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神娘娘與西王母到底什麼關係……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4,636·2026/5/18

宋潮生肯定克她,要不然她怎麼一遇見宋潮生,人就傻了呢!   「倒也不能說得那麼難聽……」   銀杏乖乖歪腦袋倚在我肩上:「鏡鏡,你說,我為什麼偏就放不下他呢。」   傻銀杏啊,你不是放不下他,你是放不下夢裡的那個陪你挨過最難熬的日子,與你同甘共苦,同生共死,後來甚至不惜拿自己命來換你性命的古代男人。   我攬住她的肩,耐心開導她,試圖將她喚清醒:   「銀杏,一個人再怎麼變,都還是會有共同點的。   壞人變成好人,也會在看見別人手中拎起菜刀的那一瞬,眼神嗜血。   好人變成壞人,也會在看見他人殘忍虐殺老弱病殘時,良心與心理做鬥爭。   沒有人能夠與從前的自己完全不同,除非,他與所謂的從前那個自己,本就是徹頭徹尾、毫不相干的兩個人。   銀杏,你認真想想,除了宋潮生的外表,他與你夢中那個古代男人還有其他相似的地方嗎?   不看他的臉,他的背影,他身上,真有你熟悉的氣息嗎?   銀杏,如果,那個人與你此生真的還有機會相見,多年後,你如願以償與宋潮生組建了家庭,而他又再次陰差陽錯,出現在你的眼前,你該怎麼辦?   如果,宋潮生真的不是那個人,此時你追逐著宋潮生身上那寥寥幾處相似點,把你對他的思念與真心全都傾注在宋潮生身上,這樣,對他公平嗎?   杏子,但凡有百分之一宋潮生不是那人的可能,你都要認真問問自己,如果認錯人了怎麼辦?   如果真正在意你的那個人此刻正在某個地方受苦,而你卻在這裡,用他付出生命換來的餘生,來追著一個僅是樣貌同他相似,身上有恰好與他有一處相同特徵的渣男跑,他該多痛苦傷心。   比你拋棄他更恐怖的是,你愛上了,不是他的男人,將對他一腔虧欠,彌補給了另一個與他毫不相干的男人,而你也因為那個男人的存在,在慢慢遺忘真正的他。   銀杏,你該知道,替身小說裡,無論作者如何渲染男女主的愛情有多轟轟烈烈、驚天動地,對於被頂替的苦主配角來說,都是世上最噁心的故事。   我不希望你與宋潮生能有未來,因為他配不上你,因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在噁心那個真正愛你的人!」   「百分之一,潮生哥不是他的可能……」銀杏愣住,傻傻低喃:「不,不止百分之一……對啊,如果潮生哥,不是他。那他回來了,該怎麼辦。」   「如果不是他,他那麼好,說好了,我在陽間等他,他回來,我卻不等了,他該怎麼辦……」   「可萬一,他就是潮生哥呢。」   「鏡鏡,我好痛苦……」   「明明性格、言談舉止都不像,為什麼,皮囊那麼相似……」   我嘴下不留情地糾正她:   「你醒過來後壓根記不清那個男人的具體樣貌,你只是覺得宋潮生與那個人身影相似,且手腕上都有那顆小黑痣。   再加上宋潮生那段時間的經歷,你才認定宋潮生就是那個男人。   但是銀杏,你與宋潮生認識這麼多年,你應該比外人更清楚宋潮生身上與那個人不同的地方更多。   你對你夢中的恩人到底是多麼沒信心,才會覺得,他會像宋潮生那樣,言語打擊你、瞧不起你、欺負你,將你踩在腳下作踐。」   「我、」銀杏心虛噎住,無言能對。   半晌,銀杏才底氣不足地晃著我胳膊撒嬌:   「鏡鏡你別訓我了,我今天已經夠難受了……不過,你說得對。夢裡的他,捨不得那樣對我。」   我暗暗松下緊繃的心絃,心疼摸摸她腦袋。   看來,她總算是聽進去了一些。   不枉費我苦口婆心地勸她這麼久。   剛說完話,蚌仙就一陣粉煙從外面竄了進來。   又迅速在我與銀杏跟前化成人形,和善熱絡地找我們打招呼:「銀杏,娘娘。」   我拿她沒辦法的無奈低問:「你這是又去哪嚇唬人了?收著點,別把人嚇死了。」   蚌仙活潑調皮地嘟嘴:   「沒用力,我就輕輕嚇了一下……早上我先去了那個死村長家裡,把他家的雞都咬死了,然後用雞血在他家堂屋大門上寫了個大大的冤!   哈哈,他一開門,當場就被嚇得尿褲子了!   我又去了欺負我的人,和鬼市那些管事家裡,把他們輪流嚇了一遍,有心臟病的,我還特意給了他一口靈氣,再讓他們享受刺激!   整個村子被我鬧得雞犬不寧,這種滋味,太爽了!」   銀杏趴在我身上問她:   「那你、打算怎麼收尾?難不成一直都這麼嚇唬他們?   這些爛人不值得你浪費時間,你不是還有哥哥在家裡等著你回去嗎?」   蚌仙聞言不禁陰沉了臉:「是啊,我最多,再待兩天就要回去了。但,在回去之前,我要送他們一份大禮。」   銀杏好奇歪頭:「什麼大禮?」   蚌仙回過神,冷冷道了句:   「我要讓他們,把從我這拿走的,都還回來,以最慘烈的方式,還回來。   我要讓他們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後悔,親手殺了自己唯一的血脈……」   我與銀杏聽完,皆沒再搭話。   蚌仙扭頭往堂屋方向走去:「我回缸裡歇著了,你們倆慢慢玩兒。」   銀杏:「哦……」   蚌仙進堂屋不久,我忽然在地上看見了一份卷著畫卷的畫軸……   好奇走過去,把畫軸拾起來。   這畫,應該是蚌仙剛才路過的時候遺落的……   輕輕轉動畫軸,展開畫卷——   卻發現,裡面畫著一幅尊貴威儀,身穿明黃鳳袍,頭戴金凰鳳冠,端莊立於雲靄上的、神仙圖……   圖上神女明黃古袍,袖口與領口俱是金絲鑲珍珠。   五色絲在神女的古神衣袍上繡著栩栩如生的鳳鳥紋。   淺金色的腰帶用彩絲織就日月山河紋。   腰帶下墜著各色寶石串成華美腰鏈。   翹頭履上亦有鳳凰起舞,珍珠鑲嵌。   神女柳葉長眉,桃花美目。   膚白如雪,面若芙蓉。   兩側金簪嵌刻卷捲雲紋及展翅欲飛的鳳凰……   肩後金絲髮帶被風卷得亂舞。   手腕上掛著一串五色水晶珠串,左右兩側的瓔珞腰鏈上,各墜著一枚散發五色光華的玉珠子……   這玉珠……   這神仙服……   看著好眼熟!   我盯著畫上人的神仙衣袍努力回憶了極久……   才終於想起來,這身衣物,我在土地廟見宋花枝穿過!   是謝妄樓逼著她穿的。   還有這五色玉珠……   不就是跟在謝妄樓身邊的那枚嗎?!   我再看旁邊柔美繁複的雲篆小字。   上面分明寫的是——   崑崙神宮西王母娘娘尊容!   這個打扮、這身神仙服……   是西王母!   謝妄樓竟敢肖想西王母!   銀杏也探頭望過來,但卻在看見畫像的第一眼就立馬驚呼:「咦?鏡鏡,這不是你嗎?!」   「我?」我反應遲鈍地緩過神,這才將注意力放回西王母娘娘的面容上……   奈何只看了一眼,手裡畫卷就被突然找過來的蚌仙猛地奪回去了!   蚌仙情緒略顯激動地搶回畫,冷臉如視珍寶地將畫卷重新卷好,揣進懷裡。   「這是,家母為西王母娘娘親手所繪的畫像,是家母留給我們的唯一一件遺物。不好意思兩位,這畫像暫時不能供兩位欣賞。」   說完,帶著畫像又返回了堂屋。   我僵在原地,腦子裡還一片混亂。   剛才那畫像上的神祇真容,我雖只看了一眼,但還是看清了她的具體長相……   的確,很像。   像的,彷彿是在照鏡子。   難不成……   宋花枝真與西王母娘娘有關?   銀杏兀自喃喃:「怪不得先前把你認成西王母,你與西王母的畫像,也忒像了。我乍一看,還以為畫的是你。」   我趕緊問銀杏:「銀杏你說,宋花枝該不會真和西王母有什麼聯繫吧?族中人人都知道,我與宋花枝一母同胞,是雙生胎,面容也長得像……」   銀杏握住我的手,立刻打斷我的胡思亂想:   「宋花枝不可能是西王母轉世,西王母娘娘仁慈溫和,是天下女子的保護神。   宋花枝又吸男人精氣又買女孩人皮,我們信奉的西王母娘娘不是這個形象。   西王母雖也是掌管瘟疫與災難的神明,但西王母只會用瘟疫災難懲罰這世上的壞人。   西王母手握長生不老藥與能治百病驅除瘟疫的仙丹,從古至今,西王母不止一次用仙丹救無辜黎民百姓於水火,用長生不老藥幫助英明君主延續安穩盛世。   你那個姐姐要是西王母,這世間早就沒有我們這些凡人的活路了!   什麼西王母,瘟神還差不多。」   「可畫像上的西王母與我們長相實在太相似了……」   銀杏斷定道:   「那畫像上的西王母只是和你長得像,又不是和宋花枝長得像。   你沒注意嗎,畫像上的西王母是桃花眼!   你是桃花眼,你姐姐是狐狸眼,但凡那畫像上的娘娘是鳳眼,我都得和你一樣胡思亂想!   更何況,宋花枝如果是西王母轉世,以她那個恨不得將你剝皮抽筋的心態,蚌仙還會給你好臉嗎?   說不準你早就死蚌仙手裡了,再說蚌仙自個兒不也講了麼,西王母只是路過陰苗族,當天路過被蚌仙攔住,處理完當天就走了。   你和西王母的畫像長得像……純屬巧合。」   對了,畫像上的年輕神女,的確是桃花眼。   眼神與宋花枝也截然不同。   如果換身衣服的話,倒更像……   神娘娘!   紫蛇那傢伙正好帶著小鳳從外面回來,吊兒郎當地扯了扯袖子,大老遠就朝我們招手:「鸞鏡妹子,小銀杏!在聊什麼呢?」   我當即轉身,拉住一襲紫袍、今天格外順眼的紫蛇,嚴肅問道:「神娘娘和西王母是什麼關係?!」   神娘娘的廟,是青漓建的。   紫蛇肯定知道神娘娘的真實身份!   豈料紫蛇聽完卻一頭霧水地皺眉反問:「神娘娘和西王母什麼關係?我也不知道啊!到底什麼關係?」   小鳳默默回到我身後。   我眯眼追問:「神娘娘真的不是西王母?」   紫蛇哽住,良久,面上表情逐漸扭曲:「妹砸,你這又是從哪聽的野史?比神娘娘是宋花枝還離譜!」   銀杏聳聳肩:   「剛才我們在蚌仙那看見了一幅西王母娘娘的畫像,畫像和鏡鏡特別像……   鏡鏡就懷疑宋花枝是不是和西王母有關係,我好不容易纔用眼型不一樣向她證明瞭宋花枝絕不是西王母轉世,鏡鏡又懷疑西王母娘娘和神娘娘有牽連。   不過,好像的確很像哎!西王母娘娘的畫像,與神娘娘的神像相似度真的蠻高。」   紫蛇揮了揮暗金邊的紫色廣袖:   「不可能!我們帝君都沒機會謁見西王母,他連西王母長什麼樣都不曉得,神娘娘怎麼可能會是西王母……安啦,別胡思亂想,一個宋花枝都快把你們搞魔怔了,看誰都覺得像神娘娘!」   心情極好地轉移話題,張開雙臂給我們展示他那一身新袍子:「兩位妹子,看看哥今天這身打扮,帥不帥氣!」   我這方留意到他今天竟換了男裝……   一襲古人的絳紫色廣袖長袍,織金腰帶,袖口與領口的暗金邊上俱是滾了墨色雲紋。   長發用金冠金簪束了個高馬尾,整個人顯得即精神,又俊朗,還陽剛之氣十足!   「不錯啊,今天怎麼捨得換下你那一身不男不女的女裝了?」銀杏誇道。   紫蛇整了整衣袍得意道:「我鳳妹說,我男裝帥氣!當然得多穿給她看,給她養養眼啦!」   欣喜地往我們跟前湊了湊,紫蛇傲嬌道:   「我們剛纔去下面的鬼市逛了圈,這身衣袍,就是鳳妹給我挑的,說是感謝我送她女兒節禮物。如何,哥穿這身好看嗎?我和鳳妹都很喜歡這個顏色!」   「哦~原來是小鳳給你挑的啊!」銀杏佯作恍然大悟。   小鳳不好意思地哼了聲,扭頭往屋裡飛。   我拿他們沒辦法地搖了搖腦袋:「哎,上午你倆還在拌嘴,下午她就成你鳳妹了,嘖嘖。」   紫蛇欣喜道:「我倆這是不打不相識,再說,鳳妹眼光還挺好!真不愧是跟著西、……咳咳!真不愧是跟著鸞鏡妹子的靈寵!」   我:「……」   他這邊話才說完,李大叔與蓮霧姨也並肩從院門外走了進來。   李大叔伸手,遞給蓮霧姨一串珊瑚項鍊。   蓮霧姨眼前一亮,眉目染笑地接過去:「我也有?」   李大叔挑眉,頷首:「嗯,女兒節,手頭總要有件東西,寓意好。」   連李大叔這個大直男都曉得女兒節女孩手頭得有樣東西……   偏偏我家那條沒良心的大青蛇不在意這個。   男人還是不能慣,晚上就把他趕出去和紫蛇一起睡樹杈子!   ……   月升日落,晚上八點。   我見青漓與阿乞還沒回來,就不放心地打算去外面找找他們。   誰知,剛出宋家院門。   我抬頭……   便看見昏暗夜幕裡,突然出現了很多隻閃閃發光的螢火

宋潮生肯定克她,要不然她怎麼一遇見宋潮生,人就傻了呢!

  「倒也不能說得那麼難聽……」

  銀杏乖乖歪腦袋倚在我肩上:「鏡鏡,你說,我為什麼偏就放不下他呢。」

  傻銀杏啊,你不是放不下他,你是放不下夢裡的那個陪你挨過最難熬的日子,與你同甘共苦,同生共死,後來甚至不惜拿自己命來換你性命的古代男人。

  我攬住她的肩,耐心開導她,試圖將她喚清醒:

  「銀杏,一個人再怎麼變,都還是會有共同點的。

  壞人變成好人,也會在看見別人手中拎起菜刀的那一瞬,眼神嗜血。

  好人變成壞人,也會在看見他人殘忍虐殺老弱病殘時,良心與心理做鬥爭。

  沒有人能夠與從前的自己完全不同,除非,他與所謂的從前那個自己,本就是徹頭徹尾、毫不相干的兩個人。

  銀杏,你認真想想,除了宋潮生的外表,他與你夢中那個古代男人還有其他相似的地方嗎?

  不看他的臉,他的背影,他身上,真有你熟悉的氣息嗎?

  銀杏,如果,那個人與你此生真的還有機會相見,多年後,你如願以償與宋潮生組建了家庭,而他又再次陰差陽錯,出現在你的眼前,你該怎麼辦?

  如果,宋潮生真的不是那個人,此時你追逐著宋潮生身上那寥寥幾處相似點,把你對他的思念與真心全都傾注在宋潮生身上,這樣,對他公平嗎?

  杏子,但凡有百分之一宋潮生不是那人的可能,你都要認真問問自己,如果認錯人了怎麼辦?

  如果真正在意你的那個人此刻正在某個地方受苦,而你卻在這裡,用他付出生命換來的餘生,來追著一個僅是樣貌同他相似,身上有恰好與他有一處相同特徵的渣男跑,他該多痛苦傷心。

  比你拋棄他更恐怖的是,你愛上了,不是他的男人,將對他一腔虧欠,彌補給了另一個與他毫不相干的男人,而你也因為那個男人的存在,在慢慢遺忘真正的他。

  銀杏,你該知道,替身小說裡,無論作者如何渲染男女主的愛情有多轟轟烈烈、驚天動地,對於被頂替的苦主配角來說,都是世上最噁心的故事。

  我不希望你與宋潮生能有未來,因為他配不上你,因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在噁心那個真正愛你的人!」

  「百分之一,潮生哥不是他的可能……」銀杏愣住,傻傻低喃:「不,不止百分之一……對啊,如果潮生哥,不是他。那他回來了,該怎麼辦。」

  「如果不是他,他那麼好,說好了,我在陽間等他,他回來,我卻不等了,他該怎麼辦……」

  「可萬一,他就是潮生哥呢。」

  「鏡鏡,我好痛苦……」

  「明明性格、言談舉止都不像,為什麼,皮囊那麼相似……」

  我嘴下不留情地糾正她:

  「你醒過來後壓根記不清那個男人的具體樣貌,你只是覺得宋潮生與那個人身影相似,且手腕上都有那顆小黑痣。

  再加上宋潮生那段時間的經歷,你才認定宋潮生就是那個男人。

  但是銀杏,你與宋潮生認識這麼多年,你應該比外人更清楚宋潮生身上與那個人不同的地方更多。

  你對你夢中的恩人到底是多麼沒信心,才會覺得,他會像宋潮生那樣,言語打擊你、瞧不起你、欺負你,將你踩在腳下作踐。」

  「我、」銀杏心虛噎住,無言能對。

  半晌,銀杏才底氣不足地晃著我胳膊撒嬌:

  「鏡鏡你別訓我了,我今天已經夠難受了……不過,你說得對。夢裡的他,捨不得那樣對我。」

  我暗暗松下緊繃的心絃,心疼摸摸她腦袋。

  看來,她總算是聽進去了一些。

  不枉費我苦口婆心地勸她這麼久。

  剛說完話,蚌仙就一陣粉煙從外面竄了進來。

  又迅速在我與銀杏跟前化成人形,和善熱絡地找我們打招呼:「銀杏,娘娘。」

  我拿她沒辦法的無奈低問:「你這是又去哪嚇唬人了?收著點,別把人嚇死了。」

  蚌仙活潑調皮地嘟嘴:

  「沒用力,我就輕輕嚇了一下……早上我先去了那個死村長家裡,把他家的雞都咬死了,然後用雞血在他家堂屋大門上寫了個大大的冤!

  哈哈,他一開門,當場就被嚇得尿褲子了!

  我又去了欺負我的人,和鬼市那些管事家裡,把他們輪流嚇了一遍,有心臟病的,我還特意給了他一口靈氣,再讓他們享受刺激!

  整個村子被我鬧得雞犬不寧,這種滋味,太爽了!」

  銀杏趴在我身上問她:

  「那你、打算怎麼收尾?難不成一直都這麼嚇唬他們?

  這些爛人不值得你浪費時間,你不是還有哥哥在家裡等著你回去嗎?」

  蚌仙聞言不禁陰沉了臉:「是啊,我最多,再待兩天就要回去了。但,在回去之前,我要送他們一份大禮。」

  銀杏好奇歪頭:「什麼大禮?」

  蚌仙回過神,冷冷道了句:

  「我要讓他們,把從我這拿走的,都還回來,以最慘烈的方式,還回來。

  我要讓他們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後悔,親手殺了自己唯一的血脈……」

  我與銀杏聽完,皆沒再搭話。

  蚌仙扭頭往堂屋方向走去:「我回缸裡歇著了,你們倆慢慢玩兒。」

  銀杏:「哦……」

  蚌仙進堂屋不久,我忽然在地上看見了一份卷著畫卷的畫軸……

  好奇走過去,把畫軸拾起來。

  這畫,應該是蚌仙剛才路過的時候遺落的……

  輕輕轉動畫軸,展開畫卷——

  卻發現,裡面畫著一幅尊貴威儀,身穿明黃鳳袍,頭戴金凰鳳冠,端莊立於雲靄上的、神仙圖……

  圖上神女明黃古袍,袖口與領口俱是金絲鑲珍珠。

  五色絲在神女的古神衣袍上繡著栩栩如生的鳳鳥紋。

  淺金色的腰帶用彩絲織就日月山河紋。

  腰帶下墜著各色寶石串成華美腰鏈。

  翹頭履上亦有鳳凰起舞,珍珠鑲嵌。

  神女柳葉長眉,桃花美目。

  膚白如雪,面若芙蓉。

  兩側金簪嵌刻卷捲雲紋及展翅欲飛的鳳凰……

  肩後金絲髮帶被風卷得亂舞。

  手腕上掛著一串五色水晶珠串,左右兩側的瓔珞腰鏈上,各墜著一枚散發五色光華的玉珠子……

  這玉珠……

  這神仙服……

  看著好眼熟!

  我盯著畫上人的神仙衣袍努力回憶了極久……

  才終於想起來,這身衣物,我在土地廟見宋花枝穿過!

  是謝妄樓逼著她穿的。

  還有這五色玉珠……

  不就是跟在謝妄樓身邊的那枚嗎?!

  我再看旁邊柔美繁複的雲篆小字。

  上面分明寫的是——

  崑崙神宮西王母娘娘尊容!

  這個打扮、這身神仙服……

  是西王母!

  謝妄樓竟敢肖想西王母!

  銀杏也探頭望過來,但卻在看見畫像的第一眼就立馬驚呼:「咦?鏡鏡,這不是你嗎?!」

  「我?」我反應遲鈍地緩過神,這才將注意力放回西王母娘娘的面容上……

  奈何只看了一眼,手裡畫卷就被突然找過來的蚌仙猛地奪回去了!

  蚌仙情緒略顯激動地搶回畫,冷臉如視珍寶地將畫卷重新卷好,揣進懷裡。

  「這是,家母為西王母娘娘親手所繪的畫像,是家母留給我們的唯一一件遺物。不好意思兩位,這畫像暫時不能供兩位欣賞。」

  說完,帶著畫像又返回了堂屋。

  我僵在原地,腦子裡還一片混亂。

  剛才那畫像上的神祇真容,我雖只看了一眼,但還是看清了她的具體長相……

  的確,很像。

  像的,彷彿是在照鏡子。

  難不成……

  宋花枝真與西王母娘娘有關?

  銀杏兀自喃喃:「怪不得先前把你認成西王母,你與西王母的畫像,也忒像了。我乍一看,還以為畫的是你。」

  我趕緊問銀杏:「銀杏你說,宋花枝該不會真和西王母有什麼聯繫吧?族中人人都知道,我與宋花枝一母同胞,是雙生胎,面容也長得像……」

  銀杏握住我的手,立刻打斷我的胡思亂想:

  「宋花枝不可能是西王母轉世,西王母娘娘仁慈溫和,是天下女子的保護神。

  宋花枝又吸男人精氣又買女孩人皮,我們信奉的西王母娘娘不是這個形象。

  西王母雖也是掌管瘟疫與災難的神明,但西王母只會用瘟疫災難懲罰這世上的壞人。

  西王母手握長生不老藥與能治百病驅除瘟疫的仙丹,從古至今,西王母不止一次用仙丹救無辜黎民百姓於水火,用長生不老藥幫助英明君主延續安穩盛世。

  你那個姐姐要是西王母,這世間早就沒有我們這些凡人的活路了!

  什麼西王母,瘟神還差不多。」

  「可畫像上的西王母與我們長相實在太相似了……」

  銀杏斷定道:

  「那畫像上的西王母只是和你長得像,又不是和宋花枝長得像。

  你沒注意嗎,畫像上的西王母是桃花眼!

  你是桃花眼,你姐姐是狐狸眼,但凡那畫像上的娘娘是鳳眼,我都得和你一樣胡思亂想!

  更何況,宋花枝如果是西王母轉世,以她那個恨不得將你剝皮抽筋的心態,蚌仙還會給你好臉嗎?

  說不準你早就死蚌仙手裡了,再說蚌仙自個兒不也講了麼,西王母只是路過陰苗族,當天路過被蚌仙攔住,處理完當天就走了。

  你和西王母的畫像長得像……純屬巧合。」

  對了,畫像上的年輕神女,的確是桃花眼。

  眼神與宋花枝也截然不同。

  如果換身衣服的話,倒更像……

  神娘娘!

  紫蛇那傢伙正好帶著小鳳從外面回來,吊兒郎當地扯了扯袖子,大老遠就朝我們招手:「鸞鏡妹子,小銀杏!在聊什麼呢?」

  我當即轉身,拉住一襲紫袍、今天格外順眼的紫蛇,嚴肅問道:「神娘娘和西王母是什麼關係?!」

  神娘娘的廟,是青漓建的。

  紫蛇肯定知道神娘娘的真實身份!

  豈料紫蛇聽完卻一頭霧水地皺眉反問:「神娘娘和西王母什麼關係?我也不知道啊!到底什麼關係?」

  小鳳默默回到我身後。

  我眯眼追問:「神娘娘真的不是西王母?」

  紫蛇哽住,良久,面上表情逐漸扭曲:「妹砸,你這又是從哪聽的野史?比神娘娘是宋花枝還離譜!」

  銀杏聳聳肩:

  「剛才我們在蚌仙那看見了一幅西王母娘娘的畫像,畫像和鏡鏡特別像……

  鏡鏡就懷疑宋花枝是不是和西王母有關係,我好不容易纔用眼型不一樣向她證明瞭宋花枝絕不是西王母轉世,鏡鏡又懷疑西王母娘娘和神娘娘有牽連。

  不過,好像的確很像哎!西王母娘娘的畫像,與神娘娘的神像相似度真的蠻高。」

  紫蛇揮了揮暗金邊的紫色廣袖:

  「不可能!我們帝君都沒機會謁見西王母,他連西王母長什麼樣都不曉得,神娘娘怎麼可能會是西王母……安啦,別胡思亂想,一個宋花枝都快把你們搞魔怔了,看誰都覺得像神娘娘!」

  心情極好地轉移話題,張開雙臂給我們展示他那一身新袍子:「兩位妹子,看看哥今天這身打扮,帥不帥氣!」

  我這方留意到他今天竟換了男裝……

  一襲古人的絳紫色廣袖長袍,織金腰帶,袖口與領口的暗金邊上俱是滾了墨色雲紋。

  長發用金冠金簪束了個高馬尾,整個人顯得即精神,又俊朗,還陽剛之氣十足!

  「不錯啊,今天怎麼捨得換下你那一身不男不女的女裝了?」銀杏誇道。

  紫蛇整了整衣袍得意道:「我鳳妹說,我男裝帥氣!當然得多穿給她看,給她養養眼啦!」

  欣喜地往我們跟前湊了湊,紫蛇傲嬌道:

  「我們剛纔去下面的鬼市逛了圈,這身衣袍,就是鳳妹給我挑的,說是感謝我送她女兒節禮物。如何,哥穿這身好看嗎?我和鳳妹都很喜歡這個顏色!」

  「哦~原來是小鳳給你挑的啊!」銀杏佯作恍然大悟。

  小鳳不好意思地哼了聲,扭頭往屋裡飛。

  我拿他們沒辦法地搖了搖腦袋:「哎,上午你倆還在拌嘴,下午她就成你鳳妹了,嘖嘖。」

  紫蛇欣喜道:「我倆這是不打不相識,再說,鳳妹眼光還挺好!真不愧是跟著西、……咳咳!真不愧是跟著鸞鏡妹子的靈寵!」

  我:「……」

  他這邊話才說完,李大叔與蓮霧姨也並肩從院門外走了進來。

  李大叔伸手,遞給蓮霧姨一串珊瑚項鍊。

  蓮霧姨眼前一亮,眉目染笑地接過去:「我也有?」

  李大叔挑眉,頷首:「嗯,女兒節,手頭總要有件東西,寓意好。」

  連李大叔這個大直男都曉得女兒節女孩手頭得有樣東西……

  偏偏我家那條沒良心的大青蛇不在意這個。

  男人還是不能慣,晚上就把他趕出去和紫蛇一起睡樹杈子!

  ……

  月升日落,晚上八點。

  我見青漓與阿乞還沒回來,就不放心地打算去外面找找他們。

  誰知,剛出宋家院門。

  我抬頭……

  便看見昏暗夜幕裡,突然出現了很多隻閃閃發光的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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