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你沒資格讓我們相信你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3,590·2026/5/18

「哦?那你告訴本帝,你又有何妙趣?」   身姿挺拔,剪影如畫的男人抬起修長玉指,一把鉗住長發女人下頜。   女人明眸善睞,風韻萬千地將纖纖蔥白長手順勢搭在男人肩上,曖昧地將脣湊近男人耳鬢,與男人咬耳私語:「奴的妙趣,需帝尊、親自體驗,慢慢感受……」   說著,便要將朱紅脣瓣印在男人俊美清雋的臉龐上——   明亮的眼尾餘光透過梨花白窗紗瞟向窗外的我……   嘴角銜起得意的挑釁弧度。   嘖,他們玩的還挺花。   一陣陰風掃過後背,拂過衣袖……   有人悶悶不悅地抬手攬住我腰肢,委屈壓沉聲:「看見自家夫君與其她女子纏綿親近,鬼師娘娘難道就一分也不在意?」   我愣了下,感受著某蛇王懷裡的款款暖意,抿脣一笑,故意逗他:「那有什麼好在意、好傷心的?男人麼,髒了我就換一個。」   某蛇王聞言更委屈了:「哪怕是你最愛的夫君,你也不肯再給一次機會?真能換得如此果決麼?」   我挑眉點點頭:「如果我最愛的夫君都背著我和別的女人這麼親密,坐在那任由別的女人爬進懷裡曖昧調情了,那我為什麼還要繼續愛他?為什麼不能換了他?」   「嗯……」   我繼續有理有據說:   「我已經給過他一次機會了。就上回,紫蛇那次。他在外和小姑娘勾勾搭搭,我喫醋,差點將小命都搭進去了……那種痛苦,我不想再經歷第二回。   我這人麼,雖然不是什麼拿得起放得下的清醒角色,我也會捨不得,也會不死心。   但我寧願獨自慢慢消化光這些負面情緒,也不願繼續留在苦海裡撲騰,讓自己時刻處於瀕臨溺亡,悲傷無助到窒息的環境裡。   就像,大祭司,我雖至今還渴望得到母愛,渴望她能愛我,但我,不會再與她做母女,我也無法再承認她是我的母親。   我最愛的夫君也是,我會忘不了他,會因他背叛我而痛苦傷懷,但我絕不會再繼續和他做夫妻。   如果有一天,他真做了又讓我失望的事,我會毫不猶豫的、換掉他。當然……」   察覺到他的低落情緒,我話鋒一轉,悄然勾住他的小手指:   「沒有女生看見自己最愛的老公和別的女人調情還能做到心如止水,毫無反應,除非,她清楚,那個像她老公的人,其實並不是她老公。   她更相信她的眼光不會錯,相信她的老公,永遠都捨不得做任何傷害她的事。」   畢竟,三百年了……   都說愛情是有保質期的。   三年痛七年癢,過了十年這個坎,若愛意還未消退,就能一直走到白頭。   我不知道他們神仙是不是也這樣。   但我曉得,他等了我三百年。   一個在我剛滿十八歲那天就迫不及待要與我登記結婚,一個連刺激我都不肯找真女人,一個會在睡夢中喊我名字,恨不得時時刻刻用龍尾纏住我的男人。   他捨不得用這種方式傷害我。   「夫人怎麼知道,那不是為夫?」蛇王大人聽罷,心情總算好了些。   雙臂纏上我的腰肢,討好地用俊臉蹭蹭我的臉。   我逗他:「因為,他身上沒有蓮花的清香氣息。」   他悶笑:「夫人嗅覺這麼靈敏?」   我點頭:「嗯哼,我只對你靈敏。」   「那為夫以後就能放心多了,誰敢冒充為夫,夫人一聞便知。」   我沒忍住噗嗤低笑出聲,無奈坦白道:   「騙你的,隔那麼遠哪能聞得到……是直覺。   阿漓,我相信你,我明白有些事,你做不出來,就算別的蛇女往你身上爬,你的第一反應也只會是將她甩開大發雷霆。   你根本不會放縱她靠近你那麼久,更不可能還有心思搭她的話。」   「夫人英明。」他從後抱緊我,大手握住我的手,安心道:「信任為夫就好,為夫差點以為,夫人覺得為夫膩了,不喜歡為夫了。」   「怎麼可能。」我好笑不已:「看來,是阿漓給我的安全感足夠了,而我給阿漓的安全感,還不夠。」   「不會夠的。」他攬著我感嘆道:「為夫、失去鸞兒太多年……怕是一生,都無法對鸞兒、完全放心。」   我理解頷首:「嗯,沒事,阿漓不怕……我不會離開你的。」   說話間,仇惑已經帶紫蛇出現在了對面下屋門口。   淡金色的法術靈光隔在我們與月亮窗正中間,將外界與我們臥室內的兩蛇隔絕開。   紫蛇盯著圓月木窗上的一男一女身影……滿眼嫌惡。   仇惑雙手叉腰幸災樂禍的刺激紫蛇:   「看見了麼?這就是你心心念唸了數百年的女人,什麼清醒大女主、被逼無奈迫不得已!   人家單純是覺得你配不上她,換做帝尊,人家都是上趕著往帝尊身上貼!   噯,你說,她不會是害怕那晚你喝了酒影響發揮不能讓她懷上孩子,所以,特意來找帝尊、咳……那啥吧!   畢竟,現在只有懷孕,才能讓她免於一死。」   「我說過,我沒碰她!她根本不可能懷上我的孩子!」紫蛇眼眶血紅,雙眼攀滿血絲,惱怒地大聲反駁。   仇惑掏掏耳朵氣死人不償命的佯作不相信:「哎吼什麼吼,吵死我了!你那晚喝斷片了,穆觀音身上都、那樣式了……你就得別狡辯了。嘖,睡就睡了,男人麼,在這種問題上犯錯,又不止你一個,我理解!」   紫蛇崩潰的衝仇惑發火:「為什麼你們所有人都不肯相信我沒幹那些骯髒事!」   仇惑反嗆:「我們也想相信你啊,可你,能讓小鳳凰回來嗎?」   紫蛇頓時雙目血色更深了……   「我、」   仇惑冷嘲:   「當初,你是怎麼信誓旦旦和我,還有老白保證的?行,不說我與老白了,反正你也從沒拿我們當做自己人。   我也承認,我們是經常欺負你。但是小鳳凰呢?   小鳳凰可是從沒欺負過你,沒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你表面上口口聲聲說與小鳳凰感情深關係好,小鳳凰出事這幾天你動不動就一哭二鬧三上吊,我且問你,你早幹嘛去了?   你怎麼向小鳳凰承諾的?小鳳凰可是崑崙鳳王,她為了來人間與咱們相遇,被崑崙的老神仙們封了八成修為,你清楚,八成這個數目,意味著什麼。   她如今連我和老白都打不過,你卻害她被穆觀音用神器欺負,害她被穆觀音逼死。你要是不撒謊騙小鳳凰,小鳳凰會被你出事打個措手不及麼?   但凡你早些同小鳳凰交代了,你被囚禁,小鳳凰都不至於連通知我們都來不及!那時,但凡我和老白跟在小鳳凰身邊,小鳳凰就不會死!   穆觀音不也說了麼,以小鳳凰的能力,她完全可以全身而退順利脫困,是你!   拖累了小鳳凰,小鳳凰是為你死的……你現在沒資格讓我們相信你,你得為小鳳凰的死,付出代價!」   「凰凰……是我的錯……」紫蛇精神恍惚的哽了哽,內疚抱頭,悲傷的聲淚俱下:「我對不起凰凰……我已經對不起凰凰了,我不會再對不起她第二回!」   「你已經對不起小鳳凰第二回了!」   仇惑拽了紫蛇一把,逼紫蛇認清現實:   「看清楚,這就是你愛了多年的、高貴公主!這就是你,用小鳳凰的命,換來的姻緣!   你說你沒碰這個女人,但這個女人拿出證據了!就算你喝醉了酒,就算你悲傷過度神志不清,就算你還愛著她……   小鳳凰才剛死,你怎麼能做得出這種畜生不如的事!   現在,你滿意了吧,你得償所願了吧?你不是想娶穆觀音嗎?娶,明天就娶!   你這種拎不清的渾蛋,活該被這個賤女人騙一輩子,壓一輩子!」   仇惑罵完,房間門突然被人拉開。   緊接著,一名與青漓樣貌身形相同的男人單手拎著香肩半露披頭散髮,面上塗著精緻妝容,眉眼間風情萬種,即便花容失色,也別有一番楚楚動人之美態的穆觀音出來。   隨後,好不憐香惜玉的揮手便將女人扔摔在院中青石板地面上——   而那與青漓長著同一張臉,身穿白衣的男人也瞬間化回自己的本貌,不再掩飾。   是白朮。   穆觀音撲通一聲摔趴在我與青漓腳下。   喫痛地擰緊細長柳眉,不悅昂頭,卻在目光落於青漓那張冷俊清雋的容顏上那一刻——   陡然喫驚的瞪大雙眼。   「帝尊,你怎麼、」   猛地意識到不對,穆觀音轉頭,看了眼不遠處的仇惑紫蛇,又極度驚慌地回首看身後人……   「怎麼是你!你騙我!」穆觀音怒不可遏地惱火衝白朮大吼。   白朮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憑你也配接近帝尊,噁心東西!」   「我、」   穆觀音心虛地哽了哽,勉強撐起身子,雙膝跪地,企圖向青漓告白朮黑狀,   「帝尊,都是他,都是他冒充您引誘小女子!帝尊明察,是他們想替那隻鳳凰報仇,所以才設計小女子,想讓小女子犯下冒犯帝尊的重罪……」   青漓鬆開我的腰身,改為來牽我手,冷漠反問:「你是說,白朮勾引你?」   穆觀音撒謊不臉紅的卑微匍匐在地,磕頭示弱,振振有詞:   「是!帝尊,還望您千萬不要被他們蠱惑了!小仙自知,誤殺鳳凰神鳥罪大惡極……   可小仙現在唯一的心願,就是踏踏實實的,把小仙和淨梵的孩子生下來……事已至此,小仙與阿梵走到這一步,小仙只能認命。   小仙心裡清楚,左右護法和阿梵,都怨恨小仙,他們不想留小仙的命,帝尊與娘娘礙於小仙腹中有阿梵的孩子遲遲沒有斬殺小仙,他們就想用這種方式,逼帝尊殺了小仙……   帝尊,小仙縱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覬覦輕薄帝尊!」   仇惑輕嗤一聲:「不敢覬覦輕薄帝尊,那你剛才,又怎麼爬到帝尊的懷裡了?」   穆觀音厚著臉皮低頭做羞澀狀道:   「帝尊、清風霽月,俊美無儔,乃是女仙們欽慕敬佩、可望而不可即的夢中情郎,理想對象。   帝尊風採脫俗,仙風道骨,俊逸如畫,小仙也是凡塵俗人,見到帝尊這般清華尊貴人物,自然,情難自抑…

「哦?那你告訴本帝,你又有何妙趣?」

  身姿挺拔,剪影如畫的男人抬起修長玉指,一把鉗住長發女人下頜。

  女人明眸善睞,風韻萬千地將纖纖蔥白長手順勢搭在男人肩上,曖昧地將脣湊近男人耳鬢,與男人咬耳私語:「奴的妙趣,需帝尊、親自體驗,慢慢感受……」

  說著,便要將朱紅脣瓣印在男人俊美清雋的臉龐上——

  明亮的眼尾餘光透過梨花白窗紗瞟向窗外的我……

  嘴角銜起得意的挑釁弧度。

  嘖,他們玩的還挺花。

  一陣陰風掃過後背,拂過衣袖……

  有人悶悶不悅地抬手攬住我腰肢,委屈壓沉聲:「看見自家夫君與其她女子纏綿親近,鬼師娘娘難道就一分也不在意?」

  我愣了下,感受著某蛇王懷裡的款款暖意,抿脣一笑,故意逗他:「那有什麼好在意、好傷心的?男人麼,髒了我就換一個。」

  某蛇王聞言更委屈了:「哪怕是你最愛的夫君,你也不肯再給一次機會?真能換得如此果決麼?」

  我挑眉點點頭:「如果我最愛的夫君都背著我和別的女人這麼親密,坐在那任由別的女人爬進懷裡曖昧調情了,那我為什麼還要繼續愛他?為什麼不能換了他?」

  「嗯……」

  我繼續有理有據說:

  「我已經給過他一次機會了。就上回,紫蛇那次。他在外和小姑娘勾勾搭搭,我喫醋,差點將小命都搭進去了……那種痛苦,我不想再經歷第二回。

  我這人麼,雖然不是什麼拿得起放得下的清醒角色,我也會捨不得,也會不死心。

  但我寧願獨自慢慢消化光這些負面情緒,也不願繼續留在苦海裡撲騰,讓自己時刻處於瀕臨溺亡,悲傷無助到窒息的環境裡。

  就像,大祭司,我雖至今還渴望得到母愛,渴望她能愛我,但我,不會再與她做母女,我也無法再承認她是我的母親。

  我最愛的夫君也是,我會忘不了他,會因他背叛我而痛苦傷懷,但我絕不會再繼續和他做夫妻。

  如果有一天,他真做了又讓我失望的事,我會毫不猶豫的、換掉他。當然……」

  察覺到他的低落情緒,我話鋒一轉,悄然勾住他的小手指:

  「沒有女生看見自己最愛的老公和別的女人調情還能做到心如止水,毫無反應,除非,她清楚,那個像她老公的人,其實並不是她老公。

  她更相信她的眼光不會錯,相信她的老公,永遠都捨不得做任何傷害她的事。」

  畢竟,三百年了……

  都說愛情是有保質期的。

  三年痛七年癢,過了十年這個坎,若愛意還未消退,就能一直走到白頭。

  我不知道他們神仙是不是也這樣。

  但我曉得,他等了我三百年。

  一個在我剛滿十八歲那天就迫不及待要與我登記結婚,一個連刺激我都不肯找真女人,一個會在睡夢中喊我名字,恨不得時時刻刻用龍尾纏住我的男人。

  他捨不得用這種方式傷害我。

  「夫人怎麼知道,那不是為夫?」蛇王大人聽罷,心情總算好了些。

  雙臂纏上我的腰肢,討好地用俊臉蹭蹭我的臉。

  我逗他:「因為,他身上沒有蓮花的清香氣息。」

  他悶笑:「夫人嗅覺這麼靈敏?」

  我點頭:「嗯哼,我只對你靈敏。」

  「那為夫以後就能放心多了,誰敢冒充為夫,夫人一聞便知。」

  我沒忍住噗嗤低笑出聲,無奈坦白道:

  「騙你的,隔那麼遠哪能聞得到……是直覺。

  阿漓,我相信你,我明白有些事,你做不出來,就算別的蛇女往你身上爬,你的第一反應也只會是將她甩開大發雷霆。

  你根本不會放縱她靠近你那麼久,更不可能還有心思搭她的話。」

  「夫人英明。」他從後抱緊我,大手握住我的手,安心道:「信任為夫就好,為夫差點以為,夫人覺得為夫膩了,不喜歡為夫了。」

  「怎麼可能。」我好笑不已:「看來,是阿漓給我的安全感足夠了,而我給阿漓的安全感,還不夠。」

  「不會夠的。」他攬著我感嘆道:「為夫、失去鸞兒太多年……怕是一生,都無法對鸞兒、完全放心。」

  我理解頷首:「嗯,沒事,阿漓不怕……我不會離開你的。」

  說話間,仇惑已經帶紫蛇出現在了對面下屋門口。

  淡金色的法術靈光隔在我們與月亮窗正中間,將外界與我們臥室內的兩蛇隔絕開。

  紫蛇盯著圓月木窗上的一男一女身影……滿眼嫌惡。

  仇惑雙手叉腰幸災樂禍的刺激紫蛇:

  「看見了麼?這就是你心心念唸了數百年的女人,什麼清醒大女主、被逼無奈迫不得已!

  人家單純是覺得你配不上她,換做帝尊,人家都是上趕著往帝尊身上貼!

  噯,你說,她不會是害怕那晚你喝了酒影響發揮不能讓她懷上孩子,所以,特意來找帝尊、咳……那啥吧!

  畢竟,現在只有懷孕,才能讓她免於一死。」

  「我說過,我沒碰她!她根本不可能懷上我的孩子!」紫蛇眼眶血紅,雙眼攀滿血絲,惱怒地大聲反駁。

  仇惑掏掏耳朵氣死人不償命的佯作不相信:「哎吼什麼吼,吵死我了!你那晚喝斷片了,穆觀音身上都、那樣式了……你就得別狡辯了。嘖,睡就睡了,男人麼,在這種問題上犯錯,又不止你一個,我理解!」

  紫蛇崩潰的衝仇惑發火:「為什麼你們所有人都不肯相信我沒幹那些骯髒事!」

  仇惑反嗆:「我們也想相信你啊,可你,能讓小鳳凰回來嗎?」

  紫蛇頓時雙目血色更深了……

  「我、」

  仇惑冷嘲:

  「當初,你是怎麼信誓旦旦和我,還有老白保證的?行,不說我與老白了,反正你也從沒拿我們當做自己人。

  我也承認,我們是經常欺負你。但是小鳳凰呢?

  小鳳凰可是從沒欺負過你,沒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你表面上口口聲聲說與小鳳凰感情深關係好,小鳳凰出事這幾天你動不動就一哭二鬧三上吊,我且問你,你早幹嘛去了?

  你怎麼向小鳳凰承諾的?小鳳凰可是崑崙鳳王,她為了來人間與咱們相遇,被崑崙的老神仙們封了八成修為,你清楚,八成這個數目,意味著什麼。

  她如今連我和老白都打不過,你卻害她被穆觀音用神器欺負,害她被穆觀音逼死。你要是不撒謊騙小鳳凰,小鳳凰會被你出事打個措手不及麼?

  但凡你早些同小鳳凰交代了,你被囚禁,小鳳凰都不至於連通知我們都來不及!那時,但凡我和老白跟在小鳳凰身邊,小鳳凰就不會死!

  穆觀音不也說了麼,以小鳳凰的能力,她完全可以全身而退順利脫困,是你!

  拖累了小鳳凰,小鳳凰是為你死的……你現在沒資格讓我們相信你,你得為小鳳凰的死,付出代價!」

  「凰凰……是我的錯……」紫蛇精神恍惚的哽了哽,內疚抱頭,悲傷的聲淚俱下:「我對不起凰凰……我已經對不起凰凰了,我不會再對不起她第二回!」

  「你已經對不起小鳳凰第二回了!」

  仇惑拽了紫蛇一把,逼紫蛇認清現實:

  「看清楚,這就是你愛了多年的、高貴公主!這就是你,用小鳳凰的命,換來的姻緣!

  你說你沒碰這個女人,但這個女人拿出證據了!就算你喝醉了酒,就算你悲傷過度神志不清,就算你還愛著她……

  小鳳凰才剛死,你怎麼能做得出這種畜生不如的事!

  現在,你滿意了吧,你得償所願了吧?你不是想娶穆觀音嗎?娶,明天就娶!

  你這種拎不清的渾蛋,活該被這個賤女人騙一輩子,壓一輩子!」

  仇惑罵完,房間門突然被人拉開。

  緊接著,一名與青漓樣貌身形相同的男人單手拎著香肩半露披頭散髮,面上塗著精緻妝容,眉眼間風情萬種,即便花容失色,也別有一番楚楚動人之美態的穆觀音出來。

  隨後,好不憐香惜玉的揮手便將女人扔摔在院中青石板地面上——

  而那與青漓長著同一張臉,身穿白衣的男人也瞬間化回自己的本貌,不再掩飾。

  是白朮。

  穆觀音撲通一聲摔趴在我與青漓腳下。

  喫痛地擰緊細長柳眉,不悅昂頭,卻在目光落於青漓那張冷俊清雋的容顏上那一刻——

  陡然喫驚的瞪大雙眼。

  「帝尊,你怎麼、」

  猛地意識到不對,穆觀音轉頭,看了眼不遠處的仇惑紫蛇,又極度驚慌地回首看身後人……

  「怎麼是你!你騙我!」穆觀音怒不可遏地惱火衝白朮大吼。

  白朮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憑你也配接近帝尊,噁心東西!」

  「我、」

  穆觀音心虛地哽了哽,勉強撐起身子,雙膝跪地,企圖向青漓告白朮黑狀,

  「帝尊,都是他,都是他冒充您引誘小女子!帝尊明察,是他們想替那隻鳳凰報仇,所以才設計小女子,想讓小女子犯下冒犯帝尊的重罪……」

  青漓鬆開我的腰身,改為來牽我手,冷漠反問:「你是說,白朮勾引你?」

  穆觀音撒謊不臉紅的卑微匍匐在地,磕頭示弱,振振有詞:

  「是!帝尊,還望您千萬不要被他們蠱惑了!小仙自知,誤殺鳳凰神鳥罪大惡極……

  可小仙現在唯一的心願,就是踏踏實實的,把小仙和淨梵的孩子生下來……事已至此,小仙與阿梵走到這一步,小仙只能認命。

  小仙心裡清楚,左右護法和阿梵,都怨恨小仙,他們不想留小仙的命,帝尊與娘娘礙於小仙腹中有阿梵的孩子遲遲沒有斬殺小仙,他們就想用這種方式,逼帝尊殺了小仙……

  帝尊,小仙縱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覬覦輕薄帝尊!」

  仇惑輕嗤一聲:「不敢覬覦輕薄帝尊,那你剛才,又怎麼爬到帝尊的懷裡了?」

  穆觀音厚著臉皮低頭做羞澀狀道:

  「帝尊、清風霽月,俊美無儔,乃是女仙們欽慕敬佩、可望而不可即的夢中情郎,理想對象。

  帝尊風採脫俗,仙風道骨,俊逸如畫,小仙也是凡塵俗人,見到帝尊這般清華尊貴人物,自然,情難自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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