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在他的神像前溫存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4,543·2026/5/18

小鳳與我心意相通地抖抖翅膀毛,淡定道:   「那就自認眼瞎唄!不過我主人的心很細,帝君是不是那樣的妖,我主人和帝君相處這麼久,肯定能確定!   再說,殺人魔頭,和儒雅大妖,人設反差那麼大,殺人魔頭想裝儒雅大妖也難,肯定會露出不少馬腳的!   當然,小鳳不否認在這件事上主人有私心,就是護犢子,堅信帝君是好妖,絕對幹不出讓苗域血流成河的壞事。   但小鳳能確認的是,主人信任帝君,所以願意豁出命給帝君擔保。   如若帝君真演技那麼好騙過了主人的眼睛,辜負了主人的一片真心,待帝君妖性發作傷害無辜凡人時,主人定會親手解決了帝君這個壞蛋!」   「呃……」紫蛇懷疑道:「就憑你主人那三腳貓的功夫,解決帝君是不是有點……」   小鳳不樂意地掐腰哼道:   「你別小瞧我主人,我主人可厲害了!   而且、你們都沒有我瞭解主人,我主人為了天下蒼生黎民百姓,是能做出任何事的!   逼急了我主人,我主人體內的無窮力量定也不會讓你們好受!   哪怕她現在力量微末,只要她想,她絕對有法子收拾壞人!   不能直接消滅壞人送他飲恨西北,她就拉著壞人一起同歸於盡。   縱使玉石俱焚,她也不會讓壞人得逞!」   小鳳吾崽,真是深得吾心啊!   紫蛇右眼角抽了抽:   「你才認識你家主人多久啊,還沒有帝君久好不好!怎麼就成我、們——」   他特意伸手指了指青漓,把青漓也加上:「都沒有你瞭解你主人了?」   小鳳愣了愣,隨後膽大妄為地趴在青漓肩上得意顯擺:   「我和主人這叫神交已久,你一條凡蛇思想還沒達到我和主人這種境界,理解不了很正常。」   「我、」紫蛇嗆住,一頭霧水。   小鳳親近地拿腦袋蹭青漓脖子:「帝君~多日未見,小鳳好想你啊!」   我:「……」   我默默別過頭,壓根不敢看小鳳此刻的諂媚模樣。   怕她演過了的演技把我勾得憋不住笑出來。   那我裝了這麼久的高冷豈不是白搭了!   青漓俊臉發黑,沒好氣地回懟道:   「本尊與你,昨夜才見過。你一隻鳥,就不要和人類瞎學了……別逼本尊把你扔出去!」   小鳳一愣,抖了抖頭上小揪揪,不服氣地掐腰質問:   「為什麼啊!我看那個什麼阿乞,先前就是這麼對你的,你還順手給了他一顆糖!   為什麼他蹭你你就給他糖喫,我蹭你你就要把我扔出去?   你是不是區別對待!我可是你老婆的寵物!你老婆的陪嫁兼孃家人!   你就是這麼對你老婆的心肝寶貝的?!」   話音剛落,紫蛇倒是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嘎嘎開心:   「小鳳凰你倒是給自己的定位很清晰嘛!孃家人,陪嫁……哈哈哈!   你還問帝君為什麼區別對待,人家阿乞討好帝君,在帝君眼中就是個孩子討糖喫的行為。   你一隻鳥,對著帝君又蹭又撒嬌的,都快把你要討好帝君幾個字寫臉上了,帝君現在要不是雙手抱著鸞鏡妹子,你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就被帝君丟十裡外了好不好!   還有,誰讓你趴帝君肩膀上的!帝君的肩膀我都沒踩過!」   「哦吼。」小鳳調皮地用翅膀尖尖戳戳青漓:「帝君,你家這條紫蛇還想踩你頭上!」   紫蛇臉一僵,頓時激動地跳起來:「你話是怎麼傳的嗎!帝、帝君我冤枉啊,我沒有這個意思,絕對沒有……」   青漓也被他倆吵煩了,蹙眉嫌棄道:「紫蛇,你想死,和本尊說一聲,本尊成全你!」   紫蛇俏臉一垮,委屈得快哭出來:「帝君我不想死啊!嗚,帝君你不要聽她挑撥,帝君你不能只要老婆的寵物不要自己的寵物了啊!」   我猛地嗆咳出聲。   紫蛇、寵物……   他對自己的定位也蠻清晰的。   青漓懶得搭理這對冤家,而紫蛇對於小鳳能上青漓肩的這檔子事,更是嫉妒得紅了眼。   「小鳳凰,你給我下來!」   「我下來你就能盤上來了嗎?來來來,你看看你家帝君抽不抽你!」   「我、我不上去!但你得給我下來!」   「我想上就上想下就下,要你管!」   「小鳳凰你別過分哈,小爺我不打女人……」   「我不是女人,我是小鳥兒,你羨慕啊?有本事你也變成原形永遠別當人啊!」   「你、可真不是人啊!」   小鳳和他吵得火熱,雙方吵急眼時,小鳳還不講武德地從青漓肩上飛開,撲騰著翅膀就朝紫蛇的腦袋衝刺過去——   行動敏捷地薅走了紫蛇頭上那根紅玉鳳凰花髮簪。   「小鳳凰!把爺的髮簪還給我!」   「就不還就不還,略略略,你一個男人戴什麼玉簪子啊!給我戴。」   「那是爺的蛇骨!」   「我還有奶的鳳羽呢!你這簪子給我,我給你一根鳳羽。」   「我要你鳳羽做什麼……哎呦姑奶奶!你別把我簪子弄壞了呀!我這簪子可是要送人的……」   「送誰的?」   「送我阿……呸,我告訴你幹嘛!」   「說不出送誰的那就是送我的——」   「你一隻鳳凰,一隻鳥,要簪子也戴不上啊!快還我吧姑奶奶……」   「啦啦啦誰說我戴不上,我可以插我的尾羽裡,你看,裝飾我的羽毛多合適!」   「啊!鳳凰!我要掐死你!」   萬萬沒想到,紫蛇和小鳳這兩個傢伙這麼快就玩到一塊去了……   雖然,他們在一起玩的方式不太友好。   哎,我的手啊!   回到家,青漓耐心地幫我用棉布包好了血淋淋的手掌。   期間他同我說了許多話,我都沒搭理他。   還在他幫我係好手上的繃帶後,不領情地冷冷催他走:   「我累了,想休息。蛇王大人也該回屬於自己的地方了,寒舍廟小,容不下蛇王大人這尊大神。」   他聞言,眸底燦若星辰的光澤一黯,沉默良久,溫柔拎起被子蓋在我身上,輕輕說:「那夫人好好休息……」   說完,還真就出門走了!   我:「???」   都不、爭取一下的嗎?   嗚這條臭蛇!   活該活這麼多年還沒老婆!   我坐在牀上沒骨氣地生悶氣……   或許,我不應該、嘴硬趕他走。   或許,他真走的時候,我應該挽留一下。   我的本心……是不希望他走的。   不、不對,明明就是這傢伙做錯了事,他還不想浪費口舌哄我……   他對我一點也不用心!   這種情況,傻子都能看出來我是在同他賭氣,但凡他願意開口哄哄我,我就……   可他卻選擇一走了之。   和女朋友吵架只會躲,渣男!   我心煩氣躁地坐在牀上生了大半個小時的氣。   直到小鳳與紫蛇的爭吵聲消失在窗外,我才無精打採地出門收拾院子,順便給華桑大帝上香。   三炷香插在神龕前的香爐裡,我深呼吸,鬱悶地跪下,朝華桑大帝的神位拜了三拜。   「龍君大人……我發現我還是放不下他。」   「之前一直不肯承認我喜歡他,是我錯了對麼。」   「他總是能讓我心神不寧的……可我又覺得,他似乎並不是很在意我。」   「我趕他走,他就真的走了。龍君大人,是不是我太任性了……我如果在他轉身離開時,跑過去拉住他的手……」   「他會不會、就不走了。」   「但我拉他一次,能拉住他一輩子嗎?」   「可,不試試,又怎麼知道能不能拉住他一輩子……」   「龍君大人,我可能做不到,立馬和他一刀兩斷。」   「我高估我自己了。」   「龍君大人,我有點認不清他的心。」   「他如果喜歡我,怎麼捨得那樣傷我心,發怒的時候還掐我脖子……   當時也不知道哪來的底氣,竟能認定他捨不得弄死我。   可現在想想,委實後怕,假如他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在乎我,我把他惹毛了,他是真會掐死我。」   「而且,他來找我了,我賭氣說他幾句,他就真的走了,完全不帶猶豫的。」   「但他如果不喜歡我,又何必三番五次來找我示好,還給我解鴛鴦纏……」   「在夢裡對我那麼溫柔。」   「也許,他是喜歡的,只是,他還不夠愛罷了。」   「這樣糾纏下去,我想要的,他給不了我,同樣我的需求會成為他的負擔,他遲早會厭煩,我遲早會絕望。」   「還不如,早早斬斷這段孽緣!」   「龍神大人,您有那什麼忘情丹絕情水嗎?能不能賞我點……要不然,我可以試著震碎自己的七情六慾……」   就是沒震過,不知道怎麼操作。   哦對……   「陰苗族有一種蠱,用了就能忘記最愛的人……」   好東西啊!   不行,剛才喫了不少糕點,腰帶勒得胃疼。   我伸手往後腰處摸了摸,本想把腰帶拽鬆些……   誰知指尖忽然被一隻溫暖的大手握住!   我一怔,直覺過於強烈,以至於那個威嚴的尊稱不過腦子便脫口而出:「華桑大帝?」   不對,這個手感……是青漓!   我腦子發懵地扭頭轉身,視線剛與男人清澈和煦的目光撞上,人就被對方欺身壓在了涼絲絲的泥土地面上……   沾了我一身灰!   受傷的那隻爪子習慣性地往身後地面一按,等我感覺到痛了,腦子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丫的,又按錯手了!   「痛……」   剩下的幾個痛字還沒來得及嚎出嗓門,脣就被沒心沒肺的大青蛇吻住了。   男人小心拿過我受傷被裹成糉子的爪子,心思細膩的用右手託住我後背,以防我突然失去右手的支撐直接摔地上……   薄涼的軟脣覆在我脣上,他氣息滾燙地貪婪啃咬我。   一手摟著我,一手將我的右胳膊送到腰上,他猛收右手,害我整個人都失神撞進了他的懷抱……   心跳撲通撲通,快得像擂鼓……   他闔目,深情地吻了我好一會兒,才委屈兮兮地低頭向我柔聲解釋:   「沒走,我回去拿不會讓你痛的生肉水。   我隨身攜帶的那瓶藥水,我怕給你用了,你會疼,會害怕,白朮手裡有更好的藥。   阿鸞,我才走一個半小時,沒有不要阿鸞,也沒有不心疼阿鸞。」   我心虛羞窘的臉頰燒紅,垂下眸光,眼神躲閃,「我、誰管你走沒走……我、你放開我……」   他似一眼洞穿了我的小心思,柔情似水地抱著我,又親親我的脣:   「那就是我自己不想走,我想和鸞鸞在一起,想、多多的愛鸞鸞……」   這傢伙……   吵架這段時間跑去進修了吧?   進了紫蛇的培訓班?   說好聽話怎麼一套一套的……   聽得人心亂如麻。   印象中的那個銀髮古袍的青蛇王,永遠都是高高在上,一副睥睨眾生的姿態。   從前,可沒把愛掛在嘴邊。   見我紅著臉說不出話,他亦席地而坐,允我靠在他的身上,輕手給我解開纏在右掌上的棉布。   「我找白朮要了藥粉,比生肉水見效更快,且沒有那麼痛,但上藥的時候,還是會感覺到不適,阿鸞,忍一忍,明天就好了。」   我呆呆望著他,想了半天才想到最近為何總覺得他哪裡怪怪的……   他現在,竟然在我面前自稱我,而不是本尊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枚粉色小瓷瓶,我看了眼瓶子,蹙眉:「又是紫蛇的?」   他眉眼染上淺淺溫和笑色:「看來夫人現在已經掌握了辨別一樣物件與他是否有關的精髓。」   我哽住:「我只是沒想到他的東西,使用範圍這麼廣泛……」   「他有收集癖,偏愛花紅柳綠的顏色。白朮與仇惑都喜歡白拿他的東西用,畢竟他收集了滿滿一屋子的瓶瓶罐罐,偶爾少幾隻,他也發現不了。」   我竟無言以對。   他單手打開小粉瓶,把藥粉輕輕灑在我受傷的手掌上……   藥粉剛接觸模糊的血肉,我就感覺到一道道刺痛沿著手臂直竄頭顱。   「疼!」   我忍不住的叫出來。   可他卻在下一秒,霸道地用脣封住我的嘴,無情侵吞我的喫痛低吟。   停下給我上藥的動作,他抱緊我,突然將重心放在吻我這方面上……   撬開我的脣齒,用力揉著我的肩背,貪婪地掃蕩、索取、纏綿……   我根本抵不住他這樣猛烈的攻勢,沒過多久就被他親得心神徜徉,頭暈目眩。   無奈捉住他的衣襟,我心跳極快地瀕臨失控。   趕在人被他親得失去意識前,呼吸急促的心猿意馬拒絕道:   「別在這……華桑大帝神龕在,不能在神前失禮!」   誰知他聽罷,卻變本加厲地折騰,大手攥住我的腰窩,繼續不計後果地吻我,與我親近。   又勾著我繾綣了好一會兒,才喘著粗氣道:   「他不在,看不見

小鳳與我心意相通地抖抖翅膀毛,淡定道:

  「那就自認眼瞎唄!不過我主人的心很細,帝君是不是那樣的妖,我主人和帝君相處這麼久,肯定能確定!

  再說,殺人魔頭,和儒雅大妖,人設反差那麼大,殺人魔頭想裝儒雅大妖也難,肯定會露出不少馬腳的!

  當然,小鳳不否認在這件事上主人有私心,就是護犢子,堅信帝君是好妖,絕對幹不出讓苗域血流成河的壞事。

  但小鳳能確認的是,主人信任帝君,所以願意豁出命給帝君擔保。

  如若帝君真演技那麼好騙過了主人的眼睛,辜負了主人的一片真心,待帝君妖性發作傷害無辜凡人時,主人定會親手解決了帝君這個壞蛋!」

  「呃……」紫蛇懷疑道:「就憑你主人那三腳貓的功夫,解決帝君是不是有點……」

  小鳳不樂意地掐腰哼道:

  「你別小瞧我主人,我主人可厲害了!

  而且、你們都沒有我瞭解主人,我主人為了天下蒼生黎民百姓,是能做出任何事的!

  逼急了我主人,我主人體內的無窮力量定也不會讓你們好受!

  哪怕她現在力量微末,只要她想,她絕對有法子收拾壞人!

  不能直接消滅壞人送他飲恨西北,她就拉著壞人一起同歸於盡。

  縱使玉石俱焚,她也不會讓壞人得逞!」

  小鳳吾崽,真是深得吾心啊!

  紫蛇右眼角抽了抽:

  「你才認識你家主人多久啊,還沒有帝君久好不好!怎麼就成我、們——」

  他特意伸手指了指青漓,把青漓也加上:「都沒有你瞭解你主人了?」

  小鳳愣了愣,隨後膽大妄為地趴在青漓肩上得意顯擺:

  「我和主人這叫神交已久,你一條凡蛇思想還沒達到我和主人這種境界,理解不了很正常。」

  「我、」紫蛇嗆住,一頭霧水。

  小鳳親近地拿腦袋蹭青漓脖子:「帝君~多日未見,小鳳好想你啊!」

  我:「……」

  我默默別過頭,壓根不敢看小鳳此刻的諂媚模樣。

  怕她演過了的演技把我勾得憋不住笑出來。

  那我裝了這麼久的高冷豈不是白搭了!

  青漓俊臉發黑,沒好氣地回懟道:

  「本尊與你,昨夜才見過。你一隻鳥,就不要和人類瞎學了……別逼本尊把你扔出去!」

  小鳳一愣,抖了抖頭上小揪揪,不服氣地掐腰質問:

  「為什麼啊!我看那個什麼阿乞,先前就是這麼對你的,你還順手給了他一顆糖!

  為什麼他蹭你你就給他糖喫,我蹭你你就要把我扔出去?

  你是不是區別對待!我可是你老婆的寵物!你老婆的陪嫁兼孃家人!

  你就是這麼對你老婆的心肝寶貝的?!」

  話音剛落,紫蛇倒是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嘎嘎開心:

  「小鳳凰你倒是給自己的定位很清晰嘛!孃家人,陪嫁……哈哈哈!

  你還問帝君為什麼區別對待,人家阿乞討好帝君,在帝君眼中就是個孩子討糖喫的行為。

  你一隻鳥,對著帝君又蹭又撒嬌的,都快把你要討好帝君幾個字寫臉上了,帝君現在要不是雙手抱著鸞鏡妹子,你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就被帝君丟十裡外了好不好!

  還有,誰讓你趴帝君肩膀上的!帝君的肩膀我都沒踩過!」

  「哦吼。」小鳳調皮地用翅膀尖尖戳戳青漓:「帝君,你家這條紫蛇還想踩你頭上!」

  紫蛇臉一僵,頓時激動地跳起來:「你話是怎麼傳的嗎!帝、帝君我冤枉啊,我沒有這個意思,絕對沒有……」

  青漓也被他倆吵煩了,蹙眉嫌棄道:「紫蛇,你想死,和本尊說一聲,本尊成全你!」

  紫蛇俏臉一垮,委屈得快哭出來:「帝君我不想死啊!嗚,帝君你不要聽她挑撥,帝君你不能只要老婆的寵物不要自己的寵物了啊!」

  我猛地嗆咳出聲。

  紫蛇、寵物……

  他對自己的定位也蠻清晰的。

  青漓懶得搭理這對冤家,而紫蛇對於小鳳能上青漓肩的這檔子事,更是嫉妒得紅了眼。

  「小鳳凰,你給我下來!」

  「我下來你就能盤上來了嗎?來來來,你看看你家帝君抽不抽你!」

  「我、我不上去!但你得給我下來!」

  「我想上就上想下就下,要你管!」

  「小鳳凰你別過分哈,小爺我不打女人……」

  「我不是女人,我是小鳥兒,你羨慕啊?有本事你也變成原形永遠別當人啊!」

  「你、可真不是人啊!」

  小鳳和他吵得火熱,雙方吵急眼時,小鳳還不講武德地從青漓肩上飛開,撲騰著翅膀就朝紫蛇的腦袋衝刺過去——

  行動敏捷地薅走了紫蛇頭上那根紅玉鳳凰花髮簪。

  「小鳳凰!把爺的髮簪還給我!」

  「就不還就不還,略略略,你一個男人戴什麼玉簪子啊!給我戴。」

  「那是爺的蛇骨!」

  「我還有奶的鳳羽呢!你這簪子給我,我給你一根鳳羽。」

  「我要你鳳羽做什麼……哎呦姑奶奶!你別把我簪子弄壞了呀!我這簪子可是要送人的……」

  「送誰的?」

  「送我阿……呸,我告訴你幹嘛!」

  「說不出送誰的那就是送我的——」

  「你一隻鳳凰,一隻鳥,要簪子也戴不上啊!快還我吧姑奶奶……」

  「啦啦啦誰說我戴不上,我可以插我的尾羽裡,你看,裝飾我的羽毛多合適!」

  「啊!鳳凰!我要掐死你!」

  萬萬沒想到,紫蛇和小鳳這兩個傢伙這麼快就玩到一塊去了……

  雖然,他們在一起玩的方式不太友好。

  哎,我的手啊!

  回到家,青漓耐心地幫我用棉布包好了血淋淋的手掌。

  期間他同我說了許多話,我都沒搭理他。

  還在他幫我係好手上的繃帶後,不領情地冷冷催他走:

  「我累了,想休息。蛇王大人也該回屬於自己的地方了,寒舍廟小,容不下蛇王大人這尊大神。」

  他聞言,眸底燦若星辰的光澤一黯,沉默良久,溫柔拎起被子蓋在我身上,輕輕說:「那夫人好好休息……」

  說完,還真就出門走了!

  我:「???」

  都不、爭取一下的嗎?

  嗚這條臭蛇!

  活該活這麼多年還沒老婆!

  我坐在牀上沒骨氣地生悶氣……

  或許,我不應該、嘴硬趕他走。

  或許,他真走的時候,我應該挽留一下。

  我的本心……是不希望他走的。

  不、不對,明明就是這傢伙做錯了事,他還不想浪費口舌哄我……

  他對我一點也不用心!

  這種情況,傻子都能看出來我是在同他賭氣,但凡他願意開口哄哄我,我就……

  可他卻選擇一走了之。

  和女朋友吵架只會躲,渣男!

  我心煩氣躁地坐在牀上生了大半個小時的氣。

  直到小鳳與紫蛇的爭吵聲消失在窗外,我才無精打採地出門收拾院子,順便給華桑大帝上香。

  三炷香插在神龕前的香爐裡,我深呼吸,鬱悶地跪下,朝華桑大帝的神位拜了三拜。

  「龍君大人……我發現我還是放不下他。」

  「之前一直不肯承認我喜歡他,是我錯了對麼。」

  「他總是能讓我心神不寧的……可我又覺得,他似乎並不是很在意我。」

  「我趕他走,他就真的走了。龍君大人,是不是我太任性了……我如果在他轉身離開時,跑過去拉住他的手……」

  「他會不會、就不走了。」

  「但我拉他一次,能拉住他一輩子嗎?」

  「可,不試試,又怎麼知道能不能拉住他一輩子……」

  「龍君大人,我可能做不到,立馬和他一刀兩斷。」

  「我高估我自己了。」

  「龍君大人,我有點認不清他的心。」

  「他如果喜歡我,怎麼捨得那樣傷我心,發怒的時候還掐我脖子……

  當時也不知道哪來的底氣,竟能認定他捨不得弄死我。

  可現在想想,委實後怕,假如他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在乎我,我把他惹毛了,他是真會掐死我。」

  「而且,他來找我了,我賭氣說他幾句,他就真的走了,完全不帶猶豫的。」

  「但他如果不喜歡我,又何必三番五次來找我示好,還給我解鴛鴦纏……」

  「在夢裡對我那麼溫柔。」

  「也許,他是喜歡的,只是,他還不夠愛罷了。」

  「這樣糾纏下去,我想要的,他給不了我,同樣我的需求會成為他的負擔,他遲早會厭煩,我遲早會絕望。」

  「還不如,早早斬斷這段孽緣!」

  「龍神大人,您有那什麼忘情丹絕情水嗎?能不能賞我點……要不然,我可以試著震碎自己的七情六慾……」

  就是沒震過,不知道怎麼操作。

  哦對……

  「陰苗族有一種蠱,用了就能忘記最愛的人……」

  好東西啊!

  不行,剛才喫了不少糕點,腰帶勒得胃疼。

  我伸手往後腰處摸了摸,本想把腰帶拽鬆些……

  誰知指尖忽然被一隻溫暖的大手握住!

  我一怔,直覺過於強烈,以至於那個威嚴的尊稱不過腦子便脫口而出:「華桑大帝?」

  不對,這個手感……是青漓!

  我腦子發懵地扭頭轉身,視線剛與男人清澈和煦的目光撞上,人就被對方欺身壓在了涼絲絲的泥土地面上……

  沾了我一身灰!

  受傷的那隻爪子習慣性地往身後地面一按,等我感覺到痛了,腦子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丫的,又按錯手了!

  「痛……」

  剩下的幾個痛字還沒來得及嚎出嗓門,脣就被沒心沒肺的大青蛇吻住了。

  男人小心拿過我受傷被裹成糉子的爪子,心思細膩的用右手託住我後背,以防我突然失去右手的支撐直接摔地上……

  薄涼的軟脣覆在我脣上,他氣息滾燙地貪婪啃咬我。

  一手摟著我,一手將我的右胳膊送到腰上,他猛收右手,害我整個人都失神撞進了他的懷抱……

  心跳撲通撲通,快得像擂鼓……

  他闔目,深情地吻了我好一會兒,才委屈兮兮地低頭向我柔聲解釋:

  「沒走,我回去拿不會讓你痛的生肉水。

  我隨身攜帶的那瓶藥水,我怕給你用了,你會疼,會害怕,白朮手裡有更好的藥。

  阿鸞,我才走一個半小時,沒有不要阿鸞,也沒有不心疼阿鸞。」

  我心虛羞窘的臉頰燒紅,垂下眸光,眼神躲閃,「我、誰管你走沒走……我、你放開我……」

  他似一眼洞穿了我的小心思,柔情似水地抱著我,又親親我的脣:

  「那就是我自己不想走,我想和鸞鸞在一起,想、多多的愛鸞鸞……」

  這傢伙……

  吵架這段時間跑去進修了吧?

  進了紫蛇的培訓班?

  說好聽話怎麼一套一套的……

  聽得人心亂如麻。

  印象中的那個銀髮古袍的青蛇王,永遠都是高高在上,一副睥睨眾生的姿態。

  從前,可沒把愛掛在嘴邊。

  見我紅著臉說不出話,他亦席地而坐,允我靠在他的身上,輕手給我解開纏在右掌上的棉布。

  「我找白朮要了藥粉,比生肉水見效更快,且沒有那麼痛,但上藥的時候,還是會感覺到不適,阿鸞,忍一忍,明天就好了。」

  我呆呆望著他,想了半天才想到最近為何總覺得他哪裡怪怪的……

  他現在,竟然在我面前自稱我,而不是本尊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枚粉色小瓷瓶,我看了眼瓶子,蹙眉:「又是紫蛇的?」

  他眉眼染上淺淺溫和笑色:「看來夫人現在已經掌握了辨別一樣物件與他是否有關的精髓。」

  我哽住:「我只是沒想到他的東西,使用範圍這麼廣泛……」

  「他有收集癖,偏愛花紅柳綠的顏色。白朮與仇惑都喜歡白拿他的東西用,畢竟他收集了滿滿一屋子的瓶瓶罐罐,偶爾少幾隻,他也發現不了。」

  我竟無言以對。

  他單手打開小粉瓶,把藥粉輕輕灑在我受傷的手掌上……

  藥粉剛接觸模糊的血肉,我就感覺到一道道刺痛沿著手臂直竄頭顱。

  「疼!」

  我忍不住的叫出來。

  可他卻在下一秒,霸道地用脣封住我的嘴,無情侵吞我的喫痛低吟。

  停下給我上藥的動作,他抱緊我,突然將重心放在吻我這方面上……

  撬開我的脣齒,用力揉著我的肩背,貪婪地掃蕩、索取、纏綿……

  我根本抵不住他這樣猛烈的攻勢,沒過多久就被他親得心神徜徉,頭暈目眩。

  無奈捉住他的衣襟,我心跳極快地瀕臨失控。

  趕在人被他親得失去意識前,呼吸急促的心猿意馬拒絕道:

  「別在這……華桑大帝神龕在,不能在神前失禮!」

  誰知他聽罷,卻變本加厲地折騰,大手攥住我的腰窩,繼續不計後果地吻我,與我親近。

  又勾著我繾綣了好一會兒,才喘著粗氣道:

  「他不在,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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