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讓雪蛟給銀杏改命!
「潮、」銀杏張了張嘴……
只是下一秒,就見宋潮生猛地撕開了金滿堂的衣領,一把拽掉金滿堂貼身的鴛鴦紅裹胸。
「別看!」我趕在金滿堂走光的前一秒手快捂住了青漓雙眼。
呼,幸好趕上了!
但青漓這條小心眼的蛇,自個兒看不見,竟也不讓我看!
金滿堂要去扒宋潮生褲子時,青漓摟住我的腰,攜我一轉身就消失在了荒廢老土屋附近。
再睜眼,我與他已經回到了宋家院門口。
他並未直接帶我進宋家院子,而是牽著我的手,陪我在院牆外散步。
「李銀杏此生命中註定,會因宋潮生而死,會被宋家當成祭品。阿鸞,你改變不了她的結局。」
我心下一緊,下意識挽住他的胳膊,慌張問道:「那怎麼辦,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銀杏被宋潮生害死!」
青漓低眸瞧了我一陣,說:
「人的命運,一旦被幹涉,就會引起連鎖反應,但人的結局,卻是生來就註定好的。
你過多插手,反而會引來許多本不該存在的劫數。最終的結果,只可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那,我們就該認命嗎?」我執拗道:「上蒼既然要我們提前預知了結局,難道不是在給我們改變它的機會?」
青漓靜了靜,高貴清冷道:「不,上蒼是在告訴你們,天意不可違,勿做無用功。」
我聽得心中一陣焦急:「去他孃的天意不可違!我偏要試圖更改它!」
老孃這輩子最大的優點,就是不認命!
「阿漓,要不然,我還是把宋潮生……解決了吧!」我小心翼翼徵求他的意見。
青漓疑惑問我:「你要,殺了他?」
我搖頭,「殺他不至於,我會煉有一種陰蠱,能讓活人變成行屍走肉。」
「這樣,損陰德。」他淡淡道。
我皺眉不高興地反嗆:「那要不然,我去嫁給他,這樣他就不能娶銀杏了。」
「那不成!」他想也沒想就一把撈過我的腰將我按在懷裡,黑著臉冷聲拒絕:「你是本尊的夫人,怎能再嫁給別人?當本尊死了麼!」
我無奈:「我那是演……」
「演戲也不成!」某蛇王俊臉陰沉得都快滴出水了,賭氣與我算帳:「本尊這次配合你,是沒弄清你到底在打什麼算盤,下回,休想再讓本尊陪你演戲!」
我委屈地鼓了鼓腮幫子:「阿漓……」
「叫什麼都沒用,再配合你胡鬧,演著演著把本尊媳婦演沒了!」他氣得暗戳戳捏我腰窩。
我被他的小動作掐得又癢又疼,當即環住他脖子撲他身上,死皮賴臉地求他:「老公,你是蛇王,你還有勘破她人命數的本事,你就幫我救救銀杏嘛,我不能沒有她!」
「不能沒有她,那就可以沒有本尊?」他嘴上說得無情,行動上卻粘我粘得緊,大手控在我腰上,溫柔輕撫,壓根捨不得撒開……
「你總和她比較什麼?真是沒見過你這樣的老公,喫其他男人的醋也就算了,還喫媳婦閨蜜的醋。」
「誰讓夫人成天唸叨著她,本尊都沒見過阿鸞何時念過本尊……」
「我念叨你的時候你也不在啊!」
我硬氣地趴在他肩上嘟囔著威脅:
「總之,你要是不幫我,我就只能自己單幹了。
要麼我用自己做誘餌去釣宋潮生,要麼你幫我給銀杏想一條活路,你自己選吧。」
他親密地摟著我,還是嘴上不饒人地同我使小性子:「那若是,救李銀杏,需要用本尊的命去換呢?」
我一愣。
極度懷疑他是在故意唬我。
銀杏再怎麼說,也就是個普通人類小姑娘。
區區一個人類,救她性命怎麼可能需要青漓堂堂一位蛇神拿命去換……
電視劇裡明明隨便一個小道士就能做法為人續命改命。
但,話又說回來,萬一是真的呢。
青漓這傢伙向來喜歡有事往心底咽,獨自消化。
可有時,又渴望能被我發現他的小情緒,需要我的關心……
所以,如果真有這麼回事,他還是有可能會用開玩笑的方式先試試我。
然後,無論我的反應有沒有安慰到他。
他都會盡力讓我,得償所願。
青漓……永遠會滿足我的所有心願……
算了,還是不能拿他的小命去賭!
「我還是去把宋潮生殺了吧!」我轉身就要跑。
青漓抓住我的胳膊:「阿鸞……」
我擰眉認真道:
「銀杏是我的姐妹,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她一步步邁入火坑而視若無睹!
但青漓你是我男人,我更不可能拿你的命去換任何人的命!
反正一切事端都是宋潮生惹出來的,我去把宋潮生毒成行屍走肉,再將他關到一個銀杏不知道的地方,關他一輩子!
讓他這一生,都休想再招惹銀杏!
損陰德就損陰德吧,你們兩個都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我損點陰德哪怕遭點天譴,只要你倆能好好的,我就別無所求了!」
「阿鸞。」他聽罷我的回答,手上用力,猛地將我拽回懷裡,神色凝重地抬手輕撫我腦袋:「傻瓜……本尊的阿鸞,本尊的、愛妻……」
我拿他沒辦法地著急輕輕推他:「好了阿漓,現在不是說情話的時候,你先放開我,我這就去毒死宋潮生!」
「不用你動手。」他按住我胡亂掙扎的身子,青眸泛著威儀的寒光,肅色下令:「白朮仇惑何在!」
話音剛落,一青一白兩條靈蛇就從宋家的院牆上冒出了腦袋,一條銀白小蛇,一條、竹葉青!
兩蛇原形只有男人一根手指頭那麼細,渾身上下不過一米長。
但身上皮膚的光澤,卻是晶瑩透亮,顏色清新悅目。
白蛇像一條溫潤白玉雕琢而成,青蛇像青水晶……
單看其外表,根本聯想不到它們是有劇毒的野蛇。
倒像是精心培養在暖房裡的寵物蛇。
「帝君。」兩蛇靈活麻利地遊弋到青漓面前,靜聽吩咐。
「知會山中所有蛇類,尋找前幾天跑掉的雪蛟!兩天之內,本尊要見到他的影子!」
「遵令!」兩蛇溫順俯首。
我趴在青漓懷裡有點聽不懂:「找,雪蛟?」
和我要噶了宋潮生,有關係嗎?
兩蛇悄然退下後,青漓才抱住我,柔情似水地往我側臉上吻了吻:「嗯,那條雪蛟,能改變李銀杏的命數。」
「雪、蛟?」
他抬手,曖昧地捏捏我耳尖:「嗯,銀色蛟龍。」
「唔……為什麼他能改變杏子的命數?」
「你猜。」
「我從前聽說,蛟有靈性,其心,可令人擁有不死之身。你該不會是想挖了它的心,給銀杏用吧!」
「……」
他愣愣瞧著我,一臉的欲言又止。
半晌,才拍了下我的腦袋寵溺無奈道:
「本尊有那麼殘忍麼?本尊讓他們去找雪蛟,是因為雪蛟曾是李銀杏的故人,只要兩人相見,李銀杏的命,他定會出手更改。」
「故人?」我鬱悶低喃:「從前也沒聽銀杏說過,她有一條蛟龍故人啊。」
「先別琢磨這麼多了,等見了面,你就全明白了。」他細心給我扶好發間叮叮噹噹的苗銀簪子。「只要銀杏還有救,阿鸞不就放心踏實了麼?」
嗯,說得對。
在他懷裡趴了會兒,我又昂頭,滿眼期待地輕聲試探他:「阿漓,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他疑惑挑眉:「嗯?今天,不是六月初六麼。」
「對啊,六月初六是陰苗族的一個節日……」我繼續委婉地提醒他。
他思忖一陣,頷首:「嗯,本尊記起來了,六月初六是有一個節日,但,是個小節日,不重要,過不過無所謂。」
小、節日?
還過不過無所謂!
女兒節怎麼會是小節日呢……
我頓時心裡一陣不爽,推開他,從他的懷抱裡出來,氣鼓鼓地轉身就走。
「阿鸞,你怎麼了?」他趕忙追上。
明知故問!
我生氣道:「沒怎麼!我回去找阿乞他們一起過這個小節日!」
「阿鸞……」
「你別牽我。」
「鸞鸞——」
「鸞你個頭。」
嗚別人家老婆女兒節都有禮物收……
臭青蛇竟連禮物都不給我準備,還說女兒節是小節日。
一年就這麼一個專屬我們女生的節日,怎麼就是小節日了……
那外面的人現在還過三八婦女節呢!
我和他別彆扭扭地回了宋潮生家,沒良心的男人還好意思摟我腰追問我生氣的緣由……
好在阿乞一見到他就拽著他袖子,帶他去找李大叔議事了,這才讓我順利擺脫了粘人的大青蛇。
半個小時後,銀杏也失魂落魄地從外回來了。
眼眶紅紅的,雙目攀滿蜘蛛網狀的紅血絲。
顯然是剛剛才哭過。
「銀杏。」我不放心地迎上去,拉住銀杏的手。
銀杏假裝什麼事也沒發生過,故作輕鬆的亦是攥緊我,抿了抿蒼白的脣,強顏歡笑:「鏡鏡,你怎麼了?幹嘛這樣瞧我?」
我呆呆望著她,心疼地咬住脣角,佯作不曉得宋潮生的那些骯髒事,關心道:「你眼睛怎麼紅了?誰惹你不開心了嗎?」
銀杏一怔,趕忙搖頭:「沒,我……昨晚上沒睡好。」
這低級的謊言啊。
昨晚青漓可是摟著我聽了這丫頭大半夜的呼嚕聲。
有好幾次青漓都差點沒忍住,打算起牀用紫蛇的帕子塞她嘴了……
罷了,她不願意說就算了。
只希望青漓請的外援能趕緊上場,治一治銀杏這姑娘的戀愛腦。
「我去給你找塊毛巾,用熱水敷敷比較好。」
免得等會兒腫了,就更藏不住了。
「不用麻煩。」
銀杏精神懨懨地拉住我,湊過來,親近地挽我手臂,歪頭靠在我肩上,魂不守舍道:
「陪我說說話吧,鏡鏡,我們倆好久沒有單獨在一起談心了。」
我瞧著她這副頹廢模樣,於心不忍:「好。」
在院子裡找了個寬敞位置坐下來,她慵懶地靠在我身上,滿心愁緒:「鏡鏡……」
我幫她理了理頭上亂發:「嗯。」
「你說,喜歡一個人,為什麼這樣苦呢?」
我想了下,說:「也許,是沒遇見對的人。」
她又問:「前段時間,你和蛇王大人鬧彆扭,你心裡難受嗎?是什麼感覺?」
我安靜片刻,坦言:「難受,像是被人拿刀往心臟上,捅了一刀又一刀。還,後悔。」
她昂頭看我:「後悔對蛇王大人動心,喜歡上蛇王嗎?」
我哽住:「嗷那倒不是,我是後悔自己沒勇氣承認喜歡上他的事實……後悔自己死鴨子嘴硬。我要是不多說那幾句違心的話,青漓就不會虐我了。」
她:「……」半晌,乾笑兩聲,依舊無精打採:「那蛇王大人於你而言,是對的人嗎?」
我不假思索就點頭:「嗯,是。」
她再次拉長臉:「啊?你前幾天還不是這麼說的!前幾天,你還要和他分手,井水不犯河水來著。」
我尷尬道:「那不是在生氣麼?兩口子吵架時說的話……呃不作數。」
銀杏哽了又哽,面上更苦了,歪頭往我肩上一靠,生無可戀:「我就不應該和你討論這個話題!」
我不好意思地揉了把銀杏腦袋:「哎呦好啦,你,是想和我說宋潮生的事,對麼?」
銀杏委屈噘嘴:「我也知道,你們都不看好我和潮生哥……我還曉得,潮生哥喜歡的人,是你。」
我淡定道:「不是不看好,而是他爛人一個,配不上你!」
銀杏默了默,晃晃我的胳膊目光滿含希望問:「鏡鏡,你能接受你的伴侶在婚前和別人有性行為嗎?」
我果斷答道:「不能。」
銀杏:「……」
妄圖狡辯:「可,現在都是現代社會了,外面不是早就提倡自由戀愛了嗎?婚前同居的男男女女,大有人在,婚前試錯……沒什麼不好,又不是在婚後。」
哎,又想給宋潮生找藉口。
「我知道啊,婚前同居正常,婚前有性行為也正常,我老公,在遇見我之前,和前女友睡過更正常……但正常歸正常,我不接受也正常。」
銀杏啞住。
我一本正經地委婉提醒她:
「更何況,男人和女友睡過是人之常情,但男人和沒有情侶關係的女人睡,那不叫婚前有性行為,那叫嫖……」
銀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