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穆觀音動手了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4,277·2026/5/18

他怔住,片刻,眼底深沉被一束束暖光化開。   忽地吻住我的脣,適力啃咬。   摟住我的腰,右臂大手一撈就將我打橫抱了起來。   我不好意思地伏在他肩上紅了臉:「阿漓,你幹嘛呢……現在還在外面呢!」   他無所畏懼地抱著我,厚著臉皮又親我臉蛋:   「在外面又如何,夫人怕被鬼瞧?   無妨,鬼市上的這些遊魂滿腦子只有遊玩,不會留意到我們的。   就算留意到,我們新婚夫妻出門舉止親密些,不是人之常情麼?」   我面紅耳赤地小聲提醒:「阿漓……你可是華桑大帝,當心被人認出來!」   他卻毫無顧慮地挑眉:   「華桑大帝,也得娶媳婦啊。無妨,酆都大帝與冥王出行比我們誇張多了。   阿鸞,還想喫些什麼嗎?你初次來鬼市,我們逛逛再回去。」   我拿他沒法子的妥協嘆道:「算了,既然帝君你不在乎,那為妻呢,也沒有什麼好放不開的了……既如此,那阿漓,我想喫前面甜品鋪子的草莓糖葫蘆!」   「那不是草莓,那是冥界的特產彌羅果。」   「有毒嗎?」   「沒毒,只不過,每個人喫彌羅果,嘗到的味道都不一樣。心情好,生活幸福的人喫著,是甜的。命苦的人喫著是酸的。好人喫著是酸甜適中,壞人喫著,是純苦,倒黴鬼喫著,是辣。」   「那我還真想嘗嘗……」   「為夫帶你去買。」   「嗯——為什麼我喫著沒味?但,不對,後勁上來了,好甜,齁甜!」   「甜的麼?」   「對啊!」   「真甜的?」   「真甜!」   「那夫人心情是真不錯。」   「哎?你怎麼不按套路走?你不應該產生質疑並親自驗證嗎?」   「不用驗證,本尊相信夫人。」   「不,你不能信我!」   「親老婆,還是要信的……唔!嘶,真酸!鸞兒你也耍賴,本尊還以為你要親本尊……」   「哈哈哈,讓你騙我!好傻,你剛才還主動張嘴了,哈哈……」   「再笑、本尊把你丟在鬼市,本尊自己回去。」   「哎呦好怕怕,你把我丟在鬼市,我就去投奔青鳥仙君,然後讓青鳥仙君帶我去找冥王,以後我也跟著冥王混,拜拜嘍華桑大帝大人,以後你做光桿司令得了!」   「你投奔他?他……夫人乖,收收這個可怕的想法吧,他和你有仇,我怕你連累我。」   「怎麼可能有仇?他上次不還和我聊得挺好?他閨女也很喜歡我呀。」   「嗯……有些事,夫人你以後就知道了,等你記起來你從前是怎麼坑他的了,你就老實了!」   「我坑他?我還是不信。老公你騙我,我這麼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天真無邪,怎麼會坑人呢。」   「嗯,對、對、夫人說得都對……」   「……」   那要人命的糖葫蘆我喫一半就啃不下去了。   極度懷疑青漓是不是嫌我晚上在鬼市喫得多了花了他太多小錢錢,為了堵我的嘴,這才用這麼逆天的玩意兒坑我……   晚上回到家,小鳳還待在蓮花裡垂頭嘆氣。   一見到我,小鳳就迫不及待地在青漓設下的那道球形結界裡胡飛亂撞,著急祈求:   「主人!主人你別懲罰老紫了好不好!主人我們不玩了!   主人、主人你放我出去,你幫我告訴老紫我沒死,別再折磨他了,他會死的!   他沒了內丹,白朮和我說,他還要用護心鱗換一隻能為我引魂安魄,召回元神的泥人……他才幾百年的道行!   他還沒有一千歲,他這麼折騰會死的!   他修為淺,沒有內丹人就廢了,他傷成這樣,活不了幾個月的!   主人,主人我已經沒事了,主人我們不折騰老紫了,求求你。   哇,主人你要是不答應小鳳,小鳳就、就把自己餓死在這裡!」   我在冥界溜了一圈,人都溜累了,疲倦地打了個哈欠:「行啊小鳳,都學會威脅人了。」   小鳳兩眼淚盈盈:「嗚,主人……求求你了,放過老紫吧。」   我路過小鳳身邊,抬手彈小鳳一個腦瓜崩,   「你現在是元神,餓不死的,拿絕食威脅我,沒用。你看你才以元神狀態冒出來幾天,都喫胖了!小臉都快發腮了!」   小鳳不高興的臉一垮:「主人小鳳是鳥兒,又不是貓咪,怎麼會發腮!」   我順手把沒喫完的糖葫蘆遞給她:「吶,先別吵,喫飽了纔有力氣和我商量。」   小鳳心疼紫蛇歸心疼,一見到喫的,倒是一點兒也不耽誤她兩眼放光饞到流口水……   伸出小翅膀將糖葫蘆接過去,小鳳吸溜了一口哈喇子,機靈問我:「甜嗎?不酸吧!小鳳討厭喫酸的。」   我沒良心地騙她:「甜的,齁甜!」   青漓幫我解下肩頭的墨色披風,餘光掃了小鳳一眼,勾起脣角,無奈地嘆口氣,滿臉都寫著對小鳳的同情。   小鳳到底還是年紀小,沒有見識過人心險惡,聞言竟毫不猶豫地張嘴就啃掉一顆草莓那麼大的彌羅果……   彌羅果表層的糖皮化開那一瞬……我竟在一隻鳥的臉上,見到了生無可戀的表情!   小傢伙拿著糖葫蘆竹籤的那隻翅膀一陣顫抖。   不久,砰的一聲,四腳朝天地倒在了五色神蓮的蓮臺上——   眼角流出了悔恨的兩行淚。   又過兩秒,小鳳委屈地嗚咽出聲:「主人你說,你是不是不想要小鳳了?」   「小鳳還是不是你的寶了?你這樣對小鳳,良心就不會痛嗎?」   有一說一,把糖葫蘆遞給小鳳的那一刻,我的良心,是稍稍痛了那麼一下下~   「好酸,嗚嗚,我防住了老紫用彌羅果騙我是糖葫蘆,卻沒防住主人你……」   你那是防住了紫蛇麼?那明明是人家紫蛇捨不得坑你。   小傢伙委屈巴巴的含淚將嘴裡彌羅果全嚥了下去,突然一個鯉魚打挺跳起身,拿著糖葫蘆指向青漓,掐腰就審問咱們的帝君大人:   「說!帝君!這糖葫蘆是不是你給主人買的!你是冥界帝君你肯定能區別出草莓與彌羅果!肯定是你買來誆我主人的,你纔是罪魁禍首!」   青漓將我的披風搭在青山桃花屏風上,坦白道:「糖葫蘆,是本尊給鸞兒買的,不過,本尊也沒逃過一劫。」   我仗義地幫青漓解釋:   「哦,他在路上也被我強餵了好幾顆,不過這玩意的酸,和普通的酸不太一樣,這玩意酸得老刺激了,你再過一會兒就能體會到。」   小鳳欲哭無淚的雙腿一軟,癱趴在結界發光的牆壁上,   「我明明,還想求帝君把我放出去,讓我去看看老紫的……可現在,我動都不想動了。好酸,嗚嗚,酸倒牙了……」   我脫下外衣準備沐浴:「別鬧鳳兒,你沒牙。」   「主人,你怎麼能這樣玩弄小鳳,你這個狠心的主人,嗚嗚……」   解開身上的腰帶,我將衣物一件件搭上屏風:   「鳳兒啊,咱就說以後能不能看點正經小說,你用玩弄這個詞,搞得我像霸道總裁對你強制愛了似的。」   小鳳拖著哭腔乾嚎:「嗚,難道不是麼……小鳳最近在看姐妹情,好爽,女主把女主綁在衛生間裡,啊——」   青漓溫柔地幫我拆頭上髮簪:「姐妹情是什麼?」   小鳳翻了個身,背靠在結界上,頹廢道:「百合啊,女女。果然還是女孩子和女孩子最好嗑。」   青漓一頓,俊臉瞬間沉了下去:「李銀杏一天天都帶你淨看些什麼破書!鳳凰你給本尊聽著,你若是敢性取向有問題……本尊把你踹出去!」   小鳳抱著糖葫蘆被酸得渾身打冷顫:   「哎!怎麼了嘛!我要是也喜歡女人,我就每天晚上趴主人枕頭邊,親親主人,抱抱主人——啊!」   話剛說完就捱了青漓一巴掌。   小鳳抬翅膀護住小腦袋,不服氣地扭頭皺眉瞪青漓:「哼!帝尊小氣鬼!」   我脫得只剩下一件白色裡衣了,頭髮也被青漓給整理好了,這才幫青漓脫衣服……   小鳳被彌羅果酸得癱在蓮臺上瘋狂抽冷氣。   過了一會兒,扭頭看見我與青漓衣衫單薄,頓時激動起來:「等等等!我還在這呢!」   我抱住青漓,旁若無人地蹭蹭青漓梆硬的胸膛:「知道呀。」   小鳳戰術後仰:「那你們這是準備幹啥……」   我隨手將一件衣袍扔小鳳頭上,罩住小鳳。   拉住青漓往裡室走,撤下裡室的厚簾帳:「洗鴛鴦浴啊!」   小鳳:「……」   小鳳在衣物裡掙紮了一陣,失落低頭:「哦……」   半晌,小傢伙故意躲在袍子裡深吸一口氣:「啊,主人姐姐好香~」   「啊!」   結果就是,又捱了正好出去幫我找桃木梳的青漓一巴掌。   青漓沒好氣地將小鳳頭上衣物扯開,扔回屏風上,黑著臉道:「這是本尊的衣物!」   小鳳:「……」尷尬抖腿:「啊?是嗎!我、現在鼻子不大好使……嗯,再說主人天天跟你混在一起,你倆身上的氣息都一模一樣了,我分辨不出來,不是很正常嘛!」   「閉嘴,安靜待在外面!」青漓冷聲嚇唬小鳳,將小鳳嗓門中剩下的話硬生生堵了回去。   小鳳憋屈吸了吸鼻子:「哦……」   青漓回到裡間,伸手將簾子拉好。   我剛開始清洗身子,就聽外面的小鳳又開始肆無忌憚地呱呱起來:「主人?你和帝君、都開始洗鴛鴦浴啦?咦,那帝君會給你洗澡澡嗎?」   我:「……」   「帝君,會給你搓背嗎?」   我:「……」   「主人,小鳳也好久沒洗澡了……」   「主人,你和帝君以後的崽崽,會是一窩蛋,還是生下來就人形呢?」   「不對,帝君的真身現在是龍,以前,還不確定是什麼玩意呢……」   「神仙的孩子,應該都是人形吧。」   「斯哈,好酸……可是,酸得好像真有點爽。」   「上頭,太上頭了。」   「啊,小鳳要酸死了!」   「小鳳酸的想啃蓮花……」   「哎別!」我趕緊阻止。   但,還是慢了一步。   紗幔外陡然一道電光乍現,緊接著就是小鳳的瘋狂嚎叫:「啊——帝君你幹嘛在蓮臺上設電光陣!」   幫我撩水清洗肩膀的青漓嫌棄皺眉:   「本尊手裡只有這一朵五色神蓮,你若是夜裡做夢把它啃爛了,它如何為你療養肉身!本尊就知道你嘴欠,防著你這一招呢!」   小鳳:「……嗚嗚嗚,小白菜啊,地裡黃啊,三歲沒了娘啊……」   ……   夜裡,小鳳這小傢伙一會兒被彌羅果酸得上躥下跳,一會兒又抵擋不住爽感的誘惑,張嘴繼續啃……   嘰嘰喳喳的,吵得青漓幾度想把她扔出房間。   我伏在青漓懷裡好笑勸道:「我從冥界回來那會子,不也是這樣麼,又怕酸,又想喫……」   青漓揉著我的腦袋,拿我沒辦法道:「夫人也是,又慫又想喫,每喫一個,便要為夫分擔一半。你啊,果真是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寵物。」   「你這話說得不對。」我抬指輕點青漓的鼻頭:「紫蛇也是你的寵物,他要是有你一半穩重懂是非,咱們現在也不用替他和小鳳操心了。」   青漓挑眉:「他啊,是沒喫過虧。」   我抿脣一笑,追問道:「你喫過?」   青漓柔柔回答:「嗯,這不是上輩子沒能和鸞兒如願以償,這輩子就急著來找鸞兒了麼。」   我低笑。   他這麼說,沒毛病。   深夜,我與青漓還聽見了小鳳的幾句夢話——   「老紫,別走……」   「老紫,我沒死啊。」   「你不許有事……我還想和你一起,去逛街。」   「老紫,我好想、和你一起睡……」   哎,這孩子戀愛腦沒救了。   ——   紫蛇在設法為小鳳引魂的消息不知怎麼的就被穆觀音給曉得了。   次日清早,我剛起牀,白朮與仇惑就火急火燎地趕來找我和青漓。   「帝尊,娘娘,窗邊的那盆蘭花,被偷了……」   「昨夜紫蛇在山裡偷偷施展換命大法,現在只差最後一步就成了。」   「穆觀音抱著那盆蘭花,上山找紫蛇了

他怔住,片刻,眼底深沉被一束束暖光化開。

  忽地吻住我的脣,適力啃咬。

  摟住我的腰,右臂大手一撈就將我打橫抱了起來。

  我不好意思地伏在他肩上紅了臉:「阿漓,你幹嘛呢……現在還在外面呢!」

  他無所畏懼地抱著我,厚著臉皮又親我臉蛋:

  「在外面又如何,夫人怕被鬼瞧?

  無妨,鬼市上的這些遊魂滿腦子只有遊玩,不會留意到我們的。

  就算留意到,我們新婚夫妻出門舉止親密些,不是人之常情麼?」

  我面紅耳赤地小聲提醒:「阿漓……你可是華桑大帝,當心被人認出來!」

  他卻毫無顧慮地挑眉:

  「華桑大帝,也得娶媳婦啊。無妨,酆都大帝與冥王出行比我們誇張多了。

  阿鸞,還想喫些什麼嗎?你初次來鬼市,我們逛逛再回去。」

  我拿他沒法子的妥協嘆道:「算了,既然帝君你不在乎,那為妻呢,也沒有什麼好放不開的了……既如此,那阿漓,我想喫前面甜品鋪子的草莓糖葫蘆!」

  「那不是草莓,那是冥界的特產彌羅果。」

  「有毒嗎?」

  「沒毒,只不過,每個人喫彌羅果,嘗到的味道都不一樣。心情好,生活幸福的人喫著,是甜的。命苦的人喫著是酸的。好人喫著是酸甜適中,壞人喫著,是純苦,倒黴鬼喫著,是辣。」

  「那我還真想嘗嘗……」

  「為夫帶你去買。」

  「嗯——為什麼我喫著沒味?但,不對,後勁上來了,好甜,齁甜!」

  「甜的麼?」

  「對啊!」

  「真甜的?」

  「真甜!」

  「那夫人心情是真不錯。」

  「哎?你怎麼不按套路走?你不應該產生質疑並親自驗證嗎?」

  「不用驗證,本尊相信夫人。」

  「不,你不能信我!」

  「親老婆,還是要信的……唔!嘶,真酸!鸞兒你也耍賴,本尊還以為你要親本尊……」

  「哈哈哈,讓你騙我!好傻,你剛才還主動張嘴了,哈哈……」

  「再笑、本尊把你丟在鬼市,本尊自己回去。」

  「哎呦好怕怕,你把我丟在鬼市,我就去投奔青鳥仙君,然後讓青鳥仙君帶我去找冥王,以後我也跟著冥王混,拜拜嘍華桑大帝大人,以後你做光桿司令得了!」

  「你投奔他?他……夫人乖,收收這個可怕的想法吧,他和你有仇,我怕你連累我。」

  「怎麼可能有仇?他上次不還和我聊得挺好?他閨女也很喜歡我呀。」

  「嗯……有些事,夫人你以後就知道了,等你記起來你從前是怎麼坑他的了,你就老實了!」

  「我坑他?我還是不信。老公你騙我,我這麼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天真無邪,怎麼會坑人呢。」

  「嗯,對、對、夫人說得都對……」

  「……」

  那要人命的糖葫蘆我喫一半就啃不下去了。

  極度懷疑青漓是不是嫌我晚上在鬼市喫得多了花了他太多小錢錢,為了堵我的嘴,這才用這麼逆天的玩意兒坑我……

  晚上回到家,小鳳還待在蓮花裡垂頭嘆氣。

  一見到我,小鳳就迫不及待地在青漓設下的那道球形結界裡胡飛亂撞,著急祈求:

  「主人!主人你別懲罰老紫了好不好!主人我們不玩了!

  主人、主人你放我出去,你幫我告訴老紫我沒死,別再折磨他了,他會死的!

  他沒了內丹,白朮和我說,他還要用護心鱗換一隻能為我引魂安魄,召回元神的泥人……他才幾百年的道行!

  他還沒有一千歲,他這麼折騰會死的!

  他修為淺,沒有內丹人就廢了,他傷成這樣,活不了幾個月的!

  主人,主人我已經沒事了,主人我們不折騰老紫了,求求你。

  哇,主人你要是不答應小鳳,小鳳就、就把自己餓死在這裡!」

  我在冥界溜了一圈,人都溜累了,疲倦地打了個哈欠:「行啊小鳳,都學會威脅人了。」

  小鳳兩眼淚盈盈:「嗚,主人……求求你了,放過老紫吧。」

  我路過小鳳身邊,抬手彈小鳳一個腦瓜崩,

  「你現在是元神,餓不死的,拿絕食威脅我,沒用。你看你才以元神狀態冒出來幾天,都喫胖了!小臉都快發腮了!」

  小鳳不高興的臉一垮:「主人小鳳是鳥兒,又不是貓咪,怎麼會發腮!」

  我順手把沒喫完的糖葫蘆遞給她:「吶,先別吵,喫飽了纔有力氣和我商量。」

  小鳳心疼紫蛇歸心疼,一見到喫的,倒是一點兒也不耽誤她兩眼放光饞到流口水……

  伸出小翅膀將糖葫蘆接過去,小鳳吸溜了一口哈喇子,機靈問我:「甜嗎?不酸吧!小鳳討厭喫酸的。」

  我沒良心地騙她:「甜的,齁甜!」

  青漓幫我解下肩頭的墨色披風,餘光掃了小鳳一眼,勾起脣角,無奈地嘆口氣,滿臉都寫著對小鳳的同情。

  小鳳到底還是年紀小,沒有見識過人心險惡,聞言竟毫不猶豫地張嘴就啃掉一顆草莓那麼大的彌羅果……

  彌羅果表層的糖皮化開那一瞬……我竟在一隻鳥的臉上,見到了生無可戀的表情!

  小傢伙拿著糖葫蘆竹籤的那隻翅膀一陣顫抖。

  不久,砰的一聲,四腳朝天地倒在了五色神蓮的蓮臺上——

  眼角流出了悔恨的兩行淚。

  又過兩秒,小鳳委屈地嗚咽出聲:「主人你說,你是不是不想要小鳳了?」

  「小鳳還是不是你的寶了?你這樣對小鳳,良心就不會痛嗎?」

  有一說一,把糖葫蘆遞給小鳳的那一刻,我的良心,是稍稍痛了那麼一下下~

  「好酸,嗚嗚,我防住了老紫用彌羅果騙我是糖葫蘆,卻沒防住主人你……」

  你那是防住了紫蛇麼?那明明是人家紫蛇捨不得坑你。

  小傢伙委屈巴巴的含淚將嘴裡彌羅果全嚥了下去,突然一個鯉魚打挺跳起身,拿著糖葫蘆指向青漓,掐腰就審問咱們的帝君大人:

  「說!帝君!這糖葫蘆是不是你給主人買的!你是冥界帝君你肯定能區別出草莓與彌羅果!肯定是你買來誆我主人的,你纔是罪魁禍首!」

  青漓將我的披風搭在青山桃花屏風上,坦白道:「糖葫蘆,是本尊給鸞兒買的,不過,本尊也沒逃過一劫。」

  我仗義地幫青漓解釋:

  「哦,他在路上也被我強餵了好幾顆,不過這玩意的酸,和普通的酸不太一樣,這玩意酸得老刺激了,你再過一會兒就能體會到。」

  小鳳欲哭無淚的雙腿一軟,癱趴在結界發光的牆壁上,

  「我明明,還想求帝君把我放出去,讓我去看看老紫的……可現在,我動都不想動了。好酸,嗚嗚,酸倒牙了……」

  我脫下外衣準備沐浴:「別鬧鳳兒,你沒牙。」

  「主人,你怎麼能這樣玩弄小鳳,你這個狠心的主人,嗚嗚……」

  解開身上的腰帶,我將衣物一件件搭上屏風:

  「鳳兒啊,咱就說以後能不能看點正經小說,你用玩弄這個詞,搞得我像霸道總裁對你強制愛了似的。」

  小鳳拖著哭腔乾嚎:「嗚,難道不是麼……小鳳最近在看姐妹情,好爽,女主把女主綁在衛生間裡,啊——」

  青漓溫柔地幫我拆頭上髮簪:「姐妹情是什麼?」

  小鳳翻了個身,背靠在結界上,頹廢道:「百合啊,女女。果然還是女孩子和女孩子最好嗑。」

  青漓一頓,俊臉瞬間沉了下去:「李銀杏一天天都帶你淨看些什麼破書!鳳凰你給本尊聽著,你若是敢性取向有問題……本尊把你踹出去!」

  小鳳抱著糖葫蘆被酸得渾身打冷顫:

  「哎!怎麼了嘛!我要是也喜歡女人,我就每天晚上趴主人枕頭邊,親親主人,抱抱主人——啊!」

  話剛說完就捱了青漓一巴掌。

  小鳳抬翅膀護住小腦袋,不服氣地扭頭皺眉瞪青漓:「哼!帝尊小氣鬼!」

  我脫得只剩下一件白色裡衣了,頭髮也被青漓給整理好了,這才幫青漓脫衣服……

  小鳳被彌羅果酸得癱在蓮臺上瘋狂抽冷氣。

  過了一會兒,扭頭看見我與青漓衣衫單薄,頓時激動起來:「等等等!我還在這呢!」

  我抱住青漓,旁若無人地蹭蹭青漓梆硬的胸膛:「知道呀。」

  小鳳戰術後仰:「那你們這是準備幹啥……」

  我隨手將一件衣袍扔小鳳頭上,罩住小鳳。

  拉住青漓往裡室走,撤下裡室的厚簾帳:「洗鴛鴦浴啊!」

  小鳳:「……」

  小鳳在衣物裡掙紮了一陣,失落低頭:「哦……」

  半晌,小傢伙故意躲在袍子裡深吸一口氣:「啊,主人姐姐好香~」

  「啊!」

  結果就是,又捱了正好出去幫我找桃木梳的青漓一巴掌。

  青漓沒好氣地將小鳳頭上衣物扯開,扔回屏風上,黑著臉道:「這是本尊的衣物!」

  小鳳:「……」尷尬抖腿:「啊?是嗎!我、現在鼻子不大好使……嗯,再說主人天天跟你混在一起,你倆身上的氣息都一模一樣了,我分辨不出來,不是很正常嘛!」

  「閉嘴,安靜待在外面!」青漓冷聲嚇唬小鳳,將小鳳嗓門中剩下的話硬生生堵了回去。

  小鳳憋屈吸了吸鼻子:「哦……」

  青漓回到裡間,伸手將簾子拉好。

  我剛開始清洗身子,就聽外面的小鳳又開始肆無忌憚地呱呱起來:「主人?你和帝君、都開始洗鴛鴦浴啦?咦,那帝君會給你洗澡澡嗎?」

  我:「……」

  「帝君,會給你搓背嗎?」

  我:「……」

  「主人,小鳳也好久沒洗澡了……」

  「主人,你和帝君以後的崽崽,會是一窩蛋,還是生下來就人形呢?」

  「不對,帝君的真身現在是龍,以前,還不確定是什麼玩意呢……」

  「神仙的孩子,應該都是人形吧。」

  「斯哈,好酸……可是,酸得好像真有點爽。」

  「上頭,太上頭了。」

  「啊,小鳳要酸死了!」

  「小鳳酸的想啃蓮花……」

  「哎別!」我趕緊阻止。

  但,還是慢了一步。

  紗幔外陡然一道電光乍現,緊接著就是小鳳的瘋狂嚎叫:「啊——帝君你幹嘛在蓮臺上設電光陣!」

  幫我撩水清洗肩膀的青漓嫌棄皺眉:

  「本尊手裡只有這一朵五色神蓮,你若是夜裡做夢把它啃爛了,它如何為你療養肉身!本尊就知道你嘴欠,防著你這一招呢!」

  小鳳:「……嗚嗚嗚,小白菜啊,地裡黃啊,三歲沒了娘啊……」

  ……

  夜裡,小鳳這小傢伙一會兒被彌羅果酸得上躥下跳,一會兒又抵擋不住爽感的誘惑,張嘴繼續啃……

  嘰嘰喳喳的,吵得青漓幾度想把她扔出房間。

  我伏在青漓懷裡好笑勸道:「我從冥界回來那會子,不也是這樣麼,又怕酸,又想喫……」

  青漓揉著我的腦袋,拿我沒辦法道:「夫人也是,又慫又想喫,每喫一個,便要為夫分擔一半。你啊,果真是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寵物。」

  「你這話說得不對。」我抬指輕點青漓的鼻頭:「紫蛇也是你的寵物,他要是有你一半穩重懂是非,咱們現在也不用替他和小鳳操心了。」

  青漓挑眉:「他啊,是沒喫過虧。」

  我抿脣一笑,追問道:「你喫過?」

  青漓柔柔回答:「嗯,這不是上輩子沒能和鸞兒如願以償,這輩子就急著來找鸞兒了麼。」

  我低笑。

  他這麼說,沒毛病。

  深夜,我與青漓還聽見了小鳳的幾句夢話——

  「老紫,別走……」

  「老紫,我沒死啊。」

  「你不許有事……我還想和你一起,去逛街。」

  「老紫,我好想、和你一起睡……」

  哎,這孩子戀愛腦沒救了。

  ——

  紫蛇在設法為小鳳引魂的消息不知怎麼的就被穆觀音給曉得了。

  次日清早,我剛起牀,白朮與仇惑就火急火燎地趕來找我和青漓。

  「帝尊,娘娘,窗邊的那盆蘭花,被偷了……」

  「昨夜紫蛇在山裡偷偷施展換命大法,現在只差最後一步就成了。」

  「穆觀音抱著那盆蘭花,上山找紫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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