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明勁

苟在仙武兩界成仙·奕念之·2,274·2026/3/26

“怎麼,惜才了?” 與此同時,大堂背後,走出了一位溫婉秀麗的女子。 此人正是沈衡的妻子林氏,她看著沈衡看著陸沉的背影,不由好奇地詢問道。 沈衡搖了搖頭,然後開口說道:“他的悟性頗佳,若是能突破化境層次,說不得還要比姜寒更甚三份。” “可惜化境之前,悟性遠比不上根骨重要。” 林氏也頷首,感慨道:“武道修行,更重資糧和根骨,若是連化境都不能突破,再強的悟性怕也難有大的成就。” “嗯。” 沈衡點頭,又突然道:“老大傷了根基,老二潛力不足,再過兩年我的氣血就要開始衰敗了,這武館總得要有個人繼承衣缽。” “若是沒有姜寒,這陸沉或許還能作為備選之一,但如今……” 沈衡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下去。 林氏也點了點頭,畢竟武館資材有限,最多也就只能養出一個真正的衣缽傳人。 “……” 這天下午,城外樹林中。 朔風捲著鵝毛大雪,將整片松林凍成了銀裝素裹的世界。 枯枝在寒風中發出嗚咽,積雪從枝頭簌簌墜落。 陸沉赤著上身,身上裹著一層帶刺的荊條,身姿在皚皚白雪的映襯下,散發著淡淡白煙。 這荊條長滿了尖刺,至少稍微一動都會刺進到肉裡,刺出深深的血痕。 但他卻始終面不改色,站在一棵古松之下,雙目微闔,呼吸悠長而平穩,一招又一招的施展三十六式鐵甲功。 每一次施展,他都渾身刺痛,但傷口卻又在轉瞬恢復如初。 在不斷練習中,腳下的積雪,早已被踏出深深的腳印,露出了下面深褐色的凍土。 這是他習武第二十八天,也是他得到鐵甲功口訣精要第七天。 經過近一個月的苦練,他的身高猛漲了一截,鐵甲功更是進展極大,距離小成之境已然只有最後一步之遙。 “呼——” 陸沉猛地睜開雙眼,眸中精光爆射。 只見其他雙腳微分,紮了個穩穩的馬步,而後雙手握拳,緩緩抬起,拳面朝向天空。 “哈!” 一聲低喝,如同悶雷在雪地中炸響。 陸沉的雙拳驟然發力,帶著一股剛猛無儔的勁風,狠狠砸向身前的空氣。 “砰!” 空中傳來一陣破空聲,積雪被震得向四周飛濺。 他並未停歇,雙拳如同狂風暴雨般,朝著四面八方轟擊而去。 “明勁……明勁……” 他低聲嘶吼,雙拳越打越快,越打越重。 漸漸地,他的骨骼開始發出細微的“咔咔”聲,如同炒豆子一般,從手臂蔓延到肩膀,再到胸膛、脊背…… “筋骨齊鳴!” “鐵甲功小成!” 陸沉低語,雙目愈發明亮。 只見他毫不停歇,全力催動鐵甲功,周身洶湧氣血在這筋骨齊鳴加持之下,向著氣血大關叩擊而去。 他的眼神越來越亮,呼吸也越來越急促,體內的氣血如同奔騰的江河,在經脈中洶湧澎湃,從四面八方凝聚於一點。 他的氣血源源不斷,無盡的生命力肆無忌憚地揮霍,宛如海浪般一波又一波地叩擊氣血大關。 一次、兩次、三次、接連三次扣關之後,終於—— “喝!” 陸沉猛地發出一聲輕喝,周身荊條紛紛斷裂爆開,他一拳猛地擊出,向著身旁大樹砸了過去。 霎時之間,那渾身氣血終於凝於一點,化作了一絲無比強橫的勁力。 “轟——” 一陣悶響,大樹上積雪呼嘯而下。 待到一切平靜,陸沉緩緩收回拳頭,只見那樹幹上留下了一道三寸深的拳印。 “這一拳的力量,怕是足以打死一頭牛。” 陸沉緩緩撥出一口氣,眼中綻放凌厲。 突破明勁之後,他才知道武道之強大。 普通人力量散於全身,哪怕再怎麼強壯的壯漢,赤手空拳的情況下,遇到三五個普通人也只有被壓著打。 但明勁強者調動氣血,能將全身力量凝成一股勁力,一拳打出去往往能爆發出常人數倍的力量。 普通人挨一下就得筋骨寸斷,等閒十幾個青壯聯手,對上明勁武者也是找死。 “明勁武者,可稱十人敵,能力博猛虎,一拳打死牛。” 陸沉心中沉吟,不由露出幾分笑意。 接下來他嘗試催動鐵甲功,試了一下鐵甲功的防禦,結果發現自己的體魄防禦力提升了一大截。 特別是運轉鐵甲勁力之後,普通人拿著刀劍來砍,恐怕也只能給他造成輕微傷勢。 “這還只是小成,聽說一旦鐵甲功大成,便可算得上刀槍不入。” “以一己之力,正面擊潰百人軍陣。” 陸沉收起心中驚喜,然後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眼見天色漸晚,他便向家中走去。 一路回到家中,他卻見張氏正在哭泣,父親陸恆陽痛苦地躺在床上。 “娘,爹怎麼了?” 陸沉心中一沉,連忙上前詢問道。 張氏擦了擦眼淚,哽咽著開口說道:“你爹為了給你積攢銀錢,這段時間每日冒雪進山狩獵。” “今天好不容易獵了一頭獐子,結果又被那裂石幫的趙三爺搶了過去。” “你爹不肯,結果被打成重傷。” “咔咔——” 陸沉握緊了拳頭,目光中的冷意愈發陰沉。 而在此時,陸恆陽睜開眼睛,對著陸沉搖頭道:“你不要想著報仇,我們家鬥不過他們的。” 陸沉沒有說話,只是接過張氏手上的湯藥給陸恆陽喂藥。 沒過多久,陸沉就被叫到了主屋。 陸老頭、陸磐石、陸元鴻此時都守在火爐前,就連許久未歸的陸青河都到了。 眼看陸沉到了,陸老頭沉默片刻後說道:“你爹的傷,我已經找郎中看過了,雖然傷得不輕,但好在沒有性命之威,修養半個月應該就能下床。” “我們勢不如人,這件事只能打碎牙齒往肚裡吞。” “如今在關鍵時期,你不要給家裡找麻煩。” 陸沉一言不發,只是平靜的坐在角落。 陸磐石見此,岔開話題道:“有件好事跟大家說一下,清河今天將通背拳練到入門了。” “主家特地開恩,給他每月加了一兩銀子俸祿,每天還多了一斤肉食。” 在場眾人聞言,頓時都是驚喜的看向陸青河。 只見陸青河滿臉驕傲:“昨天晚上就入門了,只是今天特意多練了一段時間。” “好,很好,這才是我的好孫子。” 陸老頭大悅,又看向陸沉,想要開口說他幾句,但想起在床上的陸恆陽,終究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陸沉沒有說話,只是平靜看著屋外大雪,一言不發的像個木頭。 ------------

“怎麼,惜才了?”

與此同時,大堂背後,走出了一位溫婉秀麗的女子。

此人正是沈衡的妻子林氏,她看著沈衡看著陸沉的背影,不由好奇地詢問道。

沈衡搖了搖頭,然後開口說道:“他的悟性頗佳,若是能突破化境層次,說不得還要比姜寒更甚三份。”

“可惜化境之前,悟性遠比不上根骨重要。”

林氏也頷首,感慨道:“武道修行,更重資糧和根骨,若是連化境都不能突破,再強的悟性怕也難有大的成就。”

“嗯。”

沈衡點頭,又突然道:“老大傷了根基,老二潛力不足,再過兩年我的氣血就要開始衰敗了,這武館總得要有個人繼承衣缽。”

“若是沒有姜寒,這陸沉或許還能作為備選之一,但如今……”

沈衡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下去。

林氏也點了點頭,畢竟武館資材有限,最多也就只能養出一個真正的衣缽傳人。

“……”

這天下午,城外樹林中。

朔風捲著鵝毛大雪,將整片松林凍成了銀裝素裹的世界。

枯枝在寒風中發出嗚咽,積雪從枝頭簌簌墜落。

陸沉赤著上身,身上裹著一層帶刺的荊條,身姿在皚皚白雪的映襯下,散發著淡淡白煙。

這荊條長滿了尖刺,至少稍微一動都會刺進到肉裡,刺出深深的血痕。

但他卻始終面不改色,站在一棵古松之下,雙目微闔,呼吸悠長而平穩,一招又一招的施展三十六式鐵甲功。

每一次施展,他都渾身刺痛,但傷口卻又在轉瞬恢復如初。

在不斷練習中,腳下的積雪,早已被踏出深深的腳印,露出了下面深褐色的凍土。

這是他習武第二十八天,也是他得到鐵甲功口訣精要第七天。

經過近一個月的苦練,他的身高猛漲了一截,鐵甲功更是進展極大,距離小成之境已然只有最後一步之遙。

“呼——”

陸沉猛地睜開雙眼,眸中精光爆射。

只見其他雙腳微分,紮了個穩穩的馬步,而後雙手握拳,緩緩抬起,拳面朝向天空。

“哈!”

一聲低喝,如同悶雷在雪地中炸響。

陸沉的雙拳驟然發力,帶著一股剛猛無儔的勁風,狠狠砸向身前的空氣。

“砰!”

空中傳來一陣破空聲,積雪被震得向四周飛濺。

他並未停歇,雙拳如同狂風暴雨般,朝著四面八方轟擊而去。

“明勁……明勁……”

他低聲嘶吼,雙拳越打越快,越打越重。

漸漸地,他的骨骼開始發出細微的“咔咔”聲,如同炒豆子一般,從手臂蔓延到肩膀,再到胸膛、脊背……

“筋骨齊鳴!”

“鐵甲功小成!”

陸沉低語,雙目愈發明亮。

只見他毫不停歇,全力催動鐵甲功,周身洶湧氣血在這筋骨齊鳴加持之下,向著氣血大關叩擊而去。

他的眼神越來越亮,呼吸也越來越急促,體內的氣血如同奔騰的江河,在經脈中洶湧澎湃,從四面八方凝聚於一點。

他的氣血源源不斷,無盡的生命力肆無忌憚地揮霍,宛如海浪般一波又一波地叩擊氣血大關。

一次、兩次、三次、接連三次扣關之後,終於——

“喝!”

陸沉猛地發出一聲輕喝,周身荊條紛紛斷裂爆開,他一拳猛地擊出,向著身旁大樹砸了過去。

霎時之間,那渾身氣血終於凝於一點,化作了一絲無比強橫的勁力。

“轟——”

一陣悶響,大樹上積雪呼嘯而下。

待到一切平靜,陸沉緩緩收回拳頭,只見那樹幹上留下了一道三寸深的拳印。

“這一拳的力量,怕是足以打死一頭牛。”

陸沉緩緩撥出一口氣,眼中綻放凌厲。

突破明勁之後,他才知道武道之強大。

普通人力量散於全身,哪怕再怎麼強壯的壯漢,赤手空拳的情況下,遇到三五個普通人也只有被壓著打。

但明勁強者調動氣血,能將全身力量凝成一股勁力,一拳打出去往往能爆發出常人數倍的力量。

普通人挨一下就得筋骨寸斷,等閒十幾個青壯聯手,對上明勁武者也是找死。

“明勁武者,可稱十人敵,能力博猛虎,一拳打死牛。”

陸沉心中沉吟,不由露出幾分笑意。

接下來他嘗試催動鐵甲功,試了一下鐵甲功的防禦,結果發現自己的體魄防禦力提升了一大截。

特別是運轉鐵甲勁力之後,普通人拿著刀劍來砍,恐怕也只能給他造成輕微傷勢。

“這還只是小成,聽說一旦鐵甲功大成,便可算得上刀槍不入。”

“以一己之力,正面擊潰百人軍陣。”

陸沉收起心中驚喜,然後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眼見天色漸晚,他便向家中走去。

一路回到家中,他卻見張氏正在哭泣,父親陸恆陽痛苦地躺在床上。

“娘,爹怎麼了?”

陸沉心中一沉,連忙上前詢問道。

張氏擦了擦眼淚,哽咽著開口說道:“你爹為了給你積攢銀錢,這段時間每日冒雪進山狩獵。”

“今天好不容易獵了一頭獐子,結果又被那裂石幫的趙三爺搶了過去。”

“你爹不肯,結果被打成重傷。”

“咔咔——”

陸沉握緊了拳頭,目光中的冷意愈發陰沉。

而在此時,陸恆陽睜開眼睛,對著陸沉搖頭道:“你不要想著報仇,我們家鬥不過他們的。”

陸沉沒有說話,只是接過張氏手上的湯藥給陸恆陽喂藥。

沒過多久,陸沉就被叫到了主屋。

陸老頭、陸磐石、陸元鴻此時都守在火爐前,就連許久未歸的陸青河都到了。

眼看陸沉到了,陸老頭沉默片刻後說道:“你爹的傷,我已經找郎中看過了,雖然傷得不輕,但好在沒有性命之威,修養半個月應該就能下床。”

“我們勢不如人,這件事只能打碎牙齒往肚裡吞。”

“如今在關鍵時期,你不要給家裡找麻煩。”

陸沉一言不發,只是平靜的坐在角落。

陸磐石見此,岔開話題道:“有件好事跟大家說一下,清河今天將通背拳練到入門了。”

“主家特地開恩,給他每月加了一兩銀子俸祿,每天還多了一斤肉食。”

在場眾人聞言,頓時都是驚喜的看向陸青河。

只見陸青河滿臉驕傲:“昨天晚上就入門了,只是今天特意多練了一段時間。”

“好,很好,這才是我的好孫子。”

陸老頭大悅,又看向陸沉,想要開口說他幾句,但想起在床上的陸恆陽,終究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陸沉沒有說話,只是平靜看著屋外大雪,一言不發的像個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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