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五章 蚌殼 (二合一章 節,求正版訂閱)
這溫泉活水是取自山間,經過挖掘的通道進入後院裡,沒那種刺鼻的硫磺氣息。溫泉池子是精心打造的,通體是純白的大理石,雕刻成金魚吐水,雖不十分華麗,可配著原木色的樑柱,清幽幽的石磚,有一股獨特的、洗脫宮廷華麗氣息純樸,令人可以無拘無束的放鬆。料想當初那位設計者是位妙人,才想出把男女主人的臥室相連,共用一個溫泉池子。 俞清瑤慢慢的靠近,掀開垂下輕柔的帷幕,只覺得呼吸停滯了。誰來告訴她,這是怎麼了?腳步好像有千斤重,想進,進不得;想退,又退不得。眼前的“風景”讓她自幼學習的“婦德女訓”受到極大考驗——非禮勿視啊,怎麼能偷看男人洗澡呢,太丟臉了。也不對,景暄是她丈夫啊,作為妻子不應該服侍夫君嗎?俞清瑤的腦中天人交戰,進行著激烈鬥爭。一隻腳邁了一步,然後又縮回…… “誰?”景暄敏感的察覺來人,沒有聽到迴音,偏過頭,溼淋淋的黑髮就那麼垂下,玉色的肌膚上滑落幾顆晶瑩的水珠,沒有焦距的目光……雖然無法傳神的表達主人意思,可眸子裡的幽深迷離的碎光,更讓人熱血衝動。 這衝動是俞清瑤從來沒有經歷過的,可憐她兩世活了這麼多年,並不曾真正體驗過男女交歡的快樂,自然也不知道衝動是正常人都會有的“欲”。此刻她只是覺得臉上發燙,覺得自己很想親吻那雙被溫泉水氣蒸得顏色紅潤的嘴唇,是很不知廉恥的。女扮男裝再像。她也是女人啊,怎麼能“好色”呢? “是瑤兒嗎?”景暄彷彿什麼都不知道,伸長胳膊,在旁邊的酸棗木架子上垛著的厚厚棉布上拿了一條。擦拭身體。因為看不見。摩挲過去時不小心一碰,把架子上擺放的澡豆、潤體的香膏都碰倒了。俞清瑤見狀,趕緊過去撿東西,同時拿著棉布幫景暄。這時候,進退不得的尷尬沒了。可她舉著棉布做什麼呢。只能幫他擦拭身體了。一邊擦,一邊聽景暄笑著道,“你這幾日累了吧?” “累到不累。”最親密的周公之禮都行過了,可那是黑夜。俞清瑤還沒這麼直面的見過一個男人的身體,她儘量讓自己仰著頭,不往下面看,只注意景暄健碩的上身。可隨即。胸前的顏色誘人的兩粒紅豆又讓她止不住的紅了臉。糾結的她狠狠的罵自己,臉紅什麼啊,不過是兩顆豆豆,誰沒有啊! 越是亂七八槽的胡想,越是心神不寧、呼吸急促。近距離的靠近景暄,他的身體一覽無餘,骨骼均勻,肌肉平均,肌膚如上好的素色綢緞,一丁點疤痕、黑痣都沒有。被溫泉水泡過後,散發的慵懶迷離氣息——這是一個成年男子的氣息,跟任何含著香料做成的香包、香囊的味道都不同。呼吸著這股氣息,俞清瑤覺得自己的心噗通噗通跳得飛快。趕緊閉著眼睛幫景暄擦乾了水,絞乾了頭髮,從架子上拿了褻衣給他披上了,好歹遮掩住一片春光。 “…知道了嗎?” “啊?什麼?”俞清瑤恍惚的問。 景暄笑笑,也不介意自己說的話被忽略了,牽著妻子的手,“我剛剛說,你在外行走,一定要注意身體。” “哦。” 哦的太快了,景暄本打算傳授在酒宴上如何躲酒,避免被罰,可聽俞清瑤的語氣,似乎心不在焉?算了,說了也是白說,何況別讓她以為自己點頭她一男裝外出,同時還答應她可以隨便飲酒!萬一失了謹慎怎麼辦?想了想,道,“我前兩日下了帖子,邀請王鑾、曉天他們來莊子遊玩。唉,這幾個月追查逆王餘孽,鬧得人心惶惶的,讓他們來這裡松泛松泛也好。” “哦。” “還有你。” “哦,啊?” 景暄輕輕一笑,“我是說,也往姚宅下了請帖。到時候,可請一定要賞光哦!” “可是我、我怎麼能……”一人分飾兩角?同時扮演女主人和賓客? “沒什麼不能的,到時候我請岳父幫忙,便說你臨時被岳父請去了。” “好。” 這回不是心神恍惚了,因為提到俞錦熙,俞清瑤想到自己大概有兩個月沒去駙馬府了?上次上門,妲妲公主突然衝出來,衝她大喊大叫,說的是北狄語?那眼中的兇狠怨毒,明顯是最惡毒的詛咒,嚇得俞清瑤差點站不穩了。父親同樣用北狄語言跟妲妲公主說了什麼,後來妲妲公主由怒氣衝衝變成震驚無奈,最後不再看她,眸子裡的灰心、哀傷、絕望,讓人同情。 可惜,俞清瑤再也不敢隨便同情任何人了,妲妲公主怎樣,真的與她無關。她的父親雖然是駙馬,但可能是有史以來完全不靠公主才得到權勢地位的駙馬了。她唯一擔憂的是,同父異母的小妹妹,父母不和,關係疏離,反目,最痛苦的還不是孩子!奈何她稍微提了一句,就被父親怪異的笑容阻止了,只能偷偷跟曹姑姑說了,讓她多照顧小妹,等小妹大了,千萬別疏忽了教養問題,免得跟她親孃一樣,不被大周貴族社會接受。曹姑姑一一都應了。 俞清瑤的心緒混亂,不知什麼時候,她的手被景暄牽住了,想要掙開,但……怕景暄臉上下不來,只能小心的說,“我去外面看看”。 “看什麼。” “祖母那邊……” “放心,祖母身邊有人照顧。” “那,不知道廚房安排了沒有……” “放心,都安排好了。” 兩個藉口被輕易的化解,俞清瑤無可奈何,只能一隻手被牽著……進了臥房。好吧,她早就做好了準備。可是大白天的…… 酸枝木的架子床,一應綾羅被套都是新的,鬆軟的在太陽下曬過,帶著陽光的氣息。景暄先躺下。往裡面移了移。隨著動作,那雪白的褻衣鬆垮垮的露出胸膛,兩粒小紅豆恰到好處的半掩半藏,加上嘴上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漆黑的眸子裡泛出點點碎光。模樣居然很是無辜。可動作可一點都不無辜。收到十分的暗示,俞清瑤抱著“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的想法,脫了衣裳躺在景昕身邊。 不就是……那個嗎?一點疼痛算什麼。比起景昕給她的信任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