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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癮·南吱·3,335·2026/5/11

自聖誕節晚上那場大雪過後,暨安氣溫驟降到零下十幾度。 過完元旦,沒幾天就是期末考試,顧挽期末複習階段很忙,除了正常上課,課餘不是泡在圖書館,就是待在畫室練習。 臨近年關,季言初不再各地出差,但是應酬交際卻一下子增加不少。 律所的老闆謝秉誠是他畢業實習就一直帶他的師父,對他很器重,所以只要是謝秉誠代理法律顧問的一些企業高層聚會,他都會帶著季言初一起出席。 目的就是為了給他擴充套件人脈,做個宣傳,為將來的案源打好基礎。 之所以對季言初如此毫無保留,一是因為季言初的個人能力確實優秀出色。 還有就是,他和季言初的工作默契度很高,對他的人品也十分信任欣賞,一直有把他培養成律所合夥人的想法。 只是他執業年限未滿五年,所以此事暫時也還沒攤到桌面上明講。 顧挽期末考完, 第二個星期就開始放寒假了。 她定的一月十五號的票,和幾個同校的老鄉約好了第二天一起叫車去車站。 結果季言初說什麼都不同意,走的前一天傍晚,去學校把她接了過來,第二天非得自己親自送才放心。 不僅如此,因為不能親眼看著她上火車,他還給自己買了兩張到下一站的來回票。 直到進了候車室,顧挽還在小聲叨叨:“你也太誇張了,我這麼大個人,又不是第一次坐火車,還能把自己搞丟了嗎?” 季言初把剛買的奶茶塞她手裡,正準備說話,顧挽手機突然響了。 “肯定是我媽,問我什麼時候到。”顧挽一邊摸手機,一邊篤定的猜測。 結果摸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居然是餘舟。 顧挽下意識看了眼季言初,隨即起身,走到一個僻靜點的地方,劃了接聽。 “顧挽。” 餘舟那頭的環境也不是很安靜,但聲音聽上去雀躍活力,他問:“你什麼時候回迎江啊?” 顧挽答:“我今天的車。” 餘舟‘啊’了聲,又問:“幾點到迎江,你東西多不多,要不我去接你吧?” 他殷勤的解釋:“我前天就到家了,今天被我媽拉出來陪她買年貨,在家無聊得很,也沒什麼事做。” 顧挽還是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不用了,謝謝你啊,我爸媽會來接我,而且我東西也不多,很方便。” 餘舟又‘啊’了聲,略尷尬地笑了笑,說:“哦,那好吧。” 說完也沒急著掛電話,靜默半秒,而是突然問:“顧挽,你見到你喜歡的那個人了嗎?” 顧挽被他問得一愣,握著手機,視線不知不覺又瞥向季言初那邊。 “嗯,見到了。” 餘舟又是沉默一秒,再忐忑的試探:“那……你跟他告白了嗎?他又怎麼說呢?” 顧挽看到有兩個學生模樣的女生,拿著手機走到季言初面前,紅著臉,不知道說著些什麼。 季言初擺擺手,又禮貌的搖搖頭,跟那兩個女生指了下顧挽的方向,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最後那兩個女生一臉失落,垂頭喪氣地走開了。 顧挽皺眉,老實道:“還沒,不敢說。” “害怕連現有的東西都會失去。” 電話裡嘈雜不堪,電話外也人聲鼎沸,顧挽沒聽清餘舟又說了什麼,她只看到季言初朝她這邊看了過來,略帶不耐地指了指腕上的表。 與餘舟道別,匆匆掛了電話。 顧挽小跑過來,要揹包,被他搶先拎在了手裡,她又去拉行李箱,也被他一把奪了過來。 力道無端有些重,顧挽莫名其妙看著他。 “怎麼啦?” 她一回想,覺得肯定跟剛才那倆女生有關,於是問:“剛才那倆女生找你幹嘛?” 季言初沒什麼表情:“要微信。” “哦。” 顧挽點點頭,頓了一秒,突然道:“沒給,現在又後悔了?” 季言初:“?” 顧挽嘟嘟囔囔的不高興:“是你自己不給的,怎麼還衝我撒氣啊?” “……” 季言初定定看了她好幾秒,一口氣堵在胸口,最後還是勸自己算了,別跟這小孩一般見識。 “行了,排隊檢票吧。”他洩氣的說。 他心情確實看起來不是很好,顧挽本是隨口開個玩笑,也沒聽他否認,反倒她自己開始耿耿於懷了。 上了車,季言初的位子與她隔了好幾排,顧挽旁邊坐的是個與她年紀相仿的男生,應該也是個學生。 二十左右的年紀,性格大膽而熱烈,毫不遮掩地盯著顧挽一直看,探究和感興趣的眼神也毫不避諱。 顧挽有些尷尬,假裝去看窗外,始終拿後腦勺對著他。 結果下一秒,肩膀被人拍了拍。 “嘿,美女。” 顧挽回頭,對上那男生爽朗的笑臉:“你也是學生吧?我工大的,你呢,你是哪個學校的?” “暨美。”顧挽言簡意賅的答。 男生熱情更甚:“啊,離我們學校很近啊。” 他邊說邊摸手機,開始朝最終目的邁進:“咱倆加個微信吧,以後同學們可以一起約著出來玩?” 顧挽剛想說‘還是算了吧’一抬視線,就看到了站在男生後面的季言初,以及他身側那個四五十歲的阿姨。 他臉上沒什麼大的表情,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嚴峻,直接無視旁邊的男生,朝顧挽伸手。 “過來。” 顧挽下意識站起來,很聽話地拉住他的手,從那個男生腿邊跨了過去。 眼看著人都要被他牽走了,男生到底有些不甘,出聲問顧挽:“同學,你這是……” 不待顧挽開口,季言初答:“哦,我怕她一個人坐這兒不自在,所以幫她換到我旁邊。” 男生還不死心:“你是誰?” 季言初彎了下嘴角,對方問了三個字,他也就禮貌地回了三個字。 “男朋友。” 男、朋、友? 不僅那男生愣住,連顧挽也是瞳孔十級地震地看著他。 季言初仿若未聞,側身對那個願意換座位的阿姨道過謝之後,牽著顧挽回到他自己座位那邊。 坐下後,好半天,顧挽還是回不來神,滿腦子只有‘男朋友’三個字。 男朋友,男朋友…… 男!朋!友! 她再也按捺不住,主動去拉季言初的衣袖:“言初哥,你剛才為什麼說是我……” 說了一半,她臉頰遏制不住紅了個透,那三個字,也沒好意思說出口。 季言初看起來倒是挺正常,毫不扭捏的說:“他不是找你要微信麼,我看你一臉抗拒,就好心出面幫你擋一下。” 說著,居然學起她之前的樣子:“怎麼,又後悔啦?” “……” 顧挽扭頭:“當然沒有。” “我只是很意外你會那麼說,你說是我哥不也行麼?” 而且你平時也是這麼說的啊,顧挽心想。 之前不還總是一副生怕別人誤會的樣子,跟聞雅解釋,跟姥姥解釋,跟主持師父解釋,跟同學解釋…… 這麼一算起來,他嘴還挺累的。 季言初瞥一眼她那表情,看著像是一臉的不樂意,他心虛地撓撓鼻尖,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說:“我下一站不是要下車了嘛,我怕我走後那小子再來騷擾你,索性撒個謊,讓他斷了念頭。” 這個理由說辭,符合他一貫的行事作風,顧挽是完全信的。 她眼裡的神采不由暗了暗,默默點了下頭。 “……哦。” 很慶幸自己剛才足夠清醒,沒有腦袋一熱就胡思亂想,曲解他的‘好意’。 否則 否則她豈不成了下一個聞雅? 想到這裡,她一肚子邪火亂竄,突然鄭重其事地叫他:“言初哥。” “我能給你提個建議嗎?” 季言初:“啊?” 顧挽也不管他有沒有反應過來,徑直說:“以後,遇到女孩子需要你出手相助的時候,能不能多開動開動你的腦筋想想其他的辦法,不要一遇到事就‘自我犧牲’的去給別人當男朋友?” 季言初:“我也沒——” “雖然出發點是好的,但是怎麼看都充滿了一股子渣男的氣質。” “……” 顧挽壓根不給他開口的機會,還怕他直男思維理解不了其中玄妙,開始舉例說明。 “就像賈寶玉,算是個絕世大暖男吧,但很可惜,他最大的致命點也在這裡,看到個女孩就想去暖一暖,好像全天下的女孩他都有義務去照顧似的,就顯得很渣。” “你看最後,果不其然,只剩他一人孤獨終老了吧。” 顧挽攤攤手,看著他,發出最後的靈魂拷問:“沒人願意成為黛玉,寶釵之流,我想,你以後也不希望別人諷刺你叫季寶玉吧?” 季寶玉:“……” 後來在回程的火車上,季言初仔細想了想顧挽的那番話。 自然而然的,聯想到之前和聞雅的那些誤會,似乎就是因為他好當賈寶玉才造成的。 於是給顧挽發了條微信,真誠道歉:【你說的很對,就算是幫人解圍,我這個方法也是不對的,哥哥接受批評,並且保證,以後絕不再犯。】訊息發過去,顧挽可能是睡著了,沒有回。 他猶豫了幾分鐘,索性趁著顧挽不會立馬就回,鼓起勇氣又發了一句。 【說哥哥是你的男朋友,是不是讓你很困擾?】 發完之後,他立馬將手機揣進了口袋。 當時看她對那個男生一臉不耐煩,其實也是臨時起意衝上去說是她男朋友的。私心想試探一下,如果自己這麼說了,顧挽會是什麼反應。 然後,他或許能透過顧挽的反應,決定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 他人生第一次喜歡上別人,還是一直叫自己哥哥的妹妹。 還是自己好兄弟的妹妹。 還是個已經心有所屬的好兄弟的一直叫他哥哥的妹妹。 “……” 季言初越想,越覺得自己簡直人品有問題。 他羞愧難當地搓搓臉,心想幸好幸好,幸好顧挽一巴掌拍醒了他。 “否則差一點就做了插。足別人感情的小三了。” 他小聲嘀咕,想想還是一陣後怕。 作者有話要說:季言初:我不對勁,我居然想去給人當小三╥﹏╥

自聖誕節晚上那場大雪過後,暨安氣溫驟降到零下十幾度。

過完元旦,沒幾天就是期末考試,顧挽期末複習階段很忙,除了正常上課,課餘不是泡在圖書館,就是待在畫室練習。

臨近年關,季言初不再各地出差,但是應酬交際卻一下子增加不少。

律所的老闆謝秉誠是他畢業實習就一直帶他的師父,對他很器重,所以只要是謝秉誠代理法律顧問的一些企業高層聚會,他都會帶著季言初一起出席。

目的就是為了給他擴充套件人脈,做個宣傳,為將來的案源打好基礎。

之所以對季言初如此毫無保留,一是因為季言初的個人能力確實優秀出色。

還有就是,他和季言初的工作默契度很高,對他的人品也十分信任欣賞,一直有把他培養成律所合夥人的想法。

只是他執業年限未滿五年,所以此事暫時也還沒攤到桌面上明講。

顧挽期末考完, 第二個星期就開始放寒假了。

她定的一月十五號的票,和幾個同校的老鄉約好了第二天一起叫車去車站。

結果季言初說什麼都不同意,走的前一天傍晚,去學校把她接了過來,第二天非得自己親自送才放心。

不僅如此,因為不能親眼看著她上火車,他還給自己買了兩張到下一站的來回票。

直到進了候車室,顧挽還在小聲叨叨:“你也太誇張了,我這麼大個人,又不是第一次坐火車,還能把自己搞丟了嗎?”

季言初把剛買的奶茶塞她手裡,正準備說話,顧挽手機突然響了。

“肯定是我媽,問我什麼時候到。”顧挽一邊摸手機,一邊篤定的猜測。

結果摸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居然是餘舟。

顧挽下意識看了眼季言初,隨即起身,走到一個僻靜點的地方,劃了接聽。

“顧挽。”

餘舟那頭的環境也不是很安靜,但聲音聽上去雀躍活力,他問:“你什麼時候回迎江啊?”

顧挽答:“我今天的車。”

餘舟‘啊’了聲,又問:“幾點到迎江,你東西多不多,要不我去接你吧?”

他殷勤的解釋:“我前天就到家了,今天被我媽拉出來陪她買年貨,在家無聊得很,也沒什麼事做。”

顧挽還是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不用了,謝謝你啊,我爸媽會來接我,而且我東西也不多,很方便。”

餘舟又‘啊’了聲,略尷尬地笑了笑,說:“哦,那好吧。”

說完也沒急著掛電話,靜默半秒,而是突然問:“顧挽,你見到你喜歡的那個人了嗎?”

顧挽被他問得一愣,握著手機,視線不知不覺又瞥向季言初那邊。

“嗯,見到了。”

餘舟又是沉默一秒,再忐忑的試探:“那……你跟他告白了嗎?他又怎麼說呢?”

顧挽看到有兩個學生模樣的女生,拿著手機走到季言初面前,紅著臉,不知道說著些什麼。

季言初擺擺手,又禮貌的搖搖頭,跟那兩個女生指了下顧挽的方向,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最後那兩個女生一臉失落,垂頭喪氣地走開了。

顧挽皺眉,老實道:“還沒,不敢說。”

“害怕連現有的東西都會失去。”

電話裡嘈雜不堪,電話外也人聲鼎沸,顧挽沒聽清餘舟又說了什麼,她只看到季言初朝她這邊看了過來,略帶不耐地指了指腕上的表。

與餘舟道別,匆匆掛了電話。

顧挽小跑過來,要揹包,被他搶先拎在了手裡,她又去拉行李箱,也被他一把奪了過來。

力道無端有些重,顧挽莫名其妙看著他。

“怎麼啦?”

她一回想,覺得肯定跟剛才那倆女生有關,於是問:“剛才那倆女生找你幹嘛?”

季言初沒什麼表情:“要微信。”

“哦。”

顧挽點點頭,頓了一秒,突然道:“沒給,現在又後悔了?”

季言初:“?”

顧挽嘟嘟囔囔的不高興:“是你自己不給的,怎麼還衝我撒氣啊?”

“……”

季言初定定看了她好幾秒,一口氣堵在胸口,最後還是勸自己算了,別跟這小孩一般見識。

“行了,排隊檢票吧。”他洩氣的說。

他心情確實看起來不是很好,顧挽本是隨口開個玩笑,也沒聽他否認,反倒她自己開始耿耿於懷了。

上了車,季言初的位子與她隔了好幾排,顧挽旁邊坐的是個與她年紀相仿的男生,應該也是個學生。

二十左右的年紀,性格大膽而熱烈,毫不遮掩地盯著顧挽一直看,探究和感興趣的眼神也毫不避諱。

顧挽有些尷尬,假裝去看窗外,始終拿後腦勺對著他。

結果下一秒,肩膀被人拍了拍。

“嘿,美女。”

顧挽回頭,對上那男生爽朗的笑臉:“你也是學生吧?我工大的,你呢,你是哪個學校的?”

“暨美。”顧挽言簡意賅的答。

男生熱情更甚:“啊,離我們學校很近啊。”

他邊說邊摸手機,開始朝最終目的邁進:“咱倆加個微信吧,以後同學們可以一起約著出來玩?”

顧挽剛想說‘還是算了吧’一抬視線,就看到了站在男生後面的季言初,以及他身側那個四五十歲的阿姨。

他臉上沒什麼大的表情,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嚴峻,直接無視旁邊的男生,朝顧挽伸手。

“過來。”

顧挽下意識站起來,很聽話地拉住他的手,從那個男生腿邊跨了過去。

眼看著人都要被他牽走了,男生到底有些不甘,出聲問顧挽:“同學,你這是……”

不待顧挽開口,季言初答:“哦,我怕她一個人坐這兒不自在,所以幫她換到我旁邊。”

男生還不死心:“你是誰?”

季言初彎了下嘴角,對方問了三個字,他也就禮貌地回了三個字。

“男朋友。”

男、朋、友?

不僅那男生愣住,連顧挽也是瞳孔十級地震地看著他。

季言初仿若未聞,側身對那個願意換座位的阿姨道過謝之後,牽著顧挽回到他自己座位那邊。

坐下後,好半天,顧挽還是回不來神,滿腦子只有‘男朋友’三個字。

男朋友,男朋友……

男!朋!友!

她再也按捺不住,主動去拉季言初的衣袖:“言初哥,你剛才為什麼說是我……”

說了一半,她臉頰遏制不住紅了個透,那三個字,也沒好意思說出口。

季言初看起來倒是挺正常,毫不扭捏的說:“他不是找你要微信麼,我看你一臉抗拒,就好心出面幫你擋一下。”

說著,居然學起她之前的樣子:“怎麼,又後悔啦?”

“……”

顧挽扭頭:“當然沒有。”

“我只是很意外你會那麼說,你說是我哥不也行麼?”

而且你平時也是這麼說的啊,顧挽心想。

之前不還總是一副生怕別人誤會的樣子,跟聞雅解釋,跟姥姥解釋,跟主持師父解釋,跟同學解釋……

這麼一算起來,他嘴還挺累的。

季言初瞥一眼她那表情,看著像是一臉的不樂意,他心虛地撓撓鼻尖,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說:“我下一站不是要下車了嘛,我怕我走後那小子再來騷擾你,索性撒個謊,讓他斷了念頭。”

這個理由說辭,符合他一貫的行事作風,顧挽是完全信的。

她眼裡的神采不由暗了暗,默默點了下頭。

“……哦。”

很慶幸自己剛才足夠清醒,沒有腦袋一熱就胡思亂想,曲解他的‘好意’。

否則

否則她豈不成了下一個聞雅?

想到這裡,她一肚子邪火亂竄,突然鄭重其事地叫他:“言初哥。”

“我能給你提個建議嗎?”

季言初:“啊?”

顧挽也不管他有沒有反應過來,徑直說:“以後,遇到女孩子需要你出手相助的時候,能不能多開動開動你的腦筋想想其他的辦法,不要一遇到事就‘自我犧牲’的去給別人當男朋友?”

季言初:“我也沒——”

“雖然出發點是好的,但是怎麼看都充滿了一股子渣男的氣質。”

“……”

顧挽壓根不給他開口的機會,還怕他直男思維理解不了其中玄妙,開始舉例說明。

“就像賈寶玉,算是個絕世大暖男吧,但很可惜,他最大的致命點也在這裡,看到個女孩就想去暖一暖,好像全天下的女孩他都有義務去照顧似的,就顯得很渣。”

“你看最後,果不其然,只剩他一人孤獨終老了吧。”

顧挽攤攤手,看著他,發出最後的靈魂拷問:“沒人願意成為黛玉,寶釵之流,我想,你以後也不希望別人諷刺你叫季寶玉吧?”

季寶玉:“……”

後來在回程的火車上,季言初仔細想了想顧挽的那番話。

自然而然的,聯想到之前和聞雅的那些誤會,似乎就是因為他好當賈寶玉才造成的。

於是給顧挽發了條微信,真誠道歉:【你說的很對,就算是幫人解圍,我這個方法也是不對的,哥哥接受批評,並且保證,以後絕不再犯。】訊息發過去,顧挽可能是睡著了,沒有回。

他猶豫了幾分鐘,索性趁著顧挽不會立馬就回,鼓起勇氣又發了一句。

【說哥哥是你的男朋友,是不是讓你很困擾?】

發完之後,他立馬將手機揣進了口袋。

當時看她對那個男生一臉不耐煩,其實也是臨時起意衝上去說是她男朋友的。私心想試探一下,如果自己這麼說了,顧挽會是什麼反應。

然後,他或許能透過顧挽的反應,決定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

他人生第一次喜歡上別人,還是一直叫自己哥哥的妹妹。

還是自己好兄弟的妹妹。

還是個已經心有所屬的好兄弟的一直叫他哥哥的妹妹。

“……”

季言初越想,越覺得自己簡直人品有問題。

他羞愧難當地搓搓臉,心想幸好幸好,幸好顧挽一巴掌拍醒了他。

“否則差一點就做了插。足別人感情的小三了。”

他小聲嘀咕,想想還是一陣後怕。

作者有話要說:季言初:我不對勁,我居然想去給人當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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