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八章 斷裂的人生
沒錯,玄真觀的老觀主觀人無數,一聽聞俞清瑤失蹤八天……卻全無記憶,但思維清醒、口齒清晰的時候,就想到了是不是某位同行所為。到他這種“傷人於無形”“把人賣了還為他數錢”的境界,壓根不會對女人的身體感興趣。能引起他們出手的,是人的心靈。只有千變萬化、渺然無查的心靈,才讓他們枯燥煩悶的生活中多了一份雀躍激動。 俞清瑤……毫無疑問是個上佳的實驗對象。她曾經被某位高手催眠,到現在對自己失去記憶的那幾天毫無所知――嘖嘖,這就如一個不同尋常的寶藏,隱藏在她的身體裡,太引人好奇了。對催眠者來說,實驗對象的身份、地位、容貌,什麼都不是。管天王老子還是乞丐流民,不都只有一顆心麼,區別再於陰鄙醜陋和更加醜陋不堪了。所以“看”多了人心,難免對人性失去信心,覺得灰暗壓抑沒有希望,懶得和人打交道。 因此,老觀主已經多年不出手了,若不是想跟那位暗處的“高手”較量一下,順便查探查探俞清瑤“身體”的秘密,他才懶得出面。 吊著的項鍊又開始搖晃,這一次,他全神貫注,全力以赴。蒼老的手腕沒有一絲顫抖,有力的舉起,讓那明亮的東西在俞清瑤的眼前晃悠,直到把她的心靈緊緊纏縛住,再也無法掙脫。 “……你叫什麼名字。” “……你喜歡什麼顏色。” “……你討厭什麼東西。” 在空無打擾的房間內,只聽見老觀主低沉的聲音,他的雙眼不再是渾濁的。而是充滿了異樣的神采,彷彿把一切吸進去。俞清瑤在這種環境下,毫無防備的,漸漸的。打開了心房。 “……俞清瑤……我是俞清瑤……” 催眠是需要無盡的耐心,過程同樣是無比的漫長。俗話說,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想要了解一個人,普通人需要十年、二十年、甚至四五十年才行。而催眠者儘管能走捷徑,可同樣需要花費大量的精力和時間。 第一天的夜晚降臨,雙方都累了。老觀主不能說是一無所獲。至少他知道了,一旦問及“年齡”,俞清瑤就會邏輯混亂,弄不清自己到底幾歲?她不會對數字非常不敏感。或者二十、三十六發生過令她記憶深刻,不能回想的事情吧? 老觀主暗自猜測著。但經驗告訴他,猜測不能當真,因為人心太複雜了,瞬息萬變。只會超出他的想象,絕不能把自己的思維限定死了。他曾經催眠過一個看似幼稚無辜的孩童,知曉其親生父母的死就是那個孩童所害;也知道看似忠貞賢良的潔婦,與人通姦長達二十載。人啊,都是披著一張能好看的外皮,越是道貌岸然,越是內裡骯髒汙穢。 這位安樂候夫人,到底藏著什麼呢? 第二日,他修養好精神。以飽滿的姿態繼續催眠。 “……放輕鬆,輕鬆。呼吸。呼,吸,呼,吸。好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