底是來看我還是看他?”

她洩憤地戳了戳碗裡的蝦,再接再厲的演:“要不是為了能多見見你,離你近點兒,我一個女孩子,幹嘛千里迢迢從迎江跑到暨安來讀書?”

“可你倒好,幾個月出現一次就罷了,好不容易出現了,前後陪我一個小時不到,就想著去別人那裡,你就不能帶著我,讓我跟你多待會兒?”

她越說越真情實感,委屈地眼圈都快紅了。

把顧遠聽得一愣一愣的,瞠目結舌的說:“要不是知道你是我親妹,我都要懷疑你暗戀我了。”

想想還是不可置信,他狐疑的問:“你這話是對我說的嗎,我怎麼那麼不信,以前天天在一起也沒見你對我多依賴?”

話雖這麼說,他還是哄著顧挽:“等下次,等我新戲殺青了,我來暨安多陪你幾天,今晚不行,你說我就住一晚,還帶著你這麼個拖油瓶,明天我一走,你表哥還得送你回學校,多麻煩人家。”

“行。”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顧挽點點頭,筷子一放,拿手機:“那我給爸媽發個影片,就說……”

“顧挽你幼不幼稚,多大人了,還玩告狀這一套?”

但很無奈,他偏偏還挺吃這一套,於是也沒轍,不耐煩道:“哎呀行行行,帶你帶你。”

目的達到,顧挽彎著唇,主動給他剝了個蝦:“謝謝哥!”

顧遠低著頭,開始給季言初發微信:【嘿,老季,我見到我妹了。】沒一會兒,那邊回了過來:【怎麼樣,可摸清敵方底細了?】顧遠:【……】

季言初:【?】

顧遠:【呃……聊著聊著,居然把這事給忘了。】不等季言初罵人,他立刻又掐了句:【我問,我現在就問。狗頭。jpg】發完放下手機,他瞟了一眼對面低頭喝湯的顧挽,輕咳一聲,狀似極其隨意的問起:“怎麼樣,新學校的生活可還習慣?和老師同學,室友的關係處的可還融洽?”

這個問題,季言初,聞雅,以及影片的時候父母都問過,顧挽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了,語氣都不用換一下的答:“習慣,挺好。”

顧遠眼神飄忽不定地閃爍了下,慢慢往正題上切入:“有了新同學,以前那些關係好的老同學就不聯絡了?”

顧挽不疑有他,很誠實的答:“跟我關係好的不就劉夏和餘舟麼,一直有聯絡啊。”

說到劉夏,顧挽對他又一肚子火:“劉夏你知道吧,就原來是你的死忠粉,後來因為你老是和女明星鬧緋聞,對你死心了,人家現在喜歡的是仇民昊。”

仇民昊是顧遠的對家,顧遠這部新戲的男主角。

顧遠沒所謂地‘嗐’了聲,倒是對她剛才說的另一個名字頗為興趣。

他試探性的問:“那個餘舟……是男孩子?”

“嗯。”

顧遠笑哈哈的:“真讓人意外啊,就你這性格,還能交到個異性朋友。”

顧挽剜了他一眼,卻也不得不承認:“我也就這麼一個異性朋友。”

一聽這話,顧遠神經炸起,利用菜盤子作掩護,悄摸摸地給季言初傳送情報。

【有收穫了,目前頭號嫌疑人,名叫餘舟。】

季言初收到訊息,皺眉,似乎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是不是……顧挽初中時候的班長?】為了求證,顧遠也裝出一副苦思冥想,忽然又恍然所悟的樣子,道:“哦哦,有印象有印象,好像是你初中的班長吧?”

顧挽詫異他居然記得這個,點頭道:“不僅是初中,高中三年也是我們班的班長,現在在帝城大學唸書。”

“哇,都考到帝城大學去了啊,真厲害!”顧遠別有深意地誇。

對於餘舟的優秀,顧挽從來都是心悅誠服的,於是也跟著附和:“嗯,他確實很優秀,人品也不錯,性格脾氣都很好,做事也很有責任心。”

想起餘舟,就想起高考結束後的那次告白。

“我記得高中有一次,運動會我摔到腿了,還是他揹我去醫院的呢,當時都不是夏天,結果到醫院他累的衣服都溼透了。”

顧挽這邊還在感慨,歉疚,悵然,哪知道自己的話已經被對面的顧遠實時直播給了遠在家中的季言初。

等顧挽說的話傳送完,顧遠在後面又跟了一句點評:【看得出來,小姑娘對這個餘舟確實很迷戀崇拜。】季言初掃一眼她誇餘舟的那些話,和那天當著他面說的那些,遣詞造句都如出一轍。

當即拍案:【鎖定目標嫌疑人。】

【就是這個餘舟!】

作者有話要說:餘舟:???

餘舟:我以為我領盒飯了,原來還有我的戲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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