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謝妄樓不會是被閹了吧!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3,413·2026/5/18

說著,心疼地抬起雙手給宋花枝擦眼淚:「好了花枝,知道你委屈,走,我扶你回家。」   宋花枝柳腰一擺,全身柔若無骨地往趙二懷裡一撲,雙臂扣住趙二脖子,媚眼如絲地引誘趙二,軟語撒嬌:「二哥,你抱我……」   趙二眼中一喜,求之不得的趕忙彎腰抱起衣衫不整,卻別有一番風情的女人。   「二哥……」   宋花枝像條發情的母狐,伏在趙二胸膛上,白嫩指尖往趙二心口畫圈圈。   伸出猩紅的舌尖,舔去脣上血跡,存心引誘,悶騷暗示:「花枝今晚,身子還乾淨著呢。二哥,抱我,去你家。」   趙二聞言自是喜不自勝,恨不得拔腿就把人往家裡帶。   「可……我爹媽都在家,會不會……」   宋花枝纏著趙二,紅著臉頰往趙二耳邊吹氣,話中另有深意道:「都在,豈不是更刺激……二哥,上次在祖祠前,你不是體驗的極好麼?」   趙二一怔,瞬間再沒了猶豫,連說了三個好,抱著身上神袍還未褪下的女人就往家裡跑。   我膈應的搓搓雙臂,倚靠著樹幹彆扭不已:「這個宋花枝還真是夠癲,趙二也是神經病!」   青漓瞟了眼寂靜的土地廟:「這附近靈力動蕩地很厲害,看來謝妄樓的確遇上事了。傷的挺重。」   「謝妄樓受傷了?」我詫異抬頭,愣了下,想起剛才宋花枝說謝妄樓不行……我大膽猜測:「不會是……被閹了、太監了吧?」   青漓被我這個猜測驚到,意外地與我四目相對,不大好意思地啟脣淺聲解釋:   「九黎山一帶,能傷到他的人只有本尊。何況,誰找仇家算帳,會在打傷仇家後把仇家閹了?」   我哽住。   好像,是這麼回事。   再說被閹這種關乎男人尊嚴的事,如果真發生在死狐狸身上,死狐狸怕是會以命相護。   除非把他命噶了,才能把他命根子噶了……   不然命還在,命根子沒了,對他來說還不如死了算了。   但,宋花枝說謝妄樓不行,一碰她就廢……   青漓又說過他受了重傷……   我忍不住好奇問青漓:「你們男人受傷以後,還會那啥不起來?」   青漓俊臉瞬間一黑。   捂住我的腦殼沒好氣道:「成天胡思亂想些什麼呢!」   我尷尬笑笑:「我這不是在找你漲見識嘛,我又不是男人,有點好奇……」   不過話又說回來。   當初青漓舊傷發作得最厲害時,還在賣力地給我解鴛鴦纏來著……   果然男人和男人是不一樣的!   「你若真好奇……不如直接去看看。」他握住我的肩膀,比琉璃還清透的青眸深處劃過一絲狡黠。   「直接去看?」我倒還真想!   可死狐狸那麼精,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   他平靜給我壯膽:「他今晚受的傷很嚴重,身上修為怕是也散了不少,本尊帶你去,他察覺不到。」   我恍然大悟,立馬激動牽住青漓:「那還等什麼,快去啊!」   近距離喫瓜可是這世上最令人心情亢奮的大好事之一!   進入土地廟前,青漓特意用隱身咒將我二人都罩了進去。   我拉著他的手,被他悄然帶去死狐狸佔據的那間偏房門外。   偏房的窗戶紙似剛被一股強力震爛,紙片稀稀零零地黏在木質窗框上,透過雕花格子木窗,正好能將裡面紅衣男人的一舉一動全都收入眼中。   「這不可能、不可能!」   男人長發凌亂地披在肩上,捂住腦袋東倒西歪地在屋裡亂晃,深受打擊的怒號:   「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不行!一定是有別的問題,是有人要害我!   對,是宋花枝那個賤人!她想背著本王和別的野仙偷情,所以才用毒計令本王對她產生不了興趣……」   「可本王,為何突然散去那麼多修為,還差點爆體而亡!宋花枝那個毒婦到底用了什麼法子竟能將本王重創至此!」   男人痛苦哀嚎完,猛地將茶桌上的所有瓷器都掃落在地,崩潰跳腳:「宋花枝!本王要弄死你!啊——」   一聲慘叫結束,謝妄樓沒憋住又一口血嘔了出來。   彎腰,一巴掌拍在桌角,勉強撐住身體不死心道:「本王不可能不行……本王要再試試!」   說罷,男人從袖中取出骨哨,放在脣邊用力吹了聲——   瞬間,無數母狐踏著朦朧月色,從深沉夜幕裡狂奔而至。   一陣攜著騷臭狐狸味的涼風打我們面前掃過,下一秒,母狐們就出現在了謝妄樓的房間裡,乖乖伏在謝妄樓腳下行禮……   「妾身們,拜見王上。」   個個聲音嬌柔,宛如鶯鸝。   謝妄樓迫不及待地抓起一隻白狐壓在圓桌上,眼神魅惑的白狐身上白煙一掃,頃刻化成了面容姣好、身材婀娜的年輕古代女子……   一襲白紗,穿著銀線繡茉莉的裹胸,下身紗裙輕薄飄逸。   不等白狐主動勾引,謝妄樓就一頭埋進了白狐裹胸上的茉莉花紋裡……   大手握住白狐裸露的纖細腰桿,悶哼間,揉了揉白狐微微隆起的小腹。   「幾日未寵你,你就把自己喫胖了?」   白狐嬌羞一笑,臉紅的主動抱住男人脖子。   謝妄樓也不浪費時間,身上紅衣剝下往地上一扔,就開始辦起了正事。   緊接著,屋裡男女的歡愉聲一潮蓋過一潮……   我抽了抽嘴角,盯著謝妄樓按在母狐背上的那隻手,在他生生撕破母狐裹胸的那一剎,反應迅速地轉身,趕在母狐走光的前一秒搶先捂住青漓的眼睛!   青漓一怔。   我撲進他懷裡,一手捂著他的眼,腦袋枕在他的右肩上,與他親密相擁。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阿漓,男人看別人老婆是要長針眼的!」我說得有理有據。   他嗆了聲,沒有立馬拿下我的手,任我這麼捂著。   不過,幾秒鐘後,我又聽見屋裡嘰嘰喳喳傳出了幾十道女子的歡聲笑語,正想扭頭看看是什麼情況,身子卻被他猛地按回懷中……   臉撞在他結實的胸膛上,顴骨都給我撞疼了。   「阿鸞,女人看除了自家老公之外的男人身體,也會長針眼。」   我:「……」   面上一熱,我尷尬解釋:「我又不是想看他身體……我是想看那些母狐是不是都化成人了。」   他靜了靜,忽然正兒八經地向我表真心,順道還拉踩謝妄樓一腳:   「本尊可沒謝妄樓夜御百女的本事,本尊此生,只會碰一個女人,那就是本尊的夫人。本尊,可不像某些妖狐,重色重欲,淫亂族羣,玩弄伴侶感情。」   我哽了哽。   誰問這個了啊……   我單純想看百美圖。   謝妄樓這王八蛋可真會享受,剛才那條母狐化成人形的樣子,像朵含苞待放的清純小花似的……   但,兩秒鐘後,那清純小花的狐設就在我耳畔,崩了!   「王上,還有妾,妾也要……」   「王上,你親親妾。」   「王上,你力氣忒大了……」   謝妄樓流連於百花叢中,總算是重振旗鼓:「告訴本王,本王,威力是否如從前?」   有狐女嬌笑著回答:「王上勇猛更勝從前!」   謝妄樓被哄得開懷啞笑:「哈哈,本王就知道,不是本王的問題。該死宋花枝,身上中了本王下的鴛鴦纏還敢如此算計本王,看本王以後如何收拾她!」   「哎呀王上,妾早就提醒過王上,人類狡詐。」   「就是就是,不如妾身們替王上去教訓教訓她?」   「身為姐姐,理應該為王上,教導妹妹聽話。」   「王上,您看,還是妾身們最愛王上,王上您別總一門心思掛在那個人類身上,有時間也得多寵寵妾身們啊……」   「是啊,王上,那個人類,有妾身美嗎?長相一般,還狡詐奸猾,王上~」   「行了。」謝妄樓倏然不悅打斷,壓沉聲警告:「本王說過,你們若敢找她的麻煩,本王就剝了你們的皮!」   「王上……」   「還有。」謝妄樓陰惻惻道:「你們不配評判她的臉!她的臉,是本王此生見過的……最美的一張!」   想了想,又糾正:「哦不,她只是像那張最美的臉……不過,她卻是獨一無二的、替代品。」   替代品……   我悄然抬起另一隻手,抱住青漓的腰。   「謝妄樓把宋花枝當成誰的替代品了?」   青漓劍眉微蹙:「白月光吧,或者青梅竹馬的硃砂痣。」   我鼓了鼓腮幫子:「蛇王大人懂得挺多。」   還知道白月光和硃砂痣。   他低頭,鼻尖溫熱的氣息掃得我掌心癢癢。   「本尊只是活得久,又不是死得早與世界脫了軌,夫人懂的,本尊基本也懂。」   我乖乖伏在他胸膛上小聲問:「你不是沉睡了三百年嗎?這三百年時間,沒有睡斷片?」   「夫人真以為,本尊,是被鎮壓在九黎山禁地內的?」他撫著我的烏髮,淺淺道。   我心頭一驚,不是鎮壓在禁地內的?難不成是他自己樂意在裡面待著的?   還真有可能。   都說青漓這隻青蛇大妖三百年前是從天而降的娘娘廟壓住了他,才阻止他禍亂苗域,在陰苗族為非作歹……   可現在青漓已經出來這麼久了,娘娘廟至今毫無反應。   按理說,娘娘廟是因鎮壓青漓而存在,青漓逃出封印,逍遙在外,娘娘廟感應到,肯定是要將青漓重新鎮壓回去的……   但娘娘廟現在對青漓,好像一點震懾力都沒有。   青漓成天在娘娘廟附近自由來往,對娘娘廟也從未表露出忌憚之色。   娘娘廟不管他,他也不怕娘娘廟……   答案,很有可能就是,娘娘廟根本鎮不住他,甚至……娘娘廟本就不是用來鎮他

說著,心疼地抬起雙手給宋花枝擦眼淚:「好了花枝,知道你委屈,走,我扶你回家。」

  宋花枝柳腰一擺,全身柔若無骨地往趙二懷裡一撲,雙臂扣住趙二脖子,媚眼如絲地引誘趙二,軟語撒嬌:「二哥,你抱我……」

  趙二眼中一喜,求之不得的趕忙彎腰抱起衣衫不整,卻別有一番風情的女人。

  「二哥……」

  宋花枝像條發情的母狐,伏在趙二胸膛上,白嫩指尖往趙二心口畫圈圈。

  伸出猩紅的舌尖,舔去脣上血跡,存心引誘,悶騷暗示:「花枝今晚,身子還乾淨著呢。二哥,抱我,去你家。」

  趙二聞言自是喜不自勝,恨不得拔腿就把人往家裡帶。

  「可……我爹媽都在家,會不會……」

  宋花枝纏著趙二,紅著臉頰往趙二耳邊吹氣,話中另有深意道:「都在,豈不是更刺激……二哥,上次在祖祠前,你不是體驗的極好麼?」

  趙二一怔,瞬間再沒了猶豫,連說了三個好,抱著身上神袍還未褪下的女人就往家裡跑。

  我膈應的搓搓雙臂,倚靠著樹幹彆扭不已:「這個宋花枝還真是夠癲,趙二也是神經病!」

  青漓瞟了眼寂靜的土地廟:「這附近靈力動蕩地很厲害,看來謝妄樓的確遇上事了。傷的挺重。」

  「謝妄樓受傷了?」我詫異抬頭,愣了下,想起剛才宋花枝說謝妄樓不行……我大膽猜測:「不會是……被閹了、太監了吧?」

  青漓被我這個猜測驚到,意外地與我四目相對,不大好意思地啟脣淺聲解釋:

  「九黎山一帶,能傷到他的人只有本尊。何況,誰找仇家算帳,會在打傷仇家後把仇家閹了?」

  我哽住。

  好像,是這麼回事。

  再說被閹這種關乎男人尊嚴的事,如果真發生在死狐狸身上,死狐狸怕是會以命相護。

  除非把他命噶了,才能把他命根子噶了……

  不然命還在,命根子沒了,對他來說還不如死了算了。

  但,宋花枝說謝妄樓不行,一碰她就廢……

  青漓又說過他受了重傷……

  我忍不住好奇問青漓:「你們男人受傷以後,還會那啥不起來?」

  青漓俊臉瞬間一黑。

  捂住我的腦殼沒好氣道:「成天胡思亂想些什麼呢!」

  我尷尬笑笑:「我這不是在找你漲見識嘛,我又不是男人,有點好奇……」

  不過話又說回來。

  當初青漓舊傷發作得最厲害時,還在賣力地給我解鴛鴦纏來著……

  果然男人和男人是不一樣的!

  「你若真好奇……不如直接去看看。」他握住我的肩膀,比琉璃還清透的青眸深處劃過一絲狡黠。

  「直接去看?」我倒還真想!

  可死狐狸那麼精,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

  他平靜給我壯膽:「他今晚受的傷很嚴重,身上修為怕是也散了不少,本尊帶你去,他察覺不到。」

  我恍然大悟,立馬激動牽住青漓:「那還等什麼,快去啊!」

  近距離喫瓜可是這世上最令人心情亢奮的大好事之一!

  進入土地廟前,青漓特意用隱身咒將我二人都罩了進去。

  我拉著他的手,被他悄然帶去死狐狸佔據的那間偏房門外。

  偏房的窗戶紙似剛被一股強力震爛,紙片稀稀零零地黏在木質窗框上,透過雕花格子木窗,正好能將裡面紅衣男人的一舉一動全都收入眼中。

  「這不可能、不可能!」

  男人長發凌亂地披在肩上,捂住腦袋東倒西歪地在屋裡亂晃,深受打擊的怒號:

  「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不行!一定是有別的問題,是有人要害我!

  對,是宋花枝那個賤人!她想背著本王和別的野仙偷情,所以才用毒計令本王對她產生不了興趣……」

  「可本王,為何突然散去那麼多修為,還差點爆體而亡!宋花枝那個毒婦到底用了什麼法子竟能將本王重創至此!」

  男人痛苦哀嚎完,猛地將茶桌上的所有瓷器都掃落在地,崩潰跳腳:「宋花枝!本王要弄死你!啊——」

  一聲慘叫結束,謝妄樓沒憋住又一口血嘔了出來。

  彎腰,一巴掌拍在桌角,勉強撐住身體不死心道:「本王不可能不行……本王要再試試!」

  說罷,男人從袖中取出骨哨,放在脣邊用力吹了聲——

  瞬間,無數母狐踏著朦朧月色,從深沉夜幕裡狂奔而至。

  一陣攜著騷臭狐狸味的涼風打我們面前掃過,下一秒,母狐們就出現在了謝妄樓的房間裡,乖乖伏在謝妄樓腳下行禮……

  「妾身們,拜見王上。」

  個個聲音嬌柔,宛如鶯鸝。

  謝妄樓迫不及待地抓起一隻白狐壓在圓桌上,眼神魅惑的白狐身上白煙一掃,頃刻化成了面容姣好、身材婀娜的年輕古代女子……

  一襲白紗,穿著銀線繡茉莉的裹胸,下身紗裙輕薄飄逸。

  不等白狐主動勾引,謝妄樓就一頭埋進了白狐裹胸上的茉莉花紋裡……

  大手握住白狐裸露的纖細腰桿,悶哼間,揉了揉白狐微微隆起的小腹。

  「幾日未寵你,你就把自己喫胖了?」

  白狐嬌羞一笑,臉紅的主動抱住男人脖子。

  謝妄樓也不浪費時間,身上紅衣剝下往地上一扔,就開始辦起了正事。

  緊接著,屋裡男女的歡愉聲一潮蓋過一潮……

  我抽了抽嘴角,盯著謝妄樓按在母狐背上的那隻手,在他生生撕破母狐裹胸的那一剎,反應迅速地轉身,趕在母狐走光的前一秒搶先捂住青漓的眼睛!

  青漓一怔。

  我撲進他懷裡,一手捂著他的眼,腦袋枕在他的右肩上,與他親密相擁。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阿漓,男人看別人老婆是要長針眼的!」我說得有理有據。

  他嗆了聲,沒有立馬拿下我的手,任我這麼捂著。

  不過,幾秒鐘後,我又聽見屋裡嘰嘰喳喳傳出了幾十道女子的歡聲笑語,正想扭頭看看是什麼情況,身子卻被他猛地按回懷中……

  臉撞在他結實的胸膛上,顴骨都給我撞疼了。

  「阿鸞,女人看除了自家老公之外的男人身體,也會長針眼。」

  我:「……」

  面上一熱,我尷尬解釋:「我又不是想看他身體……我是想看那些母狐是不是都化成人了。」

  他靜了靜,忽然正兒八經地向我表真心,順道還拉踩謝妄樓一腳:

  「本尊可沒謝妄樓夜御百女的本事,本尊此生,只會碰一個女人,那就是本尊的夫人。本尊,可不像某些妖狐,重色重欲,淫亂族羣,玩弄伴侶感情。」

  我哽了哽。

  誰問這個了啊……

  我單純想看百美圖。

  謝妄樓這王八蛋可真會享受,剛才那條母狐化成人形的樣子,像朵含苞待放的清純小花似的……

  但,兩秒鐘後,那清純小花的狐設就在我耳畔,崩了!

  「王上,還有妾,妾也要……」

  「王上,你親親妾。」

  「王上,你力氣忒大了……」

  謝妄樓流連於百花叢中,總算是重振旗鼓:「告訴本王,本王,威力是否如從前?」

  有狐女嬌笑著回答:「王上勇猛更勝從前!」

  謝妄樓被哄得開懷啞笑:「哈哈,本王就知道,不是本王的問題。該死宋花枝,身上中了本王下的鴛鴦纏還敢如此算計本王,看本王以後如何收拾她!」

  「哎呀王上,妾早就提醒過王上,人類狡詐。」

  「就是就是,不如妾身們替王上去教訓教訓她?」

  「身為姐姐,理應該為王上,教導妹妹聽話。」

  「王上,您看,還是妾身們最愛王上,王上您別總一門心思掛在那個人類身上,有時間也得多寵寵妾身們啊……」

  「是啊,王上,那個人類,有妾身美嗎?長相一般,還狡詐奸猾,王上~」

  「行了。」謝妄樓倏然不悅打斷,壓沉聲警告:「本王說過,你們若敢找她的麻煩,本王就剝了你們的皮!」

  「王上……」

  「還有。」謝妄樓陰惻惻道:「你們不配評判她的臉!她的臉,是本王此生見過的……最美的一張!」

  想了想,又糾正:「哦不,她只是像那張最美的臉……不過,她卻是獨一無二的、替代品。」

  替代品……

  我悄然抬起另一隻手,抱住青漓的腰。

  「謝妄樓把宋花枝當成誰的替代品了?」

  青漓劍眉微蹙:「白月光吧,或者青梅竹馬的硃砂痣。」

  我鼓了鼓腮幫子:「蛇王大人懂得挺多。」

  還知道白月光和硃砂痣。

  他低頭,鼻尖溫熱的氣息掃得我掌心癢癢。

  「本尊只是活得久,又不是死得早與世界脫了軌,夫人懂的,本尊基本也懂。」

  我乖乖伏在他胸膛上小聲問:「你不是沉睡了三百年嗎?這三百年時間,沒有睡斷片?」

  「夫人真以為,本尊,是被鎮壓在九黎山禁地內的?」他撫著我的烏髮,淺淺道。

  我心頭一驚,不是鎮壓在禁地內的?難不成是他自己樂意在裡面待著的?

  還真有可能。

  都說青漓這隻青蛇大妖三百年前是從天而降的娘娘廟壓住了他,才阻止他禍亂苗域,在陰苗族為非作歹……

  可現在青漓已經出來這麼久了,娘娘廟至今毫無反應。

  按理說,娘娘廟是因鎮壓青漓而存在,青漓逃出封印,逍遙在外,娘娘廟感應到,肯定是要將青漓重新鎮壓回去的……

  但娘娘廟現在對青漓,好像一點震懾力都沒有。

  青漓成天在娘娘廟附近自由來往,對娘娘廟也從未表露出忌憚之色。

  娘娘廟不管他,他也不怕娘娘廟……

  答案,很有可能就是,娘娘廟根本鎮不住他,甚至……娘娘廟本就不是用來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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