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章 丹藥起效了?

苟在正道仙門當魔修·濤聲依舊·2,280·2026/3/26

煉丹峰頂,雲霧繚繞,靈氣濃鬱得幾乎化為實質,卻也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奇異氣味。 峰頂主殿深處,一間靜室陣法光華流轉,隔絕內外。 天靈宗長老,煉丹峰首座——丹陽子,正盤坐於玉臺之上,周身氣息沉凝如淵海,引動著周圍的靈氣漩渦。 一名身著內門弟子服飾的年輕修士,腳步極輕地穿過陣法光幕,躬身立於靜室角落,大氣也不敢出,生怕驚擾了師尊的修煉。 他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緊張。 半晌,丹陽子緩緩收功,眼皮未抬,淡漠的聲音緩緩響起:“第九千個,雖然斷了靈根,廢人一個,但那點殘留的先天精氣,融入屍水,提煉一二,勉強也算能用了。” 那弟子身體微不可察地一顫,頭垂得更低了,聲音帶著一絲惶恐:“回……回稟師尊……那個外門弟子……他……他沒死!” “嗯?” 丹陽子猛地睜開雙眼,兩道銳利的精光射出,穿透薄霧,靜室內無形的威壓暴漲,壓得那弟子雙膝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 “你說什麼!” 丹陽子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怒:“沒死?怎麼可能!那‘蝕髓腐心丹’的毒性,別說一個斷了靈根的廢物!便是築基修士,若無特殊護體法寶,也絕難撐過半個時辰!” 那丹藥的配方是他親手改良,毒性霸道絕倫,侵蝕骨髓,腐化心脈,讓人在極致的痛苦中肉身崩潰,化為屍水,用以澆灌那珠天魔花。 “弟子……弟子也不清楚!” 那弟子嚇得聲音都變了調,臉色慘白:“靜坐房的監控陣法顯示,他服丹後確實經歷了劇烈的腹痛痙攣,氣息一度衰弱瀕死!” “但……但不知為何,又漸漸平穩了下來!” “三個時辰過去,他……他竟然自己坐了起來,雖然虛弱,但……確實還活著!” “平穩……活了下來……”丹陽子眼中的驚怒緩緩沉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蔭翳。 他雙目微眯,手指無意識地捻動著玉臺上的一個冰冷玉珠,發出細微的咯咯聲。 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和掌控,一個斷了靈根的廢人,憑什麼能抗住他的蝕髓腐心丹。 “師尊,”那弟子小心翼翼地抬頭,試探著問,“是否將那外門弟子帶來,仔細……” “不必了!” 丹陽子斷然打斷,語氣恢復了之前的淡漠。 “區區一個外門螻蟻,活著也只是僥倖,帶他來做什麼?問他是如何不死?荒謬!” “把錢給他,讓他立刻滾回棲雲峰去。” 事出反常必有妖,在沒搞清楚緣由之前,丹陽子並不打算見這個外門弟子。 “是!弟子遵命!” 那名弟子如蒙大赦,連忙躬身退下,脊背都被冷汗浸透。 夜幕低垂,煉丹峰沐浴在清冷的月華之中。 煉丹峰半山腰,那排靜坐房,一片死寂。 厚重的石門再次被推開,發出沉悶的聲響。 外門執事趙墨走了進來,臉上掛著一種極其複雜的神情,與白日裡那副慵懶刻薄的模樣判若兩人。 房間內,陳安陽蜷縮在角落裡那個稍微乾淨的蒲團上,臉色依舊蒼白如紙,嘴唇乾裂。 他緊閉著眼,彷彿睡去,又彷彿只是在積蓄最後一點離開的力氣。 聽到動靜,他艱難地睜開眼。 當看到趙墨那張表情奇特的臉時,他心頭猛地一跳,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 “咳咳!” 趙墨清了清嗓子,臉上的肌肉有些僵硬地扯出一個近乎討好,卻又極其彆扭的笑容,連聲音都放輕了幾分:“那個……陳安陽是吧?你……感覺怎麼樣?” “還好,多謝執事關心。” “嗯……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趙墨連連點頭,眼神卻飄忽著不敢直視陳安陽的眼睛,彷彿對方是什麼可怕的怪物。 他從儲物袋裡摸索了一下,掏出一個沉甸甸的小布袋,直接塞到陳安陽手裡。 “拿著!這是你這次試丹的酬勞,一千符錢,一個子兒不少!” 趙墨的語氣帶著一種急於撇清的匆忙:“你……你現在感覺能走了嗎?能走的話,就趕緊回棲雲峰休息吧!” “後續……後續若有需要記錄的,會……會再叫你。” 他說話吞吞吐吐,眼神閃爍。 陳安陽愣住了,低頭看著手裡沉甸甸的錢袋。 一千符錢?不是預扣了五百嗎?怎麼……全給了?而且趙墨這態度……簡直就像送瘟神一樣! “執事大人……這個……” 陳安陽想說檢測費的事。 “快走吧!” 趙墨卻像是被火燒了尾巴,揮手打斷他,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天都黑了,山路不好走,趕緊回去休息!快走快走!” 他甚至側開身子,讓出了門口的位置,那架勢恨不得親手把陳安陽推出去。 陳安陽滿腹狐疑,雲裡霧裡。 他此刻虛弱至極,也想盡快離開這個靜坐房。 強撐著站起身,對著舉止怪異的趙墨拱了拱手,便踉踉蹌蹌地走出了靜坐房,匯入了外面清冷的月色之中。 夜風帶著寒意,吹在臉上,卻讓他感覺一絲清醒。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那顆暗紅色的珠子依舊安靜地貼在那裡,沒有絲毫溫度,也感覺不到任何靈氣波動。 一路跌跌撞撞,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棲雲峰那座熟悉的小院。 關上院門,他才彷彿卸下千斤重擔,背靠著門,滑坐到冰涼的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月光如水銀瀉地,靜靜灑滿了小小的院落。 “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安陽靠在門上,望著清冷的月輝,喃喃自語,如同在夢囈。 “趙墨為何那樣?那丹藥明明……明明那麼可怕……” 他回憶起腹中那撕心裂肺的絞痛,那瀕臨死亡的窒息感。 可現在,他除了極度的虛弱,似乎……並沒有其它問題。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一種奇異的感覺毫無徵兆地從小腹深處瀰漫開來。 一股溫和,舒緩的暖意,緩緩流淌過四肢百骸。 雖然微弱,卻異常清晰,驅散了部分侵入骨髓的寒意,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舒適。 陳安陽猛地坐直了身體,下意識地捂住了小腹,眼睛裡充滿了驚愕和難以置信的光芒。 這股暖意……難道是……那枚丹藥的作用?! 他仔細感受著體內變化,這是半年來第一次將靈氣留在體內。 “這效果……真不錯啊!” 他低頭看著手裡那個裝著整整一千符錢的小布袋,又感受著腹中沉醉的暖意。 “看來這錢,真的能賺啊!” ------------

煉丹峰頂,雲霧繚繞,靈氣濃鬱得幾乎化為實質,卻也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奇異氣味。

峰頂主殿深處,一間靜室陣法光華流轉,隔絕內外。

天靈宗長老,煉丹峰首座——丹陽子,正盤坐於玉臺之上,周身氣息沉凝如淵海,引動著周圍的靈氣漩渦。

一名身著內門弟子服飾的年輕修士,腳步極輕地穿過陣法光幕,躬身立於靜室角落,大氣也不敢出,生怕驚擾了師尊的修煉。

他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緊張。

半晌,丹陽子緩緩收功,眼皮未抬,淡漠的聲音緩緩響起:“第九千個,雖然斷了靈根,廢人一個,但那點殘留的先天精氣,融入屍水,提煉一二,勉強也算能用了。”

那弟子身體微不可察地一顫,頭垂得更低了,聲音帶著一絲惶恐:“回……回稟師尊……那個外門弟子……他……他沒死!”

“嗯?”

丹陽子猛地睜開雙眼,兩道銳利的精光射出,穿透薄霧,靜室內無形的威壓暴漲,壓得那弟子雙膝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

“你說什麼!”

丹陽子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怒:“沒死?怎麼可能!那‘蝕髓腐心丹’的毒性,別說一個斷了靈根的廢物!便是築基修士,若無特殊護體法寶,也絕難撐過半個時辰!”

那丹藥的配方是他親手改良,毒性霸道絕倫,侵蝕骨髓,腐化心脈,讓人在極致的痛苦中肉身崩潰,化為屍水,用以澆灌那珠天魔花。

“弟子……弟子也不清楚!”

那弟子嚇得聲音都變了調,臉色慘白:“靜坐房的監控陣法顯示,他服丹後確實經歷了劇烈的腹痛痙攣,氣息一度衰弱瀕死!”

“但……但不知為何,又漸漸平穩了下來!”

“三個時辰過去,他……他竟然自己坐了起來,雖然虛弱,但……確實還活著!”

“平穩……活了下來……”丹陽子眼中的驚怒緩緩沉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蔭翳。

他雙目微眯,手指無意識地捻動著玉臺上的一個冰冷玉珠,發出細微的咯咯聲。

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和掌控,一個斷了靈根的廢人,憑什麼能抗住他的蝕髓腐心丹。

“師尊,”那弟子小心翼翼地抬頭,試探著問,“是否將那外門弟子帶來,仔細……”

“不必了!”

丹陽子斷然打斷,語氣恢復了之前的淡漠。

“區區一個外門螻蟻,活著也只是僥倖,帶他來做什麼?問他是如何不死?荒謬!”

“把錢給他,讓他立刻滾回棲雲峰去。”

事出反常必有妖,在沒搞清楚緣由之前,丹陽子並不打算見這個外門弟子。

“是!弟子遵命!”

那名弟子如蒙大赦,連忙躬身退下,脊背都被冷汗浸透。

夜幕低垂,煉丹峰沐浴在清冷的月華之中。

煉丹峰半山腰,那排靜坐房,一片死寂。

厚重的石門再次被推開,發出沉悶的聲響。

外門執事趙墨走了進來,臉上掛著一種極其複雜的神情,與白日裡那副慵懶刻薄的模樣判若兩人。

房間內,陳安陽蜷縮在角落裡那個稍微乾淨的蒲團上,臉色依舊蒼白如紙,嘴唇乾裂。

他緊閉著眼,彷彿睡去,又彷彿只是在積蓄最後一點離開的力氣。

聽到動靜,他艱難地睜開眼。

當看到趙墨那張表情奇特的臉時,他心頭猛地一跳,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

“咳咳!”

趙墨清了清嗓子,臉上的肌肉有些僵硬地扯出一個近乎討好,卻又極其彆扭的笑容,連聲音都放輕了幾分:“那個……陳安陽是吧?你……感覺怎麼樣?”

“還好,多謝執事關心。”

“嗯……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趙墨連連點頭,眼神卻飄忽著不敢直視陳安陽的眼睛,彷彿對方是什麼可怕的怪物。

他從儲物袋裡摸索了一下,掏出一個沉甸甸的小布袋,直接塞到陳安陽手裡。

“拿著!這是你這次試丹的酬勞,一千符錢,一個子兒不少!”

趙墨的語氣帶著一種急於撇清的匆忙:“你……你現在感覺能走了嗎?能走的話,就趕緊回棲雲峰休息吧!”

“後續……後續若有需要記錄的,會……會再叫你。”

他說話吞吞吐吐,眼神閃爍。

陳安陽愣住了,低頭看著手裡沉甸甸的錢袋。

一千符錢?不是預扣了五百嗎?怎麼……全給了?而且趙墨這態度……簡直就像送瘟神一樣!

“執事大人……這個……”

陳安陽想說檢測費的事。

“快走吧!”

趙墨卻像是被火燒了尾巴,揮手打斷他,語氣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天都黑了,山路不好走,趕緊回去休息!快走快走!”

他甚至側開身子,讓出了門口的位置,那架勢恨不得親手把陳安陽推出去。

陳安陽滿腹狐疑,雲裡霧裡。

他此刻虛弱至極,也想盡快離開這個靜坐房。

強撐著站起身,對著舉止怪異的趙墨拱了拱手,便踉踉蹌蹌地走出了靜坐房,匯入了外面清冷的月色之中。

夜風帶著寒意,吹在臉上,卻讓他感覺一絲清醒。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那顆暗紅色的珠子依舊安靜地貼在那裡,沒有絲毫溫度,也感覺不到任何靈氣波動。

一路跌跌撞撞,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棲雲峰那座熟悉的小院。

關上院門,他才彷彿卸下千斤重擔,背靠著門,滑坐到冰涼的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月光如水銀瀉地,靜靜灑滿了小小的院落。

“到底……發生了什麼?”

陳安陽靠在門上,望著清冷的月輝,喃喃自語,如同在夢囈。

“趙墨為何那樣?那丹藥明明……明明那麼可怕……”

他回憶起腹中那撕心裂肺的絞痛,那瀕臨死亡的窒息感。

可現在,他除了極度的虛弱,似乎……並沒有其它問題。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一種奇異的感覺毫無徵兆地從小腹深處瀰漫開來。

一股溫和,舒緩的暖意,緩緩流淌過四肢百骸。

雖然微弱,卻異常清晰,驅散了部分侵入骨髓的寒意,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舒適。

陳安陽猛地坐直了身體,下意識地捂住了小腹,眼睛裡充滿了驚愕和難以置信的光芒。

這股暖意……難道是……那枚丹藥的作用?!

他仔細感受著體內變化,這是半年來第一次將靈氣留在體內。

“這效果……真不錯啊!”

他低頭看著手裡那個裝著整整一千符錢的小布袋,又感受著腹中沉醉的暖意。

“看來這錢,真的能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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