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老李,這是你女婿!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3,759·2026/5/18

蓮霧姨低頭,溫婉笑笑:   「修煉,不就是為了能遇見更多、在意的人麼?   何況,義兄修煉三百多年,眼見便能飛升成仙了,可最終,不還是沒能順利度過那場飛升大劫,身消道隕了麼?   凡人想成仙,談何容易,我修煉,不過是想讓自己活得長久些……   從前,是還沒有領悟到人生的真諦,感知到人生的意義,現在……」   蓮霧姨深情凝望著李大叔的挺拔身影,意味深長道:   「我已經找到了人活一世的意義,我,死而無憾。而且……」   搖頭輕嘆:   「我的飛升大劫還沒到,我沒有義兄天賦好,我的修為、道行底子不如義兄,義兄的飛升劫在三百五十歲,我的飛升劫或許四百歲才會來臨。   即便現在損去半身仙澤,從頭再來,我也不會立馬就死,頂多會變老變醜……」   阿乞扭頭,不可思議:「蓮霧姨……」   李大叔想也沒想便拒絕道:   「那也不成,你是陰苗族二長老,哪有二長老沒有法術的!   你還要協助阿乞管理好整個陰苗族呢,陰苗族不能沒有你與阿乞!   我閨女的事,你不用管,也不許管!阿蓮……你已經幫我夠多了!   再說,現在憂心這些未免太早了。   這世間之事瞬息萬變,人算抵不過天算,好幾年的時間呢,難保不會再生變數,難保不會絕境逢生。」   紫蛇抱著小鳳贊同道:   「老李說得對,萬一天上突然掉下一個讓小銀杏眼前一亮的小帥哥,小銀杏說不準扭頭就把宋潮生忘了呢!」   阿乞乾笑兩聲,表示質疑:   「天上掉帥哥的可能性為百分之一,銀杏姐為了別的帥哥把宋潮生拋之腦後的可能性為百分之零。」   「你這就格局窄了。」紫蛇擼著懷裡的小鳳,挑眉提醒:「那若是,天上掉下來的小帥哥,恰好就是當年在夢中救了她,令她念念不忘多年的那個神祕男子呢?」   阿乞:「啊?」   蓮霧姨也詫異鎖眉:「夢中的那個神祕男子?難不成,那個夢中人真的存在?」   李大叔揉了揉太陽穴否認:   「不可能,自從杏子第一次與我提及那個夢中人,我就設法掐算卜算了很多次,每一次的結果都是空亡、無……   也就代表,這個夢中人只是夢裡虛構出來的人物,很有可能是因為杏子那會子察覺到自己快要死了,這纔在潛意識裡衍生出了一個神祕男子,虛構出了這個神祕男子耗盡靈力送她還陽的夢中劇情……   實際上,杏子能活過來,僅是因為她命硬,命不該絕。   而她夢中人的身影與宋潮生極像,大概是因為她在出事前,在某個場景裡見過潮生,對潮生的身影記憶深刻,但卻對潮生這個人沒什麼印象。   她出事那會子,腦子又是渾的,很有可能將現實與夢境混淆,這才導致她一直覺得夢中的那個身影,與潮生相似。」   阿乞歪頭,思忖著說:「師叔祖這個解釋,好像很合理哎!」   「除了這個解釋,我實在想不出別的可能。」   李大叔惆悵道:   「不過,當年小杏子回魂,老祭司的確看著杏子頭頂重新燃起的引魂燈,說了句是有貴人相助。   也是因為這句話,這些年銀杏總說宋潮生就是她夢裡的神仙哥哥,我才半信半疑,時常起卦,但結果總不盡人意。」   「這就怪了。」阿乞想不通地撓頭。   紫蛇吊兒郎當道:   「不怪不怪……時辰未到。   老李你雖生來就是修仙的天才,年紀輕輕便成了仙,但就因為你是靠天賦飛的升,你的昇仙路沒有腳踏實地,所以你在部分情況,部分事上,根基還是不如二長老穩固踏實的!   你算不到那個夢中人的身份,也許不是因為他不存在,而是,你算不出來呢!」   「我算不出來?」   李大叔若有所思的看向紫蛇,眯了眯眼,敏銳察覺到紫蛇今天的不對:   「敢問紫蛇仙……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我算不出來的……除了一些大妖大魔,那就是仙了……」   紫蛇揣著小鳳散漫地揮揮手:「是妖是仙,你很快就會知道了,老李,恭喜你,你要有女婿了!」   說完,擼著小鳳的腦袋與小鳳鬥嘴:「走嘍姑奶奶,我帶你去廚房找食物!」   「哼!誰要喫寡淡無味的大白饃!」   「廚房裡有包子。」   「誰要喫素包子!」   「肉的。」   「肉的早上不是分完了嗎?」   「我的沒喫,知道你愛喫葷,特意給你留著了!用靈力罩著呢,放在櫥櫃裡不會竄味也不會放壞,等會兒給你用法力過一遍,熱騰騰的你再喫。」   「你……幹嘛突然對我這麼好?你不對勁,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冤枉啊姑奶奶,我能盜什麼?能坑你什麼?咱倆身上還綁著共生咒,我現在與你之間的距離超過二裡,我就要全身竄電!你還怕我用好喫的誘惑你,然後趁你不在偷偷跑路嗎?」   「我、那不是怕你犯賤亂跑?白蛇青蛇兩位大哥好不容易纔清除掉你遺留下的所有痕跡,你現在自投羅網,不是讓他們從前的努力都白費了嗎?再說,人家都要出嫁了你還糾纏人家,你欠不欠?」   「……行行行,我欠。不過,謝謝你,阿鳳……」   「謝我什麼?」   「謝你陪我吹了一夜的涼風,陪我喝了一夜的涼酒,聽我說了一夜的糟心事啊!」   「……我小鳳,向來最仗義了!」   「好好好,你仗義,走,咱們喫包子去!」   阿乞默默挪近我:「鏡鏡姐,你有沒有發現……紫蛇哥對小鳳的稱呼,又變了?」   我重重點頭:「嗯!」   感情進度,不是一般的快啊!   蓮霧姨迷茫問我:「小鸞鏡,你聽懂紫蛇仙剛才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了嗎?那個夢中人,難不成還是個神仙?」   我也不大確定:   「不知道……紫蛇現在怎麼也學會說話說一半留一半了。   不過,昨天我求阿漓救銀杏的時候,的確親耳聽阿漓吩咐手下兩條靈蛇去尋找一條雪蛟,還說……雪蛟是銀杏的故人,能幫銀杏改命。   只是現在我也不確定這個故人究竟什麼時候才會出現……」   難道,雪蛟就是銀杏夢中的、仙人?!   李大叔深呼吸,「雪蛟、故人……我只知道,我們李家有位黑蛟仇人。」   「仇人?」阿乞追問:「還是黑蛟,難道是上次被帝君打得屁滾尿流那條?」   李大叔頷首:「嗯,杏子手裡的蛟骨鞭,就是帝君當年抽他的……」   「小杏子的法器是帝君給的?」蓮霧姨驚訝喃喃。   李大叔老氣橫秋地沉穩道:   「當年,帝君收拾了那條黑蛟,抽了那條黑蛟的蛟骨,把蛟骨化成法器,賜給了我。杏子長大後,我便將蛟骨鞭給了杏子防身。」   蓮霧姨恍然:「難怪。」   紫蛇留下那麼一句雲裡霧裡的話後,就抱著我的小鳳跑沒影了。   我老實在宋潮生家等到傍晚五點半,才終於等回辦完事的青漓。   青漓的身影顯形在我眼前,我第一時間就撲過去撞進了他的懷裡。   「你終於捨得回來了!」   我摟住他的腰委屈告狀:「你家那條靈寵,把我的話癆小鳳凰拐走了,我都一個人無聊地在這裡坐了兩個小時了!」   他趕忙摸摸我的腦袋安慰:「讓阿鸞等久了,是我不好,我回山中,查宋花枝與華桑大帝的事了。」   我昂頭看他,不大理解:「你管她倆的閒事幹嘛?」   他揉著我的頭髮,故意勾我好奇心:「阿鸞就不想知道,華桑大帝要娶宋花枝,究竟是不是真的麼?」   我考慮了下,厚顏無恥地衝他抿脣一笑:「還是想知道的,雖然,八成又是宋花枝自導自演……」   他頓時就不高興了,捏了捏我的臉頰,委屈控訴:   「阿鸞就這麼信任他?若有朝一日別人傳本尊與其他女人謠言,阿鸞可能像現在信任他這般,信任本尊?」   我拿他沒辦法地往他懷裡拱拱,   「你瞧,你又比較上了……那能一樣嗎?   華桑大帝只是我上司,我清楚我上司是什麼性子,所以我覺得,他不可能做出這麼荒唐的選擇。   而你是我老公,我雖然也瞭解你是什麼樣的仙家……但你被別人傳緋聞,我肯定第一個坐不住。   我在意你啊,這叫當局者迷。」   「是麼?」他小孩子脾氣地臭著臉找我反覆確認:「真心話?夫人是因為不在意自己的上司,所以現在才如此冷靜,憋著沒喫瓜?」   我點頭如搗蒜,無比認真道:   「那當然!我只在乎你一個男人,別人的緋聞是瓜,你的緋聞,那是債!   你要是哪天和宋花枝傳緋聞,就等著跪搓衣板吧!   我憋著沒喫老闆的瓜,主要是,老闆就算娶了宋花枝,也和我沒多大關係。   但,我相信老闆是個理智的神仙,眼光不至於那麼、差。   再說,同樣的操作,宋花枝母女倆都演過多少次了!她們不膩,我都膩了。」   他抱緊我,總算放下了心,乖乖嗯了聲:   「那就好……你猜對了,他沒有辜負你的盛讚,他自己,都不知道這件事,他手下的護法,也一頭霧水。   宋花枝用少女皮,換了自己的皮,容色更甚。   由於宋花枝這幾次幹的髒事都被阿鸞拆穿了,陰苗族的族人對她聖女的身份產生了質疑,所以,宋淑貞就想將她嫁給華桑大帝,以此來增加族人們對她宋花枝的信服力。   宋淑貞故意傳出是華桑大帝先看上了宋花枝的謠言,為的,也是給宋花枝臉上貼金。」   我點點頭:「的確是她們母女能幹出來的事。」   不知我那位領導在得知這件事後,會作何感想。   大抵會懵圈且煩躁,說不準一怒之下還會放幾道天雷洩洩憤……   總之我那位領導,肯定是不會娶宋花枝的!   「鏡鏡——爸——快快快!」   銀杏的聲音陡然從門口傳來。   我從青漓懷裡探出腦袋,卻見到銀杏背著一個渾身血淋淋的墨發白袍男子快步邁進院子——   撐不住地向我求救:「鏡鏡、蛇王大人,搭把手,搭把手!我要被壓塌了!」   好傢夥,這麼大的一個男人……   就被她這麼水靈靈的、揹回來了?   我恍過神,趕忙去幫她接下那名古人打扮的男人。   李大叔也被她這聲吆喝喊了出來。   在我扶著那名重傷昏迷的男人下地時,一把抓住男人胳膊,單手就穩住了男人的重心……   「這誰?」李大叔蹙眉。   銀杏氣喘籲籲地拍拍手,興奮地跳起來:「你女婿啊

蓮霧姨低頭,溫婉笑笑:

  「修煉,不就是為了能遇見更多、在意的人麼?

  何況,義兄修煉三百多年,眼見便能飛升成仙了,可最終,不還是沒能順利度過那場飛升大劫,身消道隕了麼?

  凡人想成仙,談何容易,我修煉,不過是想讓自己活得長久些……

  從前,是還沒有領悟到人生的真諦,感知到人生的意義,現在……」

  蓮霧姨深情凝望著李大叔的挺拔身影,意味深長道:

  「我已經找到了人活一世的意義,我,死而無憾。而且……」

  搖頭輕嘆:

  「我的飛升大劫還沒到,我沒有義兄天賦好,我的修為、道行底子不如義兄,義兄的飛升劫在三百五十歲,我的飛升劫或許四百歲才會來臨。

  即便現在損去半身仙澤,從頭再來,我也不會立馬就死,頂多會變老變醜……」

  阿乞扭頭,不可思議:「蓮霧姨……」

  李大叔想也沒想便拒絕道:

  「那也不成,你是陰苗族二長老,哪有二長老沒有法術的!

  你還要協助阿乞管理好整個陰苗族呢,陰苗族不能沒有你與阿乞!

  我閨女的事,你不用管,也不許管!阿蓮……你已經幫我夠多了!

  再說,現在憂心這些未免太早了。

  這世間之事瞬息萬變,人算抵不過天算,好幾年的時間呢,難保不會再生變數,難保不會絕境逢生。」

  紫蛇抱著小鳳贊同道:

  「老李說得對,萬一天上突然掉下一個讓小銀杏眼前一亮的小帥哥,小銀杏說不準扭頭就把宋潮生忘了呢!」

  阿乞乾笑兩聲,表示質疑:

  「天上掉帥哥的可能性為百分之一,銀杏姐為了別的帥哥把宋潮生拋之腦後的可能性為百分之零。」

  「你這就格局窄了。」紫蛇擼著懷裡的小鳳,挑眉提醒:「那若是,天上掉下來的小帥哥,恰好就是當年在夢中救了她,令她念念不忘多年的那個神祕男子呢?」

  阿乞:「啊?」

  蓮霧姨也詫異鎖眉:「夢中的那個神祕男子?難不成,那個夢中人真的存在?」

  李大叔揉了揉太陽穴否認:

  「不可能,自從杏子第一次與我提及那個夢中人,我就設法掐算卜算了很多次,每一次的結果都是空亡、無……

  也就代表,這個夢中人只是夢裡虛構出來的人物,很有可能是因為杏子那會子察覺到自己快要死了,這纔在潛意識裡衍生出了一個神祕男子,虛構出了這個神祕男子耗盡靈力送她還陽的夢中劇情……

  實際上,杏子能活過來,僅是因為她命硬,命不該絕。

  而她夢中人的身影與宋潮生極像,大概是因為她在出事前,在某個場景裡見過潮生,對潮生的身影記憶深刻,但卻對潮生這個人沒什麼印象。

  她出事那會子,腦子又是渾的,很有可能將現實與夢境混淆,這才導致她一直覺得夢中的那個身影,與潮生相似。」

  阿乞歪頭,思忖著說:「師叔祖這個解釋,好像很合理哎!」

  「除了這個解釋,我實在想不出別的可能。」

  李大叔惆悵道:

  「不過,當年小杏子回魂,老祭司的確看著杏子頭頂重新燃起的引魂燈,說了句是有貴人相助。

  也是因為這句話,這些年銀杏總說宋潮生就是她夢裡的神仙哥哥,我才半信半疑,時常起卦,但結果總不盡人意。」

  「這就怪了。」阿乞想不通地撓頭。

  紫蛇吊兒郎當道:

  「不怪不怪……時辰未到。

  老李你雖生來就是修仙的天才,年紀輕輕便成了仙,但就因為你是靠天賦飛的升,你的昇仙路沒有腳踏實地,所以你在部分情況,部分事上,根基還是不如二長老穩固踏實的!

  你算不到那個夢中人的身份,也許不是因為他不存在,而是,你算不出來呢!」

  「我算不出來?」

  李大叔若有所思的看向紫蛇,眯了眯眼,敏銳察覺到紫蛇今天的不對:

  「敢問紫蛇仙……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我算不出來的……除了一些大妖大魔,那就是仙了……」

  紫蛇揣著小鳳散漫地揮揮手:「是妖是仙,你很快就會知道了,老李,恭喜你,你要有女婿了!」

  說完,擼著小鳳的腦袋與小鳳鬥嘴:「走嘍姑奶奶,我帶你去廚房找食物!」

  「哼!誰要喫寡淡無味的大白饃!」

  「廚房裡有包子。」

  「誰要喫素包子!」

  「肉的。」

  「肉的早上不是分完了嗎?」

  「我的沒喫,知道你愛喫葷,特意給你留著了!用靈力罩著呢,放在櫥櫃裡不會竄味也不會放壞,等會兒給你用法力過一遍,熱騰騰的你再喫。」

  「你……幹嘛突然對我這麼好?你不對勁,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冤枉啊姑奶奶,我能盜什麼?能坑你什麼?咱倆身上還綁著共生咒,我現在與你之間的距離超過二裡,我就要全身竄電!你還怕我用好喫的誘惑你,然後趁你不在偷偷跑路嗎?」

  「我、那不是怕你犯賤亂跑?白蛇青蛇兩位大哥好不容易纔清除掉你遺留下的所有痕跡,你現在自投羅網,不是讓他們從前的努力都白費了嗎?再說,人家都要出嫁了你還糾纏人家,你欠不欠?」

  「……行行行,我欠。不過,謝謝你,阿鳳……」

  「謝我什麼?」

  「謝你陪我吹了一夜的涼風,陪我喝了一夜的涼酒,聽我說了一夜的糟心事啊!」

  「……我小鳳,向來最仗義了!」

  「好好好,你仗義,走,咱們喫包子去!」

  阿乞默默挪近我:「鏡鏡姐,你有沒有發現……紫蛇哥對小鳳的稱呼,又變了?」

  我重重點頭:「嗯!」

  感情進度,不是一般的快啊!

  蓮霧姨迷茫問我:「小鸞鏡,你聽懂紫蛇仙剛才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了嗎?那個夢中人,難不成還是個神仙?」

  我也不大確定:

  「不知道……紫蛇現在怎麼也學會說話說一半留一半了。

  不過,昨天我求阿漓救銀杏的時候,的確親耳聽阿漓吩咐手下兩條靈蛇去尋找一條雪蛟,還說……雪蛟是銀杏的故人,能幫銀杏改命。

  只是現在我也不確定這個故人究竟什麼時候才會出現……」

  難道,雪蛟就是銀杏夢中的、仙人?!

  李大叔深呼吸,「雪蛟、故人……我只知道,我們李家有位黑蛟仇人。」

  「仇人?」阿乞追問:「還是黑蛟,難道是上次被帝君打得屁滾尿流那條?」

  李大叔頷首:「嗯,杏子手裡的蛟骨鞭,就是帝君當年抽他的……」

  「小杏子的法器是帝君給的?」蓮霧姨驚訝喃喃。

  李大叔老氣橫秋地沉穩道:

  「當年,帝君收拾了那條黑蛟,抽了那條黑蛟的蛟骨,把蛟骨化成法器,賜給了我。杏子長大後,我便將蛟骨鞭給了杏子防身。」

  蓮霧姨恍然:「難怪。」

  紫蛇留下那麼一句雲裡霧裡的話後,就抱著我的小鳳跑沒影了。

  我老實在宋潮生家等到傍晚五點半,才終於等回辦完事的青漓。

  青漓的身影顯形在我眼前,我第一時間就撲過去撞進了他的懷裡。

  「你終於捨得回來了!」

  我摟住他的腰委屈告狀:「你家那條靈寵,把我的話癆小鳳凰拐走了,我都一個人無聊地在這裡坐了兩個小時了!」

  他趕忙摸摸我的腦袋安慰:「讓阿鸞等久了,是我不好,我回山中,查宋花枝與華桑大帝的事了。」

  我昂頭看他,不大理解:「你管她倆的閒事幹嘛?」

  他揉著我的頭髮,故意勾我好奇心:「阿鸞就不想知道,華桑大帝要娶宋花枝,究竟是不是真的麼?」

  我考慮了下,厚顏無恥地衝他抿脣一笑:「還是想知道的,雖然,八成又是宋花枝自導自演……」

  他頓時就不高興了,捏了捏我的臉頰,委屈控訴:

  「阿鸞就這麼信任他?若有朝一日別人傳本尊與其他女人謠言,阿鸞可能像現在信任他這般,信任本尊?」

  我拿他沒辦法地往他懷裡拱拱,

  「你瞧,你又比較上了……那能一樣嗎?

  華桑大帝只是我上司,我清楚我上司是什麼性子,所以我覺得,他不可能做出這麼荒唐的選擇。

  而你是我老公,我雖然也瞭解你是什麼樣的仙家……但你被別人傳緋聞,我肯定第一個坐不住。

  我在意你啊,這叫當局者迷。」

  「是麼?」他小孩子脾氣地臭著臉找我反覆確認:「真心話?夫人是因為不在意自己的上司,所以現在才如此冷靜,憋著沒喫瓜?」

  我點頭如搗蒜,無比認真道:

  「那當然!我只在乎你一個男人,別人的緋聞是瓜,你的緋聞,那是債!

  你要是哪天和宋花枝傳緋聞,就等著跪搓衣板吧!

  我憋著沒喫老闆的瓜,主要是,老闆就算娶了宋花枝,也和我沒多大關係。

  但,我相信老闆是個理智的神仙,眼光不至於那麼、差。

  再說,同樣的操作,宋花枝母女倆都演過多少次了!她們不膩,我都膩了。」

  他抱緊我,總算放下了心,乖乖嗯了聲:

  「那就好……你猜對了,他沒有辜負你的盛讚,他自己,都不知道這件事,他手下的護法,也一頭霧水。

  宋花枝用少女皮,換了自己的皮,容色更甚。

  由於宋花枝這幾次幹的髒事都被阿鸞拆穿了,陰苗族的族人對她聖女的身份產生了質疑,所以,宋淑貞就想將她嫁給華桑大帝,以此來增加族人們對她宋花枝的信服力。

  宋淑貞故意傳出是華桑大帝先看上了宋花枝的謠言,為的,也是給宋花枝臉上貼金。」

  我點點頭:「的確是她們母女能幹出來的事。」

  不知我那位領導在得知這件事後,會作何感想。

  大抵會懵圈且煩躁,說不準一怒之下還會放幾道天雷洩洩憤……

  總之我那位領導,肯定是不會娶宋花枝的!

  「鏡鏡——爸——快快快!」

  銀杏的聲音陡然從門口傳來。

  我從青漓懷裡探出腦袋,卻見到銀杏背著一個渾身血淋淋的墨發白袍男子快步邁進院子——

  撐不住地向我求救:「鏡鏡、蛇王大人,搭把手,搭把手!我要被壓塌了!」

  好傢夥,這麼大的一個男人……

  就被她這麼水靈靈的、揹回來了?

  我恍過神,趕忙去幫她接下那名古人打扮的男人。

  李大叔也被她這聲吆喝喊了出來。

  在我扶著那名重傷昏迷的男人下地時,一把抓住男人胳膊,單手就穩住了男人的重心……

  「這誰?」李大叔蹙眉。

  銀杏氣喘籲籲地拍拍手,興奮地跳起來:「你女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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