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你這個小偷,就不該活著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4,222·2026/5/18

我嫌棄的氣笑出聲,反嗆回去:   「你還需要梳子嗎?我怎麼覺得你脖子以上全是臉呢,要不然,怎麼能臉大到這種程度?幼稚。」   「你!」宋花枝噎住,半晌,臉色難看地輕嗤出聲:「你就嘴犟吧!總之,能讓你不開心,我便開心!」   說完,又從腰包裡掏出一小塊金條,大氣地一巴掌拍在大媽眼前,持續加註:   「五百不夠?那這次呢?金子,少說值五千,夠你賣多少把梳子了?我,就要你以後,永遠不許賣梳子給宋鸞鏡!」   「這……」大媽盯著五百塊錢與那塊明晃晃的金條,委實心動,有所動搖的不好意思再次望向我:「鬼師娘娘……」   我深知擋人財路猶如掘人祖墳的硬道理,淡定成全:「既然是聖女好心給的,那就拿著吧,不要白不要。」   沒腦子,只說不讓大媽賣我梳子,又沒說不許所有人幫我買。   何況,集上賣梳子的攤鋪那麼多,我不是非得吊死在這一棵樹上。   買家不去賣家那購物,著急的該是賣家才對。   我轉身去另一個攤鋪上看毛刷,但,相中的那個刷子還沒拿到手,又被宋花枝這個故意找茬的跟屁蟲搶先一步拿了去:「這個刷子,我要了。」   我不自在地擰眉,再去別的攤子買銀簪首飾。   可無一例外,只要是我相中的,都會被宋花枝耍賴搶走。   「這支檀木簪,我要了。」   「純銀花釵,我也要了。」   「哎呀,我正好缺只景泰藍手鐲,也要了!」   「珍珠,我戴珍珠好看,老闆,包起來。」   我深呼一口氣,索性破罐子破摔故意伸手要拿剩下的飾品,也不管都是些什麼東西,只一味地上手拿。   而宋花枝這個沒腦子的一見我加快手速,便以為我是急眼了,反而搶得更歡了。   「你要什麼水晶手串,這東西,適合我戴!」   「鳳凰銀簪啊!你不配。」   「這個我要。」   「我要!」   「我都要!」   我佯作嚴肅:「宋花枝,你不要太過分!」   宋花枝聞言,心情舒暢地挑眉挑釁我:「我怎麼過分了?這些東西,誰付錢,算誰的!」   我用餘光掃了眼攤鋪離我們最近兩排的展示飾品都被她一掃而空了,然她自己卻沒有意識到我在故意溜她,於是趁熱打鐵存心坑她道:「那你,不還沒有付錢麼?」   宋花枝得意揚揚地從口袋裡拿出幾張百元大鈔,夾在指尖顯擺道:   「現在付了。老闆,算帳,這些我都要。」   早就察覺出異樣的老闆頓時兩眼放光,拿起手邊的電子計算器便一通按,不過半分鐘就迅速報出了總額:   「聖女,一共六百五十三。您手裡的幾枚銀簪與水晶手串,還有珍珠項鍊,行價呢,都不低,但我都是按最低價給您的,那隻鳳凰簪子,我給你打了八折呢!   呵呵……那個,還有一點我需要提前聲明,那就是小店做的都是小本生意,所有飾品一經售出,概不退換哈……」   宋花枝冷笑一聲,理直膽壯道:「退換?你也太瞧不起本聖女了,不過區區幾百塊錢罷了!給,不用找錢了!本聖女,不用你打折!」   說完,豪情萬丈地將指尖那幾張鈔票甩在了飾品鋪老闆身上。   拍拍手高高在上的指揮:「都給本聖女打包好了,送去宋家!」   飾品鋪老闆一臉佔了大便宜的激動表情,服務態度極好地連連點頭應下:「是是是。」   拾起飄落在桌子上的幾張紅鈔票,唾了口吐沫在大拇指上,熟稔地夾著鈔票唰唰點數:   「一共收您九百,這些物品我馬上給你打包,稍後就讓我媳婦給您送到您和大祭司家!」   宋花枝心滿意足的雙臂環胸,愜意抬起下頜,鼻孔朝天看我,痛快道:   「宋鸞鏡,被人搶走心愛之物的滋味,可還好?我就是要讓你知道,你搶不過我。小時候,你搶不走我的母親,長大了,你搶不走我的聖女之位!」   我深呼吸,懶得和她掰扯,轉頭繼續往前面逛。   不出意外地,她還是像狗皮膏藥一樣跟了上來,甩都甩不掉。   我知道,她今日是存心要來讓我不痛快。   既然,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我,那我就不用再對她客氣了。   我放慢腳步,特意等著她跟上來,與她並肩前行,嘴中毫不留情地戳她心窩:   「宋花枝,鬼師雖沒有管理整個陰苗族的資格,但鬼師的身份,卻和大祭司同樣尊貴。鬼師在陰苗族,是可以與大祭司平起平坐的存在。   你覺得,我現在還稀罕你的什麼聖女身份麼?等你什麼時候繼任大祭司了,再來懷疑我羨慕嫉妒恨你不遲。」   宋花枝聽罷,臉色不禁變了又變,   「你有什麼好得意的,我是聖女,遲早會繼任大祭司之位。等我繼任大祭司……宋鸞鏡,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讓你這個鬼師身敗名裂,在陰苗族待不下去!」   「宋花枝,我們之間沒有直接利益衝突。   從前,我只是個連巫術都不會的普通人,我一出生就被大祭司捨棄了,因為我父親的關係,大祭司永遠都不可能接納我,我對你,應該沒有任何威脅。   哪怕現在,我做了鬼師,鬼師與大祭司聖女乃是兩個體系,我鬼師的身份,是冥界給的,我在陰苗族的職責,是引渡亡魂。而你和大祭司,纔是陰苗族真正的領袖。   我就算貪心想往上爬,聖女、大祭司的身份,也不是我想要的,你為什麼總把我視為敵人。   我自問沒有做過任何傷害你們母女的事,可為什麼,你們卻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放過我!」   她低笑一聲,諷刺道:   「你是不是覺得你自己可無辜?   宋鸞鏡,小時候,是誰死皮賴臉地跟在母親身後,想和我搶母親?   你是不在乎母親接不接受你嗎?你是清楚,媽這輩子都不會改變心意,你是自知沒有希望了你才願意放棄!   少把自己形容得那麼清高。   是,以前你是個連巫術都使不出來的蠢貨,你影響不到我的聖女之位,可你有宋瑤芝教導你啊,宋瑤芝最後不是連鬼師之位都傳給你了嗎?   陰苗族從未有過兩任鬼師接連出現的情況,你說你成為鬼師沒有走後門,我根本不信!   換而言之,我早就知道,陰苗族有雙生聖女一事了。   宋鸞鏡,你應該不記得了吧,你不是沒有巫力,你幼時,族中那些族老都誇你天資聰穎,天分好。   你兩歲便無師自通會使用巫力,三四歲便能與山中百獸交流,你還會馭蛇,馴鷹……   而我那時候,纔是一點巫力都沒有的那個廢物!   雙生聖女,若不能巫力相等,齊心協力共尋平衡,就只會一強一弱。   雙生聖女共享聖女氣運,一者強大,另一者,必會羸弱。   你那麼強,我註定要變成廢物!   那時,我多麼害怕,那些老東西會逼我退位,讓我把聖女的身份讓給你,多麼害怕母親不再愛我,改變心意接回你。   結果,你猜,後來怎麼著。   媽為了我,去求了你外婆宋瑤芝,她只是喊了宋瑤芝幾聲母親,宋瑤芝便動容、心軟了。   那時的你,天分那麼高,族老們人人都說你未來前途不可限量,會成為比我們的母親還厲害的人。   結果,你外婆為了我媽,回去後,施法強行封住了你的聖女氣運。   那次,你發燒生了一場大病,病好後,就變成了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連最簡單的巫術,都學不會。   而我,卻像是突然開了竅,功力突飛猛漲。   族人們,總算是開始稱讚我不愧是神娘娘轉世,我那會子,才終於嘗到,被人認可,被人眾星捧月的快感。   可我又十分清楚,我所擁有的一切,都是靠壓制你,才得來的。   宋鸞鏡,只要你活著,就是對我的威脅。   這些年,我為了修煉,放棄和你們一樣上大學,這二十多年,我從未離開過陰苗族。   我捨棄了那麼多,就是想坐穩我的聖女之位,就是想得到族人們的認可。我渴望強大,因為只有強大,她們纔不敢瞧不起我。   我不敢有一刻的懈怠,我也想停下來,歇一歇,但我不敢。   因為我只要停步不前,你就會像個噩夢一樣,如影隨形,哪怕從前你還是個廢物,只要我稍稍沒有達到那些族人的預期效果,她們就會拿你同我比。   從小到大,我最怕的一句話就是,她啊,還不如宋鸞鏡,宋鸞鏡也是大祭司的女兒,也能做聖女。   宋鸞鏡,你知道麼,自從我在聖女祕捲上看見雙生聖女的記載後,之後的每一天,我都更加害怕,會被你頂替。   你不該,主動來討好母親,不該妄想找媽相認。你這樣,只會讓我更噁心、更厭惡你!   的確,你除了這件事外,沒有做過其他錯事,也沒能傷害到我分毫,可,只一句雙生聖女,就足夠證明,你只需要站在這,就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敵人。   所以宋鸞鏡,當初我被灰狐仙看上,逼著我上花轎,母親提出要找個人頂替我時,我腦子裡,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你。   我想、讓你死,讓你消失,讓這個噩夢,徹底不復存在!」   「我的出身,我無法選擇,如果能選擇,我比你更不希望,我能投胎在你母親的肚子裡,降生在宋家,與你做姐妹。」   我寧願做個普通人的女兒,甚至,寧願做個孤兒……也好過做宋淑貞的孩子!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宋花枝不屑笑笑:   「你說得對,人的出身無法選擇,你我是雙生胎,也不是你的錯。   但,宋鸞鏡,你從頭到尾,都是多餘的那個。   誰讓你運氣不好,偏偏、就投生在我媽的肚子裡呢?   你問我,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放過你,從前你還是個廢物的時候,你就是我的威脅,更何況,現如今你還成了鬼師。   宋瑤芝還真是偏心啊,臨死還把鬼師這個身份傳給了你,讓你這個一無所有的廢物,一躍翻身,成了整個陰苗族舉足輕重的鬼師。   宋鸞鏡,你活著,我便心中不安,只有你死了,我才能睡得踏實!   你活在世上,只會搶走屬於我的東西,這張臉、這身氣運、這鬼師身份……   我當然不願意放過你了,雙生聖女若不能雙方力量持平,便會出現此強彼弱的情況,為的,就是給陰苗族多一份保障。   弱的那個聖女不成了,那些人,便會立馬扶持強的聖女上位,繼任大祭司。   就像現在,他們發現我不是神娘娘轉世,發現你比我更有聖母光環,所以他們就想扶持你上位。   我如今,還不是大祭司呢,我還沒有坐上那個掌控全族的位置呢,我唯一的反抗之法,就是從你身上下手,只有解決掉你,我才能做獨一無二的聖女,那些老東西,才沒有第二個選擇!   如今,你的氣運法力越來越強,你都壓在我頭上了,我再不自救,會死。我想活得順心順意,你就別想生活太平!   宋鸞鏡,你就不該出生,你就不該活著,你的存在分走了原本屬於我的一切,你的臉,你的氣運,甚至你鬼師的身份都是偷我的,你這個小偷,就不該活著!」   「我們是雙生胎。」   我對上越說越激動的宋花枝猩紅雙眼:   「誰搶誰的,都還難說呢!何況,我能得到鬼師的身份或許有外婆的緣故,但更多的原因,是冥界選中了我。   外婆已經把祭司之位傳給你們,她可沒有霸著祭司之位不放,沒有手握權利捨不得給。」   「如果沒有你,聖女之位是我的,鬼師的身份,也會是我的!」宋花枝厚著臉皮理所應當道。   我淡淡開口:「你還真是既要又要還要,你都已經有宋淑貞對你的愛了,你都已經成為聖女了,還惦記著外婆的鬼師身份。」   宋花枝冷哼,「你別忘了,那也是我外婆,你能要的,我為何不能要

我嫌棄的氣笑出聲,反嗆回去:

  「你還需要梳子嗎?我怎麼覺得你脖子以上全是臉呢,要不然,怎麼能臉大到這種程度?幼稚。」

  「你!」宋花枝噎住,半晌,臉色難看地輕嗤出聲:「你就嘴犟吧!總之,能讓你不開心,我便開心!」

  說完,又從腰包裡掏出一小塊金條,大氣地一巴掌拍在大媽眼前,持續加註:

  「五百不夠?那這次呢?金子,少說值五千,夠你賣多少把梳子了?我,就要你以後,永遠不許賣梳子給宋鸞鏡!」

  「這……」大媽盯著五百塊錢與那塊明晃晃的金條,委實心動,有所動搖的不好意思再次望向我:「鬼師娘娘……」

  我深知擋人財路猶如掘人祖墳的硬道理,淡定成全:「既然是聖女好心給的,那就拿著吧,不要白不要。」

  沒腦子,只說不讓大媽賣我梳子,又沒說不許所有人幫我買。

  何況,集上賣梳子的攤鋪那麼多,我不是非得吊死在這一棵樹上。

  買家不去賣家那購物,著急的該是賣家才對。

  我轉身去另一個攤鋪上看毛刷,但,相中的那個刷子還沒拿到手,又被宋花枝這個故意找茬的跟屁蟲搶先一步拿了去:「這個刷子,我要了。」

  我不自在地擰眉,再去別的攤子買銀簪首飾。

  可無一例外,只要是我相中的,都會被宋花枝耍賴搶走。

  「這支檀木簪,我要了。」

  「純銀花釵,我也要了。」

  「哎呀,我正好缺只景泰藍手鐲,也要了!」

  「珍珠,我戴珍珠好看,老闆,包起來。」

  我深呼一口氣,索性破罐子破摔故意伸手要拿剩下的飾品,也不管都是些什麼東西,只一味地上手拿。

  而宋花枝這個沒腦子的一見我加快手速,便以為我是急眼了,反而搶得更歡了。

  「你要什麼水晶手串,這東西,適合我戴!」

  「鳳凰銀簪啊!你不配。」

  「這個我要。」

  「我要!」

  「我都要!」

  我佯作嚴肅:「宋花枝,你不要太過分!」

  宋花枝聞言,心情舒暢地挑眉挑釁我:「我怎麼過分了?這些東西,誰付錢,算誰的!」

  我用餘光掃了眼攤鋪離我們最近兩排的展示飾品都被她一掃而空了,然她自己卻沒有意識到我在故意溜她,於是趁熱打鐵存心坑她道:「那你,不還沒有付錢麼?」

  宋花枝得意揚揚地從口袋裡拿出幾張百元大鈔,夾在指尖顯擺道:

  「現在付了。老闆,算帳,這些我都要。」

  早就察覺出異樣的老闆頓時兩眼放光,拿起手邊的電子計算器便一通按,不過半分鐘就迅速報出了總額:

  「聖女,一共六百五十三。您手裡的幾枚銀簪與水晶手串,還有珍珠項鍊,行價呢,都不低,但我都是按最低價給您的,那隻鳳凰簪子,我給你打了八折呢!

  呵呵……那個,還有一點我需要提前聲明,那就是小店做的都是小本生意,所有飾品一經售出,概不退換哈……」

  宋花枝冷笑一聲,理直膽壯道:「退換?你也太瞧不起本聖女了,不過區區幾百塊錢罷了!給,不用找錢了!本聖女,不用你打折!」

  說完,豪情萬丈地將指尖那幾張鈔票甩在了飾品鋪老闆身上。

  拍拍手高高在上的指揮:「都給本聖女打包好了,送去宋家!」

  飾品鋪老闆一臉佔了大便宜的激動表情,服務態度極好地連連點頭應下:「是是是。」

  拾起飄落在桌子上的幾張紅鈔票,唾了口吐沫在大拇指上,熟稔地夾著鈔票唰唰點數:

  「一共收您九百,這些物品我馬上給你打包,稍後就讓我媳婦給您送到您和大祭司家!」

  宋花枝心滿意足的雙臂環胸,愜意抬起下頜,鼻孔朝天看我,痛快道:

  「宋鸞鏡,被人搶走心愛之物的滋味,可還好?我就是要讓你知道,你搶不過我。小時候,你搶不走我的母親,長大了,你搶不走我的聖女之位!」

  我深呼吸,懶得和她掰扯,轉頭繼續往前面逛。

  不出意外地,她還是像狗皮膏藥一樣跟了上來,甩都甩不掉。

  我知道,她今日是存心要來讓我不痛快。

  既然,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我,那我就不用再對她客氣了。

  我放慢腳步,特意等著她跟上來,與她並肩前行,嘴中毫不留情地戳她心窩:

  「宋花枝,鬼師雖沒有管理整個陰苗族的資格,但鬼師的身份,卻和大祭司同樣尊貴。鬼師在陰苗族,是可以與大祭司平起平坐的存在。

  你覺得,我現在還稀罕你的什麼聖女身份麼?等你什麼時候繼任大祭司了,再來懷疑我羨慕嫉妒恨你不遲。」

  宋花枝聽罷,臉色不禁變了又變,

  「你有什麼好得意的,我是聖女,遲早會繼任大祭司之位。等我繼任大祭司……宋鸞鏡,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讓你這個鬼師身敗名裂,在陰苗族待不下去!」

  「宋花枝,我們之間沒有直接利益衝突。

  從前,我只是個連巫術都不會的普通人,我一出生就被大祭司捨棄了,因為我父親的關係,大祭司永遠都不可能接納我,我對你,應該沒有任何威脅。

  哪怕現在,我做了鬼師,鬼師與大祭司聖女乃是兩個體系,我鬼師的身份,是冥界給的,我在陰苗族的職責,是引渡亡魂。而你和大祭司,纔是陰苗族真正的領袖。

  我就算貪心想往上爬,聖女、大祭司的身份,也不是我想要的,你為什麼總把我視為敵人。

  我自問沒有做過任何傷害你們母女的事,可為什麼,你們卻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放過我!」

  她低笑一聲,諷刺道:

  「你是不是覺得你自己可無辜?

  宋鸞鏡,小時候,是誰死皮賴臉地跟在母親身後,想和我搶母親?

  你是不在乎母親接不接受你嗎?你是清楚,媽這輩子都不會改變心意,你是自知沒有希望了你才願意放棄!

  少把自己形容得那麼清高。

  是,以前你是個連巫術都使不出來的蠢貨,你影響不到我的聖女之位,可你有宋瑤芝教導你啊,宋瑤芝最後不是連鬼師之位都傳給你了嗎?

  陰苗族從未有過兩任鬼師接連出現的情況,你說你成為鬼師沒有走後門,我根本不信!

  換而言之,我早就知道,陰苗族有雙生聖女一事了。

  宋鸞鏡,你應該不記得了吧,你不是沒有巫力,你幼時,族中那些族老都誇你天資聰穎,天分好。

  你兩歲便無師自通會使用巫力,三四歲便能與山中百獸交流,你還會馭蛇,馴鷹……

  而我那時候,纔是一點巫力都沒有的那個廢物!

  雙生聖女,若不能巫力相等,齊心協力共尋平衡,就只會一強一弱。

  雙生聖女共享聖女氣運,一者強大,另一者,必會羸弱。

  你那麼強,我註定要變成廢物!

  那時,我多麼害怕,那些老東西會逼我退位,讓我把聖女的身份讓給你,多麼害怕母親不再愛我,改變心意接回你。

  結果,你猜,後來怎麼著。

  媽為了我,去求了你外婆宋瑤芝,她只是喊了宋瑤芝幾聲母親,宋瑤芝便動容、心軟了。

  那時的你,天分那麼高,族老們人人都說你未來前途不可限量,會成為比我們的母親還厲害的人。

  結果,你外婆為了我媽,回去後,施法強行封住了你的聖女氣運。

  那次,你發燒生了一場大病,病好後,就變成了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連最簡單的巫術,都學不會。

  而我,卻像是突然開了竅,功力突飛猛漲。

  族人們,總算是開始稱讚我不愧是神娘娘轉世,我那會子,才終於嘗到,被人認可,被人眾星捧月的快感。

  可我又十分清楚,我所擁有的一切,都是靠壓制你,才得來的。

  宋鸞鏡,只要你活著,就是對我的威脅。

  這些年,我為了修煉,放棄和你們一樣上大學,這二十多年,我從未離開過陰苗族。

  我捨棄了那麼多,就是想坐穩我的聖女之位,就是想得到族人們的認可。我渴望強大,因為只有強大,她們纔不敢瞧不起我。

  我不敢有一刻的懈怠,我也想停下來,歇一歇,但我不敢。

  因為我只要停步不前,你就會像個噩夢一樣,如影隨形,哪怕從前你還是個廢物,只要我稍稍沒有達到那些族人的預期效果,她們就會拿你同我比。

  從小到大,我最怕的一句話就是,她啊,還不如宋鸞鏡,宋鸞鏡也是大祭司的女兒,也能做聖女。

  宋鸞鏡,你知道麼,自從我在聖女祕捲上看見雙生聖女的記載後,之後的每一天,我都更加害怕,會被你頂替。

  你不該,主動來討好母親,不該妄想找媽相認。你這樣,只會讓我更噁心、更厭惡你!

  的確,你除了這件事外,沒有做過其他錯事,也沒能傷害到我分毫,可,只一句雙生聖女,就足夠證明,你只需要站在這,就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敵人。

  所以宋鸞鏡,當初我被灰狐仙看上,逼著我上花轎,母親提出要找個人頂替我時,我腦子裡,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你。

  我想、讓你死,讓你消失,讓這個噩夢,徹底不復存在!」

  「我的出身,我無法選擇,如果能選擇,我比你更不希望,我能投胎在你母親的肚子裡,降生在宋家,與你做姐妹。」

  我寧願做個普通人的女兒,甚至,寧願做個孤兒……也好過做宋淑貞的孩子!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宋花枝不屑笑笑:

  「你說得對,人的出身無法選擇,你我是雙生胎,也不是你的錯。

  但,宋鸞鏡,你從頭到尾,都是多餘的那個。

  誰讓你運氣不好,偏偏、就投生在我媽的肚子裡呢?

  你問我,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放過你,從前你還是個廢物的時候,你就是我的威脅,更何況,現如今你還成了鬼師。

  宋瑤芝還真是偏心啊,臨死還把鬼師這個身份傳給了你,讓你這個一無所有的廢物,一躍翻身,成了整個陰苗族舉足輕重的鬼師。

  宋鸞鏡,你活著,我便心中不安,只有你死了,我才能睡得踏實!

  你活在世上,只會搶走屬於我的東西,這張臉、這身氣運、這鬼師身份……

  我當然不願意放過你了,雙生聖女若不能雙方力量持平,便會出現此強彼弱的情況,為的,就是給陰苗族多一份保障。

  弱的那個聖女不成了,那些人,便會立馬扶持強的聖女上位,繼任大祭司。

  就像現在,他們發現我不是神娘娘轉世,發現你比我更有聖母光環,所以他們就想扶持你上位。

  我如今,還不是大祭司呢,我還沒有坐上那個掌控全族的位置呢,我唯一的反抗之法,就是從你身上下手,只有解決掉你,我才能做獨一無二的聖女,那些老東西,才沒有第二個選擇!

  如今,你的氣運法力越來越強,你都壓在我頭上了,我再不自救,會死。我想活得順心順意,你就別想生活太平!

  宋鸞鏡,你就不該出生,你就不該活著,你的存在分走了原本屬於我的一切,你的臉,你的氣運,甚至你鬼師的身份都是偷我的,你這個小偷,就不該活著!」

  「我們是雙生胎。」

  我對上越說越激動的宋花枝猩紅雙眼:

  「誰搶誰的,都還難說呢!何況,我能得到鬼師的身份或許有外婆的緣故,但更多的原因,是冥界選中了我。

  外婆已經把祭司之位傳給你們,她可沒有霸著祭司之位不放,沒有手握權利捨不得給。」

  「如果沒有你,聖女之位是我的,鬼師的身份,也會是我的!」宋花枝厚著臉皮理所應當道。

  我淡淡開口:「你還真是既要又要還要,你都已經有宋淑貞對你的愛了,你都已經成為聖女了,還惦記著外婆的鬼師身份。」

  宋花枝冷哼,「你別忘了,那也是我外婆,你能要的,我為何不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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