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殺人

苟在仙武兩界成仙·奕念之·2,127·2026/3/26

深夜,街道無人。 寒風如刀,大雪如幕。 陸沉一身單薄勁裝,踩著街道上的積雪,發出一陣輕微的咯吱聲。 “又是大雪,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唉,按照往年的慣例,應該還要一個多月吧。” 附近屋的棚裡,有人凍得睡不著,發出一陣訴苦聲。 陸沉似乎不覺得冷,腳步沒有絲毫停留,只是靜靜在夜色中前行,最後停在了一座院落之前。 裂石幫趙三爺的住處,在這外城棚戶區誰人不知? 此時已是亥時,但是趙三爺的屋中仍是燈火通明,裡面傳來一陣交談聲。 陸沉以粗布蒙面,輕手輕腳的翻過牆,輕微的聲音被風雪掩蓋。 他透過窗戶看去,發現屋內趙三爺跟兩個小弟正在喝酒,其中一個灰袍漢子給趙三爺倒酒,諂媚著道。 “三爺威風,今天得了這頭獐子,我們兄弟又能美餐一段時間了。” “哈哈哈,小事小事。” 那趙三爺哈哈大笑,臉上露出幾分自傲。 另一個人卻面露憂色:“只是三爺,我聽說那陸家送了兩個小子去習武,我們這麼欺負他們,以後會不會有些麻煩?” “習武算什麼?” 趙三爺冷笑一聲:“只要不入明勁,都不足為慮,可明勁又豈是那麼好突破的。” 話音一頓,趙三爺又道:“不過你說的有道理,那兩個小崽子終究是個威脅。” “這棚戶區各家的供奉有限,既然有了我們裂石幫,就不該有其他的明勁出現了。” “進王家的那個小崽子你們找人盯住,找個機會把他給做了,至於沈氏武館的那小子……” 趙三爺話音一頓,冷笑道:“明日我跟上去,找個沒人的地把他給宰了。” 兩個小弟對視了一眼,灰袍漢子頓時笑道:“還是三爺高明,只是王家和沈氏武館那邊,會不會……” “無礙。” 趙三爺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武館學徒而已,根本不值得沈氏武館重視。” “至於王家那邊,護院說白了只是個奴才罷了,難道他們還會為了個奴才報仇?” “只要我們下手幹淨一些,沒人會來找我們麻煩。” “三爺高明。” 聽到趙三爺的安排,兩人都露出了喜色。 屋外,陸沉聽著三人謀劃,目光中殺意愈盛。 陸老頭以為忍氣吞聲就能換來平安,卻終究還是低估了這個世界的殘酷。 只要忍住一些年,培養出一個武者,確實就能出人頭地,可這些幫派又豈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在裂石幫眾人眼中,棚戶區就是自家的地盤,這裡各家的供奉是他們逍遙快活的根本,豈容他們輕易養出一個明勁武者? “若我今日不來,怕是會釀成大麻煩。” 陸沉心中低語,他並未急著破門而入。 屋外寒風呼嘯,換成一個普通明勁武者,恐怕要不了多久也得凍得直哆嗦。 可是陸沉卻不在意,九玄鏡時時刻刻在恢復他的生命力,他只是靜靜的守在屋外,等待出手的最佳時機。 如此轉眼,就候了一個時辰。 直到子時,三人這才酒足飯飽,那兩個漢子推開門就要起身離去。 “嘭——” 就在此時,陸沉動手了。 他全力一拳砸出,將其中一人打得橫飛了數丈,那人胸膛都凹進去一大塊,顯然已經活不成了。 同一時間,陸沉伸出手扣住另一人脖子,只聽咔嚓一聲,瞬間便將其脖子扭斷。 “閣下是誰?” 與此同時,屋內的趙三爺瞬間酒醒。 陸沉一言不發,只是大步躍出,一拳向著趙三爺砸了過去。 可趙三爺不愧明勁武人,當場掀起桌子向著陸沉砸來,同時向牆上掛著的大刀撲了過去。 就在趙三爺即將摸到刀柄之時,陸沉瞳孔驟然一縮,渾身肌肉緊繃如鐵,鐵甲功錚錚運轉,無形勁力猛地爆發於拳。 “轟——” 隨著一聲爆響,那桌子蹦然裂開,同時實木碎片倒卷而回,向著趙三爺猛砸了過去。 趙三爺只能運轉勁力抵擋,終究是被耽擱了那麼一瞬。 就這麼一瞬,陸沉已經撲了過來,帶著磅礴的勁力向著趙三爺力砸而去。 趙三爺面色驟變,果斷催動裂石勁向著陸沉胸膛砸去。 雙方這一擊若是砸實了,最低也是兩敗俱傷的下場。 可是陸沉卻不閃不避,居然選擇以自身胸膛迎接這一擊,同時一拳直取趙三爺的命門。 “不好——” 趙三爺哪裡見過這種以命換命的打法,倉促之際只能強行變招,想要抓住陸沉這不要命的一拳。 可變招的終究是有些吃虧,他被砸的悶哼一聲,整個人都橫飛了出去。 一招擊退趙三爺,陸沉得勢不饒人,拳勁如同狂風驟雨般猛砸而來,幾乎將趙三爺打的喘不過氣。 眼看陸沉這麼不要命,趙三爺知道不能這麼打下去,當即震怒無比的道:“你以為就你有一股狠勁!” 狂怒之下,趙三爺也顧不得防守,傾盡全力一拳砸向陸沉的胸膛。 這一招他傾盡全力,哪怕明勁大成的強人也不敢硬接,他不信對方真的就不要命了。 可出乎預料的是,陸沉沒有絲毫躲避的意思,仍然硬接了對方這一招,以此作為代價將對方打的喋血橫飛而出。 “噗——” 一招之後,趙三爺胸膛凹進去大半,整個胸骨都碎裂了一大片,眼看是活不成了。 彌留之際,他不解的看向陸沉,只見陸沉亦是渾身染血,胸骨似乎斷掉了一大截,正常來說恐怕也是活不過今晚了。 “你究竟是誰……為何要與我魚死網破?” 趙三爺張口噴出鮮血,夾雜著幾塊內臟碎片,滿臉難以置信。 可陸沉沒有回答,他緩緩地起身,胸前凹進去的胸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只是數個呼吸就已經恢復如初。 在趙三爺不可思議的眼神之中,陸沉抽出了牆上的寶刀。 他持刀上前,眼睛冷的如冰,一刀又一刀砍了下去。 左胸一刀,右胸一刀,喉嚨一刀,等到將其大卸八塊,確認他把心提到嗓子眼也不可能活命之後,這才將刀擦拭乾淨歸鞘。 “魚會死,但網不會破。” ------------

深夜,街道無人。

寒風如刀,大雪如幕。

陸沉一身單薄勁裝,踩著街道上的積雪,發出一陣輕微的咯吱聲。

“又是大雪,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唉,按照往年的慣例,應該還要一個多月吧。”

附近屋的棚裡,有人凍得睡不著,發出一陣訴苦聲。

陸沉似乎不覺得冷,腳步沒有絲毫停留,只是靜靜在夜色中前行,最後停在了一座院落之前。

裂石幫趙三爺的住處,在這外城棚戶區誰人不知?

此時已是亥時,但是趙三爺的屋中仍是燈火通明,裡面傳來一陣交談聲。

陸沉以粗布蒙面,輕手輕腳的翻過牆,輕微的聲音被風雪掩蓋。

他透過窗戶看去,發現屋內趙三爺跟兩個小弟正在喝酒,其中一個灰袍漢子給趙三爺倒酒,諂媚著道。

“三爺威風,今天得了這頭獐子,我們兄弟又能美餐一段時間了。”

“哈哈哈,小事小事。”

那趙三爺哈哈大笑,臉上露出幾分自傲。

另一個人卻面露憂色:“只是三爺,我聽說那陸家送了兩個小子去習武,我們這麼欺負他們,以後會不會有些麻煩?”

“習武算什麼?”

趙三爺冷笑一聲:“只要不入明勁,都不足為慮,可明勁又豈是那麼好突破的。”

話音一頓,趙三爺又道:“不過你說的有道理,那兩個小崽子終究是個威脅。”

“這棚戶區各家的供奉有限,既然有了我們裂石幫,就不該有其他的明勁出現了。”

“進王家的那個小崽子你們找人盯住,找個機會把他給做了,至於沈氏武館的那小子……”

趙三爺話音一頓,冷笑道:“明日我跟上去,找個沒人的地把他給宰了。”

兩個小弟對視了一眼,灰袍漢子頓時笑道:“還是三爺高明,只是王家和沈氏武館那邊,會不會……”

“無礙。”

趙三爺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武館學徒而已,根本不值得沈氏武館重視。”

“至於王家那邊,護院說白了只是個奴才罷了,難道他們還會為了個奴才報仇?”

“只要我們下手幹淨一些,沒人會來找我們麻煩。”

“三爺高明。”

聽到趙三爺的安排,兩人都露出了喜色。

屋外,陸沉聽著三人謀劃,目光中殺意愈盛。

陸老頭以為忍氣吞聲就能換來平安,卻終究還是低估了這個世界的殘酷。

只要忍住一些年,培養出一個武者,確實就能出人頭地,可這些幫派又豈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在裂石幫眾人眼中,棚戶區就是自家的地盤,這裡各家的供奉是他們逍遙快活的根本,豈容他們輕易養出一個明勁武者?

“若我今日不來,怕是會釀成大麻煩。”

陸沉心中低語,他並未急著破門而入。

屋外寒風呼嘯,換成一個普通明勁武者,恐怕要不了多久也得凍得直哆嗦。

可是陸沉卻不在意,九玄鏡時時刻刻在恢復他的生命力,他只是靜靜的守在屋外,等待出手的最佳時機。

如此轉眼,就候了一個時辰。

直到子時,三人這才酒足飯飽,那兩個漢子推開門就要起身離去。

“嘭——”

就在此時,陸沉動手了。

他全力一拳砸出,將其中一人打得橫飛了數丈,那人胸膛都凹進去一大塊,顯然已經活不成了。

同一時間,陸沉伸出手扣住另一人脖子,只聽咔嚓一聲,瞬間便將其脖子扭斷。

“閣下是誰?”

與此同時,屋內的趙三爺瞬間酒醒。

陸沉一言不發,只是大步躍出,一拳向著趙三爺砸了過去。

可趙三爺不愧明勁武人,當場掀起桌子向著陸沉砸來,同時向牆上掛著的大刀撲了過去。

就在趙三爺即將摸到刀柄之時,陸沉瞳孔驟然一縮,渾身肌肉緊繃如鐵,鐵甲功錚錚運轉,無形勁力猛地爆發於拳。

“轟——”

隨著一聲爆響,那桌子蹦然裂開,同時實木碎片倒卷而回,向著趙三爺猛砸了過去。

趙三爺只能運轉勁力抵擋,終究是被耽擱了那麼一瞬。

就這麼一瞬,陸沉已經撲了過來,帶著磅礴的勁力向著趙三爺力砸而去。

趙三爺面色驟變,果斷催動裂石勁向著陸沉胸膛砸去。

雙方這一擊若是砸實了,最低也是兩敗俱傷的下場。

可是陸沉卻不閃不避,居然選擇以自身胸膛迎接這一擊,同時一拳直取趙三爺的命門。

“不好——”

趙三爺哪裡見過這種以命換命的打法,倉促之際只能強行變招,想要抓住陸沉這不要命的一拳。

可變招的終究是有些吃虧,他被砸的悶哼一聲,整個人都橫飛了出去。

一招擊退趙三爺,陸沉得勢不饒人,拳勁如同狂風驟雨般猛砸而來,幾乎將趙三爺打的喘不過氣。

眼看陸沉這麼不要命,趙三爺知道不能這麼打下去,當即震怒無比的道:“你以為就你有一股狠勁!”

狂怒之下,趙三爺也顧不得防守,傾盡全力一拳砸向陸沉的胸膛。

這一招他傾盡全力,哪怕明勁大成的強人也不敢硬接,他不信對方真的就不要命了。

可出乎預料的是,陸沉沒有絲毫躲避的意思,仍然硬接了對方這一招,以此作為代價將對方打的喋血橫飛而出。

“噗——”

一招之後,趙三爺胸膛凹進去大半,整個胸骨都碎裂了一大片,眼看是活不成了。

彌留之際,他不解的看向陸沉,只見陸沉亦是渾身染血,胸骨似乎斷掉了一大截,正常來說恐怕也是活不過今晚了。

“你究竟是誰……為何要與我魚死網破?”

趙三爺張口噴出鮮血,夾雜著幾塊內臟碎片,滿臉難以置信。

可陸沉沒有回答,他緩緩地起身,胸前凹進去的胸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只是數個呼吸就已經恢復如初。

在趙三爺不可思議的眼神之中,陸沉抽出了牆上的寶刀。

他持刀上前,眼睛冷的如冰,一刀又一刀砍了下去。

左胸一刀,右胸一刀,喉嚨一刀,等到將其大卸八塊,確認他把心提到嗓子眼也不可能活命之後,這才將刀擦拭乾淨歸鞘。

“魚會死,但網不會破。”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