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全露餡了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4,295·2026/5/18

小鳳一怔,沉默片刻,猛地後退一步,手舞足蹈地解釋:   「我是說,我之前和妙淵真人的鳥認識,我們總在一起八卦,所以妙淵老頭的事,我比較清楚。」   白朮半信半疑:「哦……」   小鳳悄摸摸地邁開腿,往我袖邊移。   躲到我手邊,扭頭就鑽進了我的袖子裡……   我有點無奈地輕嘆:「怎麼一個兩個都喜歡往我袖子裡鑽。」   小鳳聞言從我袖中探出腦瓜子,厚著臉皮道:「因為主人的袖子,超有安全感!」   我哽住:「……」   笨鳳凰啊,你主人我還要靠躲在青漓身後才會有安全感呢……   紫蛇見小鳳縮在我袖子裡不肯出來,想了想,從懷中掏出一卷古老的竹簡。   遞給我。   「吶。」   我不明所以地接過竹簡:「這是什麼?」   紫蛇道:「你看竹簡下端吊著的那枚小竹籤。」   「竹籤……」我拿著竹簡往下看,果真看到竹簡下端墜著一根用舊棉線吊著的六七公分長的發黑竹籤……   伸手執起薄薄一片竹籤,翻過來一看。   上面有字。   還是小篆。   寫的是——九黎禁卷。   竟然是禁卷!   「還真讓你給搞過來了!」我拿著竹簡驚喜道。   紫蛇點點頭:   「嗯哼,可不容易了呢!   大祭司宋淑貞將它藏得賊嚴實,我翻了兩個晚上才順利找到!   我本來是打算將禁卷偷出來的,畢竟我拿到禁卷,你們九黎族的祕卷與禁捲上都有特定的封印術,我一時半會解不開,只能直接把原件偷走。   但,我發現,禁卷最近頻頻被人打開閱覽過,上面有宋淑貞與宋花枝的氣息,很強。   我又怕直接偷了,宋淑貞她們來找禁卷會察覺,屆時禁卷丟失,她們難免又會大張旗鼓地到處搜查,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何況以那母女倆對你的敵意之深,禁卷丟失,她們肯定第一個懷疑你……   總之,直接偷原件有風險,於是我就想到,阿乞與阿蓮霧是陰苗族的長老,她們肯定有打開禁卷的法子,我就先拿著禁卷原件去老李家找了阿蓮霧阿乞,幸好,他倆真有法子打開禁卷。   禁卷開啟後,我又迅速用法術複製了一份禁卷仿件,趕在天亮前把原件還了回去。你手裡的這份,就是我仿造出來的!   不過,上面的文字記載,與禁卷中的內容完全一樣,一字不漏,你可以放心看。   而且阿蓮霧與阿乞都幫我檢查過,原件上沒有任何機關與九黎族祕術,排除禁卷原件別有洞天的可能,裡面只有這些文字內容。」   「禁卷的確只是一卷記載九黎族禁術的冊子,裡面最大的祕密,就是這些文字記載。」我趕緊展開竹簡閱覽,竹簡全部攤開,也就僅有一米五的長度,文字記載不過萬。   許是先祖們連後輩的大祭司聖女都不信任,被收錄在禁卷中的禁術明明該是最機密、最強大、最陰邪的巫術,操作方式應是複雜極了才對,可記錄于禁卷,卻每條介紹不超過兩豎行……   能看出來,這裡面的禁術操作及破解方式,先祖們都特意簡化刪減了關鍵信息。   也就是,後代若有陰苗族人想破解禁卷內的巫術,禁卷內的記載會給他提供個開頭及結尾,至於中間部分,如果天賦夠,自己悟悟,再研究一陣,也能悟得出來。   這樣,便算是給後代留了幾分應付他人突然從其他門路那學來九黎禁術的生機。   以歷任陰苗族大祭司的悟性,開頭和結尾都給了,研究個破解之法的中間部分,還是輕而易舉的。   可,後代若有人想通過禁卷學習禁術,那便沒門了。   畢竟這上面記載的禁術,只有個大致梗概,修煉之法的精髓都被抹去了。   我們老祖宗警覺起來,真是連自己的後代都信不過。   我粗略地從頭到尾看了一遍,上面的禁術,全是傷天害理的東西。   比如,怎麼吞噬他人魂魄,佔據他人身體。   比如,怎麼靠吸噬女子胎靈,煉製嬰神。   再比如……怎麼讓一個村子的人,都聽自己號令,生生世世做自己的傀儡。   以及,如何製造各種疫病、幻術……   不過,從頭到尾,我都沒有看到,關於長生蠱的記載。   「咦,這個以年輕女子為容器,醃製囫圇果,該不會是、用女子腹腔血醃製人肉丸子吧!」   「還有這個,新婚之夜,殺死新娘,取其頭蓋骨,怨靈附之上,能將其煉做鬼傀儡……」   「還有還有,殺死一百個純陰命格的男性,可用他們做藥引,培育陰兵。」   「把嬰兒屍體封進罈子裡,用蝙蝠血浸泡三年,可養鬼嬰,心想事成!」   「我的媽呀,九黎族這些禁術,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小鳳歪著腦袋陪我一起看禁捲上的記載。   我淡淡道:「要不然,這些禁術怎麼會被列入禁卷中呢?能被記載入禁卷的,都是害過本族上千族人的邪術。這裡面封著的,不是禁術,而是先祖們的血淚教訓。」   「那主人你為什麼,突然要看禁卷?」小鳳問。   我輕聲回答:   「因為,我要找一個信息,外婆生前說過,這個信息就被記載在禁卷中。   只不過,按當下情況來看,這個信息怕是不好找,恐是,並未記載在表面……   說不定,這禁卷裡有什麼文字遊戲。」   小鳳抱頭慵懶道:「燒腦哦~幹嘛不讓帝君給你找,帝君腦子比你聰明多了!」   我:「……」   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不聰明嗎?   青漓聰明,那是他、智商高,超脫凡人。   我的智商,也遠在人類平均智商水平之上好不好!   越想越氣,我抬手敲了下小鳳腦殼:「你到底是誰的寵物!要不然,你和紫蛇換換吧,紫蛇跟著我,你跟著青漓去。」   紫蛇聞言倒是蠻樂意,立即瘋狂點頭:「好呀好呀,鸞鏡妹子以後我跟你混!」   小鳳立馬不樂意地抱住我胳膊,委屈唧唧地反抗:   「不要不要,我不要換主人,我不要跟帝君,我愛主人,我和主人天下第一好~」   仇惑摸了摸鼻頭:「咳,其實,你倆誰跟誰,都一樣,反正帝君和娘娘……嗯!他倆這輩子鎖死了,小鳳凰你現在屬於他倆的共同財產。」   「我不!」小鳳傲嬌別過頭:「我要做主人的婚前財產!」   仇惑故意逗小鳳:「可你是他倆成婚後纔出現的小寵,這種屬於夫妻婚內共同財產。」   小鳳氣到炸毛:「纔不是呢!我是婚前的!」   「你來的時候他倆都結婚個把月了,你來遲了,當不成婚前財產了。」   「我不管,我就要做婚前就要做婚前!我明明就是婚前!我、我是我主人獨有的!」   「你別激動啊,你放心,就算你是婚後的,你待遇也和婚前一樣,帝君、他不愛養帶毛的小動物……你不在帝君的審美點上。」   「啊對對對,你家帝君就喜歡養同類!」   「……」   小鳳與仇惑吵急了,亢奮的直接從我袖中跳出去啄仇惑。   「你、你這鳥怎麼不講理呢,我說實話你還啄我!」   「你鳳凰奶奶就喜歡啄沒毛的!」   「鬆口、鬆口!咬疼了!」   「我不!」   「老紫,你小媳婦咬人你管不管!」   紫蛇一怔,秀氣面龐微紅。   小鳳比紫蛇先一步反應過來,咬著仇惑的袖子暴躁道:「你說誰呢!看我降蛇十八掌!」   「……」   我拿小鳳沒辦法地合上禁卷,昂頭問走神的紫蛇:「宋花枝回來了?」   紫蛇陡然驚醒,點頭:「嗯,不過,最近那隻死狐狸,似乎一直陪在宋花枝身邊。」   「他倆狼狽為奸又不是一兩日了。」   「這次,不太一樣。」紫蛇表情嚴肅地低頭看我:「謝妄樓,好像真的喜歡上宋花枝了。」   「什麼?」我意外不已。   紫蛇頷首確認:「宋花枝,看謝妄樓的眼神,也不對了。他倆在宋家,像是過上了普通夫妻的正常生活。」   謝妄樓那條淫狐狸,竟然對宋花枝動了真心?   宋花枝那種極度自私自利、沒有心的女人,也會愛上謝妄樓?   難不成,上次謝妄樓替她扛了幾道天雷,真的把她感化了……   突然很想知道,宋花枝與謝妄樓做正常夫妻,是何種場景。   ……   入夜,我拉著青漓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出現在宋家附近蹲點。   青漓瞥了眼遠處稀疏的人家燈影,負手低頭,看著靠在樹幹上無聊編柳條的我,好笑道:「阿鸞就這麼光明正大地站在這裡,不怕被大祭司發現?」   我編著柳條理直氣壯道:「不會,她沒那麼敏銳。」   「她沒有,謝妄樓有。」   我漫不經心地繼續編柳條:「那也不怕。」   青漓挑眉,伸手捏住我的下頜,抬起我的視線,溫言細語地逗我:「看來夫人最近鬼術修得不錯,連謝妄樓都不怕了。」   我不好意思的虛笑笑:   「那沒有,最近我在研究陰蠱,然後還發現,我竟然可以修巫術了,以前無數次嘗試都修不成,現在竟然隨便練一練就會了……   但巫術,的確不如你的陰陽鬼術好用,不過你的陰陽鬼術太正了,不好玩,我先練練那些好玩的巫術,過一段時間再繼續學陰陽鬼術。」   「夫人怎麼知道陰陽鬼術,是本尊傳給陰苗族歷任鬼師的?」他頗感意外。   我尷尬抿了抿脣:   「呃……你仇家那條黑蛟說的,他原話是問我和青漓什麼關係,青漓怎麼會連陰陽鬼術都傳給我了。   我當時是真的一頭霧水,後來,把你的身份弄明白了,我就懂了,鬼師是你選的嘛,陰陽鬼術是你傳的,沒毛病……   不過,那隻黑蛟是不是還不曉得你的身份啊,不對,你後來在他想取我性命時以那個身份現身,他和你交手,說了一堆不清不楚的話,他那時候是不是已經認出你了?」   「嗯。」他握住我的腰,親暱地將我摟在懷裡:「他沒算到,本座被他傷成那樣,還能爬到這個境界。」   我沉沉一嘆,順手抱住他,輕撫他的背:「阿漓別難受,他最好以後都別再出來了,不然,我遲早幫你剝了他一身鱗!」   「不難受。」他揉揉我的腦袋,沉沉道:「能遇見阿鸞……就不難受。」   我窩在他懷裡乖乖點頭,接上他上一個話題:   「我不怕被謝妄樓發現,是因為你在啊!你現在的身份可厲害了,你堂堂帝君,只要你想,就算我現在杵在他眼前,他都別想看見我。」   「夫人倒是蠻習慣本尊另一個身份。」他無奈地撫著我腦袋笑。   我深呼吸:「那有什麼不習慣的?我以前就和你說過,我喜歡被你罩著。」   「嗯,那本帝,就罩著本帝的娘娘,一輩子。」他將我攏得更緊些,眉眼間,柔情百般。   我貪心地往他胸膛上蹭蹭:「你不殺謝妄樓,是因為……」   「本尊想知道,他與西崑侖,到底是什麼關係。」他坦然告訴我。   提及西崑侖時,握在我肩上的大手微用力。   「對了鸞鸞,臨近中元節,本尊聽說,將黃河邊上的一種青草葉編成草繩,系在腕間,可以驅邪,為夫給你也做一個如何?」   「嗯?好像是有這個說法。但,我不要。」   「為何。」   「因為和我們陰苗族的習俗犯衝啊!你忘記了麼,我們陰苗族只有家中有人去世,出門報喪,才會在腕上系草繩。平時亂戴那東西是會被村裡老人家罵的!」   「嗯……」   「再說,有你在,我們家除了我……全不是人,還驅什麼邪。」   「……本尊,也是這麼想的。」   黃河邊上的原住民,與我們深山中的遠古族落,習俗差異還是很大的。   聽說那地方百姓以撈屍為生計,部分村落,幾乎家家戶戶都做喪葬一條龍生意。   鬧鬼次數比較多……   而我們山裡,最容易鬧仙家。   八點,謝妄樓背著竹簍,陪宋花枝回了宋家。   「今天,謝謝你……」   宋花枝推開院門,幫謝妄樓取下肩上的竹簍。   謝妄樓亦很自然地牽住宋花枝手:「你我之間,何須言謝

小鳳一怔,沉默片刻,猛地後退一步,手舞足蹈地解釋:

  「我是說,我之前和妙淵真人的鳥認識,我們總在一起八卦,所以妙淵老頭的事,我比較清楚。」

  白朮半信半疑:「哦……」

  小鳳悄摸摸地邁開腿,往我袖邊移。

  躲到我手邊,扭頭就鑽進了我的袖子裡……

  我有點無奈地輕嘆:「怎麼一個兩個都喜歡往我袖子裡鑽。」

  小鳳聞言從我袖中探出腦瓜子,厚著臉皮道:「因為主人的袖子,超有安全感!」

  我哽住:「……」

  笨鳳凰啊,你主人我還要靠躲在青漓身後才會有安全感呢……

  紫蛇見小鳳縮在我袖子裡不肯出來,想了想,從懷中掏出一卷古老的竹簡。

  遞給我。

  「吶。」

  我不明所以地接過竹簡:「這是什麼?」

  紫蛇道:「你看竹簡下端吊著的那枚小竹籤。」

  「竹籤……」我拿著竹簡往下看,果真看到竹簡下端墜著一根用舊棉線吊著的六七公分長的發黑竹籤……

  伸手執起薄薄一片竹籤,翻過來一看。

  上面有字。

  還是小篆。

  寫的是——九黎禁卷。

  竟然是禁卷!

  「還真讓你給搞過來了!」我拿著竹簡驚喜道。

  紫蛇點點頭:

  「嗯哼,可不容易了呢!

  大祭司宋淑貞將它藏得賊嚴實,我翻了兩個晚上才順利找到!

  我本來是打算將禁卷偷出來的,畢竟我拿到禁卷,你們九黎族的祕卷與禁捲上都有特定的封印術,我一時半會解不開,只能直接把原件偷走。

  但,我發現,禁卷最近頻頻被人打開閱覽過,上面有宋淑貞與宋花枝的氣息,很強。

  我又怕直接偷了,宋淑貞她們來找禁卷會察覺,屆時禁卷丟失,她們難免又會大張旗鼓地到處搜查,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何況以那母女倆對你的敵意之深,禁卷丟失,她們肯定第一個懷疑你……

  總之,直接偷原件有風險,於是我就想到,阿乞與阿蓮霧是陰苗族的長老,她們肯定有打開禁卷的法子,我就先拿著禁卷原件去老李家找了阿蓮霧阿乞,幸好,他倆真有法子打開禁卷。

  禁卷開啟後,我又迅速用法術複製了一份禁卷仿件,趕在天亮前把原件還了回去。你手裡的這份,就是我仿造出來的!

  不過,上面的文字記載,與禁卷中的內容完全一樣,一字不漏,你可以放心看。

  而且阿蓮霧與阿乞都幫我檢查過,原件上沒有任何機關與九黎族祕術,排除禁卷原件別有洞天的可能,裡面只有這些文字內容。」

  「禁卷的確只是一卷記載九黎族禁術的冊子,裡面最大的祕密,就是這些文字記載。」我趕緊展開竹簡閱覽,竹簡全部攤開,也就僅有一米五的長度,文字記載不過萬。

  許是先祖們連後輩的大祭司聖女都不信任,被收錄在禁卷中的禁術明明該是最機密、最強大、最陰邪的巫術,操作方式應是複雜極了才對,可記錄于禁卷,卻每條介紹不超過兩豎行……

  能看出來,這裡面的禁術操作及破解方式,先祖們都特意簡化刪減了關鍵信息。

  也就是,後代若有陰苗族人想破解禁卷內的巫術,禁卷內的記載會給他提供個開頭及結尾,至於中間部分,如果天賦夠,自己悟悟,再研究一陣,也能悟得出來。

  這樣,便算是給後代留了幾分應付他人突然從其他門路那學來九黎禁術的生機。

  以歷任陰苗族大祭司的悟性,開頭和結尾都給了,研究個破解之法的中間部分,還是輕而易舉的。

  可,後代若有人想通過禁卷學習禁術,那便沒門了。

  畢竟這上面記載的禁術,只有個大致梗概,修煉之法的精髓都被抹去了。

  我們老祖宗警覺起來,真是連自己的後代都信不過。

  我粗略地從頭到尾看了一遍,上面的禁術,全是傷天害理的東西。

  比如,怎麼吞噬他人魂魄,佔據他人身體。

  比如,怎麼靠吸噬女子胎靈,煉製嬰神。

  再比如……怎麼讓一個村子的人,都聽自己號令,生生世世做自己的傀儡。

  以及,如何製造各種疫病、幻術……

  不過,從頭到尾,我都沒有看到,關於長生蠱的記載。

  「咦,這個以年輕女子為容器,醃製囫圇果,該不會是、用女子腹腔血醃製人肉丸子吧!」

  「還有這個,新婚之夜,殺死新娘,取其頭蓋骨,怨靈附之上,能將其煉做鬼傀儡……」

  「還有還有,殺死一百個純陰命格的男性,可用他們做藥引,培育陰兵。」

  「把嬰兒屍體封進罈子裡,用蝙蝠血浸泡三年,可養鬼嬰,心想事成!」

  「我的媽呀,九黎族這些禁術,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小鳳歪著腦袋陪我一起看禁捲上的記載。

  我淡淡道:「要不然,這些禁術怎麼會被列入禁卷中呢?能被記載入禁卷的,都是害過本族上千族人的邪術。這裡面封著的,不是禁術,而是先祖們的血淚教訓。」

  「那主人你為什麼,突然要看禁卷?」小鳳問。

  我輕聲回答:

  「因為,我要找一個信息,外婆生前說過,這個信息就被記載在禁卷中。

  只不過,按當下情況來看,這個信息怕是不好找,恐是,並未記載在表面……

  說不定,這禁卷裡有什麼文字遊戲。」

  小鳳抱頭慵懶道:「燒腦哦~幹嘛不讓帝君給你找,帝君腦子比你聰明多了!」

  我:「……」

  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不聰明嗎?

  青漓聰明,那是他、智商高,超脫凡人。

  我的智商,也遠在人類平均智商水平之上好不好!

  越想越氣,我抬手敲了下小鳳腦殼:「你到底是誰的寵物!要不然,你和紫蛇換換吧,紫蛇跟著我,你跟著青漓去。」

  紫蛇聞言倒是蠻樂意,立即瘋狂點頭:「好呀好呀,鸞鏡妹子以後我跟你混!」

  小鳳立馬不樂意地抱住我胳膊,委屈唧唧地反抗:

  「不要不要,我不要換主人,我不要跟帝君,我愛主人,我和主人天下第一好~」

  仇惑摸了摸鼻頭:「咳,其實,你倆誰跟誰,都一樣,反正帝君和娘娘……嗯!他倆這輩子鎖死了,小鳳凰你現在屬於他倆的共同財產。」

  「我不!」小鳳傲嬌別過頭:「我要做主人的婚前財產!」

  仇惑故意逗小鳳:「可你是他倆成婚後纔出現的小寵,這種屬於夫妻婚內共同財產。」

  小鳳氣到炸毛:「纔不是呢!我是婚前的!」

  「你來的時候他倆都結婚個把月了,你來遲了,當不成婚前財產了。」

  「我不管,我就要做婚前就要做婚前!我明明就是婚前!我、我是我主人獨有的!」

  「你別激動啊,你放心,就算你是婚後的,你待遇也和婚前一樣,帝君、他不愛養帶毛的小動物……你不在帝君的審美點上。」

  「啊對對對,你家帝君就喜歡養同類!」

  「……」

  小鳳與仇惑吵急了,亢奮的直接從我袖中跳出去啄仇惑。

  「你、你這鳥怎麼不講理呢,我說實話你還啄我!」

  「你鳳凰奶奶就喜歡啄沒毛的!」

  「鬆口、鬆口!咬疼了!」

  「我不!」

  「老紫,你小媳婦咬人你管不管!」

  紫蛇一怔,秀氣面龐微紅。

  小鳳比紫蛇先一步反應過來,咬著仇惑的袖子暴躁道:「你說誰呢!看我降蛇十八掌!」

  「……」

  我拿小鳳沒辦法地合上禁卷,昂頭問走神的紫蛇:「宋花枝回來了?」

  紫蛇陡然驚醒,點頭:「嗯,不過,最近那隻死狐狸,似乎一直陪在宋花枝身邊。」

  「他倆狼狽為奸又不是一兩日了。」

  「這次,不太一樣。」紫蛇表情嚴肅地低頭看我:「謝妄樓,好像真的喜歡上宋花枝了。」

  「什麼?」我意外不已。

  紫蛇頷首確認:「宋花枝,看謝妄樓的眼神,也不對了。他倆在宋家,像是過上了普通夫妻的正常生活。」

  謝妄樓那條淫狐狸,竟然對宋花枝動了真心?

  宋花枝那種極度自私自利、沒有心的女人,也會愛上謝妄樓?

  難不成,上次謝妄樓替她扛了幾道天雷,真的把她感化了……

  突然很想知道,宋花枝與謝妄樓做正常夫妻,是何種場景。

  ……

  入夜,我拉著青漓就這麼大搖大擺的出現在宋家附近蹲點。

  青漓瞥了眼遠處稀疏的人家燈影,負手低頭,看著靠在樹幹上無聊編柳條的我,好笑道:「阿鸞就這麼光明正大地站在這裡,不怕被大祭司發現?」

  我編著柳條理直氣壯道:「不會,她沒那麼敏銳。」

  「她沒有,謝妄樓有。」

  我漫不經心地繼續編柳條:「那也不怕。」

  青漓挑眉,伸手捏住我的下頜,抬起我的視線,溫言細語地逗我:「看來夫人最近鬼術修得不錯,連謝妄樓都不怕了。」

  我不好意思的虛笑笑:

  「那沒有,最近我在研究陰蠱,然後還發現,我竟然可以修巫術了,以前無數次嘗試都修不成,現在竟然隨便練一練就會了……

  但巫術,的確不如你的陰陽鬼術好用,不過你的陰陽鬼術太正了,不好玩,我先練練那些好玩的巫術,過一段時間再繼續學陰陽鬼術。」

  「夫人怎麼知道陰陽鬼術,是本尊傳給陰苗族歷任鬼師的?」他頗感意外。

  我尷尬抿了抿脣:

  「呃……你仇家那條黑蛟說的,他原話是問我和青漓什麼關係,青漓怎麼會連陰陽鬼術都傳給我了。

  我當時是真的一頭霧水,後來,把你的身份弄明白了,我就懂了,鬼師是你選的嘛,陰陽鬼術是你傳的,沒毛病……

  不過,那隻黑蛟是不是還不曉得你的身份啊,不對,你後來在他想取我性命時以那個身份現身,他和你交手,說了一堆不清不楚的話,他那時候是不是已經認出你了?」

  「嗯。」他握住我的腰,親暱地將我摟在懷裡:「他沒算到,本座被他傷成那樣,還能爬到這個境界。」

  我沉沉一嘆,順手抱住他,輕撫他的背:「阿漓別難受,他最好以後都別再出來了,不然,我遲早幫你剝了他一身鱗!」

  「不難受。」他揉揉我的腦袋,沉沉道:「能遇見阿鸞……就不難受。」

  我窩在他懷裡乖乖點頭,接上他上一個話題:

  「我不怕被謝妄樓發現,是因為你在啊!你現在的身份可厲害了,你堂堂帝君,只要你想,就算我現在杵在他眼前,他都別想看見我。」

  「夫人倒是蠻習慣本尊另一個身份。」他無奈地撫著我腦袋笑。

  我深呼吸:「那有什麼不習慣的?我以前就和你說過,我喜歡被你罩著。」

  「嗯,那本帝,就罩著本帝的娘娘,一輩子。」他將我攏得更緊些,眉眼間,柔情百般。

  我貪心地往他胸膛上蹭蹭:「你不殺謝妄樓,是因為……」

  「本尊想知道,他與西崑侖,到底是什麼關係。」他坦然告訴我。

  提及西崑侖時,握在我肩上的大手微用力。

  「對了鸞鸞,臨近中元節,本尊聽說,將黃河邊上的一種青草葉編成草繩,系在腕間,可以驅邪,為夫給你也做一個如何?」

  「嗯?好像是有這個說法。但,我不要。」

  「為何。」

  「因為和我們陰苗族的習俗犯衝啊!你忘記了麼,我們陰苗族只有家中有人去世,出門報喪,才會在腕上系草繩。平時亂戴那東西是會被村裡老人家罵的!」

  「嗯……」

  「再說,有你在,我們家除了我……全不是人,還驅什麼邪。」

  「……本尊,也是這麼想的。」

  黃河邊上的原住民,與我們深山中的遠古族落,習俗差異還是很大的。

  聽說那地方百姓以撈屍為生計,部分村落,幾乎家家戶戶都做喪葬一條龍生意。

  鬧鬼次數比較多……

  而我們山裡,最容易鬧仙家。

  八點,謝妄樓背著竹簍,陪宋花枝回了宋家。

  「今天,謝謝你……」

  宋花枝推開院門,幫謝妄樓取下肩上的竹簍。

  謝妄樓亦很自然地牽住宋花枝手:「你我之間,何須言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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