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紫蛇他有那種癖好……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4,106·2026/5/18

「阿鸞……」   青漓哽了哽,自責低頭,歉意道:   「是本尊不好,本尊、一定補償阿鸞。」   我不領情的冷臉拒絕:   「補償就算了,我只求,蛇王大人以後、放過我。」   「阿鸞。」   他眼底劃過一絲驚慌,不等我掙扎離開他,將他甩了,他就未雨綢繆的先收緊攬在我腰上的手臂,低聲下氣地示弱:「夫人,說好的,不會不要我。」   我僵住。   什麼時候說好的?我怎麼不記得!   不過,鑑於之前他讓人非常失望的表現,我還是決定多晾晾他。   別以為幫我解一次鴛鴦纏,之前他對我所做的一切就能一筆勾銷。   見我久久沒再出聲,他索性厚顏無恥地低頭趁我不注意,偷吻了我臉頰一口……   我被他親得渾身起雞皮疙瘩,下意識抬手推他,卻忘記了我手上掉了一層皮這檔事!   於是,我不但沒能將他推開,反而還糊了他一胸口的血……   縱使我如今手上沒了知覺感受不到痛,可看著自己掌中的生肉被他衣襟上的金線給磨出了血絲……   我還是會控制不住的頭皮發麻,心尖兒打顫。   有種感覺叫做——   看著就疼!   「我我我、我的手……」我腦殼發酥的欲哭無淚。   他趕緊捧著我的手掌送到脣前吹吹:   「不怕不怕,本尊手裡有生肉水,回去給你上完藥,休息一夜手掌就能恢復如初了。」   吹完,從袖中取出一張粉色帕子,搭在我的掌心,幫我湊合著裹住手上的傷。   我瞧著他系在我手上的粉紅絲帕,心裡又是一陣不爽。   不放過任何一個嗆他的機會,面無表情的陰陽他:   「蛇王大人的喜好還蠻特殊,隨身的絲帕都是粉紅色的!   怕是哪位佳人所贈,蛇王這才貼身攜帶,好方便思念佳人時,掏出來聊表慰藉。   只是這樣好的東西,給我一個俗人用,實在是辜負了佳人的一片真心。   蛇王大人要是一時晃神用錯了帕子,現在趕緊換回去還來得及。   不然等會兒帕子就要被我的汙血浸透了,到時毀了蛇王的心愛至寶,在下可不包賠!」   他系帕子的動作一頓,迷茫抬眸,一臉委屈:「本尊、沒有收過女人的絲帕,這帕子……」   旁邊的紫蛇心累嘆氣,及時舉手解釋:   「這帕子是我的……也就帝君去祖祠找你之前,剛充公的!妹砸你不信的話我可以證明給你看啊!」   紫蛇把手探進寬大飄逸的繡花袖袍內,立馬扯出了一張一模一樣的粉紅絲帕。   接著還相繼從袖子裡拽出大紅、翠綠、鵝黃、淡紫、靛青……好幾種顏色的帕子!   他拽出來的那些絲帕質地與我手上的這張粉紅帕子完全相同,一眼就能分辨出來是一個廠家生產的……   而且他最先扯出來的那張粉紅帕子與我手裡這張更是毫無色差,連帕子邊緣的刺繡粉桃針腳也全然一致。   看來真是我多疑了……   忘了青漓身邊還有個不男不女的這傢伙!   「你哪來這麼多帕子?你收集癖啊!」我錯愕驚問。   紫蛇傲嬌的哼了聲,把一堆帕子重新塞回大袖裡,只留下一張粉帕捏在手裡嬌俏把玩,「要你管!」   故意揮帕子往我胳膊上搭,紫蛇捋著胸前的烏黑長髮,一整個小女兒家的嬌羞媚態,再搭配上他那溫軟嬌氣的聲線,簡直比我還像個女人!   「哎呦,人家從前可是做了幾百年的女人,女孩子家家這種貼身消耗品攢得多些不是很正常嘛!   再說,我攢的這些帕子又不是我一個用,自打我來到帝君身邊,追隨帝君,帝君的日常起居可都是人家在照顧,而且……」   紫蛇說著,臉色陡然一變,氣鼓鼓道:   「不曉得從什麼時候開始帝君發現用我的帕子擦手很爽,每次帝君從外面打完架回來,就專用我的帕子擦手上妖血,咦,髒死了!   我要不多備著點,能經得起帝君這個敗家爺們拿我帕子當一次性紙巾用麼!   嗚我的鸞寶兒,你知道嗎,我這帕子可都是天蠶絲的!   妖界天蠶絲價格多昂貴你曉得不?就這麼小小的一張啊,值十兩金!   有一段時間我實在看不下去帝君這麼敗家浪費了,偷偷把帕子換成皎月絲的。   結果這老東西只用一次就發現帕子不對了,硬逼著我把帕子換回去。   嗚嗚,浪費我的帕子也就算了,還不給我報銷!   我可憐的帕兒啊!   妖界高門大戶的女妖,隨身的天蠶絲帕子還會多次利用呢,一次捨不得買太多,帕子髒了就洗洗再用。   我呢!全被這傢伙糟蹋啦——啊嗚嗚嗚。」   我:「……」   默默扭頭看了眼面不改色毫不愧疚的青漓,我乾笑笑。   確實夠敗家的。   還好在我家不是這麼個敗法。   不然我非得把他打成蝴蝶結丟出去!   多少家底啊,經得住他這麼浪費……   「話說,你喜歡什麼材質的帕子,以後咱倆可以分享帕子花樣與貨源啊。」紫蛇一臉期待的瞪大雙眼盯著我問。   我倒吸一口冷氣:「我……不用帕子。」   「你不用?」紫蛇頓時沒臉沒皮地露出嫌棄表情:「你一個小姑娘怎麼能不用帕子呢?嘖,沒點貴氣。」   我淡定回懟:「我們現在擦鼻涕都是用衛生紙的。」   紫蛇哽住,半晌,不服氣的頭一昂:「哼!」   故意拿話勾我喫醋:   「哎呦妹妹,你怎麼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行為如此粗俗,以後還怎麼侍奉帝君啊!   我們家帝君平日裡可挑了,那牀鋪得稍微皺巴一丁點,他老人家就會問罪呢。   姐姐我好歹跟了帝君幾百年,帝君的生活習慣,沒有人比姐姐更清楚,妹妹你要是想學的話,姐姐大度,願意傳授妹妹經驗。   哎呀呀,誰讓帝君就喜歡睡姐姐鋪的牀,就喜歡喝姐姐泡的茶呢?」   我心如止水地瞥他,壓根不接招:「哦,既然你這麼喜歡幹鋪牀泡茶的事,以後他的牀、他的茶,你繼續鋪著泡著!」   青漓:「……」   紫蛇臉一僵,又極快地厚著臉皮虛笑,用手指頭戳我:   「哎喲不好吧,你倆住一塊,鋪牀這種事姐姐不方便,還得你這個老婆來!」   我平靜地見招拆招:「沒關係,他可以去別的房間睡!」   紫蛇:「啊?」   青漓:「???」   「不、不是,不用吧!」   紫蛇迎上青漓那恨不得原地颳了他的陰冷目光,嚇得連連往邊上躲,虛笑著認慫,試圖補救:   「我我我、我剛才開玩笑的!實話和你說了吧妹子,我就沒有給帝君鋪過幾次牀,你也知道帝君這人性子怪得很,他除了你誰都嫌,壓根不讓別人碰他的牀!   我給他鋪牀那幾次,還是山裡野仙不懂規矩給他進獻美女,他嫌自己的牀被別的女人沾過,就命我給他換套新的被褥……」   我冷臉捕捉到關鍵信息:「別的女人還沾過他的牀?」   青漓一驚:「我沒有!」   紫蛇亦是被嚇一哆嗦,臉色煞白,連忙解釋:   「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樣,的確是有女妖沾過他的牀,但是他沒有沾過人家啊!是那些女妖自個兒脫光了主動爬上他的牀……」   「還脫光了?!」我語氣冰涼。   青漓忍無可忍地一腳踹開越解釋越亂的紫蛇,黑著臉霸道地彎腰就將我打橫抱了起來,親自認真解釋:   「夫人,為夫沒看她們也沒碰她們,為夫察覺到她們的存在就立馬命人將她們扔了出去,為夫,只有你一個妻子,只碰過你一個女子。為夫發誓,若有虛言,為夫不得好死!」   被青漓踹疼屁股的紫蛇捂著臀部趕緊附和:   「對啊對啊!鸞鏡妹子我作證,帝君連她們碰過的被子都給丟了,要不是因為帝君睡覺認牀,帝君差點就把石牀也扔了!」   我一時語塞……   青漓竟然睡覺認牀!   我伏在他肩上沉默良久,口不對心地嘴硬道:「你碰沒碰過別的女人,關我什麼事。」   碰過,就把爪子剁掉!   他委屈抱緊我,神色無辜地低頭親密蹭蹭我臉頰,   「當然與夫人有關係了……我不會背叛夫人,本尊忠於夫人,至死不渝。」   嘁,說得好聽。   我們一行人都快到家了,小鳳才從我袖子裡探出頭,張膀子飛出去。   紫蛇見到小鳳差點被嚇出原形,瑟瑟發抖地躲到青漓背後,壯著膽子譴責小鳳:   「原來你跟在鸞鏡妹子身邊啊!那你為什麼在陰苗族那些族老欺負鸞鏡妹子的時候不露頭裝烏龜!害得帝君在外面著急!」   小鳳一點也不見外的嘚瑟落在青漓肩頭抖羽毛,抖得青漓肩上一片鳥的雪白毛屑:   「哼,主人怕我壞她計劃,特意把我封印在袖子裡了,出了祖祠主人才把封印解開……   再說,那塊小小的天外隕石,主人壓根不帶怕它的好不好!   主人自己完全能搞定,你們沒在裡面不曉得,主人其實早就把那塊石頭震裂了。   但為了讓宋淑貞也體驗一把被雷擊的快樂,主人特意沒怎麼用法術壓制那塊石頭內的雷電力量。   那塊石頭被主人玩成這樣,估摸以後再也沒力量欺負別人嘍……   小垃圾,廢掉也好,這玩意就不該存於凡界,還被陰苗族奉為聖物。   我算是知道了,陰苗族都已經不是眼神不好的問題了,肯定是祖墳出毛病了。   要不然怎麼會專將一些陰得不能再陰的東西奉為聖物供為聖女,他們被下降頭了吧!」   「我覺得也像……」   紫蛇贊同道:   「鸞鏡妹子與那個花枝聖女分明是雙生聖女,可他們偏要只供一個,只供一個還挑了個滿身邪氣的供。   帝君當年可是救了整個陰苗族,可他們傳著傳著就成帝君是禍亂苗域的青蛇大妖了。   那條灰狐狸在陰苗族幹了那麼多壞事,陰苗族的大祭司卻能與他達成共識勾結到一塊。   多少有點分不清好賴了!」   說著,突然想起某一茬,追上青漓好奇問道:「帝君,三百年前的事你和鸞鏡妹子交代了?」   青漓聞言眉心微擰,淡淡道:「沒有。」   紫蛇疑惑發問:「那鸞鏡妹子怎麼會知道,你三百年前沒有禍亂苗域,喫人無數?在她們陰苗族的傳說裡,帝君你可是令陰苗族血流成河、罪孽深重的妖物!」   不等青漓為他解惑,小鳳就高傲地挺起胸脯,一本正經道:   「傻了吧!想不通了吧!我主人聰明,猜到的!   我主人早就料到宋淑貞找她沒好事,王老頭提出用認心石檢驗主人的話是真是假,主人清楚王老頭和那個破祭司是在聯手給她做局,想讓她喫苦頭。   主人其實有法子拒絕他們的提議,主人現在是陰苗族鬼師,只要主人不肯用認心石,他們總不能按著主人,逼主人把手放上去吧!   主人之所以答應讓認心石檢驗,就是為了徹底替帝君洗清汙名!   主人的目的,不僅要證明這次在柳葉村喫人的妖物不是帝君,還要證明帝君從未傷害過陰苗族。   不僅現在不會喫人,以後也不會喫人,從根源處消除陰苗族族人對帝君的偏見。   至於三百年前帝君有沒有害陰苗族血流成河,主人相信帝君,願意賭帝君沒有。   所以主人就借破祭司搬出認心石這個機會,寧願咬咬牙自己喫點苦頭,也要把帝君身上的汙名,能洗的都全部洗清。   這樣帝君以後留在陰苗族,就不會再有人拿三百年前的謠言說事了。」   「那要是鸞鏡妹子賭錯了……三百年前帝君真幹了那事呢。」紫蛇猛嚥了口口

「阿鸞……」

  青漓哽了哽,自責低頭,歉意道:

  「是本尊不好,本尊、一定補償阿鸞。」

  我不領情的冷臉拒絕:

  「補償就算了,我只求,蛇王大人以後、放過我。」

  「阿鸞。」

  他眼底劃過一絲驚慌,不等我掙扎離開他,將他甩了,他就未雨綢繆的先收緊攬在我腰上的手臂,低聲下氣地示弱:「夫人,說好的,不會不要我。」

  我僵住。

  什麼時候說好的?我怎麼不記得!

  不過,鑑於之前他讓人非常失望的表現,我還是決定多晾晾他。

  別以為幫我解一次鴛鴦纏,之前他對我所做的一切就能一筆勾銷。

  見我久久沒再出聲,他索性厚顏無恥地低頭趁我不注意,偷吻了我臉頰一口……

  我被他親得渾身起雞皮疙瘩,下意識抬手推他,卻忘記了我手上掉了一層皮這檔事!

  於是,我不但沒能將他推開,反而還糊了他一胸口的血……

  縱使我如今手上沒了知覺感受不到痛,可看著自己掌中的生肉被他衣襟上的金線給磨出了血絲……

  我還是會控制不住的頭皮發麻,心尖兒打顫。

  有種感覺叫做——

  看著就疼!

  「我我我、我的手……」我腦殼發酥的欲哭無淚。

  他趕緊捧著我的手掌送到脣前吹吹:

  「不怕不怕,本尊手裡有生肉水,回去給你上完藥,休息一夜手掌就能恢復如初了。」

  吹完,從袖中取出一張粉色帕子,搭在我的掌心,幫我湊合著裹住手上的傷。

  我瞧著他系在我手上的粉紅絲帕,心裡又是一陣不爽。

  不放過任何一個嗆他的機會,面無表情的陰陽他:

  「蛇王大人的喜好還蠻特殊,隨身的絲帕都是粉紅色的!

  怕是哪位佳人所贈,蛇王這才貼身攜帶,好方便思念佳人時,掏出來聊表慰藉。

  只是這樣好的東西,給我一個俗人用,實在是辜負了佳人的一片真心。

  蛇王大人要是一時晃神用錯了帕子,現在趕緊換回去還來得及。

  不然等會兒帕子就要被我的汙血浸透了,到時毀了蛇王的心愛至寶,在下可不包賠!」

  他系帕子的動作一頓,迷茫抬眸,一臉委屈:「本尊、沒有收過女人的絲帕,這帕子……」

  旁邊的紫蛇心累嘆氣,及時舉手解釋:

  「這帕子是我的……也就帝君去祖祠找你之前,剛充公的!妹砸你不信的話我可以證明給你看啊!」

  紫蛇把手探進寬大飄逸的繡花袖袍內,立馬扯出了一張一模一樣的粉紅絲帕。

  接著還相繼從袖子裡拽出大紅、翠綠、鵝黃、淡紫、靛青……好幾種顏色的帕子!

  他拽出來的那些絲帕質地與我手上的這張粉紅帕子完全相同,一眼就能分辨出來是一個廠家生產的……

  而且他最先扯出來的那張粉紅帕子與我手裡這張更是毫無色差,連帕子邊緣的刺繡粉桃針腳也全然一致。

  看來真是我多疑了……

  忘了青漓身邊還有個不男不女的這傢伙!

  「你哪來這麼多帕子?你收集癖啊!」我錯愕驚問。

  紫蛇傲嬌的哼了聲,把一堆帕子重新塞回大袖裡,只留下一張粉帕捏在手裡嬌俏把玩,「要你管!」

  故意揮帕子往我胳膊上搭,紫蛇捋著胸前的烏黑長髮,一整個小女兒家的嬌羞媚態,再搭配上他那溫軟嬌氣的聲線,簡直比我還像個女人!

  「哎呦,人家從前可是做了幾百年的女人,女孩子家家這種貼身消耗品攢得多些不是很正常嘛!

  再說,我攢的這些帕子又不是我一個用,自打我來到帝君身邊,追隨帝君,帝君的日常起居可都是人家在照顧,而且……」

  紫蛇說著,臉色陡然一變,氣鼓鼓道:

  「不曉得從什麼時候開始帝君發現用我的帕子擦手很爽,每次帝君從外面打完架回來,就專用我的帕子擦手上妖血,咦,髒死了!

  我要不多備著點,能經得起帝君這個敗家爺們拿我帕子當一次性紙巾用麼!

  嗚我的鸞寶兒,你知道嗎,我這帕子可都是天蠶絲的!

  妖界天蠶絲價格多昂貴你曉得不?就這麼小小的一張啊,值十兩金!

  有一段時間我實在看不下去帝君這麼敗家浪費了,偷偷把帕子換成皎月絲的。

  結果這老東西只用一次就發現帕子不對了,硬逼著我把帕子換回去。

  嗚嗚,浪費我的帕子也就算了,還不給我報銷!

  我可憐的帕兒啊!

  妖界高門大戶的女妖,隨身的天蠶絲帕子還會多次利用呢,一次捨不得買太多,帕子髒了就洗洗再用。

  我呢!全被這傢伙糟蹋啦——啊嗚嗚嗚。」

  我:「……」

  默默扭頭看了眼面不改色毫不愧疚的青漓,我乾笑笑。

  確實夠敗家的。

  還好在我家不是這麼個敗法。

  不然我非得把他打成蝴蝶結丟出去!

  多少家底啊,經得住他這麼浪費……

  「話說,你喜歡什麼材質的帕子,以後咱倆可以分享帕子花樣與貨源啊。」紫蛇一臉期待的瞪大雙眼盯著我問。

  我倒吸一口冷氣:「我……不用帕子。」

  「你不用?」紫蛇頓時沒臉沒皮地露出嫌棄表情:「你一個小姑娘怎麼能不用帕子呢?嘖,沒點貴氣。」

  我淡定回懟:「我們現在擦鼻涕都是用衛生紙的。」

  紫蛇哽住,半晌,不服氣的頭一昂:「哼!」

  故意拿話勾我喫醋:

  「哎呦妹妹,你怎麼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行為如此粗俗,以後還怎麼侍奉帝君啊!

  我們家帝君平日裡可挑了,那牀鋪得稍微皺巴一丁點,他老人家就會問罪呢。

  姐姐我好歹跟了帝君幾百年,帝君的生活習慣,沒有人比姐姐更清楚,妹妹你要是想學的話,姐姐大度,願意傳授妹妹經驗。

  哎呀呀,誰讓帝君就喜歡睡姐姐鋪的牀,就喜歡喝姐姐泡的茶呢?」

  我心如止水地瞥他,壓根不接招:「哦,既然你這麼喜歡幹鋪牀泡茶的事,以後他的牀、他的茶,你繼續鋪著泡著!」

  青漓:「……」

  紫蛇臉一僵,又極快地厚著臉皮虛笑,用手指頭戳我:

  「哎喲不好吧,你倆住一塊,鋪牀這種事姐姐不方便,還得你這個老婆來!」

  我平靜地見招拆招:「沒關係,他可以去別的房間睡!」

  紫蛇:「啊?」

  青漓:「???」

  「不、不是,不用吧!」

  紫蛇迎上青漓那恨不得原地颳了他的陰冷目光,嚇得連連往邊上躲,虛笑著認慫,試圖補救:

  「我我我、我剛才開玩笑的!實話和你說了吧妹子,我就沒有給帝君鋪過幾次牀,你也知道帝君這人性子怪得很,他除了你誰都嫌,壓根不讓別人碰他的牀!

  我給他鋪牀那幾次,還是山裡野仙不懂規矩給他進獻美女,他嫌自己的牀被別的女人沾過,就命我給他換套新的被褥……」

  我冷臉捕捉到關鍵信息:「別的女人還沾過他的牀?」

  青漓一驚:「我沒有!」

  紫蛇亦是被嚇一哆嗦,臉色煞白,連忙解釋:

  「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樣,的確是有女妖沾過他的牀,但是他沒有沾過人家啊!是那些女妖自個兒脫光了主動爬上他的牀……」

  「還脫光了?!」我語氣冰涼。

  青漓忍無可忍地一腳踹開越解釋越亂的紫蛇,黑著臉霸道地彎腰就將我打橫抱了起來,親自認真解釋:

  「夫人,為夫沒看她們也沒碰她們,為夫察覺到她們的存在就立馬命人將她們扔了出去,為夫,只有你一個妻子,只碰過你一個女子。為夫發誓,若有虛言,為夫不得好死!」

  被青漓踹疼屁股的紫蛇捂著臀部趕緊附和:

  「對啊對啊!鸞鏡妹子我作證,帝君連她們碰過的被子都給丟了,要不是因為帝君睡覺認牀,帝君差點就把石牀也扔了!」

  我一時語塞……

  青漓竟然睡覺認牀!

  我伏在他肩上沉默良久,口不對心地嘴硬道:「你碰沒碰過別的女人,關我什麼事。」

  碰過,就把爪子剁掉!

  他委屈抱緊我,神色無辜地低頭親密蹭蹭我臉頰,

  「當然與夫人有關係了……我不會背叛夫人,本尊忠於夫人,至死不渝。」

  嘁,說得好聽。

  我們一行人都快到家了,小鳳才從我袖子裡探出頭,張膀子飛出去。

  紫蛇見到小鳳差點被嚇出原形,瑟瑟發抖地躲到青漓背後,壯著膽子譴責小鳳:

  「原來你跟在鸞鏡妹子身邊啊!那你為什麼在陰苗族那些族老欺負鸞鏡妹子的時候不露頭裝烏龜!害得帝君在外面著急!」

  小鳳一點也不見外的嘚瑟落在青漓肩頭抖羽毛,抖得青漓肩上一片鳥的雪白毛屑:

  「哼,主人怕我壞她計劃,特意把我封印在袖子裡了,出了祖祠主人才把封印解開……

  再說,那塊小小的天外隕石,主人壓根不帶怕它的好不好!

  主人自己完全能搞定,你們沒在裡面不曉得,主人其實早就把那塊石頭震裂了。

  但為了讓宋淑貞也體驗一把被雷擊的快樂,主人特意沒怎麼用法術壓制那塊石頭內的雷電力量。

  那塊石頭被主人玩成這樣,估摸以後再也沒力量欺負別人嘍……

  小垃圾,廢掉也好,這玩意就不該存於凡界,還被陰苗族奉為聖物。

  我算是知道了,陰苗族都已經不是眼神不好的問題了,肯定是祖墳出毛病了。

  要不然怎麼會專將一些陰得不能再陰的東西奉為聖物供為聖女,他們被下降頭了吧!」

  「我覺得也像……」

  紫蛇贊同道:

  「鸞鏡妹子與那個花枝聖女分明是雙生聖女,可他們偏要只供一個,只供一個還挑了個滿身邪氣的供。

  帝君當年可是救了整個陰苗族,可他們傳著傳著就成帝君是禍亂苗域的青蛇大妖了。

  那條灰狐狸在陰苗族幹了那麼多壞事,陰苗族的大祭司卻能與他達成共識勾結到一塊。

  多少有點分不清好賴了!」

  說著,突然想起某一茬,追上青漓好奇問道:「帝君,三百年前的事你和鸞鏡妹子交代了?」

  青漓聞言眉心微擰,淡淡道:「沒有。」

  紫蛇疑惑發問:「那鸞鏡妹子怎麼會知道,你三百年前沒有禍亂苗域,喫人無數?在她們陰苗族的傳說裡,帝君你可是令陰苗族血流成河、罪孽深重的妖物!」

  不等青漓為他解惑,小鳳就高傲地挺起胸脯,一本正經道:

  「傻了吧!想不通了吧!我主人聰明,猜到的!

  我主人早就料到宋淑貞找她沒好事,王老頭提出用認心石檢驗主人的話是真是假,主人清楚王老頭和那個破祭司是在聯手給她做局,想讓她喫苦頭。

  主人其實有法子拒絕他們的提議,主人現在是陰苗族鬼師,只要主人不肯用認心石,他們總不能按著主人,逼主人把手放上去吧!

  主人之所以答應讓認心石檢驗,就是為了徹底替帝君洗清汙名!

  主人的目的,不僅要證明這次在柳葉村喫人的妖物不是帝君,還要證明帝君從未傷害過陰苗族。

  不僅現在不會喫人,以後也不會喫人,從根源處消除陰苗族族人對帝君的偏見。

  至於三百年前帝君有沒有害陰苗族血流成河,主人相信帝君,願意賭帝君沒有。

  所以主人就借破祭司搬出認心石這個機會,寧願咬咬牙自己喫點苦頭,也要把帝君身上的汙名,能洗的都全部洗清。

  這樣帝君以後留在陰苗族,就不會再有人拿三百年前的謠言說事了。」

  「那要是鸞鏡妹子賭錯了……三百年前帝君真幹了那事呢。」紫蛇猛嚥了口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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