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本帝有話同你講!
宋花枝聞言,當即趕在謝妄樓再次發癲前,一把握住謝妄樓的手,親暱地往謝妄樓身上蹭。
「王上~」
指尖曖昧刮蹭男人胸膛,宋花枝風情萬種的嬌嗔:
「王上現在,又不能碰花枝,花枝只是想借嫁華桑大帝來讓族人們信服花枝,又不是真嫁。
再說~王上您不也清楚麼,人家華桑大帝,看不上花枝。
花枝要借華桑大帝的名,花枝的心,一直屬於王上。
花枝這身新皮,到頭來不還是便宜了王上麼。
花枝知道,王上還是愛花枝的,王上,你看看花枝這張臉,你不是最喜歡花枝這張臉了嗎?
看在花枝與王上心上人如此有緣的份上,王上,你會助花枝,得償所願的,對麼?」
男人聽罷,盯著宋花枝的目光倏然熾熱。
片刻,摟住宋花枝的腰,曖昧與宋花枝咬耳朵:
「若不是因為你這張臉……你以為,本王會放縱你至今?
不過,花枝啊,本王近來突然想起一件事……
你與你妹妹相貌如此相似,你能做替代品,你妹妹……」
話未說完,就被宋花枝面上含羞地伸手遮住脣,宋花枝不急不躁地眯著眼笑道:
「王上,您沒有見過那位姑娘的正臉,你只看過她的側容。
您選花枝做代替品,不就是因為花枝的側顏,與那位娘娘像嗎?
就算是雙生胎,側顏也是有區別的,我的側顏像那位娘娘,不代表,宋鸞鏡就像。」
「哦?」男人饒有興致地挑逗:「可最近,本王忽然發現,你與宋鸞鏡的正臉,都與本尊心愛的女人,十分相像。」
宋花枝面上依舊保持著從容淺笑,眼底卻已凝起萬丈寒冰,嬌弱地靠在謝妄樓懷裡,嫵媚動人道:
「王上,你答應過花枝,要幫花枝,取宋鸞鏡的血。
替身這個東西麼,多了,就不稀罕了,王上,您有花枝一個,便夠了。
再說,王上,您願意看見滿大街都是像您白月光的女人嗎?
宋鸞鏡再像,也是贗品,她是妹妹,她像我這個姐姐,您白月光的相貌,她也配碰瓷?」
謝妄樓斂了嘴角弧度,表情冷肅下來:「花枝說得對,娘娘的臉,她有什麼資格像!」
「王上~」
宋花枝趁熱打鐵:
「這九身少女皮再好,也是死人皮,我想要宋鸞鏡的皮,想要宋鸞鏡的血……
您不也想要青蛇王的那東西嗎?
王上,殺了宋鸞鏡,只要宋鸞鏡在手,你還擔心青蛇王不肯乖乖交出那東西嗎?
王上,您看您這一身破碎的元神,再不救治,就出大事了。
青蛇王那樣在意宋鸞鏡,你抓住宋鸞鏡,讓他先把東西給你,他顧及宋鸞鏡安危,關心則亂,肯定會願意先把東西給你。
只要青蛇王把東西交給你了,你就立馬殺掉宋鸞鏡,這樣,你我都如願以償了。」
「你要本王,先用宋鸞鏡騙青蛇王束手就擒,然後,再撕票?」謝妄樓思忖著道。
宋花枝有理有據地勸道:
「留著宋鸞鏡,只會給您留下隱患。
殺了宋鸞鏡,青蛇王必會崩潰失魂,您再趁機將青蛇王也斬草除根,以後這九黎山,百妖之王,便是您了。
若王上一時心軟,留下宋鸞鏡這個禍根,且不說不能用宋鸞鏡的死重擊蛇王,為您斬草除根增添難度,就說,即便您一舉消滅了青蛇王,王上您能保證,宋鸞鏡日後,不會想盡辦法,為自己男人報仇?
王上,何必給自己遺留麻煩呢?」
謝妄樓眼眸深處黯了黯,半晌,道:
「你說得對,宋鸞鏡雖然秀色可餐,但每回接近她,本王都有種,她很不簡單的直覺,甚至在她發瘋拼命時,本王會下意識的心生恐懼……
宋鸞鏡,必與本王有什麼因果糾纏,往輕了說,本王未來,極有可能會在她手裡栽跟頭,往重了說……
本王死在她手上,也不是全無可能!」
「所以啊,王上可千萬別一時仁慈,就放過了她。你喜歡她的皮囊,就把她的皮囊,送給我,我披上,日日打扮得漂漂亮亮,給你看。」宋花枝軟語誘惑。
謝妄樓略一思考,託起宋花枝的下頜,一口應下:「好,本王就先利用宋鸞鏡殺掉那條該死的青蛇,再把宋鸞鏡的皮剝了,血、換給我的愛妃……」
猛一撈宋花枝的楊柳腰,謝妄樓深深凝望著宋花枝的熟悉眉眼,悶聲道:
「小花枝,就老老實實留在本王身畔,給本王,好好做這個替身!一輩子,都別想離開本王!」
「哎呀,王上~」
宋花枝嬌羞地握住小拳頭輕捶謝妄樓胸膛,緩了緩,又伸脖子主動吻上男人的脣,引誘道:
「這幾日,王上的身子可是好些了?如今花枝這麼靠近王上,王上仍未生出不適……
會不會,是沒問題了?
花枝如今新換了一層皮,王上,您要不要來感受一番……
也許,是從前那身皮的問題呢。」
「王上,您不想、要花枝麼?」
「王上……」
死狐狸終究沒頂得住她的軟語引誘,胸口起伏迅速地託住宋花枝腰窩兩側——
深情注視著宋花枝的眉眼,先是謹慎小心蜻蜓點水地試著吻了吻宋花枝脣角,發覺沒有異常,這才壯著膽子將宋花枝揉進懷中,一邊肆意侵吞,一遍哼唧著悶吟:「娘娘,本王的、娘娘……」
兩人抱在一起啃了將近三分鐘,便在謝妄樓打算光天化日在山野間扒了宋花枝衣物與宋花枝就地顛鸞倒鳳時……
晴空忽一記血色天雷轟隆響徹天地,直直朝謝妄樓頭頂劈了下去——
緊接著便聽見宋花枝的倉皇喊叫聲:「王、王上……灰狐仙?謝妄樓!你你你、你別死啊!」
「謝妄樓,你快醒醒,你的內丹……又、又裂開了!」
「你的元神,你的魂魄……謝妄樓!」
「咳,別叫!吵得本王頭疼……看來,本王得快些、拿到那條青蛇的東西!」
金光斂回,投映在我腦海中的畫面也漸漸化作零碎的白光消散了去——
靈珠猛吸一口氣,一本正經地飛在我眼前,認真盯著我。
似在等我的回應。
雪仙睿智問道:「你看見什麼了?」
銀杏好奇歪頭:「珠子在幹嘛?」
我深呼吸,調整思緒:
「靈珠是來通風報信的,宋花枝與謝妄樓打算對我和青漓下手,準備先拿我威脅青漓,逼青漓交出他們想要的東西。
然後再撕票,用我的死,令青漓崩潰,最後,徹底解決掉青漓。」
「他們想解決掉蛇王?」銀杏沒忍住嗤笑出聲:「哈,做什麼白日夢呢!」
雪仙鎮定道:「既然,靈珠都已經過來找鸞鏡報信了,可見宋花枝與謝妄樓這次是打算來真的,不得不防。」
我淡然自若:
「這段時間要不是謝妄樓那畜生接二連三被雷劈,頭回還被阿漓打斷了雙腿,他也消停不了這麼久。
沒事,這兩人一天不折騰出點麻煩,他們就渾身癢得難受,心急如焚……
不用特意管他,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更況且宋花枝這幾天還要準備嫁給華桑大帝的事。
一時半會,騰不出空找我和青漓的麻煩。」
而我之所以篤定宋花枝與謝妄樓至少不會在最近五日跑過來尋我和青漓不痛快,是因為靈珠給我看到的畫面裡,還是陰雨天,上一個陰雨天,是三天前。
再根據蓮霧姨與阿乞這幾天回來同我們閒聊時,提到宋花枝對這場婚禮的重視程度來看,她在出嫁前,肯定沒時間再搭理謝妄樓。
至於謝妄樓,被血色天雷劈得站都站不起來了,短短十來天,想恢復靈力,行動自如,還有本事冒出來抓我,挺難……
怪就怪謝妄樓自個兒管不住下半身,明知靠近宋花枝就會倒黴,還以身試法。
我曾見古籍上記載過,雷有五色,殺傷力最一般的,便是普通銀光天雷。
其次是藍色、青色、紫色、最厲害的是赤色天雷。
謝妄樓冒險與宋花枝親近時,挨的那一記天雷就是赤色……
赤色天雷一出,即便是謝妄樓這種有道行的野狐仙,亦會不死也沒半條命。
哪怕謝妄樓有靈珠的幫忙療傷,十天之內,都不可能完全恢復。
何況,這小珠子怕是猜到謝妄樓身上的天罰可能是它原主人降下的,執意不肯為他療傷呢……
因此,在宋花枝沒有如願以償地嫁入華桑大帝神廟前,我和阿漓,還能過幾天清靜日子。
只是我那位可憐的老領導……華桑大帝,要慘了。
身為他的下屬,我應不應該多管閒事,去友情提示他一下下呢?
畢竟,他若是一時大意真被人騙婚汙了名聲……
傳揚出去,我這個下屬也會跟著丟人。
——
傍晚,夕陽西下。
我按規矩進神堂給華桑大帝敬香。
三炷香插在陶泥香爐內,我恭恭敬敬跪下身,誠心磕頭禮拜。
拜了三拜後,再起身。
我昂頭,看著神龕深處那高大挺拔的墨衣尊神神像……內心掙扎地抿了抿脣。
是說,還是不說呢?
華桑大帝英明神武,執掌三千裡苗域,統管陰陽兩苗族。
整個苗域,發生的所有事,他應該都盡在掌控……
宋花枝再聰明,也只是個小小凡人,應該、算計不到活了數千年的一方之主,萬妖頂禮膜拜的神帝……
但,如果真如宋淑貞所說,神仙身份越尊貴,地位越高,越不管多插手人間之事。
那華桑大帝,真有可能被蒙在鼓裡。
畢竟,在沒有接替外婆侍奉這位神帝之前。
華桑大帝,只活在我們陰苗族的傳說中。
除了歷任大祭司或長老,無人見過華桑大帝真容……
可,我如果貿然把他老人家請出來,就是為了同他老人家說,有人要扯謊嫁給他當老婆……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但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猶豫間華桑大帝他老人家竟自個兒一道金光主動從神像裡飛了出來——
我見狀,不等他落地凝出人形便倉皇端平雙臂欲要行禮:「大帝……」
身形高大,一襲墨色龍紋古袍的華桑大帝立馬出手託住了我的雙臂,阻止我多禮:
「不用拜,阿、鸞兒,本帝有事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