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紫蛇:帝君他自虐,還一巴掌把我呼牆上!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3,117·2026/5/18

「阿鸞……」   「我承認這事,是因為我嘴硬而起。   我們倆都沒有想到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也許你利用蛇女報復我的初衷,不是為了傷害我,而是為了逼我認清自己的心……   可是蛇王大人,我害怕了。   我怕再被你冷暴力,我怕因為別人的一句話我就自卑地無數次反思自己有沒有做錯什麼事,夜夜輾轉難眠。   我怕我在意的人棄我而去,我怕就因為我做錯了什麼,原先把我視為珍寶的人,就轉頭把另一個女人放在手心頂替我的位置。」   我閉上眼睛,哪怕在努力剋制了,身體還是忍不住地發顫,滾燙淚珠掉下眼角:   「不管我做錯了什麼,你也不能用親近別的女人的方式來報復我啊……我也會難受的。   我不知道你們蛇類是不是一夫一妻,我們人類,一個丈夫只能有一個妻子,丈夫和別的女人親近,那叫出軌。   蛇王大人,就算你們沒關係,就算謝妄樓在騙我,可我也親眼看見你抱她了,你允許她挽著你胳膊,我們鬧彆扭的時候你還和她在一起。   現在我們鬧彆扭,你就能理所當然地牽別的女人手,碰別的女人身體,摟別的女人回家,以後真在一起了,你再生氣,是不是打算和別的女人發生關係?」   他悄然化回人形,從後環抱住我顫抖的身子,自責哽咽:「鸞鸞,我沒有這麼想過……」   「可你摟了,也親近了,所以蛇王大人是覺得,這次是事出有因才碰了那個蛇女,你很有底氣,你就不算出軌嗎?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為了氣你,去親近宋潮生趙二,我主動對他們投懷送抱,我允許他們將我抱起來帶回家,蛇王大人覺得這樣就不是背叛了嗎?」   「阿鸞,本尊沒有碰過除你以外的其她女子,本尊就算再生氣也不會這樣作踐你……」   「我都看見了,你把人家都抱了,還不算碰嗎?那蛇王大人的底線未免太低了些。」   我崩潰地低著頭輕聲啜泣,僵硬的身體顫得厲害,艱難張嘴,無力但清晰地和他說道:   「蛇王大人,我們沒有以後了。我喜歡過你,但現在不喜歡了。」   「從你抱著那個蛇女,頭也不回地離開,從你利用蛇女,親近蛇女,讓我像個跳樑小醜在你面前眼睜睜看著你和她親密的時候,我們就沒有以後了。」   「別人碰過的,我不要。」   他從後抱著我不肯撒手,親暱地吻著我脖子……把頭埋進我的脖窩裡。   「阿鸞,你不要我,我就賴著你。」   「我是你的,你趕不走。」   「我是個渾蛋,我讓鸞鸞難受了……」   不久,我就感覺到衣領上一片滾燙濡溼……   ——   柳葉村連續多日被妖物禍害,一大早我剛起牀,就被風風火火趕來我家的阿乞給拽去族裡的平安堂開會了。   平安堂原本是族裡長老們與大祭司議事的地方,也是長老會的所在點。   當初大長老閉關後,平安堂就成了宋淑貞的地盤。   如今阿乞回來了,平安堂的鑰匙自然就還到了阿乞手上。   月陰村的男人們都早早候在了平安堂,我本來不需要出面的,奈何阿乞這傢伙非要扯我去鎮場子。   說什麼大祭司與聖女都不在,我這個鬼師到場能穩定軍心。   而他召開這個早會的目的,就是準備帶長老會的人馬去柳葉村支援大祭司。   走之前,須得提前排兵布陣,帶他們實地演練,重新羅列陣法。   我也是在進入平安堂後,才從村裡男人們口中得知宋淑貞被打傷了的消息……   「昨晚那隻怪物又現身了!大祭司不敵他,被他震傷了肺腑。」   「聖女現在還哭哭啼啼守在大祭司身邊,可惜啊,聖女這些年來始終不得大祭司真傳……面對這麼兇悍的怪物,只能躲在柳葉村族人的家裡不露面。」   「大祭司是為了救老張家的孩子,才被怪物打傷的,老張一家的確慘啊,要不是大祭司捨命相救,家裡的小孫子也在劫難逃啊!」   「不過,奇怪的是,前兩天那怪物不是被大祭司給鎮住了嗎?昨晚怎麼突然發瘋了?」   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人心惶惶。   鳳凰站在阿乞肩頭嘰嘰喳喳:   「你們大祭司哪來那麼大本事鎮得住惡蛟,還真會往臉上貼金,那條蛟龍前幾晚明明是被渣蛇給鎮住的!   誰讓老張家欠,非要去拔什麼蛇鱗,這下可好,昨晚惡蛟趁著渣蛇不在,跑過去報仇了……   要不是渣蛇在柳葉村留了禁制,你們的大祭司和老張家小孫子都得死!」   我坐在邊上安靜喝著茶水,聽小鳳這麼說,突然想起來、昨晚他是跑來找我了……   我沒原諒他,他就遲遲不肯離開。   凌晨三四點才悄然出門……   那條惡蛟還真會卡時間!   村民們說著,忽有人話裡有話地小聲詢問我:「鬼師娘娘……聽說你家養了條青蛇,它最近還正常嗎?」   我立馬會意,抬眸瞟了年輕男人一眼:「我家的蛇王昨晚沒出門。柳葉村作惡的妖怪,不是我家青蛇。」   村民們面面相覷,神情各異。   能看出來,他們都不太相信。   我淡定放下茶碗,穩重道:   「等降服了那隻妖怪,你們自然就見到它的真面目了,族裡的傳聞我也略有耳聞,但我能和大家保證的是,我家那位蛇王絕不會無故傷害任何人,他如果想喫人,第一個死的就是我。」   村民們聽我都這樣說了,也不好再和我爭辯。   阿乞聽完村民們表述的柳葉村具體情況後,就帶著長老會的打手們去院子裡布希麼誅邪大陣。   我對著那羣竊竊私語的村民們沒多少話說,就先走一步,離開平安堂打算回家。   但誰曉得我剛出平安堂,還沒走半裡路,就在途徑一棵大棗樹下時被一隻手給猛地拽到了無人居住的破舊土坯房拐角院牆後……   我驚慌抬頭,定睛一看才發現是一襲紫衣,青絲半綰,眉眼嫵媚勾人的蛇女!   她不是跟青漓在一塊嗎?   突然來找我……不會是為了報我的奪夫之仇吧!   不待我再多想,紫蛇就撫著胸口給自己順氣,累得喊爹喊娘,揮袖大大咧咧抱怨道:   「哎呦我的媽啊!我早上六點就爬起來找你,跑遍了整個村子!山上山下都找了,連娘娘廟都搜了,總算是找到你了!你藏得可真隱祕啊!」   我迷茫地張嘴,哽了哽,心生不解:「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紫蛇揮袖扇風,一手拉住我著急道:   「肯定有事啊!還不是你和帝君的事!今天一早,我一醒來,嚯,好傢夥,帝君滿身都是血啊!那胳膊上、脖子上,全是傷口!」   「蛇王他怎麼了?去柳葉村和黑蛟打架了?!」   我蹙眉無意識地將心裡話脫口問出,心猛地揪起,頭皮發麻,控制不住地擔憂他……   紫蛇搖頭:「嗷那倒沒有,他身上的傷,是他自己搞出來了。」   「什麼?!」我瞬間心亂如麻。   紫蛇見怪不怪道:   「帝君他啊,自從當年遭難受了刺激後,就有自虐傾向!   昨晚你到底和他說什麼了?他回去後就割自己的肉發洩,還把我洞裡藏著的百年好酒挖出來糟蹋了!   你知道是怎麼糟蹋的嗎?他要是一口灌了我也不心疼,好歹到了他老人家的肚子裡,可他拿起來就往傷口上澆!   害得我家裡全是酒香味混著他的血腥味!   早上我兩眼一睜,他老人家一雙眼睛都哭紅了……   我剛想安慰他兩句,誰知道他還不領情,一巴掌把我呼在了牆上!   把我腦子拍暈了,他自己跑了,估摸是跑回自己的神廟找那兩倒黴蛋哭唧唧了!」   「自虐傾向?」我越聽,心越亂。   沉默一陣,我捏緊十指,強迫自己不去在意他,扭頭冰冷無情道:   「有你在他身邊照顧他,他應該不會有事……他現在怎樣,與我無關。」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是真的冤枉他了。」   今天的紫蛇也很怪,行為舉止全然沒了前幾次相見的淑女穩重,動作粗魯地撈起袖子火急火燎道:   「妹妹,今天姐姐我就是來給你化解心結的!帝君他不是那種沒有底線的男人,他除了你,根本不會碰任何女人!」   我不想聽她狡辯,抬腿就走:「他愛碰誰碰誰,我說了,與我無關。」   「別!」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拽著我不讓我走,同時還扯著我的胳膊拼命把我的手按向她胸口……   我大驚失色,「你幹什麼!」   她壓下我的反抗,手勁賊大地猛一用力——   下一秒,我的手就被迫按在了、她邦邦硬的胸脯上!   我陡然僵住,不敢相信地昂頭詫異望向她……   怎、怎麼是硬的?   紫衣蛇女欲哭無淚道:「我不是女人

「阿鸞……」

  「我承認這事,是因為我嘴硬而起。

  我們倆都沒有想到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也許你利用蛇女報復我的初衷,不是為了傷害我,而是為了逼我認清自己的心……

  可是蛇王大人,我害怕了。

  我怕再被你冷暴力,我怕因為別人的一句話我就自卑地無數次反思自己有沒有做錯什麼事,夜夜輾轉難眠。

  我怕我在意的人棄我而去,我怕就因為我做錯了什麼,原先把我視為珍寶的人,就轉頭把另一個女人放在手心頂替我的位置。」

  我閉上眼睛,哪怕在努力剋制了,身體還是忍不住地發顫,滾燙淚珠掉下眼角:

  「不管我做錯了什麼,你也不能用親近別的女人的方式來報復我啊……我也會難受的。

  我不知道你們蛇類是不是一夫一妻,我們人類,一個丈夫只能有一個妻子,丈夫和別的女人親近,那叫出軌。

  蛇王大人,就算你們沒關係,就算謝妄樓在騙我,可我也親眼看見你抱她了,你允許她挽著你胳膊,我們鬧彆扭的時候你還和她在一起。

  現在我們鬧彆扭,你就能理所當然地牽別的女人手,碰別的女人身體,摟別的女人回家,以後真在一起了,你再生氣,是不是打算和別的女人發生關係?」

  他悄然化回人形,從後環抱住我顫抖的身子,自責哽咽:「鸞鸞,我沒有這麼想過……」

  「可你摟了,也親近了,所以蛇王大人是覺得,這次是事出有因才碰了那個蛇女,你很有底氣,你就不算出軌嗎?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為了氣你,去親近宋潮生趙二,我主動對他們投懷送抱,我允許他們將我抱起來帶回家,蛇王大人覺得這樣就不是背叛了嗎?」

  「阿鸞,本尊沒有碰過除你以外的其她女子,本尊就算再生氣也不會這樣作踐你……」

  「我都看見了,你把人家都抱了,還不算碰嗎?那蛇王大人的底線未免太低了些。」

  我崩潰地低著頭輕聲啜泣,僵硬的身體顫得厲害,艱難張嘴,無力但清晰地和他說道:

  「蛇王大人,我們沒有以後了。我喜歡過你,但現在不喜歡了。」

  「從你抱著那個蛇女,頭也不回地離開,從你利用蛇女,親近蛇女,讓我像個跳樑小醜在你面前眼睜睜看著你和她親密的時候,我們就沒有以後了。」

  「別人碰過的,我不要。」

  他從後抱著我不肯撒手,親暱地吻著我脖子……把頭埋進我的脖窩裡。

  「阿鸞,你不要我,我就賴著你。」

  「我是你的,你趕不走。」

  「我是個渾蛋,我讓鸞鸞難受了……」

  不久,我就感覺到衣領上一片滾燙濡溼……

  ——

  柳葉村連續多日被妖物禍害,一大早我剛起牀,就被風風火火趕來我家的阿乞給拽去族裡的平安堂開會了。

  平安堂原本是族裡長老們與大祭司議事的地方,也是長老會的所在點。

  當初大長老閉關後,平安堂就成了宋淑貞的地盤。

  如今阿乞回來了,平安堂的鑰匙自然就還到了阿乞手上。

  月陰村的男人們都早早候在了平安堂,我本來不需要出面的,奈何阿乞這傢伙非要扯我去鎮場子。

  說什麼大祭司與聖女都不在,我這個鬼師到場能穩定軍心。

  而他召開這個早會的目的,就是準備帶長老會的人馬去柳葉村支援大祭司。

  走之前,須得提前排兵布陣,帶他們實地演練,重新羅列陣法。

  我也是在進入平安堂後,才從村裡男人們口中得知宋淑貞被打傷了的消息……

  「昨晚那隻怪物又現身了!大祭司不敵他,被他震傷了肺腑。」

  「聖女現在還哭哭啼啼守在大祭司身邊,可惜啊,聖女這些年來始終不得大祭司真傳……面對這麼兇悍的怪物,只能躲在柳葉村族人的家裡不露面。」

  「大祭司是為了救老張家的孩子,才被怪物打傷的,老張一家的確慘啊,要不是大祭司捨命相救,家裡的小孫子也在劫難逃啊!」

  「不過,奇怪的是,前兩天那怪物不是被大祭司給鎮住了嗎?昨晚怎麼突然發瘋了?」

  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人心惶惶。

  鳳凰站在阿乞肩頭嘰嘰喳喳:

  「你們大祭司哪來那麼大本事鎮得住惡蛟,還真會往臉上貼金,那條蛟龍前幾晚明明是被渣蛇給鎮住的!

  誰讓老張家欠,非要去拔什麼蛇鱗,這下可好,昨晚惡蛟趁著渣蛇不在,跑過去報仇了……

  要不是渣蛇在柳葉村留了禁制,你們的大祭司和老張家小孫子都得死!」

  我坐在邊上安靜喝著茶水,聽小鳳這麼說,突然想起來、昨晚他是跑來找我了……

  我沒原諒他,他就遲遲不肯離開。

  凌晨三四點才悄然出門……

  那條惡蛟還真會卡時間!

  村民們說著,忽有人話裡有話地小聲詢問我:「鬼師娘娘……聽說你家養了條青蛇,它最近還正常嗎?」

  我立馬會意,抬眸瞟了年輕男人一眼:「我家的蛇王昨晚沒出門。柳葉村作惡的妖怪,不是我家青蛇。」

  村民們面面相覷,神情各異。

  能看出來,他們都不太相信。

  我淡定放下茶碗,穩重道:

  「等降服了那隻妖怪,你們自然就見到它的真面目了,族裡的傳聞我也略有耳聞,但我能和大家保證的是,我家那位蛇王絕不會無故傷害任何人,他如果想喫人,第一個死的就是我。」

  村民們聽我都這樣說了,也不好再和我爭辯。

  阿乞聽完村民們表述的柳葉村具體情況後,就帶著長老會的打手們去院子裡布希麼誅邪大陣。

  我對著那羣竊竊私語的村民們沒多少話說,就先走一步,離開平安堂打算回家。

  但誰曉得我剛出平安堂,還沒走半裡路,就在途徑一棵大棗樹下時被一隻手給猛地拽到了無人居住的破舊土坯房拐角院牆後……

  我驚慌抬頭,定睛一看才發現是一襲紫衣,青絲半綰,眉眼嫵媚勾人的蛇女!

  她不是跟青漓在一塊嗎?

  突然來找我……不會是為了報我的奪夫之仇吧!

  不待我再多想,紫蛇就撫著胸口給自己順氣,累得喊爹喊娘,揮袖大大咧咧抱怨道:

  「哎呦我的媽啊!我早上六點就爬起來找你,跑遍了整個村子!山上山下都找了,連娘娘廟都搜了,總算是找到你了!你藏得可真隱祕啊!」

  我迷茫地張嘴,哽了哽,心生不解:「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紫蛇揮袖扇風,一手拉住我著急道:

  「肯定有事啊!還不是你和帝君的事!今天一早,我一醒來,嚯,好傢夥,帝君滿身都是血啊!那胳膊上、脖子上,全是傷口!」

  「蛇王他怎麼了?去柳葉村和黑蛟打架了?!」

  我蹙眉無意識地將心裡話脫口問出,心猛地揪起,頭皮發麻,控制不住地擔憂他……

  紫蛇搖頭:「嗷那倒沒有,他身上的傷,是他自己搞出來了。」

  「什麼?!」我瞬間心亂如麻。

  紫蛇見怪不怪道:

  「帝君他啊,自從當年遭難受了刺激後,就有自虐傾向!

  昨晚你到底和他說什麼了?他回去後就割自己的肉發洩,還把我洞裡藏著的百年好酒挖出來糟蹋了!

  你知道是怎麼糟蹋的嗎?他要是一口灌了我也不心疼,好歹到了他老人家的肚子裡,可他拿起來就往傷口上澆!

  害得我家裡全是酒香味混著他的血腥味!

  早上我兩眼一睜,他老人家一雙眼睛都哭紅了……

  我剛想安慰他兩句,誰知道他還不領情,一巴掌把我呼在了牆上!

  把我腦子拍暈了,他自己跑了,估摸是跑回自己的神廟找那兩倒黴蛋哭唧唧了!」

  「自虐傾向?」我越聽,心越亂。

  沉默一陣,我捏緊十指,強迫自己不去在意他,扭頭冰冷無情道:

  「有你在他身邊照顧他,他應該不會有事……他現在怎樣,與我無關。」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是真的冤枉他了。」

  今天的紫蛇也很怪,行為舉止全然沒了前幾次相見的淑女穩重,動作粗魯地撈起袖子火急火燎道:

  「妹妹,今天姐姐我就是來給你化解心結的!帝君他不是那種沒有底線的男人,他除了你,根本不會碰任何女人!」

  我不想聽她狡辯,抬腿就走:「他愛碰誰碰誰,我說了,與我無關。」

  「別!」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拽著我不讓我走,同時還扯著我的胳膊拼命把我的手按向她胸口……

  我大驚失色,「你幹什麼!」

  她壓下我的反抗,手勁賊大地猛一用力——

  下一秒,我的手就被迫按在了、她邦邦硬的胸脯上!

  我陡然僵住,不敢相信地昂頭詫異望向她……

  怎、怎麼是硬的?

  紫衣蛇女欲哭無淚道:「我不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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