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神女應該不會對謝妄樓用這麼缺德的法術……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3,259·2026/5/18

「我看你是被那個宋花枝給迷昏了頭!」   趙家嬸子瞪了眼站在門內看熱鬧的我,恨鐵不成鋼地憤怒扔掉竹竿,一把薅住趙二的耳朵將趙二往小路上拖:「丟人現眼的東西!回去我再和你清算!」   說完,強勢地把趙二拽回了家。   銀杏聽到動靜,躲在院子裡偷瞄了半晌的熱鬧,等趙二和趙家嬸子走遠後才稀奇地探出腦袋感慨道:   「村長老婆轉性了?她今天竟然誇你是正經姑娘哎!」   我無奈把院門重新關上:「什麼叫做誇,我本來就是正經姑娘好不好。」   銀杏一本正經地搖頭:   「不不不,村長他老婆可是村裡出了名的刻薄小心眼。   之前你被大祭司污衊在娘娘廟與野仙通姦,殘害同族的時候,村裡這羣老太太小媳婦裡,數她罵你的聲音最洪亮!   你忘記了麼,先前趙二還稍微有點良心,在你被大祭司綁起來強行送上灰狐大仙花轎那會子,也是村長老婆翻臉無情,攔著村長和趙二不許他們阻攔大祭司……   要不是她從中攪合,村長大叔那次說不準真能把你救下來!」   「她是對我有點偏見。」   「何止是偏見啊,她分明就是自私自利!   她一聽大祭司說你是淫亂娘娘廟殘害同族的人,就恨不得立刻將你挫骨揚灰了。   她怕你給村子帶來災難,更害怕你的存在威脅到她自己的人身安全,就不管什麼青紅皁白,是非對錯,本著寧可錯殺絕不漏殺的原則,跟著村裡那些人一起對付你。   不過,老話說得好,牆倒眾人推,村裡也不止她一個人是這樣,這月陰村,多的是被私慾矇蔽雙眼的俗人。」   銀杏想了想,繼續不服氣地抱怨:   「還有,老祭司才剛走,她們仗著你身邊沒親人保護就敢肆無忌憚的對你喊打喊殺,可到了宋花枝頭上呢?   終生不嫁、常年保持聖潔之身是假的。以純潔之軀供養長生泉也是假的。她和大祭司屢次陷害污衊你,最終的結果,卻是把你逼得顯現鬼師真身自證清白。   要不是因為鬼師身份特殊,普通族人們不敢輕易得罪,他們肯定還會死咬著你就是族裡的禍害這個說法不放。   真正殘害同族,淫亂神廟的人是誰,月陰村的這些村民大概都已心知肚明瞭。   但,就因為宋花枝是聖女,母親是大祭司,她們別說興師問罪了,就是在大祭司跟前硬氣多問一嘴都不敢!   這段時間,村裡人甚至都默契地再也沒提過娘娘廟異香的事!這羣欺軟怕硬、狗眼看人低的傢伙,真會見風使舵裝聾作啞!」   「畢竟,人總會先挑軟柿子撒氣。   外婆過世了,我已經沒有靠山了,他們處理起我來,自然不用考慮旁的。   可宋花枝的母親又沒死,宋花枝還是族中聖女,只要一天沒逮個正著,族裡這些人哪怕個個都在心裡認定了她就是殘害同族的兇手,也不能像當初對待我那樣,不分信息真假就四處傳播。   他們懷疑我、哪怕燒死我,都不會給他們帶來任何損失,但懷疑宋花枝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人就是這樣,別人對你的態度,取決於你自身的價值。」   我拍拍手,聞見了廚房的飯糰香,深吸一口清甜空氣,拉上銀杏:「飯糰蒸好了,去嘗嘗!」   銀杏努了努嘴,看著我欲言又止。   「我家的飯糰一早也才剛做好,我過來找你,我爸正好要去集上買老母雞,你別出門摘荷花了,我給我爸發條信息,讓我爸回來順便從路邊小池塘裡摘幾朵,免得又撞上什麼晦氣的東西。」   「好。我昨天做了肉腸,你回頭拎上一串,帶回家好擺盤做祈神節貢品,免得鄰居們總說李大叔的供禮瞧著寒酸。」   「那我就不客氣了!他們懂什麼,供神主打的是心誠。   雖然我和我爸不是陰苗族的人,但西王母可是道教女神之首,我爸是道門中人,怎麼可能在她的祈神節上敷衍。   而且,我家每年準備的供禮只是賣相瞧著不太好……   實際上可香著呢。我們給西王母獻供禮,誠心祈禱的是親人安康,三千裡苗域風調雨順,纔不像陰苗族的這羣人,滿腦子都是求西王母保佑自己長生不老……」   ——   趙二被村長老婆拎著耳朵拽回家後,我好幾天都沒再見著他。   宋花枝也消失在了我的視野裡。   但託青漓的福,宋花枝的瓜我還是每天都能喫到新鮮的。   據青漓和我八卦,宋花枝這幾天經常打著給族人祈福的幌子,出入陰苗族其他村落。   但在別的村子裡具體做了些什麼,青漓並沒有一探究竟。   起初青漓還以為她只是在走過祈神節的正常流程,便未曾多加留意。   直到祈神節前夕,青漓親眼看見她拿著一塊完整的少女人皮回家,青漓才意識到,這段時日她是去外面的村子為非作歹了……   至於她到底扒了誰的人皮,為什麼要扒人皮囊,青漓已經派手下小妖去查了。   還有那個遭雷劈的發瘟死狐狸謝妄樓,青漓說他似乎被人下咒了。   他與別的母狐或女人發生關係都不會出事,唯獨宋花枝,只要他一接近,不是被雷劈就是不舉……   且青漓還發現了一個規律。   只要宋花枝穿上金凰神袍與謝妄樓廝混,謝妄樓都會被一股強大的神力給反噬得五臟俱損,吐血不止。   短短五天,謝妄樓有三回將一身神袍的宋花枝抱入懷中,結果每一回都毫不例外被憑空出現的神力震得半死不活、險些神魂俱散。   謝妄樓在穿神袍的宋花枝牀上,還會死活當不成男人。   在被震傷後,哪怕立即將宋花枝踹下牀,也得被迫當一夜太監。   更絕的是,隨著謝妄樓被神力反噬次數的增加,謝妄樓不行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第一回被神力反噬,謝妄樓只是對宋花枝提不起興趣,與別的母狐照樣可以顛鸞倒鳳。   第二回,謝妄樓還想如法炮製用洞裡的那些母狐證明自己。   結果……出師未捷身先死……   第三回,謝妄樓熬了一夜才恢復正常。   第四回,也就是前天晚上。   聽說謝妄樓動大怒,一拳頭砸塌了土地廟的院牆,紅著眼在冰冷夜雨裡站了一天一夜。   回頭就給自己燉了一鍋人參枸杞牛鞭湯……   青漓曾試圖弄清他身上那股憑空出現的反噬之力到底是誰下的,可那股神力之強大,附於謝妄樓體內卻能令謝妄樓毫無察覺,以致謝妄樓每次挨重創都一臉蒙圈。   縱使青漓比謝妄樓道行高深,能察覺到它的存在,可,對它的瞭解也僅限於知道它的力量源自於正神。   至於是哪位神幹的,根本查不到頭緒。   青漓也猜測過,會不會是謝妄樓的那位白月光感應到了謝妄樓的淫念,這才施法小懲大戒。   但這個猜想很快就被他自個兒給否了。   原因是……他覺得女仙女神、不會用這麼缺德的法術……   哎,我倒是認為,這是青漓對女性神仙的刻板印象。   他肖想人家,人家就讓他不舉,這怎麼算缺德?   明明是合理操作,誰說神女就必須要端莊大氣,思想必須被約束了!   再說回宋花枝,先前那一片王母肉芝的確讓她走火入魔的神魂好受了些。   但,宋花枝貪得無厭,根本不肯腳踏實地地老實修煉。   不能借與謝妄樓雙修,吸噬謝妄樓的靈氣迅速恢復修為了,只能又幹起了老本行。   私下悄悄和其他野仙苟合。   而她也仗著自己放縱時身上散發的媚香先前被謝妄樓用靈珠設法掩蓋了,就與山裡那些野仙在娘娘廟折騰的更囂張了。   趙二來找我替她抱屈的前一天晚上,宋花枝就因與山裡的蛇仙在娘娘廟偷情被謝妄樓抓到,險些死在謝妄樓手上……   謝妄樓為了懲罰她,就解除了她身上的媚香禁制。   這才導致近兩日山中時不時有異香傳出來,嚇得村裡男人們用艾草塞住鼻孔,一個個夜裡根本不敢出門……   不過,更讓我百思不得解的是。   青漓說,謝妄樓的那顆珠子好像不樂意為他治療被神力重創的內傷……   這幾天謝妄樓屢屢遭受重創,只顧著躲在土地廟內閉關療養,沒時間出來惹事,我和青漓的耳根子也總算清靜了不少。   舒坦的日子更讓我相信一個真理——   謝妄樓真是九黎山一帶的一大害啊!   五月十八。   清晨,我拿起白瓷盤裡的荷花酥塞進青漓口中。   下意識用一種類似於哄他的語氣軟聲叮囑他:   「我要去參加祭神大典,你去嗎?去的話進戒指,我們一起。如果你不想去,就待在家裡喫東西,乖乖等我回來。」   說著,我還從口袋裡掏出一兜剝好的開心果放他手裡:「我昨天看你喜歡喫這個,就給你剝了一點,你先喫,等我回來我再給你剝。還有……」   趕忙又將桌子上用彩繪瓷蓋蓋住的一小甕炸荷花捧給他:「我一早起來剛炸的,有鹹口的還有甜口的,你當零食喫。」   他接過小瓷甕,另一隻手掂著我給的開心果,劍眉微挑,勾起脣角:   「昨夜不睡覺剝果子,竟是為了本尊……阿鸞對本尊的喜好,就這般上心

「我看你是被那個宋花枝給迷昏了頭!」

  趙家嬸子瞪了眼站在門內看熱鬧的我,恨鐵不成鋼地憤怒扔掉竹竿,一把薅住趙二的耳朵將趙二往小路上拖:「丟人現眼的東西!回去我再和你清算!」

  說完,強勢地把趙二拽回了家。

  銀杏聽到動靜,躲在院子裡偷瞄了半晌的熱鬧,等趙二和趙家嬸子走遠後才稀奇地探出腦袋感慨道:

  「村長老婆轉性了?她今天竟然誇你是正經姑娘哎!」

  我無奈把院門重新關上:「什麼叫做誇,我本來就是正經姑娘好不好。」

  銀杏一本正經地搖頭:

  「不不不,村長他老婆可是村裡出了名的刻薄小心眼。

  之前你被大祭司污衊在娘娘廟與野仙通姦,殘害同族的時候,村裡這羣老太太小媳婦裡,數她罵你的聲音最洪亮!

  你忘記了麼,先前趙二還稍微有點良心,在你被大祭司綁起來強行送上灰狐大仙花轎那會子,也是村長老婆翻臉無情,攔著村長和趙二不許他們阻攔大祭司……

  要不是她從中攪合,村長大叔那次說不準真能把你救下來!」

  「她是對我有點偏見。」

  「何止是偏見啊,她分明就是自私自利!

  她一聽大祭司說你是淫亂娘娘廟殘害同族的人,就恨不得立刻將你挫骨揚灰了。

  她怕你給村子帶來災難,更害怕你的存在威脅到她自己的人身安全,就不管什麼青紅皁白,是非對錯,本著寧可錯殺絕不漏殺的原則,跟著村裡那些人一起對付你。

  不過,老話說得好,牆倒眾人推,村裡也不止她一個人是這樣,這月陰村,多的是被私慾矇蔽雙眼的俗人。」

  銀杏想了想,繼續不服氣地抱怨:

  「還有,老祭司才剛走,她們仗著你身邊沒親人保護就敢肆無忌憚的對你喊打喊殺,可到了宋花枝頭上呢?

  終生不嫁、常年保持聖潔之身是假的。以純潔之軀供養長生泉也是假的。她和大祭司屢次陷害污衊你,最終的結果,卻是把你逼得顯現鬼師真身自證清白。

  要不是因為鬼師身份特殊,普通族人們不敢輕易得罪,他們肯定還會死咬著你就是族裡的禍害這個說法不放。

  真正殘害同族,淫亂神廟的人是誰,月陰村的這些村民大概都已心知肚明瞭。

  但,就因為宋花枝是聖女,母親是大祭司,她們別說興師問罪了,就是在大祭司跟前硬氣多問一嘴都不敢!

  這段時間,村裡人甚至都默契地再也沒提過娘娘廟異香的事!這羣欺軟怕硬、狗眼看人低的傢伙,真會見風使舵裝聾作啞!」

  「畢竟,人總會先挑軟柿子撒氣。

  外婆過世了,我已經沒有靠山了,他們處理起我來,自然不用考慮旁的。

  可宋花枝的母親又沒死,宋花枝還是族中聖女,只要一天沒逮個正著,族裡這些人哪怕個個都在心裡認定了她就是殘害同族的兇手,也不能像當初對待我那樣,不分信息真假就四處傳播。

  他們懷疑我、哪怕燒死我,都不會給他們帶來任何損失,但懷疑宋花枝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人就是這樣,別人對你的態度,取決於你自身的價值。」

  我拍拍手,聞見了廚房的飯糰香,深吸一口清甜空氣,拉上銀杏:「飯糰蒸好了,去嘗嘗!」

  銀杏努了努嘴,看著我欲言又止。

  「我家的飯糰一早也才剛做好,我過來找你,我爸正好要去集上買老母雞,你別出門摘荷花了,我給我爸發條信息,讓我爸回來順便從路邊小池塘裡摘幾朵,免得又撞上什麼晦氣的東西。」

  「好。我昨天做了肉腸,你回頭拎上一串,帶回家好擺盤做祈神節貢品,免得鄰居們總說李大叔的供禮瞧著寒酸。」

  「那我就不客氣了!他們懂什麼,供神主打的是心誠。

  雖然我和我爸不是陰苗族的人,但西王母可是道教女神之首,我爸是道門中人,怎麼可能在她的祈神節上敷衍。

  而且,我家每年準備的供禮只是賣相瞧著不太好……

  實際上可香著呢。我們給西王母獻供禮,誠心祈禱的是親人安康,三千裡苗域風調雨順,纔不像陰苗族的這羣人,滿腦子都是求西王母保佑自己長生不老……」

  ——

  趙二被村長老婆拎著耳朵拽回家後,我好幾天都沒再見著他。

  宋花枝也消失在了我的視野裡。

  但託青漓的福,宋花枝的瓜我還是每天都能喫到新鮮的。

  據青漓和我八卦,宋花枝這幾天經常打著給族人祈福的幌子,出入陰苗族其他村落。

  但在別的村子裡具體做了些什麼,青漓並沒有一探究竟。

  起初青漓還以為她只是在走過祈神節的正常流程,便未曾多加留意。

  直到祈神節前夕,青漓親眼看見她拿著一塊完整的少女人皮回家,青漓才意識到,這段時日她是去外面的村子為非作歹了……

  至於她到底扒了誰的人皮,為什麼要扒人皮囊,青漓已經派手下小妖去查了。

  還有那個遭雷劈的發瘟死狐狸謝妄樓,青漓說他似乎被人下咒了。

  他與別的母狐或女人發生關係都不會出事,唯獨宋花枝,只要他一接近,不是被雷劈就是不舉……

  且青漓還發現了一個規律。

  只要宋花枝穿上金凰神袍與謝妄樓廝混,謝妄樓都會被一股強大的神力給反噬得五臟俱損,吐血不止。

  短短五天,謝妄樓有三回將一身神袍的宋花枝抱入懷中,結果每一回都毫不例外被憑空出現的神力震得半死不活、險些神魂俱散。

  謝妄樓在穿神袍的宋花枝牀上,還會死活當不成男人。

  在被震傷後,哪怕立即將宋花枝踹下牀,也得被迫當一夜太監。

  更絕的是,隨著謝妄樓被神力反噬次數的增加,謝妄樓不行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第一回被神力反噬,謝妄樓只是對宋花枝提不起興趣,與別的母狐照樣可以顛鸞倒鳳。

  第二回,謝妄樓還想如法炮製用洞裡的那些母狐證明自己。

  結果……出師未捷身先死……

  第三回,謝妄樓熬了一夜才恢復正常。

  第四回,也就是前天晚上。

  聽說謝妄樓動大怒,一拳頭砸塌了土地廟的院牆,紅著眼在冰冷夜雨裡站了一天一夜。

  回頭就給自己燉了一鍋人參枸杞牛鞭湯……

  青漓曾試圖弄清他身上那股憑空出現的反噬之力到底是誰下的,可那股神力之強大,附於謝妄樓體內卻能令謝妄樓毫無察覺,以致謝妄樓每次挨重創都一臉蒙圈。

  縱使青漓比謝妄樓道行高深,能察覺到它的存在,可,對它的瞭解也僅限於知道它的力量源自於正神。

  至於是哪位神幹的,根本查不到頭緒。

  青漓也猜測過,會不會是謝妄樓的那位白月光感應到了謝妄樓的淫念,這才施法小懲大戒。

  但這個猜想很快就被他自個兒給否了。

  原因是……他覺得女仙女神、不會用這麼缺德的法術……

  哎,我倒是認為,這是青漓對女性神仙的刻板印象。

  他肖想人家,人家就讓他不舉,這怎麼算缺德?

  明明是合理操作,誰說神女就必須要端莊大氣,思想必須被約束了!

  再說回宋花枝,先前那一片王母肉芝的確讓她走火入魔的神魂好受了些。

  但,宋花枝貪得無厭,根本不肯腳踏實地地老實修煉。

  不能借與謝妄樓雙修,吸噬謝妄樓的靈氣迅速恢復修為了,只能又幹起了老本行。

  私下悄悄和其他野仙苟合。

  而她也仗著自己放縱時身上散發的媚香先前被謝妄樓用靈珠設法掩蓋了,就與山裡那些野仙在娘娘廟折騰的更囂張了。

  趙二來找我替她抱屈的前一天晚上,宋花枝就因與山裡的蛇仙在娘娘廟偷情被謝妄樓抓到,險些死在謝妄樓手上……

  謝妄樓為了懲罰她,就解除了她身上的媚香禁制。

  這才導致近兩日山中時不時有異香傳出來,嚇得村裡男人們用艾草塞住鼻孔,一個個夜裡根本不敢出門……

  不過,更讓我百思不得解的是。

  青漓說,謝妄樓的那顆珠子好像不樂意為他治療被神力重創的內傷……

  這幾天謝妄樓屢屢遭受重創,只顧著躲在土地廟內閉關療養,沒時間出來惹事,我和青漓的耳根子也總算清靜了不少。

  舒坦的日子更讓我相信一個真理——

  謝妄樓真是九黎山一帶的一大害啊!

  五月十八。

  清晨,我拿起白瓷盤裡的荷花酥塞進青漓口中。

  下意識用一種類似於哄他的語氣軟聲叮囑他:

  「我要去參加祭神大典,你去嗎?去的話進戒指,我們一起。如果你不想去,就待在家裡喫東西,乖乖等我回來。」

  說著,我還從口袋裡掏出一兜剝好的開心果放他手裡:「我昨天看你喜歡喫這個,就給你剝了一點,你先喫,等我回來我再給你剝。還有……」

  趕忙又將桌子上用彩繪瓷蓋蓋住的一小甕炸荷花捧給他:「我一早起來剛炸的,有鹹口的還有甜口的,你當零食喫。」

  他接過小瓷甕,另一隻手掂著我給的開心果,劍眉微挑,勾起脣角:

  「昨夜不睡覺剝果子,竟是為了本尊……阿鸞對本尊的喜好,就這般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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