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蛇王大人他力不從心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3,007·2026/5/18

「三個月就能生出一個孩子?」   銀杏握著筷子驚嘆:   「她是貓嗎?三個月就能生!」   金大叔酒精上頭,醉醺醺的與李叔勾肩搭背:   「貓?她應該沒貓能生……但、也遜色不了多少。她一胎,可不止生一個,去年臘月,一胎生了八個!老李,你敢想八個還不是同一個爹!」   「什、什麼?」李叔肉眼可見的迷茫了。   金大叔的閨女捏著一塊雞翅八卦道:   「從大前年秋天,村長把那個女人帶回村子開始,每隔三個月,就會有一批男人去村長家,和那個女人相處整整三天三夜,對外稱是播種。   等那些男人再出來,那個女人的肚子就已經鼓起來了,像普通女人懷孕四五個月的大小。   最開始,村長還會允許那個女人挺著大肚子在外面閒逛,可後來那個女人總往水裡扎,惹怒了村長,村長就把她拽回家再也不許她出來了。   但我前一陣還聽村頭的王叔說,那個女人現在被村長鎖在自家柴房裡,村長好喫好喝地供著她,她人都胖了一圈,看來在村長家過得蠻好,小日子挺滋潤。」   「等等,你是說,每隔三個月,那個女人能懷上一批男人的、一批孩子?!」銀杏錯愕不已:「我還是低估她了,這可比貓還厲害!」   金家小姑娘習以為常地點點頭:   「對啊!最近這段時間還算節制了,一胎只生五六個,村長剛把她帶回村那陣子,最多的一胎,可是生了十二個。   只是質量不大好,十二個裡面總有兩三個畸形,後來村長為了保證胎兒們的健康,就把每一批的人數控制在六個左右。   不過,村長這麼做的確效果顯著,那女人只要一胎生五六七個,就能保證每一個胎兒都十分健康完整,沒有小毛病。   去年冬天那一胎,是村長小姨子的男人背著村長,拉著自家堂哥偷偷溜進了柴房給那個女人播種,這才導致那個女人突然又生了八個。   那女人生產前,村長可是怕得日夜燒香求菩薩保佑,唯恐又生下畸形,但幸好那一胎個個都是健全兒。   只是生完那一胎,那個女人出了很久的血,為了讓那個女人養好身體,村長特意給她留了一個月休養生息的時間。   村長怕再這麼生,把母體折騰壞了,所以打那以後就嚴令任何人不準偷偷給那個女人播種,不然就打斷他的腿。」   暈乎著的金大叔意外擰眉:「閨女兒,這事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你爹我都不清楚這個中細節……」   金家小姑娘捏著雞翅一頓,想了想,敷衍道:「我經常去別人家玩,聽我那些姐妹家裡大人說的。」   金大叔恍然:「哦,原來是這樣。」   銀杏意猶未盡地追問:「村長帶那個女孩進村,就是為了讓她給村裡人傳宗接代?村長、收錢嗎?那個女孩又是什麼來歷?」   金家小姑娘鼓了鼓腮幫子:「那肯定不是白給人家生孩子的啊!村長是要收那女人的夥食費與營養費的。不過不多,只要五百塊。」   「五百就能買一個孩子……能保證每胎每一個都是男孩嗎?萬一生了女孩……」我擔憂得欲言又止。   金家小姑娘擺擺手:「那個女人只會生男孩,不會生女孩!她在我們村生了那麼多孩子,就沒有一個是女娃!連畸形的那些,都是貨真價實的帶把男丁!」   「畸形的那些,留下來了嗎?」銀杏試著接問。   小姑娘挑眉,理所當然道:「為什麼要留下來?不是腦袋畸形,就是一條腿長一條腿短……留下來誰養,這種殘次品一定要處理掉的。」   我哽了哽:「怎麼處理?」   小姑娘道:「燒了,或者活埋,或者扔水裡……有部分被人拿回去做菜了。」   「做菜!」銀杏俏臉被嚇得煞白。   我也聽得頭皮發麻……   「對啊,拿這東西做菜還是補品呢,村裡部分老人家可喜歡喫了。」   我猛吞了口口水。   真是造孽!   「那女孩是從哪來的,我們也不知道,我們只知道那女孩是村長從外面撿回來的……   我們原來猜測,那女孩是迷路誤闖進陰苗族的大學生,但,後來發現她體質異於常人,她這樣子,肯定不是人類啊……   說不準是村長從哪拐的、山裡剛修成人形的野仙。」   「既然知道是野仙,你們村長還敢留著她啊!」一直沒說話的阿乞皺眉吐槽。   小姑娘不開心的噘嘴瞪了他一眼,嬌嗔道:   「她不還沒成氣候嘛!等她厲害了,咱們不就更沒機會降住她,讓她給咱們村傳宗接代了嘛!」   「可這樣,未免太殘忍了……」宋潮生也聽不下去的低喃。   小姑娘卻不以為然:   「她是野仙,是精怪,天生就是壞東西,你們幹嘛要可憐她啊!精怪能給咱們村的叔伯們傳宗接代,是咱們抬舉她,看得起她!   再說,她那麼笨,連法術都不會,要不是村長大發慈悲願意收留她,她早就死在外面了!」   「閨女,你、你怎麼這樣說呢,她是精怪,可她從頭到尾沒害過人……」金大叔為難道。   小姑娘俏皮的衝金大叔吐了吐舌頭:「爸你可憐她,也沒見你幹涉村長,不讓村長用她肚子生孩子啊。」   金大叔頓時語塞。   我沉沉嘆了口氣,人性啊,總是這麼醜陋不堪、可怕。   「那,她同時生那麼多孩子,別人如何辨認哪個孩子是自己的呢?」銀杏好奇探頭。   小姑娘淡定道:「簡單,滴血認親,最古老的辦法,也是最快速便捷的法子!」   銀杏:「……」   ——   在金大叔家被刷新了三觀後,我與青漓,還有銀杏就跟著宋潮生回了他家暫住。   原本宋潮生是打算紳士一回,自個兒主動搬竹竿串成的小牀板去堂屋睡,把東廂房安排給我和青漓,西廂房安排給銀杏的……   但我一看西廂房裡供著他爺爺的牌位,牆上還掛著他爺爺的遺像,立馬就猜出留銀杏一個人睡在西廂房,她肯定會害怕。   於是在我與青漓的一致要求下,銀杏纔不好意思的抱著被褥搬來了我們的東廂房。   將西廂房還給了宋潮生。   銀杏在我們牀對面支了兩條長板凳,將編成小牀板的幾十根竹竿放在長凳上,藉助長凳的支撐,緩緩鋪開。   支穩竹竿牀後,才將發黴的褥子鋪上,隨身攜帶過來的牀單罩上。   「我在你們屋,確認不會影響到你們夫妻……?」銀杏邊鋪牀,邊歉意詢問。   我擰乾抹布瘋狂擦拭長黴的桌子,「不會,你就放心睡吧!這間屋子夠大,住咱們三綽綽有。再說,以前我在你家,我和你,還有李大叔,我們不也經常擠在一間屋子裡!」   銀杏尷尬地輕咳兩聲: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那會子咱倆還小,你才七八歲。而且,我不是怕你們嫌擠……我是想著、你們小夫妻,新婚燕爾,年輕氣盛,精力旺盛……」   我:「???」   銀杏傻兮兮笑笑:「我在這,影響你們……給我生小侄子!」   我噎住。   青漓:「……」   誰腦子秀逗了在別人家……咳!   我瞬間憋紅了臉,羞窘道:「不影響!青漓……最近養身體!」   青漓:「???」   我心虛地僵著脖子,根本不敢直視青漓那灼熱且委屈的目光。   銀杏卻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驚天大祕密,錯愕捂嘴,不敢置信地望著青漓,悄悄往我身邊挪了挪,壓低聲八卦地問我:   「不能吧,蛇王大人瞧起來……氣血挺足的啊!怎麼年紀輕輕就那方面不行了呢?」   「那、哪方面?!你……」我驚恐瞪大眼看向她。   她蹙眉煞有其事道:「哎,我懂,咱倆姐妹之間,有什麼不能說的……他都需要養身體了,還不是不行嗎?」   我激動地嗆咳兩聲,做賊心虛地趕忙輕輕和她解釋:   「你、別這麼說,他聽見了得殺了你……我說的養身體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他不行啊!   銀杏一把按住我的手背,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想像中:   「我都懂,姐妹!啊我想起來了,找到問題關鍵了!蛇王大人雖然看著年輕,但他的歲數肯定已經很老很老了……嘖,老牛喫嫩草,難免有些力不從心啊!」   老牛喫嫩草……   力不從心……   我正被她的話驚得腦中嗡嗡響,誰知另一道凝重嗓音也如晴天霹靂般驟然劈在我的頭頂——   「什麼力不從心?你說的,是本尊麼

「三個月就能生出一個孩子?」

  銀杏握著筷子驚嘆:

  「她是貓嗎?三個月就能生!」

  金大叔酒精上頭,醉醺醺的與李叔勾肩搭背:

  「貓?她應該沒貓能生……但、也遜色不了多少。她一胎,可不止生一個,去年臘月,一胎生了八個!老李,你敢想八個還不是同一個爹!」

  「什、什麼?」李叔肉眼可見的迷茫了。

  金大叔的閨女捏著一塊雞翅八卦道:

  「從大前年秋天,村長把那個女人帶回村子開始,每隔三個月,就會有一批男人去村長家,和那個女人相處整整三天三夜,對外稱是播種。

  等那些男人再出來,那個女人的肚子就已經鼓起來了,像普通女人懷孕四五個月的大小。

  最開始,村長還會允許那個女人挺著大肚子在外面閒逛,可後來那個女人總往水裡扎,惹怒了村長,村長就把她拽回家再也不許她出來了。

  但我前一陣還聽村頭的王叔說,那個女人現在被村長鎖在自家柴房裡,村長好喫好喝地供著她,她人都胖了一圈,看來在村長家過得蠻好,小日子挺滋潤。」

  「等等,你是說,每隔三個月,那個女人能懷上一批男人的、一批孩子?!」銀杏錯愕不已:「我還是低估她了,這可比貓還厲害!」

  金家小姑娘習以為常地點點頭:

  「對啊!最近這段時間還算節制了,一胎只生五六個,村長剛把她帶回村那陣子,最多的一胎,可是生了十二個。

  只是質量不大好,十二個裡面總有兩三個畸形,後來村長為了保證胎兒們的健康,就把每一批的人數控制在六個左右。

  不過,村長這麼做的確效果顯著,那女人只要一胎生五六七個,就能保證每一個胎兒都十分健康完整,沒有小毛病。

  去年冬天那一胎,是村長小姨子的男人背著村長,拉著自家堂哥偷偷溜進了柴房給那個女人播種,這才導致那個女人突然又生了八個。

  那女人生產前,村長可是怕得日夜燒香求菩薩保佑,唯恐又生下畸形,但幸好那一胎個個都是健全兒。

  只是生完那一胎,那個女人出了很久的血,為了讓那個女人養好身體,村長特意給她留了一個月休養生息的時間。

  村長怕再這麼生,把母體折騰壞了,所以打那以後就嚴令任何人不準偷偷給那個女人播種,不然就打斷他的腿。」

  暈乎著的金大叔意外擰眉:「閨女兒,這事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你爹我都不清楚這個中細節……」

  金家小姑娘捏著雞翅一頓,想了想,敷衍道:「我經常去別人家玩,聽我那些姐妹家裡大人說的。」

  金大叔恍然:「哦,原來是這樣。」

  銀杏意猶未盡地追問:「村長帶那個女孩進村,就是為了讓她給村裡人傳宗接代?村長、收錢嗎?那個女孩又是什麼來歷?」

  金家小姑娘鼓了鼓腮幫子:「那肯定不是白給人家生孩子的啊!村長是要收那女人的夥食費與營養費的。不過不多,只要五百塊。」

  「五百就能買一個孩子……能保證每胎每一個都是男孩嗎?萬一生了女孩……」我擔憂得欲言又止。

  金家小姑娘擺擺手:「那個女人只會生男孩,不會生女孩!她在我們村生了那麼多孩子,就沒有一個是女娃!連畸形的那些,都是貨真價實的帶把男丁!」

  「畸形的那些,留下來了嗎?」銀杏試著接問。

  小姑娘挑眉,理所當然道:「為什麼要留下來?不是腦袋畸形,就是一條腿長一條腿短……留下來誰養,這種殘次品一定要處理掉的。」

  我哽了哽:「怎麼處理?」

  小姑娘道:「燒了,或者活埋,或者扔水裡……有部分被人拿回去做菜了。」

  「做菜!」銀杏俏臉被嚇得煞白。

  我也聽得頭皮發麻……

  「對啊,拿這東西做菜還是補品呢,村裡部分老人家可喜歡喫了。」

  我猛吞了口口水。

  真是造孽!

  「那女孩是從哪來的,我們也不知道,我們只知道那女孩是村長從外面撿回來的……

  我們原來猜測,那女孩是迷路誤闖進陰苗族的大學生,但,後來發現她體質異於常人,她這樣子,肯定不是人類啊……

  說不準是村長從哪拐的、山裡剛修成人形的野仙。」

  「既然知道是野仙,你們村長還敢留著她啊!」一直沒說話的阿乞皺眉吐槽。

  小姑娘不開心的噘嘴瞪了他一眼,嬌嗔道:

  「她不還沒成氣候嘛!等她厲害了,咱們不就更沒機會降住她,讓她給咱們村傳宗接代了嘛!」

  「可這樣,未免太殘忍了……」宋潮生也聽不下去的低喃。

  小姑娘卻不以為然:

  「她是野仙,是精怪,天生就是壞東西,你們幹嘛要可憐她啊!精怪能給咱們村的叔伯們傳宗接代,是咱們抬舉她,看得起她!

  再說,她那麼笨,連法術都不會,要不是村長大發慈悲願意收留她,她早就死在外面了!」

  「閨女,你、你怎麼這樣說呢,她是精怪,可她從頭到尾沒害過人……」金大叔為難道。

  小姑娘俏皮的衝金大叔吐了吐舌頭:「爸你可憐她,也沒見你幹涉村長,不讓村長用她肚子生孩子啊。」

  金大叔頓時語塞。

  我沉沉嘆了口氣,人性啊,總是這麼醜陋不堪、可怕。

  「那,她同時生那麼多孩子,別人如何辨認哪個孩子是自己的呢?」銀杏好奇探頭。

  小姑娘淡定道:「簡單,滴血認親,最古老的辦法,也是最快速便捷的法子!」

  銀杏:「……」

  ——

  在金大叔家被刷新了三觀後,我與青漓,還有銀杏就跟著宋潮生回了他家暫住。

  原本宋潮生是打算紳士一回,自個兒主動搬竹竿串成的小牀板去堂屋睡,把東廂房安排給我和青漓,西廂房安排給銀杏的……

  但我一看西廂房裡供著他爺爺的牌位,牆上還掛著他爺爺的遺像,立馬就猜出留銀杏一個人睡在西廂房,她肯定會害怕。

  於是在我與青漓的一致要求下,銀杏纔不好意思的抱著被褥搬來了我們的東廂房。

  將西廂房還給了宋潮生。

  銀杏在我們牀對面支了兩條長板凳,將編成小牀板的幾十根竹竿放在長凳上,藉助長凳的支撐,緩緩鋪開。

  支穩竹竿牀後,才將發黴的褥子鋪上,隨身攜帶過來的牀單罩上。

  「我在你們屋,確認不會影響到你們夫妻……?」銀杏邊鋪牀,邊歉意詢問。

  我擰乾抹布瘋狂擦拭長黴的桌子,「不會,你就放心睡吧!這間屋子夠大,住咱們三綽綽有。再說,以前我在你家,我和你,還有李大叔,我們不也經常擠在一間屋子裡!」

  銀杏尷尬地輕咳兩聲: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那會子咱倆還小,你才七八歲。而且,我不是怕你們嫌擠……我是想著、你們小夫妻,新婚燕爾,年輕氣盛,精力旺盛……」

  我:「???」

  銀杏傻兮兮笑笑:「我在這,影響你們……給我生小侄子!」

  我噎住。

  青漓:「……」

  誰腦子秀逗了在別人家……咳!

  我瞬間憋紅了臉,羞窘道:「不影響!青漓……最近養身體!」

  青漓:「???」

  我心虛地僵著脖子,根本不敢直視青漓那灼熱且委屈的目光。

  銀杏卻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驚天大祕密,錯愕捂嘴,不敢置信地望著青漓,悄悄往我身邊挪了挪,壓低聲八卦地問我:

  「不能吧,蛇王大人瞧起來……氣血挺足的啊!怎麼年紀輕輕就那方面不行了呢?」

  「那、哪方面?!你……」我驚恐瞪大眼看向她。

  她蹙眉煞有其事道:「哎,我懂,咱倆姐妹之間,有什麼不能說的……他都需要養身體了,還不是不行嗎?」

  我激動地嗆咳兩聲,做賊心虛地趕忙輕輕和她解釋:

  「你、別這麼說,他聽見了得殺了你……我說的養身體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他不行啊!

  銀杏一把按住我的手背,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想像中:

  「我都懂,姐妹!啊我想起來了,找到問題關鍵了!蛇王大人雖然看著年輕,但他的歲數肯定已經很老很老了……嘖,老牛喫嫩草,難免有些力不從心啊!」

  老牛喫嫩草……

  力不從心……

  我正被她的話驚得腦中嗡嗡響,誰知另一道凝重嗓音也如晴天霹靂般驟然劈在我的頭頂——

  「什麼力不從心?你說的,是本尊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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