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那就,扒光她的衣服!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4,372·2026/5/18

我詐不出來,就讓小鳳詐!   友情、愛情,他總要栽一頭!   九月十九下午,我打著出門給鄰村大爺畫鬼符壓驚的幌子,成功甩掉了青漓及他的兩條蛇護法。   出門上路就直奔長老會的大本營而去!   可,詭異的是……   我路過村裡的土地廟門口時,卻被鄰村的吳大爺攔住了腳步。   乍一看這位吳大爺,我驚訝道:「吳大爺,您怎麼來月陰村了,好巧!」   好險,他來了我不就露餡了麼!   哪成想,吳大爺後來的話卻令我霎時汗毛冷豎——   「鬼師娘娘,我來接你啊!您不是要來我家給我小孫子畫符壓驚麼!我怕你一個人上路無聊,正好家裡沒事,就想著,來迎你一程!」   他來,迎我?   「鬼師娘娘,我來送你上路嘛。」   不對!   我愈發心慌地攥緊雙手,佯作面不改色的肅聲反問:「你到底是誰!」   吳大爺壓根沒有請我去鄰村畫什麼符。   我那些話,都是忽悠青漓的!   他,絕不是吳大爺。   會變化之術,八成是山中的妖物。   等會兒打起來我如果是他的對手還好說,萬一不是……   我抬手,借理頭髮的機會,悄然摘下我頭上一瓣鳳凰花。   手臂背至身後,趁他沒注意,將鳳凰花瓣扔了下去。   後退一步,踩在腳下。   眼前的吳大爺面容猙獰地咧嘴笑笑,蒼老嗓音沙啞如據木聲:「我不是說過了麼,鬼師娘娘,我來送你上路!」   下一秒,指尖彈出一道紅光撞進我的眉心——   我一愣,頓時眼前一黑,意識全無的兩眼一閉,摔倒下去。   後來,隱約感覺到腹部受了幾次重擊,痛意並不明顯,但對方的確用了極重的腳力。   「去死,去死!」   「宋鸞鏡,我早就說過,你會後悔的!」   我於昏迷中不受控地張嘴嘔了幾口滾燙腥血。   突然很慶幸……   我沒有懷孕。   不然這幾腳下去,我就廢了……   再醒來時,我是被一陣強過一陣的劇痛感逼得神識清明的——   艱難睜開沉重眼皮,視線模糊了很久,才終於有力氣聚焦、變清晰。   可,目之所及,滿洞狐皮與狐狸血屍。   還有、無數橫七豎八倒在地上,身穿五顏六色古代廣袖長裙、髮髻凌亂、珠釵絹花染血掉落一地、眉頭緊皺,俱是一臉痛苦狀的妙齡女子屍體……   這裡面有幾張面孔,我還有印象……   是、謝妄樓的那些狐妃!   狐狸屍體都被剝了狐皮,而沒變成狐狸的這些女屍,一個個衣衫凌亂,被人扯開胸口衣物,心臟處,還遺留著一個從前胸貫穿後背的拳頭大血窟窿……   死後,都不得體面!   我瞪大雙眼愣愣看著眼前這一幕……滿地的狐血腥臭不止,我卻不覺得噁心……只覺得,這些女妖、可憐。   白朮說過,自從謝妄樓這條死狐狸兩百年前來了九黎山以後,由於死狐狸道行高,又飛升過,所以順理成章就成了本地狐王。   在九黎山沒有狐王之前,狐族常被山中狼羣壓迫,母狐也總是被狼族強擄去繁衍後代。   狐族過得,頗為狼狽。   謝妄樓來了九黎山後,狐族以為自己的好日子要到了……   山中母狐都慕強,加上不想再被狼族糟蹋,所以一部分資質平平遇事無法自保,道行淺薄的母狐便主動來投奔謝妄樓這個狐王,一為生活安穩,二為尋求庇護。   當然,這母狐堆裡,還有不少姿色不錯的狐女是謝妄樓強搶來的。   謝妄樓好房事,縱慾貪歡,據紅狐仙說,他一夜至少要接連無間斷地玩上兩隻母狐才能發洩乾淨,安然入眠。   前期那些主動來投奔謝妄樓的母狐,許多都因承受不住他的激情,而死在了他的牀上。   等那些母狐發覺事態不對勁,想跑時,卻發現自己已經被謝妄樓打上了烙印,種上了鴛鴦纏……   一輩子都離不開謝妄樓了。   這些母狐跟在謝妄樓身邊,平日連狐狸洞都難出,更遑論是下山為非作歹了……   所以,她們本質上,也只是一羣想尋求強者保護,為了生,迫不得已用美色與身體交換的弱女子罷了。   她們從未害過人,她們甚至還能在被謝妄樓壓迫的情況下,姐妹相稱,團結一心,從不勾心鬥角暗中害人……   她們比一些人類,更有情有義……   可謝妄樓那個畜生,卻殺死了她們。   還讓她們,以這種悲慘屈辱的方式,含冤而死……   謝妄樓,你可真該死啊!   我動了動身子,想從地上爬起來,卻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甚至脖子,都被幾條泛著紅光滲著黑氣的手臂粗鐵鏈子鎖了住!   雖然,鐵鏈給了我活動筋骨的餘地,沒有將我鎖得太緊……   我站起身,還能往前走個十來步。   但……   我看著手腕上那兩指寬的冰涼鐐銬及十來斤的粗重大鐵鏈子,咬了咬牙,差點被氣笑。   他大爺的,我是牛嗎?   用這麼粗的大鐵鏈子鎖我,還真是看得起我!   既然如此,還給我畫個活動範圍做什麼?   我全身上下的鐐銬鐵鏈加起來都快六十斤了!   死謝妄樓肯定是趁我昏迷毆打我了,不然我的心口,小腹,還有雙腿為何那麼疼。   尤其是腹部……   我感覺我動一下,腸子都要爛裡面了!   嘴角癢癢的,我抬手撓了下。   發現是血。   呵,好得很啊。   死謝妄樓,你最好祈禱自己一輩子別落進我的手裡。   許是聽見我身上鐵鏈拉扯出來的響動,宋花枝穿著一身墨紅色火焰裙擺的廣袖長裙,畫著電視劇裡常見的黑化煙燻妝,盤著古色古香的髮髻,頭上插著兩柄銀簪,大搖大擺,高高在上的從洞口走了進來……   步子停在我面前半米距離處,宋花枝小人得志地彎脣炫耀道:「看見我沒死,很失望吧。」   我不甘示弱地冷聲反嗆:「是啊,你沒死,真乃我陰苗族一大遺憾!」   「少拿陰苗族說事,我不是聖女了,你以為,你就能如願以償了麼?」她說此話時,語氣格外平靜。   緩了緩,從袖中拿出一枚赤金蕊鳳凰花紅玉簪,拿在手裡把玩,她嗤笑道:「蛇王對你,果真疼愛,這枚紅玉鳳凰花簪,真是精美……」   她竟然趁我睡著,拔了我的簪子?   呵……   不過,意料之中。   畢竟她怕我用紅玉簪給青漓通風報信。   如果不是取不下來我腕上的紅玉髓蓮花銀鐲,恐怕我的鐲子,現在也落進了宋花枝手裡。   但,我猜,謝妄樓那麼精,怕是早就施法封住了我腕上紅鐲的靈性……   他從前完好無損時都打不過青漓,現在應該更怕青漓才對。   腹部的劇痛牽著我的心肺陣陣悶疼,我張嘴,一口血剋制不住的溢出嘴角——   不卑不亢地昂頭衝她笑:「對啊,蛇王對我,有真心。」   「有真心好啊。」   她蹲下來,用簪上鳳凰花挑起我的下頜,漆黑眸眼中映出我的輪廓,面上表情愈發猙獰:「這樣,你死的時候,他才能痛不欲生。」   收回簪子,猛地攥住,用玉簪尖銳簪頭狠狠刺進我的胸膛——   霎時間,疼痛在胸腔內炸開,骨連著肉,肉連著筋,劇痛傳遍全身,兩條手臂俱是麻到沒有知覺。   我喫痛地悶哼一聲,想用法力,卻發現身上的靈力已經被封了。   好在,阿漓給我的手鐲與我血脈相連,即便被謝妄樓用外力封印了,鐲子仍能為我輸送些許足以暫時護體的靈力……   只是,這絲靈力用完,怕是得恢復很久,才能蓄上一點點能夠下次使用的靈力。   算了,小不忍則亂大謀。   這絲靈力還是用在刀刃上吧!   宋花枝眼梢被紅色眼線高高挑起,媚眼如絲地昂頭,低眸垂視我。   瞧我痛苦皺眉的樣子,爽快地癲笑出聲:「哈哈哈——疼麼?這個位置,正好是心臟呢。」   說著,刺穿我胸腔的紅玉簪再次被她用力捅入我的心臟幾分——   痛感在我的頭顱裡猛烈炸開,我緊咬牙關,兩片脣被痛到發顫……   額角冷汗頃刻濡溼整個腦門!   手抓住她的腕,我指尖用力掐進她腕口皮膚內,痛到說不出話,眼前發黑:「你也就、這點……本事了!」   血染透了我的上衣,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臟被扎破了個血口子……   她見我疼得渾身發抖,更是滿意地開懷大笑,眉心那隻振翅欲飛的鳳凰,似比往日更加醒目灼豔。   「哈哈哈,你好能忍啊,這樣,都不能讓你鬆口,跪地求饒……」   她故意轉動鳳簪,用簪尖,鑽我的血肉,一寸一寸地,存心折磨我:   「那個愛你至深的男人,怕是一輩子都想不到,他送你的定情信物,會這樣插進你的心臟……」   我被她用簪子折磨得脊背緊繃,握在她腕上的手漸漸失力。   「那你,要不要試試,殺了我?」我已分不清身上的溼潤究竟是血,還是汗了,使出了全身力氣,抖著嗓音死死盯著她笑問。   她見我笑,惱羞成怒地按著我肩膀便將我往山洞石壁上一撞。   下一刻——   紅玉鳳凰簪捅穿了我的身體……   我腦中嗡地一聲,濃血堵住了嗓門,強烈的窒息感逼得我眼前陣陣發黑。   「憑什麼你輕而易舉就能得到別人的喜歡別人的愛,我卻不行!」   她一腳踹在我的腹部,我立時條件反射地蜷住身子歪倒在地。   胸腔窒息感加劇,腹部痛得像被人踢破了內臟……   「憑什麼老天爺給了我們倆相似的容顏,卻讓你擁有一雙更漂亮的眼睛!」   又一腳狠狠踢過來——   這一回,踢在了我護著小腹的手臂上。   疼,胳膊也好疼……   「憑什麼你是姐姐我是妹妹!」   「憑什麼你是穆子桓的女兒,我卻連親爹是誰都不曉得!」   「憑什麼你沒有死在嫁給妄樓那天!」   「憑什麼你能得到蛇王的青睞!」   「憑什麼你命這麼硬,憑什麼都說你纔是真正的神娘娘轉世,憑什麼都說你纔是真聖女——」   她每說一句,就狠狠往我腹部踹上一腳。   哪怕我已經在盡力護著自己了……   也還是被她踹得腹部沒有知覺,口鼻噴血……   「憑什麼,我都這麼捅你踢你了,你還是沒死!」   最後一腳,她踹在了我的臉上,鞋尖的銀鳳凰劃破了我半張臉……   臉上的血,口鼻的血,混成一片。   我無力地倒在地上,根本沒有一絲體力反抗……   但好在,被傷成這樣,我的腦子還清醒,人還沒有進入瀕死狀態!   照著我的身體發洩完,宋花枝氣喘籲籲地抬袖抹了把臉,病態地開心大笑:   「哈——我懷不上孩子,你也別想有子嗣!反正今天過後,你就沒有靠山了……就算你這張臉,以後還能勾引妄樓,你的肚子……也沒用了!」   她竟然打的是這個主意,怪不得……   我痛苦躺在地上,指尖用力嵌進衣料內。   宋花枝,你……等死吧!   腹部的劇痛還未得到緩解,我就看見宋花枝突然收了面上瘋癲笑意,陡然虛弱地往地上一倒——   下一刻,謝妄樓出現,見狀慌忙大步流星的趕來扶起自己的心上人。   心疼地將宋花枝攬進懷裡……   「花枝,你怎麼了?」   宋花枝不要臉地伏在謝妄樓懷裡裝柔弱:   「妄樓,她嘴硬得很,都這樣了,還不忘嘲笑我是野種,還說,要帶著我一起死……」   謝妄樓聽罷,立即殺氣騰騰的朝我投來陰狠目光:「她敢!」   宋花枝挽起袖子,將腕上的指甲痕送給謝妄樓看,可憐兮兮道:   「你瞧,剛才我好心來看她,問她喝不喝水,她卻不領情地抓了我一把,你看,把我手腕都抓破了,再深點,就劃破動脈了!」   我痛苦壓制著胸口的裂痛與腹部的不適,乾笑兩聲,兀自低喃:「煞筆……」   謝妄樓咬牙切齒地冷冷道:「還有力氣罵人,看來,小花枝你不行啊,還是太手軟,都沒能打服她。」   宋花枝趁機雙手攀上謝妄樓的肩,嫵媚的用臉蹭謝妄樓側顏:「那妄樓你說,該怎麼收拾她纔好?」   謝妄樓挑眉,漆眸冷冽陰毒:   「不如,扒光她的衣服,砍掉她的手腳,把她扔進狼羣,讓山裡那些公狼們,也嘗一嘗蛇尊女人的滋味

我詐不出來,就讓小鳳詐!

  友情、愛情,他總要栽一頭!

  九月十九下午,我打著出門給鄰村大爺畫鬼符壓驚的幌子,成功甩掉了青漓及他的兩條蛇護法。

  出門上路就直奔長老會的大本營而去!

  可,詭異的是……

  我路過村裡的土地廟門口時,卻被鄰村的吳大爺攔住了腳步。

  乍一看這位吳大爺,我驚訝道:「吳大爺,您怎麼來月陰村了,好巧!」

  好險,他來了我不就露餡了麼!

  哪成想,吳大爺後來的話卻令我霎時汗毛冷豎——

  「鬼師娘娘,我來接你啊!您不是要來我家給我小孫子畫符壓驚麼!我怕你一個人上路無聊,正好家裡沒事,就想著,來迎你一程!」

  他來,迎我?

  「鬼師娘娘,我來送你上路嘛。」

  不對!

  我愈發心慌地攥緊雙手,佯作面不改色的肅聲反問:「你到底是誰!」

  吳大爺壓根沒有請我去鄰村畫什麼符。

  我那些話,都是忽悠青漓的!

  他,絕不是吳大爺。

  會變化之術,八成是山中的妖物。

  等會兒打起來我如果是他的對手還好說,萬一不是……

  我抬手,借理頭髮的機會,悄然摘下我頭上一瓣鳳凰花。

  手臂背至身後,趁他沒注意,將鳳凰花瓣扔了下去。

  後退一步,踩在腳下。

  眼前的吳大爺面容猙獰地咧嘴笑笑,蒼老嗓音沙啞如據木聲:「我不是說過了麼,鬼師娘娘,我來送你上路!」

  下一秒,指尖彈出一道紅光撞進我的眉心——

  我一愣,頓時眼前一黑,意識全無的兩眼一閉,摔倒下去。

  後來,隱約感覺到腹部受了幾次重擊,痛意並不明顯,但對方的確用了極重的腳力。

  「去死,去死!」

  「宋鸞鏡,我早就說過,你會後悔的!」

  我於昏迷中不受控地張嘴嘔了幾口滾燙腥血。

  突然很慶幸……

  我沒有懷孕。

  不然這幾腳下去,我就廢了……

  再醒來時,我是被一陣強過一陣的劇痛感逼得神識清明的——

  艱難睜開沉重眼皮,視線模糊了很久,才終於有力氣聚焦、變清晰。

  可,目之所及,滿洞狐皮與狐狸血屍。

  還有、無數橫七豎八倒在地上,身穿五顏六色古代廣袖長裙、髮髻凌亂、珠釵絹花染血掉落一地、眉頭緊皺,俱是一臉痛苦狀的妙齡女子屍體……

  這裡面有幾張面孔,我還有印象……

  是、謝妄樓的那些狐妃!

  狐狸屍體都被剝了狐皮,而沒變成狐狸的這些女屍,一個個衣衫凌亂,被人扯開胸口衣物,心臟處,還遺留著一個從前胸貫穿後背的拳頭大血窟窿……

  死後,都不得體面!

  我瞪大雙眼愣愣看著眼前這一幕……滿地的狐血腥臭不止,我卻不覺得噁心……只覺得,這些女妖、可憐。

  白朮說過,自從謝妄樓這條死狐狸兩百年前來了九黎山以後,由於死狐狸道行高,又飛升過,所以順理成章就成了本地狐王。

  在九黎山沒有狐王之前,狐族常被山中狼羣壓迫,母狐也總是被狼族強擄去繁衍後代。

  狐族過得,頗為狼狽。

  謝妄樓來了九黎山後,狐族以為自己的好日子要到了……

  山中母狐都慕強,加上不想再被狼族糟蹋,所以一部分資質平平遇事無法自保,道行淺薄的母狐便主動來投奔謝妄樓這個狐王,一為生活安穩,二為尋求庇護。

  當然,這母狐堆裡,還有不少姿色不錯的狐女是謝妄樓強搶來的。

  謝妄樓好房事,縱慾貪歡,據紅狐仙說,他一夜至少要接連無間斷地玩上兩隻母狐才能發洩乾淨,安然入眠。

  前期那些主動來投奔謝妄樓的母狐,許多都因承受不住他的激情,而死在了他的牀上。

  等那些母狐發覺事態不對勁,想跑時,卻發現自己已經被謝妄樓打上了烙印,種上了鴛鴦纏……

  一輩子都離不開謝妄樓了。

  這些母狐跟在謝妄樓身邊,平日連狐狸洞都難出,更遑論是下山為非作歹了……

  所以,她們本質上,也只是一羣想尋求強者保護,為了生,迫不得已用美色與身體交換的弱女子罷了。

  她們從未害過人,她們甚至還能在被謝妄樓壓迫的情況下,姐妹相稱,團結一心,從不勾心鬥角暗中害人……

  她們比一些人類,更有情有義……

  可謝妄樓那個畜生,卻殺死了她們。

  還讓她們,以這種悲慘屈辱的方式,含冤而死……

  謝妄樓,你可真該死啊!

  我動了動身子,想從地上爬起來,卻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甚至脖子,都被幾條泛著紅光滲著黑氣的手臂粗鐵鏈子鎖了住!

  雖然,鐵鏈給了我活動筋骨的餘地,沒有將我鎖得太緊……

  我站起身,還能往前走個十來步。

  但……

  我看著手腕上那兩指寬的冰涼鐐銬及十來斤的粗重大鐵鏈子,咬了咬牙,差點被氣笑。

  他大爺的,我是牛嗎?

  用這麼粗的大鐵鏈子鎖我,還真是看得起我!

  既然如此,還給我畫個活動範圍做什麼?

  我全身上下的鐐銬鐵鏈加起來都快六十斤了!

  死謝妄樓肯定是趁我昏迷毆打我了,不然我的心口,小腹,還有雙腿為何那麼疼。

  尤其是腹部……

  我感覺我動一下,腸子都要爛裡面了!

  嘴角癢癢的,我抬手撓了下。

  發現是血。

  呵,好得很啊。

  死謝妄樓,你最好祈禱自己一輩子別落進我的手裡。

  許是聽見我身上鐵鏈拉扯出來的響動,宋花枝穿著一身墨紅色火焰裙擺的廣袖長裙,畫著電視劇裡常見的黑化煙燻妝,盤著古色古香的髮髻,頭上插著兩柄銀簪,大搖大擺,高高在上的從洞口走了進來……

  步子停在我面前半米距離處,宋花枝小人得志地彎脣炫耀道:「看見我沒死,很失望吧。」

  我不甘示弱地冷聲反嗆:「是啊,你沒死,真乃我陰苗族一大遺憾!」

  「少拿陰苗族說事,我不是聖女了,你以為,你就能如願以償了麼?」她說此話時,語氣格外平靜。

  緩了緩,從袖中拿出一枚赤金蕊鳳凰花紅玉簪,拿在手裡把玩,她嗤笑道:「蛇王對你,果真疼愛,這枚紅玉鳳凰花簪,真是精美……」

  她竟然趁我睡著,拔了我的簪子?

  呵……

  不過,意料之中。

  畢竟她怕我用紅玉簪給青漓通風報信。

  如果不是取不下來我腕上的紅玉髓蓮花銀鐲,恐怕我的鐲子,現在也落進了宋花枝手裡。

  但,我猜,謝妄樓那麼精,怕是早就施法封住了我腕上紅鐲的靈性……

  他從前完好無損時都打不過青漓,現在應該更怕青漓才對。

  腹部的劇痛牽著我的心肺陣陣悶疼,我張嘴,一口血剋制不住的溢出嘴角——

  不卑不亢地昂頭衝她笑:「對啊,蛇王對我,有真心。」

  「有真心好啊。」

  她蹲下來,用簪上鳳凰花挑起我的下頜,漆黑眸眼中映出我的輪廓,面上表情愈發猙獰:「這樣,你死的時候,他才能痛不欲生。」

  收回簪子,猛地攥住,用玉簪尖銳簪頭狠狠刺進我的胸膛——

  霎時間,疼痛在胸腔內炸開,骨連著肉,肉連著筋,劇痛傳遍全身,兩條手臂俱是麻到沒有知覺。

  我喫痛地悶哼一聲,想用法力,卻發現身上的靈力已經被封了。

  好在,阿漓給我的手鐲與我血脈相連,即便被謝妄樓用外力封印了,鐲子仍能為我輸送些許足以暫時護體的靈力……

  只是,這絲靈力用完,怕是得恢復很久,才能蓄上一點點能夠下次使用的靈力。

  算了,小不忍則亂大謀。

  這絲靈力還是用在刀刃上吧!

  宋花枝眼梢被紅色眼線高高挑起,媚眼如絲地昂頭,低眸垂視我。

  瞧我痛苦皺眉的樣子,爽快地癲笑出聲:「哈哈哈——疼麼?這個位置,正好是心臟呢。」

  說著,刺穿我胸腔的紅玉簪再次被她用力捅入我的心臟幾分——

  痛感在我的頭顱裡猛烈炸開,我緊咬牙關,兩片脣被痛到發顫……

  額角冷汗頃刻濡溼整個腦門!

  手抓住她的腕,我指尖用力掐進她腕口皮膚內,痛到說不出話,眼前發黑:「你也就、這點……本事了!」

  血染透了我的上衣,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臟被扎破了個血口子……

  她見我疼得渾身發抖,更是滿意地開懷大笑,眉心那隻振翅欲飛的鳳凰,似比往日更加醒目灼豔。

  「哈哈哈,你好能忍啊,這樣,都不能讓你鬆口,跪地求饒……」

  她故意轉動鳳簪,用簪尖,鑽我的血肉,一寸一寸地,存心折磨我:

  「那個愛你至深的男人,怕是一輩子都想不到,他送你的定情信物,會這樣插進你的心臟……」

  我被她用簪子折磨得脊背緊繃,握在她腕上的手漸漸失力。

  「那你,要不要試試,殺了我?」我已分不清身上的溼潤究竟是血,還是汗了,使出了全身力氣,抖著嗓音死死盯著她笑問。

  她見我笑,惱羞成怒地按著我肩膀便將我往山洞石壁上一撞。

  下一刻——

  紅玉鳳凰簪捅穿了我的身體……

  我腦中嗡地一聲,濃血堵住了嗓門,強烈的窒息感逼得我眼前陣陣發黑。

  「憑什麼你輕而易舉就能得到別人的喜歡別人的愛,我卻不行!」

  她一腳踹在我的腹部,我立時條件反射地蜷住身子歪倒在地。

  胸腔窒息感加劇,腹部痛得像被人踢破了內臟……

  「憑什麼老天爺給了我們倆相似的容顏,卻讓你擁有一雙更漂亮的眼睛!」

  又一腳狠狠踢過來——

  這一回,踢在了我護著小腹的手臂上。

  疼,胳膊也好疼……

  「憑什麼你是姐姐我是妹妹!」

  「憑什麼你是穆子桓的女兒,我卻連親爹是誰都不曉得!」

  「憑什麼你沒有死在嫁給妄樓那天!」

  「憑什麼你能得到蛇王的青睞!」

  「憑什麼你命這麼硬,憑什麼都說你纔是真正的神娘娘轉世,憑什麼都說你纔是真聖女——」

  她每說一句,就狠狠往我腹部踹上一腳。

  哪怕我已經在盡力護著自己了……

  也還是被她踹得腹部沒有知覺,口鼻噴血……

  「憑什麼,我都這麼捅你踢你了,你還是沒死!」

  最後一腳,她踹在了我的臉上,鞋尖的銀鳳凰劃破了我半張臉……

  臉上的血,口鼻的血,混成一片。

  我無力地倒在地上,根本沒有一絲體力反抗……

  但好在,被傷成這樣,我的腦子還清醒,人還沒有進入瀕死狀態!

  照著我的身體發洩完,宋花枝氣喘籲籲地抬袖抹了把臉,病態地開心大笑:

  「哈——我懷不上孩子,你也別想有子嗣!反正今天過後,你就沒有靠山了……就算你這張臉,以後還能勾引妄樓,你的肚子……也沒用了!」

  她竟然打的是這個主意,怪不得……

  我痛苦躺在地上,指尖用力嵌進衣料內。

  宋花枝,你……等死吧!

  腹部的劇痛還未得到緩解,我就看見宋花枝突然收了面上瘋癲笑意,陡然虛弱地往地上一倒——

  下一刻,謝妄樓出現,見狀慌忙大步流星的趕來扶起自己的心上人。

  心疼地將宋花枝攬進懷裡……

  「花枝,你怎麼了?」

  宋花枝不要臉地伏在謝妄樓懷裡裝柔弱:

  「妄樓,她嘴硬得很,都這樣了,還不忘嘲笑我是野種,還說,要帶著我一起死……」

  謝妄樓聽罷,立即殺氣騰騰的朝我投來陰狠目光:「她敢!」

  宋花枝挽起袖子,將腕上的指甲痕送給謝妄樓看,可憐兮兮道:

  「你瞧,剛才我好心來看她,問她喝不喝水,她卻不領情地抓了我一把,你看,把我手腕都抓破了,再深點,就劃破動脈了!」

  我痛苦壓制著胸口的裂痛與腹部的不適,乾笑兩聲,兀自低喃:「煞筆……」

  謝妄樓咬牙切齒地冷冷道:「還有力氣罵人,看來,小花枝你不行啊,還是太手軟,都沒能打服她。」

  宋花枝趁機雙手攀上謝妄樓的肩,嫵媚的用臉蹭謝妄樓側顏:「那妄樓你說,該怎麼收拾她纔好?」

  謝妄樓挑眉,漆眸冷冽陰毒:

  「不如,扒光她的衣服,砍掉她的手腳,把她扔進狼羣,讓山裡那些公狼們,也嘗一嘗蛇尊女人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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