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你比宋花枝,更像神娘娘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3,265·2026/5/18

「什麼話。」   我將今天要送去祖祠的供禮放進描金紅漆盤裡,正兒八經道:   「咱倆生活在一個屋簷下,以後還要過一輩、咳,很多年。你的喜好我肯定要多留心啊!而且,你前幾天不也親自下廚給我做了醉蝦與糖醋魚嘛。   我不怎麼會喫魚蝦,你就不厭其煩地把殼剝好,刺挑出來再夾給我……」   說到這,我突然想起了過世的外婆。   心頭陡然酸溜溜的。   咬了下脣,低聲說:「除了外婆,你是第一個給我挑魚刺,剝魚蝦的人、呃蛇!你對我上心我當然也要對你上心了,這叫真心換真心。」   紅漆木盤的正中間放著一朵剛剛綻放、裡層花瓣還半攏著的粉紅荷花。   圍著荷花放了一盤荷花酥、一盤荷葉飯糰、一碗花瓣扣肉、一碟炸荷花。   外層是開心果葡萄乾、紅棗杏仁等八小碟堅果,以及葡萄蘋果橘子蜜桃四貢盤新鮮水果。   鬼師給西王母的供禮以花果為主,整份供禮中唯一一盤葷菜我還特意做得素雅寡淡,用新鮮荷花花瓣搭配,總算顯得不那麼突兀了……   最後再放上兩枚紅雞蛋。   不對……   應該是一枚。   我拿出一枚放回蛋筐裡。   但,想了想,又把雞蛋給放了回去。   青漓見我猶豫,不解問道:「你有強迫症?」   我:「啊?」   青漓瞟了眼紅雞蛋:「那你為何將雞蛋拿出去,又放回來。你喜歡湊雙份?」   我一愣,意識到他理解錯了,趕忙擺手解釋:「不是不是,不是強迫症……」   從蛋筐裡拿出一枚紅雞蛋送給他:   「我們祈神節拜王母,一個紅雞蛋,代表家裡一口人。往年我都是放兩個的,但剛才我突然想起來外婆去世了,家裡就剩我一個人……」   這才把紅雞蛋拿出來一個。   他立即意會了我未說出口的那些信息,深深看了我一眼,輕輕問:「那後來,為何又放回來了。」   我無奈道:   「因為我忘記把你算上了啊!外婆去世了,但是今年家裡多了個你,所以還是得放兩個雞蛋。你和我是一家人,雞蛋不能漏算你的,不然西王母賜福保佑的時候把你給忘記了怎麼辦。   供神的雞蛋,家裡幾口人就放幾個,這樣等祈求西王母保佑全家健康平安的時候,西王母娘娘能一眼就辨認出家裡有多少人。   咱們家……一個人都不能少。」   他聽完,清澈目光落在我手裡的紅雞蛋上,喃喃重複:「咱們家、一個都不能少……你將本尊,也視為家人。」   我這才發現他一手開心果一手炸脆蓮花,已經沒有辦法接紅雞蛋了,就索性直接上手,把紅雞蛋揣進他的衣襟裡,「想什麼呢,你當然是我的家人。」   半開玩笑地逗他:「蛇王大人,只要你不喫我,你就是我唯一的親人!」   他淡淡彎脣:「又是雞蛋又是堅果零食的,本尊哪有閒工夫喫你。」   正說著話呢,阿乞和銀杏已經直接推門找了過來——   「鏡鏡姐你對帝君怕是有誤會,帝君他可是修成正果的大佬,早就戒喫人了。」   阿乞蹦蹦跳跳地來到我們身邊,目光落在我準備好的供禮上,哇了聲激動感慨道:   「好漂亮的供禮!色香味俱全啊!這荷花扣肉做的,瞧著就香而不膩,清爽可口。想不到鏡鏡姐你還有這手藝!」   扭頭又和銀杏吐槽:「這麼一比,師叔祖做的供禮真的、賣相超差!」   銀杏邁著歡快的步子趕過來:「哎呀淡定!我爸那手藝,能把肉給做熟就已經不錯了。」   阿乞一臉懷疑:「師叔祖這廚藝,到底是怎麼把你養大的……」   銀杏雙手叉腰平靜解釋:   「這就不懂了吧,家常菜和供神的菜做法是不一樣的,我爸雖然不會做賣相好的稀奇菜,但他家常菜做的好啊!   什麼小雞燉蘑菇、白菜豆腐湯、油燜青菜、燉魚炒雞,他做的賊六好不好。   再說你這段時間一直住在我家,一日三餐的飯菜可都是我爸準備的,你不照樣每頓炫得挺飽,喫得很舒坦嘛!   也沒見你嫌棄他老人家廚藝一般。」   提起這些,阿乞頓時更頹廢了:   「還說呢,師叔祖的家常菜做得是不錯,但我去你家半個月,有十二天中午的都喫小青菜!   青菜炒豆腐、青菜燉豆腐、青菜燉粉絲、素炒青菜悶青菜、青菜丸子青菜湯,我人都快喫成青菜了!」   重重嘆了口氣,阿乞苦惱道:   「但話又說回來,師叔祖雖然每天餵我喫青菜,但和師叔祖一起生活的這半個月卻是我這輩子喫得最好、睡得最飽的一段時光!   小時候和姐姐住一起,姐姐雙目失明不方便,家裡的親戚們又不願意對我們姐弟倆稍加照拂,我和姐姐沒錢買米麵,就經常餓肚子。   有好幾年都是姐姐背著我,手裡握著一根竹竿,走一步用竹竿探一步,艱難的帶我上山挖野菜。   偏偏我幼時又食量大,很多時候姐姐挖一天的野菜帶回去煮湯,最後能喫的東西都全進了我一個人肚子,姐姐只能站在鍋臺前喝上兩口煮野菜的湯水。   後來,我和姐姐遇見了師父,我選擇跟師父走,也是因為師父答應過我,只要我乖乖拜他為師跟他學習巫術,追隨他閉關修煉,他就能保證我姐姐以後再也不會餓肚子。   跟師父離開村子那天,我親眼見到師父手一揮,我家屋後就生出了很多筍子,屋前荒廢的菜地裡也瞬間長滿了取之不盡的萵苣與大白菜,甚至連屋東邊的小水池裡都多出了很多條白白胖胖的大肥魚。   家裡的米缸盛滿了白瑩瑩的大米,沒有我在家拖累姐姐,姐姐一個人喫不了多少東西,師父給的糧食足夠姐姐一人喫上好幾年。   原本我還想著,也就五年,等五年一到,我學成歸來,就有能力養活姐姐了,可沒想到……」   阿乞低頭,刻意抬手捂住自己微微泛紅的雙眼,言歸正題:   「我跟在師父身邊這幾年,過得簡直不是人類的生活!   我師父早已修到了闢穀境界,可我不行啊,我還是肉體凡胎呢!   師父沒有生火做飯的習慣,他自己不喫五穀還不允許我喫!   渴了他就讓我去喝山泉水,餓了他就趕我去山裡摘野果子墊肚子。   我跟了師父好幾年,愣是一口肉都沒喫上!   有年冬天大雪封山,我實在不想冒雪跑出去找野果墊肚子了,就在師父閉關的洞府附近偷偷做個彈弓打了一隻鳥,準備帶回去拔毛烤著喫。   誰能想到,竟被我師父逮了個正著!我師父非說修行者食五穀容易染上一身濁氣,喫肉更是阻礙修行,那回硬是狠心罰我在洞外跪了一天一夜……   可像帝君和師叔祖修為這麼厲害的人,不也遵守一日三餐的規律麼。   從小到大,也就只有師叔祖會把我當普通人養。」   銀杏嘶了聲:   「怪不得,你剛來我家那幾天,像是沒沾過油水似的,我爸燉了一整隻老母雞全被你一個人半小時給啃光了,骨頭都沒放過……結果後來跑了三天的茅廁!   你以為我爸每天做青菜是因為摳門或者廚藝差,不會做旁的菜嗎?   是因為他老人家看出來你多年沒喫葷,怕突然給你嘗到油腥你腸胃受不住,這才只能每天用青菜給你過度一下!」   嫌棄的瞟了眼阿乞快掉下嘴角的哈喇子:   「你要是實在饞得慌,就去廚房拿筷子,櫥櫃裡剩的還有,你去喫那一份,別把口水流祈神節的供禮上了,當心不敬神明遭雷劈。」   阿乞聞言立馬兩眼放光興奮道:「櫥櫃裡有存貨?好耶!我不行了,太香了,我必須先喫口嘗嘗味!」   銀杏拿阿乞沒辦法地搖頭,揚聲催促:「你快點,別誤了時辰,我們這邊先收拾著!」   「好。」   逗完阿乞,銀杏又趕忙問我身邊的青漓:「蛇王老爺等會要一起去嗎?」   青漓將開心果揣袖子裡,捧著炸蓮花清閒自在道:「不去了,本尊在家等阿鸞,阿鸞做了這麼多好東西,本尊可以邊喫邊等。」   銀杏忍不住感嘆:「你倆這小日子過得,越來越像新婚小夫妻了!」   我把供禮用乾淨紅布罩住,再放進雕花紅木盒子裡,   「你別看他這麼大的一個人、呃一條蛇……其實喫得很少,很好養活的。」   銀杏低頭憋笑,故意重複:「很好養活……」瞟了眼青漓手裡的小零嘴:「嗯對對對,主要你養得也蠻精緻。」   我:「……」   打趣完,銀杏突然挽住我的胳膊表情認真起來:「昨天晚上山裡打雷了,你聽見了嗎?」   我點頭:「嗯,好像是夜裡十一點那會子,雷聲挺大,我剛睡著就被嚇醒了。」   銀杏眼神偷偷瞄向青漓,挽著我一臉嚴肅:   「我剛纔在路上撞見了張家嬸子和王家媳婦,隱約聽見她們說什麼……娘娘廟昨晚被雨水淹了,神娘娘的神像突然皺眉垂目,表情變了,而且還說……」   「還說什麼?」我好奇追問。   銀杏哽了哽,猶豫道:   「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早上村裡傳遍了一個說法,說……   族裡最像神娘娘的人,不是宋花枝。   她們說……你比宋花枝,更神似神娘娘

「什麼話。」

  我將今天要送去祖祠的供禮放進描金紅漆盤裡,正兒八經道:

  「咱倆生活在一個屋簷下,以後還要過一輩、咳,很多年。你的喜好我肯定要多留心啊!而且,你前幾天不也親自下廚給我做了醉蝦與糖醋魚嘛。

  我不怎麼會喫魚蝦,你就不厭其煩地把殼剝好,刺挑出來再夾給我……」

  說到這,我突然想起了過世的外婆。

  心頭陡然酸溜溜的。

  咬了下脣,低聲說:「除了外婆,你是第一個給我挑魚刺,剝魚蝦的人、呃蛇!你對我上心我當然也要對你上心了,這叫真心換真心。」

  紅漆木盤的正中間放著一朵剛剛綻放、裡層花瓣還半攏著的粉紅荷花。

  圍著荷花放了一盤荷花酥、一盤荷葉飯糰、一碗花瓣扣肉、一碟炸荷花。

  外層是開心果葡萄乾、紅棗杏仁等八小碟堅果,以及葡萄蘋果橘子蜜桃四貢盤新鮮水果。

  鬼師給西王母的供禮以花果為主,整份供禮中唯一一盤葷菜我還特意做得素雅寡淡,用新鮮荷花花瓣搭配,總算顯得不那麼突兀了……

  最後再放上兩枚紅雞蛋。

  不對……

  應該是一枚。

  我拿出一枚放回蛋筐裡。

  但,想了想,又把雞蛋給放了回去。

  青漓見我猶豫,不解問道:「你有強迫症?」

  我:「啊?」

  青漓瞟了眼紅雞蛋:「那你為何將雞蛋拿出去,又放回來。你喜歡湊雙份?」

  我一愣,意識到他理解錯了,趕忙擺手解釋:「不是不是,不是強迫症……」

  從蛋筐裡拿出一枚紅雞蛋送給他:

  「我們祈神節拜王母,一個紅雞蛋,代表家裡一口人。往年我都是放兩個的,但剛才我突然想起來外婆去世了,家裡就剩我一個人……」

  這才把紅雞蛋拿出來一個。

  他立即意會了我未說出口的那些信息,深深看了我一眼,輕輕問:「那後來,為何又放回來了。」

  我無奈道:

  「因為我忘記把你算上了啊!外婆去世了,但是今年家裡多了個你,所以還是得放兩個雞蛋。你和我是一家人,雞蛋不能漏算你的,不然西王母賜福保佑的時候把你給忘記了怎麼辦。

  供神的雞蛋,家裡幾口人就放幾個,這樣等祈求西王母保佑全家健康平安的時候,西王母娘娘能一眼就辨認出家裡有多少人。

  咱們家……一個人都不能少。」

  他聽完,清澈目光落在我手裡的紅雞蛋上,喃喃重複:「咱們家、一個都不能少……你將本尊,也視為家人。」

  我這才發現他一手開心果一手炸脆蓮花,已經沒有辦法接紅雞蛋了,就索性直接上手,把紅雞蛋揣進他的衣襟裡,「想什麼呢,你當然是我的家人。」

  半開玩笑地逗他:「蛇王大人,只要你不喫我,你就是我唯一的親人!」

  他淡淡彎脣:「又是雞蛋又是堅果零食的,本尊哪有閒工夫喫你。」

  正說著話呢,阿乞和銀杏已經直接推門找了過來——

  「鏡鏡姐你對帝君怕是有誤會,帝君他可是修成正果的大佬,早就戒喫人了。」

  阿乞蹦蹦跳跳地來到我們身邊,目光落在我準備好的供禮上,哇了聲激動感慨道:

  「好漂亮的供禮!色香味俱全啊!這荷花扣肉做的,瞧著就香而不膩,清爽可口。想不到鏡鏡姐你還有這手藝!」

  扭頭又和銀杏吐槽:「這麼一比,師叔祖做的供禮真的、賣相超差!」

  銀杏邁著歡快的步子趕過來:「哎呀淡定!我爸那手藝,能把肉給做熟就已經不錯了。」

  阿乞一臉懷疑:「師叔祖這廚藝,到底是怎麼把你養大的……」

  銀杏雙手叉腰平靜解釋:

  「這就不懂了吧,家常菜和供神的菜做法是不一樣的,我爸雖然不會做賣相好的稀奇菜,但他家常菜做的好啊!

  什麼小雞燉蘑菇、白菜豆腐湯、油燜青菜、燉魚炒雞,他做的賊六好不好。

  再說你這段時間一直住在我家,一日三餐的飯菜可都是我爸準備的,你不照樣每頓炫得挺飽,喫得很舒坦嘛!

  也沒見你嫌棄他老人家廚藝一般。」

  提起這些,阿乞頓時更頹廢了:

  「還說呢,師叔祖的家常菜做得是不錯,但我去你家半個月,有十二天中午的都喫小青菜!

  青菜炒豆腐、青菜燉豆腐、青菜燉粉絲、素炒青菜悶青菜、青菜丸子青菜湯,我人都快喫成青菜了!」

  重重嘆了口氣,阿乞苦惱道:

  「但話又說回來,師叔祖雖然每天餵我喫青菜,但和師叔祖一起生活的這半個月卻是我這輩子喫得最好、睡得最飽的一段時光!

  小時候和姐姐住一起,姐姐雙目失明不方便,家裡的親戚們又不願意對我們姐弟倆稍加照拂,我和姐姐沒錢買米麵,就經常餓肚子。

  有好幾年都是姐姐背著我,手裡握著一根竹竿,走一步用竹竿探一步,艱難的帶我上山挖野菜。

  偏偏我幼時又食量大,很多時候姐姐挖一天的野菜帶回去煮湯,最後能喫的東西都全進了我一個人肚子,姐姐只能站在鍋臺前喝上兩口煮野菜的湯水。

  後來,我和姐姐遇見了師父,我選擇跟師父走,也是因為師父答應過我,只要我乖乖拜他為師跟他學習巫術,追隨他閉關修煉,他就能保證我姐姐以後再也不會餓肚子。

  跟師父離開村子那天,我親眼見到師父手一揮,我家屋後就生出了很多筍子,屋前荒廢的菜地裡也瞬間長滿了取之不盡的萵苣與大白菜,甚至連屋東邊的小水池裡都多出了很多條白白胖胖的大肥魚。

  家裡的米缸盛滿了白瑩瑩的大米,沒有我在家拖累姐姐,姐姐一個人喫不了多少東西,師父給的糧食足夠姐姐一人喫上好幾年。

  原本我還想著,也就五年,等五年一到,我學成歸來,就有能力養活姐姐了,可沒想到……」

  阿乞低頭,刻意抬手捂住自己微微泛紅的雙眼,言歸正題:

  「我跟在師父身邊這幾年,過得簡直不是人類的生活!

  我師父早已修到了闢穀境界,可我不行啊,我還是肉體凡胎呢!

  師父沒有生火做飯的習慣,他自己不喫五穀還不允許我喫!

  渴了他就讓我去喝山泉水,餓了他就趕我去山裡摘野果子墊肚子。

  我跟了師父好幾年,愣是一口肉都沒喫上!

  有年冬天大雪封山,我實在不想冒雪跑出去找野果墊肚子了,就在師父閉關的洞府附近偷偷做個彈弓打了一隻鳥,準備帶回去拔毛烤著喫。

  誰能想到,竟被我師父逮了個正著!我師父非說修行者食五穀容易染上一身濁氣,喫肉更是阻礙修行,那回硬是狠心罰我在洞外跪了一天一夜……

  可像帝君和師叔祖修為這麼厲害的人,不也遵守一日三餐的規律麼。

  從小到大,也就只有師叔祖會把我當普通人養。」

  銀杏嘶了聲:

  「怪不得,你剛來我家那幾天,像是沒沾過油水似的,我爸燉了一整隻老母雞全被你一個人半小時給啃光了,骨頭都沒放過……結果後來跑了三天的茅廁!

  你以為我爸每天做青菜是因為摳門或者廚藝差,不會做旁的菜嗎?

  是因為他老人家看出來你多年沒喫葷,怕突然給你嘗到油腥你腸胃受不住,這才只能每天用青菜給你過度一下!」

  嫌棄的瞟了眼阿乞快掉下嘴角的哈喇子:

  「你要是實在饞得慌,就去廚房拿筷子,櫥櫃裡剩的還有,你去喫那一份,別把口水流祈神節的供禮上了,當心不敬神明遭雷劈。」

  阿乞聞言立馬兩眼放光興奮道:「櫥櫃裡有存貨?好耶!我不行了,太香了,我必須先喫口嘗嘗味!」

  銀杏拿阿乞沒辦法地搖頭,揚聲催促:「你快點,別誤了時辰,我們這邊先收拾著!」

  「好。」

  逗完阿乞,銀杏又趕忙問我身邊的青漓:「蛇王老爺等會要一起去嗎?」

  青漓將開心果揣袖子裡,捧著炸蓮花清閒自在道:「不去了,本尊在家等阿鸞,阿鸞做了這麼多好東西,本尊可以邊喫邊等。」

  銀杏忍不住感嘆:「你倆這小日子過得,越來越像新婚小夫妻了!」

  我把供禮用乾淨紅布罩住,再放進雕花紅木盒子裡,

  「你別看他這麼大的一個人、呃一條蛇……其實喫得很少,很好養活的。」

  銀杏低頭憋笑,故意重複:「很好養活……」瞟了眼青漓手裡的小零嘴:「嗯對對對,主要你養得也蠻精緻。」

  我:「……」

  打趣完,銀杏突然挽住我的胳膊表情認真起來:「昨天晚上山裡打雷了,你聽見了嗎?」

  我點頭:「嗯,好像是夜裡十一點那會子,雷聲挺大,我剛睡著就被嚇醒了。」

  銀杏眼神偷偷瞄向青漓,挽著我一臉嚴肅:

  「我剛纔在路上撞見了張家嬸子和王家媳婦,隱約聽見她們說什麼……娘娘廟昨晚被雨水淹了,神娘娘的神像突然皺眉垂目,表情變了,而且還說……」

  「還說什麼?」我好奇追問。

  銀杏哽了哽,猶豫道:

  「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早上村裡傳遍了一個說法,說……

  族裡最像神娘娘的人,不是宋花枝。

  她們說……你比宋花枝,更神似神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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