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六章 白鷺別院 (二合一章 節,吼一嗓子,求訂閱)

古代剩女重生記·縈索·2,108·2026/4/12

沒想到“姚青”不僅真有其人,連在東夷的生平事蹟都被挖了出來。這下,俞清瑤震驚了。她在想,父親縱有再大的能力,怕是也無法把手伸到遙遠的東夷吧。那麼說,王鑾說的都是真的?真有個孝子姚青,為了出頭抓緊機遇、自強不息……最終成功?那他千辛萬苦的來到大周,怎麼肯把身份讓給她?自己躲在暗處不出面做個隱形人?越想越疑惑,越想越不安。 可惜她的不安,被王鑾誤會了,以為“姚青”的不安來自於身份的卑賤,輕嘆一聲,“勝藍,你不必如此,朋友相交、貴在知心。從前種種,都煙消雲散,如今你在大周,大可以接回令堂後成家立業、重新開始。你還年輕,不可妄自菲薄,須知‘英雄為莫問出身’,一二十年後誰知道會怎麼樣呢?我跟曉天商量過了,先幫你置一份產業。或是你嫌俗事繁雜,可在我們的鋪子裡拿乾股,這樣無須你耗費精力操心打理,每月拿一份錢糧。” “啊這、這怎麼行!”俞清瑤好像踩到尾巴的貓,趕緊拒絕——開玩笑吧,她壓根不是姚青!等真正的姚青出現,她連怎麼解釋都不知道呢!況且,王鑾對她太好了吧?無緣無故的好,讓人難以心安理得的接受啊! “為什麼不行!”王鑾皺著眉,忽然語氣冰冷,“若是你覺得我們小看了你,便當我沒有說。” “不是、不是這個原因。而是我……” 看著俞清瑤一臉糾結、無奈,卻有不知道怎麼解釋的樣子,王鑾笑了笑。自以為是的腦補成“羞赧,不好意思”,越發覺得姚青堅強執拗又單純的性子,實在難得。原本三四分的好感。變成七八分。親暱的拍拍她的肩膀, “我們不是好兄弟嗎?兄弟之間,不用這麼客氣!只要你別覺得我‘仗勢欺人’就好了!哈哈!” 對此,俞清瑤除了囧著臉,還能說什麼!她更奇怪。段曉天為人張狂孤傲。怎麼也熱心“姚青”在大周的生活問題?會不會……有什麼陰謀詭計啊! 可再一想,便是有什麼詭計也該對著封了郡王的東夷二皇子——那個長得面團團般喜慶的人,用到一窮二白、毫無利用價值的“姚青”身上作甚!不怕浪費?且也不用長樂侯王鑾親自出馬。 思來想去,仍得不到答案。 …… 長公主的西山皇莊有個別緻的名字。“白鷺別院”。因這裡有一汪浩淼的湖泊,冬季就罷了,夏日裡每每有白鷺北飛而來,在湖邊歇息覓食。除了湖泊。後山上就是山林。可以說,皇莊裡除卻米糧不豐外,出產的魚、蝦、蟹、蓮藕、菱角、蘆蒿,以及一些山中的蘑菇、竹筍、野菜、野物,都是極好的。 莊頭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戶,據說上一個莊頭仗著是長公主莊子裡的,欺壓良民,被長公主親自提著送到衙門,此舉贏得無數讚譽。不過後來者知道老莊頭被砍了頭,還不嚇死?再也不敢胡作非為了,老老實實的做自己本分。主人家讓待客,豈敢不聽,急忙從莊戶中挑了兩個十五六歲的小子,能說會道的,領著幾位貴客在莊子裡四處逛逛,不往景色優美的田園裡去,而是挑那險溝深壑、怪石山洞,以及老輩傳下來有著稀奇古怪傳說的地方。傍晚之前,經過平常設置陷阱後山老林,逮了幾隻灰兔、黃鼠狼、山雞等野物,親自送到別院的廚房下。 餘者,不是他們能過問的了。 王鑾心滿意足的在莊子裡逛了一圈,很喜歡這麼祥和安寧的環境,那些故意生搬硬套的“鬼故事”在他眼底跟小孩子家家,偶爾聽聽也無妨,只當重溫了童年樂趣。心情好,狀態更好,去拜見長公主時,他笑語宴宴,妙語如珠,奉承的好話都被說盡了。倒讓旁邊的段曉天顯得言辭短暫、表達無力。 期間,俞清瑤也以“姚青”身份正式拜見長公主。那個場面啊,俞清瑤日後一想起來就覺得窘迫尷尬的無以復加。段曉天好歹風流倜儻,有個孤傲尊貴的太子架子撐著,她呢,想要表示親近仰慕,卻限於長公主曾經是東夷國母的身份;想要疏遠冷淡,可是人家是公主,自己不過是寄居大周的外人! 總之這個度,太難把握了。俞清瑤感覺自己像個木頭人,跟在後面行禮問好,聲音是顫抖的,眼睛是低垂的,被段曉天怪異的一連看了好幾眼,她只得抽空回瞪了一眼! 好容易煎熬出來,她大大鬆了口氣。 兩個乖巧的丫鬟領著他們去了後院——景暄居住的所在。王鑾一邊觀賞別院褪去繁華歸於純樸的天然景色,一邊捂著嘴,輕輕的笑著。段曉天則好不掩飾鄙視之情,昂首闊步的走在最前。 經過時,丟給俞清瑤一個非常具有想象意義的“哼”。 哼什麼哼啊? 我才不是懼怕呢!聲音發抖……是因為長公主是她婆婆的母親啊!她對長公主充滿了敬愛、尊敬!不是懼怕!不信?忘記她在皇帝陛下的面前依舊侃侃而談了嗎? 俞清瑤捏著拳頭,發現自己有衝動……狠狠揍一頓段曉天。這個人太可惡了!是不是八字不合,為什麼每次見到他都沒好事! 前世,他的一句話“我當京城明珠之女有多絕色靚麗呢,原來也不過如此,真是令我大失所望”,害得她還未進入社交圈,就有了個相貌平平的傳言。雖則她的容貌並非絕頂,也不至於像段曉天說的那樣差吧! 俞清瑤恨的不是段曉天羞辱她,而是他明明知道身為大理國太子的身份十分受關注,還是輕易而舉的說出那種輕浮的話!難道他不明白,一句話就能毀了一個女人的終身麼? 或許。是不在乎吧! 一個女人的終身是否幸福,跟他有什麼關係! 所以,俞清瑤才非常厭惡。 這種厭惡跟發現景昕真實面目後的還不相同。對景昕,她縱然有再多的怨言不滿。也不得不承認。景昕能文能武,武能帶兵打仗,文能處理朝政大事。除了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沒想到“姚青”不僅真有其人,連在東夷的生平事蹟都被挖了出來。這下,俞清瑤震驚了。她在想,父親縱有再大的能力,怕是也無法把手伸到遙遠的東夷吧。那麼說,王鑾說的都是真的?真有個孝子姚青,為了出頭抓緊機遇、自強不息……最終成功?那他千辛萬苦的來到大周,怎麼肯把身份讓給她?自己躲在暗處不出面做個隱形人?越想越疑惑,越想越不安。 可惜她的不安,被王鑾誤會了,以為“姚青”的不安來自於身份的卑賤,輕嘆一聲,“勝藍,你不必如此,朋友相交、貴在知心。從前種種,都煙消雲散,如今你在大周,大可以接回令堂後成家立業、重新開始。你還年輕,不可妄自菲薄,須知‘英雄為莫問出身’,一二十年後誰知道會怎麼樣呢?我跟曉天商量過了,先幫你置一份產業。或是你嫌俗事繁雜,可在我們的鋪子裡拿乾股,這樣無須你耗費精力操心打理,每月拿一份錢糧。” “啊這、這怎麼行!”俞清瑤好像踩到尾巴的貓,趕緊拒絕——開玩笑吧,她壓根不是姚青!等真正的姚青出現,她連怎麼解釋都不知道呢!況且,王鑾對她太好了吧?無緣無故的好,讓人難以心安理得的接受啊! “為什麼不行!”王鑾皺著眉,忽然語氣冰冷,“若是你覺得我們小看了你,便當我沒有說。” “不是、不是這個原因。而是我……” 看著俞清瑤一臉糾結、無奈,卻有不知道怎麼解釋的樣子,王鑾笑了笑。自以為是的腦補成“羞赧,不好意思”,越發覺得姚青堅強執拗又單純的性子,實在難得。原本三四分的好感。變成七八分。親暱的拍拍她的肩膀, “我們不是好兄弟嗎?兄弟之間,不用這麼客氣!只要你別覺得我‘仗勢欺人’就好了!哈哈!” 對此,俞清瑤除了囧著臉,還能說什麼!她更奇怪。段曉天為人張狂孤傲。怎麼也熱心“姚青”在大周的生活問題?會不會……有什麼陰謀詭計啊! 可再一想,便是有什麼詭計也該對著封了郡王的東夷二皇子——那個長得面團團般喜慶的人,用到一窮二白、毫無利用價值的“姚青”身上作甚!不怕浪費?且也不用長樂侯王鑾親自出馬。 思來想去,仍得不到答案。 …… 長公主的西山皇莊有個別緻的名字。“白鷺別院”。因這裡有一汪浩淼的湖泊,冬季就罷了,夏日裡每每有白鷺北飛而來,在湖邊歇息覓食。除了湖泊。後山上就是山林。可以說,皇莊裡除卻米糧不豐外,出產的魚、蝦、蟹、蓮藕、菱角、蘆蒿,以及一些山中的蘑菇、竹筍、野菜、野物,都是極好的。 莊頭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戶,據說上一個莊頭仗著是長公主莊子裡的,欺壓良民,被長公主親自提著送到衙門,此舉贏得無數讚譽。不過後來者知道老莊頭被砍了頭,還不嚇死?再也不敢胡作非為了,老老實實的做自己本分。主人家讓待客,豈敢不聽,急忙從莊戶中挑了兩個十五六歲的小子,能說會道的,領著幾位貴客在莊子裡四處逛逛,不往景色優美的田園裡去,而是挑那險溝深壑、怪石山洞,以及老輩傳下來有著稀奇古怪傳說的地方。傍晚之前,經過平常設置陷阱後山老林,逮了幾隻灰兔、黃鼠狼、山雞等野物,親自送到別院的廚房下。 餘者,不是他們能過問的了。 王鑾心滿意足的在莊子裡逛了一圈,很喜歡這麼祥和安寧的環境,那些故意生搬硬套的“鬼故事”在他眼底跟小孩子家家,偶爾聽聽也無妨,只當重溫了童年樂趣。心情好,狀態更好,去拜見長公主時,他笑語宴宴,妙語如珠,奉承的好話都被說盡了。倒讓旁邊的段曉天顯得言辭短暫、表達無力。 期間,俞清瑤也以“姚青”身份正式拜見長公主。那個場面啊,俞清瑤日後一想起來就覺得窘迫尷尬的無以復加。段曉天好歹風流倜儻,有個孤傲尊貴的太子架子撐著,她呢,想要表示親近仰慕,卻限於長公主曾經是東夷國母的身份;想要疏遠冷淡,可是人家是公主,自己不過是寄居大周的外人! 總之這個度,太難把握了。俞清瑤感覺自己像個木頭人,跟在後面行禮問好,聲音是顫抖的,眼睛是低垂的,被段曉天怪異的一連看了好幾眼,她只得抽空回瞪了一眼! 好容易煎熬出來,她大大鬆了口氣。 兩個乖巧的丫鬟領著他們去了後院——景暄居住的所在。王鑾一邊觀賞別院褪去繁華歸於純樸的天然景色,一邊捂著嘴,輕輕的笑著。段曉天則好不掩飾鄙視之情,昂首闊步的走在最前。 經過時,丟給俞清瑤一個非常具有想象意義的“哼”。 哼什麼哼啊? 我才不是懼怕呢!聲音發抖……是因為長公主是她婆婆的母親啊!她對長公主充滿了敬愛、尊敬!不是懼怕!不信?忘記她在皇帝陛下的面前依舊侃侃而談了嗎? 俞清瑤捏著拳頭,發現自己有衝動……狠狠揍一頓段曉天。這個人太可惡了!是不是八字不合,為什麼每次見到他都沒好事! 前世,他的一句話“我當京城明珠之女有多絕色靚麗呢,原來也不過如此,真是令我大失所望”,害得她還未進入社交圈,就有了個相貌平平的傳言。雖則她的容貌並非絕頂,也不至於像段曉天說的那樣差吧! 俞清瑤恨的不是段曉天羞辱她,而是他明明知道身為大理國太子的身份十分受關注,還是輕易而舉的說出那種輕浮的話!難道他不明白,一句話就能毀了一個女人的終身麼? 或許。是不在乎吧! 一個女人的終身是否幸福,跟他有什麼關係! 所以,俞清瑤才非常厭惡。 這種厭惡跟發現景昕真實面目後的還不相同。對景昕,她縱然有再多的怨言不滿。也不得不承認。景昕能文能武,武能帶兵打仗,文能處理朝政大事。除了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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