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死了也要去地府追殺你!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5,195·2026/5/18

「你這個變態,滾!」銀杏嘶聲大罵。   宋潮生冷笑著,倏然抬手,鉗住銀杏的下巴逼著銀杏與他目光交匯,信心滿滿道:   「變態?對,我是變態。變態也是你逼的。   原本,我並不想用這種方式來進行我們的婚禮,繼續我們的、新婚之夜。   我也想,讓你心甘情願地,把自己獻給我,可你、太不聽話了。」   「聽話?」   銀杏怒極嗤笑:   「聽話,我就死了!宋潮生,你從始至終,都不是愛我!你愛的只有你自己!」   「胡說。」   宋潮生軟下語氣,令人作嘔地耐心輕哄銀杏:   「從前總是拒絕你,是因為,我心裡有人,有那個黃衣女孩。   可現在,咱們不是都說開了嗎?   你就是那個黃衣女孩。   杏子,你看現在,多好啊。   你暗戀我,恰好我也暗戀著你的另一面,我們互相坦誠相待了。   黃衣女孩是你,我現在喜歡的也是你,我們何嘗,不是在雙向奔赴呢?」   「雙向奔赴?愛?」   銀杏笑著譏諷:   「你也懂愛嗎?從前你拒絕我,難道不是因為你瞧不上我,覺得我配不上你?   難道不是你認為,我就是個頭髮長見識短的農村女孩。   我,是鄉野村姑,而你呢,父母白手起家的富二代。   雖然你我的根都在月陰村,雖然你也是從山溝溝裡走出來的,可你家在省城有落腳之地了。   你爸媽有錢了,你的戶口從山溝溝裡挪去省城了,你順利擺脫鄉下人的身份了,所以你就瞧不起鄉下人。   宋潮生,根本不是什麼窮鄉僻壤出刁民,村裡人素質低。   而是你不敢直視自己的來時路,不敢承認,你也是從你認為的、骯髒的山溝溝裡走出去的!   你嫌我沒見識,是因為你原本就是個沒見識的人。   你嫌我愚蠢什麼都做不好,是想通過貶低我來抬高你這個富家公子,來滿足你那該死的自尊心虛榮心。   宋潮生,你一定很缺乏自信,在省城的這些年,路走得很不順吧。   所以你纔想在我身上索取高人一等的快感,畢竟在省城,哪怕你住再豪華的別墅,做再大的生意,也還是改變不了你是鄉下人的事實。   你的對家,你的同僚,提起你,也還是會說你宋家原本就是從山溝溝裡出來的鼠目寸光小人得志的暴發戶!   你知道為什麼你會對那個黃衣女孩念念不忘那麼多年嗎?   因為你賤啊!   能觸手可得的你嫌棄,遠在雲端你得不到的,你反而會念念不忘。   如果當年,你看清了黃衣女孩的模樣,不管那個女孩是誰,你都頂多會對那個女孩好上一陣子,絕不會好上一輩子!   那個女孩的出現,也不會改變你迫切想離開陰苗族,去城裡過好日子的打算。   你捫心自問,就算你暗戀那個女孩,你會娶她嗎?   你不會,因為你永遠都很會為自己考慮,你只會和能幫到你,對你家族有助力的女孩結婚!   愛,在你心中算個屁!你要的是錢,是權,是一切利益!」   宋潮生聽完銀杏的控訴,面不改色地淡淡啟脣:   「這樣不對麼?大丈夫就該有所作為,為了向上爬,不計手段。   只有女人,才會滿心裝著情情愛愛。   情情愛愛能讓人喫飽飯嗎?   情情愛愛,能讓你離開陰苗族月陰村那個窮得鳥不拉屎的地方,在大城市紮根發展嗎?   李銀杏,你看見我們宋家的豪宅了嗎?   這套宅子,一億兩千萬。   可在偌大的大澤州,這還是最普通的豪宅。   首富殷家,人家只是京城首富世族殷氏的一個分支,家裡就住著八個億的豪宅!   手下的產業數不勝數,首富本人,更是掌控著半個省的經濟命脈!   我們這些身家過億的有錢人,在他面前,僅是小門小戶!   李銀杏,你從前在陰苗族,應該做夢都沒住過像我家這樣的大宅子吧!   首富的豪宅,更是超乎你的想像。   錢,很重要,沒有錢,我連買地下室這些鏡子,都要猶豫幾天!   錢,能讓你永遠住在這麼漂亮奢華的豪宅裡,錢能讓你一日三餐山珍海味。   錢能讓你什麼都不用幹,只需一抬手,勾一勾手指頭,就有人伺候你,讓你一動不動,就能達成所願。   我有錢啊,你不是喜歡銀飾寶石嗎?   你隨便買,包包首飾名牌手錶高定衣裙,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   你說我看重權勢,看重利益,你難道不應該為能嫁給這樣的我,而開心嗎?   我重財重權,那是因為我有上進心啊!   你只要肯跟著我,我能保你餘下的二三十年光陰裡,享受盡人家極樂,過盡紙醉金迷的好日子!」   雙手猛地都按在銀杏的左右椅扶手上,宋潮生貪婪地誘惑道:   「銀杏,只要你乖乖留在我身邊,乖乖給我做新娘,做少奶奶,我們家的運勢會越來越好的。   你看你一來,長安街的招標項目就定在了我們家公司的頭上,你是我們家的福星啊!   銀杏,你聽話,忍一忍,就當為了我,後面這段時間,你可能會稍稍痛苦些。   不過你放心,三個月,最多三個月,等我家公司的資金鍊恢復,項目運轉穩定下來,我就讓師父把法陣的力量削弱下來。   師父說了,只要你乖乖配合,他就能保你多活二三十年。   只不過,你從今天開始,就不能再離開宋家半步了。   銀杏,你放心,你雖然被困在家裡,但還有我陪著你啊!   我會和你結婚,和你生兒育女,二三十年後,你也四五十歲了,一輩子、也該活夠了,和壽終正寢沒什麼區別嘛!   你忍一忍,以後咱們家會越來越好的,只要你替我們的家付出一些代價,承下陰山派顛倒術的反噬,區區大澤州首富的地位,咱們想拿下,亦指日可待!」   銀杏安靜地聽著他異想天開的描述,盯著宋潮生冷笑:   「我,憑什麼,為你家付出代價?你們用邪術起運發財,錢又沒給我,你當我是傻子麼?被你賣了還給你數錢!」   「你嫁給我,我家就是你家。」宋潮生厚顏無恥道。   銀杏彎脣譏諷:「我不嫁給秒男!」   宋潮生氣血紅潤的臉龐頓時一片青黑,單手捏住銀杏的雙腮,冷肅恐嚇:   「我知道你現在還存著那些不自量力的念頭,但,我告訴你,你別瞎費力氣了!   進了這個法陣,就算是那條蛇王和你的姦夫蛟妖來了,也救不了你,這個法陣是完全按著你的生辰八字設的,專門用來囚禁你的!   他們不想讓你死,就只能把你留在宋家。你如果敢踏出宋家半步,這個法陣就會讓你立時暴斃!」   「你可真是噁心奸詐!」銀杏大罵。   宋潮生曖昧地抬手蹭了蹭銀杏緋紅臉頰:「李銀杏,你說……我們今晚如果睡了,你那個阿雪,還會要你嗎?」   銀杏一怔,詫異瞪大眼,恐慌掙扎:「你個卑鄙小人!」   宋潮生鉗住銀杏下巴故意刺激銀杏:   「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口口聲聲說喜歡他的那個人,在得知你已經被我睡過後,還會不會再愛你了……男人麼,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睡了,不管之前多麼喜歡,以後都會嫌髒的!」   「你……」銀杏惱火地猛喘兩口氣,緩了緩,強逼著自己慢慢冷靜下來:「算你狠!」   瞟了眼宋潮生胳膊上搭著的婚紗,銀杏深呼吸,咬牙切齒地與宋潮生道:「把我身上的繩子解了!我要試婚紗!」   宋潮生警惕心極強地勾起脣角:「是想試婚紗,還是想逃跑?」   銀杏被氣得腦殼疼,緊咬牙關強壓怒火艱難地放輕聲與他說:   「我頂你媽,你把地下室裡貼的都是符咒,我腳下還有法陣,逃跑?我是想死嗎?   既然你都已經把婚紗給我拿過來了,我不得一件一件試?   你沒結過婚還沒看過電視劇嗎?不曉得女孩子的婚紗,得試,才能確定要穿哪一件嗎?」   宋潮生悶笑一聲,對銀杏的這個回答甚是滿意:「呵,知道就好。」   思忖片刻,伸手,從銀杏的椅背後解開赤色捆靈索……   雪仙不放心地要衝過去搶人,我撈住他的手臂,鎮定用口型告訴雪仙:「莫方,再等等。」   雪仙與銀杏相處的時間還是不夠長,自然不明白我為何要他再等等。   直到,下一秒,銀杏趁宋潮生轉身去取第一身婚紗,生猛地直接舉起紅木太師椅——   「既然要試,就從第一身開始試吧,到底是我們宋家的少奶奶,鑲鑽石的婚紗才符合身份,花裡胡哨的,反而俗氣,我還約了攝影師,等會,我們就能拍婚紗照……」   宋潮生取下婚紗再回身,迎面就被銀杏一椅子狠狠砸向腦殼——   「去死吧!」銀杏怒聲大吼,沉重的木椅也瞬間砸破了宋潮生的腦殼。   緊接著就是宋潮生捂著腦袋殺豬般的慘叫——   「啊——李銀杏!」   銀杏利落地解開腰間銀珠腰鏈,以腰鏈做鞭,揚起珠鏈就利落且用力地抽打在宋潮生身上——   揚鞭抽打的速度毫不遜於當初在龍神廟門口抽宋花枝那會子……   儘管隔著一層厚西裝,銀杏也依舊能將宋潮生抽得渾身鮮血亂濺。   激動亢奮地把鞭子都抽出殘影了!   而宋潮生則捂著鮮血淋漓的腦袋,被銀杏抽得滿地下室飛奔,慘叫聲更是刺得我們耳孔都疼了……   「啊、停下!我錯了!停下!」   「李銀杏,你是想要我的性命嗎!」   「疼,我錯了杏子,你別、別這樣……啊——」   銀杏窮追不捨的倒是越抽越有勁,甩鞭子甩紅了眼,窩火罵道:「逼老孃嫁給你!行啊!老孃讓你死!」   「想和老孃結婚,你先死一死再說!」   「還想睡老孃!就你?你有膽子硬起來再說!」   「王八羔子,還扇我巴掌,真當我李銀杏是被人嚇唬大的?」   「你怕是忘記了,從前欺負過我的人,全都沒有好下場!」   「村裡衝我吠過的狗,我都沒有放過一條!」   「我李銀杏向來有恩必報有仇也必報,你敢打我,我他媽就是死,也帶著你一起下地獄!」   「區區一個破法陣就想囚住我?我李銀杏,這輩子都不知道妥協二字怎麼寫,你敢控制我,我就和你玉石俱焚!」   「去你大爺的!」   「去死!」   銀杏光抽還不過癮,記仇的一把薅住宋潮生頭髮……   奈何宋潮生先前在潮汐村被灰狐仙剃了光頭……   是以,銀杏一用力,就把宋潮生的假髮給拽了下去。   銀杏:「……」   宋潮生又痛又羞地掉下了一滴眼淚。   「靠!」銀杏嫌棄地扔掉假髮,還不肯放過宋潮生,甩出腰鏈纏住宋潮生的脖子,將宋潮生猛地往回一拉。   宋潮生連連後退撞進了銀杏懷裡,銀杏一手拽著銀珠長鏈勒緊宋潮生脖頸,控制住宋潮生,一手揮起,往地面一撈,拿起一根白色蠟燭就往宋潮生灰不溜秋剛生出頭髮的腦袋上按。   緊接著,宋潮生又是一陣拉長音的哀嚎。   燭火與蠟油燙破人頭皮的焦香,瀰漫在整個地下室內——   「貪慾這麼重,老孃給你燙個戒疤,你去當和尚,洗洗腦!」   「李、李銀杏——」宋潮生痛得直翻白眼,麵皮扭曲,被銀杏揍得都快沒個人形了。   銀杏果斷將蠟燭往他腦袋上再按緊些:「叫你奶奶幹啥!」   宋潮生雙目充血,雙手抓緊勒在脖子上的珠鏈:   「你等著,你、會後悔的……賤人、我就應該,在回來的路上,把你殺了!我師父,不會放過你的!」   銀杏猛拽手裡的珠鏈勒得宋潮生白眼翻得更厲害了:   「好啊!在我死之前,你放心,我一定先弄死你!   等到了地府,你可得跑快點,不然我下去的第一件事,就是追殺你!   老孃當人能弄死你,做鬼也能把你殺個魂飛魄散,呸!」   宋潮生痛得目眥欲裂:「賤、人……」   愣在原地的雪仙呆呆看著放大招的銀杏,一臉不可置信。   蓮霧姨挑眉欣賞道:「這纔是忘塵的女兒!」   阿乞默唸了聲阿彌陀佛,「實在太血腥了,我佛慈悲,那就等他嗝屁了後,在下免費贈他一場超度吧……銀杏姐,好樣的,揍死這個鱉孫!」   雪仙眉心擰作一團,「阿杏……有進步!不愧是能慧眼看上我的姑娘!」   我:「……???」   我都已經給銀杏想好了解釋,結果這傢伙壓根不在意老婆如此兇悍啊!   須臾,一道紅光突然從天而落,快速瞬移至宋潮生面前,一記拂塵掃開銀杏拿蠟燭給宋潮生燙戒疤的手,趁銀杏走神,拂塵白須裹著法力劈斷宋潮生脖子上的銀珠鏈。   數百枚小巧精緻的銀珠子頓時噼裡啪啦掉了滿地,宋潮生也身體往前一傾,落進了突然出現的紅衣道袍老頭懷裡,被紅衣老頭撈著腰身拖帶遠離銀杏十來步。   紅衣老頭灰白長眉花白鬍,一頭花發被竹節簪挽起,一身道士打扮,臂彎上還搭著漢白玉柄的銀毛拂塵。   只是,別家正統道士道袍上要麼什麼也不繡,要麼繡龍雲及諸天仙神。   可這傢伙的道袍上,卻繡著張牙舞爪面目猙獰的地獄惡鬼。   還是一身飄逸的暗紅色道袍!   一看就不是正統玄門道家派系出來的正經道士!   「你這個小淫婦,年紀輕輕卻手段如此狠辣!真讓老朽我開了眼!」紅衣道士扶著宋潮生倒打一耙。   銀杏嗤笑一聲,反嗆道:   「你個老不死的,一把歲數卻還野心勃勃,也讓奶奶我開了眼!你奶奶我手段再狠辣,也比不過你個老殷比,用活人做祭品擋劫衝煞,虧你幹出來這種缺德事!」   紅衣老道冷哼一聲:   「真不愧是玉面仙君教養出來的女兒,果然,嘴皮子功夫不輸當年的玉面仙君!   也好,等我殺了你,用你的屍體祭大陣,到時,我也要讓他玉面仙君痛不欲生一回!」   猛一揚手中拂塵,紅衣老道眯了眯眼,怨氣滿腔:   「該死的五陽觀,總愛以玄門正統道門之首自居,看不起我們這些陰門弟子。   今日老朽就要讓他們五陽觀好好瞧瞧,他們自視清高,卻是如何,連自己的門內弟子,都護不住的!   能死在我陰山派手中,也算是你前世積來的福氣!」   話畢,甩起拂塵就要攻擊銀杏。   雪仙反應迅速的一個閃身便出現銀杏身畔,摟住銀杏腰肢,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時,踮腳飛身帶銀杏退到能避開拂塵法力攻擊的安全區域。   老道士一記拂塵劈了個空,法力在水泥地面炸出一條長坑。   阿乞率先攻上去:「衝啊!秒他

「你這個變態,滾!」銀杏嘶聲大罵。

  宋潮生冷笑著,倏然抬手,鉗住銀杏的下巴逼著銀杏與他目光交匯,信心滿滿道:

  「變態?對,我是變態。變態也是你逼的。

  原本,我並不想用這種方式來進行我們的婚禮,繼續我們的、新婚之夜。

  我也想,讓你心甘情願地,把自己獻給我,可你、太不聽話了。」

  「聽話?」

  銀杏怒極嗤笑:

  「聽話,我就死了!宋潮生,你從始至終,都不是愛我!你愛的只有你自己!」

  「胡說。」

  宋潮生軟下語氣,令人作嘔地耐心輕哄銀杏:

  「從前總是拒絕你,是因為,我心裡有人,有那個黃衣女孩。

  可現在,咱們不是都說開了嗎?

  你就是那個黃衣女孩。

  杏子,你看現在,多好啊。

  你暗戀我,恰好我也暗戀著你的另一面,我們互相坦誠相待了。

  黃衣女孩是你,我現在喜歡的也是你,我們何嘗,不是在雙向奔赴呢?」

  「雙向奔赴?愛?」

  銀杏笑著譏諷:

  「你也懂愛嗎?從前你拒絕我,難道不是因為你瞧不上我,覺得我配不上你?

  難道不是你認為,我就是個頭髮長見識短的農村女孩。

  我,是鄉野村姑,而你呢,父母白手起家的富二代。

  雖然你我的根都在月陰村,雖然你也是從山溝溝裡走出來的,可你家在省城有落腳之地了。

  你爸媽有錢了,你的戶口從山溝溝裡挪去省城了,你順利擺脫鄉下人的身份了,所以你就瞧不起鄉下人。

  宋潮生,根本不是什麼窮鄉僻壤出刁民,村裡人素質低。

  而是你不敢直視自己的來時路,不敢承認,你也是從你認為的、骯髒的山溝溝裡走出去的!

  你嫌我沒見識,是因為你原本就是個沒見識的人。

  你嫌我愚蠢什麼都做不好,是想通過貶低我來抬高你這個富家公子,來滿足你那該死的自尊心虛榮心。

  宋潮生,你一定很缺乏自信,在省城的這些年,路走得很不順吧。

  所以你纔想在我身上索取高人一等的快感,畢竟在省城,哪怕你住再豪華的別墅,做再大的生意,也還是改變不了你是鄉下人的事實。

  你的對家,你的同僚,提起你,也還是會說你宋家原本就是從山溝溝裡出來的鼠目寸光小人得志的暴發戶!

  你知道為什麼你會對那個黃衣女孩念念不忘那麼多年嗎?

  因為你賤啊!

  能觸手可得的你嫌棄,遠在雲端你得不到的,你反而會念念不忘。

  如果當年,你看清了黃衣女孩的模樣,不管那個女孩是誰,你都頂多會對那個女孩好上一陣子,絕不會好上一輩子!

  那個女孩的出現,也不會改變你迫切想離開陰苗族,去城裡過好日子的打算。

  你捫心自問,就算你暗戀那個女孩,你會娶她嗎?

  你不會,因為你永遠都很會為自己考慮,你只會和能幫到你,對你家族有助力的女孩結婚!

  愛,在你心中算個屁!你要的是錢,是權,是一切利益!」

  宋潮生聽完銀杏的控訴,面不改色地淡淡啟脣:

  「這樣不對麼?大丈夫就該有所作為,為了向上爬,不計手段。

  只有女人,才會滿心裝著情情愛愛。

  情情愛愛能讓人喫飽飯嗎?

  情情愛愛,能讓你離開陰苗族月陰村那個窮得鳥不拉屎的地方,在大城市紮根發展嗎?

  李銀杏,你看見我們宋家的豪宅了嗎?

  這套宅子,一億兩千萬。

  可在偌大的大澤州,這還是最普通的豪宅。

  首富殷家,人家只是京城首富世族殷氏的一個分支,家裡就住著八個億的豪宅!

  手下的產業數不勝數,首富本人,更是掌控著半個省的經濟命脈!

  我們這些身家過億的有錢人,在他面前,僅是小門小戶!

  李銀杏,你從前在陰苗族,應該做夢都沒住過像我家這樣的大宅子吧!

  首富的豪宅,更是超乎你的想像。

  錢,很重要,沒有錢,我連買地下室這些鏡子,都要猶豫幾天!

  錢,能讓你永遠住在這麼漂亮奢華的豪宅裡,錢能讓你一日三餐山珍海味。

  錢能讓你什麼都不用幹,只需一抬手,勾一勾手指頭,就有人伺候你,讓你一動不動,就能達成所願。

  我有錢啊,你不是喜歡銀飾寶石嗎?

  你隨便買,包包首飾名牌手錶高定衣裙,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

  你說我看重權勢,看重利益,你難道不應該為能嫁給這樣的我,而開心嗎?

  我重財重權,那是因為我有上進心啊!

  你只要肯跟著我,我能保你餘下的二三十年光陰裡,享受盡人家極樂,過盡紙醉金迷的好日子!」

  雙手猛地都按在銀杏的左右椅扶手上,宋潮生貪婪地誘惑道:

  「銀杏,只要你乖乖留在我身邊,乖乖給我做新娘,做少奶奶,我們家的運勢會越來越好的。

  你看你一來,長安街的招標項目就定在了我們家公司的頭上,你是我們家的福星啊!

  銀杏,你聽話,忍一忍,就當為了我,後面這段時間,你可能會稍稍痛苦些。

  不過你放心,三個月,最多三個月,等我家公司的資金鍊恢復,項目運轉穩定下來,我就讓師父把法陣的力量削弱下來。

  師父說了,只要你乖乖配合,他就能保你多活二三十年。

  只不過,你從今天開始,就不能再離開宋家半步了。

  銀杏,你放心,你雖然被困在家裡,但還有我陪著你啊!

  我會和你結婚,和你生兒育女,二三十年後,你也四五十歲了,一輩子、也該活夠了,和壽終正寢沒什麼區別嘛!

  你忍一忍,以後咱們家會越來越好的,只要你替我們的家付出一些代價,承下陰山派顛倒術的反噬,區區大澤州首富的地位,咱們想拿下,亦指日可待!」

  銀杏安靜地聽著他異想天開的描述,盯著宋潮生冷笑:

  「我,憑什麼,為你家付出代價?你們用邪術起運發財,錢又沒給我,你當我是傻子麼?被你賣了還給你數錢!」

  「你嫁給我,我家就是你家。」宋潮生厚顏無恥道。

  銀杏彎脣譏諷:「我不嫁給秒男!」

  宋潮生氣血紅潤的臉龐頓時一片青黑,單手捏住銀杏的雙腮,冷肅恐嚇:

  「我知道你現在還存著那些不自量力的念頭,但,我告訴你,你別瞎費力氣了!

  進了這個法陣,就算是那條蛇王和你的姦夫蛟妖來了,也救不了你,這個法陣是完全按著你的生辰八字設的,專門用來囚禁你的!

  他們不想讓你死,就只能把你留在宋家。你如果敢踏出宋家半步,這個法陣就會讓你立時暴斃!」

  「你可真是噁心奸詐!」銀杏大罵。

  宋潮生曖昧地抬手蹭了蹭銀杏緋紅臉頰:「李銀杏,你說……我們今晚如果睡了,你那個阿雪,還會要你嗎?」

  銀杏一怔,詫異瞪大眼,恐慌掙扎:「你個卑鄙小人!」

  宋潮生鉗住銀杏下巴故意刺激銀杏:

  「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口口聲聲說喜歡他的那個人,在得知你已經被我睡過後,還會不會再愛你了……男人麼,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睡了,不管之前多麼喜歡,以後都會嫌髒的!」

  「你……」銀杏惱火地猛喘兩口氣,緩了緩,強逼著自己慢慢冷靜下來:「算你狠!」

  瞟了眼宋潮生胳膊上搭著的婚紗,銀杏深呼吸,咬牙切齒地與宋潮生道:「把我身上的繩子解了!我要試婚紗!」

  宋潮生警惕心極強地勾起脣角:「是想試婚紗,還是想逃跑?」

  銀杏被氣得腦殼疼,緊咬牙關強壓怒火艱難地放輕聲與他說:

  「我頂你媽,你把地下室裡貼的都是符咒,我腳下還有法陣,逃跑?我是想死嗎?

  既然你都已經把婚紗給我拿過來了,我不得一件一件試?

  你沒結過婚還沒看過電視劇嗎?不曉得女孩子的婚紗,得試,才能確定要穿哪一件嗎?」

  宋潮生悶笑一聲,對銀杏的這個回答甚是滿意:「呵,知道就好。」

  思忖片刻,伸手,從銀杏的椅背後解開赤色捆靈索……

  雪仙不放心地要衝過去搶人,我撈住他的手臂,鎮定用口型告訴雪仙:「莫方,再等等。」

  雪仙與銀杏相處的時間還是不夠長,自然不明白我為何要他再等等。

  直到,下一秒,銀杏趁宋潮生轉身去取第一身婚紗,生猛地直接舉起紅木太師椅——

  「既然要試,就從第一身開始試吧,到底是我們宋家的少奶奶,鑲鑽石的婚紗才符合身份,花裡胡哨的,反而俗氣,我還約了攝影師,等會,我們就能拍婚紗照……」

  宋潮生取下婚紗再回身,迎面就被銀杏一椅子狠狠砸向腦殼——

  「去死吧!」銀杏怒聲大吼,沉重的木椅也瞬間砸破了宋潮生的腦殼。

  緊接著就是宋潮生捂著腦袋殺豬般的慘叫——

  「啊——李銀杏!」

  銀杏利落地解開腰間銀珠腰鏈,以腰鏈做鞭,揚起珠鏈就利落且用力地抽打在宋潮生身上——

  揚鞭抽打的速度毫不遜於當初在龍神廟門口抽宋花枝那會子……

  儘管隔著一層厚西裝,銀杏也依舊能將宋潮生抽得渾身鮮血亂濺。

  激動亢奮地把鞭子都抽出殘影了!

  而宋潮生則捂著鮮血淋漓的腦袋,被銀杏抽得滿地下室飛奔,慘叫聲更是刺得我們耳孔都疼了……

  「啊、停下!我錯了!停下!」

  「李銀杏,你是想要我的性命嗎!」

  「疼,我錯了杏子,你別、別這樣……啊——」

  銀杏窮追不捨的倒是越抽越有勁,甩鞭子甩紅了眼,窩火罵道:「逼老孃嫁給你!行啊!老孃讓你死!」

  「想和老孃結婚,你先死一死再說!」

  「還想睡老孃!就你?你有膽子硬起來再說!」

  「王八羔子,還扇我巴掌,真當我李銀杏是被人嚇唬大的?」

  「你怕是忘記了,從前欺負過我的人,全都沒有好下場!」

  「村裡衝我吠過的狗,我都沒有放過一條!」

  「我李銀杏向來有恩必報有仇也必報,你敢打我,我他媽就是死,也帶著你一起下地獄!」

  「區區一個破法陣就想囚住我?我李銀杏,這輩子都不知道妥協二字怎麼寫,你敢控制我,我就和你玉石俱焚!」

  「去你大爺的!」

  「去死!」

  銀杏光抽還不過癮,記仇的一把薅住宋潮生頭髮……

  奈何宋潮生先前在潮汐村被灰狐仙剃了光頭……

  是以,銀杏一用力,就把宋潮生的假髮給拽了下去。

  銀杏:「……」

  宋潮生又痛又羞地掉下了一滴眼淚。

  「靠!」銀杏嫌棄地扔掉假髮,還不肯放過宋潮生,甩出腰鏈纏住宋潮生的脖子,將宋潮生猛地往回一拉。

  宋潮生連連後退撞進了銀杏懷裡,銀杏一手拽著銀珠長鏈勒緊宋潮生脖頸,控制住宋潮生,一手揮起,往地面一撈,拿起一根白色蠟燭就往宋潮生灰不溜秋剛生出頭髮的腦袋上按。

  緊接著,宋潮生又是一陣拉長音的哀嚎。

  燭火與蠟油燙破人頭皮的焦香,瀰漫在整個地下室內——

  「貪慾這麼重,老孃給你燙個戒疤,你去當和尚,洗洗腦!」

  「李、李銀杏——」宋潮生痛得直翻白眼,麵皮扭曲,被銀杏揍得都快沒個人形了。

  銀杏果斷將蠟燭往他腦袋上再按緊些:「叫你奶奶幹啥!」

  宋潮生雙目充血,雙手抓緊勒在脖子上的珠鏈:

  「你等著,你、會後悔的……賤人、我就應該,在回來的路上,把你殺了!我師父,不會放過你的!」

  銀杏猛拽手裡的珠鏈勒得宋潮生白眼翻得更厲害了:

  「好啊!在我死之前,你放心,我一定先弄死你!

  等到了地府,你可得跑快點,不然我下去的第一件事,就是追殺你!

  老孃當人能弄死你,做鬼也能把你殺個魂飛魄散,呸!」

  宋潮生痛得目眥欲裂:「賤、人……」

  愣在原地的雪仙呆呆看著放大招的銀杏,一臉不可置信。

  蓮霧姨挑眉欣賞道:「這纔是忘塵的女兒!」

  阿乞默唸了聲阿彌陀佛,「實在太血腥了,我佛慈悲,那就等他嗝屁了後,在下免費贈他一場超度吧……銀杏姐,好樣的,揍死這個鱉孫!」

  雪仙眉心擰作一團,「阿杏……有進步!不愧是能慧眼看上我的姑娘!」

  我:「……???」

  我都已經給銀杏想好了解釋,結果這傢伙壓根不在意老婆如此兇悍啊!

  須臾,一道紅光突然從天而落,快速瞬移至宋潮生面前,一記拂塵掃開銀杏拿蠟燭給宋潮生燙戒疤的手,趁銀杏走神,拂塵白須裹著法力劈斷宋潮生脖子上的銀珠鏈。

  數百枚小巧精緻的銀珠子頓時噼裡啪啦掉了滿地,宋潮生也身體往前一傾,落進了突然出現的紅衣道袍老頭懷裡,被紅衣老頭撈著腰身拖帶遠離銀杏十來步。

  紅衣老頭灰白長眉花白鬍,一頭花發被竹節簪挽起,一身道士打扮,臂彎上還搭著漢白玉柄的銀毛拂塵。

  只是,別家正統道士道袍上要麼什麼也不繡,要麼繡龍雲及諸天仙神。

  可這傢伙的道袍上,卻繡著張牙舞爪面目猙獰的地獄惡鬼。

  還是一身飄逸的暗紅色道袍!

  一看就不是正統玄門道家派系出來的正經道士!

  「你這個小淫婦,年紀輕輕卻手段如此狠辣!真讓老朽我開了眼!」紅衣道士扶著宋潮生倒打一耙。

  銀杏嗤笑一聲,反嗆道:

  「你個老不死的,一把歲數卻還野心勃勃,也讓奶奶我開了眼!你奶奶我手段再狠辣,也比不過你個老殷比,用活人做祭品擋劫衝煞,虧你幹出來這種缺德事!」

  紅衣老道冷哼一聲:

  「真不愧是玉面仙君教養出來的女兒,果然,嘴皮子功夫不輸當年的玉面仙君!

  也好,等我殺了你,用你的屍體祭大陣,到時,我也要讓他玉面仙君痛不欲生一回!」

  猛一揚手中拂塵,紅衣老道眯了眯眼,怨氣滿腔:

  「該死的五陽觀,總愛以玄門正統道門之首自居,看不起我們這些陰門弟子。

  今日老朽就要讓他們五陽觀好好瞧瞧,他們自視清高,卻是如何,連自己的門內弟子,都護不住的!

  能死在我陰山派手中,也算是你前世積來的福氣!」

  話畢,甩起拂塵就要攻擊銀杏。

  雪仙反應迅速的一個閃身便出現銀杏身畔,摟住銀杏腰肢,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時,踮腳飛身帶銀杏退到能避開拂塵法力攻擊的安全區域。

  老道士一記拂塵劈了個空,法力在水泥地面炸出一條長坑。

  阿乞率先攻上去:「衝啊!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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