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這花盆,眼熟的可怕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4,313·2026/5/18

我頓住,不解地啊了聲,舉起手裡的花盆鼎,「這東西……是你們的嗎?」   小鳳:「……」   紫蛇抽了抽嘴角,猛吞了口口水,一點也不正經道:「不,是你的。」   我:「啊?」   紫蛇煞有其事:「是帝君買給你種花的,不信你問帝君!」   我……不信。   要真是青漓買給我種花的,剛才他們怎麼會那麼一驚一乍。   嚇我一跳!   不過,被他們這麼一提醒……我愈發覺得手裡的花盆、眼熟得可怕!   鼎……   上面雕龍附鳳的鼎……   眼前陡然晃過謝妄樓那天拿鼎罩我的場面——   那隻鼎,便是攀龍附鳳的青銅鼎!   可,那什麼九龍五鳳震乾鼎怎麼變成這麼小一隻了?   「這是謝妄樓上次拿來害人的那隻鼎?」我問小鳳與紫蛇。   小鳳紫蛇心虛的相視一眼。   「它們、是長得怪像的哈……」小鳳縮縮腦袋,幹哈哈。   紫蛇默默別過頭,目光躲閃:「我說不是……你信嗎?」   我頓時一臉嫌棄,捧著鼎拿他們沒辦法道:「西崑侖的上古神鼎,就這麼被你們丟在井邊水臺子上了?」   紫蛇弱弱道:「鸞鏡妹子你不也這麼就把它拿過來種花了麼。」   我哽住,尷尬辯解:「我是看你們把它扔在水臺邊,以為這是個不要的容器,纔拿來種花的!」   紫蛇不好意思地揉額,輕聲與小鳳拌嘴:「凰凰你也是,怎麼把這麼重要的東西隨手給扔外面了。」   小鳳詫異的瞪大眼,無辜道:「不是我,我以為是你拿出來忘記收了。」   紫蛇一愣,立馬著急解釋:「也不是我,這可是神器……我是妖,碰都不敢碰!說不定是白朮仇惑這倆不靠譜的傢伙幹的!」   小鳳無奈道:「你是妖,你不敢碰這玩意,白朮與仇惑不也是妖麼,他們就敢碰嗎?你潑髒水的本事能稍微高一丟丟嗎?」   紫蛇支支吾吾:   「那,那他們比我道行高修為好,他們、他們萬一可以碰呢!   再說,家裡除了我們倆,就只剩下白朮仇惑這倆傢伙會閒的沒事亂扔東西了。   而且,家裡能碰這玩意的人,除了你、鸞鏡妹子,還有帝君,也沒別人了。   你和我一早就出去玩了,鸞鏡妹子是在水臺邊找到這隻鼎的,那就只剩下……」   紫蛇說著,似突然想到了什麼,話音一哽,忙問小鳳:「對了,這鼎之前不是在你懷裡揣著麼?」   小鳳傻兮兮道:「對啊,但是我昨天交給帝君了呀。」   紫蛇兩手一拍:「得,我知道了!肯定是帝君幹的!白朮仇惑和我碰不了定乾鼎,你又把鼎交給了帝君,肯定是帝君故意把鼎放在外面的!」   小鳳歪頭好奇:「帝君為什麼要這麼做呀?難不成是想用外面的陰寒之氣壓一壓神鼎的陽煞之力?」   紫蛇挑眉正兒八經提醒:「凰凰你忘記了麼,這鼎以前是被用來幹嘛的?」   「嗷~!」小鳳恍然大悟!   隨即一蛇一鳥不懷好意地看向我,又收回目光,豁然開朗。   「我就說帝君昨天怎麼突然找我要鼎,好心幫我安置這東西!」   「我就說帝君一大早就把咱倆打發走,肯定是想背著咱倆幹點啥……我就說帝君怎麼不著急呢!」   我越聽越糊塗,「你們倆到底在說什麼呢?」   小鳳飛過來,熱情用毛茸茸小臉蛋蹭蹭我:「沒沒沒,我們是說,主人眼光真好,這花盆的氣質,實在太適合種花了!」   紫蛇嘖嘖稱讚:「還是我們昨晚帶回來的那株彼岸花!帝君好手段!鸞鏡妹子好審美!」   我捧著青銅鼎花盆欣慰道:   「是吧,我也覺得這鼎超適合用來養彼岸花。對了,這鼎……你們不會再要回去吧?   這鼎現在都成這慫樣了,應該也沒什麼用了,放著也是放著,不如拿來物盡其用,養養花,還能當個漂亮擺件,一舉兩得!」   紫蛇弱弱偏過頭,淺淺嘀咕了句:「這鼎也就只有在你手裡才會成這慫樣了,擱別人手裡,別人才是慫樣!」   我擰眉:「啊?」   紫蛇忙又擺手改口:「沒沒沒,我沒說什麼,沒別的意思,我是說、這鼎,只有在您手中才能發揮出它的作用,發掘出它的價值!」   我:「你確定這話是在誇我?」   紫蛇沒心沒肺地拍著胸脯道:「我當然是在誇你啊鸞鏡妹子!我又不是帝君,我紫蛇向來心口如一,從不陰陽別人。」   說著,還湊過來不要臉地將胳膊肘壓在我肩上:   「說真的鸞鏡妹子,我紫蛇這輩子最慶幸遇見的三個人,一個是帝君,救我於危難,一個是小鳳,她是我知己,還有一個就是你,你可謂是我的人生恩師,我的未來可就靠恩師你了。」   恩師……   「我怎麼成你恩師了?我又沒教過你!」   紫蛇油嘴滑舌:「雖未曾授業,但我的下半輩子還指望恩師你帶我飛黃騰達、平步青雲呢,我呢,也相信恩師你定有這個帶我起飛的能力……哎哎哎,耳朵!」   紫蛇這番忽悠人的話終究是連青漓都聽不下去了,青漓不知何時從屋內走了出來,見紫蛇在這吊兒郎當的不說人話,無情的一把拽住紫蛇耳朵直接將紫蛇從我身旁扔了出去。   「沒大沒小,成何體統!」青漓沒好氣地責備。   紫蛇捂著耳朵疼得嗷嗷亂叫,委屈道:「帝君我就開個玩笑嘛!您老手勁怎麼還是這樣大!」   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白朮與仇惑一左一右接住被青漓甩飛出去的紫蛇,挎住紫蛇胳膊調侃:   「帝君手勁大也是在你身上練的!你算哪根蔥啊,竟然敢搭娘娘肩膀。」   「就是,我們都不敢這麼狂。」   「帝君已經對你夠心慈手軟啦,以前帝君都是一巴掌拍下去……」   白朮作勢要學青漓扇紫蛇,紫蛇忙出劍指擋住白朮的巴掌:「說話就說話,你還真想打我啊。」   仇惑逗他:「我們以前也沒少揍你啊!如何,頭一次被帝君拎耳朵,體驗感怎樣,要不要我們再幫你回味一下?」   「哎呀好啦好啦!」   紫蛇煩躁地胡亂揮巴掌拍開仇惑要拽他耳尖的那隻爪子,   「有完沒完了,成天就曉得欺負我!都是兄弟我不想鬧太難看啊,我警告你們,敢扯我耳朵我、我就讓凰凰揍你們!」   白朮與仇惑聞言,下意識停住動作,扭頭齊齊看向剛跳上青漓肩頭的小鳳——   果然,有點忌憚小鳳。   小鳳低頭正啄腳丫子呢,昂頭乍一撞上白朮與仇惑那兩雙探究目光,猛一激靈嚇得往青漓衣襟裡鑽:   「幹嘛呀!別看我!你倆是什麼身份我已經知道了,我是什麼身份你倆也已經猜到了,按我以前的本事,是能把你們扯過來當跳繩用,可現在我身上就剩下兩成半的功力了!   好男不跟女鬥,好蛇不跟鳥鬥!我、我幹不過你們,你們也不許欺負我!我、我主人老公在呢!欺負我我就喊帝君抽你們!」   被小鳳鑽得衣襟微亂的青漓:「……」   一左一右抓住紫蛇的白朮:「……看吧,你家凰凰比你會找靠山。」   仇惑:「崑崙的靈禽,就是聰明。」   紫蛇心累捂眼:「可帝君,明明是我主人!是我們的靠山!」   仇惑嘖了聲,拍拍紫蛇胸脯與紫蛇開玩笑:「咱家帝君見色忘義,你又不是不知道。」   白朮煞有其事地頷首贊同:「對啊,再說人小鳳凰,那可是娘娘的陪嫁,咱們,算自家人。陪嫁的分量自然是高過自家弟兄的。」   紫蛇不要臉地認真說:「那我也要做陪嫁!」   白朮仇惑兩弟兄相視一眼,齊齊出手拍紫蛇的臉:「做夢去吧!」   然而紫蛇這回學聰明瞭,在兩人出手那一瞬靈敏彎腰,順利躲過了一左一右兩大巴掌。   兩人拍了個空,手掌在空中重重一擊,掌風相撞,巴掌聲格外清脆。   「嘿,這回讓我躲……」   但下一瞬,兩隻拳頭就同時重擊在了紫蛇腹部,打的紫蛇當場將早上喝的茶水都給吐了出來……   小鳳於心不忍地拉長音咦了聲,默默把腦袋縮回了青漓衣襟內,悶聲感嘆:「慘不忍睹,慘不忍睹吶!」   白朮仇惑成功打到紫蛇,滿意地抬袖擊掌慶祝。   「爽!」   「這麼多年了,還是你的手感最好啊,我們哥倆揍起來不要太舒服!」   紫蛇彎腰弓背摟著肚子痛到乾哭:「你們、不講武德……不按套路來!」   仇惑掐腰嘚瑟:「對付你,肯定不能按套路來,不然我倆的套路都被你學去了!你捫心自問,這些年你都偷了我倆多少看家招數了?」   紫蛇擦了擦嘴:   「哦,那是偷學了點。誰讓你們揍我的,我這人呢,沒什麼優點,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我勤奮好學。   我頭一次在你們手裡栽了什麼樣的跟頭,怎麼栽的,回家後我會復盤,然後從你們的角度研究你們的招式。   我發現人只要學會換位思考用別人的思維邏輯來拆別人的招式,就能將別人的招式完全拆解融化掉。   還能用別人的方式,來升級別人的招式,下次再見到對方,就能用對方的升級版大招剋制對方……   呀,我可真是個聰明蛇仙!」   仇惑十分不爽地抱胸哼了聲,翻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都怪你,整天研究怎麼拆我們倆的招,搞得我們兄弟倆為了揍你不得不持續研究各種新招……   你沒來帝君身邊之前,我們哥倆一年也未必能研究出一套功法,現在好了,為了降住你,我們哥倆一年得研究十套!   但凡我們鬆懈半分,帝君就要說:你看紫蛇,比你們年紀小閱歷少,但卻比你們有天分,你們的招數他總是分分鐘就破解了,你們道行不到家,還得練啊……   死穆淨梵,卷死你算了。你學了我們那麼多招式,付版權費了嗎?」   「我付你個大頭,我把你的招式拆得稀碎再重組,誰能看出來我是偷你的!」紫蛇說得振振有詞。   仇惑嫌棄的乾笑兩聲,回頭與白朮道:「你看這種人,虧得不混文壇,不然就是文學史上的一大敗類!」   白朮低頭輕笑:「好了,你倆每回一見面就鬥嘴,不能歇歇麼?」   小鳳也從青漓胸口探出腦袋:「就是,別吵啦,咱們正事還沒說呢!」   紫蛇揉揉腹部,甩開白朮與仇惑,瞧著小鳳羨慕極了:「凰凰你下來……我都沒鑽過我主人的衣領子呢!」   小鳳調皮吐舌頭,果斷拒絕:「我不!」   我挽住青漓胳膊,好奇問:「什麼正事啊?」   小鳳也探頭問白朮:「白朮哥,不是你傳話讓我們趕緊回來,說有重要消息告知我們嗎?」   白朮點點頭,風雅從容道:   「方纔我們得到消息,崑崙神宮那邊,幾位真人連夜徹查宮中失竊神器一事,還處置了幾名私盜神物的神仙。   西王母動怒,下了神諭,說以後但凡崑崙神宮的法器未經允許私自離開崑崙地域,無論是何理由,皆是隻要離開崑崙的護山結界便失去所有神力,淪為凡物。   謝妄樓手裡的那幾枚神物,已經毫無作用了,虧得靈珠跑得早,不然也會被神諭殃及。」   「你們把謝妄樓拿著神器作惡的事上報崑崙了?」我輕聲問。   仇惑道:   「我們沒有直接聯繫崑崙,是把事情經過告知了冥王,冥王親自前去崑崙問責,崑崙那邊這才連夜清點宮內神器法寶數目。   崑崙那些男仙與神女們熬了整整一天一夜,才把失竊神器的名單列出來,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自西王母閉關以來,崑崙神宮那邊大小法器遺失不下五千件。」   「啥?」小鳳激動地從青漓胸口露出腦瓜子,著急問道:「怎麼遺失這麼多!」   五千件,的確不是一個小數目。   我淺淺道:   「崑崙神宮是西王母的地盤,西王母只是閉關,又不是沒了……這些人監守自盜也忒過分了。   五千件法器,難不成都落到像謝妄樓這類妖物手裡了?這些法器最終都流向何處,還能追溯到嗎?」   白朮搖搖頭:「難,這些法器並非一朝一夕流出去的。西王母閉關兩千年,崑崙神宮的東西便丟了兩千年

我頓住,不解地啊了聲,舉起手裡的花盆鼎,「這東西……是你們的嗎?」

  小鳳:「……」

  紫蛇抽了抽嘴角,猛吞了口口水,一點也不正經道:「不,是你的。」

  我:「啊?」

  紫蛇煞有其事:「是帝君買給你種花的,不信你問帝君!」

  我……不信。

  要真是青漓買給我種花的,剛才他們怎麼會那麼一驚一乍。

  嚇我一跳!

  不過,被他們這麼一提醒……我愈發覺得手裡的花盆、眼熟得可怕!

  鼎……

  上面雕龍附鳳的鼎……

  眼前陡然晃過謝妄樓那天拿鼎罩我的場面——

  那隻鼎,便是攀龍附鳳的青銅鼎!

  可,那什麼九龍五鳳震乾鼎怎麼變成這麼小一隻了?

  「這是謝妄樓上次拿來害人的那隻鼎?」我問小鳳與紫蛇。

  小鳳紫蛇心虛的相視一眼。

  「它們、是長得怪像的哈……」小鳳縮縮腦袋,幹哈哈。

  紫蛇默默別過頭,目光躲閃:「我說不是……你信嗎?」

  我頓時一臉嫌棄,捧著鼎拿他們沒辦法道:「西崑侖的上古神鼎,就這麼被你們丟在井邊水臺子上了?」

  紫蛇弱弱道:「鸞鏡妹子你不也這麼就把它拿過來種花了麼。」

  我哽住,尷尬辯解:「我是看你們把它扔在水臺邊,以為這是個不要的容器,纔拿來種花的!」

  紫蛇不好意思地揉額,輕聲與小鳳拌嘴:「凰凰你也是,怎麼把這麼重要的東西隨手給扔外面了。」

  小鳳詫異的瞪大眼,無辜道:「不是我,我以為是你拿出來忘記收了。」

  紫蛇一愣,立馬著急解釋:「也不是我,這可是神器……我是妖,碰都不敢碰!說不定是白朮仇惑這倆不靠譜的傢伙幹的!」

  小鳳無奈道:「你是妖,你不敢碰這玩意,白朮與仇惑不也是妖麼,他們就敢碰嗎?你潑髒水的本事能稍微高一丟丟嗎?」

  紫蛇支支吾吾:

  「那,那他們比我道行高修為好,他們、他們萬一可以碰呢!

  再說,家裡除了我們倆,就只剩下白朮仇惑這倆傢伙會閒的沒事亂扔東西了。

  而且,家裡能碰這玩意的人,除了你、鸞鏡妹子,還有帝君,也沒別人了。

  你和我一早就出去玩了,鸞鏡妹子是在水臺邊找到這隻鼎的,那就只剩下……」

  紫蛇說著,似突然想到了什麼,話音一哽,忙問小鳳:「對了,這鼎之前不是在你懷裡揣著麼?」

  小鳳傻兮兮道:「對啊,但是我昨天交給帝君了呀。」

  紫蛇兩手一拍:「得,我知道了!肯定是帝君幹的!白朮仇惑和我碰不了定乾鼎,你又把鼎交給了帝君,肯定是帝君故意把鼎放在外面的!」

  小鳳歪頭好奇:「帝君為什麼要這麼做呀?難不成是想用外面的陰寒之氣壓一壓神鼎的陽煞之力?」

  紫蛇挑眉正兒八經提醒:「凰凰你忘記了麼,這鼎以前是被用來幹嘛的?」

  「嗷~!」小鳳恍然大悟!

  隨即一蛇一鳥不懷好意地看向我,又收回目光,豁然開朗。

  「我就說帝君昨天怎麼突然找我要鼎,好心幫我安置這東西!」

  「我就說帝君一大早就把咱倆打發走,肯定是想背著咱倆幹點啥……我就說帝君怎麼不著急呢!」

  我越聽越糊塗,「你們倆到底在說什麼呢?」

  小鳳飛過來,熱情用毛茸茸小臉蛋蹭蹭我:「沒沒沒,我們是說,主人眼光真好,這花盆的氣質,實在太適合種花了!」

  紫蛇嘖嘖稱讚:「還是我們昨晚帶回來的那株彼岸花!帝君好手段!鸞鏡妹子好審美!」

  我捧著青銅鼎花盆欣慰道:

  「是吧,我也覺得這鼎超適合用來養彼岸花。對了,這鼎……你們不會再要回去吧?

  這鼎現在都成這慫樣了,應該也沒什麼用了,放著也是放著,不如拿來物盡其用,養養花,還能當個漂亮擺件,一舉兩得!」

  紫蛇弱弱偏過頭,淺淺嘀咕了句:「這鼎也就只有在你手裡才會成這慫樣了,擱別人手裡,別人才是慫樣!」

  我擰眉:「啊?」

  紫蛇忙又擺手改口:「沒沒沒,我沒說什麼,沒別的意思,我是說、這鼎,只有在您手中才能發揮出它的作用,發掘出它的價值!」

  我:「你確定這話是在誇我?」

  紫蛇沒心沒肺地拍著胸脯道:「我當然是在誇你啊鸞鏡妹子!我又不是帝君,我紫蛇向來心口如一,從不陰陽別人。」

  說著,還湊過來不要臉地將胳膊肘壓在我肩上:

  「說真的鸞鏡妹子,我紫蛇這輩子最慶幸遇見的三個人,一個是帝君,救我於危難,一個是小鳳,她是我知己,還有一個就是你,你可謂是我的人生恩師,我的未來可就靠恩師你了。」

  恩師……

  「我怎麼成你恩師了?我又沒教過你!」

  紫蛇油嘴滑舌:「雖未曾授業,但我的下半輩子還指望恩師你帶我飛黃騰達、平步青雲呢,我呢,也相信恩師你定有這個帶我起飛的能力……哎哎哎,耳朵!」

  紫蛇這番忽悠人的話終究是連青漓都聽不下去了,青漓不知何時從屋內走了出來,見紫蛇在這吊兒郎當的不說人話,無情的一把拽住紫蛇耳朵直接將紫蛇從我身旁扔了出去。

  「沒大沒小,成何體統!」青漓沒好氣地責備。

  紫蛇捂著耳朵疼得嗷嗷亂叫,委屈道:「帝君我就開個玩笑嘛!您老手勁怎麼還是這樣大!」

  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白朮與仇惑一左一右接住被青漓甩飛出去的紫蛇,挎住紫蛇胳膊調侃:

  「帝君手勁大也是在你身上練的!你算哪根蔥啊,竟然敢搭娘娘肩膀。」

  「就是,我們都不敢這麼狂。」

  「帝君已經對你夠心慈手軟啦,以前帝君都是一巴掌拍下去……」

  白朮作勢要學青漓扇紫蛇,紫蛇忙出劍指擋住白朮的巴掌:「說話就說話,你還真想打我啊。」

  仇惑逗他:「我們以前也沒少揍你啊!如何,頭一次被帝君拎耳朵,體驗感怎樣,要不要我們再幫你回味一下?」

  「哎呀好啦好啦!」

  紫蛇煩躁地胡亂揮巴掌拍開仇惑要拽他耳尖的那隻爪子,

  「有完沒完了,成天就曉得欺負我!都是兄弟我不想鬧太難看啊,我警告你們,敢扯我耳朵我、我就讓凰凰揍你們!」

  白朮與仇惑聞言,下意識停住動作,扭頭齊齊看向剛跳上青漓肩頭的小鳳——

  果然,有點忌憚小鳳。

  小鳳低頭正啄腳丫子呢,昂頭乍一撞上白朮與仇惑那兩雙探究目光,猛一激靈嚇得往青漓衣襟裡鑽:

  「幹嘛呀!別看我!你倆是什麼身份我已經知道了,我是什麼身份你倆也已經猜到了,按我以前的本事,是能把你們扯過來當跳繩用,可現在我身上就剩下兩成半的功力了!

  好男不跟女鬥,好蛇不跟鳥鬥!我、我幹不過你們,你們也不許欺負我!我、我主人老公在呢!欺負我我就喊帝君抽你們!」

  被小鳳鑽得衣襟微亂的青漓:「……」

  一左一右抓住紫蛇的白朮:「……看吧,你家凰凰比你會找靠山。」

  仇惑:「崑崙的靈禽,就是聰明。」

  紫蛇心累捂眼:「可帝君,明明是我主人!是我們的靠山!」

  仇惑嘖了聲,拍拍紫蛇胸脯與紫蛇開玩笑:「咱家帝君見色忘義,你又不是不知道。」

  白朮煞有其事地頷首贊同:「對啊,再說人小鳳凰,那可是娘娘的陪嫁,咱們,算自家人。陪嫁的分量自然是高過自家弟兄的。」

  紫蛇不要臉地認真說:「那我也要做陪嫁!」

  白朮仇惑兩弟兄相視一眼,齊齊出手拍紫蛇的臉:「做夢去吧!」

  然而紫蛇這回學聰明瞭,在兩人出手那一瞬靈敏彎腰,順利躲過了一左一右兩大巴掌。

  兩人拍了個空,手掌在空中重重一擊,掌風相撞,巴掌聲格外清脆。

  「嘿,這回讓我躲……」

  但下一瞬,兩隻拳頭就同時重擊在了紫蛇腹部,打的紫蛇當場將早上喝的茶水都給吐了出來……

  小鳳於心不忍地拉長音咦了聲,默默把腦袋縮回了青漓衣襟內,悶聲感嘆:「慘不忍睹,慘不忍睹吶!」

  白朮仇惑成功打到紫蛇,滿意地抬袖擊掌慶祝。

  「爽!」

  「這麼多年了,還是你的手感最好啊,我們哥倆揍起來不要太舒服!」

  紫蛇彎腰弓背摟著肚子痛到乾哭:「你們、不講武德……不按套路來!」

  仇惑掐腰嘚瑟:「對付你,肯定不能按套路來,不然我倆的套路都被你學去了!你捫心自問,這些年你都偷了我倆多少看家招數了?」

  紫蛇擦了擦嘴:

  「哦,那是偷學了點。誰讓你們揍我的,我這人呢,沒什麼優點,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我勤奮好學。

  我頭一次在你們手裡栽了什麼樣的跟頭,怎麼栽的,回家後我會復盤,然後從你們的角度研究你們的招式。

  我發現人只要學會換位思考用別人的思維邏輯來拆別人的招式,就能將別人的招式完全拆解融化掉。

  還能用別人的方式,來升級別人的招式,下次再見到對方,就能用對方的升級版大招剋制對方……

  呀,我可真是個聰明蛇仙!」

  仇惑十分不爽地抱胸哼了聲,翻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都怪你,整天研究怎麼拆我們倆的招,搞得我們兄弟倆為了揍你不得不持續研究各種新招……

  你沒來帝君身邊之前,我們哥倆一年也未必能研究出一套功法,現在好了,為了降住你,我們哥倆一年得研究十套!

  但凡我們鬆懈半分,帝君就要說:你看紫蛇,比你們年紀小閱歷少,但卻比你們有天分,你們的招數他總是分分鐘就破解了,你們道行不到家,還得練啊……

  死穆淨梵,卷死你算了。你學了我們那麼多招式,付版權費了嗎?」

  「我付你個大頭,我把你的招式拆得稀碎再重組,誰能看出來我是偷你的!」紫蛇說得振振有詞。

  仇惑嫌棄的乾笑兩聲,回頭與白朮道:「你看這種人,虧得不混文壇,不然就是文學史上的一大敗類!」

  白朮低頭輕笑:「好了,你倆每回一見面就鬥嘴,不能歇歇麼?」

  小鳳也從青漓胸口探出腦袋:「就是,別吵啦,咱們正事還沒說呢!」

  紫蛇揉揉腹部,甩開白朮與仇惑,瞧著小鳳羨慕極了:「凰凰你下來……我都沒鑽過我主人的衣領子呢!」

  小鳳調皮吐舌頭,果斷拒絕:「我不!」

  我挽住青漓胳膊,好奇問:「什麼正事啊?」

  小鳳也探頭問白朮:「白朮哥,不是你傳話讓我們趕緊回來,說有重要消息告知我們嗎?」

  白朮點點頭,風雅從容道:

  「方纔我們得到消息,崑崙神宮那邊,幾位真人連夜徹查宮中失竊神器一事,還處置了幾名私盜神物的神仙。

  西王母動怒,下了神諭,說以後但凡崑崙神宮的法器未經允許私自離開崑崙地域,無論是何理由,皆是隻要離開崑崙的護山結界便失去所有神力,淪為凡物。

  謝妄樓手裡的那幾枚神物,已經毫無作用了,虧得靈珠跑得早,不然也會被神諭殃及。」

  「你們把謝妄樓拿著神器作惡的事上報崑崙了?」我輕聲問。

  仇惑道:

  「我們沒有直接聯繫崑崙,是把事情經過告知了冥王,冥王親自前去崑崙問責,崑崙那邊這才連夜清點宮內神器法寶數目。

  崑崙那些男仙與神女們熬了整整一天一夜,才把失竊神器的名單列出來,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自西王母閉關以來,崑崙神宮那邊大小法器遺失不下五千件。」

  「啥?」小鳳激動地從青漓胸口露出腦瓜子,著急問道:「怎麼遺失這麼多!」

  五千件,的確不是一個小數目。

  我淺淺道:

  「崑崙神宮是西王母的地盤,西王母只是閉關,又不是沒了……這些人監守自盜也忒過分了。

  五千件法器,難不成都落到像謝妄樓這類妖物手裡了?這些法器最終都流向何處,還能追溯到嗎?」

  白朮搖搖頭:「難,這些法器並非一朝一夕流出去的。西王母閉關兩千年,崑崙神宮的東西便丟了兩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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