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如果需要,我可以給你演個情夫~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4,526·2026/5/18

不、不是女人?   我見了鬼似的驚恐把手縮回來!   蛇女一臉無奈的尷尬扶額:   「我是貨真價實的男人!你要是不信,我還可以把褲子脫……」   「不不不、不用!」我連忙抬手拒絕他,一個勁地往牆邊退,離他遠點!   蛇女想了想,還是不緊不慢地抽掉腰帶,將交領紫色繡花紗衣往兩側一拉,露出男人平坦健碩,線條分明的雪白胸膛……   「用和別的女人親近來刺激你的法子,是我給帝君出的!   造成你倆有隔閡的罪魁禍首,是我!   但我、本意是好的。   我以前也經歷過類似的情況,最後就是用這個辦法解決的……   只是我沒想到你氣性這麼大。   不過也是我疏忽了,我忽略了男女思想的差異,男人嘛,心大、理智,被人這麼刺激反而有助於感情的進展。   可女孩子是感性羣體,天生思想就比男人要敏感、情緒化。   一點點異常就能引起女孩子的恐慌,何況、這次確實是我下手重了。   我對不起你……那天你和謝妄樓在一塊,帝君發現後第一時間就想去找你,是我拉住了帝君,帝君賭氣抱我離開,但人還沒走遠,就反悔了,又回去找你了。   說來也是湊巧,那天帝君都打算收手,回家向你道歉了,結果碰上了你們的大祭司和宋花枝鬧那一茬。   她們說你要對付帝君,帝君不信的,誰知回家你就塞給他一個香囊,那平安符是被我誤認成降妖符的……   主要是你那符畫得太厲害了,我一個修行了六百年的大妖,差點被你的符燙死!   帝君惱你不信他,你呢,惱他不信你……你倆之間的誤會越來越深。   其實、是要因為你們都深愛彼此。   所以在被對方辜負真心的時候,才會這樣痛苦煎熬……」   蛇女拉住我的袖子,滿臉歉意地晃了晃:   「原先我是建議他找個真女妖來配合他演戲的,可他堅決不同意,死活不肯碰除你之外的女孩。   沒辦法,只能我這個真男人上了!   他這些年來,一直把自己束縛得死死的……他從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你中毒針第二天,他也在和黑蛟爭鬥時受了重傷,他怕你發現他身上有很嚴重的內傷,就不敢接近你。   恰好那晚,我們為了給他療傷,好說歹說勸他服用了白朮煉製的靈丹,但靈丹的副作用就是會封閉帝君的五感,所以回來看你的時候,才沒察覺到你中了狐毒。   只是,你的話還是讓他起了疑心,他不好讓白朮與仇惑替他來檢查你體內是否有毒素,只能回去讓那兩個小王八蛋把我從頭至尾檢查一遍,確認我體內確實無毒後才肯放下心!   誰能料到謝妄樓那鱉孫子竟然搞陰的……」   我愣愣聽他說完,還是無法完全接受他是男人的設定。   「你……真是男人?可你的臉、你的嗓音……」   根本不可能是男人好不好!   蛇女瞬間拉長臉,忿忿不平道:「我天生就長得好看不行嘛!我的嗓音……可以變!」   後半句話,他直接恢復了年輕男子的爽朗聲調。   我:「……」   我去,還帶變的!   「那你豈不是可男可女?你雌雄同體?」我好奇追問。   活了這麼多年頭一次在現實中見到可男可女的、蛇妖……我是真感興趣!   蛇女抽了抽嘴角,乾笑:「呵、呵呵,神他孃的雌雄同體……小爺我!如假包換的真漢子!」   說著還撈起自己的繡花廣袖,彎起手臂向我證明:   「不信你看小爺的肱二頭肌!」   再挺胸往我跟前湊湊:   「還有小爺的八塊腹肌!小爺的身子哪裡像雌雄同體了!除了這張臉……男人有的特徵小爺都有!」   「……」我無語地吞了口口水:「那你、為什麼扮起女人那麼像……還有,你之前的一舉一動,簡直比我還像女人……」   「我扮女人、又怎麼了?人還不能有個興趣愛好麼!」蛇女說得理直氣壯。   我哽住,乾笑:「能、當然能!」   蛇女掐腰心累解釋:   「我扮女人像是因為、我打小就被我養父母當閨女養。   我是我養父母從鬥獸場上買回家的養子,家裡還有個姐姐,小時候我總跟在姐姐身邊,養父母為了方便,就把我也打扮成閨女,當成女孩養,這樣外面那些人就不會說三道四了……   直到我跟著帝君混,才改回男裝,但我挺喜歡做女孩的,只是帝君比較噁心我女裝的樣子……」   「原來如此。」我怔了怔,索性趁他在,打破砂鍋問到底:「那天在柳葉村,你和他化成原形纏在一起、你們倆那樣親密又是什麼情況?」   不是女孩,難不成青漓和他……   是彎的?!   畢竟誰家兩個大老爺們青天白日的纏在一起啊,脖子上還有幾處不可描述的曖昧紅痕……   這簡直、比他出軌還可怕!   「纏、纏在一起?」   蛇女嗆住,青著臉焦躁道:   「你、你怎麼看出來我倆纏在一起的!   你怎麼能用纏這個字形容,你不會是腐女吧?   你不會有什麼特殊癖好吧!   我告訴你啊,我性取向沒問題,帝君性取向更沒毛病,他比我還直!   再說我就算是彎的……我也不可能看上帝君啊!   就帝君那動不動就冷臉拿眼刀刮人的臭脾氣,也就只有你才能忍得了他了,反正我受不了!   我腦子被驢踢了才會喜歡上一個成天壓榨我動不動就一巴掌扇飛我的萬惡男上司!」   他特意將『男上司』三個字咬得很重。   能感覺到他對青漓實打實的嫌棄!   我尷尬的嘴角抽搐。   他無奈說明實情:   「那天我倆不是纏在一起!那天是我惹他動怒了,他在收拾我,我倆是在打架!   當然這個打架也是他單方面毆打我……我壓根沒敢反抗。   在你和謝妄樓出現的前一刻鐘,我和帝君才追著黑蛟的蹤跡找到那裡……   帝君和那條黑蛟打得昏天黑地,後來眼見著黑蛟就要被帝君按死降服了,我沒留意、中了黑蛟的圈套……一不小心摔了一跤,還踢翻了帝君,害得帝君法力一鬆,又讓那條死蛟逃了。   是我拖了帝君的後腿,我還踹了帝君一腳,帝君被我氣死了,轉頭就把我按在地上打!   什麼纏在一起,分明是他在鎖我的喉,我脖子都被他勒紅了,頭髮都被他打散了!   要不是你和謝妄樓出現的趕巧,帝君非一口咬死我!   我說妹妹啊,你這腦子裡究竟都裝的是什麼啊,能不能別一看見兩條蛇在一起……就胡思亂想。   誰家公蛇母蛇親密,公蛇勒對方脖子啊!」   我意外地皺眉,揉揉鼻子,有些不大好意思:   「我、那不是不瞭解你們蛇類的習性嘛。再、再說,隔得那麼遠我怎麼知道你倆是在打架還是在交……」   「妹妹!」蛇女霎時被我嚇白了的俏臉,激動吼起來打斷我。   我嗆住,心虛掩脣立刻改口:「啊呸!呸呸!」   蛇女看我的眼神,愈發嫌棄……   我尷尬的目光躲閃,著急轉移話題:「那、他那天還送你鳳凰花簪子……」   蛇女反應遲鈍的過幾秒才哦了聲,抬手拔下頭上的紅玉花簪,遞給我看:   「你說的是這枚簪子吧?這的確是帝君送我的,但你別多想啊,他當時親手把簪子插在我腦袋上確實有和你賭氣的成分在!   但這枚簪子真正的主人……就是我。   這是我找桃花妖做的,雖然款式是抄襲帝君打算送你的那一款,可這簪子……是我拆了自己一截蛇骨做的。   你應該不介意我的簪子和你的撞款吧,別那麼小氣嘛。   而且,這只是帝君設計的第二版,明明已經很完美了,他老人家非覺得還不夠好看,後面又連續升級了兩版設計圖,桃花妖都快被他煩死了。   我當時就想著,反正帝君是按第四版設計圖給你做的,他不要的第二版設計圖就歸我了,我拿去用。   實話實說,帝君這老傢伙平時雖說挺討人厭的,事多又面癱,但他老人家的審美是真好,設計圖畫的是真好看。   難得他願意動筆設計這些女孩子的飾品,我當然得沾沾光,得到就是賺到啊!」   「這簪子……是用你的蛇骨做的?你、一個男孩子,你現在不是改回男裝了嗎?還要這花簪子做什麼……」我弱弱問他。   他被我問住,若有所思地沉默半晌,才沒心沒肺道:「你管我!我有收集癖不行嗎?」   「那……」   不等我再多問,他就老老實實地主動坦白了:   「簪子是我自己的,帝君是抱我了,但是我倆都快膈應死了。   香囊是我從紅雲洞偷出來的,我以為你想傷害帝君,帝君又捨不得真把香囊扔了毀了,我就背著帝君把香囊裡的平安符丟了,然後纔敢拿著你給帝君的香囊跑到你面前刺激你。   後來帝君知道你受委屈了,知道是他冤枉了你,就連夜跑出去找被我扔掉的平安符……   找了好幾個小時,纔在山溝溝裡找到差點被吹進泉水裡的三角符,從那天開始,帝君就把你送的平安符放在心口貼身保存。   帝君曉得他這回做的過分了,惹你難受了,他也不是什麼擅長哄姑娘的男人,你一哭,他就方寸大亂了。   早上我看見他舊病又犯了,身上全是血,我就知道,我不能再惹了事卻裝縮頭烏龜,不管不顧了。   解鈴還須繫鈴人,這事由我而起,就得我來向你解釋清楚。」   說完,他忽然抬手化出一柄刃口鋒利的彎月妖刀,雙手奉給我。   又面色嚴肅地撲通衝我跪下,低頭凝聲請罪:   「帝後,千錯萬錯都是小妖的錯!求你原諒帝君吧,帝君都是聽從小妖的慫恿才做的那些事!帝後你要是覺得不解氣,你就刮小妖幾刀!」   這負荊請罪的態度……也太強勢了!   我踉蹌後退兩步,心慌拒絕:「他……是蛇王,還用不著你一個下屬替他頂罪。再說,這本來就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恩怨,和你、關係不大!」   要說和他無關肯定是不可能的。   畢竟我從頭到尾介懷的就是青漓為了氣我,和別的女人摟摟抱抱。   就算曉得他倆之間沒有我害怕的那種感情,可我難受的是……只要他生氣,就可以讓別的女人頂替我被他呵護。   這樣會讓我覺得,我隨時都可以被遺棄,我不是他的唯一選擇。   原本,他是蛇仙我是人,我們之間就有生老病死的差距,他可以千年萬年面容不改,我卻會越來越老,越變越醜,還會老死……   有這些差距在,我纔在這段感情中不自信。   他親近別的女人刺激我,我肯定無法接受。   但現在……紫蛇又告訴我,他守住了底線。   他也不願對我下那麼狠的手。   紫蛇不是女人……   他們可真是會耍我玩。   「帝君他不是薄情寡義之人,帝君這輩子,沒有開心安穩過多少年……   他生來就是尊貴的蛇主,可卻被可惡的蛟族擄走,抽他的靈髓供養那條死黑蛟!   好不容易和父母相認,父母又被蛟族設計,雙雙慘死。   黑蛟為了報復他,把他鎖在水牢裡,在他意識清醒時,將他的蛇鱗一片一片拔掉,放任數千條惡蛟去啃噬他的血肉……   他喫了很多苦,受了很多酷刑,才從蛟族的水牢裡爬出來,吊著一口氣回到蛇族,找他叔叔。   他幼時被蛟族折磨出了心理陰影,傷了腦子,最開始,只是會拔自己的鱗片。   三百多年前,他歷雷劫,被天雷劈散了記憶封住了修為,又變回了那隻法力微弱的小青蛇。   且陰差陽錯,落進了那條發了瘋的黑蛟手裡,黑蛟恨他滅了自己全族,便趁著他歷劫,記憶全無之際,用妖刀把他千刀萬剮,剁成了碎蛇……   幸好有個仙人救下了他,打跑了黑蛟,重新將他的身軀一塊一塊,拼湊完整。   經歷此劫後,他就有了自虐傾向。   當年那個仙人被別人害死以後,他一個人躲在山洞裡,拿刀子削自己的肉……   帝君此生最快樂的日子,就是和你在一起的這段時間。   如果沒有你,他很多年前就扛不下去了!   鸞鏡妹子,就當我求你,要怪就怪我吧,你心裡有氣往我身上撒!   是我沒輕沒重慫恿帝君,你生氣都是應該的。   我今天來只是想讓鸞鏡妹子知道,帝君沒有不在乎你,沒有捨得傷害你……   你怨他也好不理他也罷,求你別對他動真格。   大、大不了我配合你,再把他刺激回來!」   我嗆住:「刺、刺激回來?!」   他要不要聽聽他在說些什麼……   蛇女信心滿滿地捧著彎刀一本正經:   「我演戲超會的!我可以恢復男子裝扮,到時候給你演個情夫…

不、不是女人?

  我見了鬼似的驚恐把手縮回來!

  蛇女一臉無奈的尷尬扶額:

  「我是貨真價實的男人!你要是不信,我還可以把褲子脫……」

  「不不不、不用!」我連忙抬手拒絕他,一個勁地往牆邊退,離他遠點!

  蛇女想了想,還是不緊不慢地抽掉腰帶,將交領紫色繡花紗衣往兩側一拉,露出男人平坦健碩,線條分明的雪白胸膛……

  「用和別的女人親近來刺激你的法子,是我給帝君出的!

  造成你倆有隔閡的罪魁禍首,是我!

  但我、本意是好的。

  我以前也經歷過類似的情況,最後就是用這個辦法解決的……

  只是我沒想到你氣性這麼大。

  不過也是我疏忽了,我忽略了男女思想的差異,男人嘛,心大、理智,被人這麼刺激反而有助於感情的進展。

  可女孩子是感性羣體,天生思想就比男人要敏感、情緒化。

  一點點異常就能引起女孩子的恐慌,何況、這次確實是我下手重了。

  我對不起你……那天你和謝妄樓在一塊,帝君發現後第一時間就想去找你,是我拉住了帝君,帝君賭氣抱我離開,但人還沒走遠,就反悔了,又回去找你了。

  說來也是湊巧,那天帝君都打算收手,回家向你道歉了,結果碰上了你們的大祭司和宋花枝鬧那一茬。

  她們說你要對付帝君,帝君不信的,誰知回家你就塞給他一個香囊,那平安符是被我誤認成降妖符的……

  主要是你那符畫得太厲害了,我一個修行了六百年的大妖,差點被你的符燙死!

  帝君惱你不信他,你呢,惱他不信你……你倆之間的誤會越來越深。

  其實、是要因為你們都深愛彼此。

  所以在被對方辜負真心的時候,才會這樣痛苦煎熬……」

  蛇女拉住我的袖子,滿臉歉意地晃了晃:

  「原先我是建議他找個真女妖來配合他演戲的,可他堅決不同意,死活不肯碰除你之外的女孩。

  沒辦法,只能我這個真男人上了!

  他這些年來,一直把自己束縛得死死的……他從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

  你中毒針第二天,他也在和黑蛟爭鬥時受了重傷,他怕你發現他身上有很嚴重的內傷,就不敢接近你。

  恰好那晚,我們為了給他療傷,好說歹說勸他服用了白朮煉製的靈丹,但靈丹的副作用就是會封閉帝君的五感,所以回來看你的時候,才沒察覺到你中了狐毒。

  只是,你的話還是讓他起了疑心,他不好讓白朮與仇惑替他來檢查你體內是否有毒素,只能回去讓那兩個小王八蛋把我從頭至尾檢查一遍,確認我體內確實無毒後才肯放下心!

  誰能料到謝妄樓那鱉孫子竟然搞陰的……」

  我愣愣聽他說完,還是無法完全接受他是男人的設定。

  「你……真是男人?可你的臉、你的嗓音……」

  根本不可能是男人好不好!

  蛇女瞬間拉長臉,忿忿不平道:「我天生就長得好看不行嘛!我的嗓音……可以變!」

  後半句話,他直接恢復了年輕男子的爽朗聲調。

  我:「……」

  我去,還帶變的!

  「那你豈不是可男可女?你雌雄同體?」我好奇追問。

  活了這麼多年頭一次在現實中見到可男可女的、蛇妖……我是真感興趣!

  蛇女抽了抽嘴角,乾笑:「呵、呵呵,神他孃的雌雄同體……小爺我!如假包換的真漢子!」

  說著還撈起自己的繡花廣袖,彎起手臂向我證明:

  「不信你看小爺的肱二頭肌!」

  再挺胸往我跟前湊湊:

  「還有小爺的八塊腹肌!小爺的身子哪裡像雌雄同體了!除了這張臉……男人有的特徵小爺都有!」

  「……」我無語地吞了口口水:「那你、為什麼扮起女人那麼像……還有,你之前的一舉一動,簡直比我還像女人……」

  「我扮女人、又怎麼了?人還不能有個興趣愛好麼!」蛇女說得理直氣壯。

  我哽住,乾笑:「能、當然能!」

  蛇女掐腰心累解釋:

  「我扮女人像是因為、我打小就被我養父母當閨女養。

  我是我養父母從鬥獸場上買回家的養子,家裡還有個姐姐,小時候我總跟在姐姐身邊,養父母為了方便,就把我也打扮成閨女,當成女孩養,這樣外面那些人就不會說三道四了……

  直到我跟著帝君混,才改回男裝,但我挺喜歡做女孩的,只是帝君比較噁心我女裝的樣子……」

  「原來如此。」我怔了怔,索性趁他在,打破砂鍋問到底:「那天在柳葉村,你和他化成原形纏在一起、你們倆那樣親密又是什麼情況?」

  不是女孩,難不成青漓和他……

  是彎的?!

  畢竟誰家兩個大老爺們青天白日的纏在一起啊,脖子上還有幾處不可描述的曖昧紅痕……

  這簡直、比他出軌還可怕!

  「纏、纏在一起?」

  蛇女嗆住,青著臉焦躁道:

  「你、你怎麼看出來我倆纏在一起的!

  你怎麼能用纏這個字形容,你不會是腐女吧?

  你不會有什麼特殊癖好吧!

  我告訴你啊,我性取向沒問題,帝君性取向更沒毛病,他比我還直!

  再說我就算是彎的……我也不可能看上帝君啊!

  就帝君那動不動就冷臉拿眼刀刮人的臭脾氣,也就只有你才能忍得了他了,反正我受不了!

  我腦子被驢踢了才會喜歡上一個成天壓榨我動不動就一巴掌扇飛我的萬惡男上司!」

  他特意將『男上司』三個字咬得很重。

  能感覺到他對青漓實打實的嫌棄!

  我尷尬的嘴角抽搐。

  他無奈說明實情:

  「那天我倆不是纏在一起!那天是我惹他動怒了,他在收拾我,我倆是在打架!

  當然這個打架也是他單方面毆打我……我壓根沒敢反抗。

  在你和謝妄樓出現的前一刻鐘,我和帝君才追著黑蛟的蹤跡找到那裡……

  帝君和那條黑蛟打得昏天黑地,後來眼見著黑蛟就要被帝君按死降服了,我沒留意、中了黑蛟的圈套……一不小心摔了一跤,還踢翻了帝君,害得帝君法力一鬆,又讓那條死蛟逃了。

  是我拖了帝君的後腿,我還踹了帝君一腳,帝君被我氣死了,轉頭就把我按在地上打!

  什麼纏在一起,分明是他在鎖我的喉,我脖子都被他勒紅了,頭髮都被他打散了!

  要不是你和謝妄樓出現的趕巧,帝君非一口咬死我!

  我說妹妹啊,你這腦子裡究竟都裝的是什麼啊,能不能別一看見兩條蛇在一起……就胡思亂想。

  誰家公蛇母蛇親密,公蛇勒對方脖子啊!」

  我意外地皺眉,揉揉鼻子,有些不大好意思:

  「我、那不是不瞭解你們蛇類的習性嘛。再、再說,隔得那麼遠我怎麼知道你倆是在打架還是在交……」

  「妹妹!」蛇女霎時被我嚇白了的俏臉,激動吼起來打斷我。

  我嗆住,心虛掩脣立刻改口:「啊呸!呸呸!」

  蛇女看我的眼神,愈發嫌棄……

  我尷尬的目光躲閃,著急轉移話題:「那、他那天還送你鳳凰花簪子……」

  蛇女反應遲鈍的過幾秒才哦了聲,抬手拔下頭上的紅玉花簪,遞給我看:

  「你說的是這枚簪子吧?這的確是帝君送我的,但你別多想啊,他當時親手把簪子插在我腦袋上確實有和你賭氣的成分在!

  但這枚簪子真正的主人……就是我。

  這是我找桃花妖做的,雖然款式是抄襲帝君打算送你的那一款,可這簪子……是我拆了自己一截蛇骨做的。

  你應該不介意我的簪子和你的撞款吧,別那麼小氣嘛。

  而且,這只是帝君設計的第二版,明明已經很完美了,他老人家非覺得還不夠好看,後面又連續升級了兩版設計圖,桃花妖都快被他煩死了。

  我當時就想著,反正帝君是按第四版設計圖給你做的,他不要的第二版設計圖就歸我了,我拿去用。

  實話實說,帝君這老傢伙平時雖說挺討人厭的,事多又面癱,但他老人家的審美是真好,設計圖畫的是真好看。

  難得他願意動筆設計這些女孩子的飾品,我當然得沾沾光,得到就是賺到啊!」

  「這簪子……是用你的蛇骨做的?你、一個男孩子,你現在不是改回男裝了嗎?還要這花簪子做什麼……」我弱弱問他。

  他被我問住,若有所思地沉默半晌,才沒心沒肺道:「你管我!我有收集癖不行嗎?」

  「那……」

  不等我再多問,他就老老實實地主動坦白了:

  「簪子是我自己的,帝君是抱我了,但是我倆都快膈應死了。

  香囊是我從紅雲洞偷出來的,我以為你想傷害帝君,帝君又捨不得真把香囊扔了毀了,我就背著帝君把香囊裡的平安符丟了,然後纔敢拿著你給帝君的香囊跑到你面前刺激你。

  後來帝君知道你受委屈了,知道是他冤枉了你,就連夜跑出去找被我扔掉的平安符……

  找了好幾個小時,纔在山溝溝裡找到差點被吹進泉水裡的三角符,從那天開始,帝君就把你送的平安符放在心口貼身保存。

  帝君曉得他這回做的過分了,惹你難受了,他也不是什麼擅長哄姑娘的男人,你一哭,他就方寸大亂了。

  早上我看見他舊病又犯了,身上全是血,我就知道,我不能再惹了事卻裝縮頭烏龜,不管不顧了。

  解鈴還須繫鈴人,這事由我而起,就得我來向你解釋清楚。」

  說完,他忽然抬手化出一柄刃口鋒利的彎月妖刀,雙手奉給我。

  又面色嚴肅地撲通衝我跪下,低頭凝聲請罪:

  「帝後,千錯萬錯都是小妖的錯!求你原諒帝君吧,帝君都是聽從小妖的慫恿才做的那些事!帝後你要是覺得不解氣,你就刮小妖幾刀!」

  這負荊請罪的態度……也太強勢了!

  我踉蹌後退兩步,心慌拒絕:「他……是蛇王,還用不著你一個下屬替他頂罪。再說,這本來就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恩怨,和你、關係不大!」

  要說和他無關肯定是不可能的。

  畢竟我從頭到尾介懷的就是青漓為了氣我,和別的女人摟摟抱抱。

  就算曉得他倆之間沒有我害怕的那種感情,可我難受的是……只要他生氣,就可以讓別的女人頂替我被他呵護。

  這樣會讓我覺得,我隨時都可以被遺棄,我不是他的唯一選擇。

  原本,他是蛇仙我是人,我們之間就有生老病死的差距,他可以千年萬年面容不改,我卻會越來越老,越變越醜,還會老死……

  有這些差距在,我纔在這段感情中不自信。

  他親近別的女人刺激我,我肯定無法接受。

  但現在……紫蛇又告訴我,他守住了底線。

  他也不願對我下那麼狠的手。

  紫蛇不是女人……

  他們可真是會耍我玩。

  「帝君他不是薄情寡義之人,帝君這輩子,沒有開心安穩過多少年……

  他生來就是尊貴的蛇主,可卻被可惡的蛟族擄走,抽他的靈髓供養那條死黑蛟!

  好不容易和父母相認,父母又被蛟族設計,雙雙慘死。

  黑蛟為了報復他,把他鎖在水牢裡,在他意識清醒時,將他的蛇鱗一片一片拔掉,放任數千條惡蛟去啃噬他的血肉……

  他喫了很多苦,受了很多酷刑,才從蛟族的水牢裡爬出來,吊著一口氣回到蛇族,找他叔叔。

  他幼時被蛟族折磨出了心理陰影,傷了腦子,最開始,只是會拔自己的鱗片。

  三百多年前,他歷雷劫,被天雷劈散了記憶封住了修為,又變回了那隻法力微弱的小青蛇。

  且陰差陽錯,落進了那條發了瘋的黑蛟手裡,黑蛟恨他滅了自己全族,便趁著他歷劫,記憶全無之際,用妖刀把他千刀萬剮,剁成了碎蛇……

  幸好有個仙人救下了他,打跑了黑蛟,重新將他的身軀一塊一塊,拼湊完整。

  經歷此劫後,他就有了自虐傾向。

  當年那個仙人被別人害死以後,他一個人躲在山洞裡,拿刀子削自己的肉……

  帝君此生最快樂的日子,就是和你在一起的這段時間。

  如果沒有你,他很多年前就扛不下去了!

  鸞鏡妹子,就當我求你,要怪就怪我吧,你心裡有氣往我身上撒!

  是我沒輕沒重慫恿帝君,你生氣都是應該的。

  我今天來只是想讓鸞鏡妹子知道,帝君沒有不在乎你,沒有捨得傷害你……

  你怨他也好不理他也罷,求你別對他動真格。

  大、大不了我配合你,再把他刺激回來!」

  我嗆住:「刺、刺激回來?!」

  他要不要聽聽他在說些什麼……

  蛇女信心滿滿地捧著彎刀一本正經:

  「我演戲超會的!我可以恢復男子裝扮,到時候給你演個情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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