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老公,你腹肌好硬!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4,392·2026/5/18

心跳攀上雲霄的那一剎,我情難自抑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他柔順的雪發糾纏在我白皙纖長的五根手指上,像月老的紅線,牢牢鎖住了我和他。   「阿鸞。」他喘著炙人的粗氣體貼回應我:「我在,莫怕。」   我只覺腦中一陣天旋地轉,撐不住地趴回他肩上,意識不清地喃喃夢囈:   「你欺負我……憑什麼拿紫蛇嚇唬我,給我委屈受。」   「是我不好,阿鸞,你想怎麼懲罰我都行……」   我乖乖摟住他的脖子,半夢半醒:「我趕你走……你就真走嗎?負心漢……你就不能多哄哄我麼?」   他摸摸我的腦袋,邊幫我解鴛鴦纏,邊疼惜地回應我:   「好,本尊哄阿鸞。阿鸞,本尊以為你不想見到本尊……本尊會學著,如何哄阿鸞,如何討阿鸞歡喜……」   「你這兩天,去哪了?我看不見你,心裡很亂……」   「阿鸞,本尊一直在你身邊,只是有時會去柳葉村辦事。   再等本尊兩日,本尊降服那條黑蛟,便回來向阿鸞負荊請罪……   屆時,本尊把黑蛟打成死結送給阿鸞,阿鸞想怎麼刮他蛟鱗,就怎麼刮!」   「青漓……」   「嗯。」   「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他撫著我的後腦勺,安靜片刻,語氣堅定道:   「喜歡,一直都喜歡。   阿鸞,上一世,我便心悅於你。   可惜發現得太晚,待大徹大悟時,一切都遲了……   阿鸞,三百年前我就想這般擁有你。   阿鸞是鳳凰樹上,最美豔的那朵鳳凰花,阿鸞這朵鳳凰花,被本尊藏在心中快四百年了……」   「什麼鳳凰花,青漓,我腰疼。」   「本尊給夫人揉揉。」   「這場夢結束後,你是不是就消失了?還會回來麼?」   他箍住我的腰,低頭埋進我的脖窩,沒心沒肺地肆意啃咬。   鬧得我鎖骨上方麻麻的,癢癢的……   「乖,明天就回來。」   我聞言鬆了口氣,抬手捧起他的俊臉,閉著眼睛也能準確無誤地立馬找到他的脣,親上去……   「別騙我。」   「嗯……」   窗外起了大風,簷下吊著的樹枝掛鈎搖得咯吱咯吱響——   他雙手控住我的腰桿,大掌沿著腰線往上。   五指收攏,磁音沙啞地調戲我:   「為夫很喜歡夫人,喜歡夫人的腰,喜歡夫人的脣,喜歡夫人的眉眼……還有身子。   當然,最喜歡的,還是夫人這個人。」   我被他親得昏天黑地,混沌良久再陡然回神,張了張嘴,不知所云:「我喜歡、阿漓的腹肌……」   指尖戳了戳他的腰腹,我聲音打飄:「老公,你好腹肌硬……」   肌肉都戳不動。   但不曉得為什麼,他在聽完這句話後,倏然精神百倍!   握住我的腰猛地翻身將我壓在牀上,更加賣力幫我解鴛鴦纏……   我上氣不接下氣地窩在他懷中,放縱他的恣意貪婪,不大理解地小聲咕噥:「鴛鴦纏,好像早就解了……」   他捉住我無處安放的手,將我的指尖含入口中。   悶笑一聲,不正經地甕聲道:「硬點,不是更受夫人喜歡麼?」   這好像是實話……   主要是那個手感,光摸著,就足以令人血脈賁張。   ——   屋外風雨不知是什麼時候停歇的。   一覺醒來,我扶著沉重的腦殼,趴在牀欄上疲倦慵懶地晃了晃腦袋……   怎麼感覺好不容易睡了一個十小時的整覺,起來後反而頭暈腦脹的呢?   難不成是睡久了?   不過……昨晚做的那個夢……   的確香豔。   夢裡的青漓可比現實中放得開多了。   懂得安撫人,吻技高超。   會舔舐我鎖骨上的汗水,在我身上揉出寸寸殷紅……   雖然沒有化原形,但花樣百出。   折騰得我滿身是落花。   夢裡金色蓮花與赤色鳳凰花在我們身畔盤旋了很久很久……   無數次融合,又分散。   我體力不支的軟語問他,為什麼不告訴我,我腕上的鐲子法器是他抽掉自己的蛇筋所化。   他只握著我的腰窩,深情親吻我的眉梢、眼角、鼻樑及脣畔……   他說:「阿鸞,你就是本尊的命啊,一條蛇筋算不上什麼。若你需要,本尊的心也可以掏給你。」   「送你鐲子從不是為了困住你,而是想護著我的阿鸞。   本尊的蛇筋與本尊之間有感應,本尊怕你遇見危險時來不及喚本尊的名字,有蓮花蛇鐲在,只要你有性命之危,本尊都能立時察覺到……」   「阿鸞,本尊磨鍊你,逼著你獨自去處理從前那些麻煩,在別人傷害你時也從不主動出面為你解決隱患,不是本尊心狠,也並非本尊不愛你……   本尊將你視為珍寶,本尊也捨不得眼睜睜看著你被別人傷害而無動於衷,可本尊必須要催著阿鸞成長,本尊不能,阻礙阿鸞變強大。」   「本尊與阿鸞,曾經歷過無數次陰差陽錯……本尊深知,即便本尊一天十二個時辰,每分每秒都守在阿鸞身邊,保護阿鸞,也不抵本尊助阿鸞強大,讓阿鸞自己擁有對抗敵人的力量安全。」   「百密一疏,僅差一步的前車之鑑,本尊不敢再經歷了。   本尊怕,萬一哪天本尊稍不留神,本尊的阿鸞就落進壞人手裡被對方欺負傷害了,本尊屆時,定是追悔莫及!」   「讓阿鸞覺得本尊薄情,總好過本尊的阿鸞在外人跟前喫虧……」   「阿鸞,你說得沒錯,真正愛一個人,是見不得她被傷害的。可是阿鸞,你又怎知你從前被那些人毆打欺辱時,本尊沒有在提著心?」   「夫人,為夫是蛇,生性手段陰毒且小心眼。他們打你一棍,本尊便在他們的睡夢中,還他們十棍。   他們罵你一句,本尊便讓他們口舌上生一處瘡。   可本尊做這些,又不好同夫人講……」   「本尊纔不會讓夫人有性命之危,夫人的命是本尊的,本尊的命也是夫人的。」   「為夫知道,阿鸞並不是怪為夫在阿鸞受欺負的時候不露面,沒有人比為夫更瞭解阿鸞,阿鸞是個要強上進的姑娘。   阿鸞從不會將為夫待阿鸞的好,視為理所應當,更不會要求為夫必須在阿鸞有難時,保護阿鸞給阿鸞出氣……   阿鸞更喜歡親手報仇,親自給自己出口惡氣的快感。」   「阿鸞之所以在意這件事,是因為阿鸞在意為夫的態度。   阿鸞怕為夫不出手,是因著為夫不喜歡阿鸞。   不喜歡,便不會在乎阿鸞的死活……   若是磨鍊,阿鸞肯定會欣然接受。   可若是不在乎,阿鸞會很難受、很傷心……」   「阿鸞,你愛上為夫了,比為夫想像中的,要早些。」   夢裡的青漓會耐心給我解釋他的初衷,還會體貼給我揉捏痠痛的腰身。   一遍又一遍哄著委屈啜泣的我,認真承諾以後再也不嚇唬我了。   後來還在我的再三要求下,保證自己下回一定輕些……   不像當晚那般孟浪失控了。   哎,可現實的他呢。   薄情冷漠又沒良心。   別說哄我了,他現在估摸看見我給他甩臉子就頭疼。   網上不是說了嗎,男朋友吵架後的慣用應對方式:你先冷靜幾天我們再好好談。   明面上是害怕女朋友見到自己會越想越氣,實際上卻是不耐煩,不想伺候了,自個兒找個清靜地逃避問題享受生活去了。   這一走,他是爽了,如釋重負了,可卻把負能量都丟給女朋友,逼著女朋友獨自消化。   對這段感情尚有留戀,捨不得放手的女生會在被晾幾日後,因為太害怕失去他,便主動跑去找他送臺階。   可清醒點的女生,就會直截了當地提分手,她也不奉陪了。   所以有的情侶才會冷著冷著就涼了……   而我和青漓,應該也屬於要涼的那種吧。   他不覺得自己有錯,我也絕不會給他再傷害我的機會。   換而言之,他連哄我都懶得付出心思,我還能指望未來在我白髮蒼蒼,纏綿病榻時,他會像從前那樣,悉心照顧我,不嫌棄我,溫柔餵我喝湯藥麼?   真到了那時候,他不在外找母蛇,左擁右抱地帶回家我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不行,越想越覺得這段感情已經沒必要再繼續了。   他明知我想要的是什麼,卻揣著明白裝糊塗,逃避不解釋不作為……   分,必須分!   下次再做春夢,把他換了!   不過……   昨晚在夢裡,我記得,他後來又和我說,他今天要去收拾黑蛟,讓我放寬心,乖乖在家等著他,他很快就回來……   這個夢做得還是太有技術含量了。   我的潛意識竟連他兩日不出現的藉口都給他找好了!   心累地趴在牀頭嘆了口長氣,我緩了二十來分鐘,才無精打採的從被窩裡爬出來。   起身去屏風前拿衣裙,我打著哈欠,渾身像被石磙碾過似的,肌肉痠痛,骨頭都要散架了……   對著衣櫃上的落地鏡整理裙擺時,我才忽然發現——   大腿上竟然有好幾片紅痕!   誰趁我睡著擰我肉了?!   剛勒好墨底織金滾雲紋的錦緞腰帶,小鳳就委屈唧唧地撲扇著雙翅火急火燎衝進屋,扯嗓子尖叫找我告狀:   「嗚嗚嗚主人!小鳳捱打了,腦瓜子都被拍起包了!   小鳳昏迷了一夜,剛剛才從井邊清醒過來……還差點一翻身摔進水井裡!   嗚——主人,你可得給小鳳做主啊!你得幫小鳳報仇啊!」   「什麼?」我猛地拎起心,鬆弛的神經驟然緊張,扭頭嚴肅追問:「你被打暈了?還昏迷的一夜?!是誰幹的!」   小鳳可是神鳥,能把小鳳打暈,害她昏迷到現在的人……實力肯定不容小覷!   說不準還不是人,可能是什麼精怪野仙。   這麼厲害的東西深更半夜潛入我們家,總不至於是專門來敲小鳳腦袋的吧!   「你怎麼樣了?身體還健全嗎?有沒有少什麼鳥心鳥肺鳥腎鳥肝?!他把你打暈以後有沒有對你做些什麼?你腦子現在還好嗎!」   我憂心忡忡地一把捧住小鳳的小腦瓜子,著急詢問。   小鳳撲扇著雙翅,被我揉得小臉蛋都變形了,不自在地掙扎道:「主人主人,你放手!你捂住小鳳耳朵了……小鳳沒缺內臟,腦子也沒壞。」   我不解地擰緊眉心,撒手鬆開她:「那為什麼要打暈你?小鳳你有看見是哪個王八蛋敲暈你的嗎?」   小鳳抬翅膀擦擦臉,順便理了理頭頂的小揪揪,哭喪著臉道:   「小鳳看見了,打暈小鳳的王八蛋就是帝君!」   我嗆住,一頭霧水地抽了抽右眼角:「啊?」   小鳳揮舞著膀子惱火道:   「就是帝君!帝君壞死了,昨晚主人睡著睡著突然喊熱,喊難受,小鳳不知道主人怎麼了,剛飛到主人牀前查看情況,帝君就突然破門而入,嚇得小鳳魂都快丟了。   小鳳看見帝君也很高興啊,小鳳就想喊帝君來看看主人到底怎麼回事,結果小鳳一靠近帝君,帝君就摸起桌上一本漫畫書,照著小鳳的腦袋,揚袖就是啪的一聲!」   小鳳說著,還手舞足蹈地用翅膀比劃著,繪聲繪色講到青漓拍她腦門子時,抬起翅膀便往腦門子上一蓋,陡然加重語氣,嚇我一哆嗦。   表演完,小鳳委屈可憐地拖著哭腔乾嚎,辛酸地用翅膀抹眼淚:   「然後我就被帝君拍暈了!帝君拍暈我也就算了,還把我丟去外面,扔到了石井邊上,他好歹把我放回小窩裡啊!害得小鳳在外面捱了一夜的凍,嗚嗚,小鳳都流鼻涕了!」   我:「……」   小鳳這遭遇,嗯……的確悽慘。   但,小鳳說昨晚青漓回來看我了?!   難道,昨晚那活色生香的經歷……不是夢?!   我在睡夢中喊熱、喊難受,應該是鴛鴦纏發作了。   而能在鴛鴦纏發作時給我紓解慾唸的,只有青漓。   「青漓昨晚,真的回來了?」我不敢置信地又問了小鳳一遍。   小鳳抹著眼淚哭唧唧:「當然哇!小鳳難道還會騙主人嗎?主人你摸摸,小鳳的後腦勺都起包了!」   小傢伙低頭往我懷裡蹭,我好奇地用指腹摸摸……   嚯!   的確好大一個包!   正打算說幾句好話哄哄小鳳來著,門外忽然傳來村裡年輕人的拍門呼喚聲:「鬼師娘娘,你在嗎?」   我愣了愣,抱住小鳳出房門,凝聲回應:「在,怎麼了?」   年輕人隔著院門恭敬道:「大祭司有請

心跳攀上雲霄的那一剎,我情難自抑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他柔順的雪發糾纏在我白皙纖長的五根手指上,像月老的紅線,牢牢鎖住了我和他。

  「阿鸞。」他喘著炙人的粗氣體貼回應我:「我在,莫怕。」

  我只覺腦中一陣天旋地轉,撐不住地趴回他肩上,意識不清地喃喃夢囈:

  「你欺負我……憑什麼拿紫蛇嚇唬我,給我委屈受。」

  「是我不好,阿鸞,你想怎麼懲罰我都行……」

  我乖乖摟住他的脖子,半夢半醒:「我趕你走……你就真走嗎?負心漢……你就不能多哄哄我麼?」

  他摸摸我的腦袋,邊幫我解鴛鴦纏,邊疼惜地回應我:

  「好,本尊哄阿鸞。阿鸞,本尊以為你不想見到本尊……本尊會學著,如何哄阿鸞,如何討阿鸞歡喜……」

  「你這兩天,去哪了?我看不見你,心裡很亂……」

  「阿鸞,本尊一直在你身邊,只是有時會去柳葉村辦事。

  再等本尊兩日,本尊降服那條黑蛟,便回來向阿鸞負荊請罪……

  屆時,本尊把黑蛟打成死結送給阿鸞,阿鸞想怎麼刮他蛟鱗,就怎麼刮!」

  「青漓……」

  「嗯。」

  「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他撫著我的後腦勺,安靜片刻,語氣堅定道:

  「喜歡,一直都喜歡。

  阿鸞,上一世,我便心悅於你。

  可惜發現得太晚,待大徹大悟時,一切都遲了……

  阿鸞,三百年前我就想這般擁有你。

  阿鸞是鳳凰樹上,最美豔的那朵鳳凰花,阿鸞這朵鳳凰花,被本尊藏在心中快四百年了……」

  「什麼鳳凰花,青漓,我腰疼。」

  「本尊給夫人揉揉。」

  「這場夢結束後,你是不是就消失了?還會回來麼?」

  他箍住我的腰,低頭埋進我的脖窩,沒心沒肺地肆意啃咬。

  鬧得我鎖骨上方麻麻的,癢癢的……

  「乖,明天就回來。」

  我聞言鬆了口氣,抬手捧起他的俊臉,閉著眼睛也能準確無誤地立馬找到他的脣,親上去……

  「別騙我。」

  「嗯……」

  窗外起了大風,簷下吊著的樹枝掛鈎搖得咯吱咯吱響——

  他雙手控住我的腰桿,大掌沿著腰線往上。

  五指收攏,磁音沙啞地調戲我:

  「為夫很喜歡夫人,喜歡夫人的腰,喜歡夫人的脣,喜歡夫人的眉眼……還有身子。

  當然,最喜歡的,還是夫人這個人。」

  我被他親得昏天黑地,混沌良久再陡然回神,張了張嘴,不知所云:「我喜歡、阿漓的腹肌……」

  指尖戳了戳他的腰腹,我聲音打飄:「老公,你好腹肌硬……」

  肌肉都戳不動。

  但不曉得為什麼,他在聽完這句話後,倏然精神百倍!

  握住我的腰猛地翻身將我壓在牀上,更加賣力幫我解鴛鴦纏……

  我上氣不接下氣地窩在他懷中,放縱他的恣意貪婪,不大理解地小聲咕噥:「鴛鴦纏,好像早就解了……」

  他捉住我無處安放的手,將我的指尖含入口中。

  悶笑一聲,不正經地甕聲道:「硬點,不是更受夫人喜歡麼?」

  這好像是實話……

  主要是那個手感,光摸著,就足以令人血脈賁張。

  ——

  屋外風雨不知是什麼時候停歇的。

  一覺醒來,我扶著沉重的腦殼,趴在牀欄上疲倦慵懶地晃了晃腦袋……

  怎麼感覺好不容易睡了一個十小時的整覺,起來後反而頭暈腦脹的呢?

  難不成是睡久了?

  不過……昨晚做的那個夢……

  的確香豔。

  夢裡的青漓可比現實中放得開多了。

  懂得安撫人,吻技高超。

  會舔舐我鎖骨上的汗水,在我身上揉出寸寸殷紅……

  雖然沒有化原形,但花樣百出。

  折騰得我滿身是落花。

  夢裡金色蓮花與赤色鳳凰花在我們身畔盤旋了很久很久……

  無數次融合,又分散。

  我體力不支的軟語問他,為什麼不告訴我,我腕上的鐲子法器是他抽掉自己的蛇筋所化。

  他只握著我的腰窩,深情親吻我的眉梢、眼角、鼻樑及脣畔……

  他說:「阿鸞,你就是本尊的命啊,一條蛇筋算不上什麼。若你需要,本尊的心也可以掏給你。」

  「送你鐲子從不是為了困住你,而是想護著我的阿鸞。

  本尊的蛇筋與本尊之間有感應,本尊怕你遇見危險時來不及喚本尊的名字,有蓮花蛇鐲在,只要你有性命之危,本尊都能立時察覺到……」

  「阿鸞,本尊磨鍊你,逼著你獨自去處理從前那些麻煩,在別人傷害你時也從不主動出面為你解決隱患,不是本尊心狠,也並非本尊不愛你……

  本尊將你視為珍寶,本尊也捨不得眼睜睜看著你被別人傷害而無動於衷,可本尊必須要催著阿鸞成長,本尊不能,阻礙阿鸞變強大。」

  「本尊與阿鸞,曾經歷過無數次陰差陽錯……本尊深知,即便本尊一天十二個時辰,每分每秒都守在阿鸞身邊,保護阿鸞,也不抵本尊助阿鸞強大,讓阿鸞自己擁有對抗敵人的力量安全。」

  「百密一疏,僅差一步的前車之鑑,本尊不敢再經歷了。

  本尊怕,萬一哪天本尊稍不留神,本尊的阿鸞就落進壞人手裡被對方欺負傷害了,本尊屆時,定是追悔莫及!」

  「讓阿鸞覺得本尊薄情,總好過本尊的阿鸞在外人跟前喫虧……」

  「阿鸞,你說得沒錯,真正愛一個人,是見不得她被傷害的。可是阿鸞,你又怎知你從前被那些人毆打欺辱時,本尊沒有在提著心?」

  「夫人,為夫是蛇,生性手段陰毒且小心眼。他們打你一棍,本尊便在他們的睡夢中,還他們十棍。

  他們罵你一句,本尊便讓他們口舌上生一處瘡。

  可本尊做這些,又不好同夫人講……」

  「本尊纔不會讓夫人有性命之危,夫人的命是本尊的,本尊的命也是夫人的。」

  「為夫知道,阿鸞並不是怪為夫在阿鸞受欺負的時候不露面,沒有人比為夫更瞭解阿鸞,阿鸞是個要強上進的姑娘。

  阿鸞從不會將為夫待阿鸞的好,視為理所應當,更不會要求為夫必須在阿鸞有難時,保護阿鸞給阿鸞出氣……

  阿鸞更喜歡親手報仇,親自給自己出口惡氣的快感。」

  「阿鸞之所以在意這件事,是因為阿鸞在意為夫的態度。

  阿鸞怕為夫不出手,是因著為夫不喜歡阿鸞。

  不喜歡,便不會在乎阿鸞的死活……

  若是磨鍊,阿鸞肯定會欣然接受。

  可若是不在乎,阿鸞會很難受、很傷心……」

  「阿鸞,你愛上為夫了,比為夫想像中的,要早些。」

  夢裡的青漓會耐心給我解釋他的初衷,還會體貼給我揉捏痠痛的腰身。

  一遍又一遍哄著委屈啜泣的我,認真承諾以後再也不嚇唬我了。

  後來還在我的再三要求下,保證自己下回一定輕些……

  不像當晚那般孟浪失控了。

  哎,可現實的他呢。

  薄情冷漠又沒良心。

  別說哄我了,他現在估摸看見我給他甩臉子就頭疼。

  網上不是說了嗎,男朋友吵架後的慣用應對方式:你先冷靜幾天我們再好好談。

  明面上是害怕女朋友見到自己會越想越氣,實際上卻是不耐煩,不想伺候了,自個兒找個清靜地逃避問題享受生活去了。

  這一走,他是爽了,如釋重負了,可卻把負能量都丟給女朋友,逼著女朋友獨自消化。

  對這段感情尚有留戀,捨不得放手的女生會在被晾幾日後,因為太害怕失去他,便主動跑去找他送臺階。

  可清醒點的女生,就會直截了當地提分手,她也不奉陪了。

  所以有的情侶才會冷著冷著就涼了……

  而我和青漓,應該也屬於要涼的那種吧。

  他不覺得自己有錯,我也絕不會給他再傷害我的機會。

  換而言之,他連哄我都懶得付出心思,我還能指望未來在我白髮蒼蒼,纏綿病榻時,他會像從前那樣,悉心照顧我,不嫌棄我,溫柔餵我喝湯藥麼?

  真到了那時候,他不在外找母蛇,左擁右抱地帶回家我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不行,越想越覺得這段感情已經沒必要再繼續了。

  他明知我想要的是什麼,卻揣著明白裝糊塗,逃避不解釋不作為……

  分,必須分!

  下次再做春夢,把他換了!

  不過……

  昨晚在夢裡,我記得,他後來又和我說,他今天要去收拾黑蛟,讓我放寬心,乖乖在家等著他,他很快就回來……

  這個夢做得還是太有技術含量了。

  我的潛意識竟連他兩日不出現的藉口都給他找好了!

  心累地趴在牀頭嘆了口長氣,我緩了二十來分鐘,才無精打採的從被窩裡爬出來。

  起身去屏風前拿衣裙,我打著哈欠,渾身像被石磙碾過似的,肌肉痠痛,骨頭都要散架了……

  對著衣櫃上的落地鏡整理裙擺時,我才忽然發現——

  大腿上竟然有好幾片紅痕!

  誰趁我睡著擰我肉了?!

  剛勒好墨底織金滾雲紋的錦緞腰帶,小鳳就委屈唧唧地撲扇著雙翅火急火燎衝進屋,扯嗓子尖叫找我告狀:

  「嗚嗚嗚主人!小鳳捱打了,腦瓜子都被拍起包了!

  小鳳昏迷了一夜,剛剛才從井邊清醒過來……還差點一翻身摔進水井裡!

  嗚——主人,你可得給小鳳做主啊!你得幫小鳳報仇啊!」

  「什麼?」我猛地拎起心,鬆弛的神經驟然緊張,扭頭嚴肅追問:「你被打暈了?還昏迷的一夜?!是誰幹的!」

  小鳳可是神鳥,能把小鳳打暈,害她昏迷到現在的人……實力肯定不容小覷!

  說不準還不是人,可能是什麼精怪野仙。

  這麼厲害的東西深更半夜潛入我們家,總不至於是專門來敲小鳳腦袋的吧!

  「你怎麼樣了?身體還健全嗎?有沒有少什麼鳥心鳥肺鳥腎鳥肝?!他把你打暈以後有沒有對你做些什麼?你腦子現在還好嗎!」

  我憂心忡忡地一把捧住小鳳的小腦瓜子,著急詢問。

  小鳳撲扇著雙翅,被我揉得小臉蛋都變形了,不自在地掙扎道:「主人主人,你放手!你捂住小鳳耳朵了……小鳳沒缺內臟,腦子也沒壞。」

  我不解地擰緊眉心,撒手鬆開她:「那為什麼要打暈你?小鳳你有看見是哪個王八蛋敲暈你的嗎?」

  小鳳抬翅膀擦擦臉,順便理了理頭頂的小揪揪,哭喪著臉道:

  「小鳳看見了,打暈小鳳的王八蛋就是帝君!」

  我嗆住,一頭霧水地抽了抽右眼角:「啊?」

  小鳳揮舞著膀子惱火道:

  「就是帝君!帝君壞死了,昨晚主人睡著睡著突然喊熱,喊難受,小鳳不知道主人怎麼了,剛飛到主人牀前查看情況,帝君就突然破門而入,嚇得小鳳魂都快丟了。

  小鳳看見帝君也很高興啊,小鳳就想喊帝君來看看主人到底怎麼回事,結果小鳳一靠近帝君,帝君就摸起桌上一本漫畫書,照著小鳳的腦袋,揚袖就是啪的一聲!」

  小鳳說著,還手舞足蹈地用翅膀比劃著,繪聲繪色講到青漓拍她腦門子時,抬起翅膀便往腦門子上一蓋,陡然加重語氣,嚇我一哆嗦。

  表演完,小鳳委屈可憐地拖著哭腔乾嚎,辛酸地用翅膀抹眼淚:

  「然後我就被帝君拍暈了!帝君拍暈我也就算了,還把我丟去外面,扔到了石井邊上,他好歹把我放回小窩裡啊!害得小鳳在外面捱了一夜的凍,嗚嗚,小鳳都流鼻涕了!」

  我:「……」

  小鳳這遭遇,嗯……的確悽慘。

  但,小鳳說昨晚青漓回來看我了?!

  難道,昨晚那活色生香的經歷……不是夢?!

  我在睡夢中喊熱、喊難受,應該是鴛鴦纏發作了。

  而能在鴛鴦纏發作時給我紓解慾唸的,只有青漓。

  「青漓昨晚,真的回來了?」我不敢置信地又問了小鳳一遍。

  小鳳抹著眼淚哭唧唧:「當然哇!小鳳難道還會騙主人嗎?主人你摸摸,小鳳的後腦勺都起包了!」

  小傢伙低頭往我懷裡蹭,我好奇地用指腹摸摸……

  嚯!

  的確好大一個包!

  正打算說幾句好話哄哄小鳳來著,門外忽然傳來村裡年輕人的拍門呼喚聲:「鬼師娘娘,你在嗎?」

  我愣了愣,抱住小鳳出房門,凝聲回應:「在,怎麼了?」

  年輕人隔著院門恭敬道:「大祭司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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