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蛇尊他,那方面不行!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3,593·2026/5/18

那他為什麼還要留在禁地裡,心甘情願被封印三百年?   也不對。   上回,我闖進他的洞府和他生米煮成熟飯的時候……   根本沒有發現他躺的那副石棺裡有封印!   到底是被他提前撤了,還是、洞裡根本沒有封印呢?   走神間,屋內的女子嬉笑聲愈發嘈雜混亂了。   「王上~妾身也要服侍王上……」   「王上,您看妾身新繡的蓮花肚兜。」   「聽說王上您喜歡鳳凰花色口脂,妾身特意調製了一款,王上您看看,是不是這個顏色?」   「鳳凰花?九黎山一帶,似乎只有蛇尊的紅雲洞前,有一片鳳凰花,妹妹你該不會是去偷了蛇尊洞府外的花吧?   哎呀,那你可得離我們遠些,千萬別害我們和王上,誰不知那片鳳凰花是蛇尊親手種下的,你不知死活去摘他的花,被他知曉,又要來炸我們的狐狸洞了!」   「姐姐你這話說的,我哪敢啊!   五百裡外的山脈上也有幾棵鳳凰樹,雖然花開得少,但摘幾朵做口脂還是綽綽有餘。   妾平時可聽王上的話,可懂事了,怎麼會給王上招惹麻煩呢。」   「說起那位蛇尊,呵呵,一個大男人竟然喜歡種花,真是小家子氣。」   「還說呢,妾都懷疑,那個蛇尊是個同性戀!就算不是,那他也那方面不行!」   同、性、戀?   還那方面不行!   我默默視線下移……   某蛇王頓時青了臉,沒好氣地猛地收緊我腰肢,害我再次狠狠撞在他胸膛上。   我無奈癟嘴:「又不是我說的……」   他被我捂著眼,自尊受挫地低頭,沒良心往我臉頰咬了口,悶聲自證:「本尊行不行,你不知道麼?」   我:「……」   蛇王大人,咱倆現在都這麼熟了嗎。   雖然你很行……   但意會就好,不至於這麼斤斤計較吧。   嗚真是條小心眼的蛇……   屋內的狐妖們仍在肆無忌憚地議論青漓,笑聲一片地揶揄著:   「可不是嘛,聽說前兩天紫狐那個矯情的賤人在參拜蛇尊的時候,故意崴腳往蛇尊懷裡摔,結果被蛇尊一閃身,摔了個狗喫屎。   白蛇為了討好蛇尊,把自己剛成年的妹妹都送到蛇尊牀上了,蛇尊回洞府看見,愣是一袖子把那條瘦瘦巴巴的小蛇給變回原形,拎著脖子就給扔出了禁地。」   「前段時間,我們奉王上之命去引誘蛇尊,把自己都脫光了,蛇尊愣是一眼沒看,抬手就把咱們震飛了出去,害妾身們差點神魂俱滅。」   「蛇類,應該抵擋不住咱們狐族的魅惑之術。就算蛇尊能忍住,也不至於看都不肯看咱們一眼啊……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看,蛇尊就是不行,娶那個陰苗族女人,八成就是為了遮掩自己無法繁衍子嗣的醜聞。」   「還是咱們王上,英明神武,勇猛蓋世。」   「妾身們就喜歡王上這般男子……」   哎,可憐的青漓啊,潔身自好卻被妖誤會成不行,也忒冤了些。   屋內的灰狐狸冷哼一聲,「你們說,喜歡本王?還說本王英明神武,勇猛蓋世?」   「你們覺得……本王信嗎?」   「本王調教了你們兩百年,才將你們調教得乖順聽話。你們是忘記,從前剛來本王身邊時,你們都是副什麼德行了麼?」   「本王知道,你們個個都是有道行的狐妖,若不是鴛鴦纏控制著你們,你們也不會乖乖任本王玩弄!」   「待哪日你們的修行蓋過本王,你們第一個反噬的,就是本王!」   母狐們聞言,頓時紛紛緊張起來:「王上,妾身們不敢……」   「王上,妾身們對王上的忠心日月可鑑!」   「這兩百年來,王上早將妾身們調教得離不開王上了……」   「王上,您不能冤了妾身們。」   謝妄樓語調散漫輕浮:「冤?本王可捨不得冤了本王的小心肝兒們……不過,你們也沒有反噬本王的機會了。」   「鴛鴦纏一旦入體,便永生永世沒有完全解除的機會了。」   「鴛鴦纏,還會讓你們愈發迷戀情慾之事……」   「一段時間不同本王在一起,便會心癢難耐。」   「哪怕你是大羅神仙,中了我塗山一脈上古祕術鴛鴦纏,也會心甘情願淪為本王手中的玩物。」   鴛鴦纏還會讓人迷戀那種事?   為什麼我沒有這個感覺……   而且,我體內的鴛鴦纏除了前幾回被灰狐仙惡意催動,好像再未復發過。   哦想起來了。   青漓這傢伙的次數頻繁到壓根不會給鴛鴦纏發作的機會好不好……   我忍不住的低嘆。   哎,有個體力好的老公,從某些方面來講,似乎是件好事。   「嘆什麼氣?」他低聲問我。   我伏在他胸口直言不諱:「慶幸給我解鴛鴦纏的人是你。」   他心跳漏了一拍。   屋內的曖昧呻吟持續了一段,我和青漓嫌無聊,都打算先撤為敬了。   誰知又一場好戲迫不及待上演了——   「王上,您輕些……妾受不住……」   「從前數你最有本事,一夜勉強可承得住本王兩次,今晚怎麼才一回,就不許本王碰了?」   屋內的母狐悻悻道:   「哎呀王上……您實在太厲害了,每次都得我們這些姐妹輪流伺候您,才能讓您盡興,不少姐妹連一輪都受不住。   從前是妾身體質好,如今不一樣了,妾不方便,王上還是去寵幸沒有承露的姐妹們吧。」   「哦?不方便?今晚,也未見你身上有汙穢啊。」   「妾……妾的肚子……」   「你肚子怎麼了?」   母狐嬌羞低吟:「妾有好消息了……」   謝妄樓語氣一沉:「什麼?!」   母狐嬌滴滴地回應:   「妾從上個月被王上臨幸後開始,就常覺胃口不好,總是腹中反酸,找了精通醫理的人參仙把了脈,才知道妾身是有了王上的孩子……   王上,妾身知道,前面幾個姐姐不識好歹,妄想還能逃出狐狸洞,不願給王上生孩子,惹得王上傷心一百多年。   王上的上古靈狐血脈本就不易孕育子嗣,她們還如此傷害王上的孩子,讓王上傷透了心。   王上好不容易等到妾身們心甘情願服侍王上,黑狐姐姐和藍姐姐的孩子又沒保住。   如今,妾身總算有了王上的子嗣,若這個孩子生下,便是王上的長子,必會繼承王上的尊貴血脈。   王上,妾能為王上生兒育女,妾求之不得。   不過,黑狐姐姐和藍姐姐的孩子沒的蹊蹺,而且她們兩個都是剛沒了孩子就瘋魔了,至今神智還未恢復清醒。   妾身懷疑,是狐狸洞有叛徒不希望妾身們能為王上誕下後嗣,所以就在暗中對有孕的狐妃們下了黑手。   王上,妾身不想變成瘋子,妾身想做您長子的母親,妾身如今懷有身孕,王上可要保護好妾身~」   懷了謝妄樓的孩子?   嘖嘖……   我還在期待謝妄樓得知自己喜當爹後的激動反應,誰知那傢伙竟翻臉比翻書還快的當即就將化成人形的母狐狸搡倒在地,嗓音陰沉的質問道:「你說什麼?懷孕?!」   俏美人兒似個斷線的風箏,輕盈地摔落在地,一頭霧水地迷茫輕喚:「王上,您怎麼了?妾懷了你的孩子,你難道不高興嗎?」   屋內的謝妄樓惡狠狠抬高聲道:「高興?一隻野狐妖,也配孕育本王的子嗣?」   「王上……」   「你還不知道吧,前面那兩隻母狐狸妄想揣著本王的孩子對本王提要求,是本王,親手打掉了她們的胎!」   「為、為什麼!」   「因為你們血統低賤,因為你們不配!」   「王上——」   「本王的孩子,只有她……才配為本王孕育。   你們於本王而言,不過玩玩而已。本王還以為,本王從不設狐後,洞中只有狐妃,你們這麼聰明,應該知道本王的意思。   沒想到,還是蠢得一塌糊塗!本王的正妻,只能是她,本王只會有和她的孩子!   旁人肚子裡的小雜種,本王不稀罕!留著,只會成為本王的麻煩!」   屋裡的母狐聞言立時害怕了起來,惶恐求饒:「王上、王上求你別、別傷害妾的孩子,王上,放過妾吧!王上,這也是你的親生骨肉啊!」   奈何話音剛落,屋內就一陣重物撞動桌椅板凳的嘈雜聲。   謝妄樓冷血無情的威脅:「你肚子裡的雜種,也配稱本王的骨肉?」   猛地一腳跺過去。   母狐頓時痛得嘶聲慘叫。   「王上、王上饒命啊……王上,妾好疼,王上,求您別踩妾的肚子……」   餘下的狐狸們也瑟瑟發抖地給母狐磕頭求情:   「王上,求王上高抬貴腳,放過琴妹妹吧!」   「王上!您別再用力了,你這樣會把琴妹妹一起踩死的!」   「王上息怒啊,王上——啊!琴妹妹身下見血了!」   「王上、我好疼……你別、踩了……求你……啊——」   耳畔狐狸的慘叫激得我渾身發顫,我不自覺揪緊了青漓的衣裳。   青漓體貼抬手,捂住我的雙耳。   覆在青漓眼上的手緩緩拿下,我聽著母狐撕心裂肺的嚎啕,在青漓懷裡縮成一團。   不久,母狐似被謝妄樓的狠毒舉動傷透了心,索性強吊著一口氣,與謝妄樓撕破臉面,故意用難聽話刺激謝妄樓:「謝妄樓!你沒有心!你就是個又淫又賤又壞的狐狸!」   「你不過是塗山一脈逐出羣落的野種罷了,還真以為、自己就是狐族上君之子,真正的狐王了?」   「憑你也配肖想尊神?人家上神不過是順手救了你一條賤命,你連人家正臉都沒看見,只看到一個側臉,便對人家情根深種,意淫人家上千年!」   「你還妄想讓她給你孕育後嗣,我呸!你算什麼東西,一隻賤狐狸,吸噬了那麼多妖物的修為精氣,還生不出九尾,如今只有五尾,你逞什麼英雄呢!」   「她是神,你是妖,陰苗族的凡人畏懼你稱你為灰狐大仙,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仙了!」   「你只配,在暗中,見不得光的地方肖想她,她要是知道你每晚都用那種噁心的方式臆想她。   她要是知道你和宋、宋花枝上牀的時候,滿腦子想的都是她…

那他為什麼還要留在禁地裡,心甘情願被封印三百年?

  也不對。

  上回,我闖進他的洞府和他生米煮成熟飯的時候……

  根本沒有發現他躺的那副石棺裡有封印!

  到底是被他提前撤了,還是、洞裡根本沒有封印呢?

  走神間,屋內的女子嬉笑聲愈發嘈雜混亂了。

  「王上~妾身也要服侍王上……」

  「王上,您看妾身新繡的蓮花肚兜。」

  「聽說王上您喜歡鳳凰花色口脂,妾身特意調製了一款,王上您看看,是不是這個顏色?」

  「鳳凰花?九黎山一帶,似乎只有蛇尊的紅雲洞前,有一片鳳凰花,妹妹你該不會是去偷了蛇尊洞府外的花吧?

  哎呀,那你可得離我們遠些,千萬別害我們和王上,誰不知那片鳳凰花是蛇尊親手種下的,你不知死活去摘他的花,被他知曉,又要來炸我們的狐狸洞了!」

  「姐姐你這話說的,我哪敢啊!

  五百裡外的山脈上也有幾棵鳳凰樹,雖然花開得少,但摘幾朵做口脂還是綽綽有餘。

  妾平時可聽王上的話,可懂事了,怎麼會給王上招惹麻煩呢。」

  「說起那位蛇尊,呵呵,一個大男人竟然喜歡種花,真是小家子氣。」

  「還說呢,妾都懷疑,那個蛇尊是個同性戀!就算不是,那他也那方面不行!」

  同、性、戀?

  還那方面不行!

  我默默視線下移……

  某蛇王頓時青了臉,沒好氣地猛地收緊我腰肢,害我再次狠狠撞在他胸膛上。

  我無奈癟嘴:「又不是我說的……」

  他被我捂著眼,自尊受挫地低頭,沒良心往我臉頰咬了口,悶聲自證:「本尊行不行,你不知道麼?」

  我:「……」

  蛇王大人,咱倆現在都這麼熟了嗎。

  雖然你很行……

  但意會就好,不至於這麼斤斤計較吧。

  嗚真是條小心眼的蛇……

  屋內的狐妖們仍在肆無忌憚地議論青漓,笑聲一片地揶揄著:

  「可不是嘛,聽說前兩天紫狐那個矯情的賤人在參拜蛇尊的時候,故意崴腳往蛇尊懷裡摔,結果被蛇尊一閃身,摔了個狗喫屎。

  白蛇為了討好蛇尊,把自己剛成年的妹妹都送到蛇尊牀上了,蛇尊回洞府看見,愣是一袖子把那條瘦瘦巴巴的小蛇給變回原形,拎著脖子就給扔出了禁地。」

  「前段時間,我們奉王上之命去引誘蛇尊,把自己都脫光了,蛇尊愣是一眼沒看,抬手就把咱們震飛了出去,害妾身們差點神魂俱滅。」

  「蛇類,應該抵擋不住咱們狐族的魅惑之術。就算蛇尊能忍住,也不至於看都不肯看咱們一眼啊……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看,蛇尊就是不行,娶那個陰苗族女人,八成就是為了遮掩自己無法繁衍子嗣的醜聞。」

  「還是咱們王上,英明神武,勇猛蓋世。」

  「妾身們就喜歡王上這般男子……」

  哎,可憐的青漓啊,潔身自好卻被妖誤會成不行,也忒冤了些。

  屋內的灰狐狸冷哼一聲,「你們說,喜歡本王?還說本王英明神武,勇猛蓋世?」

  「你們覺得……本王信嗎?」

  「本王調教了你們兩百年,才將你們調教得乖順聽話。你們是忘記,從前剛來本王身邊時,你們都是副什麼德行了麼?」

  「本王知道,你們個個都是有道行的狐妖,若不是鴛鴦纏控制著你們,你們也不會乖乖任本王玩弄!」

  「待哪日你們的修行蓋過本王,你們第一個反噬的,就是本王!」

  母狐們聞言,頓時紛紛緊張起來:「王上,妾身們不敢……」

  「王上,妾身們對王上的忠心日月可鑑!」

  「這兩百年來,王上早將妾身們調教得離不開王上了……」

  「王上,您不能冤了妾身們。」

  謝妄樓語調散漫輕浮:「冤?本王可捨不得冤了本王的小心肝兒們……不過,你們也沒有反噬本王的機會了。」

  「鴛鴦纏一旦入體,便永生永世沒有完全解除的機會了。」

  「鴛鴦纏,還會讓你們愈發迷戀情慾之事……」

  「一段時間不同本王在一起,便會心癢難耐。」

  「哪怕你是大羅神仙,中了我塗山一脈上古祕術鴛鴦纏,也會心甘情願淪為本王手中的玩物。」

  鴛鴦纏還會讓人迷戀那種事?

  為什麼我沒有這個感覺……

  而且,我體內的鴛鴦纏除了前幾回被灰狐仙惡意催動,好像再未復發過。

  哦想起來了。

  青漓這傢伙的次數頻繁到壓根不會給鴛鴦纏發作的機會好不好……

  我忍不住的低嘆。

  哎,有個體力好的老公,從某些方面來講,似乎是件好事。

  「嘆什麼氣?」他低聲問我。

  我伏在他胸口直言不諱:「慶幸給我解鴛鴦纏的人是你。」

  他心跳漏了一拍。

  屋內的曖昧呻吟持續了一段,我和青漓嫌無聊,都打算先撤為敬了。

  誰知又一場好戲迫不及待上演了——

  「王上,您輕些……妾受不住……」

  「從前數你最有本事,一夜勉強可承得住本王兩次,今晚怎麼才一回,就不許本王碰了?」

  屋內的母狐悻悻道:

  「哎呀王上……您實在太厲害了,每次都得我們這些姐妹輪流伺候您,才能讓您盡興,不少姐妹連一輪都受不住。

  從前是妾身體質好,如今不一樣了,妾不方便,王上還是去寵幸沒有承露的姐妹們吧。」

  「哦?不方便?今晚,也未見你身上有汙穢啊。」

  「妾……妾的肚子……」

  「你肚子怎麼了?」

  母狐嬌羞低吟:「妾有好消息了……」

  謝妄樓語氣一沉:「什麼?!」

  母狐嬌滴滴地回應:

  「妾從上個月被王上臨幸後開始,就常覺胃口不好,總是腹中反酸,找了精通醫理的人參仙把了脈,才知道妾身是有了王上的孩子……

  王上,妾身知道,前面幾個姐姐不識好歹,妄想還能逃出狐狸洞,不願給王上生孩子,惹得王上傷心一百多年。

  王上的上古靈狐血脈本就不易孕育子嗣,她們還如此傷害王上的孩子,讓王上傷透了心。

  王上好不容易等到妾身們心甘情願服侍王上,黑狐姐姐和藍姐姐的孩子又沒保住。

  如今,妾身總算有了王上的子嗣,若這個孩子生下,便是王上的長子,必會繼承王上的尊貴血脈。

  王上,妾能為王上生兒育女,妾求之不得。

  不過,黑狐姐姐和藍姐姐的孩子沒的蹊蹺,而且她們兩個都是剛沒了孩子就瘋魔了,至今神智還未恢復清醒。

  妾身懷疑,是狐狸洞有叛徒不希望妾身們能為王上誕下後嗣,所以就在暗中對有孕的狐妃們下了黑手。

  王上,妾身不想變成瘋子,妾身想做您長子的母親,妾身如今懷有身孕,王上可要保護好妾身~」

  懷了謝妄樓的孩子?

  嘖嘖……

  我還在期待謝妄樓得知自己喜當爹後的激動反應,誰知那傢伙竟翻臉比翻書還快的當即就將化成人形的母狐狸搡倒在地,嗓音陰沉的質問道:「你說什麼?懷孕?!」

  俏美人兒似個斷線的風箏,輕盈地摔落在地,一頭霧水地迷茫輕喚:「王上,您怎麼了?妾懷了你的孩子,你難道不高興嗎?」

  屋內的謝妄樓惡狠狠抬高聲道:「高興?一隻野狐妖,也配孕育本王的子嗣?」

  「王上……」

  「你還不知道吧,前面那兩隻母狐狸妄想揣著本王的孩子對本王提要求,是本王,親手打掉了她們的胎!」

  「為、為什麼!」

  「因為你們血統低賤,因為你們不配!」

  「王上——」

  「本王的孩子,只有她……才配為本王孕育。

  你們於本王而言,不過玩玩而已。本王還以為,本王從不設狐後,洞中只有狐妃,你們這麼聰明,應該知道本王的意思。

  沒想到,還是蠢得一塌糊塗!本王的正妻,只能是她,本王只會有和她的孩子!

  旁人肚子裡的小雜種,本王不稀罕!留著,只會成為本王的麻煩!」

  屋裡的母狐聞言立時害怕了起來,惶恐求饒:「王上、王上求你別、別傷害妾的孩子,王上,放過妾吧!王上,這也是你的親生骨肉啊!」

  奈何話音剛落,屋內就一陣重物撞動桌椅板凳的嘈雜聲。

  謝妄樓冷血無情的威脅:「你肚子裡的雜種,也配稱本王的骨肉?」

  猛地一腳跺過去。

  母狐頓時痛得嘶聲慘叫。

  「王上、王上饒命啊……王上,妾好疼,王上,求您別踩妾的肚子……」

  餘下的狐狸們也瑟瑟發抖地給母狐磕頭求情:

  「王上,求王上高抬貴腳,放過琴妹妹吧!」

  「王上!您別再用力了,你這樣會把琴妹妹一起踩死的!」

  「王上息怒啊,王上——啊!琴妹妹身下見血了!」

  「王上、我好疼……你別、踩了……求你……啊——」

  耳畔狐狸的慘叫激得我渾身發顫,我不自覺揪緊了青漓的衣裳。

  青漓體貼抬手,捂住我的雙耳。

  覆在青漓眼上的手緩緩拿下,我聽著母狐撕心裂肺的嚎啕,在青漓懷裡縮成一團。

  不久,母狐似被謝妄樓的狠毒舉動傷透了心,索性強吊著一口氣,與謝妄樓撕破臉面,故意用難聽話刺激謝妄樓:「謝妄樓!你沒有心!你就是個又淫又賤又壞的狐狸!」

  「你不過是塗山一脈逐出羣落的野種罷了,還真以為、自己就是狐族上君之子,真正的狐王了?」

  「憑你也配肖想尊神?人家上神不過是順手救了你一條賤命,你連人家正臉都沒看見,只看到一個側臉,便對人家情根深種,意淫人家上千年!」

  「你還妄想讓她給你孕育後嗣,我呸!你算什麼東西,一隻賤狐狸,吸噬了那麼多妖物的修為精氣,還生不出九尾,如今只有五尾,你逞什麼英雄呢!」

  「她是神,你是妖,陰苗族的凡人畏懼你稱你為灰狐大仙,你還真把自己當成、仙了!」

  「你只配,在暗中,見不得光的地方肖想她,她要是知道你每晚都用那種噁心的方式臆想她。

  她要是知道你和宋、宋花枝上牀的時候,滿腦子想的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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