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真心最不值錢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3,623·2026/5/18

我驅動術法強行將鳳羽從謝妄樓的爪子裡收回來,無視他的發癲言論,「是你姑奶奶我,又怎樣!」   謝妄樓怔了怔,片刻,壓下眼底朦朧,寒了臉色:   「宋鸞鏡,你害本王險些喪命於那條青蛇手中,如今還敢孤身出門,那就別怪本王對你不客氣了。宋鸞鏡,你這條命,本王要定了!」   神經病!   我抬手用法力懸著迅速合十為一的鳳羽法器,先謝妄樓一步出手對付謝妄樓:「誰要誰的命,現在還說不準呢。」   鳳羽於我手中頃刻化成一柄流光溢彩的鳳羽傘,我伸手抓過傘柄,動作麻利地飛身直逼謝妄樓而去。   鳳羽傘在我掌心徐徐轉動,我用傘簷強行破開謝妄樓的重重妖力。   神器之力與謝妄樓的妖息相撞,迸發出一朵朵緋紅絢麗的火光桃花。   我一手拿傘,一手出招與謝妄樓近身搏鬥,身上的陰苗族鑲苗銀服飾卻在打鬥中陡然幻化成了一襲繡滿金鳳的赤豔廣袖長裙——   隨手側編在肩頭的長髮也被神力挽起,兩側簪上對稱垂珠鳳簪。   打個架,還帶變身的?   我來不及管身上服飾的變化,執傘對謝妄樓步步緊逼。   謝妄樓這狗東西今日的妖力顯然不如從前兇悍了,想來是前幾日剛受了重傷的緣故。   而我,正好能趁機一報當初他將我擄進山洞百般折磨的仇!   加大手上法力,我徒手與他過招,他便已顯得有幾分應對喫力了。   再加上小可愛在,今日我們之間的仇怨,我報定了!   揮袖放出鳳羽傘,傘簷極速旋轉間,縷縷耀目金光強悍的徑直朝謝妄樓殺過去。   謝妄樓被逼得步步後退,出掌用妖力抵抗鳳羽傘,可末了還是被傘簷劃破肩膀,剌傷心口……   「謝妄樓,你都淪落到這個地步了,還敢跑來挑釁我,真以為我是喫素的麼?」   謝妄樓一個不留神就被鳳羽傘打傷在地,我反應極快地乘勝追擊,拔下頭上一枚金簪化成匕首,一個瞬移閃現在謝妄樓跟前。   二話沒說,握著匕首就朝他心臟舊傷處,再次捅進去。   匕首刀刃盡數沒入謝妄樓胸膛……   謝妄樓身子狠狠一震,控制不住的嘴角滲出大片血色。   昂頭,看向我的漆眸內,寒意漸散。   「這一刀,還你女人當初在山洞裡刺我的那簪子!」   謝妄樓痛得悶哼,脣畔卻變態地扯出了一抹挑釁弧度:「鏡鏡似乎記性不大好……那一簪子,不是當天就還了麼?」   我冷冷道:「那天的那簪子,單純是我想捅你,這一刀,纔是還你的!」   說著,我還故意加重手上力度,拿匕首往裡捅的同時,轉動刀柄,連帶著刀刃都在他胸膛內翻絞——   他被我折磨得接連大口吐血,我卻拿刀越剜他的心,越有勁。   「那天,你的好老婆可是剜得比我還狠,還用力!謝妄樓,你與宋花枝給我造成的傷害那麼大,憑什麼認為,我隨手捅你一簪子,這事便算過去了?」   「所以、你還想、怎樣……」   謝妄樓痛得失去反抗之力,癱坐在泥土地上,面無血色地任我宰割。   我剜累了,痛快地一把拔出匕首。   噴濺的血,弄髒了我的衣袖。   我收了鳳羽,挺直腰身,拿起刀,指腹在染血的冷刃上抹了把,又嫌棄地將指尖血捻成灰燼,   「那天,你們是怎樣對我的,我今天,就想怎樣回報你!   我記得,那天你們趁我昏迷時,好像踹了我幾腳。你媳婦還說,她懷不上孩子,也不允許我有後嗣……   謝妄樓,你和宋花枝還真是絕配,一樣的壞!」   我說完,一點也不腳下留情的照著他腹部,也狠狠連踹十幾腳!   「謝妄樓,你真當我還是當初任你欺負的菜雞麼!謝妄樓,欠下的債,總有要還的時候!」   「謝妄樓,你和宋花枝,都該死!」   踹到我腿麻踹不動了,我才氣喘籲籲地停下來,而他也傷上加傷地嘔出了大灘灼目血沫子。   我彎腰,猛地伸手掐住他的脖子,五指收緊,勒到他喘息艱難,滿臉紫紅:「現在,還想要我的命麼?你,能要得起麼!」   謝妄樓眼神渙散的痛苦咧嘴,目光複雜地盯著我,啞聲哽咽:「要不起、我……怎捨得,要你的命……」   他還敢挑釁我!   我一腳踹開他,在他虛弱倒地的那一瞬,化出鳳羽法器彎腰插進他的神會穴——   他再也撐不住的扭頭便噴出了一大口濁血,身上的妖力,肉眼可見的疾速渙散。   「這一下,是還你當初逼青漓刺穿自己的神會穴……你沒想過讓青漓與我活,我亦時時念著,讓你死!」   狠心將鳳羽拔出來,羽箭帶出的血珠濺了我一身。   我冷漠陰沉道:   「謝妄樓,我今天不殺你,但我會讓你、活得無比痛苦。我用鳳羽刺穿你的神會穴,從現在起,你會法力全失修為盡封,與凡人無異。   何時能將修為法力養回來,且看你的造化!灰狐王,我也請你嘗嘗被上古神器重傷的滋味!」   話說完,我覆手收了鳳羽,甩袖轉身離開。   但,一步才邁出去,也不曉得謝妄樓這狗玩意到底是哪根筋抽了,竟硬撐著奄奄一息的重傷軀體,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袖角……   我以為他還要不識趣與我動手,回頭正欲一巴掌拍死他,視線卻撞上了他明亮含笑的眼眸——   他,似乎是第一次用這種、沒有惡意,和煦帶笑的目光看我。   「既然,該還的都還回來了……那,鏡鏡,原諒我好不好?」   我愣在原地。   剛才,應該沒有出手攻擊他腦袋吧?   小可愛的威力太強,把他震成傻子了?!   還是一巴掌拍死算了。   我抬掌聚攏法力,打算直接擊碎他的天靈蓋。   可他,見我還是想殺他,便昂頭閉上眼,主動將自己送給我殺……   「如果殺了我,能讓你解氣,鏡鏡,你便殺吧。」   我舉起的手掌頓住。   這狗玩意又在演哪一齣。   我不耐煩地抽回袖擺,一腳將他踹翻在地:「謝妄樓,別裝了。我可不是什麼好人,能被你這些低劣把戲騙到!」   謝妄樓強忍著肉體上的疼痛,四肢僵硬地從地上緩慢爬起來,「我、知錯了。怎樣做,你才能原諒我?」   我彎脣譏笑:「黃鼠狼和別人說,它這輩子再也不喫雞了,你信麼?」   謝妄樓吞下喉間溫血,睜眼說瞎話:「我願意信。」   我凝聲道:「可我不信!」   「要不然,你再抽我幾鞭子?」他下意識要用法力凝出長鞭,卻聚不起半絲妖力。   愣了愣,又撿起我丟在地上的匕首,雙手染血地抓著刀柄,把匕首送給我,滿眼期待道:   「或者捅我幾刀,把我捅成肉泥……只要你能解氣,我怎樣對我都行!」   我瞥了眼他手裡的兇器,暗暗捏訣在周身形成一道無形的保護屏障,以免他突然出招,殺我個措手不及。   「別以為裝瘋賣傻我就能被你忽悠到,謝妄樓,你曉得自己殺不了我,就用這種方式侮辱我的智商,你以為,我是宋花枝麼!」   「我知道現在無論我怎麼解釋你都不會再相信我了……」   謝妄樓負傷沉默片刻,突然昂頭,道:   「鏡鏡,我們不鬥了好不好……你若不信,我現在就可以對天起誓,日後我謝妄樓再傷你宋鸞鏡半分,我便五雷轟頂,五馬分屍,魂飛魄散萬劫不復!」   我冷嗤:「狐狸,最狡猾了。」   謝妄樓聽罷,眸色黯了黯,失落低頭,裝得倒挺像回事:「要怎樣,你才能信我一回……就一回。」   我抬眸瞄見不遠處發現謝妄樓背影,歡喜小跑過來的宋花枝,故意開口問:   「前一秒你還在對我喊打喊殺,後一秒你就要和我化敵為友,你讓我,如何敢相信,你是真心實意?   你起碼要給我一個符合邏輯的正當理由。況且,你不和我鬥了,你媳婦那邊,你怎麼交代?   宋花枝,可是很想,讓我死。」   謝妄樓立馬解釋:   「理由、我有……我,一開始以為宋花枝像我喜歡的人,可現在、我發現你更像。   你知道的,我就是因為宋花枝的那張臉才對宋花枝言聽計從……我對她,沒有真心的!   我可以為了她那張臉,幫她對付你,我也可以為你這張臉……與你化幹戈為玉帛。」   剛走到謝妄樓身後,伸手想抱謝妄樓的宋花枝僵住……   我繼續不安好意地追問:「我和宋花枝,是死敵,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謝妄樓當即安撫:「無妨,我以後便認準你……只要你想,我便與宋花枝劃清界限,我與她從今往後,可以再無任何瓜葛!」   「所以你是選擇了我。」   「是。」謝妄樓回答得堅定:「我的選擇……一直都是你,都該是你。」   我冷笑,「那如果,我要你為了我,殺掉宋花枝呢?」   他當真考慮了下,說:「你想,讓她怎麼死?」   我說:「把她扒光了,扔進狼羣!」   他點點頭:「好。」   我又說:「我還要你,親手砍斷她的手腳,把她做成人彘,供我賞樂。」   他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點頭:「我應你。」   「她可是你的女人,你捨得?」   謝妄樓哽了哽,態度堅決:「從現在開始,她就是你的替代品,你想怎麼處置她,都行。」   我聽罷,更覺這隻狐狸沒有心:「她對你是有真心的,你確定,你要這麼辜負她?」   不管謝妄樓是在演戲,還是來真的……我都替宋花枝感到不值。   不過,看他身後,宋花枝那兩眼紅得像滲了血,眼淚止不住往下掉的反應……   可見謝妄樓在說這番話之前,的確沒有與宋花枝通氣。   不然,以宋花枝那拙劣的演技,不可能裝哭還哭得這麼逼真。   謝妄樓嗤笑一聲,再開口時,眼神卻是飄忽不定的:   「真心……最不值錢。本王的狐狸洞裡,曾有一半的狐妃,都對本王有過真心,可,結果不還是被本王殺了,掏內丹給了宋花枝……」   「本王昨天能捨棄那些狐妃,今天就能捨棄宋花枝。   真心這個東西,本王想要多少,就有多少,重要的是,本王的這顆真心,想給誰…

我驅動術法強行將鳳羽從謝妄樓的爪子裡收回來,無視他的發癲言論,「是你姑奶奶我,又怎樣!」

  謝妄樓怔了怔,片刻,壓下眼底朦朧,寒了臉色:

  「宋鸞鏡,你害本王險些喪命於那條青蛇手中,如今還敢孤身出門,那就別怪本王對你不客氣了。宋鸞鏡,你這條命,本王要定了!」

  神經病!

  我抬手用法力懸著迅速合十為一的鳳羽法器,先謝妄樓一步出手對付謝妄樓:「誰要誰的命,現在還說不準呢。」

  鳳羽於我手中頃刻化成一柄流光溢彩的鳳羽傘,我伸手抓過傘柄,動作麻利地飛身直逼謝妄樓而去。

  鳳羽傘在我掌心徐徐轉動,我用傘簷強行破開謝妄樓的重重妖力。

  神器之力與謝妄樓的妖息相撞,迸發出一朵朵緋紅絢麗的火光桃花。

  我一手拿傘,一手出招與謝妄樓近身搏鬥,身上的陰苗族鑲苗銀服飾卻在打鬥中陡然幻化成了一襲繡滿金鳳的赤豔廣袖長裙——

  隨手側編在肩頭的長髮也被神力挽起,兩側簪上對稱垂珠鳳簪。

  打個架,還帶變身的?

  我來不及管身上服飾的變化,執傘對謝妄樓步步緊逼。

  謝妄樓這狗東西今日的妖力顯然不如從前兇悍了,想來是前幾日剛受了重傷的緣故。

  而我,正好能趁機一報當初他將我擄進山洞百般折磨的仇!

  加大手上法力,我徒手與他過招,他便已顯得有幾分應對喫力了。

  再加上小可愛在,今日我們之間的仇怨,我報定了!

  揮袖放出鳳羽傘,傘簷極速旋轉間,縷縷耀目金光強悍的徑直朝謝妄樓殺過去。

  謝妄樓被逼得步步後退,出掌用妖力抵抗鳳羽傘,可末了還是被傘簷劃破肩膀,剌傷心口……

  「謝妄樓,你都淪落到這個地步了,還敢跑來挑釁我,真以為我是喫素的麼?」

  謝妄樓一個不留神就被鳳羽傘打傷在地,我反應極快地乘勝追擊,拔下頭上一枚金簪化成匕首,一個瞬移閃現在謝妄樓跟前。

  二話沒說,握著匕首就朝他心臟舊傷處,再次捅進去。

  匕首刀刃盡數沒入謝妄樓胸膛……

  謝妄樓身子狠狠一震,控制不住的嘴角滲出大片血色。

  昂頭,看向我的漆眸內,寒意漸散。

  「這一刀,還你女人當初在山洞裡刺我的那簪子!」

  謝妄樓痛得悶哼,脣畔卻變態地扯出了一抹挑釁弧度:「鏡鏡似乎記性不大好……那一簪子,不是當天就還了麼?」

  我冷冷道:「那天的那簪子,單純是我想捅你,這一刀,纔是還你的!」

  說著,我還故意加重手上力度,拿匕首往裡捅的同時,轉動刀柄,連帶著刀刃都在他胸膛內翻絞——

  他被我折磨得接連大口吐血,我卻拿刀越剜他的心,越有勁。

  「那天,你的好老婆可是剜得比我還狠,還用力!謝妄樓,你與宋花枝給我造成的傷害那麼大,憑什麼認為,我隨手捅你一簪子,這事便算過去了?」

  「所以、你還想、怎樣……」

  謝妄樓痛得失去反抗之力,癱坐在泥土地上,面無血色地任我宰割。

  我剜累了,痛快地一把拔出匕首。

  噴濺的血,弄髒了我的衣袖。

  我收了鳳羽,挺直腰身,拿起刀,指腹在染血的冷刃上抹了把,又嫌棄地將指尖血捻成灰燼,

  「那天,你們是怎樣對我的,我今天,就想怎樣回報你!

  我記得,那天你們趁我昏迷時,好像踹了我幾腳。你媳婦還說,她懷不上孩子,也不允許我有後嗣……

  謝妄樓,你和宋花枝還真是絕配,一樣的壞!」

  我說完,一點也不腳下留情的照著他腹部,也狠狠連踹十幾腳!

  「謝妄樓,你真當我還是當初任你欺負的菜雞麼!謝妄樓,欠下的債,總有要還的時候!」

  「謝妄樓,你和宋花枝,都該死!」

  踹到我腿麻踹不動了,我才氣喘籲籲地停下來,而他也傷上加傷地嘔出了大灘灼目血沫子。

  我彎腰,猛地伸手掐住他的脖子,五指收緊,勒到他喘息艱難,滿臉紫紅:「現在,還想要我的命麼?你,能要得起麼!」

  謝妄樓眼神渙散的痛苦咧嘴,目光複雜地盯著我,啞聲哽咽:「要不起、我……怎捨得,要你的命……」

  他還敢挑釁我!

  我一腳踹開他,在他虛弱倒地的那一瞬,化出鳳羽法器彎腰插進他的神會穴——

  他再也撐不住的扭頭便噴出了一大口濁血,身上的妖力,肉眼可見的疾速渙散。

  「這一下,是還你當初逼青漓刺穿自己的神會穴……你沒想過讓青漓與我活,我亦時時念著,讓你死!」

  狠心將鳳羽拔出來,羽箭帶出的血珠濺了我一身。

  我冷漠陰沉道:

  「謝妄樓,我今天不殺你,但我會讓你、活得無比痛苦。我用鳳羽刺穿你的神會穴,從現在起,你會法力全失修為盡封,與凡人無異。

  何時能將修為法力養回來,且看你的造化!灰狐王,我也請你嘗嘗被上古神器重傷的滋味!」

  話說完,我覆手收了鳳羽,甩袖轉身離開。

  但,一步才邁出去,也不曉得謝妄樓這狗玩意到底是哪根筋抽了,竟硬撐著奄奄一息的重傷軀體,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袖角……

  我以為他還要不識趣與我動手,回頭正欲一巴掌拍死他,視線卻撞上了他明亮含笑的眼眸——

  他,似乎是第一次用這種、沒有惡意,和煦帶笑的目光看我。

  「既然,該還的都還回來了……那,鏡鏡,原諒我好不好?」

  我愣在原地。

  剛才,應該沒有出手攻擊他腦袋吧?

  小可愛的威力太強,把他震成傻子了?!

  還是一巴掌拍死算了。

  我抬掌聚攏法力,打算直接擊碎他的天靈蓋。

  可他,見我還是想殺他,便昂頭閉上眼,主動將自己送給我殺……

  「如果殺了我,能讓你解氣,鏡鏡,你便殺吧。」

  我舉起的手掌頓住。

  這狗玩意又在演哪一齣。

  我不耐煩地抽回袖擺,一腳將他踹翻在地:「謝妄樓,別裝了。我可不是什麼好人,能被你這些低劣把戲騙到!」

  謝妄樓強忍著肉體上的疼痛,四肢僵硬地從地上緩慢爬起來,「我、知錯了。怎樣做,你才能原諒我?」

  我彎脣譏笑:「黃鼠狼和別人說,它這輩子再也不喫雞了,你信麼?」

  謝妄樓吞下喉間溫血,睜眼說瞎話:「我願意信。」

  我凝聲道:「可我不信!」

  「要不然,你再抽我幾鞭子?」他下意識要用法力凝出長鞭,卻聚不起半絲妖力。

  愣了愣,又撿起我丟在地上的匕首,雙手染血地抓著刀柄,把匕首送給我,滿眼期待道:

  「或者捅我幾刀,把我捅成肉泥……只要你能解氣,我怎樣對我都行!」

  我瞥了眼他手裡的兇器,暗暗捏訣在周身形成一道無形的保護屏障,以免他突然出招,殺我個措手不及。

  「別以為裝瘋賣傻我就能被你忽悠到,謝妄樓,你曉得自己殺不了我,就用這種方式侮辱我的智商,你以為,我是宋花枝麼!」

  「我知道現在無論我怎麼解釋你都不會再相信我了……」

  謝妄樓負傷沉默片刻,突然昂頭,道:

  「鏡鏡,我們不鬥了好不好……你若不信,我現在就可以對天起誓,日後我謝妄樓再傷你宋鸞鏡半分,我便五雷轟頂,五馬分屍,魂飛魄散萬劫不復!」

  我冷嗤:「狐狸,最狡猾了。」

  謝妄樓聽罷,眸色黯了黯,失落低頭,裝得倒挺像回事:「要怎樣,你才能信我一回……就一回。」

  我抬眸瞄見不遠處發現謝妄樓背影,歡喜小跑過來的宋花枝,故意開口問:

  「前一秒你還在對我喊打喊殺,後一秒你就要和我化敵為友,你讓我,如何敢相信,你是真心實意?

  你起碼要給我一個符合邏輯的正當理由。況且,你不和我鬥了,你媳婦那邊,你怎麼交代?

  宋花枝,可是很想,讓我死。」

  謝妄樓立馬解釋:

  「理由、我有……我,一開始以為宋花枝像我喜歡的人,可現在、我發現你更像。

  你知道的,我就是因為宋花枝的那張臉才對宋花枝言聽計從……我對她,沒有真心的!

  我可以為了她那張臉,幫她對付你,我也可以為你這張臉……與你化幹戈為玉帛。」

  剛走到謝妄樓身後,伸手想抱謝妄樓的宋花枝僵住……

  我繼續不安好意地追問:「我和宋花枝,是死敵,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謝妄樓當即安撫:「無妨,我以後便認準你……只要你想,我便與宋花枝劃清界限,我與她從今往後,可以再無任何瓜葛!」

  「所以你是選擇了我。」

  「是。」謝妄樓回答得堅定:「我的選擇……一直都是你,都該是你。」

  我冷笑,「那如果,我要你為了我,殺掉宋花枝呢?」

  他當真考慮了下,說:「你想,讓她怎麼死?」

  我說:「把她扒光了,扔進狼羣!」

  他點點頭:「好。」

  我又說:「我還要你,親手砍斷她的手腳,把她做成人彘,供我賞樂。」

  他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點頭:「我應你。」

  「她可是你的女人,你捨得?」

  謝妄樓哽了哽,態度堅決:「從現在開始,她就是你的替代品,你想怎麼處置她,都行。」

  我聽罷,更覺這隻狐狸沒有心:「她對你是有真心的,你確定,你要這麼辜負她?」

  不管謝妄樓是在演戲,還是來真的……我都替宋花枝感到不值。

  不過,看他身後,宋花枝那兩眼紅得像滲了血,眼淚止不住往下掉的反應……

  可見謝妄樓在說這番話之前,的確沒有與宋花枝通氣。

  不然,以宋花枝那拙劣的演技,不可能裝哭還哭得這麼逼真。

  謝妄樓嗤笑一聲,再開口時,眼神卻是飄忽不定的:

  「真心……最不值錢。本王的狐狸洞裡,曾有一半的狐妃,都對本王有過真心,可,結果不還是被本王殺了,掏內丹給了宋花枝……」

  「本王昨天能捨棄那些狐妃,今天就能捨棄宋花枝。

  真心這個東西,本王想要多少,就有多少,重要的是,本王的這顆真心,想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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