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青漓,我想要你……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4,098·2026/5/18

「出事?你又想說什麼報應、天譴,對麼?」   宋淑貞深呼一口氣,挺直腰桿道:   「我宋淑貞,即便有錯,在與我對陰苗族所做的貢獻相比,也是不值一提!」   李大叔失望搖頭:   「那老祭司呢,你的母親,又做錯了什麼,你設計你女兒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想過,可能會害了你母親?她下葬這麼多天,你卻一次都不肯過去瞧她……」   宋淑貞咬牙惡狠狠道:   「母親?在她殺了柳姨時,她就已經不是我的母親了!   你知道我這輩子最痛快的一次復仇是哪一回嗎?   是我當著她的面刻柳姨的牌位,然後哭喊著說,柳姨纔是最疼我的人,為什麼死的人不是她。   當時,她舉起手想打我,卻落不下巴掌,只好忍下那口惡氣,紅著眼眶憋屈掉眼淚。   哈,將她氣成那樣,我真的好痛快。   她就不該回來!她若不回來,我還是那個有人疼的孩子。   她若不回來,我還會擁有那個幸福美滿的家!   是她,殘忍摧毀了我所珍視的一切!   她讓我失去親人,我便也讓她做一輩子的孤家寡人!」   「阿貞。」   李大叔痛心反駁道:   「那本就是她的家!你可是她九死一生生下的女兒啊!她如果不疼你,又怎會明知你在族裡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還縱容你,護著你,不惜替你扛下華桑大帝的懲罰……」   「那是她欠我的!」   宋淑貞幾近瘋魔地否認道:   「是她先拋下我!她不愛我的父親所以也厭惡我!   從小到大,只有柳姨最疼我……可她卻殺了柳姨!   我看見了,我全都看見了!   她在外人面前裝得清高神聖,可只有我清楚,她這輩子,也不乾淨!   柳姨和父親的死是她的汙點,陽苗族那個該死的阿英,也是她的汙點!」   陽苗族……阿英?   是外婆那位教她控活蠱的陽苗族好友嗎……   阿英、心上人、續命。   這些信息一結合,我好像、知道華桑大帝口中那個遭了天道懲罰,百世輪迴生生早亡的男人是誰了!   他就是臨死前將控生蠱的祕術全部傳授給外婆,剛滿二十歲就患了絕症,外婆為救他煉了無數陰蠱靈丹,可最終使盡渾身解數也沒能救下他性命的那個陽苗人……   外婆的心上人,就是她幼時青梅竹馬的玩伴,也是、陽苗族的阿英。   那柳姨又是誰?   被夜色籠罩半個身影的李大叔壓抑道:   「所以,當年的你,和小鸞鏡有什麼區別?現在的你,和當年的老祭司有何不同?   老祭司因為你父親而疏遠你,你不也因為鸞鏡的父親,厭惡鸞鏡麼?」   「我……」宋淑貞被懟得啞口無言。   李大叔沉沉道:   「何況,老祭司當年並非真的不愛你,都是你的錯覺罷了。   阿貞,聽我一句勸,別再執迷不悟了,花枝的命格,會毀了陰苗族。   鸞鏡纔是族中正統,當年老祭司救走鸞鏡,也是想減少你身上的罪孽……」   燈影裡的宋淑貞沉默良久,握著青檀木念珠的手負在腰後,仍低聲堅持道:   「只要宋鸞鏡死了,那一半聖女氣運就會回到花枝體內,花枝就是我們陰苗族獨一無二,無可替代的聖女,命格中的煞氣算什麼,聖女氣運鎮得住!   我可是陰苗族大祭司,我的女兒,只要我想,哪怕為她換個命格,我也能做到!」   「你所說的換個命格,就是去換鸞鏡的。」   「是。」   宋淑貞毫不遮掩地直言道:   「從她們兩個剛出生,我就想對換她們的命格,灰狐仙來村子裡鬧事的時候,我又想過一次!   可惜那個雜種的命太硬了,我換了兩次都沒成,最後只能用雙生蠱換了她們的氣運。   我本以為只要把宋鸞鏡丟給灰狐仙折磨死,花枝就能永遠擁有宋鸞鏡的氣運與命數了,可誰知,你竟三番五次壞我好事!   是不是你給那個雜種引的路!讓她提前一晚去嫁那條青蛇大妖。   害得花枝與她的氣運又換了回去!」   「執迷不悟!」   李大叔無奈搖頭,哽咽道:   「阿貞,我知道我勸不動你,但有兩句話你得記住。   別打鸞鏡的主意,她的命,你換不起。   儘早放棄宋花枝,你若悉心引導她進入正途,她或可平安度過此生。   你若推她走向歧路,當心,她最後將你也反噬了。」   「少在這裡妖言惑眾和我扯什麼正途歧路,李忘塵,你還是一如既往地驕傲自大!   你憑什麼以為你所堅持的道,就是正途,而我修的道,就是歧路呢!   我告訴你,我不但要培養花枝,將花枝送上高位助花枝成仙,我還要通過花枝讓你和所有陰苗族的族人都瞧清楚,只有我,才能帶領陰苗族走向繁榮重回千年前的昌盛。   很快、陰苗族便能再度擁有長生之力!我就是要把所有傷害過我,我厭惡的人,都踩在腳下!」   「你!」   李大叔愣愣看著宋淑貞,一時語塞。   兩人爭吵了那麼久,終是不歡而散。   我扒在牆頭心中暗嘆李大叔多此一舉。   宋淑貞已經被怨恨矇蔽了雙眼,幾十年的執念,怎麼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眼見著主角都走了,我也拽上小鳳踩著棗樹打算再從牆頭悄悄下去。   可小心翼翼抬腳往下試探時,我餘光卻又無意掃見院子裡堂屋東邊拐角處,有抹藍色身影貓在牆後,正聚精會神偷窺著家裡發生的一切……   看完好戲,還不忘攥緊五指往牆上重重捶一拳。   這個宋花枝……果真沒心沒肺,連自己的親媽都防。   站在堂屋門口的宋淑貞久久方回過神,捏緊指尖檀木念珠,冷哼一聲,兀自嘲諷:   「好得很啊!李忘塵,你竟然為了那對噁心的父女來訓斥我,找我麻煩!你越是在意他們,我就越是,不會讓他們好過!」   嘖,這是喫醋了?   宋淑貞家,比我和外婆的家要大上五六倍。   要不是這回翻牆來湊熱鬧,我還沒機會見識到大祭司的家有多氣派。   我和外婆家,只有一間堂屋左右東西廂房,外加兩間下屋一間小廚房。   還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土牆院子,院子裡種著桃梨棗樹與海棠,以及幾簇金銀花梔子花與常見野山花。   總面積加起來也不過兩百平,可宋淑貞這個大祭司家,光是花花草草與空地就佔兩百平面積了。   堂屋修建的青磚紅瓦高大氣派,堂屋左右兩側各有一間廂房,右前方還有一處單獨的小屋子。   我下牆頭時又順便往東面拐角的月洞門後掃了眼,裡面好像還有一座單獨的小院子。   有錢有權就是好,蓋房子跟建著玩一樣。   母女倆也能住七八間房的大院子。   不過,外婆去世後,我也能一個人住四間房……   我不喜歡住堂屋兩側的廂房,外婆生前,西廂房是她老人家在住,東廂房被用來存放稻穀了。   我從小到大,都住在廚房對面的下屋。   下屋雖然不夠正式,不像是主人居住的地方,但下屋門口就是一棵大梨花樹,採光也特別好。   住在那裡,就像是身處在一片獨屬於自己的環境裡,能不受外面動靜打擾,安全感十足。   所以哪怕外婆的西廂房如今空出來了,我也依舊住在自己原來的下屋,不肯搬去主屋……   我羨慕宋淑貞家的院子大,但細想想,我自個兒家也不算小,畢竟,家裡只剩我一個人了。   青漓走後,我也不打算再嫁人組建家庭。   小鳳是神鳥,現在還無法確定她會陪我多久……   不過,就算小鳳一輩子不離開,我們一人一鳥一小院,也足夠了。   「哇主人,那個破祭司是真瘋啊!還有她和老李之間,好像恩怨挺深。   破祭司和你父親,還有老李,不會真是三角戀吧!嘖嘖嘖,人類的感情的確好複雜呀!」   「小鳳。」我打斷她亢奮的言語。   小鳳凰加速追上我,與我並肩前行:「我在,主人,怎麼了?」   我輕輕問:「你、能陪我多久?會不會像之前那些人一樣,很快,就離開了,只是我生命中的一個過客。」   小鳳凰頭頂小揪揪顫了顫,一本正經地回答:   「主人是想知道我們鳳凰的壽數有多長嗎?一般情況下,我們不被外力創死的話,是可以一直活著的……   小鳳是神鳥,而且並沒有選擇化形,小鳳還保留著原始的原形狀態,比那些化了人形的鳳凰命還長點。   不出意外的話,小鳳可以再陪主人幾十萬年……   當然這期間小鳳若是在外幹架倒黴被對方創死了就另說。」   幾十萬年……傻鳳凰啊,我們凡人,也就短短幾十年的光陰。   以你的壽數,你就算能陪我幾十萬年,我也活不了那麼久啊。   不過,確定小傢伙在我這輩子不會離開,便夠了。   宋潮生說得對,人都是害怕孤寂的。   但人,也不是非要有人陪纔行,有隻小鳥在身邊,一樣可以作伴!   回去的路上,小鳳凰嘰嘰喳喳和我八卦了一路李大叔與宋淑貞……   到了家,我好不容易纔用一盤荷花酥堵上小鳳的嘴。   而小傢伙的生活習性也和小豬似的,喫飽了就打哈欠。   根本不用我費心思忽悠,小傢伙就砸吧著嘴,主動躺進我用竹筐給她改造的小牀裡,鑽進軟和被窩內呼呼大睡了……   見小鳳早早歇息了,我也關上燈,安靜躺在自己的大牀上閉目養神。   不知過了多久,我忽在睡夢中感覺到體內竄上一陣酥麻的燥熱……   瞬間像有無數隻咬人的紅蟻在啃噬我的筋骨。   又癢又麻,折騰的人心慌意亂,全身難受。   腹中炙熱。   我閉著眼睛難受地在牀上翻來覆去,控制不住的抬手扒開衣領,扯拽貼身的繡花裡衣。   「難受、好熱……」   我腦中混亂的習慣性伸胳膊往大牀外側亂撈……   以前,他都是睡在這個位置的。   今天怎麼抱不到了。   「主人你怎麼了,主人……帝君!」   「啊別打我腦袋!」   驀然一股清涼夜風襲進屋,吹得我稍感好受……   胳膊被一隻微涼的大手攥住,這觸感……我再熟悉不過。   「蛇王大人……」我順藤摸瓜的撐起柔軟身軀,主動撲進他懷裡,雙手攀上他的脖子……   軟綿綿的趴他耳畔輕吐滾燙濁息:「青漓,我想要你。」   男人溫柔按住我後背,有力的手臂攬緊我腰肢,側首疼惜地吻了吻我的臉……   軟語安撫我:「好……阿鸞,不怕,只是多日未陪你,鴛鴦纏發作了。」   我等不及地挺身昂頭去吻他清涼柔軟的薄脣,習以為常地將手探進他的衣襟,熟練剝他身上衣袍。   「青漓、你抱緊我……」   「抱緊了,不會摔下去。」   我張脣含住他的絲絲微燙吐息,摟住他的腰,將他壓倒在牀上……   指腹撫在他結實堅硬的胸肌上畫圈圈。   他沒有浪費時間,除去我身上的衣物後,便直入正題地按住我後腰。   身上的熱浪一重蓋過一重。   我伏在他懷裡,吻他吻得賣力。   汗水沿著下頜滑落,流淌過脖頸,蓄在鎖骨處……   牀頭花瓶裡的紅山花在夜風的溫柔撫慰下,緩緩打開花苞,墜落兩瓣殷紅花色。   我閉著雙眼恍若被困在一片春色滿屋的美夢裡。   軒窗外,桃花在皎皎月光下,綻放得如癡如醉——   山花猛地被夜風無情帶落數片嫵媚花瓣。   似有一泓摻了溫暖春光的清澈泉水纏繞在心房,溫養的人身心舒暢……   「青漓

「出事?你又想說什麼報應、天譴,對麼?」

  宋淑貞深呼一口氣,挺直腰桿道:

  「我宋淑貞,即便有錯,在與我對陰苗族所做的貢獻相比,也是不值一提!」

  李大叔失望搖頭:

  「那老祭司呢,你的母親,又做錯了什麼,你設計你女兒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想過,可能會害了你母親?她下葬這麼多天,你卻一次都不肯過去瞧她……」

  宋淑貞咬牙惡狠狠道:

  「母親?在她殺了柳姨時,她就已經不是我的母親了!

  你知道我這輩子最痛快的一次復仇是哪一回嗎?

  是我當著她的面刻柳姨的牌位,然後哭喊著說,柳姨纔是最疼我的人,為什麼死的人不是她。

  當時,她舉起手想打我,卻落不下巴掌,只好忍下那口惡氣,紅著眼眶憋屈掉眼淚。

  哈,將她氣成那樣,我真的好痛快。

  她就不該回來!她若不回來,我還是那個有人疼的孩子。

  她若不回來,我還會擁有那個幸福美滿的家!

  是她,殘忍摧毀了我所珍視的一切!

  她讓我失去親人,我便也讓她做一輩子的孤家寡人!」

  「阿貞。」

  李大叔痛心反駁道:

  「那本就是她的家!你可是她九死一生生下的女兒啊!她如果不疼你,又怎會明知你在族裡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還縱容你,護著你,不惜替你扛下華桑大帝的懲罰……」

  「那是她欠我的!」

  宋淑貞幾近瘋魔地否認道:

  「是她先拋下我!她不愛我的父親所以也厭惡我!

  從小到大,只有柳姨最疼我……可她卻殺了柳姨!

  我看見了,我全都看見了!

  她在外人面前裝得清高神聖,可只有我清楚,她這輩子,也不乾淨!

  柳姨和父親的死是她的汙點,陽苗族那個該死的阿英,也是她的汙點!」

  陽苗族……阿英?

  是外婆那位教她控活蠱的陽苗族好友嗎……

  阿英、心上人、續命。

  這些信息一結合,我好像、知道華桑大帝口中那個遭了天道懲罰,百世輪迴生生早亡的男人是誰了!

  他就是臨死前將控生蠱的祕術全部傳授給外婆,剛滿二十歲就患了絕症,外婆為救他煉了無數陰蠱靈丹,可最終使盡渾身解數也沒能救下他性命的那個陽苗人……

  外婆的心上人,就是她幼時青梅竹馬的玩伴,也是、陽苗族的阿英。

  那柳姨又是誰?

  被夜色籠罩半個身影的李大叔壓抑道:

  「所以,當年的你,和小鸞鏡有什麼區別?現在的你,和當年的老祭司有何不同?

  老祭司因為你父親而疏遠你,你不也因為鸞鏡的父親,厭惡鸞鏡麼?」

  「我……」宋淑貞被懟得啞口無言。

  李大叔沉沉道:

  「何況,老祭司當年並非真的不愛你,都是你的錯覺罷了。

  阿貞,聽我一句勸,別再執迷不悟了,花枝的命格,會毀了陰苗族。

  鸞鏡纔是族中正統,當年老祭司救走鸞鏡,也是想減少你身上的罪孽……」

  燈影裡的宋淑貞沉默良久,握著青檀木念珠的手負在腰後,仍低聲堅持道:

  「只要宋鸞鏡死了,那一半聖女氣運就會回到花枝體內,花枝就是我們陰苗族獨一無二,無可替代的聖女,命格中的煞氣算什麼,聖女氣運鎮得住!

  我可是陰苗族大祭司,我的女兒,只要我想,哪怕為她換個命格,我也能做到!」

  「你所說的換個命格,就是去換鸞鏡的。」

  「是。」

  宋淑貞毫不遮掩地直言道:

  「從她們兩個剛出生,我就想對換她們的命格,灰狐仙來村子裡鬧事的時候,我又想過一次!

  可惜那個雜種的命太硬了,我換了兩次都沒成,最後只能用雙生蠱換了她們的氣運。

  我本以為只要把宋鸞鏡丟給灰狐仙折磨死,花枝就能永遠擁有宋鸞鏡的氣運與命數了,可誰知,你竟三番五次壞我好事!

  是不是你給那個雜種引的路!讓她提前一晚去嫁那條青蛇大妖。

  害得花枝與她的氣運又換了回去!」

  「執迷不悟!」

  李大叔無奈搖頭,哽咽道:

  「阿貞,我知道我勸不動你,但有兩句話你得記住。

  別打鸞鏡的主意,她的命,你換不起。

  儘早放棄宋花枝,你若悉心引導她進入正途,她或可平安度過此生。

  你若推她走向歧路,當心,她最後將你也反噬了。」

  「少在這裡妖言惑眾和我扯什麼正途歧路,李忘塵,你還是一如既往地驕傲自大!

  你憑什麼以為你所堅持的道,就是正途,而我修的道,就是歧路呢!

  我告訴你,我不但要培養花枝,將花枝送上高位助花枝成仙,我還要通過花枝讓你和所有陰苗族的族人都瞧清楚,只有我,才能帶領陰苗族走向繁榮重回千年前的昌盛。

  很快、陰苗族便能再度擁有長生之力!我就是要把所有傷害過我,我厭惡的人,都踩在腳下!」

  「你!」

  李大叔愣愣看著宋淑貞,一時語塞。

  兩人爭吵了那麼久,終是不歡而散。

  我扒在牆頭心中暗嘆李大叔多此一舉。

  宋淑貞已經被怨恨矇蔽了雙眼,幾十年的執念,怎麼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眼見著主角都走了,我也拽上小鳳踩著棗樹打算再從牆頭悄悄下去。

  可小心翼翼抬腳往下試探時,我餘光卻又無意掃見院子裡堂屋東邊拐角處,有抹藍色身影貓在牆後,正聚精會神偷窺著家裡發生的一切……

  看完好戲,還不忘攥緊五指往牆上重重捶一拳。

  這個宋花枝……果真沒心沒肺,連自己的親媽都防。

  站在堂屋門口的宋淑貞久久方回過神,捏緊指尖檀木念珠,冷哼一聲,兀自嘲諷:

  「好得很啊!李忘塵,你竟然為了那對噁心的父女來訓斥我,找我麻煩!你越是在意他們,我就越是,不會讓他們好過!」

  嘖,這是喫醋了?

  宋淑貞家,比我和外婆的家要大上五六倍。

  要不是這回翻牆來湊熱鬧,我還沒機會見識到大祭司的家有多氣派。

  我和外婆家,只有一間堂屋左右東西廂房,外加兩間下屋一間小廚房。

  還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土牆院子,院子裡種著桃梨棗樹與海棠,以及幾簇金銀花梔子花與常見野山花。

  總面積加起來也不過兩百平,可宋淑貞這個大祭司家,光是花花草草與空地就佔兩百平面積了。

  堂屋修建的青磚紅瓦高大氣派,堂屋左右兩側各有一間廂房,右前方還有一處單獨的小屋子。

  我下牆頭時又順便往東面拐角的月洞門後掃了眼,裡面好像還有一座單獨的小院子。

  有錢有權就是好,蓋房子跟建著玩一樣。

  母女倆也能住七八間房的大院子。

  不過,外婆去世後,我也能一個人住四間房……

  我不喜歡住堂屋兩側的廂房,外婆生前,西廂房是她老人家在住,東廂房被用來存放稻穀了。

  我從小到大,都住在廚房對面的下屋。

  下屋雖然不夠正式,不像是主人居住的地方,但下屋門口就是一棵大梨花樹,採光也特別好。

  住在那裡,就像是身處在一片獨屬於自己的環境裡,能不受外面動靜打擾,安全感十足。

  所以哪怕外婆的西廂房如今空出來了,我也依舊住在自己原來的下屋,不肯搬去主屋……

  我羨慕宋淑貞家的院子大,但細想想,我自個兒家也不算小,畢竟,家裡只剩我一個人了。

  青漓走後,我也不打算再嫁人組建家庭。

  小鳳是神鳥,現在還無法確定她會陪我多久……

  不過,就算小鳳一輩子不離開,我們一人一鳥一小院,也足夠了。

  「哇主人,那個破祭司是真瘋啊!還有她和老李之間,好像恩怨挺深。

  破祭司和你父親,還有老李,不會真是三角戀吧!嘖嘖嘖,人類的感情的確好複雜呀!」

  「小鳳。」我打斷她亢奮的言語。

  小鳳凰加速追上我,與我並肩前行:「我在,主人,怎麼了?」

  我輕輕問:「你、能陪我多久?會不會像之前那些人一樣,很快,就離開了,只是我生命中的一個過客。」

  小鳳凰頭頂小揪揪顫了顫,一本正經地回答:

  「主人是想知道我們鳳凰的壽數有多長嗎?一般情況下,我們不被外力創死的話,是可以一直活著的……

  小鳳是神鳥,而且並沒有選擇化形,小鳳還保留著原始的原形狀態,比那些化了人形的鳳凰命還長點。

  不出意外的話,小鳳可以再陪主人幾十萬年……

  當然這期間小鳳若是在外幹架倒黴被對方創死了就另說。」

  幾十萬年……傻鳳凰啊,我們凡人,也就短短幾十年的光陰。

  以你的壽數,你就算能陪我幾十萬年,我也活不了那麼久啊。

  不過,確定小傢伙在我這輩子不會離開,便夠了。

  宋潮生說得對,人都是害怕孤寂的。

  但人,也不是非要有人陪纔行,有隻小鳥在身邊,一樣可以作伴!

  回去的路上,小鳳凰嘰嘰喳喳和我八卦了一路李大叔與宋淑貞……

  到了家,我好不容易纔用一盤荷花酥堵上小鳳的嘴。

  而小傢伙的生活習性也和小豬似的,喫飽了就打哈欠。

  根本不用我費心思忽悠,小傢伙就砸吧著嘴,主動躺進我用竹筐給她改造的小牀裡,鑽進軟和被窩內呼呼大睡了……

  見小鳳早早歇息了,我也關上燈,安靜躺在自己的大牀上閉目養神。

  不知過了多久,我忽在睡夢中感覺到體內竄上一陣酥麻的燥熱……

  瞬間像有無數隻咬人的紅蟻在啃噬我的筋骨。

  又癢又麻,折騰的人心慌意亂,全身難受。

  腹中炙熱。

  我閉著眼睛難受地在牀上翻來覆去,控制不住的抬手扒開衣領,扯拽貼身的繡花裡衣。

  「難受、好熱……」

  我腦中混亂的習慣性伸胳膊往大牀外側亂撈……

  以前,他都是睡在這個位置的。

  今天怎麼抱不到了。

  「主人你怎麼了,主人……帝君!」

  「啊別打我腦袋!」

  驀然一股清涼夜風襲進屋,吹得我稍感好受……

  胳膊被一隻微涼的大手攥住,這觸感……我再熟悉不過。

  「蛇王大人……」我順藤摸瓜的撐起柔軟身軀,主動撲進他懷裡,雙手攀上他的脖子……

  軟綿綿的趴他耳畔輕吐滾燙濁息:「青漓,我想要你。」

  男人溫柔按住我後背,有力的手臂攬緊我腰肢,側首疼惜地吻了吻我的臉……

  軟語安撫我:「好……阿鸞,不怕,只是多日未陪你,鴛鴦纏發作了。」

  我等不及地挺身昂頭去吻他清涼柔軟的薄脣,習以為常地將手探進他的衣襟,熟練剝他身上衣袍。

  「青漓、你抱緊我……」

  「抱緊了,不會摔下去。」

  我張脣含住他的絲絲微燙吐息,摟住他的腰,將他壓倒在牀上……

  指腹撫在他結實堅硬的胸肌上畫圈圈。

  他沒有浪費時間,除去我身上的衣物後,便直入正題地按住我後腰。

  身上的熱浪一重蓋過一重。

  我伏在他懷裡,吻他吻得賣力。

  汗水沿著下頜滑落,流淌過脖頸,蓄在鎖骨處……

  牀頭花瓶裡的紅山花在夜風的溫柔撫慰下,緩緩打開花苞,墜落兩瓣殷紅花色。

  我閉著雙眼恍若被困在一片春色滿屋的美夢裡。

  軒窗外,桃花在皎皎月光下,綻放得如癡如醉——

  山花猛地被夜風無情帶落數片嫵媚花瓣。

  似有一泓摻了溫暖春光的清澈泉水纏繞在心房,溫養的人身心舒暢……

  「青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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