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你到底是誰的轉世!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4,608·2026/5/18

我與蓮霧姨也褪去隱身術,現身幫阿乞對付那名紅衣老道。   蓮霧姨與我一道飛身落在阿乞身畔,偏頭凝聲叮囑雪仙:   「小雪,保護好小銀杏,宋潮生交給你,這老王八交給我們!」   雪仙立馬意會:「好!」   一把推開礙事的宋潮生,提著拂塵飛身躲避法術攻擊的老道士眯了眯眼,聞言惱怒道:   「呵,你比我歲數還大,竟還叫我老王八!」   蓮霧姨鎮定施法化出一盞泛著藍光的漂亮蓮花,冷哼道:   「但姑奶奶我依舊貌美如花,哪像你,醜得像只王八!」   話音落,施法一個手勢,虛浮在掌心上方的幽藍蓮花便迅速轉動,花瓣自下層片片脫落,化作鋒利蓮花刃,直逼老道士射去——   紅衣邪道趕忙一手結印擋住阿乞的攻擊,一手拎起拂塵揮動間凝起法力擋下重重花刃。   我趁機拔掉發間一枚銀簪,迅速施法將銀簪化成長劍,趁紅衣老道無暇顧及我,一把寒光凜冽的長劍便朝他腰腹刺過去——   他見狀眸色一黯,握著拂塵猛地在空中三百六十度翻身,避開了我用法力控制刺過去的長劍,拂塵揮出一道紅光,強行撞開我與阿乞蓮霧姨三人。   我們三人被他拂塵掃來的強悍法力撞得重心不穩連退數步,半晌才勉強站穩重心。   紅衣邪道手握拂塵懸在半空,冷笑兩聲胸有成竹道:   「好啊,陰苗族的鬼師與兩位長老都到了,沒想到,玉面仙君竟能與傳聞中從不與外界接觸,從不肯接納外人的陰苗族相處得如此和諧!   區區一個野丫頭,竟能引來陰苗族三位重要人物,值,真是太值了!正好,今日老朽便一舉將你們三個都拿下!   屆時投入煉丹爐,燒上一燒。   呵,老朽早就想知道陰苗族的人究竟與我們有什麼不同了,老朽從不信什麼王母賜長生蠱,老朽只信,你們的體質與我們外面人不同。   只可惜,潮生只是個普通族人,不能供老朽研究,而你們三,正是老朽朝思暮想希望能得到的研究對象。   把你們帶回去燒上幾天,也好讓老朽仔細查查,你們身上到底有什麼祕密!   哈哈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長劍回到我身邊,乖乖懸在我肩旁。   蓮霧姨淡定道:「想燒我們煉丹?打得過我們再說!」   「那可真要,讓二長老失望了!」   紅衣邪道說完就甩著拂塵招式猛烈地向我們攻來,我與阿乞蓮霧姨聯手對付他一人……竟會覺得喫力。   阿乞手忙腳亂地用紫月長老教他的道家法術結印去借紅衣邪道的招式,但卻被紅衣邪道一掌逼退兩丈遠。   蓮霧姨手裡的蓮花不停朝紅衣邪道發射花刃,可卻被紅衣邪道用拂塵捲成旋渦,猛地一揮,反攻向蓮霧姨。   蓮霧姨著急躲閃間,紅衣邪道甩過拂塵,拂塵銀毛頓時延長數十米,徑直向蓮霧姨捆去……   我見狀立馬拋出手中長劍,一劍斬斷紅衣邪道的拂塵銀毛,但也被紅衣邪道猛一收手,用拂塵須震碎了劍身。   一把劍英勇就義,我當即再次從發間拔出兩枚銀花簪,又化作兩柄長劍向老東西刺過去。   老道旋身原地飛起,躲過我的兵器。   青漓教我的法術真是忒實用了,我們陰苗族人腦袋上最不缺的就是銀簪子!   惹毛了我拔青漓送我的那枚,放出去震死他!   邊上的宋潮生見我們和老道士打得熱鬧,也發癲地衝向雪仙銀杏,掏出李大叔給他的符,對付李大叔的女兒與女婿——   我和蓮霧姨聯手對付老東西,雖然沒能佔到便宜,但好歹是個平手。   打了十來分鐘我們都有些體力不支了,我沒耐心地拔掉頭上那枚鳳凰花簪,以簪化神劍,放出兵器追殺那死道士。   好歹是青漓親手製出來的靈物,長劍剛放出去就把老道士肩膀捅個血窟窿。   老道士都沒來得及躲!   有鳳凰花神劍的加持,我與蓮霧姨乘勝追擊,蓮霧姨亦捉到機會一掌震在老道士的心臟上,逼吐了老道士一口血。   然而,我和蓮霧姨這邊佔了上風正局勢大好,阿乞那邊卻一失足拖了後腿。   我正要用鳳凰花神劍再給老道士的腹部也捅一劍時,阿乞這個小菜雞竟然被老道士一拂塵捲了過來,迎著劍尖給老道士擋攻擊了!   還好我眼疾手快,及時操縱神劍停下來,但也因此害得蓮霧姨那邊沒卡上節奏。   下一秒,我們三都被老道士震得差些神魂出體,被老道士強悍的法力撞摔在地,傷得頭暈目眩,渾身骨頭都像是被震碎了……   阿乞這個小菜雞還伏在地上噦了兩口血。   蓮霧姨也捂著心口脣角滲出一抹猩紅,眉心半仙印記若隱若現。   唯有我……除了身體骨頭像被震碎了,好像,並沒傷到心肝脾肺腎……   也壓根不想吐血。   我們落地那一瞬,雪仙也把宋潮生打飛了出去,緊接著,雪仙與銀杏兩口子齊齊運功飛向老道士,接替我們揍那老東西。   然結局,可想而知。   沒兩分鐘,我一口氣才剛順上來,阿乞還扶著腰嚷嚷著疼呢……   雪仙與銀杏也被丟在了我們身旁。   我們一夥五人,摔得整整齊齊……   不等銀杏雪仙再喘口氣,老道士突然不知從哪摸出一個葫蘆,嘴裡嘀嘀咕咕念著咒語——   下一瞬,一道紅光投在了我們五人的身上。   然後,雪仙銀杏,阿乞蓮霧姨就被葫蘆吸了起來——   葫蘆吸人……   還真有會吸人的葫蘆啊!   但不知道為什麼,沒吸得動我。   我立馬焦急地抬手驅動腕上蓮花鐲,頃刻數縷紅絲從鐲內迸發出來,幫我纏住了飛起來且身形變小一大截的四人腰身。   不行,這樣拽著她們不是長久之計。   得想法子把那個葫蘆毀了。   我著急尋找四下可利用的東西,目光無意瞥見銀杏腰帶下綴著的鈴鐺……   「銀杏,鈴鐺!」我疾聲提醒。   銀杏低頭,懵了一瞬。   還是雪仙給力,拽掉銀杏身上一枚鈴鐺丟給我……   我接住虎頭銀鈴鐺,揮臂就將鈴鐺拋向老道士手裡捧著的那隻葫蘆……   老道士:「呵,自不量……」   轟——   『力』字還沒能說出口,鈴鐺就已經變成炸彈把他手裡的葫蘆炸爛了。   而紅衣老道本人,也眉毛鬍子都被炸捲了。   葫蘆的吸力消失,雪仙他們也變回正常人形,噗通從半空中摔了回來。   徒留紅衣老道一個人懸在半空,舉著炭黑的爪子,目眥欲裂地破防:   「這葫蘆……媽的是九天紫金所制,原子彈都轟不炸它,怎麼被你一枚鈴鐺給炸爛了!」   看得出來,他是挺難以接受事實的。   髒話都罵出來了。   我活動了一下痠痛的手腕,躺回地上緩口氣:「還能為什麼,你被騙了唄,假貨。」   紅衣老道聞言更激動了:   「你放屁,這是我師祖親手傳給我的!我師祖你知道是誰麼!他是天上應元普化天尊的弟子!   當年九天紫金只有那麼一塊,被天帝賜給了天尊,天尊又賞給了我師祖的師兄,我師祖的師兄給了我師祖。   我師祖煉了九百年,才將其煉成九天紫金寶葫蘆,這葫蘆我都用兩百多年了!   天上的神仙我都收過,怎麼可能是假的!」   想了想,又雙目殷紅地猛地看向我,狂吼著質問:   「問題,一定出在你身上,不對,你、不是人!這寶葫蘆天尊之下都能收,卻唯獨收不動你!   你還能毀了它……你到底是誰?又或者,你是誰的轉世?!」   蓮霧姨阿乞與銀杏雪仙聽見此話,不禁目光齊刷刷投向我。   我咬牙忍痛爬起身:「他受不住打擊都開始說夢話了!」   蓮霧姨她們……半信半疑。   紅衣老道忍無可忍地抬掌蓄起法力,「是不是神明轉世,我一試便知!」   然而,他舉起來的一巴掌終究還是沒能打到我。   因為,被突然出現的李大叔徒手接了。   李大叔抬掌用仙力擊退紅衣老道,紅衣老道被迫後退躲避攻擊。   看著忽然找來的李大叔,紅衣老頭恍若早就意料到了這一步,飛在空中居高臨下地望著李大叔冷笑:「玉面仙君,你終於,還是來了!」   李大叔霸氣地擋在我們四人身前,威嚴凝重道:「邪魔外道,本君,如你所願,收你來了!」   話音落,李大叔便凝聚掌風,兇猛地朝紅衣老頭攻擊去——   李大叔來了,我們四人的心也終於放下了。   雪仙都被打成重傷了,還不忘爬近銀杏,摟住銀杏的腰身,溫柔安撫:「沒事了,咱爹來了,定能解決了那個邪道。」   但,我們好像都高興早了。   沒過十秒,紅衣老頭突然從懷中掏出一面銅鏡,往李大叔身上一照——   李大叔瞬間就被一道刺眼的金光打了下來,摔倒在我們身邊……   雪仙:「……」   我:「……」   「都來了,好啊!那老朽就一道送你們上西天!」紅衣老道急著對著我們趕盡殺絕,要拿鏡子照我們。   蓮霧姨身手敏捷地從地上爬起身,一邊躲避著銅鏡金光照射了,一邊化出藍光蓮花繼續對付紅衣妖道。   李大叔亦再次起身,協助蓮霧姨對付紅衣老道。   兩人強強聯手,倒是勉強擋住了紅衣妖道的一波波攻擊……   只是,讓人沒想到的是,紅衣妖道被蓮霧姨與李大叔拖住了行動後,竟選擇從鏡中放出無數團紅霧……   紅霧落地,便化成了無數猙獰鬼怪——   「不好,是地獄修羅!」雪仙緊張地將銀杏護住,抬手用法力震退一撥鬼物。   但圍上來的鬼物太多了,密密麻麻似螞蟻一般,一撥擊退,一撥又上……   雪仙不得已溫聲叮囑銀杏一句:「保護好自己。」   隨即趕過去用仙法驅散圍向我們的髒東西。   地獄修羅……   腰帶裡探出兩隻紙人小可愛的腦袋。   對了,這兩小東西可是修羅鬼將!放出去殺修羅正好!   我當即施法解了兩個小紙人身上的禁錮,罩在小紙人身上的封印消失,兩隻小紙人立馬一前一後跳出去,落地歡快地見風就長個頭,動作麻利地協助雪仙逼退那些地府的髒東西。   有了兩隻小紙人的幫助,雪仙對付那些東西總算輕鬆了許多。   只是,聯手與紅衣妖道對打的蓮霧姨與李大叔還是法力不敵紅衣妖道。   老東西拎著拂塵在空中冷笑嘲諷了一句:   「玉面仙君,縱你往日道法高深,修為頗高,乃是我玄門道家之青年翹楚,如今你也道心破碎,散了一大半修為,法力早不如當年十分之一了!與我交手,你亦不夠格!」   說完,一揮拂塵將李大叔與蓮霧姨相繼打落下來……   「爸!蓮霧姨!」銀杏擔憂驚呼。   阿乞見縫插針迎上去,緊接著雪仙也跟著阿乞飛上半空找紅衣老道打架——   然而結果,意料之中。   雪仙與阿乞也被打了下來。   李大叔蓮霧姨與銀杏阿乞就這麼交替著挨紅衣老道的揍,急得銀杏都快崩潰了……   不遠處的兩隻小紙人還在一巴掌扇飛幾十隻地獄修羅,打修羅雖容易,但防不住鬼物的數量實在太多。   它們倆只顧著保護我與銀杏,根本沒空去協助李大叔鬥紅衣老道。   我抓起地上的鳳凰花神劍準備去助李大叔蓮霧姨一臂之力。   可回頭餘光卻無意瞥見,被抽得滿身是血痕,衣衫破爛的宋潮生,此刻正握著一把匕首,一瘸一拐地,放輕腳步朝銀杏背後走來……   眼神兇狠陰鷙。   而我瞥見他時,他已離銀杏,不過兩步之遙。   「賤人,去死!」   我心下一驚,趕在他下刀之前,手中神劍化回鳳凰花簪,抱住銀杏往旁邊一滾。   刀刃落下的那一刻,沒刺中銀杏後心,只劃破我的手臂,染血的刀尖因慣力而紮在了堅硬的水泥地面上。   他本人也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匕首沒握住,從手中掉落。   我抱著銀杏停下來,趕在他前面搶走了地上的匕首,朝正在收拾鬼物的兩隻小紙人那一扔。   確保他拿不到兇器後,才反手一巴掌扇腫他的臉,唾棄道:「死渣男!你去死才對!」   銀杏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趕忙扶著我的肩膀帶我站起來。   手不小心碰到我左臂上的傷口,染了滿指鮮血……   隨即又急躁地握住我手臂,掀開我被劃破的袖子查看。   瞧見破開的幾層衣物下那道深切入骨的傷口,銀杏六神無主的指尖顫抖:   「怎麼、傷得這麼深……死宋潮生,我、忍不了了!」   「我沒事,小傷……」我話還沒說完呢,銀杏突然臉色發白的兩眼一翻,倒進了我的懷裡。   我被嚇一跳,摟住銀杏著急喊道:「銀杏,銀杏你醒醒,銀……」   不對,銀杏你暈就暈吧……   身上怎麼、發金光了!   我好像,看見銀杏的魂,泛著金光……飄了出來。   完了,我開始懷疑暈倒的人到底是銀杏還是我了

我與蓮霧姨也褪去隱身術,現身幫阿乞對付那名紅衣老道。

  蓮霧姨與我一道飛身落在阿乞身畔,偏頭凝聲叮囑雪仙:

  「小雪,保護好小銀杏,宋潮生交給你,這老王八交給我們!」

  雪仙立馬意會:「好!」

  一把推開礙事的宋潮生,提著拂塵飛身躲避法術攻擊的老道士眯了眯眼,聞言惱怒道:

  「呵,你比我歲數還大,竟還叫我老王八!」

  蓮霧姨鎮定施法化出一盞泛著藍光的漂亮蓮花,冷哼道:

  「但姑奶奶我依舊貌美如花,哪像你,醜得像只王八!」

  話音落,施法一個手勢,虛浮在掌心上方的幽藍蓮花便迅速轉動,花瓣自下層片片脫落,化作鋒利蓮花刃,直逼老道士射去——

  紅衣邪道趕忙一手結印擋住阿乞的攻擊,一手拎起拂塵揮動間凝起法力擋下重重花刃。

  我趁機拔掉發間一枚銀簪,迅速施法將銀簪化成長劍,趁紅衣老道無暇顧及我,一把寒光凜冽的長劍便朝他腰腹刺過去——

  他見狀眸色一黯,握著拂塵猛地在空中三百六十度翻身,避開了我用法力控制刺過去的長劍,拂塵揮出一道紅光,強行撞開我與阿乞蓮霧姨三人。

  我們三人被他拂塵掃來的強悍法力撞得重心不穩連退數步,半晌才勉強站穩重心。

  紅衣邪道手握拂塵懸在半空,冷笑兩聲胸有成竹道:

  「好啊,陰苗族的鬼師與兩位長老都到了,沒想到,玉面仙君竟能與傳聞中從不與外界接觸,從不肯接納外人的陰苗族相處得如此和諧!

  區區一個野丫頭,竟能引來陰苗族三位重要人物,值,真是太值了!正好,今日老朽便一舉將你們三個都拿下!

  屆時投入煉丹爐,燒上一燒。

  呵,老朽早就想知道陰苗族的人究竟與我們有什麼不同了,老朽從不信什麼王母賜長生蠱,老朽只信,你們的體質與我們外面人不同。

  只可惜,潮生只是個普通族人,不能供老朽研究,而你們三,正是老朽朝思暮想希望能得到的研究對象。

  把你們帶回去燒上幾天,也好讓老朽仔細查查,你們身上到底有什麼祕密!

  哈哈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長劍回到我身邊,乖乖懸在我肩旁。

  蓮霧姨淡定道:「想燒我們煉丹?打得過我們再說!」

  「那可真要,讓二長老失望了!」

  紅衣邪道說完就甩著拂塵招式猛烈地向我們攻來,我與阿乞蓮霧姨聯手對付他一人……竟會覺得喫力。

  阿乞手忙腳亂地用紫月長老教他的道家法術結印去借紅衣邪道的招式,但卻被紅衣邪道一掌逼退兩丈遠。

  蓮霧姨手裡的蓮花不停朝紅衣邪道發射花刃,可卻被紅衣邪道用拂塵捲成旋渦,猛地一揮,反攻向蓮霧姨。

  蓮霧姨著急躲閃間,紅衣邪道甩過拂塵,拂塵銀毛頓時延長數十米,徑直向蓮霧姨捆去……

  我見狀立馬拋出手中長劍,一劍斬斷紅衣邪道的拂塵銀毛,但也被紅衣邪道猛一收手,用拂塵須震碎了劍身。

  一把劍英勇就義,我當即再次從發間拔出兩枚銀花簪,又化作兩柄長劍向老東西刺過去。

  老道旋身原地飛起,躲過我的兵器。

  青漓教我的法術真是忒實用了,我們陰苗族人腦袋上最不缺的就是銀簪子!

  惹毛了我拔青漓送我的那枚,放出去震死他!

  邊上的宋潮生見我們和老道士打得熱鬧,也發癲地衝向雪仙銀杏,掏出李大叔給他的符,對付李大叔的女兒與女婿——

  我和蓮霧姨聯手對付老東西,雖然沒能佔到便宜,但好歹是個平手。

  打了十來分鐘我們都有些體力不支了,我沒耐心地拔掉頭上那枚鳳凰花簪,以簪化神劍,放出兵器追殺那死道士。

  好歹是青漓親手製出來的靈物,長劍剛放出去就把老道士肩膀捅個血窟窿。

  老道士都沒來得及躲!

  有鳳凰花神劍的加持,我與蓮霧姨乘勝追擊,蓮霧姨亦捉到機會一掌震在老道士的心臟上,逼吐了老道士一口血。

  然而,我和蓮霧姨這邊佔了上風正局勢大好,阿乞那邊卻一失足拖了後腿。

  我正要用鳳凰花神劍再給老道士的腹部也捅一劍時,阿乞這個小菜雞竟然被老道士一拂塵捲了過來,迎著劍尖給老道士擋攻擊了!

  還好我眼疾手快,及時操縱神劍停下來,但也因此害得蓮霧姨那邊沒卡上節奏。

  下一秒,我們三都被老道士震得差些神魂出體,被老道士強悍的法力撞摔在地,傷得頭暈目眩,渾身骨頭都像是被震碎了……

  阿乞這個小菜雞還伏在地上噦了兩口血。

  蓮霧姨也捂著心口脣角滲出一抹猩紅,眉心半仙印記若隱若現。

  唯有我……除了身體骨頭像被震碎了,好像,並沒傷到心肝脾肺腎……

  也壓根不想吐血。

  我們落地那一瞬,雪仙也把宋潮生打飛了出去,緊接著,雪仙與銀杏兩口子齊齊運功飛向老道士,接替我們揍那老東西。

  然結局,可想而知。

  沒兩分鐘,我一口氣才剛順上來,阿乞還扶著腰嚷嚷著疼呢……

  雪仙與銀杏也被丟在了我們身旁。

  我們一夥五人,摔得整整齊齊……

  不等銀杏雪仙再喘口氣,老道士突然不知從哪摸出一個葫蘆,嘴裡嘀嘀咕咕念著咒語——

  下一瞬,一道紅光投在了我們五人的身上。

  然後,雪仙銀杏,阿乞蓮霧姨就被葫蘆吸了起來——

  葫蘆吸人……

  還真有會吸人的葫蘆啊!

  但不知道為什麼,沒吸得動我。

  我立馬焦急地抬手驅動腕上蓮花鐲,頃刻數縷紅絲從鐲內迸發出來,幫我纏住了飛起來且身形變小一大截的四人腰身。

  不行,這樣拽著她們不是長久之計。

  得想法子把那個葫蘆毀了。

  我著急尋找四下可利用的東西,目光無意瞥見銀杏腰帶下綴著的鈴鐺……

  「銀杏,鈴鐺!」我疾聲提醒。

  銀杏低頭,懵了一瞬。

  還是雪仙給力,拽掉銀杏身上一枚鈴鐺丟給我……

  我接住虎頭銀鈴鐺,揮臂就將鈴鐺拋向老道士手裡捧著的那隻葫蘆……

  老道士:「呵,自不量……」

  轟——

  『力』字還沒能說出口,鈴鐺就已經變成炸彈把他手裡的葫蘆炸爛了。

  而紅衣老道本人,也眉毛鬍子都被炸捲了。

  葫蘆的吸力消失,雪仙他們也變回正常人形,噗通從半空中摔了回來。

  徒留紅衣老道一個人懸在半空,舉著炭黑的爪子,目眥欲裂地破防:

  「這葫蘆……媽的是九天紫金所制,原子彈都轟不炸它,怎麼被你一枚鈴鐺給炸爛了!」

  看得出來,他是挺難以接受事實的。

  髒話都罵出來了。

  我活動了一下痠痛的手腕,躺回地上緩口氣:「還能為什麼,你被騙了唄,假貨。」

  紅衣老道聞言更激動了:

  「你放屁,這是我師祖親手傳給我的!我師祖你知道是誰麼!他是天上應元普化天尊的弟子!

  當年九天紫金只有那麼一塊,被天帝賜給了天尊,天尊又賞給了我師祖的師兄,我師祖的師兄給了我師祖。

  我師祖煉了九百年,才將其煉成九天紫金寶葫蘆,這葫蘆我都用兩百多年了!

  天上的神仙我都收過,怎麼可能是假的!」

  想了想,又雙目殷紅地猛地看向我,狂吼著質問:

  「問題,一定出在你身上,不對,你、不是人!這寶葫蘆天尊之下都能收,卻唯獨收不動你!

  你還能毀了它……你到底是誰?又或者,你是誰的轉世?!」

  蓮霧姨阿乞與銀杏雪仙聽見此話,不禁目光齊刷刷投向我。

  我咬牙忍痛爬起身:「他受不住打擊都開始說夢話了!」

  蓮霧姨她們……半信半疑。

  紅衣老道忍無可忍地抬掌蓄起法力,「是不是神明轉世,我一試便知!」

  然而,他舉起來的一巴掌終究還是沒能打到我。

  因為,被突然出現的李大叔徒手接了。

  李大叔抬掌用仙力擊退紅衣老道,紅衣老道被迫後退躲避攻擊。

  看著忽然找來的李大叔,紅衣老頭恍若早就意料到了這一步,飛在空中居高臨下地望著李大叔冷笑:「玉面仙君,你終於,還是來了!」

  李大叔霸氣地擋在我們四人身前,威嚴凝重道:「邪魔外道,本君,如你所願,收你來了!」

  話音落,李大叔便凝聚掌風,兇猛地朝紅衣老頭攻擊去——

  李大叔來了,我們四人的心也終於放下了。

  雪仙都被打成重傷了,還不忘爬近銀杏,摟住銀杏的腰身,溫柔安撫:「沒事了,咱爹來了,定能解決了那個邪道。」

  但,我們好像都高興早了。

  沒過十秒,紅衣老頭突然從懷中掏出一面銅鏡,往李大叔身上一照——

  李大叔瞬間就被一道刺眼的金光打了下來,摔倒在我們身邊……

  雪仙:「……」

  我:「……」

  「都來了,好啊!那老朽就一道送你們上西天!」紅衣老道急著對著我們趕盡殺絕,要拿鏡子照我們。

  蓮霧姨身手敏捷地從地上爬起身,一邊躲避著銅鏡金光照射了,一邊化出藍光蓮花繼續對付紅衣妖道。

  李大叔亦再次起身,協助蓮霧姨對付紅衣老道。

  兩人強強聯手,倒是勉強擋住了紅衣妖道的一波波攻擊……

  只是,讓人沒想到的是,紅衣妖道被蓮霧姨與李大叔拖住了行動後,竟選擇從鏡中放出無數團紅霧……

  紅霧落地,便化成了無數猙獰鬼怪——

  「不好,是地獄修羅!」雪仙緊張地將銀杏護住,抬手用法力震退一撥鬼物。

  但圍上來的鬼物太多了,密密麻麻似螞蟻一般,一撥擊退,一撥又上……

  雪仙不得已溫聲叮囑銀杏一句:「保護好自己。」

  隨即趕過去用仙法驅散圍向我們的髒東西。

  地獄修羅……

  腰帶裡探出兩隻紙人小可愛的腦袋。

  對了,這兩小東西可是修羅鬼將!放出去殺修羅正好!

  我當即施法解了兩個小紙人身上的禁錮,罩在小紙人身上的封印消失,兩隻小紙人立馬一前一後跳出去,落地歡快地見風就長個頭,動作麻利地協助雪仙逼退那些地府的髒東西。

  有了兩隻小紙人的幫助,雪仙對付那些東西總算輕鬆了許多。

  只是,聯手與紅衣妖道對打的蓮霧姨與李大叔還是法力不敵紅衣妖道。

  老東西拎著拂塵在空中冷笑嘲諷了一句:

  「玉面仙君,縱你往日道法高深,修為頗高,乃是我玄門道家之青年翹楚,如今你也道心破碎,散了一大半修為,法力早不如當年十分之一了!與我交手,你亦不夠格!」

  說完,一揮拂塵將李大叔與蓮霧姨相繼打落下來……

  「爸!蓮霧姨!」銀杏擔憂驚呼。

  阿乞見縫插針迎上去,緊接著雪仙也跟著阿乞飛上半空找紅衣老道打架——

  然而結果,意料之中。

  雪仙與阿乞也被打了下來。

  李大叔蓮霧姨與銀杏阿乞就這麼交替著挨紅衣老道的揍,急得銀杏都快崩潰了……

  不遠處的兩隻小紙人還在一巴掌扇飛幾十隻地獄修羅,打修羅雖容易,但防不住鬼物的數量實在太多。

  它們倆只顧著保護我與銀杏,根本沒空去協助李大叔鬥紅衣老道。

  我抓起地上的鳳凰花神劍準備去助李大叔蓮霧姨一臂之力。

  可回頭餘光卻無意瞥見,被抽得滿身是血痕,衣衫破爛的宋潮生,此刻正握著一把匕首,一瘸一拐地,放輕腳步朝銀杏背後走來……

  眼神兇狠陰鷙。

  而我瞥見他時,他已離銀杏,不過兩步之遙。

  「賤人,去死!」

  我心下一驚,趕在他下刀之前,手中神劍化回鳳凰花簪,抱住銀杏往旁邊一滾。

  刀刃落下的那一刻,沒刺中銀杏後心,只劃破我的手臂,染血的刀尖因慣力而紮在了堅硬的水泥地面上。

  他本人也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匕首沒握住,從手中掉落。

  我抱著銀杏停下來,趕在他前面搶走了地上的匕首,朝正在收拾鬼物的兩隻小紙人那一扔。

  確保他拿不到兇器後,才反手一巴掌扇腫他的臉,唾棄道:「死渣男!你去死才對!」

  銀杏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趕忙扶著我的肩膀帶我站起來。

  手不小心碰到我左臂上的傷口,染了滿指鮮血……

  隨即又急躁地握住我手臂,掀開我被劃破的袖子查看。

  瞧見破開的幾層衣物下那道深切入骨的傷口,銀杏六神無主的指尖顫抖:

  「怎麼、傷得這麼深……死宋潮生,我、忍不了了!」

  「我沒事,小傷……」我話還沒說完呢,銀杏突然臉色發白的兩眼一翻,倒進了我的懷裡。

  我被嚇一跳,摟住銀杏著急喊道:「銀杏,銀杏你醒醒,銀……」

  不對,銀杏你暈就暈吧……

  身上怎麼、發金光了!

  我好像,看見銀杏的魂,泛著金光……飄了出來。

  完了,我開始懷疑暈倒的人到底是銀杏還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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