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我陪你睡,你放過我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4,325·2026/5/18

我聽罷,嫌惡冷笑出聲。   他們,也就這點本事了。   報復一個女人,就奪去她的清白,就用別的男性強姦她的方式,折磨她,侮辱她,讓她痛苦,甚至在絕望中悲愴死去……   這是最下流、最卑鄙、最垃圾的法子!   倒也很符合謝妄樓與宋花枝的品味嘛。   「妄樓,你看,她還笑呢!」宋花枝歪頭枕在謝妄樓肩上拱火。   謝妄樓高高在上地垂眸睥睨我,低沉嗓音寒涼刺骨,似淬了劇毒:   「還能笑得出來,看來,蛇尊夫人對本王這個饋贈,甚是滿意。」   宋花枝嬌俏地依偎在謝妄樓懷裡,風情萬種的媚笑:   「妄樓你看,我早就說過,我與她一母同胞,她啊,假正經。   若非蛇王大人能滿足她,她的胃口,定不輸我。   你這哪裡是收拾她,分明是成全她。   不過,也好。我不像她,這般冷血無情,我啊,還是顧及些姐妹之情的。   她宋鸞鏡,好歹也是我親姐姐,我啊,就許她在極致歡愉下,了無遺憾地離開此世,下黃泉,見閻王去吧。」   謝妄樓擁著宋花枝,配合地捏住宋花枝下頜,昧著良心誇讚:「還是本王的花枝愛妃,最是心地善良。」   我喘息困難地握住插在心口的那枚紅玉簪,垂眸掃了眼紅玉簪上縈繞的稀疏兩點金色螢光。   頭暈目眩地悶笑一聲。   「你們倆、真般配……」   但願再等片刻,你們還能笑得出來。   謝妄樓冷臉恐嚇我:「宋鸞鏡,本王早就說過,上次之辱,此生必報,你會後悔的。是你自己脫,還是本王,幫你脫?」   我看了眼地上的狐女屍身,氣若懸絲地虛聲道:   「她們都曾是你的女人,陪伴你那麼多年,你怎能,狠得下心,讓她們這樣、沒有尊嚴的死去!」   「她們是本王的女人,當然,本王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謝妄樓抱緊宋花枝,偏頭深深凝望著宋花枝,一本正經地同宋花枝深情表真心:   「本王如今有了花枝,她們便沒任何存在的價值了。   本王答應過花枝,即日起,被本王寵幸過的女人,除了花枝,都得死。   你可憐她們?沒關係,你將會死的,比她們,更沒有尊嚴。   待下黃泉後,你可別忘了,代本王向她們問好。   屆時,或許就成她們可憐你了。」   我冷笑笑,攥在紅玉簪上的五指繃緊:「你就這麼確定,能殺得了我?」   宋花枝嬌媚地靠在謝妄樓懷裡捋胸前一綹長發,信心滿滿道:   「我勸你啊,別指望青蛇王能來救你了,妄樓已經用上古神器將整個狐狸洞都罩住了,他們,找不到此處的。」   「上古神器?」我不解的難受撐起身子,用盡全力啞聲問:「你手裡怎麼會有上古神器!」   謝妄樓冷哼:「這,與你無關。」   看來,又是崑崙那邊給他的!   宋花枝等不及地催促:   「妄樓,快動手吧。我如今迫不及待,想看她在狼羣身下,如何輾轉承歡的樣子。   啊對,我還要拍下來,洗出來,做成相冊,給族人們傳閱,讓他們看看,他們的鬼師娘娘,其實和我這個一身淫骨的聖女,也沒什麼區別。」   「好。」   謝妄樓寵溺應下,握住宋花枝的手,給了宋花枝一個安心的眼神:   「本王答應過花枝,要讓宋鸞鏡,身敗名裂,比花枝之前經歷的一切,痛苦一千倍,一萬倍……」   轉頭再看向我,謝妄樓惡俗道:「如何,想好了麼,是你自己脫,還是本王幫你脫?」   宋花枝得意地抬了抬下巴:   「你若識趣,自己脫,我們還能給你留點面子,勉強讓你,留件內衣……你若不識趣,反正你也快死了,不如,讓妄樓,先陪你快活一夜。」   噁心……   我痛到牙齒打顫,沉默一陣,攥緊鳳凰花簪戰慄啟脣:「謝妄樓,是不是我陪你睡了,你就會考慮,不把我扔給狼羣?」   謝妄樓一怔,眯了眯吊梢狐狸眼打量我,含笑譏諷:「怎麼?你屈服了?本王,怎麼就這麼不信呢?」   我閉了閉眼睛,絕望地擠出兩滴淚水:   「清白算什麼,不就一層膜嗎?何況,我也不是第一次。陪誰睡不是睡。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識時務。   現在我身上的法力已經被你封住了,連我腕上的靈鐲,都無法向外界傳遞消息。   你把我困死在這裡了,我若是不低頭屈服,難不成,真想死在狼羣中?   陪你睡就能換來活命的機會,我何樂而不為!」   謝妄樓瞧著我面上的哀痛絕望之色,猶豫片刻,放開懷裡的宋花枝,緩步朝我走來——   宋花枝見狀下意識慌了神:「妄樓。」   謝妄樓在我面前蹲下身,捏住我的下頜,逼我抬起朦朧淚眼,與他對視,面無表情地陰狠道:「枝枝,本王將她做成人彘,讓她給你解悶,好不好?」   宋花枝聞言眼中一亮,變態地歡喜起來:「人彘啊,我喜歡。」   謝妄樓伸手來解我衣裳:   「宋鸞鏡,本王突然覺得,將你做成不會說話的禁臠,也不錯……先陪本王風流快活一夜,伺候好本王,本王或許一高興,就允你留下一條腿……」   「謝妄樓。」我渾身發顫地死死瞪著他,他掀開我的外衣衣襟,欲要碰我。   「別用這種眼神看本王,本王知道,你怨毒了本王……你已是本王的掌中之物,伺候好本王,是你唯一的生路。」   我冷靜盯著他,在他的手打算向我胸前遊走時,沉沉道了句:「灰狐,冒犯西王母,你可知罪!」   他的手一頓,霎時失魂。   我抓住機會,不要命地忍痛拔出將自己扎個對穿的紅玉簪,舉起簪子,揮手拼盡全力扎進謝妄樓胸膛——   「妄樓!」   我咬牙,一手扳過謝妄樓的肩膀,一手持續用力,猛地將謝妄樓也紮了個對穿。   看著越來越近的宋花枝,我爽快地低頭附在謝妄樓耳畔威脅他:「意淫尊神,看來之前的雷,還沒有將你劈老實!孽畜!」   謝妄樓已徹底被我的話震住,竟一時連還手都忘了。   宋花枝一腳踢在我的胸口重傷處,我被踹出去的那一剎,還死死握著簪子,順手把簪子又從謝妄樓胸口薅了出來……   順帶讓謝妄樓再體驗一把雪上加霜,這波血賺!   「妄樓,妄樓!」宋花枝心疼地將重傷心臟的謝妄樓抱進懷裡,望向我兇狠狂吠:「宋鸞鏡,我要殺了你!」   我虛弱躺在地上,捅了謝妄樓一簪子,心裡爽快了,連身上的傷都不那麼疼了……   「哈……宋花枝,你我鬥了這麼久,你也該瞭解我宋鸞鏡是什麼人。」   「我宋鸞鏡不怕死,就怕胸中憋著窩囊氣!我宋鸞鏡,就喜歡斤斤計較,有仇必報!你捅我一簪子,我就算做鬼,也要還回去!」   謝妄樓在宋花枝的攙扶下踉蹌起身,抬掌便要凝聚法力將我一招斃命:「宋鸞鏡,這是你自找的!」   只奈何,他這一招剛衝我打過來,那顆小叛徒珠子便及時從洞外趕了過來,瞬移到我面前,渾身綻出一道五色靈光,替我扛下了謝妄樓致命一掌。   謝妄樓見此幕更加窩火了,拂袖收手,憤怒質問:「靈珠!你為何屢次三番壞我好事!」   宋花枝在一旁發癲拱火:   「就是!這顆珠子不止一次突然抽風,蹦出來保護宋鸞鏡這個賤人了!是不是宋鸞鏡對珠子施了什麼法術,把珠子迷暈頭了!」   「不會。」謝妄樓用法力給自己止住胸口的鮮血,   「此珠有靈性……若非被我以妖力滋養多年,它也不會心甘情願為我所用。普通神仙妖魔的法術,對它無用。」   宋花枝焦急道:「那它這是什麼意思!」   謝妄樓啞聲呵斥靈珠:「你給我讓開!再壞我好事,本王連你一起劈了!」   小珠子仗義的擋在我身前,聞言不但不曾被嚇到退縮,反而更加硬氣的大綻光華,一副今天它定要保我,誰來都沒用的英雄氣概!   謝妄樓勃然大怒:「靈珠!你再不聽話,以後本王便不再供養你!」   靈珠頓了頓,但下一秒,又傲嬌地抬了抬腦袋——   轉頭就往我懷裡撲,扎進我的脖窩裡蹭了又蹭,一派仗勢欺人的做頭。   只是……   現在難道不該是我仗它的勢嗎!   「你!」謝妄樓老臉被氣到發紫。   但沒等他想到如何應付靈珠這個棘手玩意的法子,狐狸洞的上方就陡然傳來一聲巨響——   像是有巨物砸在了洞頂,震得整個狐狸洞都天搖地晃,洞頂飛石亂砸。   宋花枝蠢兮兮地躲進謝妄樓懷裡尖叫,謝妄樓抬袖護住宋花枝腦袋,錯愕昂頭看天:   「本王還真是低估了青蛇王的本事!崑崙的上古神器都能被他震落!」   呵,可不是麼……   還得多謝宋花枝這個蠢貨。   簪子都被她拿到手了,她竟又主動送還回來了。   真以為青漓給我的簪子都是俗物?   不管簪子也好,還是手鐲也罷……這些,都與我二人氣息相連。   拿青漓給我的簪子捅我……正好能讓青漓感應到我的具體方位。   不然,狐狸洞被他拿上古法器罩了起來,僅憑我留下的那瓣鳳凰花,阿漓還真不好找到路。   片刻,頭頂雲空中倏然又襲來一聲尖銳鳳鳴——   是小鳳!   對哦,小鳳也是崑崙的神鳥。   就小鳳那彪悍性格,一膀子拍落神器,簡直是輕鬆拿捏!   「謝妄樓,給你奶奶我聽著!速速將你奶奶的主人宋鸞鏡送出來,不然,本鳳王掀翻你整座山!」   謝妄樓抱著宋花枝不敢相信道:「是你,竟能將崑崙神器震落!」   「去你大爺的,一塊小小的破銅爛鐵也敢在你奶奶面前班門弄斧!   這玩意你奶奶我三萬歲時就不玩了!你奶奶我數三聲,你不把我主人交出來,我就炸了你的狐狸洞!」   隨後又是紫蛇的聲音:「謝妄樓,快將宋娘娘送出來!不然,華桑大帝問罪,你與宋花枝都得死!」   「小珠子何在!等會咱倆裡應外合,把他的山頭給平了!」   窩在我懷裡的靈珠聽見此話頓時就來了精神,亢奮地飛起來,蠢蠢欲動。   謝妄樓皺緊眉頭一手抱住宋花枝,一手捂住胸口,倏然狂笑出聲,咬牙道:   「好啊,還是來了!原本,本王就打算先收拾了宋鸞鏡,等本王嘗到蛇尊女人的滋味了,本王再用宋鸞鏡把你們引出來,沒想到,你們來得還真早!」   說完,倏然抬掌,赤色法力於掌心上方凝出一隻雕龍附鳳的精美青銅鼎:   「你以為,本王只有一樣神器麼!既然普通的上古神器對付不了你,那我倒要看看,西王母親手煉製的法器,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破!」   「九龍五鳳震乾鼎!」小鳳驚呼。   謝妄樓得意勾脣,「眼力不錯!正是九龍五鳳震乾鼎!」   小鳳疾聲又問:「這鼎怎麼會在你手裡!」   「自然是上神賞的!」   「放你孃的屁!大膽灰狐謝妄樓,竟敢私自盜取崑崙神器,你就不怕西王母娘娘得知此事後,問罪於你麼!」   紫蛇不放心地低聲問小鳳:「這到底是何物?」   小鳳緊張不安道:   「你知道當年魔祖放天水淹沒人間的傳說麼!   西王母便是用此鼎吸去人間之水,存於鼎中,後尋極荒之地,將水分為四份,蓄於人間,此四份天水,就是後來的東西南北四海!   此鼎威力極強,上可鎮九霄天河,下可鎮幽冥黃泉!   天上地下,無論天水地水陰水陽水,就沒有這隻鼎鎮不住的!   天河幾度決堤,凌霄寶殿都遣神官前往崑崙同西王母娘娘借取此鼎,此鼎入海,萬水平安!   而且,這鼎一開始被造出來也壓根不是用來鎮水的,而是用來誅邪煉香的!   這鼎,也是三千年前才剛被天界送還崑崙,西王母娘娘覺得此鼎笨重,用來焚香過於佔地方,便將此鼎送去了芳華殿,拿來種花了!   謝妄樓你大爺的,你怎麼偷到這隻鼎的!你把鼎還我!」   謝妄樓怔了怔,意外道:「想不到,你一隻鳳凰……竟然知道這麼多內情。告訴本王,你到底是誰!」   小鳳抓狂大罵:「我是你奶奶

我聽罷,嫌惡冷笑出聲。

  他們,也就這點本事了。

  報復一個女人,就奪去她的清白,就用別的男性強姦她的方式,折磨她,侮辱她,讓她痛苦,甚至在絕望中悲愴死去……

  這是最下流、最卑鄙、最垃圾的法子!

  倒也很符合謝妄樓與宋花枝的品味嘛。

  「妄樓,你看,她還笑呢!」宋花枝歪頭枕在謝妄樓肩上拱火。

  謝妄樓高高在上地垂眸睥睨我,低沉嗓音寒涼刺骨,似淬了劇毒:

  「還能笑得出來,看來,蛇尊夫人對本王這個饋贈,甚是滿意。」

  宋花枝嬌俏地依偎在謝妄樓懷裡,風情萬種的媚笑:

  「妄樓你看,我早就說過,我與她一母同胞,她啊,假正經。

  若非蛇王大人能滿足她,她的胃口,定不輸我。

  你這哪裡是收拾她,分明是成全她。

  不過,也好。我不像她,這般冷血無情,我啊,還是顧及些姐妹之情的。

  她宋鸞鏡,好歹也是我親姐姐,我啊,就許她在極致歡愉下,了無遺憾地離開此世,下黃泉,見閻王去吧。」

  謝妄樓擁著宋花枝,配合地捏住宋花枝下頜,昧著良心誇讚:「還是本王的花枝愛妃,最是心地善良。」

  我喘息困難地握住插在心口的那枚紅玉簪,垂眸掃了眼紅玉簪上縈繞的稀疏兩點金色螢光。

  頭暈目眩地悶笑一聲。

  「你們倆、真般配……」

  但願再等片刻,你們還能笑得出來。

  謝妄樓冷臉恐嚇我:「宋鸞鏡,本王早就說過,上次之辱,此生必報,你會後悔的。是你自己脫,還是本王,幫你脫?」

  我看了眼地上的狐女屍身,氣若懸絲地虛聲道:

  「她們都曾是你的女人,陪伴你那麼多年,你怎能,狠得下心,讓她們這樣、沒有尊嚴的死去!」

  「她們是本王的女人,當然,本王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謝妄樓抱緊宋花枝,偏頭深深凝望著宋花枝,一本正經地同宋花枝深情表真心:

  「本王如今有了花枝,她們便沒任何存在的價值了。

  本王答應過花枝,即日起,被本王寵幸過的女人,除了花枝,都得死。

  你可憐她們?沒關係,你將會死的,比她們,更沒有尊嚴。

  待下黃泉後,你可別忘了,代本王向她們問好。

  屆時,或許就成她們可憐你了。」

  我冷笑笑,攥在紅玉簪上的五指繃緊:「你就這麼確定,能殺得了我?」

  宋花枝嬌媚地靠在謝妄樓懷裡捋胸前一綹長發,信心滿滿道:

  「我勸你啊,別指望青蛇王能來救你了,妄樓已經用上古神器將整個狐狸洞都罩住了,他們,找不到此處的。」

  「上古神器?」我不解的難受撐起身子,用盡全力啞聲問:「你手裡怎麼會有上古神器!」

  謝妄樓冷哼:「這,與你無關。」

  看來,又是崑崙那邊給他的!

  宋花枝等不及地催促:

  「妄樓,快動手吧。我如今迫不及待,想看她在狼羣身下,如何輾轉承歡的樣子。

  啊對,我還要拍下來,洗出來,做成相冊,給族人們傳閱,讓他們看看,他們的鬼師娘娘,其實和我這個一身淫骨的聖女,也沒什麼區別。」

  「好。」

  謝妄樓寵溺應下,握住宋花枝的手,給了宋花枝一個安心的眼神:

  「本王答應過花枝,要讓宋鸞鏡,身敗名裂,比花枝之前經歷的一切,痛苦一千倍,一萬倍……」

  轉頭再看向我,謝妄樓惡俗道:「如何,想好了麼,是你自己脫,還是本王幫你脫?」

  宋花枝得意地抬了抬下巴:

  「你若識趣,自己脫,我們還能給你留點面子,勉強讓你,留件內衣……你若不識趣,反正你也快死了,不如,讓妄樓,先陪你快活一夜。」

  噁心……

  我痛到牙齒打顫,沉默一陣,攥緊鳳凰花簪戰慄啟脣:「謝妄樓,是不是我陪你睡了,你就會考慮,不把我扔給狼羣?」

  謝妄樓一怔,眯了眯吊梢狐狸眼打量我,含笑譏諷:「怎麼?你屈服了?本王,怎麼就這麼不信呢?」

  我閉了閉眼睛,絕望地擠出兩滴淚水:

  「清白算什麼,不就一層膜嗎?何況,我也不是第一次。陪誰睡不是睡。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識時務。

  現在我身上的法力已經被你封住了,連我腕上的靈鐲,都無法向外界傳遞消息。

  你把我困死在這裡了,我若是不低頭屈服,難不成,真想死在狼羣中?

  陪你睡就能換來活命的機會,我何樂而不為!」

  謝妄樓瞧著我面上的哀痛絕望之色,猶豫片刻,放開懷裡的宋花枝,緩步朝我走來——

  宋花枝見狀下意識慌了神:「妄樓。」

  謝妄樓在我面前蹲下身,捏住我的下頜,逼我抬起朦朧淚眼,與他對視,面無表情地陰狠道:「枝枝,本王將她做成人彘,讓她給你解悶,好不好?」

  宋花枝聞言眼中一亮,變態地歡喜起來:「人彘啊,我喜歡。」

  謝妄樓伸手來解我衣裳:

  「宋鸞鏡,本王突然覺得,將你做成不會說話的禁臠,也不錯……先陪本王風流快活一夜,伺候好本王,本王或許一高興,就允你留下一條腿……」

  「謝妄樓。」我渾身發顫地死死瞪著他,他掀開我的外衣衣襟,欲要碰我。

  「別用這種眼神看本王,本王知道,你怨毒了本王……你已是本王的掌中之物,伺候好本王,是你唯一的生路。」

  我冷靜盯著他,在他的手打算向我胸前遊走時,沉沉道了句:「灰狐,冒犯西王母,你可知罪!」

  他的手一頓,霎時失魂。

  我抓住機會,不要命地忍痛拔出將自己扎個對穿的紅玉簪,舉起簪子,揮手拼盡全力扎進謝妄樓胸膛——

  「妄樓!」

  我咬牙,一手扳過謝妄樓的肩膀,一手持續用力,猛地將謝妄樓也紮了個對穿。

  看著越來越近的宋花枝,我爽快地低頭附在謝妄樓耳畔威脅他:「意淫尊神,看來之前的雷,還沒有將你劈老實!孽畜!」

  謝妄樓已徹底被我的話震住,竟一時連還手都忘了。

  宋花枝一腳踢在我的胸口重傷處,我被踹出去的那一剎,還死死握著簪子,順手把簪子又從謝妄樓胸口薅了出來……

  順帶讓謝妄樓再體驗一把雪上加霜,這波血賺!

  「妄樓,妄樓!」宋花枝心疼地將重傷心臟的謝妄樓抱進懷裡,望向我兇狠狂吠:「宋鸞鏡,我要殺了你!」

  我虛弱躺在地上,捅了謝妄樓一簪子,心裡爽快了,連身上的傷都不那麼疼了……

  「哈……宋花枝,你我鬥了這麼久,你也該瞭解我宋鸞鏡是什麼人。」

  「我宋鸞鏡不怕死,就怕胸中憋著窩囊氣!我宋鸞鏡,就喜歡斤斤計較,有仇必報!你捅我一簪子,我就算做鬼,也要還回去!」

  謝妄樓在宋花枝的攙扶下踉蹌起身,抬掌便要凝聚法力將我一招斃命:「宋鸞鏡,這是你自找的!」

  只奈何,他這一招剛衝我打過來,那顆小叛徒珠子便及時從洞外趕了過來,瞬移到我面前,渾身綻出一道五色靈光,替我扛下了謝妄樓致命一掌。

  謝妄樓見此幕更加窩火了,拂袖收手,憤怒質問:「靈珠!你為何屢次三番壞我好事!」

  宋花枝在一旁發癲拱火:

  「就是!這顆珠子不止一次突然抽風,蹦出來保護宋鸞鏡這個賤人了!是不是宋鸞鏡對珠子施了什麼法術,把珠子迷暈頭了!」

  「不會。」謝妄樓用法力給自己止住胸口的鮮血,

  「此珠有靈性……若非被我以妖力滋養多年,它也不會心甘情願為我所用。普通神仙妖魔的法術,對它無用。」

  宋花枝焦急道:「那它這是什麼意思!」

  謝妄樓啞聲呵斥靈珠:「你給我讓開!再壞我好事,本王連你一起劈了!」

  小珠子仗義的擋在我身前,聞言不但不曾被嚇到退縮,反而更加硬氣的大綻光華,一副今天它定要保我,誰來都沒用的英雄氣概!

  謝妄樓勃然大怒:「靈珠!你再不聽話,以後本王便不再供養你!」

  靈珠頓了頓,但下一秒,又傲嬌地抬了抬腦袋——

  轉頭就往我懷裡撲,扎進我的脖窩裡蹭了又蹭,一派仗勢欺人的做頭。

  只是……

  現在難道不該是我仗它的勢嗎!

  「你!」謝妄樓老臉被氣到發紫。

  但沒等他想到如何應付靈珠這個棘手玩意的法子,狐狸洞的上方就陡然傳來一聲巨響——

  像是有巨物砸在了洞頂,震得整個狐狸洞都天搖地晃,洞頂飛石亂砸。

  宋花枝蠢兮兮地躲進謝妄樓懷裡尖叫,謝妄樓抬袖護住宋花枝腦袋,錯愕昂頭看天:

  「本王還真是低估了青蛇王的本事!崑崙的上古神器都能被他震落!」

  呵,可不是麼……

  還得多謝宋花枝這個蠢貨。

  簪子都被她拿到手了,她竟又主動送還回來了。

  真以為青漓給我的簪子都是俗物?

  不管簪子也好,還是手鐲也罷……這些,都與我二人氣息相連。

  拿青漓給我的簪子捅我……正好能讓青漓感應到我的具體方位。

  不然,狐狸洞被他拿上古法器罩了起來,僅憑我留下的那瓣鳳凰花,阿漓還真不好找到路。

  片刻,頭頂雲空中倏然又襲來一聲尖銳鳳鳴——

  是小鳳!

  對哦,小鳳也是崑崙的神鳥。

  就小鳳那彪悍性格,一膀子拍落神器,簡直是輕鬆拿捏!

  「謝妄樓,給你奶奶我聽著!速速將你奶奶的主人宋鸞鏡送出來,不然,本鳳王掀翻你整座山!」

  謝妄樓抱著宋花枝不敢相信道:「是你,竟能將崑崙神器震落!」

  「去你大爺的,一塊小小的破銅爛鐵也敢在你奶奶面前班門弄斧!

  這玩意你奶奶我三萬歲時就不玩了!你奶奶我數三聲,你不把我主人交出來,我就炸了你的狐狸洞!」

  隨後又是紫蛇的聲音:「謝妄樓,快將宋娘娘送出來!不然,華桑大帝問罪,你與宋花枝都得死!」

  「小珠子何在!等會咱倆裡應外合,把他的山頭給平了!」

  窩在我懷裡的靈珠聽見此話頓時就來了精神,亢奮地飛起來,蠢蠢欲動。

  謝妄樓皺緊眉頭一手抱住宋花枝,一手捂住胸口,倏然狂笑出聲,咬牙道:

  「好啊,還是來了!原本,本王就打算先收拾了宋鸞鏡,等本王嘗到蛇尊女人的滋味了,本王再用宋鸞鏡把你們引出來,沒想到,你們來得還真早!」

  說完,倏然抬掌,赤色法力於掌心上方凝出一隻雕龍附鳳的精美青銅鼎:

  「你以為,本王只有一樣神器麼!既然普通的上古神器對付不了你,那我倒要看看,西王母親手煉製的法器,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破!」

  「九龍五鳳震乾鼎!」小鳳驚呼。

  謝妄樓得意勾脣,「眼力不錯!正是九龍五鳳震乾鼎!」

  小鳳疾聲又問:「這鼎怎麼會在你手裡!」

  「自然是上神賞的!」

  「放你孃的屁!大膽灰狐謝妄樓,竟敢私自盜取崑崙神器,你就不怕西王母娘娘得知此事後,問罪於你麼!」

  紫蛇不放心地低聲問小鳳:「這到底是何物?」

  小鳳緊張不安道:

  「你知道當年魔祖放天水淹沒人間的傳說麼!

  西王母便是用此鼎吸去人間之水,存於鼎中,後尋極荒之地,將水分為四份,蓄於人間,此四份天水,就是後來的東西南北四海!

  此鼎威力極強,上可鎮九霄天河,下可鎮幽冥黃泉!

  天上地下,無論天水地水陰水陽水,就沒有這隻鼎鎮不住的!

  天河幾度決堤,凌霄寶殿都遣神官前往崑崙同西王母娘娘借取此鼎,此鼎入海,萬水平安!

  而且,這鼎一開始被造出來也壓根不是用來鎮水的,而是用來誅邪煉香的!

  這鼎,也是三千年前才剛被天界送還崑崙,西王母娘娘覺得此鼎笨重,用來焚香過於佔地方,便將此鼎送去了芳華殿,拿來種花了!

  謝妄樓你大爺的,你怎麼偷到這隻鼎的!你把鼎還我!」

  謝妄樓怔了怔,意外道:「想不到,你一隻鳳凰……竟然知道這麼多內情。告訴本王,你到底是誰!」

  小鳳抓狂大罵:「我是你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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