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鬼師娘娘面容與玉鸞聖女頗為相似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6,537·2026/5/18

「冬瓜為什麼那樣圓說:啊——死兔子我頂你個肺!鳥肉不好喫,兔肉好喫!   要不然外面的人類為什麼都那麼喜歡喫兔兔!   你聽過麻辣兔頭爆炒兔肉紅燒兔腿,有聽過麻辣鳥頭爆炒鳥肉的麼?」   「我是一朵開朗的小花花講,舉手,我聽過鴿子湯鵪鶉蛋,要不然阿乞哥哥你先烤只兔子喫喫,要是沒喫飽,再獵幾隻鳥。」   「冬瓜為什麼那樣圓又說,死向日葵,憑什麼兔子只需要烤一隻,鳥卻要獵幾隻!這不公平!」   「幽冥山的小人參:幽冥山太和堂溫泉新店開業,熟客拉新八八折,新客首次進店消費打六折,另有精品果盤鮮榨果汁免費提供!太和堂洗浴中心竭誠歡迎您的光顧!」   「兔兔這麼可愛:【罵罵咧咧】我去~你大爺的!你都開業幾百年了還新店開業呢!滾你大爺的,臉真大!」   「兔兔這麼可愛:艾特冬瓜為什麼那樣圓,誰讓你們鳥那麼小,一個還不夠塞牙縫!」   「冬瓜為什麼那樣圓:那就不能烤兩隻兔子麼?」   「牽著牛的喇叭花:停停停,你們就別研究先喫誰了,阿乞哥,我知道西山也有溫泉池,你要來泡溫泉嗎?我給你發個地址你手機導航過來,我這邊有野瓜田……」   看完,紫蛇目瞪口呆……   「不是?你這是什麼羣?怎麼和幽冥山的妖怪也認識?」   阿乞收回手機開心道:   「上次冥王大人來陰苗族找帝君與鏡鏡姐,去鏡鏡姐家前,路過師叔祖家,這個羣是冥王大人拉我進去的!   說是整個南方,所有城隍爺建的,裡面有不少道門中人還有不少妖啊鬼啊鬼差啊,反正人很雜。   冥王這個羣主要是方便玄門中人出外辦事的,所以每個犄角旮旯都會有一兩個精怪鬼魂進羣!   你看見那個大喬妹妹,就是幽冥山的鬼魂,說話的那幾個都是幽冥山的妖精,中間發表情包的那個,是咱們陰苗族九黎山的石頭精!」   紫蛇恍然大悟:「嗷!我說呢,我看他頭像怎麼無比眼熟!」   阿乞傲嬌抬了抬下巴:   「白朮哥和仇惑哥也在!   上次我還問白朮哥你為什麼不在這個羣,白朮哥說這個羣需要羣主或羣管理拉你進去,你才能進坑潛水,他們也是黑白無常直接把他們拽進去的,是某天兩眼一睜突然發現自己多了個羣的。   沒人拉你,應該是那會子你還在沉睡,管理員們把你漏了。」   紫蛇:「……」   想了想,不服氣道:「那你現在拉我進去!我要進去!白朮仇惑都進去了我還在外面,總感覺自己被你們孤立了!」   小鳳好奇湊上去,感興趣道:「我我我!也拉我,我也要!」   銀杏與雪仙聞言也緊趕著跑來提要求:「這麼好的羣阿乞你不許獨吞!我和阿雪也要進,拉我們!」   阿乞心累嘆氣:「我不是說了嘛,這個羣的入羣方式只有一個,那就是由管理員邀請,普通羣員沒有邀請人進入的權限。」   「呦呵,還設入羣門檻!黑白無常兩個老東西真是忒過分了!」   紫蛇忿忿不平地轉頭又來求青漓:「白朮他們都進了……帝尊肯定也在裡面,帝尊,撈我!」   青漓淡定睨他:「本尊,不在。」   紫蛇震驚:「啊?你不在?冥王的羣你不在?!得,冥王孤立你!」   阿乞拍了紫蛇胳膊一巴掌:   「什麼孤不孤立,冥王大人也沒在裡面!冥王老婆在!   羣主是白城的城隍,管理員是五陽觀的紫陽真人還有其他幾位城隍爺,外加黑白無常冥王老婆祝漓姐姐。   這個羣特意沒拉各位領導……」   抬手擋臉避開青漓悄悄與紫蛇道:「好方便隨時隨地吐槽領導!領導們都心知肚明的一個也沒進來。」   「這樣啊!」紫蛇惆悵皺眉:「帝尊不在,那我怎麼進去啊,誰拉我?阿乞,你在羣裡喊一嗓子,讓黑白無常把爺爺我拉進去!」   阿乞嫌棄拒絕:「你覺得,我、臉、有、這麼大嗎?我是個新人哎!在羣裡唯一的人脈就是師叔祖,你讓我喊黑白無常,你信不信他們讓我原地死給你看!」   紫蛇還在持之以恆地慫恿阿乞:   「沒關係阿乞,我和黑白無常熟,你只需要報我大名,他們肯定會立馬跳出來迎接我!要不然、你就說,是帝君讓他們拉我的!」   阿乞不情願地撇嘴:   「你還是等白朮哥和仇惑哥過來與我們會合了讓他們同黑白無常說吧,我進羣這麼久也就在上次黑無常喊我們給他在冥刀刀上買發財樹砍一刀的時候,見過黑白無常冒泡。   師叔祖說黑白無常平時不但要幫冥王盯著冥界把守冥王神宮,還要在陽界給殷首富做祕書,他們忙著呢,沒時間水羣,我貿然艾特他們,他們肯定覺得我不懂事……」   小鳳好奇砸吧砸吧嘴:「發財樹?黑白無常也信這個?!」   阿乞心累嘆道:   「黑白無常買了不是自己種的,是賠給公司的,黑無常說白無常總手欠用熱水澆發財樹,導致冥王公司門口的發財樹換一盆死一盆。   前幾年白無常好不容易改掉了用開水澆發財樹的臭毛病,誰知頭幾個月冥王在陽界的老嶽父鳳家家主不曉得從哪搞了盆頂配的翠玉發財樹,據說一盆上千萬。   結果剛搬進公司白無常的手感就又上來了,半杯熱水澆上去,那翠玉發財樹又天生嬌貴不好養,當晚就死給了白無常看……   冥王被白無常氣死了,說白無常是他發財路上的一大攔路虎,讓白無常看著辦。   於是白無常就讓黑無常用網購軟體買一棵新的發財樹移植進冥王嶽父那棵發財樹的花盆裡……」   「上千萬啊,我滴乖乖,那不得賠的內褲都沒了!」紫蛇若有所思。   阿乞乾笑兩聲:「黑無常在網購軟體上直接買了棵塑料的發財樹!才九塊九,還包郵!」   銀杏驚呼:「九塊九包郵還砍一刀?!黑白無常怎麼比我還摳?那砍完後呢?最終多少錢買的?」   阿乞默默比出三根手指。   雪仙好奇:「三塊?」   銀杏羨慕瘋了:「三塊啊,那真值啊!砍一刀能把價錢從九塊九砍到三塊,黑白無常人脈真強大啊!」   阿乞淡定搖頭:「不,是零點零三塊。」   「零點零三……」銀杏嗆噴,「媽耶……這還是人嗎?這都不符合平臺永遠砍不完的尿性了!」   阿乞無奈說:   「其實還能繼續砍的,只是黃泉商家看黑無常的訂單砍得太猛了,跪求黑無常別再砍了。   後來還另送了黑無常兩個超俗的紅色條幅,左半拉是恭喜老闆發大財,右半拉是明年洗腳用茅臺……」   我與所有人:「……」   這樸實無華的祝福語啊!   確定冥王看見不會把黑白無常砍成肉泥?   破案了,黑白無常沒上線有可能不是忙。   是沒了好一會了……   雪仙不知什麼時候悄悄出現在了青漓身畔,猶豫開口:   「阿青如今,是在華桑大帝手下供職……與冥王,也頗有交情?上次,我見阿青與冥王相處甚是親近,阿青在冥王面前,自稱為臣……」   青漓怔住,我意外地看了雪仙一眼,及時開口忽悠雪仙給青漓解圍:   「阿漓是華桑大帝的下屬嘛,華桑大帝本就也是陰間神,阿漓作為華桑大帝最器重的蛇王,與冥界有關係不是很正常嘛!   再說,冥界那位冥王很好相處的,他雖然看起來挺嚴肅,挺兇,但實際上他老人家矜貴優雅,很有修養。   而且沒有身為帝王的官架子,他就是個、外冷內熱的寵妻狂魔!」   「寵妻狂魔是真的……」   一旁的紫蛇聽見我的形容,皺眉深表懷疑:   「沒有、官架子……好相處?你怎麼會覺得他好相處?你是沒見過他大殺四方的樣子,簡直是個瘟神啊,碰誰誰死,不碰也死!」   「他本來就好相處嘛,沒有我們想像中的那麼嚇人,目下無塵。」   我一本正經的譴責:   「他要是不好相處,要是動輒便殺人洩憤,你上次怎麼敢往他懷裡撲,還坐他腿上……   他已經很大度了,換成我家阿漓,你一個不怎麼熟的人敢化成女子往他懷裡撲,他早就把你大卸八塊了!」   紫蛇狂抽嘴角:「你以為他不想把我大卸八塊嗎?他是多年沒女人敢往他身邊靠,一時沒反應過來!後來又忙著哄老婆閨女,這才沒顧得上收拾我。」   小鳳也舉翅膀贊同:「我作證,冥王大人可兇了,主人你現在看見的都是假象啊!」   我尷尬嗆住:「對了,記起來了,你前主人坑過冥王,所以你前主人還有你,和冥王、有仇。」   小鳳聽罷狂扇翅膀:   「可不是嘛!當初我主人一縷神識騙了冥王大人,讓冥王大人誤以為冥後娘娘沒救了,後來老造化神與司藥仙子告知了冥王大人實情,冥王大人一氣之下跑王母神殿差點把屋頂給拆了!   要不是看在我主人是上古尊神西王母娘娘的份上,冥王肯定會拔刀架在我主人脖子上的!   司藥仙子還是幫兇呢,都被冥王大人給罰去西崑侖主人閉關的神殿陪主人一縷神識一起坐牢了,讓她抄什麼天條冥律還有醫書,抄得她現在還邊哭邊懷疑人生,手都廢了!   去年後土娘娘宣召司藥仙子去酆都神宮給酆都大帝針灸,司藥仙子手抖得扎錯了好幾處穴位,要不是酆都大帝修為高造詣好,早就被司藥仙子扎破防了。   後來后土娘娘見司藥仙子手抖得確實厲害,再紮下去恐會出人命,是以才另請了九天上的司藥星君前來給酆都大帝針灸調理身體。」   「司藥仙子,實慘啊……」我搖頭唏噓,無奈與小鳳說:「你主人也的確、欠……都只剩一縷神識了,還不忘坑自家親師兄。」   小鳳:「……」   紫蛇也同時朝我投來了複雜且怪異的目光。   我唯恐自己說錯了話,趕忙拍了下嘴改口:「我收回剛才的話,勿怪勿怪,西王母娘娘勿怪!」   小鳳不自在地悶咳兩聲:「呃——等你身處我前主人那個位置上了,你就也能體會到坑親友的快樂了。」   我:「……那我怕是這輩子都體驗不到了!」   西王母哎!   上古大神哎!   我這輩子,能在死後修成個鬼仙就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要不是有青漓在……   我一個普通凡人,連紫蛇都沒資格見!   西王母的位置……於我而言,就等同於和一個三餐都困難的乞丐說,哪天他做了首富,就能視金錢為糞土了!   雪仙低頭默了默,釋然一笑:「原來,是這樣。阿青能走到如今這一步,怕是喫了不少苦。」   紫蛇搖頭:「何止啊。」   阿乞摸著下巴做夢傻笑:「嘿嘿,我什麼時候也能修到帝君今日這境界,便心滿意足此生無憾了!」   「你別想了。」   紫蛇無情戳破他的幻夢:   「你要曉得,道士成仙,有的修煉一輩子,也只能做個連天庭編制都混不上的散仙!   帝君如今這境界……連冥王都說,他是個狠人。   帝君像我這個歲數的時候,已經執掌一方,搬來苗域了……   要不是因為這些年被上一場天劫與部分因果拖著,帝君怕是早就被調到天上去當大官了!」   「緣分,都是緣分,冥冥中自有註定!」小鳳收了膀子落回紫蛇肩頭:「對了主人,我們接下來往哪走?」   我淡定道:「再等會兒,不老族的族長應該過一會兒就來與我們碰頭了。」   「那我們這裝扮,要不要改一下?」紫蛇問。   我瞧了眼這一行人……   「不用改,陰苗族的服飾本就偏古老袍服風格,你們頂多穿的……更古點!」   扭頭看阿漓,我拉住阿漓的手輕聲與他商量:「不過你的銀髮,可不可以變一下?」   青漓想了下,頷首,施法術一晃眼便將一頭皓皓華發改成了如瀑青絲。   我呆呆看著他的烏髮打扮良久。   「阿漓墨發……也好看!」   銀髮仙氣,墨發俊朗。   「夫人喜歡就好。」   執起我的手,青漓撫了撫我的臉,抬指輕敲我的腦門子:   「你不是覺得為夫墨發也好看,你是覺得,為夫好看,只要是為夫,如何打扮你都能接受。」   「誰讓我老公底子好呢!」我貪婪往他懷裡一撲,摟住他的腰:「我老公,可是實打實的美男子!我老公的神顏,我百看不厭!」   青漓被我哄得眉頭舒展,眼中含笑。   銀杏受不了地打了個激靈,搓搓肩膀,默默擠迴雪仙身邊吐槽:「已婚夫婦都是這麼膩歪的嗎?」   紫蛇:「有沒有可能,只是他倆喜歡這麼膩歪?」   「那我也要,雪雪抱抱——」銀杏朝雪仙伸胳膊。   下一秒,兩人就擁護黏糊在了一起……   紫蛇心累望向小鳳:「媳婦我也要抱——」   奈何人才湊過去,就迎面捱了小鳳一巴掌。   小鳳:「滾!老孃毛都被你揉掉了!還抱!抱你個大頭鬼!」   紫蛇捂著被扇出翅膀印的左臉,憋屈哼唧:「嗚嗚……媳婦你好兇。」   阿乞好心地貼過去主動給紫蛇一個抱抱:「好啦好啦,阿乞抱!鳳凰不抱,我抱抱你!別哭了,再哭就變醜了……乖啊乖啊。」   兩顆靈珠也膩歪地貼在一起蹭來蹭去……   只是,沒過多久,公珠子突然一怔。   隨即緊忙飛向我,焦急地衝我搖頭晃腦。   我淡定朝它悄然比個手勢,示意它不用害怕,先退下。   好不容易出門一趟,別讓不速之客掃了興。   我們在原地大約又等了半個多小時,不老族的族長才帶著族中兩名青年手裡拄著老樹樹枝簡單製成的柺杖,滿腿泥濘的艱難從山上下來——   「宋鬼師、大長老——」   頭髮全白留著山羊鬍穿了一身粗布衫子的老族長遠遠就衝我們一行人招手,急道:   「最近山裡下了雨,山路不好走,讓諸位久等了!諸位的腳程可真快啊!   我收到鬼師娘娘的傳信後,立馬便去族裡喊人出發,一路緊趕慢趕就是害怕諸位先到讓諸位久等,沒想到還是慢了諸位一步!」   見接頭人來了,青漓扶著我站起身。   銀杏紫蛇他們也都從石頭上爬起來,拍拍衣裳客氣地站在一邊。   老族長領著兩名青年快步拄著柺棍來到我們面前,見我們一行人有男有女,不由犯了難,抱拳禮貌問道:「請問……哪位是鬼師娘娘,哪位是大長老?」   阿乞成熟穩重地上前一步,抱拳回禮,從容介紹:「在下就是陰苗族現任大長老!前大長老紫月的關門弟子!」   「哦,原來是您……真是英雄出少年,大長老,幸會幸會。」老族長揖禮一拜。   阿乞繼續介紹道:「這位就是我陰苗族的鬼師娘娘!」   「哦好,鬼師……」老族長方要上前行禮,一雙渾濁老眼卻在看清我模樣時,陡然瞳孔一震,赫然驚白臉:「你、你……」   我佯作不解地輕輕開口:「我就是宋鸞鏡,陰苗族現任鬼師,前任鬼師宋瑤芝的外孫女。老族長,你怎麼了?」   老族長抖著手自覺失禮,回過神後立即抱拳歉意道:「不好意思鬼師娘娘,是我失態了!我只是看鬼師娘娘的面容……似與我族聖女,頗為相似!」   「啊?又相似?」銀杏錯愕道:「宋花枝是一個,不老族聖女又一個,甚至連西、也長這樣,這是什麼批量操作……」   老族長擺擺手尷尬道:「不不不,不是現任聖女,而是我族幾百年前的那任聖女,與你們陰苗族雲婼聖女交好的那位,風玉鸞聖女。」   「風玉鸞聖女?」銀杏好奇喃喃:「你見過?」   老族長和藹笑笑:「非是親眼所見,而是我族歷任聖女在亡故後,皆有畫像留於世間。老朽見過風玉鸞聖女的畫像。」   「那也挺怪的……我這輩子還沒見過與我長相相似的人呢!」銀杏低低琢磨。   老族長沒有順著銀杏的話題再繼續,笑著主動詢問:「哦,敢問這位姑娘是……」   阿乞一板一眼地介紹道:「這是陰苗族李老的女兒,李銀杏,旁邊的是她未婚夫,雪仙。」   老族長禮數周全地拱手一一揖禮:「李姑娘好,雪仙小兄弟好!」   銀杏與雪仙亦低頭回禮。   「這位是我們鬼師娘娘的新婚丈夫,青漓。」   「青漓兄弟好!」   「還有這位,是青漓大哥的小弟,紫、阿紫!」阿乞彆扭地給紫蛇換了個名字,「還有鬼師娘娘的小寵物,小鳳!」   老族長耐心地點點頭:「哦,阿紫小兄弟,小鳳,哈哈,今日同鬼師娘娘還有大長老一起來的,都是俊才啊!」   「另有兩個,還沒到,是鬼師娘娘的兩個下屬,負責保護鬼師娘娘與青漓大哥安全的,一個叫白朮,一個叫仇惑,一個穿白衣,一個穿青衣。」   老族長頷首,細心問道:「那要不要再等等那兩位小哥?」   阿乞道:「不用,那兩位哥能自己找到鬼師娘娘與青漓大哥的方位。到時候他們出現在不老族,還望族長能通知大家,別把他們當成入侵者攔下了。」   「好。」   老族長果斷應下,欣慰地捋著鬍子道:   「原以為向陰苗族求助,宋族長會派聖女或是族中某位族老過來幫我們不老族這個忙,沒想到,宋族長竟把鬼師娘娘和大長老都請來了,一同過來的,還有這麼多人。   可見,不老族與陰苗族雖百年未聯繫,但兩族之間的友誼,卻沒有因雲婼聖女與玉鸞聖女的亡故而減淡消散。   實不相瞞,我們啊,也是實在走投無路了,纔想著向陰苗族求助,請陰苗族來人用問靈陰蠱尋找我們的聖女,聖女不在,我們闔族都心難安啊!」   「你們的聖女,無緣無故的怎會突然消失?」銀杏好奇歪頭詢問。   老族長嘆息道:   「也怪我們,總逼著小丫頭相親結婚,我們一開始還以為小丫頭只是不願意談婚事,鬧脾氣自個兒躲起來了。   可這都幾個月了,還不見小丫頭身影,我們怕小丫頭在外出什麼事,就舉族滿山去找,可找了個把月,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我們懷疑,小丫頭是不是被妖域的妖孽捉走了,但我們又不敢輕易踏足妖域……」   「妖域,是什麼地方?」銀杏越聽越迷糊。   老族長惆悵的長籲短嘆,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諸位,要不然我們先上路,邊走,老朽邊同你們解釋。」   「嗯,也好。」我點頭應

「冬瓜為什麼那樣圓說:啊——死兔子我頂你個肺!鳥肉不好喫,兔肉好喫!

  要不然外面的人類為什麼都那麼喜歡喫兔兔!

  你聽過麻辣兔頭爆炒兔肉紅燒兔腿,有聽過麻辣鳥頭爆炒鳥肉的麼?」

  「我是一朵開朗的小花花講,舉手,我聽過鴿子湯鵪鶉蛋,要不然阿乞哥哥你先烤只兔子喫喫,要是沒喫飽,再獵幾隻鳥。」

  「冬瓜為什麼那樣圓又說,死向日葵,憑什麼兔子只需要烤一隻,鳥卻要獵幾隻!這不公平!」

  「幽冥山的小人參:幽冥山太和堂溫泉新店開業,熟客拉新八八折,新客首次進店消費打六折,另有精品果盤鮮榨果汁免費提供!太和堂洗浴中心竭誠歡迎您的光顧!」

  「兔兔這麼可愛:【罵罵咧咧】我去~你大爺的!你都開業幾百年了還新店開業呢!滾你大爺的,臉真大!」

  「兔兔這麼可愛:艾特冬瓜為什麼那樣圓,誰讓你們鳥那麼小,一個還不夠塞牙縫!」

  「冬瓜為什麼那樣圓:那就不能烤兩隻兔子麼?」

  「牽著牛的喇叭花:停停停,你們就別研究先喫誰了,阿乞哥,我知道西山也有溫泉池,你要來泡溫泉嗎?我給你發個地址你手機導航過來,我這邊有野瓜田……」

  看完,紫蛇目瞪口呆……

  「不是?你這是什麼羣?怎麼和幽冥山的妖怪也認識?」

  阿乞收回手機開心道:

  「上次冥王大人來陰苗族找帝君與鏡鏡姐,去鏡鏡姐家前,路過師叔祖家,這個羣是冥王大人拉我進去的!

  說是整個南方,所有城隍爺建的,裡面有不少道門中人還有不少妖啊鬼啊鬼差啊,反正人很雜。

  冥王這個羣主要是方便玄門中人出外辦事的,所以每個犄角旮旯都會有一兩個精怪鬼魂進羣!

  你看見那個大喬妹妹,就是幽冥山的鬼魂,說話的那幾個都是幽冥山的妖精,中間發表情包的那個,是咱們陰苗族九黎山的石頭精!」

  紫蛇恍然大悟:「嗷!我說呢,我看他頭像怎麼無比眼熟!」

  阿乞傲嬌抬了抬下巴:

  「白朮哥和仇惑哥也在!

  上次我還問白朮哥你為什麼不在這個羣,白朮哥說這個羣需要羣主或羣管理拉你進去,你才能進坑潛水,他們也是黑白無常直接把他們拽進去的,是某天兩眼一睜突然發現自己多了個羣的。

  沒人拉你,應該是那會子你還在沉睡,管理員們把你漏了。」

  紫蛇:「……」

  想了想,不服氣道:「那你現在拉我進去!我要進去!白朮仇惑都進去了我還在外面,總感覺自己被你們孤立了!」

  小鳳好奇湊上去,感興趣道:「我我我!也拉我,我也要!」

  銀杏與雪仙聞言也緊趕著跑來提要求:「這麼好的羣阿乞你不許獨吞!我和阿雪也要進,拉我們!」

  阿乞心累嘆氣:「我不是說了嘛,這個羣的入羣方式只有一個,那就是由管理員邀請,普通羣員沒有邀請人進入的權限。」

  「呦呵,還設入羣門檻!黑白無常兩個老東西真是忒過分了!」

  紫蛇忿忿不平地轉頭又來求青漓:「白朮他們都進了……帝尊肯定也在裡面,帝尊,撈我!」

  青漓淡定睨他:「本尊,不在。」

  紫蛇震驚:「啊?你不在?冥王的羣你不在?!得,冥王孤立你!」

  阿乞拍了紫蛇胳膊一巴掌:

  「什麼孤不孤立,冥王大人也沒在裡面!冥王老婆在!

  羣主是白城的城隍,管理員是五陽觀的紫陽真人還有其他幾位城隍爺,外加黑白無常冥王老婆祝漓姐姐。

  這個羣特意沒拉各位領導……」

  抬手擋臉避開青漓悄悄與紫蛇道:「好方便隨時隨地吐槽領導!領導們都心知肚明的一個也沒進來。」

  「這樣啊!」紫蛇惆悵皺眉:「帝尊不在,那我怎麼進去啊,誰拉我?阿乞,你在羣裡喊一嗓子,讓黑白無常把爺爺我拉進去!」

  阿乞嫌棄拒絕:「你覺得,我、臉、有、這麼大嗎?我是個新人哎!在羣裡唯一的人脈就是師叔祖,你讓我喊黑白無常,你信不信他們讓我原地死給你看!」

  紫蛇還在持之以恆地慫恿阿乞:

  「沒關係阿乞,我和黑白無常熟,你只需要報我大名,他們肯定會立馬跳出來迎接我!要不然、你就說,是帝君讓他們拉我的!」

  阿乞不情願地撇嘴:

  「你還是等白朮哥和仇惑哥過來與我們會合了讓他們同黑白無常說吧,我進羣這麼久也就在上次黑無常喊我們給他在冥刀刀上買發財樹砍一刀的時候,見過黑白無常冒泡。

  師叔祖說黑白無常平時不但要幫冥王盯著冥界把守冥王神宮,還要在陽界給殷首富做祕書,他們忙著呢,沒時間水羣,我貿然艾特他們,他們肯定覺得我不懂事……」

  小鳳好奇砸吧砸吧嘴:「發財樹?黑白無常也信這個?!」

  阿乞心累嘆道:

  「黑白無常買了不是自己種的,是賠給公司的,黑無常說白無常總手欠用熱水澆發財樹,導致冥王公司門口的發財樹換一盆死一盆。

  前幾年白無常好不容易改掉了用開水澆發財樹的臭毛病,誰知頭幾個月冥王在陽界的老嶽父鳳家家主不曉得從哪搞了盆頂配的翠玉發財樹,據說一盆上千萬。

  結果剛搬進公司白無常的手感就又上來了,半杯熱水澆上去,那翠玉發財樹又天生嬌貴不好養,當晚就死給了白無常看……

  冥王被白無常氣死了,說白無常是他發財路上的一大攔路虎,讓白無常看著辦。

  於是白無常就讓黑無常用網購軟體買一棵新的發財樹移植進冥王嶽父那棵發財樹的花盆裡……」

  「上千萬啊,我滴乖乖,那不得賠的內褲都沒了!」紫蛇若有所思。

  阿乞乾笑兩聲:「黑無常在網購軟體上直接買了棵塑料的發財樹!才九塊九,還包郵!」

  銀杏驚呼:「九塊九包郵還砍一刀?!黑白無常怎麼比我還摳?那砍完後呢?最終多少錢買的?」

  阿乞默默比出三根手指。

  雪仙好奇:「三塊?」

  銀杏羨慕瘋了:「三塊啊,那真值啊!砍一刀能把價錢從九塊九砍到三塊,黑白無常人脈真強大啊!」

  阿乞淡定搖頭:「不,是零點零三塊。」

  「零點零三……」銀杏嗆噴,「媽耶……這還是人嗎?這都不符合平臺永遠砍不完的尿性了!」

  阿乞無奈說:

  「其實還能繼續砍的,只是黃泉商家看黑無常的訂單砍得太猛了,跪求黑無常別再砍了。

  後來還另送了黑無常兩個超俗的紅色條幅,左半拉是恭喜老闆發大財,右半拉是明年洗腳用茅臺……」

  我與所有人:「……」

  這樸實無華的祝福語啊!

  確定冥王看見不會把黑白無常砍成肉泥?

  破案了,黑白無常沒上線有可能不是忙。

  是沒了好一會了……

  雪仙不知什麼時候悄悄出現在了青漓身畔,猶豫開口:

  「阿青如今,是在華桑大帝手下供職……與冥王,也頗有交情?上次,我見阿青與冥王相處甚是親近,阿青在冥王面前,自稱為臣……」

  青漓怔住,我意外地看了雪仙一眼,及時開口忽悠雪仙給青漓解圍:

  「阿漓是華桑大帝的下屬嘛,華桑大帝本就也是陰間神,阿漓作為華桑大帝最器重的蛇王,與冥界有關係不是很正常嘛!

  再說,冥界那位冥王很好相處的,他雖然看起來挺嚴肅,挺兇,但實際上他老人家矜貴優雅,很有修養。

  而且沒有身為帝王的官架子,他就是個、外冷內熱的寵妻狂魔!」

  「寵妻狂魔是真的……」

  一旁的紫蛇聽見我的形容,皺眉深表懷疑:

  「沒有、官架子……好相處?你怎麼會覺得他好相處?你是沒見過他大殺四方的樣子,簡直是個瘟神啊,碰誰誰死,不碰也死!」

  「他本來就好相處嘛,沒有我們想像中的那麼嚇人,目下無塵。」

  我一本正經的譴責:

  「他要是不好相處,要是動輒便殺人洩憤,你上次怎麼敢往他懷裡撲,還坐他腿上……

  他已經很大度了,換成我家阿漓,你一個不怎麼熟的人敢化成女子往他懷裡撲,他早就把你大卸八塊了!」

  紫蛇狂抽嘴角:「你以為他不想把我大卸八塊嗎?他是多年沒女人敢往他身邊靠,一時沒反應過來!後來又忙著哄老婆閨女,這才沒顧得上收拾我。」

  小鳳也舉翅膀贊同:「我作證,冥王大人可兇了,主人你現在看見的都是假象啊!」

  我尷尬嗆住:「對了,記起來了,你前主人坑過冥王,所以你前主人還有你,和冥王、有仇。」

  小鳳聽罷狂扇翅膀:

  「可不是嘛!當初我主人一縷神識騙了冥王大人,讓冥王大人誤以為冥後娘娘沒救了,後來老造化神與司藥仙子告知了冥王大人實情,冥王大人一氣之下跑王母神殿差點把屋頂給拆了!

  要不是看在我主人是上古尊神西王母娘娘的份上,冥王肯定會拔刀架在我主人脖子上的!

  司藥仙子還是幫兇呢,都被冥王大人給罰去西崑侖主人閉關的神殿陪主人一縷神識一起坐牢了,讓她抄什麼天條冥律還有醫書,抄得她現在還邊哭邊懷疑人生,手都廢了!

  去年後土娘娘宣召司藥仙子去酆都神宮給酆都大帝針灸,司藥仙子手抖得扎錯了好幾處穴位,要不是酆都大帝修為高造詣好,早就被司藥仙子扎破防了。

  後來后土娘娘見司藥仙子手抖得確實厲害,再紮下去恐會出人命,是以才另請了九天上的司藥星君前來給酆都大帝針灸調理身體。」

  「司藥仙子,實慘啊……」我搖頭唏噓,無奈與小鳳說:「你主人也的確、欠……都只剩一縷神識了,還不忘坑自家親師兄。」

  小鳳:「……」

  紫蛇也同時朝我投來了複雜且怪異的目光。

  我唯恐自己說錯了話,趕忙拍了下嘴改口:「我收回剛才的話,勿怪勿怪,西王母娘娘勿怪!」

  小鳳不自在地悶咳兩聲:「呃——等你身處我前主人那個位置上了,你就也能體會到坑親友的快樂了。」

  我:「……那我怕是這輩子都體驗不到了!」

  西王母哎!

  上古大神哎!

  我這輩子,能在死後修成個鬼仙就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要不是有青漓在……

  我一個普通凡人,連紫蛇都沒資格見!

  西王母的位置……於我而言,就等同於和一個三餐都困難的乞丐說,哪天他做了首富,就能視金錢為糞土了!

  雪仙低頭默了默,釋然一笑:「原來,是這樣。阿青能走到如今這一步,怕是喫了不少苦。」

  紫蛇搖頭:「何止啊。」

  阿乞摸著下巴做夢傻笑:「嘿嘿,我什麼時候也能修到帝君今日這境界,便心滿意足此生無憾了!」

  「你別想了。」

  紫蛇無情戳破他的幻夢:

  「你要曉得,道士成仙,有的修煉一輩子,也只能做個連天庭編制都混不上的散仙!

  帝君如今這境界……連冥王都說,他是個狠人。

  帝君像我這個歲數的時候,已經執掌一方,搬來苗域了……

  要不是因為這些年被上一場天劫與部分因果拖著,帝君怕是早就被調到天上去當大官了!」

  「緣分,都是緣分,冥冥中自有註定!」小鳳收了膀子落回紫蛇肩頭:「對了主人,我們接下來往哪走?」

  我淡定道:「再等會兒,不老族的族長應該過一會兒就來與我們碰頭了。」

  「那我們這裝扮,要不要改一下?」紫蛇問。

  我瞧了眼這一行人……

  「不用改,陰苗族的服飾本就偏古老袍服風格,你們頂多穿的……更古點!」

  扭頭看阿漓,我拉住阿漓的手輕聲與他商量:「不過你的銀髮,可不可以變一下?」

  青漓想了下,頷首,施法術一晃眼便將一頭皓皓華發改成了如瀑青絲。

  我呆呆看著他的烏髮打扮良久。

  「阿漓墨發……也好看!」

  銀髮仙氣,墨發俊朗。

  「夫人喜歡就好。」

  執起我的手,青漓撫了撫我的臉,抬指輕敲我的腦門子:

  「你不是覺得為夫墨發也好看,你是覺得,為夫好看,只要是為夫,如何打扮你都能接受。」

  「誰讓我老公底子好呢!」我貪婪往他懷裡一撲,摟住他的腰:「我老公,可是實打實的美男子!我老公的神顏,我百看不厭!」

  青漓被我哄得眉頭舒展,眼中含笑。

  銀杏受不了地打了個激靈,搓搓肩膀,默默擠迴雪仙身邊吐槽:「已婚夫婦都是這麼膩歪的嗎?」

  紫蛇:「有沒有可能,只是他倆喜歡這麼膩歪?」

  「那我也要,雪雪抱抱——」銀杏朝雪仙伸胳膊。

  下一秒,兩人就擁護黏糊在了一起……

  紫蛇心累望向小鳳:「媳婦我也要抱——」

  奈何人才湊過去,就迎面捱了小鳳一巴掌。

  小鳳:「滾!老孃毛都被你揉掉了!還抱!抱你個大頭鬼!」

  紫蛇捂著被扇出翅膀印的左臉,憋屈哼唧:「嗚嗚……媳婦你好兇。」

  阿乞好心地貼過去主動給紫蛇一個抱抱:「好啦好啦,阿乞抱!鳳凰不抱,我抱抱你!別哭了,再哭就變醜了……乖啊乖啊。」

  兩顆靈珠也膩歪地貼在一起蹭來蹭去……

  只是,沒過多久,公珠子突然一怔。

  隨即緊忙飛向我,焦急地衝我搖頭晃腦。

  我淡定朝它悄然比個手勢,示意它不用害怕,先退下。

  好不容易出門一趟,別讓不速之客掃了興。

  我們在原地大約又等了半個多小時,不老族的族長才帶著族中兩名青年手裡拄著老樹樹枝簡單製成的柺杖,滿腿泥濘的艱難從山上下來——

  「宋鬼師、大長老——」

  頭髮全白留著山羊鬍穿了一身粗布衫子的老族長遠遠就衝我們一行人招手,急道:

  「最近山裡下了雨,山路不好走,讓諸位久等了!諸位的腳程可真快啊!

  我收到鬼師娘娘的傳信後,立馬便去族裡喊人出發,一路緊趕慢趕就是害怕諸位先到讓諸位久等,沒想到還是慢了諸位一步!」

  見接頭人來了,青漓扶著我站起身。

  銀杏紫蛇他們也都從石頭上爬起來,拍拍衣裳客氣地站在一邊。

  老族長領著兩名青年快步拄著柺棍來到我們面前,見我們一行人有男有女,不由犯了難,抱拳禮貌問道:「請問……哪位是鬼師娘娘,哪位是大長老?」

  阿乞成熟穩重地上前一步,抱拳回禮,從容介紹:「在下就是陰苗族現任大長老!前大長老紫月的關門弟子!」

  「哦,原來是您……真是英雄出少年,大長老,幸會幸會。」老族長揖禮一拜。

  阿乞繼續介紹道:「這位就是我陰苗族的鬼師娘娘!」

  「哦好,鬼師……」老族長方要上前行禮,一雙渾濁老眼卻在看清我模樣時,陡然瞳孔一震,赫然驚白臉:「你、你……」

  我佯作不解地輕輕開口:「我就是宋鸞鏡,陰苗族現任鬼師,前任鬼師宋瑤芝的外孫女。老族長,你怎麼了?」

  老族長抖著手自覺失禮,回過神後立即抱拳歉意道:「不好意思鬼師娘娘,是我失態了!我只是看鬼師娘娘的面容……似與我族聖女,頗為相似!」

  「啊?又相似?」銀杏錯愕道:「宋花枝是一個,不老族聖女又一個,甚至連西、也長這樣,這是什麼批量操作……」

  老族長擺擺手尷尬道:「不不不,不是現任聖女,而是我族幾百年前的那任聖女,與你們陰苗族雲婼聖女交好的那位,風玉鸞聖女。」

  「風玉鸞聖女?」銀杏好奇喃喃:「你見過?」

  老族長和藹笑笑:「非是親眼所見,而是我族歷任聖女在亡故後,皆有畫像留於世間。老朽見過風玉鸞聖女的畫像。」

  「那也挺怪的……我這輩子還沒見過與我長相相似的人呢!」銀杏低低琢磨。

  老族長沒有順著銀杏的話題再繼續,笑著主動詢問:「哦,敢問這位姑娘是……」

  阿乞一板一眼地介紹道:「這是陰苗族李老的女兒,李銀杏,旁邊的是她未婚夫,雪仙。」

  老族長禮數周全地拱手一一揖禮:「李姑娘好,雪仙小兄弟好!」

  銀杏與雪仙亦低頭回禮。

  「這位是我們鬼師娘娘的新婚丈夫,青漓。」

  「青漓兄弟好!」

  「還有這位,是青漓大哥的小弟,紫、阿紫!」阿乞彆扭地給紫蛇換了個名字,「還有鬼師娘娘的小寵物,小鳳!」

  老族長耐心地點點頭:「哦,阿紫小兄弟,小鳳,哈哈,今日同鬼師娘娘還有大長老一起來的,都是俊才啊!」

  「另有兩個,還沒到,是鬼師娘娘的兩個下屬,負責保護鬼師娘娘與青漓大哥安全的,一個叫白朮,一個叫仇惑,一個穿白衣,一個穿青衣。」

  老族長頷首,細心問道:「那要不要再等等那兩位小哥?」

  阿乞道:「不用,那兩位哥能自己找到鬼師娘娘與青漓大哥的方位。到時候他們出現在不老族,還望族長能通知大家,別把他們當成入侵者攔下了。」

  「好。」

  老族長果斷應下,欣慰地捋著鬍子道:

  「原以為向陰苗族求助,宋族長會派聖女或是族中某位族老過來幫我們不老族這個忙,沒想到,宋族長竟把鬼師娘娘和大長老都請來了,一同過來的,還有這麼多人。

  可見,不老族與陰苗族雖百年未聯繫,但兩族之間的友誼,卻沒有因雲婼聖女與玉鸞聖女的亡故而減淡消散。

  實不相瞞,我們啊,也是實在走投無路了,纔想著向陰苗族求助,請陰苗族來人用問靈陰蠱尋找我們的聖女,聖女不在,我們闔族都心難安啊!」

  「你們的聖女,無緣無故的怎會突然消失?」銀杏好奇歪頭詢問。

  老族長嘆息道:

  「也怪我們,總逼著小丫頭相親結婚,我們一開始還以為小丫頭只是不願意談婚事,鬧脾氣自個兒躲起來了。

  可這都幾個月了,還不見小丫頭身影,我們怕小丫頭在外出什麼事,就舉族滿山去找,可找了個把月,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我們懷疑,小丫頭是不是被妖域的妖孽捉走了,但我們又不敢輕易踏足妖域……」

  「妖域,是什麼地方?」銀杏越聽越迷糊。

  老族長惆悵的長籲短嘆,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諸位,要不然我們先上路,邊走,老朽邊同你們解釋。」

  「嗯,也好。」我點頭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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