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你、不許亂親!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3,448·2026/5/18

「讓你去脫灰狐狸的毛……你脫人家母狐的毛做什麼?」   我揉了揉沉重眼皮。   紫蛇正兒八經道:   「噯~妹子此言差矣。脫灰狐狸的毛,只能讓灰狐狸肉體承受痛苦,但脫灰狐狸他那些老婆的毛,能讓灰狐狸承受十倍心理上的痛苦!   你想啊,灰狐狸修的乃是情慾道,狐狸生性淫亂,一天沒有異性陪,他就心癢難耐。   他養了這麼多隻母狐狸,不就是為了方便他隨時發洩麼?   可如若,在他亟需這些母狐的時候,伸手撈一個,一個是禿頭,再撈一個,一個是禿毛……   嘎嘎嘎,我都不敢想像他的內心會痛苦成什麼樣!」   我:「……還是你想的周到!」   太瞌睡了,敷衍誇幾句。   紫蛇不死心地著急道:「你就想像一下,你一覺醒來發現你老公變成禿頭了!」   我老公變成禿頭?呵……我老公……   不對!   青漓?!   一句話瞬間嚇得我頭腦清醒!   趕緊摸黑伸手撫身邊男人的腦袋……   還好。   摸到了柔順的長髮。   我心累往牀上一倒,將他緊緊抱住,撫著他一頭月華般的柔軟銀髮,珍惜道:「還好,頭髮還在……大半夜的別講恐怖故事啊!」   紫蛇頗有成就感道:「瞅瞅!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男人溫柔環住我的腰,被我的舉動逗得悶笑一聲:   「夫人如此害怕本尊脫髮?本尊沒有頭髮……夫人就不愛本尊了麼?」   我拍拍他的後背,昏昏欲睡地哼唧著哄他:   「脫髮影響顏值……嗯~也有可能不影響,你顏值扛打。   但是你如果成了光頭,我看著你,會提不起慾望……   最近京圈佛子的短劇看多了,我對光頭都有心理陰影了。   不過,也不存在你沒頭髮我就不愛了的可能,我愛的又不是你的頭髮……」   他的低笑很有磁性,誘得人心絃顫顫:「那夫人現在對本尊提的起慾望?」   我哽住,一頭埋進他懷裡,「別鬧,紫蛇還在呢!」   窗邊的紫蛇乾笑兩聲:「你們放心,該走的時候,我自然不會留!」   我嗆咳出聲……小心翼翼的推了推身體燥熱的男人,瑟縮著轉移話題:「你沒被他們發現吧,謝妄樓那傢伙報復心特別強。」   「爺又不怕他!」   「不是怕不怕的問題,明天我們就要去潮汐村辦事了,今晚的事被他發現罪魁禍首是你,怕是要追著咱們製造麻煩。」   紫蛇瀟灑地甩了甩尾巴:   「放心好了,小爺出馬,絕對穩!我不僅沒留下什麼小尾巴,我還把沾有宋潮生氣味的小藥瓶與宋潮生的名片丟進了狐狸洞裡!   嘖嘖,原來宋潮生還是鋼鐵集團的總經理,小老闆啊!這次讓謝妄樓去替我們試試他這位鋼鐵集團小老闆是否也有鋼鐵般的意志!」   我:「……你這麼玩,會不會玩出事?謝妄樓可不像你們,他心狠手辣,殺人如麻。宋潮生得罪你們,頂多被你們嚇唬幾次,得罪他,他真會殺了宋潮生洩憤。」   紫蛇晃蕩著尾巴,盤在窗框上賞月:   「你放心好了,宋潮生死不了!宋潮生可是玉面仙君的徒弟。   雖然只和玉面仙君學了個皮毛,只精通佔卜之術,正面硬剛灰狐狸還很有難度。   但他師父不會讓他死的,他出事,玉面仙君肯定會前去相救!」   「玉面仙君?」   我面紅耳赤地往牀內側躲,尷尬趴在男人懷裡,用僅有我們兩人能聽見的音量羞窘嗔怪:   「你、大半夜的……我不要!」   男人霸道地攬著我腰,大掌陡然用力一按,又重新將我摁回了懷中……   「不,你要。」   仗著我們身上有層被子在,肆無忌憚地將修長玉指探進我繡花的裡衣內。   躺在窗戶上賞月的紫蛇大大咧咧道:   「對!就是李忘塵啦!這傢伙從前是道門赫赫有名的玉面仙君,雖說二十年前經歷大劫,道心破碎,散了半身修為……但實力仍不容小覷!   你不曉得,你小時候,你外婆與李忘塵經常與山裡的野仙鋒芒相對,他倆都不知道背地裡與灰狐狸幹過多少架了!   你們陰苗族,其實並沒有你們這些小輩認為的那麼菜,你們陰苗族要是沒兩把刷子,早就被九黎山一帶的仙妖精怪給生吞活剝了!   就拿你外婆與李忘塵,還有你那個沒心肝的母親來說,他們平日裡看著和普通族人沒什麼兩樣,實際上,你外婆在世時,除了會畫鬼符,還有一樣本命法器崑崙鈴!   好傢夥,那鈴鐺在她手裡晃一下,方圓十裡的野仙都得難受一整夜!   你母親手裡的那個烏靈木權杖,那可是上古神木,上打仙神,下打妖魔!   可惜、你母親繼任大祭司後,巫力並沒有你外婆、太外婆強,所以烏靈木權杖在她手中,就威力削減了三分之一,她用著,也比較費勁。   至於玉面仙君,他的那把破天劍更厲害了,那可是上古神明鍛造出來的神器,也不知道他走了什麼狗屎運,竟能誤打誤撞收神器為己所用……」   我身子軟得差些化成一灘溫水……   難熬的張脣微喘。   指甲摳在他的後背上……   我心潮澎湃的忍無可忍,趴他耳邊,咬了他耳尖一口——   努力穩住聲線,我著急打發紫蛇:「行吧,那你趕緊休息去吧,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說……我太累了。」   紫蛇爽快答應:「好的!明天我再和你細說今晚小爺的光輝事跡!」   說罷,一溜煙順著外牆爬跑了。   紫蛇走了,我這纔敢放鬆下來,肆意往他身上一撲,委屈道:「哪有你這樣的,半夜勾引人?」   他二話沒說就按著我的後腦勺,霸道吻住我的脣……   細細研磨。   「都晾了為夫多少天了……還不給為夫開葷?」   我氣鼓鼓地哼了聲:「誰讓你先前那麼囂張的?」   「鸞鸞,我錯了……」他乖順得像只小綿羊。   我無情推開他的手,臉頰滾燙:「錯了也沒用,今晚,我不太方便。」   「可是、夫人好像,還不在生理期……」   我支支吾吾:「快了、不行嗎?」   他失落了一陣,片刻後,又道:「那,本尊可否、多親親夫人?」   我一哽,「親……行吧。」   總不能既不給喫、也不給親……   逼急了他會瘋給我看的。   只是,我好像誤解了他所說的親字……   「青漓……不是親嘴嗎?」   「親臉蛋也行啊……」   「誰允你親那裡的?」   「嗚,你又忽悠我!」   「你不許、亂、親……」   ——   次日一早,我們一行人就結伴趕往了潮汐村。   中午十一點,順利到達潮汐村的金大叔家喫午飯。   金大叔是潮汐村有名的實在人,家裡攏共四口,大叔大嬸夫妻倆,一個女兒,一個八十來歲的老父親。   金老伯這個年紀,算是我們陰苗族頂長壽的老人家了。   據說,十幾年前金老伯的大限就已經要到了,可他老人家運氣好,正好趕上宋淑貞折騰出了長生泉。   這些年來金老伯一直在依賴長生泉的泉水續命,原以為今年沒飲上長生泉水,他老人家的身體會出什麼毛病。   可幸運的是老人家至今也沒感覺到哪裡不適,即便斷了長生泉水,也依舊身子硬朗,精神矍鑠。   只不過沒了長生泉水做保障,老人家多少有點憂煩,總是會擔心自個兒會不會哪天突然就撒手人寰了……   人嘛,終歸是越活越想活。   尤其是到了他這個歲數的老人家,沒了延年益壽的靈泉之水,頭頂就像懸了一把隨時都可能落下來的劍。   不怕徐徐失去生機而亡,就怕猝不及防死掉。   對於大祭司被迫封閉長生泉一事,金老伯對我還是有些怨言的,但礙於我現在是鬼師,便不好明說些什麼,只能動不動冷不丁的蹦出兩句陰陽怪氣的話……   聽得我渾身不自在。   而金叔家的女兒則是個活潑靈動長相甜美,十分討喜的年輕姑娘。   小姑娘心靈手巧,說話甚合大體,哪哪都好。   眼光更好……   一上來就盯準了青漓。   見縫插針得往青漓身邊蹭,連喫飯都不忘欣喜地向青漓介紹桌上哪盤菜味道最好,哪盤菜是她老爹的拿手絕活……   哎,我們陰苗族的姑娘膽子就是大。   對蛇類的接受能力,就是強!   「那枕頭,在我們這,還有個俗稱,叫鳳兒香枕,因為十七八歲的女兒皮剝下來,經過特殊的手法處理後,是香的。   枕鳳兒枕能延年益壽治百病,我也是打開春起咳得厲害,我媳婦聽說這個枕頭能治病,才花大價錢從鬼市上買了一隻回來……   但買回來以後我枕著總覺得不對勁,夜裡背上涼津津的……加上我家也有閨女,我總覺得枕這玩意造孽啊……   老李我也不瞞你,我不是什麼大公無私的善人,我把東西給你,請你與鬼師娘娘來我們村看事,其實也是害怕外面那些人沉迷於這一道,漸漸地被慾望支配,衝昏了頭,幹出什麼損傷到我們整個潮汐村所有人的事。   他們現在已經賣女兒皮女兒骨賣紅了眼,我家就這麼一個閨女,她現在出門我和她媽都提心弔膽著……委實是怕啊!」   金大叔給李叔與青漓斟滿酒,青漓掃了眼酒杯,攬袖接著給我夾菜。   李叔等金大叔坐下後,同金大叔碰了個杯。   對面的金老伯冷哼兩聲,自顧自地喫著菜,不悅咕噥:   「你沒那個享福的命,自己用不了鳳兒枕,也不曉得孝敬你爹!寧願白給別人,也不便宜自家人,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李叔瞟了眼臉色難看的金老伯,接著問金大叔:「我聽說,潮汐村最近在供什麼,六臂通天佛

「讓你去脫灰狐狸的毛……你脫人家母狐的毛做什麼?」

  我揉了揉沉重眼皮。

  紫蛇正兒八經道:

  「噯~妹子此言差矣。脫灰狐狸的毛,只能讓灰狐狸肉體承受痛苦,但脫灰狐狸他那些老婆的毛,能讓灰狐狸承受十倍心理上的痛苦!

  你想啊,灰狐狸修的乃是情慾道,狐狸生性淫亂,一天沒有異性陪,他就心癢難耐。

  他養了這麼多隻母狐狸,不就是為了方便他隨時發洩麼?

  可如若,在他亟需這些母狐的時候,伸手撈一個,一個是禿頭,再撈一個,一個是禿毛……

  嘎嘎嘎,我都不敢想像他的內心會痛苦成什麼樣!」

  我:「……還是你想的周到!」

  太瞌睡了,敷衍誇幾句。

  紫蛇不死心地著急道:「你就想像一下,你一覺醒來發現你老公變成禿頭了!」

  我老公變成禿頭?呵……我老公……

  不對!

  青漓?!

  一句話瞬間嚇得我頭腦清醒!

  趕緊摸黑伸手撫身邊男人的腦袋……

  還好。

  摸到了柔順的長髮。

  我心累往牀上一倒,將他緊緊抱住,撫著他一頭月華般的柔軟銀髮,珍惜道:「還好,頭髮還在……大半夜的別講恐怖故事啊!」

  紫蛇頗有成就感道:「瞅瞅!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男人溫柔環住我的腰,被我的舉動逗得悶笑一聲:

  「夫人如此害怕本尊脫髮?本尊沒有頭髮……夫人就不愛本尊了麼?」

  我拍拍他的後背,昏昏欲睡地哼唧著哄他:

  「脫髮影響顏值……嗯~也有可能不影響,你顏值扛打。

  但是你如果成了光頭,我看著你,會提不起慾望……

  最近京圈佛子的短劇看多了,我對光頭都有心理陰影了。

  不過,也不存在你沒頭髮我就不愛了的可能,我愛的又不是你的頭髮……」

  他的低笑很有磁性,誘得人心絃顫顫:「那夫人現在對本尊提的起慾望?」

  我哽住,一頭埋進他懷裡,「別鬧,紫蛇還在呢!」

  窗邊的紫蛇乾笑兩聲:「你們放心,該走的時候,我自然不會留!」

  我嗆咳出聲……小心翼翼的推了推身體燥熱的男人,瑟縮著轉移話題:「你沒被他們發現吧,謝妄樓那傢伙報復心特別強。」

  「爺又不怕他!」

  「不是怕不怕的問題,明天我們就要去潮汐村辦事了,今晚的事被他發現罪魁禍首是你,怕是要追著咱們製造麻煩。」

  紫蛇瀟灑地甩了甩尾巴:

  「放心好了,小爺出馬,絕對穩!我不僅沒留下什麼小尾巴,我還把沾有宋潮生氣味的小藥瓶與宋潮生的名片丟進了狐狸洞裡!

  嘖嘖,原來宋潮生還是鋼鐵集團的總經理,小老闆啊!這次讓謝妄樓去替我們試試他這位鋼鐵集團小老闆是否也有鋼鐵般的意志!」

  我:「……你這麼玩,會不會玩出事?謝妄樓可不像你們,他心狠手辣,殺人如麻。宋潮生得罪你們,頂多被你們嚇唬幾次,得罪他,他真會殺了宋潮生洩憤。」

  紫蛇晃蕩著尾巴,盤在窗框上賞月:

  「你放心好了,宋潮生死不了!宋潮生可是玉面仙君的徒弟。

  雖然只和玉面仙君學了個皮毛,只精通佔卜之術,正面硬剛灰狐狸還很有難度。

  但他師父不會讓他死的,他出事,玉面仙君肯定會前去相救!」

  「玉面仙君?」

  我面紅耳赤地往牀內側躲,尷尬趴在男人懷裡,用僅有我們兩人能聽見的音量羞窘嗔怪:

  「你、大半夜的……我不要!」

  男人霸道地攬著我腰,大掌陡然用力一按,又重新將我摁回了懷中……

  「不,你要。」

  仗著我們身上有層被子在,肆無忌憚地將修長玉指探進我繡花的裡衣內。

  躺在窗戶上賞月的紫蛇大大咧咧道:

  「對!就是李忘塵啦!這傢伙從前是道門赫赫有名的玉面仙君,雖說二十年前經歷大劫,道心破碎,散了半身修為……但實力仍不容小覷!

  你不曉得,你小時候,你外婆與李忘塵經常與山裡的野仙鋒芒相對,他倆都不知道背地裡與灰狐狸幹過多少架了!

  你們陰苗族,其實並沒有你們這些小輩認為的那麼菜,你們陰苗族要是沒兩把刷子,早就被九黎山一帶的仙妖精怪給生吞活剝了!

  就拿你外婆與李忘塵,還有你那個沒心肝的母親來說,他們平日裡看著和普通族人沒什麼兩樣,實際上,你外婆在世時,除了會畫鬼符,還有一樣本命法器崑崙鈴!

  好傢夥,那鈴鐺在她手裡晃一下,方圓十裡的野仙都得難受一整夜!

  你母親手裡的那個烏靈木權杖,那可是上古神木,上打仙神,下打妖魔!

  可惜、你母親繼任大祭司後,巫力並沒有你外婆、太外婆強,所以烏靈木權杖在她手中,就威力削減了三分之一,她用著,也比較費勁。

  至於玉面仙君,他的那把破天劍更厲害了,那可是上古神明鍛造出來的神器,也不知道他走了什麼狗屎運,竟能誤打誤撞收神器為己所用……」

  我身子軟得差些化成一灘溫水……

  難熬的張脣微喘。

  指甲摳在他的後背上……

  我心潮澎湃的忍無可忍,趴他耳邊,咬了他耳尖一口——

  努力穩住聲線,我著急打發紫蛇:「行吧,那你趕緊休息去吧,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說……我太累了。」

  紫蛇爽快答應:「好的!明天我再和你細說今晚小爺的光輝事跡!」

  說罷,一溜煙順著外牆爬跑了。

  紫蛇走了,我這纔敢放鬆下來,肆意往他身上一撲,委屈道:「哪有你這樣的,半夜勾引人?」

  他二話沒說就按著我的後腦勺,霸道吻住我的脣……

  細細研磨。

  「都晾了為夫多少天了……還不給為夫開葷?」

  我氣鼓鼓地哼了聲:「誰讓你先前那麼囂張的?」

  「鸞鸞,我錯了……」他乖順得像只小綿羊。

  我無情推開他的手,臉頰滾燙:「錯了也沒用,今晚,我不太方便。」

  「可是、夫人好像,還不在生理期……」

  我支支吾吾:「快了、不行嗎?」

  他失落了一陣,片刻後,又道:「那,本尊可否、多親親夫人?」

  我一哽,「親……行吧。」

  總不能既不給喫、也不給親……

  逼急了他會瘋給我看的。

  只是,我好像誤解了他所說的親字……

  「青漓……不是親嘴嗎?」

  「親臉蛋也行啊……」

  「誰允你親那裡的?」

  「嗚,你又忽悠我!」

  「你不許、亂、親……」

  ——

  次日一早,我們一行人就結伴趕往了潮汐村。

  中午十一點,順利到達潮汐村的金大叔家喫午飯。

  金大叔是潮汐村有名的實在人,家裡攏共四口,大叔大嬸夫妻倆,一個女兒,一個八十來歲的老父親。

  金老伯這個年紀,算是我們陰苗族頂長壽的老人家了。

  據說,十幾年前金老伯的大限就已經要到了,可他老人家運氣好,正好趕上宋淑貞折騰出了長生泉。

  這些年來金老伯一直在依賴長生泉的泉水續命,原以為今年沒飲上長生泉水,他老人家的身體會出什麼毛病。

  可幸運的是老人家至今也沒感覺到哪裡不適,即便斷了長生泉水,也依舊身子硬朗,精神矍鑠。

  只不過沒了長生泉水做保障,老人家多少有點憂煩,總是會擔心自個兒會不會哪天突然就撒手人寰了……

  人嘛,終歸是越活越想活。

  尤其是到了他這個歲數的老人家,沒了延年益壽的靈泉之水,頭頂就像懸了一把隨時都可能落下來的劍。

  不怕徐徐失去生機而亡,就怕猝不及防死掉。

  對於大祭司被迫封閉長生泉一事,金老伯對我還是有些怨言的,但礙於我現在是鬼師,便不好明說些什麼,只能動不動冷不丁的蹦出兩句陰陽怪氣的話……

  聽得我渾身不自在。

  而金叔家的女兒則是個活潑靈動長相甜美,十分討喜的年輕姑娘。

  小姑娘心靈手巧,說話甚合大體,哪哪都好。

  眼光更好……

  一上來就盯準了青漓。

  見縫插針得往青漓身邊蹭,連喫飯都不忘欣喜地向青漓介紹桌上哪盤菜味道最好,哪盤菜是她老爹的拿手絕活……

  哎,我們陰苗族的姑娘膽子就是大。

  對蛇類的接受能力,就是強!

  「那枕頭,在我們這,還有個俗稱,叫鳳兒香枕,因為十七八歲的女兒皮剝下來,經過特殊的手法處理後,是香的。

  枕鳳兒枕能延年益壽治百病,我也是打開春起咳得厲害,我媳婦聽說這個枕頭能治病,才花大價錢從鬼市上買了一隻回來……

  但買回來以後我枕著總覺得不對勁,夜裡背上涼津津的……加上我家也有閨女,我總覺得枕這玩意造孽啊……

  老李我也不瞞你,我不是什麼大公無私的善人,我把東西給你,請你與鬼師娘娘來我們村看事,其實也是害怕外面那些人沉迷於這一道,漸漸地被慾望支配,衝昏了頭,幹出什麼損傷到我們整個潮汐村所有人的事。

  他們現在已經賣女兒皮女兒骨賣紅了眼,我家就這麼一個閨女,她現在出門我和她媽都提心弔膽著……委實是怕啊!」

  金大叔給李叔與青漓斟滿酒,青漓掃了眼酒杯,攬袖接著給我夾菜。

  李叔等金大叔坐下後,同金大叔碰了個杯。

  對面的金老伯冷哼兩聲,自顧自地喫著菜,不悅咕噥:

  「你沒那個享福的命,自己用不了鳳兒枕,也不曉得孝敬你爹!寧願白給別人,也不便宜自家人,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李叔瞟了眼臉色難看的金老伯,接著問金大叔:「我聽說,潮汐村最近在供什麼,六臂通天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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