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他需要你的氣運,喚醒他的愛人

蠱仙娘娘·上玖殿下·3,869·2026/5/18

「那要不然呢?」   我痛苦壓抑著心底的不安與酸澀,冷漠轉身,無情反問:   「你和我有關係嗎?你愛與誰上牀關我什麼事?況且,你狐王最大的癖好不就是這些男女之事!」   「宋鸞鏡。」他指節暗暗用力,攥疼我的手臂,臉色鐵青眼神兇惡地磨著後槽牙恐嚇我:「你再不好好說話,本王就拔了你的舌頭!」   我不屑冷笑,抬眸嫌棄地盯著他:   「你如果真有這個本事,大可試試。不過你現在身負重傷,我有鬼符護身,還有法器相助,你能不能打得過我,還難說!   謝妄樓,你裝什麼,你怕被青漓發現,以你現在的能力,撞上青漓就是等死的命!如今你我動起手來,頂多兩敗俱傷!   你想拔我舌頭,你敢不敢賭,是你拔掉我舌頭快,還是我設法把青漓引過來快?我現在還是青漓的大老婆呢,他蛇尊的原配夫人被你傷了,傳出去打的可是他的臉。   你覺得他會在你傷了我後,輕易放過你嗎?你都這個德行了,還敢來他面前蹦躂……」   謝妄樓的老臉越聽越沉,不等我說完就迫不及待地一把攥住我脖子,緊張急切逼問:「你怎麼知道本王身負重傷?說!是誰走漏的消息!」   我呼吸一滯眼前一黑,差點被他掐暈過去,強忍下脖頸處的勒痛,艱難啞著嗓音、斷斷續續道:「還、需要、別人走漏、消息麼?這九黎山、一帶,有什麼事、能瞞得住他……」   謝妄樓皺緊眉頭,許是覺得我說得有道理,這才猛用力揮袖甩開我。   我重心不穩地後退兩步,肩背重重撞在粗壯堅硬的蒼松樹幹上。   深喘幾口粗氣,我人還沒緩過神,就聽面前的謝妄樓譏諷一笑:   「你很聰明,都敢反過來威脅本王了。不過,看見此幕,你作何感想?   是,本王是重欲貪美色。你覺得本王髒?那他呢!本王重欲,但本王敢光明正大的玩女人。   總好過某些人,表面裝得清心寡慾,背地裡,卻幹著暗度陳倉偷雞摸狗的上不得臺面之事!」   雙臂一甩袖袍,他得意的雙手背後存心用骯髒言語刺激我:   「你說你當初若是肯老老實實地嫁給本王,本王看在你與你姐姐長得有七分相似的份上,說不準還會留你一命。   本王好久都沒有遇見性子剛烈,敢反抗本王的有趣女人了,你這麼獨特,說不準本王哪天心情好,就封你做地位僅次你姐姐的狐妃,總好過,在他身邊做無寵的花瓶。   你看看他與那條母蛇,你們倆,有在深山裡,如此風景秀麗的地方做過嗎?他有送過你什麼嗎?鐲子?」   他伸手,強行攥住我的右腕,挑眉用最銳利的言語扎我心:   「男人送女人鐲子,是想鎖住她,何況,這隻鐲子還在時時刻刻、吸噬你的精血。可男人送女人簪子,你應該比本王更清楚是什麼寓意吧!   這兩天,他可一直都陪在這條母蛇身畔,今日的這幕場景,早已在你不知道的時候,於此地上演了無數遍……   哦對,你還不知道吧。蛇尊在被鎮壓在娘娘廟下的禁地內之前,已經有道侶了。」   有道侶三個字恍若一把鋒利的刀刃,猝不及防便刺穿了我的胸膛扎透了我的心臟……   胸口陡然劇痛,像有千斤巨石從天墜落砸在心尖,震得我胸腔猛地顫顫。   一股滾燙的氣息在胸口中瘋狂遊竄,灼燒著我的五臟六腑,心脈附近的每一條血管。   不覺間,眼角已溼潤一片。   他慢悠悠地繞到我身後,繼續說著傷人的現實:   「如你所見,那條紫蛇就是蛇尊的道侶。蛇尊被鎮壓在娘娘廟下後,這條紫蛇為了救出蛇尊,曾硬扛了上蒼九道天雷,被劈得元神受損,被迫沉睡。   的確,當初是你喚醒了禁地的蛇尊,蛇尊後來待你,還不錯。但你以為,他對你好,是因他喜歡你嗎?別做夢了!」   他驀地從後伸手按住我的腦袋,冰涼手掌緊貼我的太陽穴,逼迫我去看對岸那依偎在一起、親密纏綿的一雙璧人。   我扭頭想反抗,他卻掌中用力,為了降服我差點掰斷我的脖子!   直到確認我的朦朧視線直勾勾落在那抹熟悉的墨青背影上,他才繼續陰狠道:   「他對你好,是因為你體質特殊,你身上靈氣重,神魂承載了一半的陰苗族聖女氣運!他需要這些氣運,來喚醒他的道侶。   蠢貨你知道麼,為了喚醒這條母蛇,他可是廢了好些功夫,連自己的修為都渡給她了!你現在還覺得他喜歡你,對你有情麼?   你受傷時,他有這樣待過你嗎?你只是他喚醒心愛女人的道具,他的心上人一醒,你這個工具人就得靠邊站,宋鸞鏡,你永遠也休想走到他心裡去,因為他的心,早就被別的母蛇裝滿了!   呵,謙謙君子,乾乾淨淨?你給本王看清這一幕,看他究竟是如何與真心呵護的女人相愛的,看他是如何利用你,來救回心上人的!   你還傻乎乎地把自己給了他,殊不知你在他心中,就是塊破抹布,連他心愛女人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破抹布、連他心愛女人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我額角青筋崩得痠痛,胸口似被人砸進一根粗硬鐵釘,疼得發堵。   腦子裡一片混亂,耳邊嗡嗡作響,愈發聽不清身後人在聒噪些什麼了……   「跟了本王,本王雖有後宮三千,但本王的狐狸洞中,始終有你一席之地。」   「看看這對姦夫淫婦!你真的不恨嗎?」   「他從始至終都在利用你,他只是想吸走你體內的靈氣,為他心愛的女人療傷,喚醒他三百年前的道侶!」   「你把他當夫君,殊不知在他眼中,你就是個自作多情的跳樑小醜!」   「你甚至連他的妻子都算不上,你倆有過婚禮嗎?他有向山中眾仙妖公佈過你的身份嗎?」   「因為他覺得你不值!你是人類他是蛇王,你只是他手中的玩物!」   「宋鸞鏡,本王再給你一次機會……選本王,還是選他。」   「……」   「別說了!」   我忍無可忍地揮袖用法術震開他,渾渾噩噩遊走在被逼瘋的邊緣,轉身面向他一字一句,紅著眼眶道:   「就算他利用我,拿我當抹布,我也不會選擇跟你!謝妄樓,你又是什麼好貨色嗎?你比他還無恥虛偽!」   袖擺甩出去的強勁靈力迅速掃過河邊水草,掠過水麵波光漣漪,徑直往對岸的樹林裡襲去……   對岸半人高的蒿草被勁風吹得猛一搖擺,靈力擦過他衣角,沒入密林深處。   我的法力,他不可能感應不出來。   狼狽後退數步的謝妄樓立馬反應過來,昂頭目中殺意凌冽地盯住我,咬牙怒道:「你是故意的!」   但下一秒,極快地翻手在指縫中化出兩根銀針,嘴角上揚,噙著嘲諷的弧度:   「好啊,那本王就再同你賭一把,本王給他選擇的機會,看他是選你,還是選那條母蛇!小鸞鏡,輸了,你就是本王的了!」   話音一落,我就看見一根銀針嗖的一下朝對岸飛過去。   幾乎是同一時間,另一根銀針被打進了我的後背,整根沒入我的身體……   偏一分,便能扎穿我的心臟!   銀針初入體,除了疼,暫時還沒有其他不良症狀。   我倉皇失色地厲聲質問謝妄樓:「你到底想幹什麼!」   謝妄樓邪魅眯眼,恣睢笑道:「這兩根銀針上,被本王抹了狐毒。世人只知蛇毒駭人,卻不知狐毒,纔是最摧殘人心智的毒物……」   正說著,對岸那名紫衣蛇女就痛苦捂胸,一口黑血噴了出去……   我體內的狐毒也在此刻發作,心臟遽然一陣絞痛,一股熱流抵上喉頭,我控制不住地彎腰就噴了謝妄樓一身血……   對岸的男人餘光瞥見我也嘔了血,本能地轉身要朝我走來。   可,一步邁出……   下一刻,他竟又收回步伐。   只因他心愛的蛇女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他急著回身,伸手攬住蛇女的腰……   之後,沒再管我,扶著蛇女就化作一道青色流雲,消失在了水澤對岸……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裡,我努力壓在眼底的淚水才徹底決堤,一顆連著一顆往下掉。   本來就不該對他抱有希望……是我、太抬舉自己了。   早就該猜到這個結局了,我究竟、在期待些什麼……   「你輸了,本王的新狐妃,跟了本王,本王答應你……以後允你比你姐姐多承寵。」他鉗住我的下頜,滿臉都是對我此時痛苦神情的欣賞,指腹抹去我脣角的汙血,他低頭就要吻我的脣……   「別人用過的女人,你不嫌髒?」我別過頭,心如死灰的低嗤。   他動作一僵,隨即抬手,幫我拂開額角的碎發:   「無所謂,你姐姐都已經被那麼多動物仙嘗過味了,本王不還是照樣寵她,只要你答應跟了本王,本王替你報仇如何?」   「你打得過他?」   我抬眸直視他的灰暗眼瞳,毫不避諱地戳他軟肋:   「憑你區區五尾靈狐的修為,能如何幫我報仇?你如果真有那個能耐,現在就不會出現在他老婆面前挑撥離間!」   「宋鸞鏡你知道嗎,本王最恨你瞧不起本王的樣子!可本王,又偏偏很期待能將你徹底徵服的那一刻。中了本王的狐毒,只有本王能解,這一次,可和鴛鴦纏不一樣。」   執起我的手,他忽然逼近我一步,抬臂擋在我右側,掌心抵著粗壯樹幹,有意往我耳畔噴灑著燥熱吐息:   「你再崇拜他,信任他又如何,他現在不還是不要你……本王不嫌棄你是他用過的,跟著本王,本王給你解毒,以後,本王做你的依靠。」   「那我要是不答應呢?」   他彎脣一笑:「由不得你不答應!」   說完,他發了瘋地將我按在樹上就要扒我的衣服……   我沒有反抗的很厲害。   我在賭……   賭那個人,回不回頭。   衣物上的銀鈴鐺搖晃得劇烈,雜亂的鈴聲迴蕩在整片寂靜的山林裡……   可直到謝妄樓將魔爪放在我繡了蓮花的裡衣上,那人也沒有出現。   我絕望地閉上雙目,一滴清淚滑過眼角。   果然,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   只有靠自己,才能活下去。   我立即施法念咒化出一張鬼符,趁他準備撕破我最後一件衣物時,手快地將鬼符貼在他肩上。   黃紙上鷹血符文頃刻迸發出無數條紅色血絲,將他瞬間牢牢纏裹住。   我扔掉身上被他撕破的外衣,揮手重新變出一襲黑紗廣袖紅裙,手法嫻熟地結印出掌——   一道紅光將他震飛出去,重重摔落在百米開外的一棵百年老松樹下。   法力掀的松樹樹冠猛一搖晃,無數枚褐色松果簌簌而落,噼裡啪啦砸得他更加狼狽火大。   我從袖中掏出帕子用力擦手,嫌惡道:「真髒。我早就說過,你現在身負重傷,非要動手,不一定打得過我

「那要不然呢?」

  我痛苦壓抑著心底的不安與酸澀,冷漠轉身,無情反問:

  「你和我有關係嗎?你愛與誰上牀關我什麼事?況且,你狐王最大的癖好不就是這些男女之事!」

  「宋鸞鏡。」他指節暗暗用力,攥疼我的手臂,臉色鐵青眼神兇惡地磨著後槽牙恐嚇我:「你再不好好說話,本王就拔了你的舌頭!」

  我不屑冷笑,抬眸嫌棄地盯著他:

  「你如果真有這個本事,大可試試。不過你現在身負重傷,我有鬼符護身,還有法器相助,你能不能打得過我,還難說!

  謝妄樓,你裝什麼,你怕被青漓發現,以你現在的能力,撞上青漓就是等死的命!如今你我動起手來,頂多兩敗俱傷!

  你想拔我舌頭,你敢不敢賭,是你拔掉我舌頭快,還是我設法把青漓引過來快?我現在還是青漓的大老婆呢,他蛇尊的原配夫人被你傷了,傳出去打的可是他的臉。

  你覺得他會在你傷了我後,輕易放過你嗎?你都這個德行了,還敢來他面前蹦躂……」

  謝妄樓的老臉越聽越沉,不等我說完就迫不及待地一把攥住我脖子,緊張急切逼問:「你怎麼知道本王身負重傷?說!是誰走漏的消息!」

  我呼吸一滯眼前一黑,差點被他掐暈過去,強忍下脖頸處的勒痛,艱難啞著嗓音、斷斷續續道:「還、需要、別人走漏、消息麼?這九黎山、一帶,有什麼事、能瞞得住他……」

  謝妄樓皺緊眉頭,許是覺得我說得有道理,這才猛用力揮袖甩開我。

  我重心不穩地後退兩步,肩背重重撞在粗壯堅硬的蒼松樹幹上。

  深喘幾口粗氣,我人還沒緩過神,就聽面前的謝妄樓譏諷一笑:

  「你很聰明,都敢反過來威脅本王了。不過,看見此幕,你作何感想?

  是,本王是重欲貪美色。你覺得本王髒?那他呢!本王重欲,但本王敢光明正大的玩女人。

  總好過某些人,表面裝得清心寡慾,背地裡,卻幹著暗度陳倉偷雞摸狗的上不得臺面之事!」

  雙臂一甩袖袍,他得意的雙手背後存心用骯髒言語刺激我:

  「你說你當初若是肯老老實實地嫁給本王,本王看在你與你姐姐長得有七分相似的份上,說不準還會留你一命。

  本王好久都沒有遇見性子剛烈,敢反抗本王的有趣女人了,你這麼獨特,說不準本王哪天心情好,就封你做地位僅次你姐姐的狐妃,總好過,在他身邊做無寵的花瓶。

  你看看他與那條母蛇,你們倆,有在深山裡,如此風景秀麗的地方做過嗎?他有送過你什麼嗎?鐲子?」

  他伸手,強行攥住我的右腕,挑眉用最銳利的言語扎我心:

  「男人送女人鐲子,是想鎖住她,何況,這隻鐲子還在時時刻刻、吸噬你的精血。可男人送女人簪子,你應該比本王更清楚是什麼寓意吧!

  這兩天,他可一直都陪在這條母蛇身畔,今日的這幕場景,早已在你不知道的時候,於此地上演了無數遍……

  哦對,你還不知道吧。蛇尊在被鎮壓在娘娘廟下的禁地內之前,已經有道侶了。」

  有道侶三個字恍若一把鋒利的刀刃,猝不及防便刺穿了我的胸膛扎透了我的心臟……

  胸口陡然劇痛,像有千斤巨石從天墜落砸在心尖,震得我胸腔猛地顫顫。

  一股滾燙的氣息在胸口中瘋狂遊竄,灼燒著我的五臟六腑,心脈附近的每一條血管。

  不覺間,眼角已溼潤一片。

  他慢悠悠地繞到我身後,繼續說著傷人的現實:

  「如你所見,那條紫蛇就是蛇尊的道侶。蛇尊被鎮壓在娘娘廟下後,這條紫蛇為了救出蛇尊,曾硬扛了上蒼九道天雷,被劈得元神受損,被迫沉睡。

  的確,當初是你喚醒了禁地的蛇尊,蛇尊後來待你,還不錯。但你以為,他對你好,是因他喜歡你嗎?別做夢了!」

  他驀地從後伸手按住我的腦袋,冰涼手掌緊貼我的太陽穴,逼迫我去看對岸那依偎在一起、親密纏綿的一雙璧人。

  我扭頭想反抗,他卻掌中用力,為了降服我差點掰斷我的脖子!

  直到確認我的朦朧視線直勾勾落在那抹熟悉的墨青背影上,他才繼續陰狠道:

  「他對你好,是因為你體質特殊,你身上靈氣重,神魂承載了一半的陰苗族聖女氣運!他需要這些氣運,來喚醒他的道侶。

  蠢貨你知道麼,為了喚醒這條母蛇,他可是廢了好些功夫,連自己的修為都渡給她了!你現在還覺得他喜歡你,對你有情麼?

  你受傷時,他有這樣待過你嗎?你只是他喚醒心愛女人的道具,他的心上人一醒,你這個工具人就得靠邊站,宋鸞鏡,你永遠也休想走到他心裡去,因為他的心,早就被別的母蛇裝滿了!

  呵,謙謙君子,乾乾淨淨?你給本王看清這一幕,看他究竟是如何與真心呵護的女人相愛的,看他是如何利用你,來救回心上人的!

  你還傻乎乎地把自己給了他,殊不知你在他心中,就是塊破抹布,連他心愛女人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破抹布、連他心愛女人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我額角青筋崩得痠痛,胸口似被人砸進一根粗硬鐵釘,疼得發堵。

  腦子裡一片混亂,耳邊嗡嗡作響,愈發聽不清身後人在聒噪些什麼了……

  「跟了本王,本王雖有後宮三千,但本王的狐狸洞中,始終有你一席之地。」

  「看看這對姦夫淫婦!你真的不恨嗎?」

  「他從始至終都在利用你,他只是想吸走你體內的靈氣,為他心愛的女人療傷,喚醒他三百年前的道侶!」

  「你把他當夫君,殊不知在他眼中,你就是個自作多情的跳樑小醜!」

  「你甚至連他的妻子都算不上,你倆有過婚禮嗎?他有向山中眾仙妖公佈過你的身份嗎?」

  「因為他覺得你不值!你是人類他是蛇王,你只是他手中的玩物!」

  「宋鸞鏡,本王再給你一次機會……選本王,還是選他。」

  「……」

  「別說了!」

  我忍無可忍地揮袖用法術震開他,渾渾噩噩遊走在被逼瘋的邊緣,轉身面向他一字一句,紅著眼眶道:

  「就算他利用我,拿我當抹布,我也不會選擇跟你!謝妄樓,你又是什麼好貨色嗎?你比他還無恥虛偽!」

  袖擺甩出去的強勁靈力迅速掃過河邊水草,掠過水麵波光漣漪,徑直往對岸的樹林裡襲去……

  對岸半人高的蒿草被勁風吹得猛一搖擺,靈力擦過他衣角,沒入密林深處。

  我的法力,他不可能感應不出來。

  狼狽後退數步的謝妄樓立馬反應過來,昂頭目中殺意凌冽地盯住我,咬牙怒道:「你是故意的!」

  但下一秒,極快地翻手在指縫中化出兩根銀針,嘴角上揚,噙著嘲諷的弧度:

  「好啊,那本王就再同你賭一把,本王給他選擇的機會,看他是選你,還是選那條母蛇!小鸞鏡,輸了,你就是本王的了!」

  話音一落,我就看見一根銀針嗖的一下朝對岸飛過去。

  幾乎是同一時間,另一根銀針被打進了我的後背,整根沒入我的身體……

  偏一分,便能扎穿我的心臟!

  銀針初入體,除了疼,暫時還沒有其他不良症狀。

  我倉皇失色地厲聲質問謝妄樓:「你到底想幹什麼!」

  謝妄樓邪魅眯眼,恣睢笑道:「這兩根銀針上,被本王抹了狐毒。世人只知蛇毒駭人,卻不知狐毒,纔是最摧殘人心智的毒物……」

  正說著,對岸那名紫衣蛇女就痛苦捂胸,一口黑血噴了出去……

  我體內的狐毒也在此刻發作,心臟遽然一陣絞痛,一股熱流抵上喉頭,我控制不住地彎腰就噴了謝妄樓一身血……

  對岸的男人餘光瞥見我也嘔了血,本能地轉身要朝我走來。

  可,一步邁出……

  下一刻,他竟又收回步伐。

  只因他心愛的蛇女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他急著回身,伸手攬住蛇女的腰……

  之後,沒再管我,扶著蛇女就化作一道青色流雲,消失在了水澤對岸……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裡,我努力壓在眼底的淚水才徹底決堤,一顆連著一顆往下掉。

  本來就不該對他抱有希望……是我、太抬舉自己了。

  早就該猜到這個結局了,我究竟、在期待些什麼……

  「你輸了,本王的新狐妃,跟了本王,本王答應你……以後允你比你姐姐多承寵。」他鉗住我的下頜,滿臉都是對我此時痛苦神情的欣賞,指腹抹去我脣角的汙血,他低頭就要吻我的脣……

  「別人用過的女人,你不嫌髒?」我別過頭,心如死灰的低嗤。

  他動作一僵,隨即抬手,幫我拂開額角的碎發:

  「無所謂,你姐姐都已經被那麼多動物仙嘗過味了,本王不還是照樣寵她,只要你答應跟了本王,本王替你報仇如何?」

  「你打得過他?」

  我抬眸直視他的灰暗眼瞳,毫不避諱地戳他軟肋:

  「憑你區區五尾靈狐的修為,能如何幫我報仇?你如果真有那個能耐,現在就不會出現在他老婆面前挑撥離間!」

  「宋鸞鏡你知道嗎,本王最恨你瞧不起本王的樣子!可本王,又偏偏很期待能將你徹底徵服的那一刻。中了本王的狐毒,只有本王能解,這一次,可和鴛鴦纏不一樣。」

  執起我的手,他忽然逼近我一步,抬臂擋在我右側,掌心抵著粗壯樹幹,有意往我耳畔噴灑著燥熱吐息:

  「你再崇拜他,信任他又如何,他現在不還是不要你……本王不嫌棄你是他用過的,跟著本王,本王給你解毒,以後,本王做你的依靠。」

  「那我要是不答應呢?」

  他彎脣一笑:「由不得你不答應!」

  說完,他發了瘋地將我按在樹上就要扒我的衣服……

  我沒有反抗的很厲害。

  我在賭……

  賭那個人,回不回頭。

  衣物上的銀鈴鐺搖晃得劇烈,雜亂的鈴聲迴蕩在整片寂靜的山林裡……

  可直到謝妄樓將魔爪放在我繡了蓮花的裡衣上,那人也沒有出現。

  我絕望地閉上雙目,一滴清淚滑過眼角。

  果然,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

  只有靠自己,才能活下去。

  我立即施法念咒化出一張鬼符,趁他準備撕破我最後一件衣物時,手快地將鬼符貼在他肩上。

  黃紙上鷹血符文頃刻迸發出無數條紅色血絲,將他瞬間牢牢纏裹住。

  我扔掉身上被他撕破的外衣,揮手重新變出一襲黑紗廣袖紅裙,手法嫻熟地結印出掌——

  一道紅光將他震飛出去,重重摔落在百米開外的一棵百年老松樹下。

  法力掀的松樹樹冠猛一搖晃,無數枚褐色松果簌簌而落,噼裡啪啦砸得他更加狼狽火大。

  我從袖中掏出帕子用力擦手,嫌惡道:「真髒。我早就說過,你現在身負重傷,非要動手,不一定打得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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