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老婆,我入贅,我養你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3,538·2026/5/18

夜晚,紫蛇被白朮扛回了房間,小鳳也被我與青漓帶回自己的臥室照顧了。   蓮霧姨穩重的沉聲與我說起落花房的事:   「那些女子,暫時被我們帶回長老會安頓了。   別的地方不方便收留她們,趙村長倒是想盡一份力,可惜,礙於大祭司的顏面,不太好開口。   我也不想為難他,他是個好人,若因此得罪大祭司,不值得。   村長媳婦帶著村裡的幾個寡婦在長老會照顧那些女孩,阿乞今天也在長老會給女孩子們安排住處。   生病的,住在一間屋,神志清醒的住一間。   村裡有兩個赤腳醫生聞訊主動過去給女生們義診,萬幸問題都不大,泰半都是營養不良,生育過度導致的體虛。   他們開點藥,以後好生調理著,就能慢慢將身子養強健了。   至於精神問題,醫師說,也能試著調養,但有幾名可能被嚇丟了魂,需要燒點紙錢。   我今天過來本想請你這位鬼師過去幫忙做招魂儀式的,但小鳳現在又這樣。   雪仙便說,他與阿乞晚上先設法招魂,這事他們來辦。所以阿乞和雪仙今天沒有跟杏兒一起來。   鏡鏡,大祭司今天來了兩次,說,想見你。」   我疼惜地伸手摸摸小鳳毛絨絨腦袋瓜子,「不見,等小鳳與紫蛇的事解決了,我再去找她詳聊。」   蓮霧姨語氣沉重:「她,也是為了陰苗族的未來著想,只是她的辦法,過於激進偏執了。」   「蓮霧姨,陰苗族若是真的天意註定氣數已盡,修長生宮,抓長生玉女,供養長生泉,抓人進落花房供那些男人凌辱,逼女孩子們給族裡傳宗接代,真的就能延續陰苗族的氣數嗎?」我冷聲問阿蓮霧長老。   蓮霧姨搖頭:   「當然不能。只是,鏡鏡,身在其位,便要謀其事。   哪怕小梨知道這些法子沒用,她是大祭司,一族領袖,她也得設法試試。   小梨與瑤芝最大的不同,便是小梨敢想、敢做。   你以為這些法子瑤芝當年沒想到過嗎?   但是瑤芝與你一樣,不願鋌而走險,做那些喪良心的事。   可小梨願意。   你以為……小梨折騰出那什麼長生宮長生泉,瑤芝全然不知情麼?   或許,在瑤芝心底最深處,瑤芝也想奮力一搏。   當然,我也成承認小梨並非真正的大公無私,她也有私心。   就比如宋花枝,宋花枝還未出生,瑤芝就卜算到宋花枝有朝一日會給苗域帶來大災。   可在這種事上,小梨身為大祭司的公正大愛,還是輸給了身為小女人的怨恨執念。   她執意護著宋花枝,實際上也是在向你父親與你外婆示威。   當年瑤芝不許她出爾反爾,逼著她嫁給你父親。她反抗不了自己的母親,又不肯向命運低頭,所以她只能利用宋花枝來報復所有人。   她就是要讓她怨恨的兩個人,明知你纔是那個正確的選擇,卻不能撥亂反正。   只要你被宋花枝死死踩在腳下,就是她與你父親還有外婆的這場博弈,她贏了。   時隔這麼多年,她的身邊只有宋花枝,宋花枝是她親手養大的孩子,在她的意識裡,只有宋花枝纔是她的親生女兒,宋花枝就是她唯一的親人。   所以哪怕親眼目睹、親耳所聽了宋花枝對她的背叛,待她有多麼薄情,她也無法責怪宋花枝,疏離宋花枝。   小梨這一生,都六親疏涼,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女兒……   就像,紫蛇當年好不容易纔有了一個阿姐關心他,所以有些時候她哪怕察覺到自己在那個人的心中並不是那麼重要,她也會強迫自己假裝不知、不去在意。」   「但,這些不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傷害鸞兒的正當理由,鸞兒是無辜的。」   青漓斜睨了一眼蓮霧姨,揮袖施法用五色神蓮攏住小鳳的元神,   「以後她的事,少在本尊夫人面前提!   她有她的難處,可鸞兒何其無辜!   她恨鸞兒的父親就傷害打壓鸞兒解氣,這是最無恥、最齷齪的報複方式!   但凡她有一丁點的本事,就不會利用傷害所恨之人孩子的方式尋找存在感!   何況,她算什麼好東西,她與李忘塵的那段往事,錯,在她與李忘塵身上,穆子桓是最無辜的那一個!   宋淑貞有一句話說對了,穆子桓當初就不該救她!她這種人,算不上純壞,但也絕對自私,足夠自利。   她從不會在自己身上找問題,總覺得全天下所有人都虧欠她,待她好的人,她覺得對方的付出是理所應當,她自己犯的錯,便會想方設法地甩鍋給旁人,強勢逼迫愛她的人為她承擔犯錯的後果。   事後,她還總覺得自己乾乾淨淨,自己纔是最無辜的那個。   真是蠢到家了,這樣的母親,鸞兒不認也罷!」   我哽了哽,無奈昂頭看青漓。   他上次還誇宋淑貞是個稱職的大祭司來著。   果然,男人都把公事與私事分得格外清。   蓮霧姨無計可施地搖搖頭,輕輕問道:   「歷代大祭司都是直接聽命於帝尊您的……瑤芝是您來找小鸞鏡時,才知道您的身份。   以往每一任大祭司都能一眼認出您,小梨都見過您這麼多次了,還不曉得您的真實身份……   這孩子,以後若是知道真相,不得悔斷腸。」   「宋瑤芝當初一意孤行要嫁給周伯仁,以至於與周伯仁生下的後代血脈中的靈力遠不如往前幾代強。   宋淑貞現在雖擁有她母親的祭司靈力,可她到底天賦太弱,至今還沒有辯別神明真身的能力。無妨,她不認識本尊,倒也省了不少麻煩。」   我牽住他的手,故意拆臺:   「哪裡省麻煩了?明明是添了一大堆麻煩,她要是能認出你就是華桑大帝,還敢把宋花枝嫁給你麼?還敢一口一個蛇妖,污衊你在前面村子喫人麼?」   「她若認出本尊是誰,還會在本尊面前暴露她的本性麼?還敢當著本尊的面,堂而皇之地欺負你麼。不隱藏身份,如何知道,本尊的鸞兒過往受了多少苦?」   他摸摸我的腦袋,腹黑道:「為夫還怎麼瞭解夫人身邊圍著的,都是些什麼樣的髒東西,怎麼隨心所欲地給夫人報仇?為夫倒覺得,她們認不出來甚好,青蛇大妖的身份,很好用。」   我哽住,恍然大悟:   「行,我懂了,用華桑大帝的身份揍人不方便往死裡揍,搞不好還有損神仙威儀。   青蛇大妖的身份好用啊!妖又不像神仙那樣,被天規天條束縛,這不能幹那不能殺,妖是可以一口生吞一個大活人的!   神仙在凡間犯了眾怒還可能會被難纏的傢伙寫狀紙上達天聽告上九霄,妖不一樣,妖告了也沒用,告完說不準還會引來妖更兇猛的報復,想告妖,頂多一炷香告到本地神仙老大面前……   但你就是本地神仙老大啊!我開始好奇……你這些年有沒有收到告青蛇大妖的狀紙。」   青漓挑眉,與我開玩笑:   「可能是、我禍亂苗域的時間還不長,沒幹成過幾件濫殺無辜害苗域血流成河屍橫遍野的大事,所以,暫時沒收到過告我的狀紙,倒是收到過幾份告阿蓮霧二長老的狀紙。」   「什麼?」蓮霧姨頓時掐腰兇悍罵道:「敢告我?誰!帝尊你告訴我,我回頭把他爪子剁了!」   青漓揉了揉我的掌心端方溫潤道:「你剁不了了,當初告你的那些人,現在都已經在土裡了。」   蓮霧姨提了提袖子故意語氣輕鬆的調節氣氛:「在土裡,我就把他們挖出來鞭屍!」   青漓勾脣:「鞭屍還是算了,不然又得有人燒香告你了。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吧。」   蓮霧姨禮貌的扣袖屈膝一禮:「是,帝尊。」   抬頭又與我打招呼:「小鸞鏡,我先告辭,你若有事,再通知我。」   我乖乖應下:「好。」   蓮霧姨報以溫柔一笑,轉身離開我們的房間。   院門被人從外關上,我聽見門外自動上閂聲後,才扭頭趴進青漓懷裡,摟住青漓脖子。   「阿漓,低頭。」   「嗯。」他聽話把頭低下。   送給我親。   我吧唧在他俊美的神顏上吻了一口。   「這回紫蛇要是和小鳳成了,你是不是得給紫蛇準備彩禮?」   他握住我的腰,眉眼染笑:「應該的。」   我抱著他厚臉皮耍賴:「可是,我很窮,拿不出小鳳的嫁妝……」   他忍俊不禁:「不用夫人給小鳳拿嫁妝,夫人只需等著紫蛇帶聘禮上門入贅便是,為夫會給紫蛇準備好足夠他們小兩口揮霍一輩子的錢財,夫人為她們提供個住處就行。」   「這麼好。」我湊近他,與他四目相對,呼吸交纏,淺淺逗他:「可我和你結婚,我也拿不出自己的嫁妝……我這房子,還是你給我蓋的。」   「無妨。」他突然偷襲,親了下我的脣,眼底情深繾綣:「為夫也入贅。」   「也自帶彩禮麼?」我輕撫他俊逸容顏。   他貪婪地又吻我脣,嗓音清冽甘甜:「嗯,老婆,我入贅,我養你。」   我笑彎眼角:「大笨蛇……」   他,似乎從未變過。   一直都將我一個人,放在心尖尖,比自己還重要的位置上。   愛著,寵著。   前世如此,今生亦是。   ——   清晨六點。   仇惑跑來和我們說紫蛇又去鬼市了。   這次,紫蛇用了自己的護心鱗,換了鬼市一把陰泥。   鬼市街頭,鬧中取靜的桂花樹下。   頭髮花白留長鬍子的古代老鬼坐在長木凳上,彎腰從腳邊瓷甕裡抓出一把黏糊糊的陰泥,手法嫻熟地摶捏成形。   「嘖,以往來我這裡捏泥人的神仙妖鬼都會讓我捏人形,你倒奇怪,竟用一瓣護心鱗,換我給你捏一隻鳥。冒昧問一下,這鳥是救過你的命嗎?」泥人李語氣半是打趣地問。   紫蛇蹲在地上,看著泥人李手裡逐漸成型的鳳凰神鳥,憔悴的面容上總算擠出一絲笑意:「你猜得真準,還真是。」   「啊?那這鳥,和你是什麼關係啊?」   「她,是我的心上人

夜晚,紫蛇被白朮扛回了房間,小鳳也被我與青漓帶回自己的臥室照顧了。

  蓮霧姨穩重的沉聲與我說起落花房的事:

  「那些女子,暫時被我們帶回長老會安頓了。

  別的地方不方便收留她們,趙村長倒是想盡一份力,可惜,礙於大祭司的顏面,不太好開口。

  我也不想為難他,他是個好人,若因此得罪大祭司,不值得。

  村長媳婦帶著村裡的幾個寡婦在長老會照顧那些女孩,阿乞今天也在長老會給女孩子們安排住處。

  生病的,住在一間屋,神志清醒的住一間。

  村裡有兩個赤腳醫生聞訊主動過去給女生們義診,萬幸問題都不大,泰半都是營養不良,生育過度導致的體虛。

  他們開點藥,以後好生調理著,就能慢慢將身子養強健了。

  至於精神問題,醫師說,也能試著調養,但有幾名可能被嚇丟了魂,需要燒點紙錢。

  我今天過來本想請你這位鬼師過去幫忙做招魂儀式的,但小鳳現在又這樣。

  雪仙便說,他與阿乞晚上先設法招魂,這事他們來辦。所以阿乞和雪仙今天沒有跟杏兒一起來。

  鏡鏡,大祭司今天來了兩次,說,想見你。」

  我疼惜地伸手摸摸小鳳毛絨絨腦袋瓜子,「不見,等小鳳與紫蛇的事解決了,我再去找她詳聊。」

  蓮霧姨語氣沉重:「她,也是為了陰苗族的未來著想,只是她的辦法,過於激進偏執了。」

  「蓮霧姨,陰苗族若是真的天意註定氣數已盡,修長生宮,抓長生玉女,供養長生泉,抓人進落花房供那些男人凌辱,逼女孩子們給族裡傳宗接代,真的就能延續陰苗族的氣數嗎?」我冷聲問阿蓮霧長老。

  蓮霧姨搖頭:

  「當然不能。只是,鏡鏡,身在其位,便要謀其事。

  哪怕小梨知道這些法子沒用,她是大祭司,一族領袖,她也得設法試試。

  小梨與瑤芝最大的不同,便是小梨敢想、敢做。

  你以為這些法子瑤芝當年沒想到過嗎?

  但是瑤芝與你一樣,不願鋌而走險,做那些喪良心的事。

  可小梨願意。

  你以為……小梨折騰出那什麼長生宮長生泉,瑤芝全然不知情麼?

  或許,在瑤芝心底最深處,瑤芝也想奮力一搏。

  當然,我也成承認小梨並非真正的大公無私,她也有私心。

  就比如宋花枝,宋花枝還未出生,瑤芝就卜算到宋花枝有朝一日會給苗域帶來大災。

  可在這種事上,小梨身為大祭司的公正大愛,還是輸給了身為小女人的怨恨執念。

  她執意護著宋花枝,實際上也是在向你父親與你外婆示威。

  當年瑤芝不許她出爾反爾,逼著她嫁給你父親。她反抗不了自己的母親,又不肯向命運低頭,所以她只能利用宋花枝來報復所有人。

  她就是要讓她怨恨的兩個人,明知你纔是那個正確的選擇,卻不能撥亂反正。

  只要你被宋花枝死死踩在腳下,就是她與你父親還有外婆的這場博弈,她贏了。

  時隔這麼多年,她的身邊只有宋花枝,宋花枝是她親手養大的孩子,在她的意識裡,只有宋花枝纔是她的親生女兒,宋花枝就是她唯一的親人。

  所以哪怕親眼目睹、親耳所聽了宋花枝對她的背叛,待她有多麼薄情,她也無法責怪宋花枝,疏離宋花枝。

  小梨這一生,都六親疏涼,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女兒……

  就像,紫蛇當年好不容易纔有了一個阿姐關心他,所以有些時候她哪怕察覺到自己在那個人的心中並不是那麼重要,她也會強迫自己假裝不知、不去在意。」

  「但,這些不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傷害鸞兒的正當理由,鸞兒是無辜的。」

  青漓斜睨了一眼蓮霧姨,揮袖施法用五色神蓮攏住小鳳的元神,

  「以後她的事,少在本尊夫人面前提!

  她有她的難處,可鸞兒何其無辜!

  她恨鸞兒的父親就傷害打壓鸞兒解氣,這是最無恥、最齷齪的報複方式!

  但凡她有一丁點的本事,就不會利用傷害所恨之人孩子的方式尋找存在感!

  何況,她算什麼好東西,她與李忘塵的那段往事,錯,在她與李忘塵身上,穆子桓是最無辜的那一個!

  宋淑貞有一句話說對了,穆子桓當初就不該救她!她這種人,算不上純壞,但也絕對自私,足夠自利。

  她從不會在自己身上找問題,總覺得全天下所有人都虧欠她,待她好的人,她覺得對方的付出是理所應當,她自己犯的錯,便會想方設法地甩鍋給旁人,強勢逼迫愛她的人為她承擔犯錯的後果。

  事後,她還總覺得自己乾乾淨淨,自己纔是最無辜的那個。

  真是蠢到家了,這樣的母親,鸞兒不認也罷!」

  我哽了哽,無奈昂頭看青漓。

  他上次還誇宋淑貞是個稱職的大祭司來著。

  果然,男人都把公事與私事分得格外清。

  蓮霧姨無計可施地搖搖頭,輕輕問道:

  「歷代大祭司都是直接聽命於帝尊您的……瑤芝是您來找小鸞鏡時,才知道您的身份。

  以往每一任大祭司都能一眼認出您,小梨都見過您這麼多次了,還不曉得您的真實身份……

  這孩子,以後若是知道真相,不得悔斷腸。」

  「宋瑤芝當初一意孤行要嫁給周伯仁,以至於與周伯仁生下的後代血脈中的靈力遠不如往前幾代強。

  宋淑貞現在雖擁有她母親的祭司靈力,可她到底天賦太弱,至今還沒有辯別神明真身的能力。無妨,她不認識本尊,倒也省了不少麻煩。」

  我牽住他的手,故意拆臺:

  「哪裡省麻煩了?明明是添了一大堆麻煩,她要是能認出你就是華桑大帝,還敢把宋花枝嫁給你麼?還敢一口一個蛇妖,污衊你在前面村子喫人麼?」

  「她若認出本尊是誰,還會在本尊面前暴露她的本性麼?還敢當著本尊的面,堂而皇之地欺負你麼。不隱藏身份,如何知道,本尊的鸞兒過往受了多少苦?」

  他摸摸我的腦袋,腹黑道:「為夫還怎麼瞭解夫人身邊圍著的,都是些什麼樣的髒東西,怎麼隨心所欲地給夫人報仇?為夫倒覺得,她們認不出來甚好,青蛇大妖的身份,很好用。」

  我哽住,恍然大悟:

  「行,我懂了,用華桑大帝的身份揍人不方便往死裡揍,搞不好還有損神仙威儀。

  青蛇大妖的身份好用啊!妖又不像神仙那樣,被天規天條束縛,這不能幹那不能殺,妖是可以一口生吞一個大活人的!

  神仙在凡間犯了眾怒還可能會被難纏的傢伙寫狀紙上達天聽告上九霄,妖不一樣,妖告了也沒用,告完說不準還會引來妖更兇猛的報復,想告妖,頂多一炷香告到本地神仙老大面前……

  但你就是本地神仙老大啊!我開始好奇……你這些年有沒有收到告青蛇大妖的狀紙。」

  青漓挑眉,與我開玩笑:

  「可能是、我禍亂苗域的時間還不長,沒幹成過幾件濫殺無辜害苗域血流成河屍橫遍野的大事,所以,暫時沒收到過告我的狀紙,倒是收到過幾份告阿蓮霧二長老的狀紙。」

  「什麼?」蓮霧姨頓時掐腰兇悍罵道:「敢告我?誰!帝尊你告訴我,我回頭把他爪子剁了!」

  青漓揉了揉我的掌心端方溫潤道:「你剁不了了,當初告你的那些人,現在都已經在土裡了。」

  蓮霧姨提了提袖子故意語氣輕鬆的調節氣氛:「在土裡,我就把他們挖出來鞭屍!」

  青漓勾脣:「鞭屍還是算了,不然又得有人燒香告你了。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吧。」

  蓮霧姨禮貌的扣袖屈膝一禮:「是,帝尊。」

  抬頭又與我打招呼:「小鸞鏡,我先告辭,你若有事,再通知我。」

  我乖乖應下:「好。」

  蓮霧姨報以溫柔一笑,轉身離開我們的房間。

  院門被人從外關上,我聽見門外自動上閂聲後,才扭頭趴進青漓懷裡,摟住青漓脖子。

  「阿漓,低頭。」

  「嗯。」他聽話把頭低下。

  送給我親。

  我吧唧在他俊美的神顏上吻了一口。

  「這回紫蛇要是和小鳳成了,你是不是得給紫蛇準備彩禮?」

  他握住我的腰,眉眼染笑:「應該的。」

  我抱著他厚臉皮耍賴:「可是,我很窮,拿不出小鳳的嫁妝……」

  他忍俊不禁:「不用夫人給小鳳拿嫁妝,夫人只需等著紫蛇帶聘禮上門入贅便是,為夫會給紫蛇準備好足夠他們小兩口揮霍一輩子的錢財,夫人為她們提供個住處就行。」

  「這麼好。」我湊近他,與他四目相對,呼吸交纏,淺淺逗他:「可我和你結婚,我也拿不出自己的嫁妝……我這房子,還是你給我蓋的。」

  「無妨。」他突然偷襲,親了下我的脣,眼底情深繾綣:「為夫也入贅。」

  「也自帶彩禮麼?」我輕撫他俊逸容顏。

  他貪婪地又吻我脣,嗓音清冽甘甜:「嗯,老婆,我入贅,我養你。」

  我笑彎眼角:「大笨蛇……」

  他,似乎從未變過。

  一直都將我一個人,放在心尖尖,比自己還重要的位置上。

  愛著,寵著。

  前世如此,今生亦是。

  ——

  清晨六點。

  仇惑跑來和我們說紫蛇又去鬼市了。

  這次,紫蛇用了自己的護心鱗,換了鬼市一把陰泥。

  鬼市街頭,鬧中取靜的桂花樹下。

  頭髮花白留長鬍子的古代老鬼坐在長木凳上,彎腰從腳邊瓷甕裡抓出一把黏糊糊的陰泥,手法嫻熟地摶捏成形。

  「嘖,以往來我這裡捏泥人的神仙妖鬼都會讓我捏人形,你倒奇怪,竟用一瓣護心鱗,換我給你捏一隻鳥。冒昧問一下,這鳥是救過你的命嗎?」泥人李語氣半是打趣地問。

  紫蛇蹲在地上,看著泥人李手裡逐漸成型的鳳凰神鳥,憔悴的面容上總算擠出一絲笑意:「你猜得真準,還真是。」

  「啊?那這鳥,和你是什麼關係啊?」

  「她,是我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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