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人與蛇之間的信任呢?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3,720·2026/5/18

他擰眉,眸中一沉:「談什麼?」   不知又想到什麼地方去了,別過俊臉冷漠道:   「本尊說了,是你先招惹的本尊,你只能是本尊的妻子,現在反悔想和別的男人再續前緣,做夢!」   我無語哽住,心累捧起紅薯:「沒有,我是想和你談紅薯怎麼喫!」   他陡然怔住。   我也不管他生不生氣樂不樂意了,隔著他的袖子拽住他手腕就把他往外面帶:「剛才烤紅薯把我熱出一身汗,我們去找個有風的地方歇著!」   他沒有接話,但也沒有拒絕我拽他出門。   長生殿外,我硬拉著他一起坐在歪脖子梨花樹上。   把手裡紅薯掰成兩半,一半遞給他。   晃著雙腿,一手扶著粗壯樹枝,一手拿紅薯往嘴裡塞。   看他握著半截紅薯遲遲不喫,我小聲勸道:   「很好喫的,很甜,你就嘗嘗嘛。李大叔家的紅薯地種出來的紅薯又大又甜,每年收紅薯的時節,村裡很多熟人都爭著拿錢買,拿東西換。   我家的每年冬天也能喫到李大叔送的不少紅薯,但都留不住,沒出正月就喫完了。   這個時候,也就只有李大叔家還存有紅薯了,李大叔家有個特好用的地窖,紅薯丟進去能保存小半年。」   他靜靜聽著我的話,還是沒反應。   我緩了緩,從自己沒咬過的地方掰了一塊主動送到他嘴邊:   「你是不是不喜歡喫紅薯啊?要不然你先嘗一小口,這塊地方我沒咬過。   你淺嘗一口,覺得好喫就繼續喫,不好喫的話,也別勉強自己,這一半還給我,我自己能喫完。   你先前說你修煉有成早已闢穀,那不喫一兩頓飯,應該也餓不著。」   他微微一愣,垂下幽暗深沉的眼眸,冰涼目光落在我送過去的那一小塊紅薯上。   儒雅張嘴,聽話地把那一小塊紅薯含進口中。   清涼薄脣還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指尖。   頓時一陣淺淺的酥麻感自指腹沿著我的手臂,竄進我全身。   激得我手上一抖。   我本能紅了臉,連忙別過頭假裝看別的方向……   不對。   我只是不小心和他有了接觸,羞什麼啊!   幾秒鐘後,他認同頷首:「是很甜。」   我歡喜道:   「是吧,我沒騙你吧!那你快喫,雖然已經闢穀,不用食人間煙火,但人間有句話說得好嘛,唯美食不可辜負!生在世間,就該享受這個世界對我們的饋贈!」   誰知我話才說完,手裡的紅薯就被他搶了去。   然後又被他塞了另半截紅薯。   我不明所以地眨眨眼睛,歪頭看他:「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毫不嫌棄地咬了口我喫過的紅薯,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本尊和你換換。」   我嗆住:「可是那半截我喫過……」   他清風霽月地淡淡道:「本尊不介意。」   我捧著本該屬於他的那半截紅薯,還是不理解他為什麼要換我喫的,難道他覺得,我小心眼,掰走的那一半比較甜?   「同一個紅薯,甜度都是一樣的。」我無奈鼓腮,給他的這一截明明還是一大半呢。   「無關甜不甜。」他丰神俊朗地瞟我一眼,氣死人不償命道:「本尊怕你給本尊下毒。」   「啊?!」我當即無辜自證:「我幹嘛要給你下毒啊!我是那種,莫名其妙就給人下毒的人嗎?」   他優雅咬了口紅薯,還咬在了我啃得亂七八糟的地方。   不知是不是我看錯了,有一瞬我似乎在他脣畔捕捉到了上揚的弧度。   「你連送替身,拿驅蛇符驅本尊,用不明藥粉害本尊的事都能幹出來,本尊防著你給本尊下毒,有問題嗎?」   他揮開墨青色暗金雲紋廣袖,故意用冷漠眼神盯我:   「本尊聽說過你們陰苗族最善制陰蠱,陰蠱可醫人,更可無聲無息毒死人。   你是陰蠱女,你想給本尊下蠱,本尊倒是能扛得住,但本尊怕疼。   本尊怕你給本尊下那種剜心割肉的蠱,屆時即便本尊把蠱逼出來,本尊也要難受一陣,本尊,受不住那種折磨。」   我十分不爽地啃了口手裡的紅薯,   「我要是真有那種蠱,早就給你下了!你肯定沒注意,我上次拿藥粉對付你,還是臨時從書本上學的。外婆在世時倒是會煉蠱,但是我沒學……」   「你還真想毒死本尊!」   他驀地抓住我手腕,凌冽眉眼裡劃過一絲傷懷,語氣生硬的低低罵了句:   「真是個,小沒良心的女人!」   我咬著紅薯壯起膽子把手從他掌中抽出來,無奈道:   「我的意思是,我要是真有這麼厲害的蠱,當時你突然冒出來,我為了自保就用在你身上了。   之前不是咱倆不熟嘛,你是蛇王,我是人,我還為了沾你氣運拿你擋災,把你給……   咳,我那時候還不知道咱倆在夢裡,你主動過,要不然我也不會那麼怕你喫我。   而且,我怎麼會狠毒到給人下剜心割肉那種蠱,別說我還不會煉蠱了,就算我真有什麼折磨人的蠱,現在也不會拿來毒你,你現在可是我靠山!你見過誰把自己靠山毒死的。」   「這還差不多。」蛇王大人眼底的不爽淡了些。   我靜了靜,又捧著紅薯往他身邊湊湊:「不過,你可是蛇王,一個大男人怎麼會怕疼?」   蛇王大人瞥我一眼,斯文慢理地剝手裡紅薯皮。   我見他似乎不願和我說原因,就沒有再追問,而是乖乖坐在樹上喫紅薯看夜空那輪朦朧的月亮。   過了很久,他才說:「因為,本尊曾被人,千刀萬剮,剁碎過全身骨頭。」   千刀萬剮,剁碎過全身骨頭……   乍一聽見這些話,我後背一陣發涼,脊椎都麻了!   手上一抖,心跳如鼓,不安的情緒傳遍全身,肩骨發酸。   錯愕地昂頭看他,對上他那雙燦若碧海星辰的深眸,視線直達他眼底暗藏的悲涼苦澀……   我嚥了口口水,愧疚地伸手拍拍他的背。   他愣住,亦意外地繼續凝視我。   「不說了,沒事,都過去了。你現在已經是很厲害的蛇王了,沒人再敢欺負你了。」   我輕撫他後背,不好意思地補充:「我也不會。我沒那麼惡毒,我其實不怎麼會煉陰蠱,這一點你儘管放心。」   他愣神了良久,瞧著我現在反應,挑眉故意問:「你心疼了?」   我僵住手上動作,耳根發燙地扭過頭,被他一句話問得心跳紊亂。   「我這是,正常的朋友相處狀態!朋友之間我安慰你幾句,不正常嗎?」   「朋友?」蛇王大人眯了眯好看的鳳眸,脣角微微上揚:「你要和本尊做朋友?」   我低頭心猿意馬,悶咳一聲,輕輕嘀咕:「反正我這輩子,是要和你搭夥過日子的,我得抱你大腿……」   他安靜一陣,說:「嗯,從朋友做起,也可以。」   我木訥地扭頭,看著他那張帥到讓人咽口水的俊臉,沒想到他竟然,直接答應了。   我還以為他這位傲嬌霸道的主,就算願意和我做朋友,也絕對不會說出口呢。   他與我相視了一陣,抬手,指尖溫柔撩開我額角被風吹亂的碎發,口吻一貫的霸道強勢:   「本尊可以同你從朋友做起,給你瞭解本尊的時間,但阿鸞,你得給本尊記清楚了,是你主動與本尊結血契,亦是你穿著嫁衣去找本尊洞房,你此生,只能是本尊的女人,別妄想,擺脫本尊!」   嗯,完了,這次是真惹上了一位不好送走的主。   不過,就算是和他來一段無愛的婚姻,我也不喫虧。   他長得好,還能救我小命。   在月陰村,我需要一個靠山罩著我。   我心虛收回視線,喫完剩下的紅薯:「你不覺得你有時候的話,有點自相矛盾嗎?」   「嗯?」   「你說我是你的女人,但你又說你不會插手我的命數,但問題是,咱倆要是真做了夫妻,我的命數肯定會被你影響啊。   就像灰狐仙那件事,你不出面救我,我就一命嗚呼了,你出手救我,我的命數就已經被你影響了。」   「然後呢?」   「然後,你說的不插手我命數這一點,根本不成立,因為你選擇保護我,就肯定會影響我的命數。   雖然你後來又說,你是因為相信我,纔不出面罩著我,但是蛇王大人,反正你已經亂了我的命數了,再亂點,也沒關係嘛……」   「你還是在怨本尊沒有出手把你從娘娘廟裡撈出來。」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知道您想歷練我,我也的確得學著自己面對風雨。   但,蛇王老爺,咱倆商量一下唄,以後……我要是再在外捱揍,你象徵性地允許他們給我喫點教訓算了。   嗯……我都有你這座大靠山了,總不能沒苦硬喫。」   「……肩膀還疼嗎?」   「疼!」   他若有所思地抬手搭在我肩上,還沒用力,我就誇張地哎呦叫起來:「疼疼疼!」   他見狀,臉一黑,一臂撈住我的腰,把我攬撞進縈著清涼花香的懷抱,沒好氣道:「本尊對本尊的法力還是很有信心的,裝得還挺像!」   我哽住,望著他那張俊臉,厚顏無恥地理直氣壯道:「我、現在不疼,之前疼啊!」   他嗤笑:「也不知道是誰說,你的事,本尊沒有義務幫你解決,本尊幫你是情分,不幫你是本分……」   我心虛嗆住:「哎,那不一樣嘛。現在咱們是什麼關係,朋友嘛。一個合格的朋友是能為對方兩肋插刀的!」   他存心逗我,上揚劍眉稍挑:「那你先為本尊兩肋插刀,本尊再考慮要不要和你做朋友。」   我震驚:「你剛纔不是已經同意了嗎?」   他也愈發無恥:「本尊是同意了,但本尊現在想檢驗一下,本尊把夫人當做朋友,夫人能否真心相待本尊。」   我:「……人與蛇之間的信任呢?」   他:「你前兩天,才剛灑了本尊一身藥粉,還趁本尊不注意,往本尊身上貼符。本尊也想知道,蛇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我:「……」   算了,說不過他。   小心翼翼扒拉開他箍在我腰上的手臂,我坐在樹上看著月亮,一時愁緒萬千。   「小時候,外婆總喜歡在有月亮的晚上,牽著我的手,帶我出門遛彎,給我唱月姥姥童謠。以後,再也沒有人會陪我在月亮下散步了。」   身邊的男人沉默未語,只是霸道抓住我一隻手。   我落寞地問他:「我身上的絕命蠱,是你解的?」   他還是沒說話。   我又問:「你能解我的絕命蠱,為什麼外婆還要以命換命,替我去死

他擰眉,眸中一沉:「談什麼?」

  不知又想到什麼地方去了,別過俊臉冷漠道:

  「本尊說了,是你先招惹的本尊,你只能是本尊的妻子,現在反悔想和別的男人再續前緣,做夢!」

  我無語哽住,心累捧起紅薯:「沒有,我是想和你談紅薯怎麼喫!」

  他陡然怔住。

  我也不管他生不生氣樂不樂意了,隔著他的袖子拽住他手腕就把他往外面帶:「剛才烤紅薯把我熱出一身汗,我們去找個有風的地方歇著!」

  他沒有接話,但也沒有拒絕我拽他出門。

  長生殿外,我硬拉著他一起坐在歪脖子梨花樹上。

  把手裡紅薯掰成兩半,一半遞給他。

  晃著雙腿,一手扶著粗壯樹枝,一手拿紅薯往嘴裡塞。

  看他握著半截紅薯遲遲不喫,我小聲勸道:

  「很好喫的,很甜,你就嘗嘗嘛。李大叔家的紅薯地種出來的紅薯又大又甜,每年收紅薯的時節,村裡很多熟人都爭著拿錢買,拿東西換。

  我家的每年冬天也能喫到李大叔送的不少紅薯,但都留不住,沒出正月就喫完了。

  這個時候,也就只有李大叔家還存有紅薯了,李大叔家有個特好用的地窖,紅薯丟進去能保存小半年。」

  他靜靜聽著我的話,還是沒反應。

  我緩了緩,從自己沒咬過的地方掰了一塊主動送到他嘴邊:

  「你是不是不喜歡喫紅薯啊?要不然你先嘗一小口,這塊地方我沒咬過。

  你淺嘗一口,覺得好喫就繼續喫,不好喫的話,也別勉強自己,這一半還給我,我自己能喫完。

  你先前說你修煉有成早已闢穀,那不喫一兩頓飯,應該也餓不著。」

  他微微一愣,垂下幽暗深沉的眼眸,冰涼目光落在我送過去的那一小塊紅薯上。

  儒雅張嘴,聽話地把那一小塊紅薯含進口中。

  清涼薄脣還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指尖。

  頓時一陣淺淺的酥麻感自指腹沿著我的手臂,竄進我全身。

  激得我手上一抖。

  我本能紅了臉,連忙別過頭假裝看別的方向……

  不對。

  我只是不小心和他有了接觸,羞什麼啊!

  幾秒鐘後,他認同頷首:「是很甜。」

  我歡喜道:

  「是吧,我沒騙你吧!那你快喫,雖然已經闢穀,不用食人間煙火,但人間有句話說得好嘛,唯美食不可辜負!生在世間,就該享受這個世界對我們的饋贈!」

  誰知我話才說完,手裡的紅薯就被他搶了去。

  然後又被他塞了另半截紅薯。

  我不明所以地眨眨眼睛,歪頭看他:「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毫不嫌棄地咬了口我喫過的紅薯,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本尊和你換換。」

  我嗆住:「可是那半截我喫過……」

  他清風霽月地淡淡道:「本尊不介意。」

  我捧著本該屬於他的那半截紅薯,還是不理解他為什麼要換我喫的,難道他覺得,我小心眼,掰走的那一半比較甜?

  「同一個紅薯,甜度都是一樣的。」我無奈鼓腮,給他的這一截明明還是一大半呢。

  「無關甜不甜。」他丰神俊朗地瞟我一眼,氣死人不償命道:「本尊怕你給本尊下毒。」

  「啊?!」我當即無辜自證:「我幹嘛要給你下毒啊!我是那種,莫名其妙就給人下毒的人嗎?」

  他優雅咬了口紅薯,還咬在了我啃得亂七八糟的地方。

  不知是不是我看錯了,有一瞬我似乎在他脣畔捕捉到了上揚的弧度。

  「你連送替身,拿驅蛇符驅本尊,用不明藥粉害本尊的事都能幹出來,本尊防著你給本尊下毒,有問題嗎?」

  他揮開墨青色暗金雲紋廣袖,故意用冷漠眼神盯我:

  「本尊聽說過你們陰苗族最善制陰蠱,陰蠱可醫人,更可無聲無息毒死人。

  你是陰蠱女,你想給本尊下蠱,本尊倒是能扛得住,但本尊怕疼。

  本尊怕你給本尊下那種剜心割肉的蠱,屆時即便本尊把蠱逼出來,本尊也要難受一陣,本尊,受不住那種折磨。」

  我十分不爽地啃了口手裡的紅薯,

  「我要是真有那種蠱,早就給你下了!你肯定沒注意,我上次拿藥粉對付你,還是臨時從書本上學的。外婆在世時倒是會煉蠱,但是我沒學……」

  「你還真想毒死本尊!」

  他驀地抓住我手腕,凌冽眉眼裡劃過一絲傷懷,語氣生硬的低低罵了句:

  「真是個,小沒良心的女人!」

  我咬著紅薯壯起膽子把手從他掌中抽出來,無奈道:

  「我的意思是,我要是真有這麼厲害的蠱,當時你突然冒出來,我為了自保就用在你身上了。

  之前不是咱倆不熟嘛,你是蛇王,我是人,我還為了沾你氣運拿你擋災,把你給……

  咳,我那時候還不知道咱倆在夢裡,你主動過,要不然我也不會那麼怕你喫我。

  而且,我怎麼會狠毒到給人下剜心割肉那種蠱,別說我還不會煉蠱了,就算我真有什麼折磨人的蠱,現在也不會拿來毒你,你現在可是我靠山!你見過誰把自己靠山毒死的。」

  「這還差不多。」蛇王大人眼底的不爽淡了些。

  我靜了靜,又捧著紅薯往他身邊湊湊:「不過,你可是蛇王,一個大男人怎麼會怕疼?」

  蛇王大人瞥我一眼,斯文慢理地剝手裡紅薯皮。

  我見他似乎不願和我說原因,就沒有再追問,而是乖乖坐在樹上喫紅薯看夜空那輪朦朧的月亮。

  過了很久,他才說:「因為,本尊曾被人,千刀萬剮,剁碎過全身骨頭。」

  千刀萬剮,剁碎過全身骨頭……

  乍一聽見這些話,我後背一陣發涼,脊椎都麻了!

  手上一抖,心跳如鼓,不安的情緒傳遍全身,肩骨發酸。

  錯愕地昂頭看他,對上他那雙燦若碧海星辰的深眸,視線直達他眼底暗藏的悲涼苦澀……

  我嚥了口口水,愧疚地伸手拍拍他的背。

  他愣住,亦意外地繼續凝視我。

  「不說了,沒事,都過去了。你現在已經是很厲害的蛇王了,沒人再敢欺負你了。」

  我輕撫他後背,不好意思地補充:「我也不會。我沒那麼惡毒,我其實不怎麼會煉陰蠱,這一點你儘管放心。」

  他愣神了良久,瞧著我現在反應,挑眉故意問:「你心疼了?」

  我僵住手上動作,耳根發燙地扭過頭,被他一句話問得心跳紊亂。

  「我這是,正常的朋友相處狀態!朋友之間我安慰你幾句,不正常嗎?」

  「朋友?」蛇王大人眯了眯好看的鳳眸,脣角微微上揚:「你要和本尊做朋友?」

  我低頭心猿意馬,悶咳一聲,輕輕嘀咕:「反正我這輩子,是要和你搭夥過日子的,我得抱你大腿……」

  他安靜一陣,說:「嗯,從朋友做起,也可以。」

  我木訥地扭頭,看著他那張帥到讓人咽口水的俊臉,沒想到他竟然,直接答應了。

  我還以為他這位傲嬌霸道的主,就算願意和我做朋友,也絕對不會說出口呢。

  他與我相視了一陣,抬手,指尖溫柔撩開我額角被風吹亂的碎發,口吻一貫的霸道強勢:

  「本尊可以同你從朋友做起,給你瞭解本尊的時間,但阿鸞,你得給本尊記清楚了,是你主動與本尊結血契,亦是你穿著嫁衣去找本尊洞房,你此生,只能是本尊的女人,別妄想,擺脫本尊!」

  嗯,完了,這次是真惹上了一位不好送走的主。

  不過,就算是和他來一段無愛的婚姻,我也不喫虧。

  他長得好,還能救我小命。

  在月陰村,我需要一個靠山罩著我。

  我心虛收回視線,喫完剩下的紅薯:「你不覺得你有時候的話,有點自相矛盾嗎?」

  「嗯?」

  「你說我是你的女人,但你又說你不會插手我的命數,但問題是,咱倆要是真做了夫妻,我的命數肯定會被你影響啊。

  就像灰狐仙那件事,你不出面救我,我就一命嗚呼了,你出手救我,我的命數就已經被你影響了。」

  「然後呢?」

  「然後,你說的不插手我命數這一點,根本不成立,因為你選擇保護我,就肯定會影響我的命數。

  雖然你後來又說,你是因為相信我,纔不出面罩著我,但是蛇王大人,反正你已經亂了我的命數了,再亂點,也沒關係嘛……」

  「你還是在怨本尊沒有出手把你從娘娘廟裡撈出來。」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知道您想歷練我,我也的確得學著自己面對風雨。

  但,蛇王老爺,咱倆商量一下唄,以後……我要是再在外捱揍,你象徵性地允許他們給我喫點教訓算了。

  嗯……我都有你這座大靠山了,總不能沒苦硬喫。」

  「……肩膀還疼嗎?」

  「疼!」

  他若有所思地抬手搭在我肩上,還沒用力,我就誇張地哎呦叫起來:「疼疼疼!」

  他見狀,臉一黑,一臂撈住我的腰,把我攬撞進縈著清涼花香的懷抱,沒好氣道:「本尊對本尊的法力還是很有信心的,裝得還挺像!」

  我哽住,望著他那張俊臉,厚顏無恥地理直氣壯道:「我、現在不疼,之前疼啊!」

  他嗤笑:「也不知道是誰說,你的事,本尊沒有義務幫你解決,本尊幫你是情分,不幫你是本分……」

  我心虛嗆住:「哎,那不一樣嘛。現在咱們是什麼關係,朋友嘛。一個合格的朋友是能為對方兩肋插刀的!」

  他存心逗我,上揚劍眉稍挑:「那你先為本尊兩肋插刀,本尊再考慮要不要和你做朋友。」

  我震驚:「你剛纔不是已經同意了嗎?」

  他也愈發無恥:「本尊是同意了,但本尊現在想檢驗一下,本尊把夫人當做朋友,夫人能否真心相待本尊。」

  我:「……人與蛇之間的信任呢?」

  他:「你前兩天,才剛灑了本尊一身藥粉,還趁本尊不注意,往本尊身上貼符。本尊也想知道,蛇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我:「……」

  算了,說不過他。

  小心翼翼扒拉開他箍在我腰上的手臂,我坐在樹上看著月亮,一時愁緒萬千。

  「小時候,外婆總喜歡在有月亮的晚上,牽著我的手,帶我出門遛彎,給我唱月姥姥童謠。以後,再也沒有人會陪我在月亮下散步了。」

  身邊的男人沉默未語,只是霸道抓住我一隻手。

  我落寞地問他:「我身上的絕命蠱,是你解的?」

  他還是沒說話。

  我又問:「你能解我的絕命蠱,為什麼外婆還要以命換命,替我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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