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眼下任務,是把老婆養好!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3,592·2026/5/18

「那,他以後還有機會見到皎皎麼?」   我晃著青漓的胳膊替他們擔憂:   「城隍,雖隸屬冥界,乃是陰官,可城隍不在冥界辦公,城隍一輩子都要守在陽間,保一地太平。   普通的城隍爺,除了上天赴宴或下冥界訴職,平日裡連管轄的地方都不能出,說是一地之主,實際上卻與畫地為牢沒什麼區別。   京城不是那位城隍的管轄之地,冥界那位城隍一年又下不去幾次,如果,冥王不肯主動放皎皎去見他,他可能這輩子都再也見不著皎皎了……   他照顧皎皎這麼多年,與皎皎肯定是有感情的。   雖說,時間能撫平一切,再過個五年、十年、二十年……甚至一百年、五百年……那位城隍說不準就把皎皎給忘記了。   但……曾經那麼有緣的兩個人突然分離,分別之前都沒有好好告個別,就這麼天各一方,明明近在咫尺,卻都毫無察覺,次次擦肩而過,難免、會令人惋惜。」   「無妨。」   青漓抬手撩開我額角一縷碎發:   「冥王說了,等小丫頭元神情況好些了,再長大點,會送小皎皎回去見那位城隍。   阿鸞不知,小皎皎和那位城隍命中有姻緣,即便冥王有心阻止他們相見,機緣到了,也是攔不住的。」   「姻緣?」   我錯愕道:   「我以為那位城隍會將小皎皎當閨女……沒想到小皎皎竟是他命中註定的媳婦!可,他都成神了,歲數應該不小了吧?我們皎皎今年才十二歲呢。」   這年齡差距也太大了吧。   不要臉,老牛喫嫩草!   身為孩子姑姑,我第一個反對!   「他,兩千多歲,是條真龍。龍神兩千歲,與人類二十一二歲差不多。」   青漓緩了緩,又補充道:   「相貌不錯,年紀輕輕便頗有功績,冥王如今很看重他。冥府的女神仙都說,他是凡間城隍中的第一美城隍。   每年他前往冥界述職,路上都會被不少冥府女仙圍觀稱讚,有些女仙為了吸引他注意,還會故意裝暈,倒在他的必經之道上,就為了能引他俯身牽自己一把,同自己說上幾句話。   今年上元,陽界眾城隍下去赴宴,女仙們覺得裝暈不頂用了,便直接改為跳樓,有名跳樓的女子就因被他及時接住,抱了十來秒,回去後就激動得兩個月沒睡覺,然後把自己熬猝死了。」   我:「……」   被長相帥氣的男人抱了十幾秒,就激動到兩個月不合眼休息,活活把自己熬猝死了?   這也忒誇張了點吧。   不過……   「相貌不錯啊?」我悶咳一聲,收回剛才的反對念頭:「相貌不錯就另說……」   神仙不會老,既然對方年輕帥氣。   配我們家皎皎,勉強夠格吧!   「那你呢!」我倏然扭頭同他算起帳:「你以前下冥界的時候,就沒有什麼女仙女神摔你面前吸引你的注意力麼?」   他一哽,隨即一本正經地睜眼說瞎話:「夫人你知道,為夫生來貌醜。」   我:「……信你個大頭鬼!」   你要是生來貌醜,這世上就沒有好看男人了!   「阿鸞,為夫同他們不一樣,為夫……潔身自好!」他要摟我腰,被我不高興的推開手臂,不依不饒地問罪:「老實交代,在下面有多少個仰慕者?」   他嘴硬:「為夫發誓,一個都沒有。」   「又或者說……我有多少個情敵?」我擰他窄腰修理他。   他溫和向我解釋:「真沒有,為夫不常去冥界的。」   原本在前面玩耍的小皎皎不知怎麼突然從青漓身後冒了出來,聽見情敵兩個字就亢奮,小手拽著青漓衣袍天真無邪地拆臺:   「姑姑我知道!兩個月前奈何橋上的仙女姐姐還送了師父一隻香囊!說是她親手繡的,我找師父要,師父還不許我碰,寶貝得緊呢!」   我一聽這話腦殼裡瞬間警鈴大作,生氣用胳膊肘撞了他一把,「好啊,都收別家小姑娘的香囊了!早知道你這麼不缺香囊,我就多餘再給你做。」   他當即從後攬住我的腰身緊張解釋:   「你聽這小丫頭胡說八道!   為夫壓根就沒收她的香囊,是這小丫頭私自替為夫收了她的東西,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把東西轉交給了為夫,東西送到為夫眼前時,都被這小丫頭玩了好幾日了!   為夫是害怕小丫頭把她的東西玩舊了不好退,才重新找個盒子將香囊封起來,不許小丫頭再禍害,命人原路退了回去!   為夫哪有寶貝別人送的東西,為夫隨身攜帶的香囊是誰繡的,阿鸞還能不清楚麼?」   這……   我還真清楚!   猶記夜半親熱時,我扒他衣服,從他懷裡勾出了那枚繡著火紅鳳凰花的精美香囊,還沒來得及將香囊放置在枕邊……   香囊便被他銜在口中,手也被他帶著,撫向深處。   後來的每一個吻,都攜著香囊的淡淡香息……   手心,   是微涼的蓮花甘露。   好好一個香囊,硬是被他玩成了夫妻間的樂趣。   我一時,都無法直視香囊這個物品了。   「你、別說了!」我羞窘地掙開他,牽住小皎皎:「皎皎今晚和姑姑睡吧?」   小丫頭看了眼青漓,挺有良心地問:「那師父嘞?」   我故意逗青漓:「你師父打地鋪!」   小皎皎:「……」   思考再三後,小皎皎果斷拒絕:「不了姑姑,晚上暖暖要和小紙人一起睡,你把小紙人給皎皎就行!」   我嗆住,看了眼被撐成球的兩隻小傢伙,尷尬道:「你和紙人睡一張牀……不瘮得慌嗎?」   小皎皎順手扯掉她師父腰間一枚龍形玉佩把玩:   「不啊,暖暖是冥界的公主,以前酆都大帝爹爹和后土娘親沒時間帶我的時候,都是放幾隻紙人陪我和哥哥一起玩的!   酆都神宮的紙人都很有靈性,可好玩了!   暖暖經常和哥哥一起給那些紙人化妝,姑姑,你家這兩隻紙人還沒有臉,要不然暖暖回去幫你們給小紙人畫上臉吧!   暖暖給紙人化妝的技術可好了!」   我無奈應下:「好吧……」想了想,還是不放心,「確定晚上不和姑姑一起睡?」   小皎皎猶豫了一下,昂頭又看了眼她冷著臉的師父,奶聲奶氣拒絕:「不了,要香香的被窩還是要命,我分得清的!」   我哽了下,拿青漓沒辦法地擰了把青漓結實強健的窄腰,低聲威脅:「不許嚇唬孩子!」   青漓委屈地順手抓住我指尖:「為夫哪有……」   嘴硬!   我都看見你悄悄給小皎皎使眼神了!   ——   凌晨三點,我們一行人總算順利到家了。   蓮霧姨身上受了挺重的內傷,被阿乞與李大叔一道帶去了李家。   雪仙也抱著銀杏緊隨其後,急著回家給銀杏療傷。   小皎皎則被我和青漓帶回了我們家……   原本我是打算將二樓西邊的那間空房收拾出來給小皎皎休息的。   最近天寒,這小丫頭穿得又薄,我都在考慮要不要給小丫頭換一牀厚點的大被子,小丫頭怕黑怕靜,我要不要先留在小丫頭房間,等將小丫頭哄睡著後再回去補覺了。   誰知小皎皎才剛回來,就和紫蛇小鳳他們玩到了一塊。   都凌晨四點了,紫蛇小鳳還將小皎皎與兩隻小紙人追得滿院子跑。   寂靜的月陰村,唯有我們這一家,還廊下與門口燈火通明,孩童嬉笑聲滿院。   我坐在房間的月亮窗前,吹著涼風打著哈欠,歪頭靠在青漓肩上,安靜瞧著這溫馨的一幕——   「皎皎!這邊!」   「老紫,不許給皎皎通風報信!」   「老二輸了,老二掉隊了!」   「對,該老二當老鷹,我們當小雞了!」   「這次我要做雞媽媽。」   「阿鳳你別鬧,你做雞媽媽,你這小身板也護不住咱們三個啊!」   「嗯……我可以變回原形。」   「……不要啊,你變回原形,老二抓一輩子也抓不到咱們,你想累死它啊!」   「不嘛不嘛,你和皎皎都輪流做好幾次雞媽媽了,連老大老二都當了兩回雞媽媽,我一次都沒當上……我也想過一把雞媽媽的癮!」   「哎,你說你,若是肯化形,化成人,不就能當雞媽媽了麼?」   「……」   「淨梵哥哥你別這麼說鳳凰姐姐,鳳凰姐姐不想化形就不化形,誰說動物仙就必須要化成人形了?皎皎倒是覺得鳳凰姐姐現在很酷!   皎皎以前看青鳥哥哥化形,就覺得青鳥哥哥好威武霸氣,鳳凰姐姐比青鳥哥哥的羽毛還好看!皎皎超級喜歡!」   「對不起啊鳳妹……我不是逼你化形的意思,我就是隨口這麼一說……呸,我打我這張嘴!」   「哎呀沒事啦,我有那麼小氣嗎?皎皎你真的好可愛,太暖了,難怪青鳥那老傢伙也這麼喜歡你!你喜歡我的毛嗎?回頭我揪一根給你!」   「謝謝鳳凰姐姐!」   「那個、鳳妹……其實,我也喜歡你的羽毛……」   「滾,我給你一坨屎!」   「……這輩子最討厭區別對待的人、啊呸,鳥!算了算了,看在你這麼想玩的份上,允許你做雞媽媽。」   「鳳凰姐姐,保護我們!」   家裡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熱鬧了……   要是外婆還在,看見這一幕,一定會很開心。   我趴進青漓懷裡,雙臂枕在他的膝上,輕輕道:   「有個孩子,其實也蠻好的……如果,我們未來的崽也能像皎皎這麼乖巧省心,無需我們帶,自己就能找樂子玩起來,該多好。」   「夫人看見皎皎,也想有個寶寶了?」他溫柔為我梳理肩上長發。   我低聲說:「提前規劃一下嘛。」   他沉笑,清風霽月儒雅道:「現在,先不想這些。」   我好奇昂頭,伸手指戳戳他的心口:   「你不對勁,別人家的老公都巴不得與自己老婆生孩子,就算不那麼迫切地要孩子,在老婆提到生孩子話題時,也會順著老婆說下去……你怎麼,看起來比我還抗拒生孩子?」   他捉住我的指尖,握在掌中,青眸熠熠生輝的好笑道:   「孩子重要,還是老婆重要,本尊亦能分得清!孩子遲早會有,但本尊眼下的任務,是先將老婆養好

「那,他以後還有機會見到皎皎麼?」

  我晃著青漓的胳膊替他們擔憂:

  「城隍,雖隸屬冥界,乃是陰官,可城隍不在冥界辦公,城隍一輩子都要守在陽間,保一地太平。

  普通的城隍爺,除了上天赴宴或下冥界訴職,平日裡連管轄的地方都不能出,說是一地之主,實際上卻與畫地為牢沒什麼區別。

  京城不是那位城隍的管轄之地,冥界那位城隍一年又下不去幾次,如果,冥王不肯主動放皎皎去見他,他可能這輩子都再也見不著皎皎了……

  他照顧皎皎這麼多年,與皎皎肯定是有感情的。

  雖說,時間能撫平一切,再過個五年、十年、二十年……甚至一百年、五百年……那位城隍說不準就把皎皎給忘記了。

  但……曾經那麼有緣的兩個人突然分離,分別之前都沒有好好告個別,就這麼天各一方,明明近在咫尺,卻都毫無察覺,次次擦肩而過,難免、會令人惋惜。」

  「無妨。」

  青漓抬手撩開我額角一縷碎發:

  「冥王說了,等小丫頭元神情況好些了,再長大點,會送小皎皎回去見那位城隍。

  阿鸞不知,小皎皎和那位城隍命中有姻緣,即便冥王有心阻止他們相見,機緣到了,也是攔不住的。」

  「姻緣?」

  我錯愕道:

  「我以為那位城隍會將小皎皎當閨女……沒想到小皎皎竟是他命中註定的媳婦!可,他都成神了,歲數應該不小了吧?我們皎皎今年才十二歲呢。」

  這年齡差距也太大了吧。

  不要臉,老牛喫嫩草!

  身為孩子姑姑,我第一個反對!

  「他,兩千多歲,是條真龍。龍神兩千歲,與人類二十一二歲差不多。」

  青漓緩了緩,又補充道:

  「相貌不錯,年紀輕輕便頗有功績,冥王如今很看重他。冥府的女神仙都說,他是凡間城隍中的第一美城隍。

  每年他前往冥界述職,路上都會被不少冥府女仙圍觀稱讚,有些女仙為了吸引他注意,還會故意裝暈,倒在他的必經之道上,就為了能引他俯身牽自己一把,同自己說上幾句話。

  今年上元,陽界眾城隍下去赴宴,女仙們覺得裝暈不頂用了,便直接改為跳樓,有名跳樓的女子就因被他及時接住,抱了十來秒,回去後就激動得兩個月沒睡覺,然後把自己熬猝死了。」

  我:「……」

  被長相帥氣的男人抱了十幾秒,就激動到兩個月不合眼休息,活活把自己熬猝死了?

  這也忒誇張了點吧。

  不過……

  「相貌不錯啊?」我悶咳一聲,收回剛才的反對念頭:「相貌不錯就另說……」

  神仙不會老,既然對方年輕帥氣。

  配我們家皎皎,勉強夠格吧!

  「那你呢!」我倏然扭頭同他算起帳:「你以前下冥界的時候,就沒有什麼女仙女神摔你面前吸引你的注意力麼?」

  他一哽,隨即一本正經地睜眼說瞎話:「夫人你知道,為夫生來貌醜。」

  我:「……信你個大頭鬼!」

  你要是生來貌醜,這世上就沒有好看男人了!

  「阿鸞,為夫同他們不一樣,為夫……潔身自好!」他要摟我腰,被我不高興的推開手臂,不依不饒地問罪:「老實交代,在下面有多少個仰慕者?」

  他嘴硬:「為夫發誓,一個都沒有。」

  「又或者說……我有多少個情敵?」我擰他窄腰修理他。

  他溫和向我解釋:「真沒有,為夫不常去冥界的。」

  原本在前面玩耍的小皎皎不知怎麼突然從青漓身後冒了出來,聽見情敵兩個字就亢奮,小手拽著青漓衣袍天真無邪地拆臺:

  「姑姑我知道!兩個月前奈何橋上的仙女姐姐還送了師父一隻香囊!說是她親手繡的,我找師父要,師父還不許我碰,寶貝得緊呢!」

  我一聽這話腦殼裡瞬間警鈴大作,生氣用胳膊肘撞了他一把,「好啊,都收別家小姑娘的香囊了!早知道你這麼不缺香囊,我就多餘再給你做。」

  他當即從後攬住我的腰身緊張解釋:

  「你聽這小丫頭胡說八道!

  為夫壓根就沒收她的香囊,是這小丫頭私自替為夫收了她的東西,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把東西轉交給了為夫,東西送到為夫眼前時,都被這小丫頭玩了好幾日了!

  為夫是害怕小丫頭把她的東西玩舊了不好退,才重新找個盒子將香囊封起來,不許小丫頭再禍害,命人原路退了回去!

  為夫哪有寶貝別人送的東西,為夫隨身攜帶的香囊是誰繡的,阿鸞還能不清楚麼?」

  這……

  我還真清楚!

  猶記夜半親熱時,我扒他衣服,從他懷裡勾出了那枚繡著火紅鳳凰花的精美香囊,還沒來得及將香囊放置在枕邊……

  香囊便被他銜在口中,手也被他帶著,撫向深處。

  後來的每一個吻,都攜著香囊的淡淡香息……

  手心,

  是微涼的蓮花甘露。

  好好一個香囊,硬是被他玩成了夫妻間的樂趣。

  我一時,都無法直視香囊這個物品了。

  「你、別說了!」我羞窘地掙開他,牽住小皎皎:「皎皎今晚和姑姑睡吧?」

  小丫頭看了眼青漓,挺有良心地問:「那師父嘞?」

  我故意逗青漓:「你師父打地鋪!」

  小皎皎:「……」

  思考再三後,小皎皎果斷拒絕:「不了姑姑,晚上暖暖要和小紙人一起睡,你把小紙人給皎皎就行!」

  我嗆住,看了眼被撐成球的兩隻小傢伙,尷尬道:「你和紙人睡一張牀……不瘮得慌嗎?」

  小皎皎順手扯掉她師父腰間一枚龍形玉佩把玩:

  「不啊,暖暖是冥界的公主,以前酆都大帝爹爹和后土娘親沒時間帶我的時候,都是放幾隻紙人陪我和哥哥一起玩的!

  酆都神宮的紙人都很有靈性,可好玩了!

  暖暖經常和哥哥一起給那些紙人化妝,姑姑,你家這兩隻紙人還沒有臉,要不然暖暖回去幫你們給小紙人畫上臉吧!

  暖暖給紙人化妝的技術可好了!」

  我無奈應下:「好吧……」想了想,還是不放心,「確定晚上不和姑姑一起睡?」

  小皎皎猶豫了一下,昂頭又看了眼她冷著臉的師父,奶聲奶氣拒絕:「不了,要香香的被窩還是要命,我分得清的!」

  我哽了下,拿青漓沒辦法地擰了把青漓結實強健的窄腰,低聲威脅:「不許嚇唬孩子!」

  青漓委屈地順手抓住我指尖:「為夫哪有……」

  嘴硬!

  我都看見你悄悄給小皎皎使眼神了!

  ——

  凌晨三點,我們一行人總算順利到家了。

  蓮霧姨身上受了挺重的內傷,被阿乞與李大叔一道帶去了李家。

  雪仙也抱著銀杏緊隨其後,急著回家給銀杏療傷。

  小皎皎則被我和青漓帶回了我們家……

  原本我是打算將二樓西邊的那間空房收拾出來給小皎皎休息的。

  最近天寒,這小丫頭穿得又薄,我都在考慮要不要給小丫頭換一牀厚點的大被子,小丫頭怕黑怕靜,我要不要先留在小丫頭房間,等將小丫頭哄睡著後再回去補覺了。

  誰知小皎皎才剛回來,就和紫蛇小鳳他們玩到了一塊。

  都凌晨四點了,紫蛇小鳳還將小皎皎與兩隻小紙人追得滿院子跑。

  寂靜的月陰村,唯有我們這一家,還廊下與門口燈火通明,孩童嬉笑聲滿院。

  我坐在房間的月亮窗前,吹著涼風打著哈欠,歪頭靠在青漓肩上,安靜瞧著這溫馨的一幕——

  「皎皎!這邊!」

  「老紫,不許給皎皎通風報信!」

  「老二輸了,老二掉隊了!」

  「對,該老二當老鷹,我們當小雞了!」

  「這次我要做雞媽媽。」

  「阿鳳你別鬧,你做雞媽媽,你這小身板也護不住咱們三個啊!」

  「嗯……我可以變回原形。」

  「……不要啊,你變回原形,老二抓一輩子也抓不到咱們,你想累死它啊!」

  「不嘛不嘛,你和皎皎都輪流做好幾次雞媽媽了,連老大老二都當了兩回雞媽媽,我一次都沒當上……我也想過一把雞媽媽的癮!」

  「哎,你說你,若是肯化形,化成人,不就能當雞媽媽了麼?」

  「……」

  「淨梵哥哥你別這麼說鳳凰姐姐,鳳凰姐姐不想化形就不化形,誰說動物仙就必須要化成人形了?皎皎倒是覺得鳳凰姐姐現在很酷!

  皎皎以前看青鳥哥哥化形,就覺得青鳥哥哥好威武霸氣,鳳凰姐姐比青鳥哥哥的羽毛還好看!皎皎超級喜歡!」

  「對不起啊鳳妹……我不是逼你化形的意思,我就是隨口這麼一說……呸,我打我這張嘴!」

  「哎呀沒事啦,我有那麼小氣嗎?皎皎你真的好可愛,太暖了,難怪青鳥那老傢伙也這麼喜歡你!你喜歡我的毛嗎?回頭我揪一根給你!」

  「謝謝鳳凰姐姐!」

  「那個、鳳妹……其實,我也喜歡你的羽毛……」

  「滾,我給你一坨屎!」

  「……這輩子最討厭區別對待的人、啊呸,鳥!算了算了,看在你這麼想玩的份上,允許你做雞媽媽。」

  「鳳凰姐姐,保護我們!」

  家裡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熱鬧了……

  要是外婆還在,看見這一幕,一定會很開心。

  我趴進青漓懷裡,雙臂枕在他的膝上,輕輕道:

  「有個孩子,其實也蠻好的……如果,我們未來的崽也能像皎皎這麼乖巧省心,無需我們帶,自己就能找樂子玩起來,該多好。」

  「夫人看見皎皎,也想有個寶寶了?」他溫柔為我梳理肩上長發。

  我低聲說:「提前規劃一下嘛。」

  他沉笑,清風霽月儒雅道:「現在,先不想這些。」

  我好奇昂頭,伸手指戳戳他的心口:

  「你不對勁,別人家的老公都巴不得與自己老婆生孩子,就算不那麼迫切地要孩子,在老婆提到生孩子話題時,也會順著老婆說下去……你怎麼,看起來比我還抗拒生孩子?」

  他捉住我的指尖,握在掌中,青眸熠熠生輝的好笑道:

  「孩子重要,還是老婆重要,本尊亦能分得清!孩子遲早會有,但本尊眼下的任務,是先將老婆養好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